“你们也坐会吧!都很辛苦的!”宇宙王关切地说。
其实,如果能睡觉,我一定美美地睡它几天,从跟随着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遇到了叛军激战至今,我们根本没有合过一次眼。
我们在宇宙王的身边坐下,忙着帮它哄赶成群的蚊蝇。
“这一次战斗打得太惨烈了,跟随我微服私访的将士,包括暗中保护我的御林军将士全部都打散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生灵在一起了,现在几乎全军覆没还不算,连魂魄也不知道关到了哪里去了,想一想这心里真窝火!还从来没有败得像现在这样惨过。”
宇宙王激动地说着,他刚毅的眼神里也似乎有了一点泪花,
“我想天朝里一定出现了问题,否则不可能会出现这些反常的现象,也不知玉王后现在怎样,整个宇宙空间的重担可都落在她肩上。”宇宙王的忧郁地叹了口气: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没有矛盾也就没有了生活,看来一场大的战斗即将来临,有的时候想想也真没有什么意思,人们天天忙着去争斗,可有一天坐下来认真地想一想,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搞不清楚,却已经相互已伤得很深很深了。”
宇宙王自言自语地说着,平时我们都非常喜欢听宇宙王讲话,即使是他自言自语的话,我们同样觉得是那样好听。只是今天我们在专心听他的讲话的时候,心中增添了许多的忧虑。
宇宙王气愤地抓起身边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垃圾。
“啊!”一声惨叫声非常短暂。
“谁?”我们不约而同地警惕地瞪大了双眼,奇怪的是四周又恢复了平静,我们相互望了望,在这个时候,又在这种地方,突然冒出来的一声叫声,让我们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不要慌,我们在黑暗里慢慢地搜索一下!”宇宙王镇定地指挥道。
十八层地狱里本来就非常黑,用来堆放垃圾的角落就更黑了,这里终日见不到一点阳光,就连一点点鬼火也看不见。为了搜寻的方便,我们每人摸了一根铁棍,在垃圾堆上挨着扎了起来。
“啊!”突然又传来一声叫声。
“你到底是谁,鬼不鬼,妖不妖的,看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宇宙王一边骂着一边弯下腰,用手去摸铁棍扎到的东西。
“这里真是遍地见鬼了,这明明是个生灵,怎么会趴在垃圾堆里,浑身脏黑得跟垃圾分不清两样,看来也是个可怜的孤魂野鬼,卫士长把他拉到干净一点的地方去,再给他弄点吃的。”宇宙王轻轻地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凡是下到十八层地狱里来的都是罪大恶极的重犯,当年天朝在开设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一致要求把这里变成宇宙空间里最恐怖、最痛苦的地方,今天你到这个地方也怨不得别的生灵,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女巫。”一个甜美的声音小声回答道。
“大王,她是个女的!”我有些吃惊地喊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宇宙王没有理会我,继续向她问道。
“他们说我是灾星,三番五次地把我关到各层地狱,我成了地狱的常客了,各种酷行都尝了无数遍了,后来小鬼们也懒得打我了,就把我扔到垃圾堆里,在整天在这里捡东西吃。”
“这不是知法犯法吗?随便就判一个生灵下十八层地狱,而且还来回反复,难道就没官员管了吗?”宇宙王气愤地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各级官府都说我有罪,还给我取了一个女巫的魔鬼名字,闹得乡亲们再也不理我们家的生灵了,我父母也把我当作了灾星,与我断决了关系。”说到伤心处,女巫伤心地哭了起来。
就这样,在十八层地狱里,我们结识一个陌生的朋友,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整个地狱的情况都比较的熟悉,这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谁也没有料到,这个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在后来的岁月里女巫却意外地成了我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伙伴,这是后来的事,以后再讲。
在女巫的帮助下,我们制定了具体的行动方案:由传旨官在这里照料受伤的宇宙王,我去想办法找大判官亮明身份,命令他想法让我们脱身,这样即使天朝已经发生了政变,也不至于暴露宇宙王的行踪。
我们反复核对了接头的暗号,并照女巫的样子把宇宙王和我全身上下抹上了污泥,这时候宇宙王已经觉察到天朝似乎出现了叛乱,态度上也有了很大的转变,闻着浑身发臭的污泥,虽然很不高兴,但必定也没有说什么,好在有女巫的陪伴也并不太寂寞,宇宙王专心听起女巫给他讲关于民间的官员的一些贪占王法的事情来,宇宙王这次到地球来微服私访就是要听民间真实的情况。
卫士长挑选了一根长短合适的铁棍插在后腰间,作为临时的兵器,把衣服整理成衣行服的样式,一转身便在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是天朝皇宫里的武功高手,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宇宙王,他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不一会的功夫,卫士长就按女巫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大判官府的院外,仔细听了听,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后,飞身跳进了院中。
虽然这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但在地狱里是没有白天的,可是大判官的俯里却到处都点着看香油灯,不仅亮如白昼,而且香气扑鼻,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大判官躺在大厅的大床上,身边跪着一群美女为他按摩。大判的生活奢侈得惊人,不仅屋里摆满了奇珍异宝,而且身边是美女成堆,就是吃饭他也懒得动弹,靠身边的几个侍女一口一口地喂,旁边还站着一排小少妇,随时把鲜嫩的奶水轻轻地送到他的嘴里,而且每餐都要换一批新的小少妇,保证奶水始终都是新鲜的。
卫士长咽了几口口水,这些天来,我们净吃那种打仗时侯吃的压缩食物,没有一点鲜味,眼前的美食着实馋得他直流口水,他尤其喜欢喝酒,与兄弟们划拳喝酒是他最快乐的事情,他并不痴迷于女人,他喜欢男人的那种豪爽的性格,每次他一见到女人撒娇式地向他哭闹时,他就会抱起脑袋一溜烟飞跑到外面与兄弟们划拳喝酒去了。
卫士长从屋顶上飞身下来,稳稳地落在大判官的大床前,正在忙碌的侍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灵吓得尖叫着躲了起来。
“都是些胆小如鼠的蠢猪,这有什么好怕的?”大判官被眼前的情景搞得有些生气:
“来呀,把这个毛贼抓了去下油锅,点天灯!”一旁站立的侍卫纷纷围了上来。
卫士长双手抱在胸前,一点也不露声色,等侍卫们伸手来锁他的时候,只见刀光一闪,一群侍卫的脑袋已纷纷滚落在地。
大判官惊得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
“你是谁?到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我是谁?多上些将士,给我拿……”
他刚说到这里,只见卫士长已经飞身跃到床上,一脚把大判官的脑袋踩在床沿上:
“你这个笨猪,再给爷爷乱叫,爷爷叫你下油锅!”
大客厅里一时间像死一样的寂静,侍女和侍卫们吓得站在地上直打哆嗦。
“不知是哪里来的好汉,你我平时无怨无愁的,何必要刀剑相见呢?再说在这地狱里杀了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大判官口气顿时软了下来。
“不杀你也可以,那要看你把爷爷侍候得怎样了?”说完卫士长飞身下床,坐到餐桌前,狼吐虎咽起来。
“兄弟,你也不早说,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说!”大判官坐在床上一个劲地献媚讨好。
“我还有两个朋友,你一起把我们三个人重新送回阳间去。”卫士长边吃边说。
“哎哟,兄弟你可别开这个玩笑,别说是三个,就是放出去一只鸟到了那鬼门关也别想飞过去,那里有重兵把守,没有阎王爷的官印谁也别想过去,就连我们大判官也都一样。”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
“兄弟决不骗你,否则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再说那抓住了会终身被囚禁在十八层地狱的!”
“我保证你不会犯罪,还有可能立功,你知道你要放的人是谁吗?就是宇宙王!”
“我的妈呀!”大判官惊得从床上滚落到地上:
“他老人家怎么能到我们地狱来呢?再说阎王爷也没有跟小的提起过!我得赶快赶紧去报告阎王爷,让他赶紧迎接圣驾!”
大判官吓得连鞋也没敢穿,飞跑着向阎王爷报告去了。卫士长独自坐在桌子上喝酒吃肉,心里好不得意。
跪在阎王爷面前,大判官详细地汇报了宇宙王来到地狱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冒昧和过失。
阎王爷在帐前来回踱着方步,许久才张开了口:
“哪有这么巧的事,宇宙王怎么能不声不响地来到地球地狱呢?这件事别声张,我给你三个生灵还阳的批文,你派小鬼悄悄地把他们送到阳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属下还真以为宇宙王下地狱了,吓了我一身冷汗!”大判官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要他们马上离开阎王府。记住,这件事不许声张,否则对阎王府的影响不好!”
“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安排把他们送走。”
......
“真的对不起,阎王爷到天朝去开会去了,传令官向他通报了情况,他派公差送回来了三个生灵的转世批文,他就不回来了!”大判极力把谎言编得更完美一些。
“你们……”卫士长气得说不出话来,在这危急的时刻,哪里还能顾及个人的感受?
“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要不这一段时间就要封关检查了,耽误了您们的事情小的可吃罪不起。”
“你……好吧!我们这就走,你到鬼门关等着我们去。”卫队长强压住怒火。
回到垃圾堆旁,卫士长把自己经历的事详细地向宇宙王进行了汇报,宇宙王的的眉头越锁越紧:
“不好呀!看来宇宙空间是出现了大的判乱了!”宇宙王无可奈何地说,“现在只有走一步看步了,我们能不能把这个可怜的女巫也带走?”宇宙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们只得到了三个生灵的批文,再去办恐怕……”卫士长有些犹豫地说。
“就这样吧!你先在这时呆着吧!等我们有了立身之处再来想办法接你。”一时间,宇宙王显得有些伤感,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栖身之处还不知在何方。
匆匆告别了女巫,我们急匆匆地赶到了鬼门关,为了防止有诈,卫士长又仔细地在四周侦察了一遍,确信没有问题,我们三个生灵才一起来到了鬼门关前。
“兄弟,我已经跟守门的官兵打好了招呼,你们可以经过鬼门关,回到阳间去了,兄弟就不远送了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卫士长随声答应着,牙齿却咬得咯咯地响。他心里充满了怒火,可他深知现在不是顾及个人感受的时候。
经过一通准备,我们三个人通过阴间的时间隧道来到了阳间,宇宙王降临到一家十分贫困的人家,我和卫士长却降临到两个相对比较富裕一点的家庭。对于一般的灵魂来说,重新获得了新生是一件大喜事,但对于我们三个生灵来说,却失望到了极点。
现在我们与天朝失去了一切联系,连证明我们身份的物件也没有了,就连一般的灵魂也不敢比了,因为我们没有了自己的列祖列宗,近乎于孤魂野鬼改造好以后,释放回了阳间一样,所以我们脱身来到了别人家里都受到了歧视,可是我们心里哪顾得上想这些,整个宇宙空间的事情无时不让我们牵肠挂肚。
03集:阳间开始从头打拼
更新时间2009-12-27 9:45:36 字数:5773
我们和宇宙王一起转世来到阳间,分别投胎到了三个家庭,因为从阴间到阳间全部都要听从阎王府官员们的安排,从阳间到阴间又要听从龙王府的官员的安排,所以经过阳间和阴间的一番折腾,我们的身份几乎全部被搞乱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生灵了,如今还被分开,分别投胎到了三个家庭。
宇宙王转世到了长江边上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他降生的那户农家非常困难,家里共有七个孩子,两个哥哥、四个姐姐,母亲因为长年有病,不仅做不了家务,还要经常住院治疗,父亲在外做道士,挣些钱来贴补家用,家里所有的农活全靠家里的这些孩子们。
天朝规定:转阳寿的时间平均为一百年,生灵在阳间的一生当中,龙王府的官员还可以根据他的具体表现,灵活地奖励或减少他的寿命。而且他一生的具体表现,还将详细地记录在这个生灵的履历薄上,当下到阴朝地府的时候,判官将根据这个生灵在阳间的具体表现,决定让他下到哪一层地狱去改造,改造完成后,再一次转世来到阳间,只是每一次转世脱身的动物都要不停地轮换,每一种动物的寿命也都是千差万别的,只有经过上亿年的转世修行,修成正果以后,才有可能上报天朝批准升入仙界,成为一名所谓的话神仙。
神仙与凡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神仙可以到宇宙空间各个星球去活动,而凡人则只限于在自己出生的那个星球上过着阴阳互换的生活。
所以在阳间,各种动物的身体只是行走肉而亦,就像是演戏的道具,到了年限自然就会损坏被淘汰掉,只有灵魂是永远都不会灭亡的。虽然到了阴间,灵魂存在的形式不同了,但灵魂还是那个灵魂,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宇宙王从阴间转世来到阳间,本应该过一种非常正常人的生活的,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从宇宙王的幼年开始,他就开始饱受生活的磨难,很平常、很普通的生活,他过起来也犹如在打一场战争一样艰难,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逼迫着他,想让宇宙王彻底忘掉自己的身份,忘掉自己的职责,从而把整个宇宙空间都交到那些别有用心的生灵手中。
虽然我和卫士长的灵魂时刻都守护着宇宙王,只有灵魂是肉眼看不见的,所以宇宙王的肉体,任然时刻都在遭受着极其痛苦的折磨,这让我和卫士长时刻都感到揪心般地难受,我们也为此心里也感到十分的奇怪,为什么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团团地包围着,总让我们有一种透不气的感觉。
卫士长转世脱生来到一个财主的家中,家里十分有钱,生活也很富足,但他自从降生的那一刻起,灵魂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宇宙王,财主家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子,高高兴兴地大摆宴席请了几天的客,可到头来孩子却因为失意,变成了一个傻子,财主家花钱四处求名医为孩子治病,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只是得了个没有灵魂的儿子。
我转世脱身到了一个裁缝家,两夫妻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回竟意外地得了我这个儿子,两口子别提有多高兴,天天把我视为掌上明珠,可我根本没有心思享受这人间的幸福,灵魂一有时间就飞到了宇宙王的身边,但我好歹还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这对善良的夫妻,表面上看我不傻也不精的,这对说善良、勤良的小裁缝来说也算心满意足了。
比起来,宇宙王的日子实在太艰苦了,而且危险还时时刻刻都伴随着他,开始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觉察出来,但是后来我们才逐渐地感觉到,这些都是敌方事先早已安排好的圈套,地球阎王爷在给我们的三张转世文书的时候,早已把我们引入了他们早已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别无选择了,只能在地球阳间坚强地战斗下去。
人类的一生共分为幼年、青年、成年、老年四个阶段,宇宙王在幼年的时候就开始一次次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可坚强、勇敢的宇宙王,还是一次次挫败了敌方的阴谋。
在刚出生四个月的时候,宇宙王就被独自放在家里的大方桌上睡觉,睡梦中他一翻身,从方桌上滚落下来,摔得已经不会哭叫……村里集体喷毒药灭蚊子,五个月大的宇宙王被独自遗忘在屋里,整整半天他已经脸色煞白地失去了知觉,最终又从死亡的边缘挣扎了过来……一次次的生死危急,几乎伴随着宇宙王的整个童年,敌方想利用这种方法来彻底摧毁他的意志,最后也只能在绝望中接受了现实。
刚一岁的时候,宇宙王就天天被绳子困着腰,整天独自在地上爬,其实他并不孤独,卫士长一天二十四小时陪伴着他,还有我也是天天来到他身边报到,只是我们来到他身边的只有灵魂,现实生活中宇宙王仍然只能是一个孤独的婴儿。
有一天是阴天,大人们早早就集体出工,下地干活去了,宇宙王被扔在了屋前山脚坡下的一个大土坑里,土坑里非常潮湿,就在这个时候,荒凉的小山村里一场人兽大战已悄悄地拉开了帷幕。
一群黄蜂首先向宇宙王发起了攻击,它们盘旋着冲向宇宙王,宇宙王用两只小手不停地拍打着,眼见着黄蜂越来越多,他只能趴在地上,把头埋在草丛中。蜂王仔细观察了眼前的情况,下令重点攻击宇宙王裸露的屁股蛋,不一会,宇宙王的小屁股已经肿了起来。
一旁的卫士长和我几乎急得要哭起来,我们俩人的灵魂齐声高叫着:
“大家请睁大眼睛,你们眼前的可是宇宙王!他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希望,大家快来保护他呀……!”
我们的喊声在空中回荡着,枣树下正趴着睡觉的大黄狗一翻身爬了起来,冲着喊声跑了过来,当它看见成群的黄蜂正包围着宇宙王,立即扑了上去:
“嗷……嗷……嗷……”它一面狂叫着,一面奋力扑打着一群群的黄蜂。
“加油,大黄狗……快来救宇宙王呀……”我们俩继续在一旁大声喊着,喊声回荡在山林间,亿万的大小动物都听见了,纷纷向山脚下赶来。
蜂王一看急喊:“大事不好,马上请求支援!”负责通信联络的黄蜂立即飞回去搬救兵了。
敌方立即派来了重兵:有毒蛇群、毒蟹阵、蜈蚣队、壁虎队、蜥蜴团……这时,有正义感的牛、猫、兔、鸟……甚至连猛虎和狮子也前来助阵,纷纷主动地投入了战斗。
一时间,山脚下各种动物一直战斗得天昏地暗的。
宇宙王一个人坐在大土坑里,他忘记了战斗带来的恐惧,独自一个生灵坐着,高兴激动地大哭了起来,直到这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孤立无援地与邪恶的生灵在战斗,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会有正义之士,勇敢地站出来和他并肩战斗。这些天来,我们第一次看着宇宙王失声痛哭,但这是激动的泪水,是高兴的泪水。
这场动物大战一直持续到傍晚,当人们扛着农具从田间收工回到小山村的时候,参战的动物们才在村民的驱赶下,渐渐散去,留下了满山遍野的动物尸体,对此人们似乎已经习惯得有些麻木了,只要死的不是他们的同类,他们决不会大惊小怪的,最多也只是把这场动物大战,当作茶余饭后的一些闲话来讲一讲,只有我们心里明白,这是一场真实的战斗,一场正义与邪恶,希望与绝望的较量。
转眼间,宇宙王转世到人间已经快三年了。我们在深山里也发展起了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队伍。凭着坚强和勇敢,宇宙王在山村的孩子当中也成了响当当的孩子王,就连大人们也时常畏惧起他来,因为人们突然发现小小的宇宙王,却时常能让很多的动物们尊敬和拥戴。
与宇宙王同住在同一个山坡上的是雷中堂家,他的的儿子叫雷咆,与宇宙王同年不同月地出生。雷家是小财主,在村里这群小伙伴当中,唯有雷咆时时处处与宇宙王作对。每天玩耍的时候,雷咆总是找茬和宇宙王打架,打败以后就会跑到宇宙王家里去告状,哭着闹着不肯走,直到宇宙王的父母用棍子把宇宙王痛打一顿,雷咆才会在宇宙王的父母用好吃的零食哄着,得意地凯旋而归。
为此,我们常常心生无名的怒火,心里也时常闪现出一个个问号:雷咆到底是谁?为什么宇宙王的父母会怕雷咆的父母?宇宙王的父亲传云,母亲文凤究竟是何许人也?还有他的六个哥哥姐姐,他们的身份也始终是个谜,可我们一时又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们必竟已经被囚禁在了地球上,一切都得依靠自己去摸索。
又到了春天,大地万物复苏,漫山遍野都是金黄色的菜花,那种清新的气息,闻起来真是叫人陶醉,宇宙王和一群小伙伴们在村口的小河边放牛,有了小伙伴和各种动物的陪伴,他再也不感到孤独了,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说当老百姓其实比起真正做宇宙王的日子还要愉快,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了争斗和险恶,可每当想到宇宙空间的前途,他依然是忧心重重。
雷咆和他的父亲雷中堂在河边放着风筝,但是小伙伴们没有一个搭理他们,小伙伴们围坐在宇宙王的身旁,高兴地和草丛中的蚂蚁们做着游戏。
“谁让你们在这里放牛的,这块地是我家的!”不知什么时候雷咆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小伙伴们的面前。大家往宇宙王身边靠了靠,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雷咆,大家敢怒不敢言。
宇宙王习惯了雷咆的挑衅,用眼睛冷扫了一下雷咆,用鼻子使劲地哼了一声。
“看样子你小子还不服,不服咱们比试一下?”雷咆用轻视的眼神看着宇宙王,
“看谁先冲过小河去,就算谁赢了。”
宇宙王默默地站起身来,脱下了衣服,光着屁股来到了小河边,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那条小河里长着许多的杂草,宇宙王虽然学会了狗刨式的游泳,但对冲过这条杂草丛生的小河,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更何况比赛还要比速度,所以只能是拼命往前冲。
大家当上了了评委,一声令下,宇宙王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河对岸。
雷咆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雷中堂这时也把手中的风筝线系在小树上跑过来看热闹。
就在我们越来越感觉到有点不对头的时候,突然只听得“啊!”的一声,宇宙王已不见了踪影,水面上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快救人啦!有人落水了!”岸上小伙伴们焦急地大声喊叫起来。
我和卫士长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过了片刻才晃过神来,跟着大声喊着:“救命呀!救命呀!”
雷中堂快步跑到宇宙王落水的地方,原来他们事先在浅河里挖了一个深坑,水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水坑里还放了许多杂草,掉下去根本就游不上来了。
有几次,宇宙王挣扎到了坑边,又被雷中堂用棍子拨到了水坑中间,雷中堂根本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杀人。就这样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宇宙王被活活地淹死了!
小伙伴们围在宇宙王的尸体旁,失声地痛哭起来,他们为失去一位好朋友而伤心,我们也开始为宇宙空间的明天而担忧起来。
宇宙王的灵魂跟随着进阴朝地府的灵魂们的潮水一般挤向鬼门关,挤到近前,宇宙王突然发现守门的判官,就是前不久大判官找的那位释放我们回阳间的判官,于是宇宙王偷偷地挤了过去:
“军爷,大判官托您把我们放回阳间,可我在回阳间的途中迷路了,又跟着鬼魂们回到鬼门关来了,您再行行好让我回去吧!要不见到大判官我也不好说呀!”
“你小子不是前几天刚放出去的吗?才几天?又来寻死了,看你就是个要死的命,这次看在大判官的面子便宜你小子一回,再迷糊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赶紧从逃生通道里滚回去!”
就这样宇宙王又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很轻松地逃出了阴间。重新回到了阳间,已经死去快一天的宇宙王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后来我们才知道,等阴间的叛军风风火火地赶到鬼门关的时候,宇宙王刚刚回到逃生通道内逃回到了地球的阳间,雷中堂勃然大怒,将释放宇宙王逃生的那位判官下到了十八层地狱。
经过这次灾难以后,宇宙王变得更加成熟和谨慎起来,他心里明白,现在要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实力,因为还有许多善良的宇宙生灵需要自己去保护,如果只顾自己一个生灵的感受,与敌方胡乱地耍英雄主义,到头来受苦的不仅是自己,而且那些正义之士也要受到牵连的。
宇宙王所在的家庭一直充满着神秘的色彩,大哥叫李普,二哥却叫宗太,四个姐姐姓宗,但姓名也不是同一辈分,在家族史上,更是一笔糊涂帐,这在十分注重传宗接代的人间也是十分奇怪的现象。以前,我们总以为我们是临时被安插到各个家族里来的,但后来我们却发现,我和卫士长的家族历史十分清楚,而宇宙王所在的家庭却是一团迷雾,让我们始终搞不明白。
宇宙王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没见过外公,仅有的外婆也非常奇怪,搞不清楚哪些是真正的家人。就连宇宙王具体出生的日期也没有人能记得住,这与人间重视家庭老疙瘩,看重小儿子的风俗也格格不入。宇宙王常常为自己家族的复杂而苦烦,长到十几岁依然没有过过一次生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宇宙王不知道,家人也都说忘记了,于是关于宇宙王的身世只能成了一笔糊涂帐。
母亲喜欢大儿子,尤其喜欢二儿子,却十分讨厌宇宙王,即便孩子间吵架,母亲也会公开地袒护二儿子宗太,宇宙王几乎在母亲的拳脚下长大。
父亲却最喜欢宇宙王,但奇怪的是父亲在家中却没有地位,尤其是他的老家没有一个亲人,在封建社会里受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家庭总是以父亲的家人为主,可宇宙王所在的这个特殊家庭却处处以母亲为主。
宇宙王十岁那年,重病的母亲去逝了,转世到了阴间,父亲却在家中没有了立足之地,到外面过起了四海为家的流浪生活,宇宙王在大哥大嫂的身边生活,生活中历经了苦难,可坚强的宇宙王总认为是因为自己出身贫寒所至,是当初阎王爷没有给他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投胎转世的人家所至,可事后宇宙王却发现有更大的阴谋,隐藏在自己的所在的家中。
宇宙王十六岁,初中即将毕业的那一年,山村里夏季正忙着收早稻、插晚稻,赶上早田里又忙于收麦子,种棉花,种地讲得就是一个季节,农户称这一年最忙的日子为“双抢”。学校也放了农忙假,可宇宙王正准备上毕业班所以没有放假。
周末,宇宙王从从学校回家去拿钱粮,大嫂执意让他在家参加劳动,宇宙王只有服从了哥嫂的决定,没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却悄悄地向他袭来。
村里新通了水电,这种神奇的电流看不见也摸不着,却能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丧命,虽然宇宙王时时处处小心,可还是没有逃脱死亡的威胁。
就在宇宙王帮助脱稻子的时候,突然破了皮的电线把宇宙王电倒在地,打谷场上人们都没有注意他出现的这一险情,时间过去很久后才发现了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宇宙王,就这样他又一次被敌方送进了阴朝地府……这是敌人精心策划了许久的又一场阴谋!
这一切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的,我们根本对此措手不及,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我们迅速进行了紧急动员:
卫士长立即与我进行了分工,由他带领黄牛、花狗、雄鹰、白兔到阴间去营救宇宙王,由我率领其它的动物,在阳间负责保护宇宙王的尸体,因为没有了它,宇宙王就没有办法在阳间继续生活下去了。分工完毕,卫士长和其它动物纷纷以自杀的方式,到阴间去营救宇宙王。
这又是一场激战,激烈的是这场战斗较以前的战斗显得更加复杂,离开地狱虽然时间不长,但这一次敌人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激烈的是这场在阴间的战斗和阳间的战斗要同时展开,因为宇宙王的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卫士长必须要赶在有效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对于这场战斗,我们根本无法预测它会有什么结果,我们除了选择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其它的我们根本不能去想,也不允许我们去想……
04集:地球阴阳间协同作战
更新时间2009-12-27 9:47:46 字数:6442
宇宙王被敌方抓到阴朝地府里去了,雷家父子就是罪魁祸首,等卫士长率领着动物们的灵魂赶到鬼门关的时候,发现阴朝地府早就有了准备。
这一次,下阴间的灵魂们再没有像以往那样的混乱,从时光隧道到鬼门关,全部都有戒严部队在维持着秩序。
“看来情况不妙,敌方早就有了准备了,小白兔,你马上回去多搬一些救兵来,否则等入了鬼门关,再想出来就非常困难了。”卫士长悄悄地命令道:
“你带领后续队员赶到阴朝地府以后,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十八层地狱有一个大垃圾场,在垃圾堆上有一个负责与你们联络的生灵。”
说完后卫士长故意一下子摔倒在地,其它的动物也故意互相拥挤起来,本来排好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灵魂们连推带拉地倒下了一大片。
负责维持秩序的将士马上包围过来,那些官兵显然训练有素,挥舞着大铁棒,凶狠地打着混乱的灵魂们,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再不老实点,老子就把你们统统送到十八层地狱去,用石磨子把你们磨成浓血水!”
他们所喊的这种刑法是地狱里最严厉的刑罚之一,相当于在人间执行死刑一样,被石磨化为血水的灵魂要在特别地狱经过一万年的修补之后,才能重新回到十八层地狱,再经过漫长的地狱煎熬,改造好以后才能转世回到阳间,所以,在阴间一听要受到这种酷刑,大都吓得魂飞胆散。
骚乱的灵魂们很快恢复了平静,借着这一会儿的混乱,小白兔的灵魂转身又溜回到阳间去了。
这一次卫士长显得十分的老练,凭着他的甜言蜜语,再加上偷偷送给鬼门关判官的银票,他并没有被判入十八层地狱,而是作为一个轻刑犯被送到劳务部门进行劳动改造,待遇仅低于小鬼们。
来到劳务部,卫士兵长又凭着自己能说会道的优势,分配到了运送垃圾的轻松活儿,主要是方便指挥营救宇宙王的工作。
一至五层地狱里所关押的灵魂,相对来说都是罪刑较轻的,大家平时主要是白天在小鬼的看压下,干一些谐如开山、铺路、淘金、炼油的重活,晚上则集体被关押在地狱里睡觉休息,只是失去了生活的自由。
黄牛、花狗等动物的灵魂就被关在这里,大家一边改造,一边暗地里串连起来,很快地狱里就组建了一支秘密的部队,再加上后期赶来的一大批动物灵魂,我们在阴间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加强。
卫士长迅速在阴间成立了营救指挥协调小组,并充分利用灵魂们改造完成,重新转世回阳间的机会,保持与阳间我们的联系,我也在阳间临时组建了作战指挥小组,就这样一场阴阳间的协同作战打响了。
首先,我们必须要弄清雷中堂父子把宇宙王关押在何处,卫士长向我们发出了协查的命令,我调集了阳间大批动物对雷中堂父子驻地展开了轮番的攻击,战斗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发起冲锋,此时我终于发现,宇宙空间的正义之士是那样的勇敢、那样的忠诚。
卫士长率领阴间的战士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在寻找着宇宙王的下落。
阴间也是个很大的空间,一个星球总共分为阴阳两间,然后再有一个星球与星球之间的空间叫仙界,主要是负责联络各星球间的生活和管理。所以,在阳间有什么样的事情,在阴间都会有相应的事物,只不过阳间要比阴间高一级,改造好以后可以升入天堂成为仙民,到宇宙空间各星球间来回自由地生活。
阴间以改造生灵为主,如同有快乐就会有幸福,有光明就会有黑暗,有美丽就会有丑陋一样,宇宙空间讲求的就是阴阳平衡,如果失去了这种平衡,宇宙空间也就不会存在了。
因此,在阳间的人们往往惧怕在阴间里的生活,其实这是不能由我们随意来选择的事情,因为整个宇宙空间都需要遵守这种平衡的规则,如同有生就一定会有死一样,这是改变不了的自然法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让正义不要落后于邪恶,让宇宙民要众都能平等地拥有和享受幸福生活的权力。
每个星球都分为阴间、阳间两个世界两种生活,阳间就是指有阳光的地方,也就是在星球的表面生活,阴间就是在看不见阳光的地方,在星球表面以下的地方生活。
两个世界每个生灵虽然存在的形式不一样,但灵魂都是同一个灵魂。浩瀚的宇宙空间有那么多的星球和生灵,我们离不开天朝的管理,也离不开宇宙王和天朝的官员们,因为失去了这一切,整个宇宙空间将会变成一个混乱没有秩序的大空间,万物生灵也将会相互残杀,生活将会为此变得暗淡无光。
卫士长很能干,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策反了劳务部的值班小鬼们,所以大家行动起来就十分的方便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卫士长带领几个贴身的心腹,份着阴朝地府的工作人员,悄悄地混进了十八层地狱,摸着黑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角落里的那个垃圾场,几个生灵在大垃圾堆里来回地摸爬着找了好几遍,也没能找到女巫。
“奇怪,明明是在这里的,怎么找不着了呢?”卫士长在心里暗暗地想。
“快,来巡逻的小鬼了!”花狗警惕地小声喊了一声。大家赶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女巫,向她打听十八层地狱的情况,只有她对这里特别熟悉。”卫士长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向黑暗中一处小亮光摸去。
走到近前,才看清是值班的小鬼坐在小油灯下打瞌睡,油灯里烧的是从罪犯身上炸出来的油脂,那种气味非常难闻。
卫士长快步走上前,不等小鬼缓过神来,已悄悄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把小鬼拖到黑暗处去了,黄牛立即披上小鬼的衣服,坐在了门口冒充哨兵。
“老实点,只要你听话,我们保证给你留一条小命!”卫士长声音很小,但非常严厉地对小鬼说道。
小鬼说不出话来,只有呜呜地一个劲地点头。
“原来这垃圾场里有个女巫,怎能么不在了?”
“听说她前一段时间,与几个可疑的生灵有过什么接触,大判官命令审讯她,让她说出那几个生灵的具体情况,可这个臭婆子死也不说,吊在行刑室里都打了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一句话也没有,我们拿她也没有办法了,她可是个老油条,和我们都打了无数次交道了,我们真是怕她了,那可真是老顽固,我们都恨不得叫她奶奶了,依着我们早就用石磨将她化为浓血水了,可判官又不让,说大判官要她的口供,我们都愁死了!”
“这回你不用着愁了,我是她的亲属,我是来帮助你们劝她的,但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她!”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了,如有得罪,小的给你陪罪了,下次打死我也不敢了。”小鬼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老子说的是真的,你就给老子这么办!”
“是……是……是”小鬼忙着答应着。
小鬼打开行刑室的铁门,女巫枯瘦的身体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卫士长让花狗把小鬼带到外面去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女巫放下来,女巫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了。
“快去找点水和吃的东西来。”卫士长命令道。
许久,女巫躺在卫士长的怀中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大哥怎能会是你们?大王还好吧?”女巫吃力地说。
“不瞒你说,大王又被他们抓到阴朝地府来了,现在传旨官在地球阳间守着他的尸体,我带生灵来营救他的灵魂来了,可找了半天,也不知大王被关在什么地方了,现在时间很急,你对阴间的情况比较熟悉,所以只有请你帮忙提供线索了。”
女巫显得非常着急:“是谁这么大胆?”
“现在一时也搞不清楚,只知道阳间有雷中堂父子,他们一直跟宇宙王作对,这次也是他们把宇宙王害死的,可阳间有传旨官率领众弟兄一直在攻打他们父子俩,他们是没法脱身的,不知阴间的敌方又是谁在指挥。”
“现在唯一只能找到阎王爷才能搞清楚关押大王的具体位置,在阴朝地府修建了许多秘密的收容所,这些收容所平时非常保密,就是阴朝地府的判官们也常常也搞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各收容所还不能互相通报情况,只有阎王爷掌握着所有收容所里的情况,这些秘密收容所主要用来关押天朝的一些重犯,一般都由天兵天将专门看守,进去是非常难的,这些我也只是听地狱的一些判官闲聊的时候讲的。”
“那好吧!我们再去另外想办法,你不要再硬扛了,他们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们,以前的情况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免得你在这里受苦,我和看门的小鬼说好了,他会好好照顾你的。”卫士长说完转身就要走。
“大哥,我也要去,我虽然不能打,总能领个路。”
“小妹,你的心意我们领了,现在你重伤在身,我们又没有精力来管你,等以后有事我们再来找你!”
卫士长在行刑室门口,向小鬼作了具体的吩咐后,带领着随从消失在黑暗中。
阴朝地府里的战友们在夜以继日地紧张战斗着,在阳间我和宇宙王的亲密小伙伴们,还有森林里的动物们也一刻也不敢松懈。
宇宙王去逝以后,他的尸体仅仅在家只停留了十个小时,午夜十二点钟以前,大人们就要把他的尸体掩埋掉,因为在当地有个风俗,未结婚的人去世,就称为少年王,人死以后有凶气,所以在家又不能大操大办,只能半夜偷偷地埋掉,否则就会遇到许多不吉利的事情。
于是,我们进行了周密的分工,由宇宙王的小伙伴们负责对尸体的看护,只要有生灵来破坏宇宙王的尸体,他们就发出警报,动物们前去支援。地面和地表下由各种动物组成一张严密的保护网,不允许宇宙王的尸体受到半点的侵害。我和大部队以宇宙王的尸体为中心,形成三道包围圈,死死地阻击来自各方的来犯之乱。
我们的“尸体保卫战”打得也是异常的激烈,雷氏父子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先后组织了几十次冲锋,阵地上敌我死伤都非常严重,各方增派的援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向这个小山里面开进来,战斗中大家喊出了一个战斗口号,就是“誓死与宇宙王尸体共存亡”,所以即使已经牺牲了的战友,灵魂也是久久不肯离去,还站在一旁观战助威,这极大地鼓舞了官兵们的作战势气。
大家一颗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都期盼着宇宙王的灵魂早些回到他的身体里来,当然最着急的还是卫士长,一天一夜的时间,他粒米未进,嘴上烧起了几个大水泡。
“我们必须马上救出宇宙王,时间非常紧迫了,否则阳间保护大王的尸体压力太大了,我决定今晚由花狗和黄牛带领部队在地狱打骚扰战,吸引敌方的注意,我带生灵乘机潜入阎王府见机行事,我们行动的口令为:问“拯救”、答“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