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长出去了,立即调集阎王宫所管辖的部队,把地球阴间所有的关口全部都封了起来,开始在地球阴间进行拉网式搜寻。
各路叛军都被堵在了鬼门关外,不能进入阴间,哨兵说自己接到了首领的命令,任何部队不得擅自进入地球阴间,否则格杀勿论!
叛军带队首领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我们奉临时玉帝的旨意在追捕伪天朝的重犯,耽搁了时间,小心你的脑袋!”
鬼门关哨兵客气地说:“这位首领,小的也是职责所在,并不是诚心想冒犯您的,您也不会让小的为难不是,没有阎王爷的命令,打死小的也不敢打开关门的。”
叛军首领气得哇哇乱叫,向身边的官兵命令道:“联络兵,迅速到伪天朝求得圣旨,让阎王爷开关放人!”
一袋烟的功夫,联络兵拿着圣旨赶了回来,把圣旨交给了带队的首领,这个首领于是立即冲着关内哨兵大声喊道:“看门的,你给我听着,爷爷现在拿到了大王的圣旨,还不快快开门放我们入关。”
哨兵回话道:“我们阎王爷有令:必须要请示他的批准,才能放大批的部队入关,您还需等小的请示一下阎王爷。”
哨兵匆匆地跑到阎王宫,向阎爷请示,阎王宫里的传令兵回话:“阎王爷喝醉了酒,不醒人世,无法请示,等他醒来再说。”
哨兵回到鬼门关的城门上,向叛军通报了情况,简直要把带队的首领的嘴给气歪了,他气得大声骂道:“迟不醉,早不醉,偏偏这个时候醉,眼看就要误了我等的大事,我回去后定要奏明玉帝,要治你们大王的罪,好了,时间紧急我们大部队先留在关外,就先放一小部分特战队员进去吧!”
鬼门关的哨兵一看这些部队来头可不小,也不敢再说更多的话,乖乖地打开鬼门关的小门,放了一部分叛军进入了阴间。
卫士长带领着阎王宫的部队,在地球阴间来回地搜索了好几遍,但依然是一无所获,得知叛军的特战部队已进入到了地球的阴间,卫士长只好下令大部队停止了搜索行动。
卫士长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阎王宫,一看见卫士长垂头丧气的样子,阎王爷已经知道了结果。
阎王爷的情绪也变得非常的低落,他一边叹着气,一边劝慰着卫士长:
“兄弟,事情已经这样,我们也尽心了,就听天由命吧!”
卫士长抓起一坛酒,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醉意朦胧地说:“就这么一天到晚打呀!斗呀!我累了,真的是累了!原想着把宇宙王救醒了,咱们也不当这个破官了,我们去云游宇宙去,可现在连宇宙王也弄丢了,你就是不找别人打,别人偏要找你打呀!”
阎王爷也拿起一坛酒一饮而进,然后说:“嗳……兄弟,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要认真地生活,实在是太累了,你找不着人在失望,可我喝醉了酒误码了公事,还不知明天要受到什么处罚呢?算了,咱俩兄弟今天就一醉方休,以酒来解忧愁吧!”
说完又递给卫士长一坛酒,自己也抱起一坛又喝了起来。
俩人一来二去,已是喝得鼎鼎大醉。
卫士长摇摇晃晃地坐到阎王爷的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当日刚送过来的文件,醉惺惺地说:“大哥,你还天天在这里办什么破公差呀?干脆明天跟着小弟落草为寇去,天天像这样大坛大坛地喝酒,大块大块地吃肉……”
阎王爷摇晃着走过来,夺过文件说:“兄弟,你此话诧异,这个世界怎么活都是活,落草为寇是一种活法,这成天惩治邪恶生灵也是一种活法,就说这个吧……”
说着阎王爷拿起文件草草地边看边说:“这个邪恶的生灵,在阳间就做了邪恶的事,转到阴间来改造了,可他从鬼门关就开始破口大骂,被关到十八层地狱,依然还是大骂不止,这不十八层地狱的判官打报告,要用阴间最残酷的刑罚来惩处这个邪恶的灵魂,来呀!就说本宫批准了……落草为寇,可以杀富济贫,我这也是在惩恶扬善呀!”
传令兵得令下去了。
卫士长说:“大哥,您说那些邪恶的生灵,干嘛要那么顽固,就好象邪恶天生就要战胜正义似的,就像是生活处处都有矛盾,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不必要费那个劲了,还战斗个啥?”
阎王爷:“兄弟你说的这话太乱了,像是酒话把我都听晕了,我就知道有规矩就要遵守,你不守规矩,那得强制你去遵守,就说刚才那个邪恶的生灵,就好像没有能管他的人了。”
卫士长:“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阎王爷:“像这样的顽固份子,我遇到的倒不是很多,一般的灵魂一到阴曹地府,就吓得魂飞胆散了,哪像这个老顽固,把判官和小鬼全不放在眼里,就连我这个阎王爷,也不放在话下,就好像他是玉皇大帝似的……”
“嗳……这世上还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都想当宇宙王,那宇宙王是一般生灵就能当得了的?这小子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唔……?这个生灵好像我们大王的性格,快停止行刑!我要亲自去看看。”
卫士长突然想到自己和宇宙王刚到地球阴间时的情景,宇宙王也是一直破口大骂,卫士长想到这里,惊得大叫起来,一边扔下酒坛,一边跌跌撞撞跑往十八层地狱。
卫士兵长越想越害怕,不禁加快了步伐,来到十八层地狱,由于昏暗看不清脚下,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行刑室,还没有进屋就大声喊:“快”停止行刑!阎王爷有令,赶快停止行刑……
卫士长突然撞开了行刑室的大门,把行刑官吓了一跳。
卫士长:“快,那个破口大骂的灵魂在哪?立即停止行刑!”
行刑官认出了卫士长,立即起身迎了上来:“首领,您到行刑室来做什么?我们这里正在行刑的犯人很多,小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
“不知道是哪一位,**就把全部行刑的灵魂都停下来!”从后面跟着跑过来的阎王爷气喘吁吁地喊道。
行刑官一看,阎王爷可是头一次来到十八层地狱行刑室里,一边大声叫所有行刑的小鬼停止行刑,一边上前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
“不知阎王爷驾到,有失远迎,小的该死,不知小的做错了什么?”
阎王爷上前一脚,把行刑判官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嘴里骂道:
“你这个畜生,你说是谁?就是你们今天刚送文件到我那里要动酷刑的那个,你们呀!简直要把老子害死了,老子要是死,你们都得陪葬。”
行刑官一听,吓得更是魂不附体,连声说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一边连忙把阎王爷和卫士长领到了最里面的一间行刑室里。
行刑室里正在对宇宙王动用一种最严酷的刑罚——用时光磨把宇宙的灵魂碾成浓血,每一次用刑,这种酷刑都要疼得灵魂昏死过去很多回次。
由于他们刚接到阎王宫的批件,刚刚行刑到一半的时候,宇宙王的右边半个身子,已经化成了浓血,疼得宇宙王昏死了过去。
阎王爷:“你们呀!简直要害死我了,快,快,赶快恢复,赶快恢复!”
行刑官哭丧着脸说:“来不及了,他右侧身体已经化成了浓血水,与其它灵魂的浓血水掺到一起了!”
阎王爷:“你说什么?赶紧给老子好好地过虑这一大盆浓血水,我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方法,就是用口一点点去舔,也要把他的浓血水过滤干净。”
行刑的小鬼吓得马上聚了过来,想尽一切办法努力恢复着宇宙王灵魂的浓血水。
整整过虑了一天一夜,到了恢复宇宙王灵魂的最后时间,行刑官和小鬼们才把宇宙王的左半侧身子和右半侧身子的浓血水一起放进了时光修复机器里,并开动了机器。
一眨眼的功夫,宇宙王的灵魂就恢复了原样,但是由于右侧身体的浓血还存有一些杂质,所以神经灵敏程度明显不如左侧身体。
阎王爷和卫士长立即把宇宙王的灵魂护送到了秘密基地里,玉皇后立即安排老御医用灵魂麻魂药的基因密码治好宇宙王的失忆症。
老御医仔细检查了宇宙王的身体后,说道:“按说灵魂解药用上以后,再经过精心调养,不多时辰大王就会醒了,但因为大王在十八层地狱用了那种酷刑,只怕……”
玉皇后:“恐怕什么?老御医您快说呀!”
老御医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后说:“恐怕大王苏醒还需要一些时日,最好是在他失忆前比较熟悉的环境里,来帮助他恢复记忆。”
玉皇后:“您是说要把大王再送回去,可他刚脱虎口,怎么能又让他入狼窝呀?”
老御医:“老臣已经帮助他解开了迷魂药,至于大王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清醒,老臣心里也没有底。”
玉皇后:“事已至此,只有看大王的造化了。”
又过了一会,只见宇宙王一阵咳嗽,大王的灵魂苏醒了过来。
阎王爷立即跑上前,跑倒在地,向宇宙王赔礼道:“大王,微臣实在不知是您,所以下令对你动用了酷刑,请您多多原谅。”
还不等一旁的玉皇后和卫士长说话,宇宙王就翻身坐了起来,冲上前去,照着阎王爷的脸就是两巴掌,嘴里骂道:
“你个老王八蛋,我阳寿还没有完,你凭啥要我到阴间来,我的儿子实心明天还等着去上学呢?我还要给他做早饭呢?”
大家莫名其妙地互相望了望。
老御医:“大王的灵魂迷魂药已经解开了,但是神智还有些错乱,最好还是把他送回他以前熟悉的生活环境里去。”
大家都沉默了,刚脱离虎口,现在又要重新杀回去,谁的心里也没有底。
卫士长:“无论如何我也要救醒大王,否则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呀!我决心要陪着大王再杀回狼窝去!”
我立即说:“还有我一个,好歹都是个死,只要能保护好大王,我什么都能豁出去!”
阎王爷的鼻子还流着血,但立即跑过来说:“为了彻底救醒宇宙王,这回我也只能豁出去了,卫士长,阎王宫的特战部队全部由你调遣,让他们跟着你们到阳间保护宇宙王吧!可千万不能让敌人再把宇宙王抓去,为他的灵魂重新使用上基因密码。”
卫士长:“谢谢您阎王爷,我先替宇宙王给您赔不是了,大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你就……”
阎王爷立即打断卫士长的话:“兄弟,你说哪里的话?是我冒犯了大王,死有余辜,我怎么能怪大王呢?”
玉皇后:“大家都别说了,等宇宙王彻底地清醒了,本宫会向他奏明事情的真相的,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想尽一争办法,让宇宙王彻底清醒。”
大家一起跪倒在玉皇后的面前,齐声喊道:“玉皇后圣明,臣等万死不辞!”
宇宙王终于被救醒了,虽然还没有彻底地清醒过来,但必定是解除了灵魂迷魂药,为了能让宇宙王尽快地完全清醒,我们决定陪同宇宙王重新杀回地球阳间。
其实,我们知道在宇宙目前四处都燃起了战火,想要摆脱战争,那是办不到的事情,面对战争,如果想逃避,只能是死路一条,我们只能顶着枪林弹雨冲上去。
这时候我们不禁又想起了那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们又像当初跟随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一样,带着一个特战小分队,迎着狂风骤雨冲了上去……
01集:重新杀回地球阳间
更新时间2010-11-25 10:27:33 字数:6080
经过多次出生入死的战斗,直到今天我们对天朝的叛乱心里才有了一些眉目,这次叛乱卷入的星球和生灵之多,以及战争之惨烈,都是前所未有的。
此时,一系列的问题开始缠绕在我们的思绪中:到底是谁制造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天朝叛乱?导致这场大战争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到底应该由谁为这场战争负责?怎样才能最终平息这次叛乱……
虽然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战斗,但是至今我们头脑中除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以外,其它的仍然是一无所获。
这一次,我们从地球阴间,带着阎王爷给我们的特战部队,再次杀回地球阳间,使我们感觉到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当年宇宙王带领我们,到地球来微服私访时,就是今天这样的一个阵式,那个时候的心情,也同现在的心情也一样的复杂,那个时候的宇宙王也像今天一样,对宇宙的时局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一切都是那样的想象和巧合……
有的时候,我们更觉得自己像是一支探险队,经过一番拼命的冒险,虽然已经发现了隐藏很深的秘密,而且凭我们的力量,又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可我们已无法停下自己前行的脚步,一种责任心本能地驱使着我们,一定要追根求源,把整个事件弄个水落石出……
经过简单的准备,我们保护着宇宙王重新杀回了地球的阳间。
当我们突然出现在宇宙王身边的时候,那位事先安排前来替代宇宙王灵魂的间谍队员,立即上前向我们汇报了情况:
“报告首领,小的奉命前来替代宇宙王的灵魂,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肉体却突然倒下了,成了阳间人们所说的植物人,小的就只好守候在宇宙王的肉体旁边,随时提醒医生这具肉体还没有死去,一直坚守快十天了,今天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卫士长上前扶起那位忠诚的战士,激动地说:“谢谢你,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这位就是我们伟大的玉皇大帝,也就是我们常叫的宇宙王,快来拜见大王。”
间谍队员赶紧跪倒在地:“玉皇大帝在上,请受小臣三拜。”
宇宙王非常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梦境中海市蜃楼般的幻景,全然没有一点反应。
卫士长一旁解释道:“大王刚刚解除了迷魂药解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你就跪安吧!”
那位间谍战士下去了,宇宙王的灵魂重新回到了他的肉体里,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躺了快整整十天的宇宙王,终于突然间苏醒了,可因为他的灵魂,在十八层地狱遭受了时光时光磨的酷刑,右侧身体神经系统出现了障碍,因此,回到阳间后,他的肉体也相应地出现了右侧身体偏瘫。
我们带领着特战队员,日夜坚守在宇宙王的身旁不离开半步,天朝太医院的老御医,每天精心调剂出还魂丹来帮助宇宙王恢复精气神。
我们以前的部队官兵大部分都牺牲或被俘了,就是那些首领也只剩下卫士长、盯右和我了,我们一边保护着宇宙王,一边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这次战斗我们总地来说还是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几乎是全军覆没,我作为总首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对不起我们那么多牺牲了的好兄弟……”卫士长眼圈一红,泪如雨下。
我也跟着眼睛湿润了,随后我轻轻地功说道:“卫士长,事已至此,你就别太自责了,那些忠诚的战士,为了宇宙王而献身死得光荣、被俘也值得,你也不必替他们难过了,我们倒是应该好好总结一下经验和教训。”
卫士长擦去眼角的泪水说:“我们的战斗刚打响,就一下子钻进了敌人事先布好的口袋里,由此,我断定我们内部一定出了内奸,而且这个人还知道我们的一些行动计划……”
盯右:“我也一直在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如果有内奸,这个内奸到底又是谁?”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盯右连忙解释道:“你们不会怀疑我吧?在天朝我参加了那么多次的战斗,都没有出现什么差错,我怎么能是敌人的奸细呢?”
卫士长看看我们,也焦急地说:“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吧?不错,这次战斗是我突然提议的,会上也有不少人也提出了反对意见,可是我事先是向玉皇后和传旨官说明了实际情况的,我也是受人指示,咳……我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我还是干脆把实话说出来吧!”
卫士长把身边的战士都支走了,又到门口望了望,在确定没有别人的情况下,把门关严了,跑回来小声说:“阎王爷告诉我,是祖帝爷给我下的密旨,你们说我敢不执行吗?”
我和盯右惊讶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卫士长:“不要说你们觉得奇怪,就是我刚开始也不敢相信,后来我专门请示了玉皇后,商量了传旨官后才向阎王爷起誓不告诉任何人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说:“可事实是我们这次确实是惨败了,还害得宇宙王受了酷刑,这可是死罪呀!总得有人对此负责吧?”
卫士长:“完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事已至此,爱咋地就咋地吧!反正我是问心无愧,就是我应该承担责任,我也认了,谁要咱不多个心眼呢?害死了那么多兄弟不说,还害得大王受了酷刑,就是凌迟处死我也不怨啊!”
我说:“至于怎样来处置咱们,那都是后话,以后随玉皇大帝去决断吧!我觉得咱们曾他老人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最好能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也好向大王有个交代不是?”
盯右:“传旨官说得对,我们三个人再加上这些特战队员,凡轮班休息的时候,就去查奸细,要说现在也很好查,牺牲的和被俘的先排外,剩下的就不是太多了,咱们再一个一个地过筛子排查。”
卫士长:“我赞成,那事不迟疑,咱们现在就开始查。”
我们按照商量好的方案,先从身边没有牺牲的队员开始查起,很快一个熟悉的人物,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他就是天山驻军首领均敏。
早在宇宙王还没有失忆,决心要从头开始打拼的时候,就已经把均敏首领当作了自己的同志,所以在宇宙王失忆以后,我们就把均敏首领一直当作是最信得过的战友,尤其在我们的作战地域扩大到宇宙天朝以后,要经常出入天山通道,慢慢地均敏就成了我们的编外首领,几乎所有的作战行动计划他都掌握。
最先发现均敏有投敌嫌疑的是首领盯右,他向我和卫士长介绍时说:
“每次我来到地球都要经过天山通道,有的时候也会向天山驻军首领均敏顺口说出了一些我们的作战计划,因为我们经常有部队要从他们的天山通道通过,大家也都熟悉了,所以在这次战斗开始之前,我从天朝带着部队赶到地球的时候,在通过天山通道时,哨兵说通道要过部队,必须得向首领请示,就这样我专程去拜访了他们的首领均敏,在谈话中我顺便向他透露了这次作战的计划,最近,我在排查中发现,均敏有了一些异常的反映。”
卫士长急忙问:“什么反映?”
我也一旁补充道:“别着急,慢慢讲,争取讲得细致一些!”
盯右继续讲道:“我最近再经过天山通道,发现守关的官兵对我的盘查变得十分严格了,当我提出要见他们的首领的时候,他们也是吞吞吐吐地找借口搪塞我,我为此感到很奇怪,就留意找我要好的一个战友私下打听一下,他偷偷告诉我,均敏早就不和我们一条心了,还说我们这次战斗失败,很可能就是均敏出卖了我们,因为这一段时间,新玉皇大帝望君的情报队员经常出入均敏的府上……”
卫士长:“我说敌人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作战行动呢,原来是这个奸细出卖了我们,盯右,你怎么能把随意把作战计划告诉别人呢?”
盯右慌忙跪下解释道:“卫士长,小的该死,我以为他是咱们自己的同志,所以……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任卫士长和传旨官的处罚。”
卫士长拔出利剑,怒斥道:“盯右,你犯下的可是死罪,本首领怎能护短?那么多的战友死在你的手里,大王也遭到了毒害,我先杀了你,再去取均敏的人头!”
我连忙跪倒在地求情道:“卫士长请息怒,盯右由于麻痹大意,铸成了大错理应问斩,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臣以为可以让他戴罪立功,等大王彻底清醒后再行发落,再说留着盯右首领,也好对大王有个交待,如果杀了他,就会死无对证,我们也不好向大王交待的!”
听完我的话,卫士长把利剑慢慢地放回剑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咳……其实我也没有资格杀你,就是今天我杀了兄弟你,明天大王清醒过来,我也会自行了断的……”
查出了奸细以后,我们知道就凭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杀了均敏,何况他早就有防备,而且天山通道又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我说:“盯右,这件事情现在还必须要保密,常言道狗急了还跳墙,如果我们把均敏逼急了,他会作垂死挣扎的,加上天山通道的战略位置非常重要,我建议先不要动他。”
卫士长:“我同意传旨官的意见,就让这个王八蛋多活些时间吧!盯右要对此事严格保密,要确保天山通道的畅通。”
查出了暗藏的奸细,我们紧接着商量下一步作战的方案:
我说:“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争取时间,让宇宙王尽快恢复记忆,从目前情况看,敌人未必真正知道了宇宙王的迷魂药已经解除,我们要尽量减少宇宙王身边的人员,根据需要无关的队员全部撤回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去。”
卫士长:“将从阴间带来的特战队员也化整为零,全部隐蔽到周围的群众中去,让宇宙的身边全部活动的是叛乱的人员,而且行动要快,不能让敌人看出半点的异常,敌人要想重新为宇宙王植入迷魂药,必须要重新为大王做手术,我们就守信这最后一道防线。”
盯右:“那我怎办?”
我说:“你还要像往常一样,正常出入天山通道,在你的身边均敏一定安排了许多情报队员,你就说战斗失败了,队伍打散了,你在到处寻找失散的队员,先想尽一切办法稳住均敏再说,记住稳住均敏,就稳住了望君,我们再给我们的间谍女巫发密令,让她想办法利用谋士制造一些混乱,重新引起恶狐三兄妹和望君之间的信任危急,让敌人不敢盯着大王做文章,以此来确保大王的安全。”
卫士长:“我们还是要运用潜伏的间谍队员,给敌人打迷魂战术,只要大王清醒了,我们就胜利了,现在敌人本生就乱了套,我们再帮他们点上几堆火,他们就会乱上加乱,最好是通过均敏的手去点火,敌人就更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我一拍大腿说:“这个主意好,我们就是要通过奸细的手去点燃这几堆火,把敌人彻底搞乱了,只要敌人只顾忙前忙后地去救火,还一时查不出失火的真正原因,就能以此来争取时间,让宇宙王在不知不觉中清醒过来。”
卫士长:“从现在起,我们也都要化妆成敌军的官兵或当地的老百姓隐藏起来,一律采取暗号联络,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咱们就跟敌人来一个捉迷藏的游戏,队员越少,敌人就越摸不着我们的踪迹,急得他们团团转,就这样把时间一点一点拖过去,等宇宙王清醒了,我们也就胜利了。”
……
新的作战计划拟定完毕,我们立即分头采取了行动。
我们首先给我们间谍女巫,发去了密令,要她尽一切努力来干扰叛军,不让他们有机会重新为宇宙王更换新的迷灵药。
女巫接到密令,立即在谋士面前尽力散布一些谣言,谎称自己的母亲新月和养母飞霞等人正密谋要逃亡,自己实在又舍不得离开谋士。
谋士说:“小宝贝,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女巫故意撒娇似地说:“你就知道哄骗我,可你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哪有能力管我?”
谋士:“上次不是已经证明给你看了吗?我以前和新玉皇大帝是密友,现在我已是伪天朝的重臣了,他们不敢为难我的。”
女巫:“可我听我母亲他们说,新玉皇大帝望君已经把天朝的一些官员接到伪天朝来了,你们这些大臣的官职只不过是他口头的一个承诺而已,是拿来哄你们玩的。”
谋士一愣,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是听你母亲他们这么说的?他们还说了什么?”
女巫:“我母亲他们还说,新玉皇大帝说什么也是皇室成员,他怎么能把天朝的重臣位置让给一些外人呢?尤其……”
谋士:“尤其什么?你快说!”
女巫:“他们说尤其你们还是一些土匪出生……”
女巫的一番话,在谋士心中激起了阵阵波澜,谋士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女巫是我们训练有素的间谍,在他的心里女巫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所以他对女巫所说的话是深信不疑。
很自然谋士把自己的担忧很快传递给了马琳,马琳很快就把这种担忧传递给了恶狐和毒蟹,我们常说做贼心虚,凡是做了亏心事的生灵,疑心都特别的重,所以就是因为他们的疑心太重,所以女巫用来离间的谎话,很快就令他们都深信不疑了。
这种担忧很快就在他们的情绪中具体地反映了出来,望君很快也看出来,恶狐三兄妹等人对他启用天朝一些大臣的做法极为不满,他只能一再地向恶狐三兄妹来解释,自己把麻醉宇宙王的迷魂药基因秘密都给了他们,所以他决不会不信守承诺的。
因为望君在当前容易产生各种误会的情况下,使得他不敢在宇宙王的身边安排更多的间谍队员,更不敢对宇宙王采取半点特别的行动,因为宇宙王这边一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触动恶狐兄妹等一帮人敏感的神经,所以望君被逼无奈,只能维持眼前的这种现状,这下正好达到我们的目的。
接着盯右首领也开始对奸细均敏采取了行动,几天内盯右连续几天往返于天山通道,每次通过都故意向守军说,自己正在灵找重要的人物。
终于均敏沉不住气了,开始主动出来找盯右打探消息,一天盯右正要过天山通道的时候,哨兵告诉盯右,他们的首领均敏想见他,盯右立即来到了均敏的府上:
一进门,盯右就假装着寒暄道:“啊呀!多日不见首领,早就想着要来拜会首领了!”
均敏也假惺惺地说道:“是啊!前些日子有公务,所以没有没有机会与盯首领见面,这不一有时间听说您又过天山通道,马上就请您过来,一起喝几杯酒!”
说着均敏就把盯右让进了餐厅,餐厅里早已备好了一桌酒菜。
酒过三旬,均敏试探性地问道:“听说盯首领这些天忙着在找人,能否告诉小弟在找什么人,兴许小弟还能帮上一点忙!”
盯右叹了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呀!不瞒均首领,上次战斗,我们受到了重创,牺牲的牺牲,被俘的被俘,失散的失散,不瞒首领我正在寻找我们的大首领卫士长他们,找到了他们也就找到组织了。”
均每故意吃惊地问道:“什么?失败了?怎么会这样呢?就是败也不能败得这么惨吧?连大首领也打散了?有用得着的地兄弟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盯右:“少麻烦不了均首领,我听说这次战斗失败,主要是因为我们的部队内部出现了叛徒。”
均敏:“你知道是谁吗?知道了告诉我,我一定帮兄弟们出这口恶气。”
盯右:“谢谢均首领,暂时还用不着,我想卫士长他们查到了这个奸细,一定会活扒了他的皮的!”
均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故作镇静地问道:“卫士长他们有没有消息?”
盯右:“我听说卫士长打散以后,跑到天朝去搬救兵去了,无奈天朝已是今昔夕比,他已借不出来救兵了,所以又偷偷地跑回地球来了,我就是跟踪到这里来找他的……”
说者似乎无意,听者却紧张得无心再喝酒了,均敏谎称自己还有公务,匆匆结束了这顿酒宴,跑到望君那里去告密了,由于担心被卫士长查出来自己是奸细,被活扒了皮,所以均敏极力把卫士长存在的潜在故意夸大了,以此来引起望君的重视,最后,望君派出了大量的特战队员,开始大范围地收捕卫士长,就这样我们设计好的捉迷藏方案也如期实现了。
从眼前的形势来看,宇宙王的处境显得很安全了,但是望君也不是省油的灯,从表面上我们很明显地感觉到,在宇宙王的身边,望君暗中加派了许多人手,尤其是在我们救醒宇宙王的战争以后,望君更是整天提心吊胆,他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的部队,幸亏他提前想法策反了天山驻军首领均敏,才避免了大的损失。
但望君一直在考虑,我们发动这场战争的真实目的,如果是想救宇宙王,没有迷魂药解药救了也白救,如果是有其它的什么企图……
所以望群预感到围绕着宇宙王还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特别留意宇宙王这边的动向,并且在宇宙王的周边增派了许多的部队,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采取特别的行动。
但不管怎么说,宇宙王完全清醒过来终于有了保障,但宇宙王清醒过来以后的事情,我们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02集:宇宙王苏醒消息泄露
更新时间2010-11-28 16:46:13 字数:6198
我们在地球阳间,为宇宙王的记忆恢复,创造了一个安全有益的良好环境,为了防止叛军发现我们的秘密,我们在利用间谍运用离间计打掩护的基础上,还把我们的特战队员全部隐藏了起来,我们暗中时刻观察着、监视着,希望宇宙王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平安地恢复记忆。
由于叛军们还以为宇宙王和以前一样,处在失忆的状态之中,所以宇宙王突然重病,并险些从阳间转到阴间,也在他阳间的战友和深山老家的亲人当中引起了一定的恐慌。
宇宙王在急救室苏醒过来以后,转入了普通的病房,前来探望打探消息的人员也是络绎不绝,我们隐蔽在暗处,通过望远镜和监视仪器对宇宙王病房里的情况进行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并将每天监控到的情况进行汇总,随时进行分析,一旦发现有不对的苗头,就立即采取紧急行动。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到宇宙王病房里来打探消息的,各方人员络绎不绝,他们一方面为宇宙的突然病重感到异外,现在又因为昏迷了近十天后,宇宙王又突然醒来,感到有些奇怪,所以纷纷派出间谍人员前来打探消息。
我们惊奇地发现,除了以前我们侦察到的宇宙叛乱的主要力量派出了侦察人员,还有许多神秘人物我们并不能确定他们来至于哪个星球?就受谁的指挥?但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是,保证宇宙王能够安全地苏醒过来。
新宇宙王望君除了要加强对宇宙王的监控以外,还加强了对地球阴间生灵的审查,首先他接到了到地球阴间剿灭我方官兵的部队首领呈上来的奏章,奏章上说,阴间阎王爷由于迟迟不放他们的部队进入阴间搜捕敌军,结果延误了战机,致使敌军首领逃脱。
望君为此非常生气,传旨把阎王爷抓来,当众问个清楚,所以在一次朝会上,望君让传旨官当众宣读了这份奏章并当众质问道:
“阎王爷,本王一直对你都非常信任,可你在围捕叛军的关键时刻,却犯下了如此大的错误,你有什么解释的?”
阎王爷赶紧上前跪下说道:“回大王的话,微臣因为贪杯,误了大事,甘愿受罚。”
望君:“就这么简单,这么大的战事,你阎王爷却能闲得没事喝得顶顶大醉?似乎不太符合逻辑吧!”
阎王爷:“大王请息怒,请容微臣慢慢说来,您临时在地球登基做了新宇宙王,现在又将原天朝的一些大臣都请了过来,伪天朝的编制和官员一时间都来不及理顺关系,尤其是各天朝办事机构的隶属关系都还来不及理顺,在这种情况下,地球阳间和阴间在工作协调上也经常出现一些混乱,直至到了闹出矛盾的地步,所以为了避免矛盾的升级,微臣平时不太干涉阳间的事。”
望君:“混账逻辑!都是天朝的重臣,大家应该有一盘棋的思想,你们这些当主官的都这样想,那手下的官员还能做什么?”
阎王爷:“臣有罪,但请大王也要体谅微臣的难处,现在伪天朝关系实在是有些乱,就是大王您,也未必能把关系理清楚,微臣实在不知怎么来做?”
望君气得喝斥道:“大胆的奴才,休得强词夺理,来呀!给我狠狠地打!”
旁边的御林军上前,把阎王爷按倒在地,军棍呜呜地响着,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打在阎王爷的屁股上。
阎王爷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大声叫着:“大王,微臣是有罪,但的确是事出有因呀!如果照此下去,伪天朝会更乱的……”
望君听着阎王爷的喊叫声,心里也明白的确像阎王爷所说的那样,没有能力来控制当前伪天朝混乱的局面,如果当众严惩了敢说真话的重臣,那以后又还有谁愿意向自己说真话,想到这里他喊道:
“好了,打他一百军棍就可以了,就算对他这次贻误战机的惩罚吧!以后,众爱卿一定要记住,要精诚团结,共谋大业。”
大臣们于是一起跪下,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君心里现在其实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来是因为围绕着宇宙王,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怪事;二来是因为最近到宇宙王病房里打探消息的神秘人物络绎不绝;三是阎王爷表现得那样从容,也让他似乎感到了其中暗藏着某种危急。
在当前局面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望君知道最要紧的事情是先平息事态,然后再集中精力查清事情的真相,再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
这时候望君自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的智慧神鬼生,朝会后,望君单独召见了鬼生,望君见面就客气地说:
“智慧神,本王感觉到现在有些情况不妙,可本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王想请智慧神帮着给拿个主意。”
鬼生不紧不慢地说:“凭臣的直觉,现在各路宇宙的叛军都是蠢蠢欲动,他们在您登基之时,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大王的身上,在宇宙王这边有点风吹草动的时候,又一起把目光转移到宇宙王这边来了,这样我们也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借刀杀人,坐山观虎斗,最后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望君:“智慧神说的实在是妙计,本王觉得甚好,只是不知道具体怎样操作?”
鬼生:“宇宙王失忆症,不知到底由谁能控制?”
望君:“本来解药的基因密码只控制在本王自己的手里,后来恶狐三兄妹说本王没有诚意与他们合作,本王才答应他们的要求,将宇宙王的迷魂药的基因密码,复制给了他们三人每人掌管一份……”
听到这里,鬼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坏了!宇宙王的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有可能泄露了!”
望君惊得一下子从宝座上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怎么见得?”
鬼生此时也显得有些紧张说:“臣只是有一种预感,我们必须要重新为宇宙王,更换迷魂药基因密码。”
望君:“如果要重新更换迷魂药密码,必须要重新为宇宙王头部做手术,重新把他的正常思维麻痹过去,不是说想更换就随意能更换的。”
鬼生:“这有什么?宇宙正好还在医院里,我们只要想点办法,就能找一个借口,重新为他做一次手术,顺便就更换了迷魂药基因密码。”
望君十分为难地说:“不行呀,我的智慧神,我这边只要一动手,恶狐兄妹那里就该炸开锅了,现在局面已经够乱的了,如果再这么一来,局面恐怕就更不好控制了。”
鬼生:“大王,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先采取各种方法,去试探宇宙王有没有失常的表现,一旦发现他有苏醒的苗头,咱们就立即采取行动,到那个时候,我们当朝公布真相,凉恶狐兄妹和其它的大臣也说不出来什么。”
望君:“那就有劳智慧神了,不过这件事,还请你一定要替本王保密,眼下咱们再不能添乱了……”
遵照新宇宙王的密令,智慧神鬼生全权负责对宇宙王进行了秘密监控,看他是否有异常表现,防止宇宙王的迷魂药解药的基因密码已经外泄。
鬼生在地球阳间,是宇宙王所在部队里的一名科技干部,平时里与宇宙王关系也非常要好,为了更好地随时观察宇宙王的情况,鬼生在宇宙住院的这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要往医院里跑。
自从到阴间走了一趟,宇宙王的灵魂重新回到阳间以后,经常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现:
有一天,医生查房到了宇宙王所在的病房里,当问到宇宙王的时候,出现了以前少有的反常现象:
医生问:“这位病号,你叫什么名字?”
宇宙王:“我叫实心。”
医生非常纳闷,又问:“为什么得病?”
宇宙王:“骂人骂的!”
医生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觉得宇宙王似乎在梦境中一样,说他答非所问吧!可他分明是有问有答,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说他正常吧!他又似乎得了健忘症一样,回答的内容叫人难以理解,似乎思维出现了混乱。
这一奇怪的现象被站在一旁秘密观察的鬼生看在眼里,同时也被我们监控发现,我们知道宇宙王的思维正在逐渐苏醒,可我们也同时发现了鬼生是专门为秘密监控宇宙王而来,这一特殊的情况也立即引起了我们的警觉,我们迅速针对这一情况进行了商议:
卫士长:“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这几天望君的智慧神鬼生,每天都在宇宙王身边晃,尤其是今天宇宙王要苏醒过来的反常状态被他一经察觉,就立即消失了,我分析他一定是跑回去向望君汇报了。”
我说:“看来情况不太妙,种种现象显示叛军正在秘密监控我们大王的一举一动,这说明咱们大王的异常举止已经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了。”
盯右:“我们已经采取积极的措施了,问题又会出在哪里呢?我们必须要找出漏洞,再派特战部队去立即修补好这个漏洞。”
我说:“我分析敌人并没有公开监视宇宙王,因为他们也会担心引起相互间的猜疑,再说我们的间谍战士女巫也并没有发回什么异常的情报,我觉得这次只是望君私下里暗中进行调查,一旦确定宇宙王确实有苏醒的苗头后,才会立即采取措施。”
卫士长:“看来情况不妙啊!我发现最近在宇宙王的周围加派了许多的部队,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部队会在第一时间以宇宙王为中心,形成多层包围圈,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跑出去,敌人太狡猾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说:“我觉得我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暴露了目标,无异于自投罗网,一定要沉住气,就让我们共同来为大王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