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草民在汉代,也曾当过地球阳间人类的皇帝,草民知道,皇帝一句话,手下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争抢着去落实,您是玉皇大帝,你说一句话,连宇宙的生灵们都要听,草民只是地球上的一个普通生灵,这点小事,还请您为草民做主!”
玉皇大帝苦笑了一下说:“我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能帮得了你呢?现在就是这世道,很多应该的事,明知道应该办,可就是办不了,你觉得很无赖,可我比你还要无赖,就说现在的我吧!明明是因为公伤患的脑出血,都差点死了,可现在却还要借钱来看病,只是苦了我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呀!”
刘邦:“草民知道,自己身为一个普通的小黄帝,尝且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何况您是玉皇大帝呢?”
宇宙王委屈地流出了眼泪说:“难得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只有都当过君王的人,才理解其中的苦衷呀!多数人都以为我们是为了自己的贪婪,可他们哪里知道,君王所贪婪的也只是自己所管辖的老百姓生活能够和谐、幸福,其实君王本身又得到了什么呢?”
看见宇宙王哭了,刘邦的生灵赶紧安慰了几句,然后就匆匆地离去了。
第二天,宇宙王从睡梦中醒来,想起了昨晚夜里的梦,非常奇怪,白天独自在家的时候,翻出了照片和明片,细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梦里的事情与现实中的一点不差,因此,宇宙王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苦苦地想了两天,他觉得非常奇怪,他正好看电视时,听到一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话,他更加觉得厅怪,明明自己白天并没有想起这些,可自己的梦里,却发生了和自己现实生活中一模一样的事情,这实在让宇宙王感到有些奇怪了。
又过了几天,又在睡梦中,我们让刘邦的生灵,来到了宇宙王跟前,见面就哭着跪倒在地。
宇宙王赶紧上前扶起了他问:“前几天,你不是来过了吗?怎么现在又来了,还哭了起来?”
刘邦:“今天我被马皇后骂了出来,她骂我只会贪图虚荣,当皇帝时前呼后拥的,死了后连墓前的楼阁都让人给烧了,也没有办法,还逞什么能?说完就把我打了出来?”
刘邦说着又哭了起来。
宇宙王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刘邦的肩膀劝慰道:“好了兄弟,阳间赵本山演小品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好,有爱才有怕,有怕才有爱,俩口子没有隔夜的仇,吵完了也就好了,就说我的老婆,最近也是总和我吵架,这不都闹分居了,可在我到江阴去养病的时候,还想她想得哭过好几次呢?这男人和女人,一个阴,一个阳谁也离不开谁,就是偶尔吵吵架,也只能算是生活的调味品。”
刘邦止住了哭声,向宇宙王哀求道:“玉皇大帝,您就帮助草民修一下墓前的楼阁呗!”
宇宙王停了停说:“不是我不肯帮助你,而是我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呀!我本来是到地球来微服私访的,却遇到宇宙大叛乱,被叛军囚禁在了地球上,现在刚刚恢复了记忆,却发现自己身边的生灵似乎都是叛军,又似乎身边的生灵又都是战友,我倒成了孤家寡人了,现在是自身难保,我怎么去帮助你呢?”
刘邦:“如果是这样的话,您要是能相信草民,就由我来帮助您分清敌我双方,等平息了叛乱,草民只求您下旨,为草民修缮一下大墓前毁坏的楼阁。”
宇宙王:“莫说只是修缮一下,就是重新给你盖座新宫殿,也不算啥!对了,你现在可以找江苏省文物局的官员,来帮助你修复一下嘛!现在国家非常重视文物的保护,做这点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再说也花费不了多少钱,昨天我看电视,还看到国家正翻新布达拉宫呢!你何不去求求文物局的同志,来帮助你呼吁一下?”
刘邦:“说实在话,草民并不是真稀罕那个楼阁,而是觉得您能到地球来微服私访,还偶尔让草民发现了,我想让您为草鞋民留下一点纪念品……”
宇宙王:“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你的用意,你就像现在地球阳间网民们常说的是我的粉丝,想向我要一点纪念品,那太好办了,我答应你,你不要着急,就帮助我分清敌我双方以后,以后平息了叛乱,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刘邦连忙磕头谢恩。
宇宙王接着说:“你以前就是在地球阳间当皇帝,我想对这里的情况,你应该是十分了解的了,怎么地球这么小的一个星球,却聚集了那么多邪恶的生灵呢?”
刘邦:“玉帝,请容草民慢慢讲来,在宇宙里最稀有的金属是氧这种物质……”
“不对,你搞错了,我知道在地球上人们称的氧气,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宇宙王打断刘帮的讲话问道,“你说它是一种稀有金属,这是为何?”
刘邦:“氧在地球吸引力的作用下,包围在星球的表面,久日久之,就分化成了一种气体,又在阳光和水份的综合作用下,又诞生了各种动物和生物,由于动物和生物的生命,一刻苦也离不开这种气体,所以地球的生灵长期以来,就养成了在地球寄生的习惯,不愿意离开这个小星球,长期在地球上年复一年盘踞着,久而久之,也自然引来了宇宙里一些邪恶生灵,现在地球的资源即将枯竭,星球用不了一亿年就有可能要爆炸了。”
宇宙王:“你说什么?如果地球爆炸了,那些生灵再到哪里去?”
刘邦:“他们接下来就会侵占另外一个星球,这样周而复失地让宇宙里的星球一个个地消失……”
宇宙王:“你一个地球上的普通生灵,怎么能知道这些?星球毁灭了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宇宙现在毁灭的星球到底有没有?”
刘邦:“我的玉皇大帝呀!你没经常在夜空中看到流星一闪就消失吗?那就是一个星球的核心部分最后燃烧的景象。”
宇宙王:“地球阳间的人类不正在进军别的星球吗?”
刘邦:“玉帝,地球上的人类是永远也不能到别的星球上去生存的,因为别的星球上,没有适合人类生长的环境,就像地球上的动物,温差达到几十度就会死亡了,他们怎么能去统治浩瀚的宇宙呢?恐怕还不等他们统一,宇宙大部分星球都已经被毁灭了。”
宇宙王:“星球都毁灭了,那生灵们还能到什么地方去?”
刘邦:“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成天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飘来飘去!”
宇宙王惊呆了,自言自语道:“这样下去,他们就是要毁灭宇宙呀!可是所有的生灵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难怪,就连我这个宇宙王都没能想到这些。”
宇宙王突然转身,对刘邦说:
“我认为你既然是宇宙大家庭中的一个生灵,就应该保卫宇宙这个大家园,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参谋了,对了,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消息的?”
刘邦:“有次草民正在树上休息……”
宇宙王:“你等会,你怎么又到树上休息了?”
刘邦:“玉帝,请听草民解释,我现在脱身转世,成了地球阳间的一只喜鹊,有一夜里,我突然发现一个银白色的光降环落在了跟前的空地上。”
宇宙王:“什么银白色的光环?”
刘邦:“就是地球阳间人们常说的鬼火,后来我遇到的次数多了,才发现它实际上就是地球阳间人们所说的飞谍,是从外星球来的,从那上面下来的一些生灵,告诉了我这些知识。”
宇宙王:“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球阳间的人把飞谍误认为了鬼火,还在拼命地寻找飞碟,想不到飞碟有的时候都在我们的身边了,我们还不知道,真是滑稽又可笑。”
宇宙王哪里知道,刘邦的这些话,都是事先由我们替他准备好的,其实从宇宙降落到地球,按天朝规定,必须要经过天山通道,就象是通关口岸一样,但是我们也不排除,有些偷渡者,私自闯关的现象,但这是违反天条的大罪。
今天,我们为了给宇宙指明目标,特意请阎王爷和我们一起,帮助刘邦设计了这谈话内容。
宇宙王与刘邦的这一次谈话,整整持续了一夜,因为宇宙王在梦境中与刘邦偶然相遇,已经使现实中的宇宙王似乎找到了一些事情的眉目,因为在夜间梦境中出现的情景,在白天的现实生活中都得到了验证。
我和卫士长等生灵商量以后,觉得此时是让玉皇后出现,来进一步加深宇宙王的印象的时候了,于是,在我们的周密安排下,玉皇后秘密地潜出了叛军的秘密基地。
有一天,宇宙王正独自躺在家里的病床上,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旁:
玉皇后:“你是宗圣吗?”
宇宙王:“你是?”
玉皇后:“我是鱼妮!”
宇宙王:“什么?你是鱼妮!”
宇宙王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感到最无助的时候,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却意外地出现了,所以激动得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玉皇后:“怎么?听说您患了脑出血?”
宇宙王风趣地回答:“没事,又死了一次,可阎王爷没敢收留我。”
玉皇后:“你可知道让人多么为你担心和着急?”
宇宙王:“是吗?在在天山脚下的军营,你怎么突然就失踪了呢?”
玉皇后听着忍不住流下了热泪,回答说:“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
宇宙王:“你现在还好吧?”
玉皇后:“很好!我准备过一段时间来达炼看你!”
宇宙王喜出往外,但突然又因为自己变成了一个残疾人,而显得有些悲观地说:“没事就不要来了,我现在反正也残疾了,什么也干不成了,还是不要来了。”
玉皇后:“怎么了?宗圣,以前那个坚强的你到哪里去了?生这么一点小病就难倒了你吗?”
宇宙王:“还小吗?我都差点死了!”
玉皇后:“这不还活着吗?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应该奋斗,这才是你宗圣应有的品质。”
宇宙王:“真想不到,你还是以前的样子,总能给我以力量。”
玉皇后:“行了,就等着我吧!过两天我就来看你。”
由于玉皇后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宇宙王一直还把她当作鱼妮姑娘,自从宇宙王来到了地球阳间以后,鱼妮姑娘是他己碰到的最知心的姑娘,不知为什么,宇宙王总觉得在鱼妮姑娘身上,能看到玉皇后的影子。
宇宙王哪里知道,鱼妮姑娘其实就是玉皇后,当初在天山脚下的军营,是望君故意导演了这样一出戏,想以此来击垮宇宙王的意志,所以当初他们俩个生灵,都没有能认出对方,但却彼此感觉到了,对方就像自己所忠爱的生灵。
自从鱼妮姑娘给自己打完电话后,宇宙王的心情好了许多,人们常说爱能给人以力量,其实宇宙所有的生灵都是一样的,在宇宙里连每个星都要遵循阴阳相平衡定理,只能这样,宇宙空间里,才能够保持一种平衡,就像地球阳间的人类,除了男人就只有女人,也这样才适应宇宙的平衡原理,像地球阳间当代的两性人,其实都是违反天条的一种行为。
我们特意安排,在一天傍晚,在地球阴阳交界的时间,宇宙王正在沙发了昏睡的时候,在我们的安排下,玉皇后突然来到了宇宙王的家里。
只听见一阵敲门声,梨花打开门一看,却意外地见到了鱼妮姑娘,顿生嫉妒之心,因为在她和宇宙王结婚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曾专门问过宇宙王,在地球阳间这一生他最爱的人是谁?宇宙王天生就不会说谎话,他告诉梨花姑娘,最爱的人是鱼妮姑娘,两人就因为这,新婚之夜都没有合房,所以从结婚开始,梨花就知道了,丈夫今生最爱的人是鱼妮。
今天,突然间鱼妮姑娘却登门来看望宇宙王了,她说什么也难以从失落的心境中缓过来。
玉皇后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宇宙王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爱的生灵——宇宙王,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生灵,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玉皇后按我们事先设计好的计划,在短暂的相见后,含情脉脉地说道:
“你病了,就不要再惹那些人了,你是惹不起他们的!”宇宙王有些纳闷,同时又有些倔强地回答:
“我残疾了,还能惹谁?但是我残疾了不能,不能说没有尊严了,如果有人在我面前做得太过份了,我必须要找一个说法,人争一口气,这口气没了就死了,一个连死的人,还会惧怕什么呢?”
玉皇后故意无可奈何地说:“真拿你没有办法,你天生的就是这个倔脾气……”
鱼妮姑娘走后,宇宙王一连一个月,都在仔细回味鱼妮姑娘所说的每一句话,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在他的印象中,鱼妮姑娘一直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她的这次到访,显得非常的奇怪,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宇宙王越想越觉得不正常。
慢慢地,宇宙王感觉到,生活真像是自己的梦境一样,就像鱼妮姑娘来到家的时候,自己正在沙发上躺着睡觉,一睁开眼睛,突然就看见了日思夜想的鱼妮姑娘,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如同做梦一样,难道自己的现实生活,就是自己梦境中的生活……
15集:宇宙王思维开始混乱
更新时间2011-1-25 10:16:07 字数:5470
宇宙王在病重之时,竟意外地见到了在地球上结识的,已失踪多年的鱼妮姑娘,心头又一次燃起了生活的希望之火,同时因为自己在梦境中结识了刘帮的生灵,也使得他开始感觉到,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与自己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一定是有着必然的某种联系。
因此,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就仔细研究和思考起现实与梦幻的关系来,他想既然地球阳间的人们也都承认: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道理的存在,而且地球阳间古代还有著名的周易解梦的说法,这就说明,梦里所发生的事情与现实生活所发生的事情有着某些必然的联系。
而且,自己每天梦里的事,犹如白天自己所做过的事,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和真实,这不由得使他开始从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来判断自己在梦境中应该如何区别和对待自己的敌人和战友。
于是,夜里在梦中他开始重点与刘邦开始探讨,如何认清身边的大臣的问题:
宇宙王:“刘邦,你曾经也在地球阳间当过皇帝,你说用什么方法,能够正确区分忠臣和奸臣,我想天朝和你们的朝廷做起事来,道理是相通的。”
刘邦:“玉帝,草民真的说不好,总觉得一旦自己当上了皇帝,就失去了自我,甚至连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和什么样的女人在睡在一起,自己都说了不算,还不如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好。”
宇宙王:“我也有同感,当初我并不愿意当什么玉皇大帝,可是先帝偏偏把皇位传给了我,这不刚坐上皇位,就遇到了追杀,整天出生入死的,我现在真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刘邦:“玉帝,只地坐上这个宝座,就由不得您了,因为还有那么多的老百姓都在看着您,这就好比一个大家庭,您就是家长,您都不想管家事了,那家里岂不更乱套了吗?”
宇宙王:“照你这么说,当君王的就只有一种责任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生灵,还拼命要当这个破皇帝呢?”
刘邦:“玉帝呀!普天之下的官员,都想争一个彩头,说明了,还不是想得到您的常识吗?我们虽然也是帝王,但只不过是一个星球阳间的一个国家的帝王,我在位的时候,逢年过节,都要祭拜您,想不到现在终于见到您了。”
宇宙王:“见到了又怎样?不还是一样的生活吗?”
刘邦:“您可能是这样说,别的生灵想起来可就大不一样了,宇宙这么大,能一睹宇宙王的容颜就是死了也值啊!”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看来,我就只不过是一个戏子,就只能让别的生灵取悦了,可我又能向谁去取悦呀!想起来都是一种悲哀呀!
刘邦:“草鞋民在当皇帝时,也和玉帝一样,就说修皇宫吧修,差了吧,大臣们说没有气派,也镇不住有心谋反的人,修气派了吧,民间一些爱乱编闲讲的人,又会编出一套谣言来埋汰你。”
宇宙王:“地球阳间的人类不常说,只要脚正就不怕鞋歪吗?你没有做亏心事,还怕别人什么谣言?”
刘邦:“我也是这么想,而且在我在位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这样的传言啦,可如今我都脱胎转世几次了,您再在看现在的人类怎么传的?说我出生贫穷,修了一个大皇宫是为了光宗耀祖,甚至还有的编造谣言,说我还专门把住在农村的老父亲接进皇宫,故意在父亲面前炫耀,小时候我没有一间草房,现在却住了上这么大的皇宫……简直就是气死人了,我那老父亲一直到死,莫说是接到皇宫里来享几天清福,一直到我父亲去逝,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您说我冤不冤?”
宇宙王:“咳……当君王管得到当时,也管不了后人的嘴,他们愿意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说吧!”
刘邦:“草民心有不服的是,草民一心为民,苦苦拼搏了一生,却落得了一个贪图荣华富贵之人,硬说我这个大坟墓是因为我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势,而在生前就拼命地搜刮民脂民膏而得来的,事实上在草民临终前,交待朝庭的人自己想落叶归根,葬在一生贫困的老父亲的墓旁,生前没有多陪陪他老人家,死后也好作一个伴,可接草鞋死后就全变了,把我和父母的英明也都埋没了,玉帝您可得为草鞋民做主呀!”
宇宙王:“是啊!人们总认为一个君王,手中的权力大得无边,而事实上君王常常不得不屈服自己的臣民,说不清楚,就说现在的一些国家领导人,恐怕连吃饭、睡觉、穿衣戴帽都要由别人来决定,有些人认为这就是一种幸福,可我认为其实这就是人生最大悲哀,连自己想做什么,想说什么自己都做不了主,还算什么幸福?你们普通生灵,都认为玉皇大帝是宇宙王,能呼风唤雨的,应该说是宇宙里最愉快的生灵,可是谁能相信,玉皇大帝实际上就是宇宙里最大的一个可怜虫,自从我当上了这个破玉皇大帝,几乎天天在与生灵争斗,自己是九死一生,直到今天,我还常常犯糊涂,不知道自己在争什么,斗什么,身为玉皇大帝,我成天与自己的臣民在这里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算什么,说是在为宇宙里的生灵服务?可明明是在与自己的臣民斗争,说是在维护宇宙大家庭的正义,可宇宙那么多的生灵一起来反对自己,自己俨然变成了一个恶魔……”
说着说着,宇宙王不禁桑然泪下。
刘邦:“玉帝,您一定要保重,草药民想宇宙里的一些生灵,他们根本不知道详情,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站在自己可敬的玉皇大帝这一边的!”
宇宙王:“算了吧,我也不能计较这么多了,就像你一样,有些事情你是无法左右的,是好还是坏,只有全凭后人来评说了……”
那一段时间,宇宙王在梦境中,一直在与汉高祖刘邦在交流着当君王的心得和体会,宇宙王根本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一张无形的大网却慢慢地向他罩过来。
管严和谋士因为一直在地球阳间活动和侦察,所以宇宙王已拿到上方宝剑,而且已经掌握了正确使用方法的消息,自然就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他们深知,当务之急是努力在宇宙面前洗清自己的罪责,否则一旦被宇宙王查出来,自己也参与了宇宙大叛乱,就随时都有被宰杀的危险。
为此管严召集相关的生灵,召开了紧急的协商会议:
官严:“据可靠的情报,现在宇宙王已经得到了上方宝剑,而且也知道了正确的使用方法,一旦被他查出,我们在他身边工作,却充当了内奸,我们就可能会第一个被他斩杀。”
谋士一听,不由得浑身一哆嗦,说道:“首领,我可是都是在执行您的命令,不关我的事呀!”
管严:“你小子在放屁!别以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和恶狐的妹妹王琳私下里鬼混,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新月,你那个私生女儿女巫,不是你和悟灵所生吧!你悄悄地把她寄养在大姐飞霞家里,谋士私下里也和她在鬼混,可你知不知道,这两个人很可能从你们的口中套走了许多的情报,你还想抵赖,哪一条你都够死罪了。”
谋士头上渗出了丝丝汗水,结结巴巴地说:“您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管严:“你想不到吧!我虽然跟着太后和太子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去了,可我临走时,在地球阳间也安插了许多间谍战士,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谋士:“首领,我平时是好玩一些,但是……但是我……我真的没有背叛首领呀!”
管严:“我现在不是说你背叛我了,我是说我们的命运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什么叫打断骨头连着筋,就是如果出了事,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谋士:“是……是……是,现在我们的命运连在一起,我们必需要同舟共济、共度难关。”
管严:“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在宇宙王刚刚清醒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把罪过,都推到宇宙叛乱生灵的身上,本首领已弄清了情况,现在宇宙叛乱生灵多得很,宇宙王根本就没有精力来弄清叛乱的真相,我在想,从现在起我们要全力以赴,向宇宙王示好,争取宇宙王把矛头不要对准我们。
飞霞:“管严,我们夫妻一场,你不会不管我吧?”
管严:“我说你真是妇道人家,不是我不想管你,现在那宇宙王宗圣手上拿着上方宝剑,想斩谁就斩谁,全凭他一个人说了算,我都是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别人?”
新月话茬说道:“姐夫,您刚才说,女巫也有问题,是怎么一回事呀!”
管严:“我也只是怀疑,我方间谍战士发回情报,说从谋士那里透出了许多重要的情报,我仔细想了一下,谋士身边也不可能有太复杂的生灵,因为他天生就好色,我就仔细地查了一下,他最近的相好,就发现了那个王琳,还有女巫。”
谋士:“我……我……我……”
管严气得上前给了谋士一巴掌,大声说:“你这个混蛋,你还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本首领的?”
谋士哭丧着脸说:“我认识了王琳,才知道就是恶狐的妹妹,恶狐三兄妹就是伪宇宙王望君的结义姊妹,我是想借着她多找一个靠山,可……”
管严气得又连给了谋士几耳光,气愤又无奈地说:“你呀你,你简直就要为本首领挖掘坟墓呀!你就是要断了我们的后路呀!行了,我明白了,下面我们就来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的具体行动方案。”
飞霞:“那……那个女巫怎么办?”
管严:“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以前,就全当他也是可疑之人,什么事情都不要让她知道。”
飞霞:“我们的小儿子宗俊,一直在宇宙王的身边,会不会有危险呀?”
管严:“你这不是废话吗?好钢自然就要用在刀刃上,我们把小儿子宗俊埋伏在宇宙身边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能用的这一天,现在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苦,不仅是他要冲在前面,而且我和谋士都要顶上去,大家谁也都不要闲着。”
新月:“姐夫,我们平时也没有真正打过仗,你要我们做什么呀?”
管严:“现在不是要你去与宇宙王拼武艺,是去和他捉迷藏,就是想着法地去哄骗他,一定要把他骗得晕头转向!”
飞霞的大儿子汪林:“父亲,就是要和他捉迷藏,也得有个具体的方向吧?”
管严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新宇宙王望君,是皇氏家族的成员,我们也一样,所以我想,我们就把所有的罪过就全往他的身上推,要让宇宙王把矛头全对准伪宇宙王去了,就再也不会想到我们头上。”
谋士:“还是首领想得巧妙,现在宇宙叛乱四起,不要说我们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就是像伪宇宙王望君,真的是篡位夺权了,宗圣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样。”
管严:“话虽这样说呀,可后面的事,谁也预料不到呀!大家千万别忘了,祖帝爷和先帝可都是神秘失踪的,而且在祖帝爷执政的时期,是天朝最鼎盛的时期,可突然就发生了这一连串奇怪的事情,这不得不让人害怕呀!”
谋士:“如此说来,首领真正害怕的不是宗圣,而是祖帝爷和先帝?”
管严:“最近我总是做恶梦,梦到祖帝爷已为我们挖好了一个陷阱,专等着我们往里跳。”
谋士:“其实首领也不必太害怕,现在天朝的上方宝剑在宗圣的手里,上方宝剑的基因密码,也是宗圣的灵魂基因密码,就是祖帝爷和先帝真的故意躲藏了起来,也对我们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管严:“所以今天,我才想到要利用欺骗战术,让宗圣信任我们,把主要精力用到对付望君同党身上去,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迷惑宗圣,又可以试探和掌握一下祖帝爷和先帝的动向。”
飞霞:“我们明白了,从现在起,我们就要全力以赴地欺骗宗圣,让他身陷我们设计好的陷阱……”
管严:“本首领正是这个意思,基于情况紧急,从现在起,我来进行一下分工,我和谋士到达炼与小儿子宗俊在前方指挥作战,你们在老家来断后……”
……
管严与谋士兵赶到了达炼与宗俊会合后,开始实施他们的欺骗战术了……
由于我们总认为,谋士身边有我们最可靠的间谍战士女巫在那里,所以,那边要有什么动静,女巫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狡猾的管严,在地球阳间也潜伏了大量的间谍,当他们发现了女巫的疑点的之后,竟悄悄地开始防备起了女巫,由于这一点失误,在为后来的战斗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这只能留作后话。
望君同党在这个时候,也感觉出了一点不妙,宇宙王最近的一些沉默,反而有些让望君感到了有些不安,于是他们也秘密地商量起了对策:
望君:“本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宗圣这小子得到了上方宝剑,而且也知道了使用方法,可他却反而没有动静了,本王实在是有些担心,本王倒不是怕宗圣,怕只怕祖帝爷会从中捣鬼呀!”
如意“臣认为,宇宙王宗圣倒不是我们的敌人,再怎么说他也是皇氏成员,他不会不顾天朝的利益的,倒是火星球群的那群叛乱份子,确实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呀!”
鬼生:“臣以为,既然大家都是冲着玉皇大帝的宝座来的,那理所当然就要奔着这个宝座使劲,加上玉皇大帝的宝座又与上方宝剑有着最直接的关系,那理所当然地就要把主要的精力用到争夺上方宝剑上,现在上方宝剑在宗圣的手里,我们就要排除一切干扰,紧紧地盯着宗圣这小子。”
恶狐:“臣以为,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宗圣那小子拿着上方宝剑乱杀无辜!”
比干宰相:“臣也同意恶狐首领的意见,当误之急就是要阻止宗圣那小子,拿着上方宝剑乱杀无辜,大家要清楚,现在宗圣可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灵,他一旦受到坏生灵的误导,那我们极有可能被误杀了。”
望君:“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从今天开始,我们就采用欺骗的战术,把宗圣那小子的目光引到火星球群那伙人身上,如果宗圣中了计,拿着上方宝剑,把他们的首领斩杀了,也正好帮了我们的忙,如果没有,最起码也可以引开宗圣的视线……”
当望君同党开始盘着要采用欺骗战术的时候,火星球群的同伙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平均:“宗圣这小子现在可真正地得到了上方宝剑了,现在却反而没有一点动静了,总让人感觉到有点奇怪,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啥,我们也不敢冒然行事啊!”
共有:“臣认为我们现在也不能往刀上硬闯,那样不等于白白送死吗?就是要试一试刀,也不能用我们自己的人来试,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伪宇宙王的生灵引出来,一方面试试望君同党的真正企图,另一方面,也正好用来试试宗圣那小子的真正动静。”
安公公:“臣很赞成共有副首领的意见,这件事得赶快办,如果慢了,恐怕会出什么枝节。”
平均:“那好吧!就按你们战术来办,明天由共有副首领就具体指挥这次行动。”
一时间,各方邪恶势力都与宇宙王用起了欺骗战术,宇宙王一个人,既要对付阳间的敌人,又要对付阴间的邪恶生灵,既要白天与人争斗,又要晚上与灵魂争斗,自己的亲人卷入其中,自己的战友也卷入其中……
宇宙王彻底地懵了,怎么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不管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梦境中,宇宙王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宇宙王失常了,这一次是真的失常了,现实生活中失常了,梦境中同样也失常了……
16集:叛军集中攻击宇宙王
更新时间2011-1-28 9:50:07 字数:6209
我们利用刘邦这个生灵,给宇宙王托梦,来为宇宙王指明敌我双方的真实面目,没想到这一招还非常灵,通过刘邦与宇宙王的交流,使宇宙王终于确定自己梦幻中的事情在现实生活的确存在,而且在刘邦的劝导下,宇宙王也开始静下心来,认真地思考起帝王的一些事情来。
各路叛军相继得知,宇宙王不仅已恢复了记忆,而且还意外地拿到宇宙那把威力无比的上方宝剑,并且还在卫士长的提醒下,知道了上方宝剑的正确使用方法,叛军们纷纷担心宇宙王会拿自己开刀,于是纷纷商量采用欺骗的战术,来迷惑宇宙王。
管严和谋士为此专程赶到了地球的阳间的达炼地区,在管严小公子宗俊的配合下,展开了行动,他们首先听取了宗俊的详细汇报:
宗俊:“现在宇宙王的身边主要活动动着三伙生灵:一伙是以火星球群生灵为主的宇宙叛军;一伙是以伪宇宙王望君为首的宇宙叛党;还有一伙势力,我感觉是其它大星球群的叛逆生灵,活动也越来越猖獗了,而且他们极容易组合成新的宇宙叛乱势力,至于天朝的几位宰相和其它的大臣,目前都隐藏到这三伙叛乱势力当中,所以,我们既然选择了望君叛党为主攻的方向,我觉得最好是找准一个突破口,就目前的实际情况而言,我认为梨花姑娘是最好的人选,我们只有紧紧地围绕梨花姑娘,多做一些文章,就能达到迷惑宇宙王的目的。”
管严接着问:“这个梨花姑娘有什么背景?”
宗俊:“她是宇宙王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偶然结识的一位姑娘,据说她和宇宙王结婚的时候,你们也曾经到天山脚下的军营参加过他们的婚礼。”
谋士:“在那天的婚礼上,梨花的父亲,听说也是一位领导,那天他穿着便装,让他讲话,他却讲了一大堆,可没有一句话说到点上,我觉得有些奇怪。”
管严:“我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紧紧围绕梨花姑娘展开侦察工作,主要工作:一方面是努力想办法,把家庭矛盾栽赃嫁祸给梨花姑娘;另一方面是想办法,彻底调查清楚梨花姑娘的具体身世,凭我的感觉,没有无因的果,也没有无果的因,宇宙王之所以能与梨花结婚,必然有其真正的原因,所以我们先要查一查,她是怎样和宇宙王认识的。”
谋士:“首领,您还记不记得,在宇宙王的婚礼上,那个介绍人鲁巧,我还和他喝过几杯酒,听他的话,梨花姑娘能认识宇宙王,全靠他的介绍。”
管严:“原来我是打算,先从宇宙王在天山脚下当兵时,认识的那个房东——望福那里下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打开一个突破口,照你今天这么说,我们就先从鲁巧那儿去打开一个突破口,先详细地调查清楚梨花姑娘的真实身份以后,再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说完管严这一伙叛逆,我们再把视线,转移到望君这一伙上来,由于伪宇宙王望君把自己的伪天朝,临时让给了火星球群的生灵,把自己的指挥部撤回到了黑星球,所以在地球所有的事务,望君也就从台前退到了幕后,因此在商议策略时,军师鬼生说:
“新宇宙王,臣以为当前我们来打这种欺骗战,是非常有条件的,我们只要把火星球群如何对付宇宙王的真相,向宇宙王宗圣公布出来,宗圣那小子就一定会把火星球的生灵,作为自己的主要敌人,我们就能坐等着渔翁得利了。”
望君:“本王同意你的这种战术,你就多安排一些生灵,去四处放风,把火星球群那伙生灵,如何想篡夺宇宙王位,霸占宇宙的真相,暴露在宇宙王宗圣那小子面前,让宗圣把火星球群的生灵作为自己的敌人,大家要注意,动静要大一些,当今人类社会,称这种战术为舆论战,我们不仅要达到迷惑宗圣的目的,还要尽可能地多争取一些星球群的生灵,来认清火星球群生灵的嘴脸,以此多为我们争取宇宙生灵的支持……”
说完望君叛党,我们再说火星球群这边,首领平均和副首领共有,还有安公公也在商议着如何采用欺骗战术来对付宇宙王宗圣:
平均:“毫无疑问,我们为了不让宗圣,拿着上方宝剑冲我们开刀,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引导宗圣把望君同党当成靶子,这样就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不过我们怎样来为望君同党栽赃呢?”
安公公:“依臣之见,现在宇宙王宗圣,患了脑出血后遗症,家中经济为此显得非常困难,我们正好可以让部队相当的部门,想尽办法不与他兑现一些正常的待遇,这样一来,宗圣就会因为家庭生活困难,得不到家庭最宽裕的亲属的帮助,而迁恼于望君同党,继而由于怀恨望君同党,而把他们作为自己的主要敌人。”
共有:“故意不给他兑现应得的待遇,我们这么做,等于是在向宗圣当面叫板,如果我们的叛乱失败,可就没有一点退路了!是不是还是回避一点风头?”
平均:“常言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不成功便成仁’,我们现在也不可能顾及那么多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来个搂草打兔子,来个一勺烩,既避免了宗圣那小子年轻气盛,冷不防地拿着上方宝剑向我们开刀,又能借此机会威慑别的敌军,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当然,与宗圣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最好不要把我们这些首领领牵扯出来,主要还是安排一些下等生灵去做就行了……”
就这样,在一段时间里,宇宙王突然感觉到,无论是自己的家人,还是自己的亲友和战友,似乎把所有的矛头全部对准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一时间,也成了自己的敌人,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就因为自己生了一场病,竟落得了这个境地,宇宙王对生活有些绝望了,甚至开始想到了自杀,当初自己执意阴间回到阳间,这回又想从阳间转回到阴间……
我们得知了这一情况,分析叛军现在已经开始采取各种欺骗战术,来扰乱宇宙王的正常思维了,于是大家及时地分析了下一步的斗争形势:
卫士长:“从侦察部队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现在各路叛军,都围着宇宙王打上了欺骗战,连我们都有些被搞糊涂了,何况是得过失忆症的宇宙王,他本来就对所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晓,如何让他去正确判断对与错呢?”
我说:“叛军之所以蜂拥而至地前来打欺骗战,说明了还是害怕宇宙王拿着上方宝剑向他们开刀,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战斗应该说还是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我的意见是,现在敌人既然已经知道了宇宙王手里有上方宝剑,哪个也不敢对宇宙王轻举妄动,他们都来跟我们玩迷藏的游戏,我们如果不去理会他们,让他们自己跟自己玩捉迷藏,就会行成一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态势。”
齐放:“传旨官,我等大多是武将出生,头脑天生就有些笨,我还没弄明白,叛军可都是冲是冲着宇宙王来的,我们怎么能帮助宇宙王跳出他们的包围圈,做一个局外人呢?”
我接着说:“现代社会非常流行一种治疗疾病的方法,叫心理疏导,就是一个病人瘫痪在床十几年,他用一种简单的方法,就能让患者站起来走路了,而且又不用吃药,又不用打针。”
烂铜插话道:“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怪事,传旨官,您说这是真的吗?”
我说:“千真万确,医治一个病人的心理疾病,没有固定的方法,我把宇宙王的失忆症,也可以归类为心理疾病,不过我们现在不仅要彻底地医治好他的失忆症,而且还要同时告诉大王,正确判断敌我的真实面目,就像那位心理医生一样,让瘫痪在床十几年的病人一下子,意外地下地并正常地行走了起来,从理论上讲,这是可行的办法。”
卫士长:“哎呀!我说传旨官,你说来说去,把我们都说糊涂了,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吧!”
我说:“我是想我们不要受外界的干扰,继续利用刘邦在梦境中与宇宙王交流,通过他们的交流,我们把事情的一些真相慢慢地透露给大王,这样一来,既有效地破解了叛军的欺骗战术,又借机让大王了解了宇宙叛乱的真相……”
曰民听完后,不由得拍起了巴掌说:“这主意太好了,简直就是太绝了,不用动一枪一炮,仅靠点谈话艺术,就能获取战斗的胜利,我也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战术,看来传旨官见多识广,我们真的应该佩服了。”
留巧笑着说:“你小子别有眼不识泰山,传官是谁?太白金星,说起来他都是我们的爷爷辈了,他可是伺候了许多任玉皇大帝了,他过的桥比我们走得路还要多……”
烂铜也一边打趣道:“行了,曰民首领,我看你也只会拍几下马屁,传旨官要是不说,你咋就没有办法呢?这回倒有话了,我看今天就让这小子来请客。”
会上顿时热闹起来,那久违的欢笑声,重新在我们的耳边久久地回荡着……
为了有针对性地医治好宇宙王的失忆症,同时又把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及时地传给宇宙王,我们又秘密地潜回天朝,请来了老御医传善,请他老人家现象指导我们,采取正确的方法,来对宇宙王实施心理治疗。
就在这时,各路叛军已开始向宇宙王实施了轮番的进攻,一时间,宇宙王痛苦难堪,白天躺在沙发上,而且是独自一个人在家,头像要爆炸一样的难受,整整一天,宇宙王都是躺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哼哼着,晚上又连续一夜做着恶梦,宇宙王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就是想死,又不知道怎么去死。
有一天,宇宙王要儿子实心拿来了自己的复读机,为儿子留下了自己的遗言,准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