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的阴云遍布整个宇宙的时候,宇宙王怀着焦急的心情,还在努力寻找宇宙叛乱的真正凶手,心里明明知道宇宙大乱的时期已经来临,却还摸不清宇宙叛乱的一点眉目,这是宇宙王目前感到最痛苦的事情。
再说天姿姑娘,自从在婚宴上见到了宇宙王,就再也难以抑制信自己的喜悦心情,一心想着要再与宇宙王见面,可偏偏又赶上宇宙王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把想见天姿的情也忘到了一边。
这天,宇宙王刚刚从外边锻炼完以后,回到屋里坐下来看当天的报纸,突然宇宙王发现在报纸中夹着一份广告,宇宙王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上面还清楚地用钢笔写着联系电话。
宇宙王是一个非常善于观察的生灵,他觉得在报纸中夹广告的现象很普遍,但是夹用钢笔写电话号码的广告专刊的现象却很少见。
出于好奇,宇宙王仔细地看起广告专刊来,发现那份报纸专刊登载的内容正好是治脑出血后遗症的,并且还承诺一年时间保证患者能正常行走,还号称是权威机构新研制的新药,更让宇宙王感到奇怪的是,在联系方式后面,还有一个用钢笔写的手机电话号码,说是具体负责的销售员,也是达炼地区的总代理,有事可以直接找这个人咨询。
不知为什么,宇宙王觉得今天收到的这份广告有些奇怪,就像在婚宴上看到的那个女服务员一样,总觉得有些特别的地方。
宇宙王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孩子,宇宙王问:
“那药真的有那么大疗效吗?”
对方回答:“买我们这药还有专门的规定,必须要有专家到病人家里检查完病情后,再根据具体的病情专门配药。”
宇宙王更感觉到事情的新鲜,在他的印象中,脑出血偏瘫后遗症大同小异,像这样推销药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一种感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情况,于是他约好明天请对方到家中来。
第二天,推销药的小姑娘来到了宇宙王家,宇宙王一看对方长得并不算漂亮,可是在谈话中,小姑娘分明在暗示自己,她是特意来帮助宇宙王的,于是按对方的要求,宇宙王必须要在明天准备一万元钱。
晚上宇宙王的妻子梨花下班回来了,宇宙王把要买药的事情跟梨花一说,梨花就发火了:
“现在卖保健品药的比比皆是,许多上门推销保健品的,都骗走了不少人的钱,你就听别人几句话,就答应买一万元钱的药,你的脑袋让驴踢了吗?”
可是宇宙王心里清楚,于其说他是在买药,还不如说他是在秘密联络,可是这些话宇宙王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他知道在这情况万分复杂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显得尤为珍贵。
第二天,妻子梨花上班了,宇宙王把我们又召集到面前说:“朕决定要亲自到附近的邮局储蓄所去取钱,来购买这一批药,不管疗效如何,我总得应该试一试,随便把事情搞清楚,我去储蓄所取钱,就不要惊动太多的部队了,就让卫士长一个生灵陪着我去,朕倒要看看叛军到底有多大的胆。”
大家再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因为有了上次婚宴上的经历,他们更相信了宇宙王的聪明与智慧。
简单地准备后,宇宙王便上路了,经过一个小时的艰难行进,宇宙王和卫士长来到了邮局储蓄所,当时正值中午吃饭时间,很大的营业厅只有一个窗口在正常营业,顾客也不是很多,除了宇宙王以外,就剩下其它的两位顾客。
宇宙王和卫士长到邮局储蓄所的消息,很快就被叛军的特战队员传回了联合指挥部,当得知宇宙王就和卫士长两个生灵行动时,新宇宙王望君说道:
“宗圣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前几天,他突袭了我们的伪龙王宫官员的居住区,紧接着就打散了我们总帅部的官员,前天又独自赴宴安全返回,这一次竟又只带着卫士长,到我们的伪龙王宫管辖的区域内来活动了,我看他也太嚣张了,我看先给他一点颜色让他瞧瞧,有一个成语叫“敲山震虎”,依本王看,这一次是彻底打掉他的嚣张气焰的时候了!”
平均:“新宇宙王说得对,这段时间,我们部队的势气很低,也应当给他们一点颜色瞧一瞧了,命令特战部队,占领制高点,驾上激光炮,活捉宇宙王!”
叛乱军联合指挥部下达了活捉宇宙王的死命令,特战部队迅速将储蓄所围得水泄不通。
卫士长见此情景,立即报告了宇宙王:“大王,看来情况不妙,叛军要采取行动了。”
“慌什么?”宇宙王镇定地说,“你难道害怕这帮龟孙子不成?”
卫士长:“臣不是害怕自己,是担心您受到伤害。”
宇宙王:“那你就好好地保护我吧!”
卫士长:“可……可……可他们多了激光炮,我怕他们用激光炮伤害您。”
宇宙王:“你不用废话了,朕就问你,如果真打起来,朕把上方宝剑的基因密码打开,你拿着上方宝剑,能不能杀出去?”
卫士长:“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可臣主要的任务是保护您。”
宇宙王:“我说你怎么净说些废话,叛军是想夺我这个人吗?他们真正要夺的还不是上方宝剑?你把上方宝剑保护好了,不就等于保护好朕了吗?”
卫士长:“可万一叛军要破釜沉舟怎么办?”
宇宙王:“那朕就与他们同归与尽!”
卫士长:“可您手里没有激光炮?”
宇宙王:“我是打个比方,卫士长!人们常说:好斗的怕拼命的,拼命的怕找死的,我们就是来找死的,他们最后都得怕我们,腾只是打一个比方。”
……
“玉帝,小心!”卫士长突然大喊了一声。
就在宇宙王和卫士长悄悄地商量对策的时候,叛军的特战队员就开始行动了,只见一个彪形大汉径直向宇宙王这边冲过来。
宇宙王正低头在小包里翻找存折,听到卫士长的喊声,立即把手从小包里抽了出来,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眼看那个高大的汉子已经迎面撞到了宇宙王,宇宙王仰面向后倒了下去,如果这时偏瘫的宇宙王,后脑勺着地,倒在营业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就会立即晕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宇宙王伸出刚抽出的左手,就在自己就要倒下去的一瞬间,一挥手抓住了那位彪形大汉的脖领,厉声喊到:“我要灭你的九族!”
那位特战队员,突然听到玉帝这样的喊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嘟哝道:
“灭九族能怎么地?”
宇宙王大声命令道:“来呀!灭了他的九族!”
这一声大喝,把整个营业厅震得嗡嗡直响,把叛军的特战队员们全吓破了胆。
宇宙喊的这一声“灭九族”,是宇宙天朝里最残酷的刑罚,无论是生活在仙界,还是生活在星球上阳界和阴界的生灵,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以后,需要层层上报,直至经天朝的玉皇大帝审核批准后,要对这个生灵,包括在九次脱胎转当中,上面的父母,下面的儿女,中间的结发妻子,都要地起凌迟处死。
为什么要定九次脱胎转世呢?因为在宇宙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考虑到一个生灵常常在犯罪期间,常常会跨过几个地界,为了考虑全面,就定为九次脱胎转世;为什么要说中间要处死的是结发妻子呢?因为在宇宙实行的是多夫多妻制,只有两个生灵的精脉溶为一体,孕育出新的生命的,才能称为结发妻子,没有溶合精脉的,就只能称作生活的伴侣,与现实生活中的相好的两性朋友差不多。
宇宙王的这一声喊,叛军都吓破了胆,不管是阳界的,还是阴界的,是地球上的,还是外星球的生灵,全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弹。
要知道,玉帝可是金口玉言,一旦喊了出来,就再也不会更改的,只有玉帝自己重新颁发圣旨进行特赦,而且还要在传旨部的资料库里永久地备案以后,才可以废除这项罪名,而且按照天朝的律历,就是这一任玉帝不在了,该生灵的这项罪名依然成立,也就是等宇宙王牺牲了,按规定下一任玉帝也要继续追杀这些罪犯。
今天,玉帝突然喊出了要“灭九族”的罪名,这是叛军的这些敢死特点队员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常常称赞那些忠诚、勇敢的战士,为了自己的亲人能过上好日子,在战斗中视死如归,可一旦告诉他们,如果他自己战死了还不算完,甚至还要断子绝孙的话,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去做的。
叛军的特战队员们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宇宙王和卫士长,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宇宙王到柜台前办理业务时,意外地发现,里面坐着的一个业务员,以前竟是自己的侄子宗俊的同事,而且在自己在营业厅里大声喊叫的时候,这个业务员还紧盯着自己,那种恐惧的眼神分明在告诉宇宙王,他也是叛军的同谋。
宇宙王气愤地冲那个业务员喊道:“你看什么?干你自己的活!”
那个业务员赶紧低下了头。
业务员这个细小的动作,却引起了细心的宇宙王的注意,他心里暗暗想,如果这个业务员是叛军的间谍,那么宗俊就一定也有重大的嫌疑,自己到江阴养病的时候,有生灵传出自己的妻子梨花与宗俊好上了,就一定事出有因,而梨花和宗俊都是身边最近的家人,自己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他们,如果他们就是叛军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那么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全部暴露在叛军的面前了。
从储蓄所回来,宇宙王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梨花和宗俊都是叛军的间谍吗?他们俩人平时又好像并不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呀!就是在自己以前失忆的时候,也能看出来这一点。
如果宗俊是间谍,梨花又是不是?还是俩人都不是?一连几天,宇宙王地直在详细查盘着宗俊和梨花的情况,宇宙王心里清楚,如果身边的奸细不清除掉,就会始终对我方的行动构成严重的威胁。
就在宇宙王开始详细调查宗俊的时候,宗俊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处境,他迅速赶到自己的父亲那里汇报了情况:
“父亲,大事不好了,宇宙王开始怀疑我了,怎么办?”
管严生气地说:“不是告诉你不要轻易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吗?你是怎么搞的?”
宗俊:“孩儿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是宇宙王到邮局储蓄所,与火星球群的特战部队打了起来,特战队里有一个队员,以前曾经是我的同事,就因为这宇宙王就开始怀疑起我来了。”
管严自言自语道:“看来情况对我们的确不妙,宗圣这小子,的确有超常的智慧呀!”
谋士在一旁接着说道:“首领得赶紧想办法,否则等宇宙王查到我们头上来,可就麻烦了!”
管严命令道:“谋士听令,本王命令你迅速安排我方的间谍战士,把玉皇后和梨花姑娘都是伪宇宙王的亲生女儿的消息散布出去,越快越好,我们要迅速让宇宙王宗圣的精神崩溃了,让他没有心思再查下去。”
谋士领命出去布置了。
卖药的那位姑娘得知宇宙王从储蓄所取回了钱,就专程送药上宇宙王家里来了,正好宇宙王闲着没事,就把这两天自己心中的苦闷都讲了出来,尤其在谈到上储蓄所取钱的时候,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宇宙王故意试探性地说:
“唉!世态冷漠呀!自己一个残疾人还要与人争吵。”
送药的小姑娘说:“大哥,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不管别人怎么和你吵,我永远都坚信,你会把正义坚持到底的,你放心,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宇宙王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他突然觉得她其实就是天姿小妹,宇宙王激动之余,对着小姑娘说了许多的心里话,卖药的小姑娘还和宇宙王正式约定,从今以后,宇宙王就多了她这一个小妹,此时,宇宙王突然感觉到生活里多了一份幸福。
就在宇宙王开始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知心的朋友而高兴的时候,鱼妮姑娘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不要再和别人争吵了。
宇宙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鱼妮姑娘在宇宙王的心里,一直都是到地球来以后,遇到的最心爱的姑娘,虽然他还来不及弄清,鱼妮姑娘其实就是从天朝专门来地球,寻找他的玉皇后,但他还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在鱼妮姑娘的身上,有着与玉皇后身上某些相似的东西,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所以他也就没有顾及到弄清这些问题。
可是在自己与叛军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自己心爱的姑娘却突然三番五次地给自己打电话,劝说自己不要再瞎闹了,这很让宇宙王不理解,终于有一天,宇宙王在电话里和鱼妮姑娘吵了起来:
鱼妮:“你不要和他们再争了!”
宇宙王:“你知道我在和谁争?你又为什么要我不要和他们再争了?”
鱼妮:“反正我是为你好,你是争不过他们的。”
宇宙王:“不是我和他们争,是他们找我的麻烦!”
鱼妮:“他们要什么咱们就给他们,咱们过自己平静、安逸的生活。”
宇宙王嗓门有些大了起来:“他们都像强盗一样抢到我的家里来了,我还怎么安逸?”
鱼妮:“他们人多势众,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宇宙王咆哮起来:“你胡说!我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誓可杀不可辱,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以后你不要和我再联系了!”
见宇宙王真的生了气,鱼妮姑娘口气顿时软了下来:“好了,我只是劝你多注意一些身体,气大伤身,安心养好病吧!”
宇宙王气得撂下了电话,把鱼妮姑娘给自己买的一些纪念品,发疯似的摔得粉碎,他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姑娘,在关键的时候,却不能和自己站在一起。
其实,比他更难受的是玉皇后,在谋士的安排下,间谍战士已经把玉皇后和梨花姑娘都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的消息传开了,玉皇后得知以后,限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男生灵,这两个生灵正在进行你死我活的决斗,最难受的当然是她了。
见劝说宇宙王不行,玉皇后就冒昧地来求自己的父亲望君,玉皇后其实是伪宇宙王望君当年在皇宫里当差的时候,与太后发生了私情而生下的,为了避免闲话,就隐瞒了父亲是望君的真相,只说是太后认了一个干女儿,直到管严把这件事情捅开。
玉皇后虽然很恨自己的父亲,但终究难逃亲情的纠缠,所以,这一次她特意来向父亲替宇宙王求情:
玉皇后:“伪宇宙王,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如果你还念我们父女的情份的话,就请你放过宗圣,他是我终生最爱的男生灵,如果他有个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望君:“要我放过他好办,你只要让他把宇宙王位让出来,我保证不再为难他。”
玉皇后:“可他是个倔脾气,不会轻易服输的!”
望君:“他不肯服输,我就能吗?好歹我还是他的岳父前辈,他就这样对待我吗?你不用求我了,求也没有用,除非他肯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们就只能刀剑见输赢了……”
玉皇后绝望地退了回来,她在这两个男生灵之间很难做出生死的裁决。
宇宙王的妻子梨花,也听到了外面的一些谣传,但在现实生活中,望君就是自己的父亲,她也就没有当一回事,至于宇宙王与父亲之间的矛盾,她总以为宇宙王病了,自然脾气就不太好,再说女婿与老丈人,工作和生活中存在一些矛盾,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另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梨花姑娘必竟还是地球上的一个凡人,对于宇宙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一无所知,听起来也是像梦境里的神话一样。
一场储蓄所之战,却意外地引出了一连串的事情来,宇宙王在情感和事业,良知和生活等方方面面都开始面临起严峻的考验……
24集:眼镜店争吵引发的启示
更新时间2011-2-20 14:56:12 字数:5541
储蓄所战斗结束之后,细心的宇宙王便开始秘密地调查起自己在地球阳间的侄儿来,这样一来,立即引起了管严一伙的恐慌。
管严立即命令谋士,将玉皇后和梨花姑娘都是伪宇宙王望君的亲生女儿的消息扩散出去,地球阳间的鱼妮姑娘,也就是天朝的玉皇后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想劝说宇宙王不要再与自己的父亲决斗了,但宇宙王这时候还没有查清鱼妮姑娘的真实身份,误认为自己在地球所钟爱的姑娘其实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为此将以前自己在天山脚下的军营当兵时,鱼妮姑娘突然地失踪的原因,也归结于鱼妮姑娘的胆小怕事,所以在情感上又一次受到了大极大的伤害,限入了极度的苦闷之中。
当年,宇宙王被囚禁在地球以后,日夜思念着自己钟爱的姑娘玉皇后,渐渐地宇宙王也由怀疑鱼妮姑娘,转移到怀疑起玉皇后是不是真的对自己的衷心上来,宇宙王认为自己要到地球微服私访时,把天朝的事务临时交给了玉皇后来代管,而且还特意让天朝的龙王爷辅佐她料理朝政,而眼见自己都被困在地球这么多年了,玉皇后却没有采取一点营救的措施,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
后来,宇宙王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突然遇见到了鱼妮姑娘,宇宙王似乎看到了玉皇后一样,两人心灵上有许多相通的地方,就在两人刚要进入热恋阶段的时候,鱼妮姑娘却又突然失踪了。
时隔多年,在自己重病残疾时,鱼妮姑娘又突然出现了,现在正当自己要开始与叛军展开殊死的搏斗的时候,鱼妮姑娘又跳出来横加阻拦,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有些让宇宙王想不通。
当年,宇宙王在天朝皇宫里,由于自己和忠义弟弟,还有天姿小妹都是侍女所生,太后发现后把几个人的母亲都贬下了凡间,祖帝爷又成天忙于朝政,加上他的儿女本来又非常多,实际上宇宙王小时候就像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一样。
玉皇后实际上就是太后与望君偷情所生,为了隐瞒真相,太后在皇宫里公开宣称,玉皇后是自己特意认的一个干女儿,因为喜欢就把玉皇后接进了皇宫,但为了断掉她与凡间的联系,所以也断掉了她与亲生父母亲的一切联系,而实际上,太后就是玉皇后的亲生母亲,伪宇宙王望君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些消息,经管严的间谍部队特意安排一经传出来,宇宙王得知后,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他不光是因为现在自己知道上当受骗了,而是想到以前,甚至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一种谎言当中,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一个棋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宇宙王在现实生活中,虽然脑出血病情恢复得很快,已经能够能拄着拐仗走出去了,可是在梦境生活中,他却限入了更痛苦的境地之中,原来宇宙王的痛苦只集中在帝王争斗上,现在又把情感也牵扯了进去,宇宙王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这一天又是周末,宇宙王一大早正准备走出去锻炼,刚拿起自己的眼镜,戴在自己的眼睛上,就发现眼镜腿折了,一个戴眼镜的人,突然没了眼镜,做什么事情也不习惯,正好今天休息,妻子梨花决定和儿子实心陪着宇宙王到眼镜店去配一幅新眼镜。
三人乘着出租车,来到了眼镜店,经过一番认真的挑选,宇宙王终于又配了一幅新眼镜,梨花觉得好不容易,宇宙王患脑出血三年了,现在终于能走出来了,就提议一家三口人到海边的公园去散散心。
于是三个人就乘车来到了海边,轻轻的海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坐在公园的木椅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宇宙王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给人类带来的美景,他由衷地感叹:地球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宇宙里的一个世外桃源了,大自然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如果宇宙不发生叛乱,宇宙生灵都来共同建设美好的宇宙大家园,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可是邪恶的生灵偏偏要发动这些战斗,把整个宇宙搞得是千疮百孔……
宇宙王正在那里想着心思,卫士长突然向他报告:
“玉帝,龙王宫的水军,从海上冲过来了!”
宇宙王:“来了多少部队?”
卫士长:“来了不少,看样子地球东海、南海、北海、黄海都派部队来了,海面上已是烽烟滚滚,我们是不是派部队迎战?”
宇宙王:“不用,你听说过诸葛亮唱空城计的故事吗?朕也要亲自唱一出空城计,叛军想探我们的实底,朕偏不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卫士长,你就拿着上方宝剑站在朕的身后,凡胆敢靠近朕的叛军,格杀勿论!”
伪龙王宫的部队从海面上冲了过来,把宇宙王团团地围住了,伪龙王宫接受了叛军联合指挥部的命令,今天是要将隐藏宇宙王身后的部队引出来,可走到近前一看,只有宇宙王就和卫士长两个生灵在。
只见宇宙王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怒目圆睁,在宇宙王的身后站着卫士长,手里握着宇宙里的好把神剑,也是满脸的杀气。
伪龙王宫的部队将士吓得不敢上前。
北海龙王是这次行动的主帅,他悄悄地命令道: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要引出宇宙王身后隐藏的部队,现在宇宙王就在眼前,可他身边只有一个卫士长,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对方有诈!”
伪龙王宫的部队就这样围困着宇宙王,宇宙王再没有心情去欣赏大自然的美景,他的心情变得糟透了,开始大骂伪龙王宫部队的将士们:
“你们也能叫军人,都在做什么?是在平息宇宙叛乱,维护和平吗?你们也配这个称呼?朕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们这群混蛋统统地斩杀了,还要灭你们的九族!”
宇宙王这一通臭骂,使伪龙王宫部队的将士们,有不少都吓得尿了裤子,北海龙王下令部队后退了五十公里,因为听着宇宙的话,就连他也吓得不自觉地尿了裤子了。
宇宙王再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大自然的美景,他看看身边的妻子梨花和儿子实心,心里认为他们俩个说不定也是叛军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生灵,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宇宙王对妻子和儿子也话中有话地进行了讥讽。
回到家里,宇宙王很难受,忍不住与卫士长说起了心里话:
宇宙王:“忠义小弟,为什么爱都是假的?为什么我现在变得一无所有了?我到底做错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说到伤心处,宇宙王不禁泪如雨下。
卫士长慌忙跪倒在地说:“玉帝,请您保重身体!”
宇宙王:“忠义小弟,起来吧!也就是你们几个亲信,在这里拼死护驾,别的生灵早就跑了,就连朕最爱的玉皇后也变心离朕而去,你说朕是不是天下最大的一个可怜虫?”
卫士长:“启禀玉帝,您是宇宙里最是有情有义的生灵,别的生灵臣管不了,您从小就与臣一起长大,您的情怀臣是终身也不会忘记的!”
宇宙王哭得更伤心了:“忠义小弟,宇宙里都谣传我为了篡夺皇位,精心策划了这场宇宙大叛乱,还有的说我和祖帝爷是违犯祖制,想永久地霸占宇宙王位,你说我冤不冤啊?祖帝爷失踪直到现在,我连见也没有见到过,小时候我们姊妹三个相依为命,受尽了皇室家族生灵的白眼,刚长大要成家了,本打算只要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生灵,就一生过着恩恩爱爱的生活,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卷入了这场残酷的战斗生活……”
这一晚,宇宙王向卫士长讲了许多的心里话,也难怪,宇宙王心里的确有太多的苦水,在卫士长的印象中,从小到大,宇宙王从来没有当着自己的面像今天这样哭过,宇宙王的坚强和执着,是卫士长和天姿一直认为,是宇宙里最强有力的靠山,可现在实在是太难了,在宇宙王失忆的时候,我们就想着,一旦宇宙王醒过来,也许会比失忆了更难受,因为在宇宙和天朝积攒了多年的矛盾,一下子全堆到他的面前,有的是在宇宙探索多年,也没能解决的问题;有的是天朝祖制传下来的老大难问题,历届玉帝连想都没有想过如何解决的问题;还有的是宇宙里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新问题……
在宇宙王失忆期间,我们只是把情报尽量地收集全,像讲故事一样理出一个思路来,就是这样,常常也是中途理不下去了,现在却要我们的宇宙王来真正地面对这些问题。
我们面对着所有的问题,无非有两个态度的选择:一种态度是怀着视而不见的态度,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另一种态度是报着迎难而上,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追根求源地寻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来。
现在的宇宙王,已经没有了第一种选择,因为宇宙所有的问题,已经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他愿不愿意,都只能背水一战了,即使他是那样的无奈、那样的茫然,可现在只有这唯一的一种选择摆在他的面前了。
第二天,妻子梨花上班,儿子实心上学后,宇宙王独自一个人在家准备看电视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昨天自己新配的眼镜,戴起来却一边高一边低,而自己想要调整,又没有专用的工具。
整整一天,宇宙王在家都为新眼镜的问题而难受,晚上妻子下班回来,宇宙王提起,能不能让妻子把眼镜拿到眼镜店调整一下,妻子说明天自己要去开会,只能等两天再说。
第二天,又是宇宙王独自在家的时候,他决定自己独自去眼镜店调眼镜。
在现实生活中的宇宙王,是一个重度偏瘫的残疾人,连走路都走不稳,却要独自去眼镜店,这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宇宙王艰难地走到公路边上,一个人颤颤巍巍地站在马路边上想拦一辆出租车,先后有几辆出租车的司机看到宇宙的样子,都没有停车,而宇宙王仍然站在马路边上上坚强地等立着。
卫士长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拿着上方宝剑,跳上一辆出租车,把剑架在叛军司机的脖子上大声说:
“小混蛋,你跟我听着,把车开到前面那个残疾人旁边,然后把车给我停下,把他送到目的地去,如果你小子敢给老子耍半点花样,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那位叛军发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正是宇宙神剑——上方宝剑,脸早已吓得煞白,连连点头答应。
出租车到宇宙王身旁停下,司机赶忙跳下车,把宇宙王扶上了车,到了眼镜店后,又把宇宙王扶进了眼睛店里。
宇宙王问眼镜店里的服务员,怎么自己买的新眼镜,不调试一下就给自己了?服务员说自己今天刚上班,不知道前天的事情,宇宙王要服务员找来了那个店长,前天正是这个店长接待的宇宙王,于是宇宙王就问她:
“你们为顾客配新眼镜,怎么不想着为顾客调试好以后再交给顾客呢?”
眼镜店的那个女店长想推脱责任,就狡辩说:
“你的妻子说可以了,我们也就没有调试了,你们家里人自己的责任,你怎么能怪我们呢?”
宇宙王这两天本来心情就非常不好,于是咆哮着喊道:
“你给我立正站好,你要是敢说不,我就将你的全家全部处斩了!”
眼镜店的女店长,听着宇宙王这极其严厉的话语,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乖乖地在宇宙面前立正站好。
宇宙王看着女店长一脸可怜的样子,突然又有些心软了:
“我是一个重度的残疾人,你们就算是为残疾人送点温暖,也不要再与我争吵了吧!你知道今天我来调试一下眼镜,经历有多少困难吗?不佳于一场战争!”
女店长一改刚才的态度,一个劲地赔礼道歉,最后还为宇宙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把宇宙王送回了家。
当晚,宇宙王组织召开了我方首领级会议,商量下一步具体的行动计划,会上大家各抒己见:
卫士长:“玉帝,这一段时间我们进行了扩充部队的工作,我们让自己的将领和战士,纷纷联系宇宙自己以前的战友,向他们宣传宇宙的战事,邀请他们加入到我们正义之师的行列,短短一星期的时间,我们的部队已经扩充了三倍多,现在增加的势头仍然很高。”
宇宙王:“是战争就离不开军队,卫士长,联命令你是主管军队工作,目前你们军队当务之急就是扩军,要把新扩充的军队主要隐蔽在火星群各星球上的深山密林中,等待时机消灭宇宙的叛逆。”
在卫士长的介绍下,宇宙阎王爷也第一次参加了我们的会议,阎王爷说话前,先跪倒在宇宙王面前说道:
“玉帝在上,老臣请来领罪!”
宇宙王:“朕还以为若大一个天朝,就看不到一个天朝的官员了呢?现在你来得正好,向朕如实地讲讲天朝的情况。”
“玉帝呀!”阎王爷话未说出口,已经放声大哭起来。
见阎王爷哭得十分伤心,宇宙王走上前,搀扶起阎王爷,十分疼爱地说:“好了,爱卿,事已至此,光伤心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是先把情况说一说吧!”
接着阎王爷就把天朝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宇宙王神情专注地静静地听着天朝阎王爷的讲述,时而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他第一次感觉到宇宙叛乱的严重程度,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所担负的责任是多么的巨大,从某种程度上讲,祖帝爷或许早就预料到宇宙叛乱的来临,祖帝爷也许也在想极力挽救宇宙大家庭和平,祖帝爷也许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而是一心想着拯救宇宙这个大家庭……
宇宙王:“看来朕有很多情况都不是太了解,但愿你说的话都是真话。”
阎王爷:“如果老臣的话,有半点虚假,甘愿自灭九族!”
宇宙王:“爱卿忠心可佳,朕问你,宇宙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除了你,还有仙王爷和龙王爷呢?”
阎王爷:“玉帝,臣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据臣掌握的大致情况是,龙王爷的家族内部出现了叛逆,把龙王爷也秘密囚禁起来了,仙王爷现在好像投奔了伪宇宙王。”
宇宙王:“这个伪宇宙王到底是个什么生灵?为什么称他为伪宇宙王呢?”
阎王爷:“这个伪宇宙王其实就是祖帝爷的亲弟弟望君,因为他还没有能正式登基,但又自行举行了登基仪式,所有大家都称他为新宇宙王,我们则称他为伪宇宙王。”
宇宙王默默地说:“如此说来,我们现在面临的战争是与叛军先争夺江山的问题,因为天朝已经全部被叛军占领了!”
阎王爷:“玉帝,更糟糕的是,宇宙帝王制度,原来是由各大星球群以协约的形式共同缔约的,现在这一制度全被打乱了,各大星球群之间的战争也一触即发,如果一旦宇宙大战打起来,那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宇宙王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原来事情有这么严重,朕还在这里闹什么个人情绪呢?传朕的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战斗口号就是:‘保卫宇宙我们共有的家园!’要把这些情况都宣传出去,让宇宙更多的生灵知道这一真相,主动地加入到保护家园的行动中来。”
我接着说:“玉帝,我们现在还没有玉玺,向天下发不了圣旨,我们是不是先想办法把玉玺夺回来?”
宇宙王:“玉玺当然是要尽快夺回来,朕倒是觉得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恢复的组织,只有组织恢复了,才能够分工明确,各负其责!”
大家看到宇宙王终于要重新披挂上阵了,纷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喊道:“铲除邪恶,还我家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阎王爷的第一次出现,就向宇宙王阐明了宇宙叛乱的真相和形势,激起了宇宙王强烈的爱家、护家的责任,在这种热情的感召下,宇宙王决定迅速重新组建起正规的组织,来与宇宙叛逆作殊死的搏斗……
25集:重组天朝临时机构
更新时间2011-2-24 11:54:55 字数:5972
在眼镜店里争吵之后,宇宙王在召开首领级会议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天朝里的阎王爷,宇宙王意外地见到了天朝的官员,非常惊喜,于是向阎王爷当面询问起天朝的详细情况来,在得知宇宙现在是大战一触即发的情况时,宇宙王意识到,现在平息宇宙大叛乱,保护宇宙大家庭,是宇宙里每一个热爱和平和幸福的生灵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这里我有必要介绍一下天朝的阎王爷,在宇宙里,共分为仙界、阳界、和阴界三个部分,实际上在宇宙除了各星球以外,就剩下了那些没有星球的空域部分,自从我们的祖先发现了宇宙空间开始,这些共用的空域部分就成了生灵们自由活动的地方。
后来,在各大星群的集体协议下,创建了天朝,来管理宇宙的正常事务,天朝就将这些共用的空域部分统一划定为仙界,凡是要进入到自由空域,自由生活生灵,必须要经过天朝的批准,拿到合法的通行证,方可进入。
于是,拿到进入仙界合法的通行证,就成了各星球上生灵梦寐以求的事情,关键是因为在仙界生活,不像是在每个星球上生活那样,有具体固定的生活区域,于是就有了凡界生活一年,仙界活动一日的传说,其实,意思主要还是形容,在星球上活动一年,所走过的地方,却赶不上在仙界活动一天所经过的区域。
天朝在设置官员的时候,在天朝设置了仙王宫仙王爷、龙王宫龙土爷、阎王宫阎王爷,分别主管宇宙公用空域,也就是仙界和每个星球阳间和阴间的工作,由于每个星球又都分为阳间和阴间,所以在每个星球又统一设立了龙王府和阎王府,主管首领也称龙王爷和阎王爷,主要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天朝的官员,一个是每个星球官府里的官员,这就是前面我们常常把两个阎王爷搞混淆的主要原因。
今天,我们这里说的是天朝的阎王爷,和那个当初被宇宙王打得鼻孔冒血的地球阴间阎王府的阎王爷,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也和宇宙王和卫士长,还有我三个生灵,刚到地球阴间,所找的那个阎王爷不是同一个官员,所以在此特别进行说明。
宇宙王觉得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天朝的相关机构,只有健全了相关的组织,才能够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平息宇宙叛乱的工作。
在宇宙王的命令下,我们召开了第一次预备会议,会上各位首领对当前我们所面临的形势,进行了综合的分析:
宇宙王:“今天,朕把相关的官员全部都找来了,就是要详细地了解一下当前宇宙叛乱的真实情况,要说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要说真话,不要光说好听的话,大家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凡是说真话的都无罪,故意说假话者,日后如果一经查出来,一定严惩不贷!”
卫士长:“我先来说一下叛军的情况,现在我们面临的主要叛军,主要集中在火星球群的叛军、伪宇宙王望君的叛军、和天朝几位宰相的叛军……”
宇宙王:“你等一会,天朝几位宰相怎么也冒出了叛军了呢?”
卫士长:“回禀玉帝,在天朝三位宰相中,如意宰相实力最强,但现在是随波逐流,是哪方势力强大了他就投奔谁。比干宰相可以说现在是非常活跃,由于他一直主管着宇宙的司法工作,所以他总是以铁面无私而自居,而实际上却笼络了宇宙大批犯过罪的生灵,在宇宙叛乱四起的时候,他把这些犯过罪的生灵都组织起来了,队伍非常的庞大,而且这支部队的官兵,大多是宇宙的罪犯,心狠手辣,是一支很难对付的叛逆势力,启明宰相以前投奔了太后和太子……”
宇宙王:“太后和太子怎么也来凑热闹了?现在在哪里?”
卫士长:“在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臣曾经去过那个秘密基地,那个基地通地球阴间的黑海中心岛上的天朝钦犯监狱,目前太后和太子在那里已经安装了大量的炸药,准备随时炸毁地球。”
宇宙王:“炸毁地球干什么?”
卫士长:“太后和太子准备在最危险的时刻,把地球炸毁,来阻止叛军的行动。”
宇宙王气得一拍桌子大声说:“这简直就是胡闹,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炸,可毁掉一个星球容易,再造一个星就遥遥无期了,你们说朕能说他们什么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卫士长,你要盯住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他们把地球炸毁了!”
卫士长:“臣遵旨!除了这几股大一点的叛乱势力,还有几十个大星球群,也往火星球群派来了许多的侦察部队,如果把这些大星球之间的战火点起来,那宇宙就可能是一片火海了!”
我接着说:“当前,扩充部队倒不是最难的事情,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的部队就成倍地在增长,现在是我们要先打谁的问题,弄不好却成了引燃宇宙战火的罪魁祸首了,这个责任实在是太大了。”
守林一旁插话道:“依老臣看,既然是战争,就难免要有牺牲,该舍弃的就得舍弃,如果我们被一些顾虑束缚了手脚,只恐怕贻误了战机呀!”
宇宙王:“传旨官和守林首领都说得有道理,我们都要时刻注意这两点,我们还是不要把话题说得太远了,最好是立足眼前,着急要做的事情来谈。”
阎王爷:“臣觉得,现在我们正进行的平息宇宙叛乱工作,是一项综合性的工作,以前,我们仅仅把当作了一场战争来看待,这样有失偏颇,即使是打赢了几场战争,结果还是跟熊瞎子掰苞米一样,掰一棒丢一棒,我们要打下一个星球群,就占领一个星球群,这样就可以一点一点把叛军占领的地盘夺回来,最终把叛军逼进死胡同。”
宇宙王:“阎王爷说的很正确,朕就是考虑到这一次平息宇宙大叛乱的战争,不是仅靠几场战争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才要重新恢复,建立健全天朝的临时机构,来与叛军进行一次全面性的争夺战,就像刚才阎王爷说的那样,一方面我们要从叛军手里夺星球群,一方面我们又要抓紧时间建设已经占领的星球群,这就好比地球阳间,前些年发生的国内战争一样,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建立自己的根据地,并逐步扩大自己的根据地,最后把叛军赶跑了!”
众大臣听完玉帝的话,都显得非常兴奋,纷纷跪倒在玉帝的面前,异口同声地喊道:“臣等听从玉帝的调遣,奋勇杀敌,万死不辞!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朕想先建立一个稳固的后方,众爱卿先给朕推荐一个星球群,既能很快地占领,又有利于展开战斗,还有利于今后的发展。”
宇宙王话音刚落,阎王爷就走上前,跪在地上说:“玉帝,以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球为参照,在火星球的正北方向,相连的就是土星球群,这个星球群曾经是老臣的“娘家”,这些年来,臣一直没有断了与他们的联系,如果您信得过臣,臣愿意前往土星球群,进行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