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跑出来这么个可恶的家伙,让老子虚惊一场。”
按照阴阳脱胎转世的规定,雄鹰的灵魂马上就要被抓到鬼门关,经过判官的审查登记以后,下到地狱里去改造了,宇宙王双手紧紧地拉着雄鹰王的灵魂,泪流满面:
“好兄弟,你为了我们英勇地牺牲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你还有什么话就留下来吧!”
“大王,没有什么好伤心的,下地狱以后,我还要重新加入我们阴间的秘密部队,在阴间配合大王的行动,一个生灵的一生,总得干点有意义的事情,您是宇宙空间民众幸福、平安的希望,保护您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也是在为宇宙民众们服务,大王,我走以后,请您将雄鹰王的工作交给烈鹰,我就先走一步了……。”
宇宙王难舍地目送自己的战友离去,他知道自己是属于宇宙民众的,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与邪恶斗争到底。
天亮了,省城到了,天山新兵团到兵站住了一天以后,换乘火车又走了二天,眼下正换乘汽车赶往天山脚下的军营。一路上几乎战斗了一路,好在敌人也都属于异地作战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要不是孝武同伙的鼎力配合,他们会败得更惨。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到天山脚下了,这里人烟稀少,又是叛军的地盘,加上为了确保宇宙王安全抵达天山脚下的军营,先头部队又全部撤回到沿途作战去了,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打好天山脚下的阵地抢夺战,在天山脚下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军事基地。
宇宙王让卫士长把天山地形图拿出来,几个生灵紧急商议着作战方案:
卫士长:“我们原来决定在距离山脚下的村庄十公里的小山坡上安营扎寨,那里距离军营和公路都不远,旁边还有茂密的森林,方便我们的部队行动,如果还是按照这个计划行动,我就马上带领部队去抢占这个山头,开始安营扎寨。”
宇宙王:“看来这个作战计划要改变一下了,一是我们与敌方打了一路了,双方兵力都有了一些伤亡,现在我们到了对方的大本营来作战,不能再硬碰硬了,否则我们就要吃大亏的,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巧取,而不能硬攻!”
燕子王:“关键现在时间紧急,不容我们再犹豫了,大王得赶紧下决心呀!”
宇宙王:“别急,越是紧急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如果我们是敌方,应该在想些什么?”
卫士长:“那还用问,当然是想办法先找个歇身之处。”
宇宙王:“那我们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将人员秘密地临时安扎在一百公里的深山密林中,安排一小部分兵力采取佯攻的形式,试探敌方的企图,注意一定要秘密安营扎寨!”
“是,我这马上就去部置!”卫士长转身走了。
“先头部队变成后援部队,停顿下来甩开了跟踪的小尾巴,改换路线秘密向距离天山一百公里的茂密森林开进,后援部队改为先头部队,紧跟着车队向天山脚下开进。”
宇宙王继续部署着:“注意,敌方一定打的是防御战,我们就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再结合仿真战术,要把敌方彻底给打蒙了。”
宇宙王有着非凡的才能,必定他是宇宙空间的领袖。
接新兵的车队进天山脚下的军营了,可营区里面依然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因为天山脚下军营里的官兵们,都忙着去打阻击战了,只有新兵团孝武人一伙,负责看守着宇宙王。
卫卫长按照宇宙王的部署,大量采用了仿真战术,把天山脚下搞得是草木皆兵,四周到处都燃起了战火,打得敌方是晕头转向的。
都军希玉是天山脚下驻军的首领,此时正在作战指挥室里急得团团转:
“他娘的,这情报也不准呀!说宇宙王他们没有多少部队,怎么打了一路还有这么多的兵力,真是活见鬼了,这个仗是没个打了,情报这么假,到底该相信谁?传令兵,去命令侦察分队出去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天朝给天山脚下的驻军下的是防御的死命令,不准我们的部队进入天山脚下方圆五十公里的区域,所以,都军希玉按照上面的命令,在天山脚下方圆五十公里处设了一道牢固的防线,后方的预备队,还时刻准备往薄弱的地方进行补充,可现在只见阵地前喊杀声一片,却不知我们的主攻方向选在哪里,都军希玉急的是团团转。
敌方的侦察分队悄悄出动了,猫头鹰立既飞回到指挥部向宇宙王作了汇报。
“看来敌方也搞不清楚我们到底来了多少部队,命令阻击射手立即把他们干掉,不能暴露我们真正的作战目的,要想办法把敌方牢牢地拖住。”宇宙王果断地命令道。
卫士长亲自率领着阻击手去消灭敌方的侦察分队去了,说实话卫士长可以说一个生灵能顶千军万马来用,他可是宇宙王跟前的带刀侍卫,就是在天朝上朝的时候,唯有他可以腰挂佩剑进出天朝,这可是一种特有的权力,它要求卫士长对宇宙王要绝对的忠诚,其次要求他的本领绝对要高,否则就担负不了保卫宇宙王的重任了。
幸亏卫士长两次下阴间时,把阎王爷送给他的批文复制了一份,时刻放在身上,每逢遇到阴间到阳间来巡逻的小鬼,他就亮出阎王爷的批文,告诉阴间巡逻的小鬼们自己是天朝的官员,在阳间执行特殊任务,就这样一次次蒙骗过了关,成了散落在阳间的一个灵魂,就凭着这一优势,他在阳间作战中神出鬼没,得心应手。
功夫不大,敌人的侦察小分队就被全部解决了,必定是卫士长亲自出手,敌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全部一命呜呼了,敌方又先后派出了二批侦察小分队,都是有来无回,连一点间讯也没有留下。
敌方吓得蜷缩在阵地里再也不敢出来了,就这样阵地上出现了长时间的僵持状态。
“乘着敌方犯糊涂的这有利时机,通知我们的部队迅速悄悄开进,在那边半山腰修筑牢固的工事,同时修建我们的秘密军事基地,其实把基地修建在半山腰也未尝不是好事,在危急的时候,也能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宇宙王吩咐道:
“战场上就保持着这种拉锯战法,敌方轻易不肯出来的,他们只保证让我们不突破五十公里的防线,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也能够向上级交差了,要注意一点的是,仿真部队一定要不停地骚扰他们,让他们向上面汇报战争的激烈,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来修筑牢固的工事。”
宇宙王用超人的智慧,一边战斗一边指挥着大家修建着我们自己的军事基地,他们模仿宇宙空间中最坚固的防御设施,在半山腰很快建造起自己的大本营,并按照宇宙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思路,基地在防御和安保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把基地真正建成了一座坚强的堡垒。
直到这个时候,宇宙王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部队住进了安全的军事基地里,在天山脚下摆开了阵势,他们要与敌人决一死战,真正杀回天朝去平息这场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虽然这条路还是艰难、危险重重,可我们依然坚信:胜利一定是属于正义的宇宙空间民众的。
07集:军营敌我明争暗斗
更新时间2010-1-22 19:44:50 字数:6077
宇宙王率领部队经过一番冒死的苦战,终于在天山脚下安营扎寨了。
敌方为此非常恼火,天山脚下的守军虽然严格落实上级的指示,没有让我们的部队进入天山脚下方圆五十公里的地域,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一面假装进攻,却一面在天山相邻的小山的半山腰的险要处,修建了一个坚固的军事基地,等敌方醒过神来,再想着去攻占它,简直比凡人登天还要难。为此,敌方给天山脚下的驻军首领希玉记了一次大过处分,外加伍佰军棍的酷刑,前线作战指挥官特林被撤职严办。
天山脚下的首战失败,使敌方既恼火又紧张,毕竟天山顶上有地球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稍有闪失,宇宙王就会杀回天朝,这是敌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于是敌方给天山脚下的驻军下了一道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宇宙王困死在地球上,决不能让宇宙王等生灵迈上天山顶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叛军的官兵们知道这句话的可怕之处,这里说的死刑可不是阳间里我们常说的那种死,我们经常听一些死刑犯临刑前,嘴里还要自我安慰地喊着:“爷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又不完全对,应该肯定的是亿万生灵都有一个脱胎转世的规律,但也应该弄清楚这么几点:一是每次脱胎转世都不会是一样的,比如一头猪,这一辈子只活了半年就被宰杀了,为别的动物提供了可口的食物,它下一辈子就可能脱胎做一只长寿的乌龟,或做一个地位显赫的贵族,否则,谁也不愿意永远拥有猪的命运来任人宰杀的。这里面都是有严格的法规的,也就是天朝制定出的万物生存的详细法则,宇宙空间里由天朝土神府具体分管这项宠大的工作,涉及的法律文书就有上万本,我光是讲这些法规,恐怕一辈子也讲不完。
二是每个生灵在转世的时候,并不是不分好坏,都享有一样的待遇,而是要根据每个生灵的具体表现千差万别,因为在每个生灵的生死簿上都有生存的详细记录,根据记录,天朝相关的部门再来决定你下一步的生存状态。在宇宙空间也是有执法的部门,来主管宇宙空间的社会治安,以及执行相关的法纪,天朝的火神宫就是最高司法机关,每个星球群、每块仙界空域都要根据天朝的法律,再制定出自己的相关法律,这些措施都是为了维护宇宙空间民众的正常生活秩序,否则,宇宙空间就会大乱,亿万生灵们就会自相残杀。
三是天朝为了惩罚罪大恶极的生灵,也设有极刑,这种极刑,就是天朝地狱里专设的,把灵魂用石磨反复碾磨七七四十九天,直至将灵魂化为污血水,污血水要经过一亿年的修炼之后,才能再次回归成为灵魂,重新回到十八层地狱,逐级改造合格以后,开始转世回到阳间,所以这种极刑听起来就令生灵毛骨悚然!
天山叛军首领希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清楚无论怎样他都难逃罪大恶极的命运,与其消极地等死,还不如拼命地搏一回,也许这样还会赢得一线生机,他也知道谋害宇宙王将会诛灭九族的,但现在他也是自身难保,宇宙王都被困在地球,整个宇宙空间都不知将走向何方,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根据上级的指示,叛军要在荒凉的天山脚下的军营里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宇宙王,来破坏宇宙王打回天朝的计划,并寻找一切机会除掉宇宙王,把他重新软禁到阴间的特殊地狱,天朝专设的黑海秘密禁闭室里去。
卫士长率领着众飞鸟们驻守在半山腰的军事基地里,随时与军营里的宇宙王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军营里的训练生活艰苦而紧张,幸亏宇宙王出生在非常贫穷的农户家中,从小吃尽了苦头,否则是很难适应这样艰苦的生活的。
在新兵训练营里,孝武成了头号对手,他每时每刻都在叛军的配合下,想法折磨着宇宙王。
一天深夜,宇宙王的灵魂正好飞回基地,与大家研究下一步工作计划,孝武发现后,立即让新兵连长胜军吹响了紧急集合哨,结果宇宙王的灵魂回营不及时,整整迟到了十分钟,才赶到紧急集合的操场上。为了严明纪律,连长罚宇宙王独自在操场上跑了五十圈,直到天亮,宇宙王才跑完全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累得晕死过去!
“宇宙王……您醒醒…..宇宙王……您醒醒……”卫士长眼含着泪水,焦急地喊着。
“宇宙王……加油……宇宙王……必胜……”一群群飞鸟在空中盘旋着,呼唤着。
整整一个小时,宇宙王才睁开双睁:“谢谢大家了,我没事的,只是太累了,太困了……”宇宙王极力安慰着大家,他不想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他坚强的个性深深地感染着大家。
为了尽可能地给宇宙王减轻负担,大家一致要求由卫士长每天守候在宇宙王的身边,及时地将他的指示传达到基地,因为卫士长的灵魂有着特殊的自由条件,不会轻易被敌方发现,这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数九寒天,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宇宙王在军营里过着十分艰苦的生活,每天他和战友们一起冒着严寒训练和生活,不到二个月的功夫,宇宙王就赢得了身边许多战友的喜欢。
有一天,宇宙王正同十几位战友一起为炊事班抬水,井口因为天气寒冷,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部队因为用水紧张,井口距离水面已越来越深了,打上来一桶水,常常要用近二十米的绳索。
自从一踏进军营开始,宇宙王就开始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因为敌方一直妄图把他重新囚禁到阴间的地狱里去。
“黄孝,你去井口打水,其它的同志负责往炊事班抬水……”排长明光现场进行了分工,黄孝是宇宙王在阳间上学时,老师随意给取的名字。
宇宙王默默地走到井口旁,他知道每次干活他都是被安排在最辛苦、最危险的岗位上,十几桶水打上来,宇宙王的身上已开始冒热汗了。
“排长,我是不是与黄孝换一下工,他太累了!”一旁的战友志刚请示道。
“干好自己的活,哪来的废话。”排长恶狠狠地回答道。
就在宇宙王正弯腰从井口往外打水的时候,战士明光冷不防,用脚踢了宇宙王的脚一下,宇宙王脚一滑,从井口倒栽下水井。
志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正下滑的井绳,悬在井里的宇宙王,一点点把志刚也拖向水井,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抬水的战友们纷纷赶了过来,大家齐心协力把宇宙王从水井里拉了上来。一场危急又算过去了。
敌方的阴谋又一次失败了,天山叛军首领希玉气得暴跳如雷,把负责刺杀行动的官兵换了一批双一批。晚上,叛军又一次召开了研究会议:
“为什么我们的刺杀行动屡屡失败,宇宙王的身边一定有生灵在暗中保护他。”叛军先锋官中柱边思考边说道。
“我们是天军,行动的速度和方法都应该是一流的,可却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每次行动刚一开始,就会从他们基地飞出大批的飞鸟,现在宇宙王又发展许多不明真相的战士,我们真是越来越被动了……”先锋官土先接着说。
“我们要确保行动的周密性,敌方的基地就在五十公里外的半山腰,飞鸟不用一分钟就能赶到,我们以前的行动都没有计划,太轻敌、太大意了。”叛军首领希玉总结说:
“下一次行动要确保计划的科学性和保密性,大家要互相配合,像攻山头一样,要讲一点章法。”
叛军的首领们很快制定出了新的阴谋,而这一切,宇宙王都还蒙在鼔里。
星期天,军营里的战友们正忙着洗衣服,连部的通信员突然通知宇宙王到炊事班去帮厨。宇宙王于是迅速来到了炊事班。
在新兵连里,伙食吃的非常差,一百二十多号人,整天就是萝卜、白菜,炊事班的老兵们平时里很少有训斥别人的机会,只能够逮着帮厨的新兵猛尅。
不到半天的功夫,宇宙王已经被他们骂得身上出了一阵阵汗,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做,自己从小就开始做家务,可今天不知是什么原因,在炊事班老兵们面前,却变得一无是处了,宇宙王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甚至连走路都显得慌乱起来。
“你真是天底下一号的笨蛋,真不知你是怎样长这么长大的,难道每天在家吃屎不成……”炊事班老兵李闯跟在宇宙王的身后,嘴里不停地骂着。
宇宙王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就是在儿时的时候,经常与雷咆父子打斗,他也从没有害怕地退缩一步,可是今天,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炊事班长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没完没了地训斥着,而训斥的目的又极像在教他如何做好炊事工作,如果自己一翻脸,不仅因顶撞炊事班长,回去又要挨处分,关键是自己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顶撞炊事班长,这样难受的时刻,宇宙王真是倍受煎熬。
“去……去…….你干脆去菜窖里扒烂白菜吧!”炊事班长生气地吼着。
宇宙王如释重负,急忙洗完手,取过钥匙飞快地向菜窖跑去。
部队的菜酷统一挖在炊事班后面的山坡上,由于腐烂了的蔬菜在山坡上堆成了堆,臭味难闻,平时这里很少有人走动。
宇宙王来到冷清的菜窖里,心情却格外的舒畅,他不仅能摆脱炊事班长那可恶的叫骂声,而且还能获得了难得的自由,虽然走进了阴暗潮湿的菜窖,又冷又孤独,可这里听不到那可恶的叫骂声,让人感到难得的清静。
宇宙王一边扒着烂白菜,一边想着心事,他想自己远在老家的红梅姑娘,他思念远在天朝的玉皇后,他盼望着发生在宇宙空间的这场叛乱快点结束,好让宇宙民众重新生活在温暖、幸福的大家庭里……
想着,想着,宇宙王慢慢地睡着了,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手拉倒了菜窖里的菜架,菜窖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好!宇宙王有危险!”在菜窖外面担任警戒任务的燕子,立即飞回到基地报信去了。
原来这是敌人早就设好的圈套,菜窖的通风口已被孝武亲自用泥悄悄地堵死了,宇宙王进菜窖劳动一会后,就因为缺氧晕倒在了菜窖里,敌方的这一招很毒,防不胜防,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够把宇宙王重新抓回到地狱里去。
卫士长听完燕子的汇报,立即在整个基地拉响了紧急警报,他一面集合部队,一面作了简明扼要的作战部署:
“现在我们兵成两组投入战斗,第一组由我率领到鬼门关去拦截宇宙王的灵魂进入鬼门关,一旦宇宙王的灵魂被敌人重新囚禁到地狱黑海的孤岛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第二组由雄鹰率领,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把部队的官兵引向菜窖,争取以最快的速度使宇宙王得救,我重申一点,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大家要拿出敢于牺牲的精神来,确保宇宙王的安全!”
卫士长作了简短的任务分工后,立即动身赶往鬼门关,随行的部队官兵纷纷以自杀的形式,变成灵魂紧跟其后,其它的飞鸟们纷纷跟着雄鹰飞往菜窖的上空。
卫士长带领官兵们,化妆成普通的灵魂混在进阴朝地府的灵魂中,在鬼门关前严密监视着过往的灵魂,如果发现宇宙王的灵魂,就立即上前阻止,防止宇宙王被重新关进地狱。
菜窖上空的飞鸟越来越多,天山叛军想尽一切办法驱赶着飞鸟们,一场空前的人鸟大战在天山脚下展开了,飞鸟们英勇无比,牺牲后又迅速投入阴间的战斗。
天渐渐黑了下来,飞鸟们心急如焚,还没有人发现宇宙王昏倒在菜窖里,如果天黑了,人们更不容易发现这一险情了。
“必须要采取新的作战方案,猫头鹰先锋,远处山脚下有一群羊,你立即率领部队把它们赶到菜窖里来,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们赶进菜窖,这样放羊的羊官就能够发现晕倒的宇宙王了!”
“是,同志们跟我上!”猫头鹰先锋应声向羊群冲吧过去。
麻雀、黄岛、燕子、喜鹊……一齐紧随其后,这个阵势山羊们从来没有见过,纷纷跟着头羊飞跑起来。
“站住……站住…….别跑……别跑……”羊官吓得慌了神,生怕自己的羊跑丢了,紧撵着羊群也一路狂奔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羊群才跑到军营的后山坡,雄鹰立即指挥飞鸟们将羊群赶进了菜窖里。
“哎哟……哎哟……你们这些该死的,累死我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羊官累得气喘吁吁,嘴里一直生气地骂着山羊们。
“别把人家部队的菜窖里面搞乱了,要不咱可赔不起!”见山羊们纷纷跑进菜窖,羊官更加显得不安起来:
“你们这些畜生,还不快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家去,还闲给老子闯得祸不够大吗?”羊官一边骂着,一边跑进菜窖,哄赶着山羊离开菜窖,突然,他被宇宙王的身体绊得摔了一个跟头,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这咋还有一个人呢?一定是菜窖里缺氧,把人憋晕了!”羊官从小生活在深山里,对日常生活里出现的一些情况十分熟悉。
“快来人呀!你们部队的小战士晕倒在菜酷里了……”羊官的喊叫声惊动了正准备到食堂吃晚饭的战士们,宇宙王的好战友们迅速跑了过来,立即把宇宙王送到军营野战医院抢救。
足足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宇宙王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大家的身边。
卫士长和我整日守侯在宇宙王的身边,一会儿也不愿意离开,大家都清楚我们离不开宇宙王,宇宙王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
得知因为抢救自己,又牺牲了很多的战友,宇宙王泪流满面,心里充满了自责:
“我对不起大家,都怪我一时的疏忽,又中了敌人的奸计,我对不起牺牲的战友们,我是一个罪人呀!”
看着宇宙王伤心的样子,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可大家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大王,请您保重身体,谁也不忍心看到这样,可邪恶无处不在,就如同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我们既然代表着正义,就必需与邪恶战斗到底,是战斗难免就要流血牺牲的,这是自然的规律,不是您的错,您就不要自责了。”卫士长耐心地开导着宇宙王。
“传旨官,你一定要详细地记录下这些牺牲了的战友,有朝一日,我们能重回天朝,战胜叛军,一定别忘了奖励这些忠诚的战士。”宇宙王转身对我说:
“为了宇宙空间的生灵,为了那些牺牲了的战友们,我们一定要战斗到底!”宇宙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钢筋有力的大手。
“战斗到底!”我们齐声高喊着,把手紧紧地与宇宙王的手握在一起。
宇宙王这次意外地出事故住进医院,引起了营长守林的关注,他在到医院看望宇宙王的时候,详细地了解了宇宙王的情况,从此他那颗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人怎样活都是一辈子,宇宙王他们为了正义战斗到死也无愿无悔,想想自己也是七尺男儿,还是一名铁血军人,怎么不能像他们一样,为了宇宙空间的民众拼它一回呢?”苦想了好几天,守林营长暗暗地下定决心,从今往后,自己要站在宇宙王他们正义的一边。
半年的新兵训练生活结束了,通过与天山叛军的正面交手,宇宙王和我们都熟悉了敌人的作战特点,那种初来乍到,人地生疏的感觉已经淡然无存了,更难得的是宇宙王凭借着自己的正义,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争取了一批好战友。
前方的路还很长很长,至今我们还没有搞清楚天朝出现叛乱的真正原因,以至于我们面前的敌方到底是谁也没能搞清楚。
家乡的红梅姑娘又来信了,宇宙王躲在被窝里一直把信看了好几遍,在紧张而激烈的战斗岁月里,这已经成了宇宙王唯一的精神享受,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宇宙王也不另外,可他却从来没有向红梅姑娘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不忍心让战乱去搅乱红梅姑娘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他宁愿永远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只要她能够平安幸福地生活,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这个宇宙王有什么好的?整天除了打杀,就是忙碌,生活顾不了,爱人也顾不了,真不知道这种日子有什么好的,可许多生灵却为了宇宙王这个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的,真的搞不明白是为什么?”每当触景生情的时候,宇宙王都习惯自言自语地说这些话:
“人们整天忙于争斗,直到自己临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争什么,斗什么也不清楚,可还是要这样打打杀杀一辈子,真搞不懂是为什么?”
每次听到宇宙王自言自语地说起这些话,我们就知道他心里其实很苦很苦,我们很少问及他的身世,那必竟是皇氏家族内部的事情,按照天朝的纪律,当差的是不能轻易打听天帝的家事的,即使我们是他身边工作的亲信,也不另外,有些事情就连宇宙王自己也搞不清楚。
宇宙王在宇宙空间里年龄不大,经历的事情也并不是太多,现在在他到地球微服私访的时候,又突然遇到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这似乎是一个宇宙民从并不知晓的大阴谋,每当想起这些,我们都不由自主地为宇宙空间的明天担忧起来。
08集:叛军守林弃暗投明
更新时间2010-2-8 10:23:35 字数:6774
天山脚下的战斗既激烈又残酷,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生灵们都十分厌恶战争,却似乎又都离不了战争,如同在我们在现实的生活里,时时处处都充满着竞争,就是儿童们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也常常要分出一个胜负来,否则,就好像失去了做游戏的意义和乐趣,生活里如果少了争斗,就变得十分的乏味,没有了生活的激情一样,可这种充满着战争火药味的生活,我们真是受够了,我们渴望能过上幸福、平安的生活,哪怕是一段时间也行,可这却成为了我们内心里的隐藏着的一种奢望。
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们心头就会涌起一种莫名奇妙的悲哀,宇宙王经常会流着伤心的泪水,说自己其实就是宇宙空间中最大的可怜虫,天天都要苦想着如何与邪恶去战斗,如同一个天生就喜欢战斗的恶魔一样,可谁又能知道,宇宙王几乎天天都过着这种死里逃生的日子,他为了维护宇宙空间里的正义,时刻都要想着带领正义之士与邪恶进行殊死的搏斗,这就是他的生活,是他无法选择和逃避的生活,因为宇宙空间民众离不了他,如果他光想着自己,宇宙民众就没有了可以依赖的靠山,宇宙空间的生活就会为此过得更苦、更糟,无数的生灵们就会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凶残,整个宇宙空间成天都是刀光血影,互相残杀,一个个星球也将变得荒无人烟,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人们天天都生活在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当中,用宇宙空间里生灵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们成天争呀!斗呀!直到临死的那一天,却突然发现自己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搞清楚,却稀里糊涂地活了一生,莫名奇妙地斗了一生,直至临死前,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在争什么,斗什么!
天山脚下的驻军里总共有五个都军,都军守林自从近距离地了解了宇宙王的内心世界以后,几乎天天都在苦思冥想着这些问题,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如果背叛了首领,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自己的家族也都会因此受到牵连,可他又始终弄不明白,明明叛军是在与宇宙王搞对抗,明明自己又是在用军人的忠贞,要把宇宙王等生灵斩尽杀绝,自己究竟是代表着正义,还是代表着邪恶,自己究竟将来会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为自己的争斗画上一个句号,他始终也找不出一个正确的答案来。
虽然他也搞不明白,天朝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总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本该拼死孝忠的宇宙王,如今却要作为自己的死敌。以前,仙界把宇宙王妖魔化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现在自己近距离地接触了宇宙王,却发现他是那样的和谒可亲,令人尊敬,有时都让人尊敬得都有些为之心痛。可守林也知道自己如果背叛了组织,只能是死路一条,而且自己的家人还会受到罪大恶极的牵连,他明白能够把宇宙王囚禁在地球的生灵,绝不是等闲之辈。都军守林就在这种矛盾的心境中苦苦地挣扎着,何去何从他自己总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卫士长将自己侦察到的这一新情况,迅速地报告给了宇宙王,等待着宇宙王的指示。
“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也不好抉择啊!”听完汇报,宇宙王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切随缘吧!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要他跟着我们走,越是这样有良知的生灵,我越是不忍心把他拖向深渊,我们现在是前途未卜,甚至连真正的对手也没有搞清楚是谁,我们有什么理由让别的生灵来替咱们冒这个风险呀!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看得出宇宙王的内心已经喜欢上了这位有正义感的都军,如果是放在以前,他早就下一道圣旨,重用都军守林了,就是在今天他自己身陷困境的时刻,他依然想为天朝多保留几位像守林这样有正义感的将士。
鉴于天山脚下驻军行动再次失利,天朝里的叛乱头目传下令来,命令天山脚下的驻军,在新兵训练结束的时候,借着新兵下连的机会,把宇宙王分配到离天山较远的基地,让他远离天山,这样也不至于天天提心吊胆了,他们实在是担心宇宙王从天山顶上杀回天朝去。
天山驻军首领希玉,秘密通知都军守林,一定要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宇宙王秘密押送到,远离天山的封城兵站,同时让封城驻军早早地动手开始清剿方圆一百公里的地域,决不允许宇宙王的部队再次修建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
从接到上级的密令那一刻起,都军守林的心就一直没有放下来过,他仿佛感觉到,整个宇宙空间的命运突然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样,宇宙王本来还有机会杀回天朝去的,如果就因为自己的软弱,白白地断送掉了宇宙仅有的一点希望,他无论如何也是承担不起这份罪过的。
他时刻为此痛苦、焦虑着,他知道上面下的是密旨,作为天军的军人,只认圣旨不认生灵,这是历朝历代军队里的规矩,谁敢抗旨不遵,那可就得诛灭九族,在仙界里杀头以后,可要经过一亿年修行,才能重新还魂,想想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也是常常吓出一身冷汗。
他没法与别的生灵商量,他知道就在他的身边,聚集了无数的密探,一是要时刻监控宇宙王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负责监视像自己这样将领,只要是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被生灵秘密地逮捕后处决,最后甚至连是谁杀的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平时他们宁愿让话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也不敢乱说出去半句的。
“眼看着新兵训练就要结束了,下一步敌方不知道又要玩什么鬼把戏?”这一天晚饭后,宇宙王与卫士长又在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必须把敌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搞清楚,否则我们又会吃大亏的。”
卫队长说:“大王,我们已经三次派出侦察分队出去侦察了,其中有一次还是由我亲自带队出去的,但都没有打探出有价值的情报来,可以看得出敌人更加重视情报保密工作了,从这一点上也更能看出下一步敌方一定是有更大的阴谋。”
我在一旁也插话道:“现在时间已经很紧张了,还有两天时间,新兵就会分配到各军事要塞去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敌人肯定会借这次分兵,玩什么新花招。”
宇宙王:“传旨官说的有道理,从种种迹象来分析,敌人的阴谋无非还是要阻止我们重返天朝,就是要想办法把我们囚禁在地球上或者是杀害了,如果是囚禁,也只能把我们重新囚禁到地狱里的黑海孤岛上,如果想处决我们,宇宙空间的行刑狱室也设在天朝十八层地狱里,在那里经地狱专用的石磨碾磨七七四十九天以后,灵魂才会被天朝药师集体配制出的特效药给迷倒,处于休眠状态,一旦休眠后,要经过一亿年苦苦的修炼以后,灵魂才能重新苏醒过来,灵魂再从十八层地狱开始改造,这种酷刑在宇宙空间只有对罪大恶极的灵魂才使用,我想他们也不至于对我动用这种极刑,再说我身为宇宙王,还知道天朝的许多秘密,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我的灵魂死去的。”
“目前他们想阻止你回天朝,当务之急就是让您远离天山。”卫队长接过话茬。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是啊,这无疑是敌方当前主要的战斗任务,但是他们究竟有什么具体的作战计划呢?只有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看来我们情报侦察工作太受局限了。”
卫队长:“人常说笨鸟先飞,现在我们没有太好的办法了,只有把所有的飞鸟全部派出去侦察,只要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就集中力量追查下去。”
宇宙王:“眼前只能这样做了,你迅速查清新兵分配都去哪些方向,分别派飞鸟赶往这些地方侦察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这样一来兵力就高度分散了,大家就要格外地辛苦了,告诉大家为了宇宙空间的明天,就多做一些奉献吧!”
卫士长连夜赶回大本营布置任务去了,宇宙王命令我立即赶回深山老家,组织搞好后方的防御设施建设,一旦天山战斗失败了,要确保我们老家的安全。
大家纷纷行动起来,面前究竟面临着一场什么样的恶战,谁的心里也没有底数。
都军守林这两天总往宇宙王所在的新兵连里跑,因为他是新兵营的营长,下部队检查工作,也是属于正常的工作,但是宇宙王的心里总感觉到有点奇怪,以前营长守林很少来连队,快到新兵训练结束分走了,他却频繁地往连队跑,这不由得使宇宙王开始格外地关注起营长守林来。
孝武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宇宙王的一举一动,并及时将自己侦察到的情报向上进行密报,天山驻军的官兵们也都是逐级对上负责,究竟谁是主谋,到底应该最终要听谁的指挥?他们心里也都是一本糊涂帐,表面上看天山脚下的驻军似乎是风平浪静,可深入地侦察却又发现,实际上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叛军似乎都有各自的直接领导,他们的目标似乎是一致的,要把宇宙王消灭掉,可是他们又各有自己的小算盘,各自的作战目标又不完全一样,孝武一直孝命于雷中堂父子,随时将天山脚下军营发生的一举一动汇报给自己的主子。而首领希玉又对天朝神秘的主子负责……
天山脚下的天军总共分成了好几伙,表面上看他们都是天朝负责把守地球与仙界通道的守卫部队,实际上却暗中各有自己的组织,首领希玉表面上是驻军统领,但暗中却极有可能在驻军里隐藏着天朝叛军更大的领导,要知道他们抓捕的可是宇宙王,连宇宙王都搞不清楚叛军的真正的首领,以及他们叛乱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别的生灵就更只能是一头的雾水,简直都是在打一场糊涂仗。
守林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天山守军的将领,他多年以来都是默默无闻地坚守在天山脚下,这次宇宙空间出现叛乱,他也只是听首领希玉传达天朝的旨意,说宇宙王因为逆天而行,天朝众官员们已经集体罢免了宇宙王,命令天山驻军将其捉拿归案。
圣旨上清清楚楚地盖着天朝的大印,谁敢抗旨不遵,那就要犯下死罪。守林如今知道了宇宙王的真实身份,可是他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如坠云里雾里,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山驻军换了几任首领了,对于他们的底细,守林越来越搞不清楚,因为他是这里的老将领,无论是哪一任首领,都会把他作为天山守军的骨干,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因为守林对这里的情况太熟悉了,可以说对天山周围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但叛军首领们又不敢轻易相信他,在守林的身边安插了许许多多的情报人员。
现在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天山驻军里面隐瞒着很多的阴谋,因为宇宙王被困在了地球,而天山顶就有地球通往仙界唯一的通道,这么多年以来,守林在天山驻军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这里已经成为整个宇宙空间最热闹的地方,原因就是宇宙王被困在了地球的阳间。
“不管怎样,我都是天朝忠诚的战士,我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领袖被敌人追杀,自己还要成为敌人的帮凶,我虽然搞不清楚天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最起码明白一个道理,凡是正义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邪恶的东西才会见不得阳光,宇宙王既使有错,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提出来呢?偏要利用他微服私访的机会谋害他,这是个小孩子也明白的道理。”躺在床上,守林一遍遍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必须将叛军们想秘密转移宇宙王的计划透露给宇宙王,而且还不能让敌方觉察出来,否则不仅自己将会受到严惩,而且敌方还会重新调整部署,宇宙王又将面临新的危险。”
新兵训练结束了,大家都非常关心起自己的去向,为了能分配到一个又舒适又有发展的地方,不少的新兵家属纷纷云集到天山脚下的军营,利用一切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守林发现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在人多混乱的情况下,自己才能不动声色地将这一阴谋告诉给宇宙王。
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新兵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分配到一个新的兵站去,根据新兵思想不够稳定的情况,守林都军命令各连队在新兵分配前夕,重点搞好正确对待分配的教育,并在工作计划上要列上一项工作,自己要为全营的新兵们讲一课,这一反常的举动立即引起了宇宙王的关注。
“奇怪,营长守林要亲自为全营新兵讲一堂课,这是非常反常的现象,军事干部是很少为战士讲思想政治课的,而且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定要认真听他讲的课,从中寻找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宇宙王暗自做好了思想准备。
操场上坐满了新兵,今天要集体听营长守林的讲课,新兵集训半年,还是第一次集体听营长讲政治课,大家都感觉到十分的新鲜。
营长守林讲课的题目叫“正确对待走与留,在艰苦的岗位建奇功”,在近一个小时的讲课中,营长守林并没有讲什么特别奇怪的内容,只是要求大家为国家尽到一名战士的忠诚和责任,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表达战士的忠诚,这与新兵训练中的政治教育没有什么区别。
“奇怪,他想透露什么信息呢?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可明天新兵下连分配工作就正式开始了,他为什么要讲这堂奇怪的政治课呢?”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王还没有一点困意,仍在苦苦地思考着新的作战方案,卫队长此时也是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不敢有丝毫的闪失。
宇宙王:“卫士长,到各处侦察的战士都回来了吗?”
卫队长:“都回来了,大王。”
宇宙王:“有什么情报?”
卫士长:“四周各兵站都比平时紧张了许多,我们抓了一些‘舌头’,严厉地审问很多遍,都一无所获,看来敌人严密地封锁了消息,情报在短时间内根本摸不出来呀!”
宇宙王:“看来我们只能死等在这里了,告诉基地的将士们要时刻保持特级战备状态,在敌方的情况不搞清楚之前,警报绝对不能解除。”
“这鬼地方,蚊子这么多,想安静地休息一会也不行!”宇宙王心里非常的烦躁。
“正确对待走与留,在艰苦的地方建奇功,这里面暗示着什么呢?守林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呢?”宇宙王一直琢磨着这个个问题。
卫队长:“艰苦的地方我们都派人去侦察好几遍了,没有什么情况呀!”
宇宙王:“艰苦的地方?那反过来呢?就是最不容易被察觉的好地方,卫队长,你马上派人到距离天山驻军最近的大城市仔细地侦察一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