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宇宙王在自己的指挥室里傻傻地看着军用图纸,军用图纸上他已用各种颜色的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即使是这样,宇宙王也不敢轻易下达作战命令,因为本来叛军的情况就已经够复杂的了,可这时宇宙王偏偏又连续接到暗探的情报,说宇宙邪教正火速向火星球群增兵。
这一新的情况,使战场上开始变得危急四伏,如果我们贸然采取了行动,一方面会打草惊蛇,搞得叛军开始四处逃窜,我们原来关门打狗的战略就会落空,宇宙王最为担心的是,局面真正失控后,宇宙邪教正好可以乘乱摆兵布阵,大势笼络宇宙生灵,我们就成了帮敌方的倒忙了。
可如果迟迟不动手的话,那样就等于睁睁睁地看着宇宙邪教摆开了作战的阵势,我们将处于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宇宙王在屋里一圈一圈地来回踱着步,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是没有办法再与大家商量的,自己是宇宙王,是天朝的领导核心,这个时候就只能由自己来最终拍板了,可是今天的这个拍实在是太难拍了,在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的这一道作战命令下达下去,结果也只有两个,一个是获胜,一个是失败,但平时的失败,还有再战的机会,可是这一次如果失败了,就等于将到手的胜利全拱手让给宇宙邪教了。
整整一夜,宇宙王一直盯着军用图纸,甚至把军用图纸上的图型都盯出了实际宇宙空间的模样来,我站在一旁关心地说:
“玉帝,是不是先放一放,休息一天再作打算?”
宇宙王摆了摆手说:“传旨官,不行呀!不能再拖了,宇宙邪教已经往火星球这边大量增兵了,如果他们再与天朝的叛军再会和到一起,顷刻间我们就会由优势转变为劣势了,常言道兵败如山倒,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政权,也有可能毁于一旦呀!朕怎么也没有想到宇宙邪教会来得这么快,看来在我们的内部一定藏有他们的奸细,而且朕还有一种感觉,这个奸细似乎就在朕的身边。”
我一听大惊失色,慌忙跪下说道:“臣一直跟随着玉帝,臣如果敢背叛玉帝,甘愿诛灭九族!”
宇宙王苦笑了一下说:“好了,你起来吧!诛灭你的九族?哪些生灵是你的九族呀?天条上规定:一个生灵的九族直系亲属都包括这个生灵在九次脱胎转世期间的最亲的生活伴侣,上有父母,下有儿女,中间有结发妻子,你的这些伴侣自己都说不清楚,又怎么去灭呀?所以朕说现在不管是宇宙空间,还是天朝上下都是一片混乱,在这个时候进行战争,就全凭我们自己的感觉了。”
我说:“玉帝,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宇宙王:“没有办法,在情况不明确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谨慎行事,传朕的旨意,命令卫士长率领的设包围圈的部队,由公开的行动转入隐蔽的状态,就想守株待兔一样,等猎物到了嘴边,就悄悄地吃掉它,要注意一定不能暴露了我方的部队,同时通知卫士长要留意一下,注意挖掘潜伏在我方的敌方奸细,一有情况立即直接向朕密报,其它部队按原来的部署行动,开战时间就定在今天凌晨六时整。”
我领令后立即开始行动去了。
战斗就在黎明时分悄悄地打响了,表面上看宇宙空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由宇宙王亲自指挥的清剿天朝叛军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由于宇宙王临时改变了战法,战场上一时间显得朴树迷离,宇宙邪教一直把土星球首领莫言当作了最可靠的间谍,因为他已经是宇宙王的军机大臣了,应该说我方的情况,他他掌握最及时、最准确,可是这一次,宇宙王临时又改变了战法,却没有让所有的军师大臣都知道。
就在天朝叛军和宇宙邪教还处在晕头转向中,我们已经擒获了大量的叛军官兵了,这时候,敌方实际上已经是宇宙邪教控制了所有的叛军,因为自从伪宇宙王望君被宇宙王用上方宝剑斩杀以后,军师鬼生就接管了大权,而鬼生早已经是宇宙邪教的一名骨干份子了。
战场上突然出现的异常现象,使得宇宙邪教内部一时间也是一片茫然。
总教主阴阳鬼,立即召集各分教主开了碰头会,这次碰头会还特意通知土星球大首领莫名列席了会议。
阴阳鬼:“最近的战争,我们莫名其妙地就损失了大批的官兵,现在居然还没有收到一点情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鬼生:“晚辈把所有真实的情况,都汇报给了总部了,目的就是指望总部能够给我们帮助,可眼下我们的官兵已经损失了一半,居然连真正的原因还没有查清楚,您们让晚辈怎么相信组织?”
莫名:“各位教主不要着急,请容晚辈一点时间,晚辈一定会到宇宙王那里找出真实情况来的。”
鬼生:“还不着急,都火上房了还不着急?你的情报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害得我们屡屡都都中了对方的计了。”
莫名:“我是宇宙王的军机大臣,他亲自部署的作战命令,总不会错吧?”
鬼生:“你怎么就不能肯定宗圣那小子不是在与你玩心眼呢?”
莫名吃惊地问道:“不会吧?照这么说我也已经暴露了身份了?”
阴阳鬼:“行了,不管你暴露没暴露身份,现在得赶紧想办法通知土星球群的作战部队想尽一切办法,显示出部队的位置来,以免我们的部队再往他们布置的口袋里钻。”
莫名:“可总教主,调动部队得宇宙王亲自下令呀!”
阴阳鬼:“现在本教主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的部队暴露出自己的位置来,我们好组织部队进行突围,一切都等我们的部队突围出来再说。”
……
莫名听了宇宙邪教教主阴阳鬼的命令后,立即秘密通知自己的部队,开始暴露自己的位置,一时间,叛军很快知道我方的布局,很快地把包围圈撕开了几个大口子,逃到宇宙别的空间里去了。
全面清剿叛军的战斗,我们最终以失败而告终,我们除了抓获一批残余的天朝叛军官兵以外,其它的一无所获。
战斗失败了,大家的心情都显得非常沉重,在召开战斗总结大会时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而宇宙王这一天似乎显得非常的轻松,开场就微笑着说:
“怎么了?怎么都跟霜打的枷子似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哪能光赢得起,输不起的道理呢?就说现实生活中的玩牌、打麻将,你赢了就想继续玩,一看要输了,撒丫子就要跑,以后就没有人愿意跟你玩了,常言道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我们输得起,对手才愿意陪我们继续玩嘛!”
宇宙王一番风趣、轻松的话语使会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活跃了许多。
其实,我心里清楚,宇宙王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想竭尽全力来稳定军心。
宇宙王:“众爱聊,朕决定要重新调整布局,以前,我们的指挥机关在工作上,还存在着许多问题,比如说军机大臣会议就应该经常开会,充大家充分民主地决断嘛!这样才能研究制定出科学的作战计划,甚至每场战斗我们还要多制定出几套备变方案,否则就不出现像今天的战斗,一旦出现异常情况就全线溃退,连补救的措施也来不及采取。”
众位大臣心里并不清楚宇宙王的真实想法,实际上他已经决定,首先要清除内部的奸细,否则,更大的麻烦还会在后面。
宇宙王继续说:“朕决定从即日起,所有的军机大臣全部到朕的中军帐里来与朕一起办公,现在到了非常时期,众受卿就多辛苦了。”
众大臣连忙一起跪下道:
“臣等为天朝效力,义不容辞。”
后来,我才明白了,宇宙王实际上是把所有的军机大臣都调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细心地逐一排查,并以让各参战部队总结经验和教训为幌子,调查这次战斗过程中,出现纰漏的主要原因,另一方面,命令卫士长部署特勤官兵开始秘密调查暮后的真相,时间不长,真相就逐步浮出了水面。
这一天深夜,卫士长急匆匆地跑来向宇宙王汇报重要情况,由于我是宇宙王身边最可信的重臣,而且还主管着传旨部的全面工作,宇宙王也特意要我一起参加:
卫士长:“启禀玉帝,这次战斗失败的原因已经初步查明,您在下达负责包围的部队也一起由公开围捕改为秘密抓捕以后,臣就召集所有的部队首领,传达了您的这一重要指示,但奇怪的是土星球群的几支部队,都接到了他们的大首领莫名的密令,说是受您的指派,要他让这些部队恢复到刚开始的布置状态,由秘密地守侯转为公开的围捕,这些部队一公开亮相,其它的部队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叛军乘着这一混乱的时机,纷纷突围逃脱了。”
宇宙王:“快,传旨官立即安排内卫部队,将土星球大首领莫名秘密控制起来!”
我立即按宇宙王的旨意,安排好了一切。
宇宙王最后秘密地吩咐我们做好三件事:一是注意保密,我们要想办法利用莫名作诱饵,再把叛军都引到我们事先设好的包围圈里去;二是要把战俘集中营里的守军秘密地调换一遍,凡是土星球群的部队,有没有问题都要撤换下来,确保战俘集中营的真正安全;三是再次组织部队进行整顿,以后凡是下达重要的作战命令,必须要见到朕的圣旨,否则不能执行,违者格杀勿论。
战争进入到了最关键的时期,我们心里清楚,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气,我们又纷纷为宇宙王捏了一把汗……
49集:再次清查彻底铲除奸细
更新时间2011-5-9 14:50:19 字数:6207
我们精心筹划的清剿战役最终还是失败了,已经被我们包围住的叛军,在我们事先布设的包围圈上,撕开了几道口子逃脱了。
宇宙王借着总结经战斗经验和教训的机会,秘密进行了内部的清查工作,结果最终将土星球大首领莫名锁定为叛军的奸细。
又是一天深夜,宇宙王让传令官把我和卫士长叫了过去,宇宙王让身边的侍女和侍卫都退了出去,开始和我们共同商量眼前的时局:
宇宙王:“朕觉得现在的情况实际上已经变得非常的危急了,宇宙邪教现在已经大兵压境,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清剿战役又意外的失败了,现在情况显得非常紧急,朕想听听你们两位重臣的意见。”
卫士长:“启禀玉帝,臣以为当前应该立即将土星球群的大首领莫名公开地凌迟处斩以正视听,然后抓紧时间做好迎战宇宙邪教的战斗准备。”
我说:“玉帝,臣也觉得现在非常棘手,宇宙邪教已经大兵压境,而宇宙混乱的局面还没有得到一点控制,想按部就班地来慢慢来处理吧!可火都已经上房了,又怎么能静下心来呢?想采取非常的战法,在千钧一发之际,死网破地拼它一次,可现在天朝已经掌握在了我们的手中,如果说以前心里没有一点顾虑,反正自己是一无所,部队打没了再重新建,阵地打丢了再重新夺,可现在我们的心里有了牵挂,反而行动起来就有了顾虑。”
宇宙王:“是啊,难啊!现在难是因为我们心里有了太多的牵挂了,要是放在以前,朕心里一点也不会发愁,就跟传旨官说的一样,关键还是心里多了一份牵挂,可朕觉得什么事情都有其两面性,就像居家过日子一样,有了对家庭的牵挂,就能拴住游子的心,反之又会因为牵挂的束缚,制约许多有志之士去开创一番伟业。”
卫士长:“玉帝,您有什么打算?在关键的时候,您总能力挽狂澜,显示出超常的智慧和能力。”
宇宙王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地说:“朕心里的打算就是,既然现在是牵挂绊住了我们的手脚,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牵挂扔掉,然后轻装上阵,再去充当一个亡命之徒,战争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出奇地制胜,现在宇宙邪教的教主们都会以为朕刚新当选为宇宙王,会采取保守的作战思路,朕偏不按他们的思路去做。”
我问:“玉帝,您又有什么出奇的战法吗?”
宇宙王:“你们来看,现在宇宙邪教以为我们清剿战役失败了,可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朕却非要说我们的战争实际上获得了胜利,很简单的道理,干一件事情,遇到一点困难和挫折就从头再来,结果就永远在起点上挣扎,如果只要是从起点出发了,就朝着胜利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虽然你自己感觉到脚下的路走起来越来越艰难了,可你要知道自己离起点却越来越远,离胜利的终点却越来越近。”
我和卫士长就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傻傻地听着宇宙王的激情演说:
宇宙王:“现实生活中我们都知道,一个常立志的人,结果肯定会一事无成,我们就按既定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虽然中途我们会遇到许多想象不到的困难和危险,但是只要我们能坚定自己必胜的信心,最终还是会到达胜利的彼岸的,朕决定了,现在我们就停止战争,又一次开始清查内部的奸细工作。”
宇宙王来回在屋里走了几圈,然后继续说道:“这一次行动实际上是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需要我们与对手斗智斗勇,朕的设想是,把暗藏在我方的奸细摸清楚以后,再巧妙地使用反间计,利用敌方的这些奸细,再把叛军引回到我们设定好的包围圈里来。”
我兴奋地说:“还是玉帝高明呀!这样的谋略,也只有玉帝才有这个胆识和气魄想出来。”
卫士长:“可是玉帝,这样的战斗臣还是头一次听说,臣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
宇宙王:“好了,你不要担心了,由于此次战斗最关键的环节是保密,因此朕决定,这次战争的具体情况只限我们三个官员知道,每天你们把上报的情况都集中到朕这里来研究,同时朕再布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你们在执行作战计划的时候,不要把我们真实的作战意图泄露出去,也就是每次行动都分别有一套明的行动计划,一套暗的作战计划。”
……
秘密会议一直开了一个通宵,虽然我和卫士长大致明白了宇宙王的意思,可开会秘密会议以后,我们心里仍然是一片茫然,就像是一名小学生,老师只讲解了解题的方法,因此,这名小学生也只掌握了解题的方法,但是他只是被动地在在复制老师的解题思路,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解题,头脑里还是一无所知,但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时间不够,就连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简单的算术题,也许就需要要算一辈子。
我和卫士长根本就没敢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把一加一这样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不要说我们有没有能力算出来,单说这时间就已经是迫在眉睫了,我们心想宇宙王说什么我们就来做什么,至于宇宙王吩咐得对与不对,我们不想反驳,也根本没有能力来反驳,可想一想宇宙王,他可就惨了,不要说别的,光说他独自所要承受的这份压力,也是任何生灵都无法想象的。
按照宇宙王的部署,我们的部队暂时全部停止了战斗,来进行专门的整顿,我们把整顿的重点问题确定为,在本次战役中,部队在组织上还存在哪些漏洞?要求各部队要尽力查找工作的漏洞,我和卫士长再把各部队总结出的情况集中到宇宙王那里去。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宇宙王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着那些汇报上来的情况,我和卫士长则根据我们秘密会议上统一的思想,有针对性地暗中另外再收集了一些情况,一起报给了宇宙王。
又是一天深夜,宇宙王派侍卫把卫士长和我叫了过去,这一次,宇宙王似乎显得很轻松,见面就说:
“卫士长、传旨官,你们调查得有一点眉目没有?”
卫士长:“臣把所知道的情况都报给您了。”
我也回答:“臣也是,没有保留的。”
宇宙王:“你们两个倒简单了,朕是想听听你们的具体看法。”
我说:“玉帝,从各部队汇报上来的整顿情况来看,大都是说导致这次战争失败的主要原因,还是思想麻痹大意,从臣专门打探的情况来看,土星球群参加战斗的部队有三分之一,曾是大首领莫名的嫡系部队,臣觉得应该把这些部队都打散了,混编到其它的部队中去……”
卫士长:“臣还是觉得应该把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秘密地抓捕起来,然后再对他进行突审,把他交代出的潜伏在我方的部队中的骨干份子,然后再分别突审这些敌军的骨干份子,让他们继续向交代,我们再秘密抓捕……”
宇宙王笑着说:“你们都说得不错,也是动了脑筋的,但是朕还是觉得你们说的并非是良策,朕说过这次行动,我们有两个最主要的任务:一个是把潜入我部队的敌方奸细秘密地锁定;另一个就是巧妙地运用敌方的这些间谍,再把逃跑的叛乱再一次引入我们新设定的包围圈之中。”
卫士长不好意思地边挠头边说:“玉帝,你说的这也太难了,臣实在是想不出来。”
我一旁补充道:“玉帝说得超出了生灵正常的思维范畴,用常规思维是根本无法解决的。”
宇宙王又笑着说:“常规思维不行,那就用非常规思维嘛!”
“臣……臣……臣一时也想不出来。”我结结巴巴地说。
宇宙王这才言归正传地说道:“朕已经把潜伏在我军内部的敌方部队分析出来了,总共都有这些部队。”宇宙王边说边递给了我们一个名单。
我边看名单边自言自语地说:“在短短的一星期时间里,就把这么多的部队分出了敌我两方,这似乎也太离奇了,要是按正常的计划,就是再用一年的时间,也未必能搞清楚。”
“再等一年时间,黄花菜早凉了!”宇宙王接着说:“朕觉得一个生灵最大的本事是悟性,现实生活中的人们,常常把悟性称作是天生的,其实悟性就是这个生灵在宇宙生活中,长期积累的一些生活经验,朕在现实生活中,每次上街游玩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马路旁,看着眼前来来往往走过的人群,时间长了朕就能凭一人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和一个细微的变化,判断出这个人在想什么,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朕也就知道了他下一步可能想做什么。”
宇宙王拿过名单接着说:“其实,分清敌我双方并不难,只需把所有部队按照一定的规则来分分类就可以了,我们就按卫士长和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这两个官员来划分两个派别,把支部队来来回回地过几遍,结果自然也就出来了,然后我们再把莫名一派的所有部队按轻、重、缓、急再分出个类别来,那情况也就一目了然了。”
卫士长竖起大拇指说:“玉帝,您实在是太高明了,臣真的是服气了!”
宇宙王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说:“现在我们就要利用这些潜伏在我们内部的敌军,把逃跑的敌军再引回来。”
卫士长面带疑虑地问:“玉帝,这不好办吧?敌人明明是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逃走的,您再让他们自己钻进包围圈里来,臣有些不敢相信。”
宇宙王:“常言道:大智若愚,朕不得觉得这有多难的,我们只需要比傻子陪明一点也就行了,你们就只当作跟傻子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一样,千万要记住一点,能不能获胜就看你们的心态调整得到不到位,一定只能把对方当成傻子。”
宇宙王又走到军用图纸前继续说道:“我们现在不要假定什么包围圈,就像现实生活中,一个人想用绳子套住一头凶猛的野牛一样,跑来跑去,绳索就把野牛给捆倒了,我们今天就要把这种巧劲用到战场上来,我们就给这次战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套马’战役……”
我们三个生灵认真地商量了详细的作战方案,为了严格保密,此次战斗的一切资料都定为绝秘级的,什么事情也都只由我们两个重臣亲自去办理,然后再回来亲自向宇宙王汇报。
不出宇宙王的预料,很快在我们的部队中就出现了一种极度混乱的局面,多数将领也开始报怨说:“新当选的玉帝,充实量也还只是一个年轻的生灵,光是天朝的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还要御驾亲征,不乱了套才怪呢?”
卫士长和我也是故意火上浇油,假装着一边是急得心急如焚,一边是气得满腹的牢骚,宇宙王也故意召集重臣开会,几次在会议上声嘶力竭上地发火,显得他已经没有能力来控制眼前的大局了。
这一情况,很快就通过土星球大首领莫名的密信,传到了宇宙邪教教主阴阳鬼的那里,此时,宇宙邪教已经有多半数的教徒赶到了火星球群,阴阳鬼觉得这是一个组织反攻的最好机会,于是立即召集各分教主开了战前形势分析、部署会。
阴阳鬼:“各位教主,莫名教徒送来密信,说现在宇宙王宗圣那边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了,他们的部队自从打了败仗以后,势气低下不说,现在上上下下都在报怨,相互推脱责任,部队近乎要失探了,本教主觉得现在倒是我们组织反攻的一个绝好机会。”
鬼生:“总教主,晚辈倒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诈,想那新任的宇宙王宗圣,虽然年轻,可能力了得,他许多时候都能绝处逢生,凭晚辈的直觉,他决不会让自己的部队失控的。”
分教主左前:“行了,你也别把那小子说得太神了,想我宇宙邪教向来是所向无敌,就连他鼠虎祖先和那祖帝爷也奈何不得,他宗圣一个小毛孩又能怎样,依本教主看,你这是在长对手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分教主方出:“本教主以为,不管他宗圣是不是真的厉害,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这一次,我们宇宙邪教是要与他们进行决斗来了,所谓决斗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所以本教主以为重要的是,我们要选择一个最佳的作战时机。”
阴阳鬼:“如果说作战时机,那无疑现在就是最好的了,不管他宗圣有没有能力,他们部队刚打了败仗,士气低落,再加上他们现在又是晕头转向的,我们突然又来个闪电行动,打他个措手不及,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回天之力了。”
分教主文害:“总教主说得对,现在乘对方乱的时候,我们就来个突然袭击,等他们刚要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们宇宙邪教所有的教徒也已经全部都赶到了火星球群了,并布好了阵,最后一鼓作气,把他们这最大的一伙部队吃掉后,然后再转战天朝皇宫,最后控制整个宇宙。”
阴阳鬼:“那就立即通知刚刚从敌方心脏里撤出来的部队,再想办法乘乱混进对方的部队序列当中去,当战斗一打响,咱们就来个内外夹击、里应外合,保准能够取得胜利。”
……
于是,宇宙邪教又分头通知刚刚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逃出来的部队,再想办法混进我们的部队中间去,等得到开战的命令时,再里应外合,来一个中心开花。
等卫士长和我悄悄地将这一变化,向宇宙王汇报的时候,宇宙王说:“怎么样?鱼儿开始咬钩了!朕估计敌方的穿插部队今天晚上就能完成潜伏任务,卫士长,朕就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把上次我们训练有素的所有特战部队,全部部署到叛军所在的我方部队里去,从明天早上六点开始,特战部队就利用抓特务的方式,开始秘密抓捕这些叛军,记住其它的部队一定要继续地保持混乱,使敌方的援军无法摸清实情,就在他们犹豫的间隙,我们要迅速吃掉我方内部的叛军,然后迅速布阵,做好迎战宇宙邪教部队的准备。这些战争,几乎在时间上是同时展开的,所以要求我们行动起来,一定要快,朕将上方宝剑赐给卫士长,上至主将,下至士兵,有胆敢违抗命令者格杀勿论!同时,传旨官带着朕的圣旨,先假装到欺骗部队组织整顿,待战争打响前,你要拿出圣旨宣布作战命令,要制造大批天朝援军来到的假象,让宇宙邪教部队不敢贸然采取行动,为卫士长清剿我军内部的奸细赢得时间……”
整整一夜,宇宙王又没有合眼,一直和我们一起布置着这次清剿行动。
直到每二天早晨六点钟,宇宙王提前命令所有的军机大臣都来到了会议室组织学习整顿,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也在其中。
宇宙王坐在宝座上,和各位大臣们一起学习、讨论。
这时候,传令官跑进来报告:“启禀玉帝,土星球群方向报告,部队里出现了骚乱,请玉帝指示!”
宇宙王慢慢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眼睛说:“慌张什么?部队官后打打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他们的首领处理一下不就行了吗?这点小事也要朕亲自去管吗?”
莫名:“启禀玉帝,是臣的星球群出现了骚乱,臣想回去处理一下。”
宇宙王:“哎……今天是军机大臣集体学习,学完以后朕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讲,这点小事情就不用你去了,朕早就让卫士长和传旨官下部队去组织整顿去了,他们会处理好的。”
听到这里,莫名额头上立即冒出了冷汗,他故作镇静地说:“既然这样,臣就安心地先在这里学习了。”
莫名此时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对头,尤其这时候,他才发现卫士长和我这两个宇宙王的重臣今天没有来,心里更觉有些发毛,他借故出去上一下厕所,可当他来到会议室外面,才发现,中军帐里已经四处布满了侍卫,莫名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
当他脸色煞白地坐到座位上时,宇宙王抬起头关心地问:“莫名大首领,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莫名:“臣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不过没关系,一会就会好的。”
宇宙王:“那还是再坚持一会吧!一会儿,朕还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莫言如坐针毡。
一直快到了开午饭的时间,我才满头大汗地跑进会室坐了下来,向宇宙王点了点头。
宇宙王会意地朝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说:
“众位爱卿,朕学习开始时就说,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现在可以宣布了,经过一上午的战斗,我们已经获得了清剿战斗的全面胜利!”
众军机大臣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宇宙王:“朕知道众爱卿一定不敢相信朕的话,那就请莫名大首领来替朕向众爱卿说明吧!”
莫名满头大汗地站起来说:“臣……臣…..罪臣该死!求玉帝念在罪臣也曾立过战功的份上,饶了罪臣这一条狗命吧!”
宇宙王面无表情地说:“朕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土星球大首领,朕的军机大臣,竟然也能跪在地上,求朕饶他一条狗命,这句话恐怕也是你说的最没有底气的一句话吧!来呀!将土星球群大首领莫名打入天朝死牢等候问斩。”
“遵旨!”后面有几个侍卫走过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莫名拖走了。
宇宙王平静了一下,继续说道:“真是可笑,一个堂堂的天朝的军机大臣,竟然是宇宙邪教的奸细,简直就是天下的奇闻,朕觉得在天朝为官,无论是身居高官的,还是普通的官员,都是宇宙生灵们的公务员,这里只有职责分工的不同,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如果是站错了队、选错了路,你就会成为宇宙生灵们共同的敌人,因为宇宙生灵需要的是正义,而你却代表着邪恶……”
50集:终于开始与宇宙邪教对垒
更新时间2011-5-10 22:25:39 字数:5275
宇宙王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地清剿了宇宙邪教安插在我军内部的一个最大的隐患,在宇宙邪教的教徒陆续全部赶到了火星球群,还立足未稳,晕头转向的时候,我奉宇宙王之命,有意安排一些欺骗部队又在一些关键的空域,纷纷制造出了一些假象,似乎天朝许多的援军纷纷赶到了这里。
一时间,还立足未稳的宇宙邪教部队,被闹得晕头转向,宇宙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要询问鬼生和莫言,可莫言已经被我方擒获,他们再也找不踪影,鬼生部队也已被我军打得四处逃窜,溃不成军。
阴阳鬼派特战部队四处搜寻,才最终又找到了鬼生,一向鬼生打听情况,鬼生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说道:
“晚辈早就提醒教主们,不要轻视了宗圣这小子,可是您们偏偏不信,这下倒好,我们在火星球群的部队,几乎是全军覆没了,您们还要晚辈说什么?”
阴阳鬼:“鬼生,你的忠心本教主领教了,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方的情况,想找你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现在我们发现了天朝的大量援军,你能不能告诉本教主,这其中会不会有炸?”
鬼生着急地说:“哎呀!我说总教主,晚辈早就说宗圣是个非常难对付的家伙,现在晚辈也被他追杀得溃不成军,您还要我说什么?”
阴阳鬼:“本教主就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鬼生:“我说总教主就是不是真的,我们也要当成是真的,您想,我们宇宙邪教部队刚刚赶到火星球群,情况不明不说,我们的部队对环境也一点不熟悉,如果贸然开战,那输的一定是我们。”
阴阳鬼:“本教主是想问天朝到底有没有大量的援军赶来?”
鬼生:“总教主,晚辈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准确一点说,我军应该退后到安全的空间安营扎塞,以防万一。”
阴阳鬼叹了一口气说:“来呀!传令下去,所有的部队后退一千光年的空间再安营扎寨,确保我们部队的绝对安全。”
就这样宇宙邪教的部队立即后撤了一千光年的空间,然后安营扎寨,与我们形成了对持状态。
这正好满足了宇宙王的心愿,我们在清剿完隐藏在我军内部的奸细以后,部队立即边进行整编边同时转入了应对宇宙邪教大军的战斗中,两军在宇宙空间摆开了决一死战的阵式。
这场战争是我们期盼已久的,也是我们感到最为紧张的,多少年来,宇宙邪教这个让宇宙生灵们谈虎色变的组织,今天不仅公然出现了,而且还与我们摆开了架势,要与我方部队决一死战。
宇宙邪教的官兵都统一在脸上蒙上了一块黑布,如同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在电影和电视里看到的忍者一样,所以一看上去,就显得十分的神秘,加上关于宇宙邪教的传闻也很多,更何况现在宇宙邪教,集合了宇宙全部的教徒与我们对持着,所以在我们部队的官兵中也产生了一种与宇宙邪教交战的恐惧心理。
为了稳定军心,宇宙王亲自披挂上阵,告诉众将士,他身为玉皇大帝,时时刻刻都会与大家在一起,宇宙王的率先垂范,犹如一粒定心丸一样,让官兵们的恐惧心理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但是宇宙王心里清楚,由于宇宙邪教在宇宙的影响,我们与之交战,战争只要一开始,我们就只能赢得起,而绝对输不起,一旦宇宙邪教战无不胜的传闻得到了证实,我们将会不战而败,所以与宇宙邪教的交战,宇宙王显得异常的谨慎。
一天,宇宙王在侍卫的保卫下,又一次来到了云雾山,
面向着洞底大喊了几声:“家和万事兴!”
只见一道白光一闪,鼠虎祖先骑着白鼠,来到了宇宙王的面前,宇宙王赶紧上前深施了一礼道:
“向鼠虎祖先请安!”
鼠虎祖先道:“老朽知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宇宙王:“晚辈现在与宇宙邪教是两军对垒,即将决一死战,因为这一仗关系到天朝的安危直至整个宇宙的安定,所以晚辈不敢贸然行动,晚辈还很年轻,对神秘的宇宙邪教知之甚少,所以还想请教一下鼠虎祖先。”
鼠虎祖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老朽当年作的孽呀!以前,宇宙空间还没有被发现时,各生灵都在自己的星球大家园里生活,老朽是个不安份的生灵,年复一年地在我所在的那个星球的阴间、阳间脱胎转世,觉得有些枯燥乏味了,有一次,在与生灵们玩捉迷藏的游戏时,我就尝试着离星球家园远一些,由于我天生就有一股虎劲,每次玩游戏我都要争取获胜,也为了保住这分荣誉,我就越跑越远,真到有一天,老朽跑到了别的生灵生活的星球上。”
宇宙王:“所以您才是第一个发现宇宙空间的生灵,后来被生灵们称为宇宙空间的祖先,对吧?”
鼠虎祖先:“小子,你说的一点没错,刚开始的时候,老朽新到的那个星球的生灵,也把老朽当神灵一样来尊敬,可时间一长,那个星球上的生灵由于利益之争,就把罪过都转嫁到了老朽的身上了,后来这个星球的长老们开会研究,决定派生灵把我送回到我原来所在的星球家园去。”
宇宙王:“那后来呢?”
鼠虎祖先:“后来,老朽新发现的那个星球上的两派生灵继续争斗,有一伙就成了现在的宇宙邪教,他们从送我回星球的生灵那里,找到了去我所在星球的路线,于是,就沿着这条路线,一直找到了我所在的星球大家园。”
宇宙王:“于是就爆发了星球与星球之间的战争?”
鼠虎祖先:“还没有,那个时候生灵之间的争斗,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体育比赛一样,大多是交流一种友谊,向别的生灵展示自己的一种能力,只是再后来,我所在的星球生灵们,做游戏的一些比赛规则被搞乱了,就怪罪我把外星球的生灵引进了星球家园,于是把我赶出了星球家园,我又来到新发现的那颗星球,那里的生灵说我是麻烦的制造者,也拒绝接受我,被逼无奈,我只好又去寻找新的息身之处。”
宇宙王:“想一想,您也是为发现宇宙空间付出了很多的辛酸呀!”
鼠虎祖先:“要说辛酸的事还在后面呢!经过努力,我终于又找到了第三颗星球,这一次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极力掩盖自己是从外星球来的生灵真实身份,时间不长,由于我先后到过几个星球,自然思想观念要超前了很多,很快我就成了这个星球的长老。”
宇宙王:“这应该说是好事呀?”
鼠虎祖先:“你不知道,老朽生性就是一个好玩的生灵,长时间地当星球长老,成天要处理一些星球事务,久而久之,就产生了厌烦的情绪,于是我就把星球事务分给了我的一些孩子来管理,因为这些年来,老朽生的孩子比较多,慢慢地都加入到了争斗的行列中来了,为此,老朽非常伤心,就苦口婆心地劝他们:家和万事兴!并说老朽当初是无家可归的时候,才又找到了这个星球的,无意中泄露了自己真实的身世,谁也没想到这就成了后来爆发宇宙战争的导火索。”
鼠虎祖先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接着说:“从此以后,老朽就成天想着去‘灭火’,哪里闹矛盾打星球战争了,老朽就赶快跑到哪里化解矛盾,直累得精疲力竭的。”
宇宙王:“那宇宙邪教是怎么回事呢?”
鼠虎祖先:“老朽在发现宇宙空间的时候,那两个星球上的生灵,自从宇宙战争爆发以后,就联合起来,把老朽称为挑起宇宙战争的罪魁祸首,发誓要铲除老朽及后代,开是就形成了多年的敌对状态。”
宇宙王:“如此说来,那宇宙邪教还真是非同一般了?”
鼠虎祖先:“孩子,老朽只能告诉你,宇宙邪教的首领们都是当年与老朽做游戏的竞争对手,他们的思维非同一般,你不能只看他们明面上的部队,真正对宇宙构成巨大威胁的,还是他们的那种可怕的生活、价值观念,在他们看来,宇宙是静止的,在宇宙空间只允许存在一种固有的生活模式,而老朽认为:宇宙是运动的,就像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这种价值观和生活观把宇宙生灵划分成了两个大派别,所以你必须要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解决宇宙邪教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与鼠虎祖先的一番交谈,使宇宙王认识到了宇宙邪教的复杂性,也引起宇宙王对宇宙未来发展问题的深深思考,因为,即使是马上平息了宇宙叛乱,宇宙王同样会面临着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就是天朝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执政理念,才能确保宇宙空间的长治久安。
宇宙王在严密地布置好部队做好防御宇宙邪教的进攻同时,还认真反思着鼠虎祖先所说的每一句话,他觉得自己应该像鼠虎祖先所说的那样,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因为战场上很容易就能分出个输赢来,但是宇宙空间里的正义与邪恶是很难分清楚的。
一连考虑思索了许多天,宇宙王仍然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宇宙邪教的部队这个时候也并不着急发起进攻,反而打起了舆论战,整天派出宣传小分队,到宇宙空间中宣传他们邪教的执政理念,以争取宇宙各星球生灵的支持,这一招果真是厉害,不管是谁的部队,一旦失去了后方的支持,就等于是丢失了自己的主阵地了。
宇宙王心事重重地来到地球华山,见到了祖帝爷,把自己见鼠虎祖先的情况都说了一遍,然后忧心重重地说:
“父皇,常言说得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们如果连为了什么而战,这个基本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进行多少次战争也只能是一片徒劳。”
祖帝爷:“孩儿呀!你说得对,父皇在位的时候,也是天天在想,自己到底应该算是宇宙生灵的功臣呢?还是宇宙生灵的罪犯呢?直到现在父皇也没有考虑清楚,父皇就这个问题也和鼠虎祖先探讨过多次了,我问他老人家应该怎样评价他当初发现了宇宙空间的举动?”鼠虎祖先也十分茫然,他说反正不是功臣就是罪人,说是功臣吧!可他却挑起了宇宙空间的战火,为此已有许多的星球永远地在宇宙空间里消失了,说是罪犯吧!也的确是冤枉,他老人家一生都在为宇宙空间的安宁而战斗。
宇宙王:“孩儿觉得鼠虎祖先和您都是好生灵,为了宇宙生灵生活的平安、幸福,您们不惜舍弃自己的一切,一个在云雾山洞里,一个在华山山洞里隐居多年,不图名不图利,就连自己的生命也得不到保障,还有那么多自裁的玉皇大帝,他们为了宇宙生灵的生活幸福都是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孩儿虽然还年轻,但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父爱和母爱,这还不说,长这么大已经是还九死一生了,如今,为了平息天朝叛乱,竟然把自己最喜欢的奶娘也冤杀了,如果我们这样做,也代表着邪恶,那真不知宇宙生灵还需要什么样的正义……”
宇宙王把这些天来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都倒了出来。
听完儿子的话,祖帝爷低着头许久都没有说话,宇宙王以为父皇是生自己的气了连忙说:
“父皇,孩子刚才是把憋在心里多日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孩儿知道自己不应该发牢骚,又惹您生气了。”
“不,你是父皇的好孩子!”祖帝爷缓缓地抬起头,宇宙王这才发现,祖帝爷此时眼中已满眼是泪花。
宇宙王从侍女的手中接过毛巾,轻轻地为父皇擦去了眼角的泪花,心疼地说:
“父皇,您别伤心了,如果宇宙生灵不选择跟我们走,孩儿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孩子也会辞官不做了,陪着您和母亲去过自由自在的隐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