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长:“我们的部队全部是大兵团作战时扩建来的,将士们对一些新的抓捕战,普遍都不太熟悉,所以,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重新理顺部队的编制,训练将士新的战法。”
我接着说:“臣以为我们现在的体制还十分的混乱,就是现在参战的部队,也是我们在边战斗中边临时组建的,部队与部队之间,仍然不能做到统一标准,部队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天朝的各级办公机构了,臣以为无论如何,也得让天朝这部大机器正常地动转起来,得首先保障政令畅通以后,才能落实各项计划。”
玉贵妃:“玉帝,臣妾以为,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笼络民心、民意,宇宙空间里混战了这么多年,宇宙生灵们已经饱受了战乱之苦,应该让宇宙的生灵们尽快地感受到天朝的温暖,从而来凝聚宇宙生灵们的心,臣妾以为,这比任何的战斗都重要。”
小宇遗妃:“启禀玉帝,臣妾以前就是宇宙邪教的教徒,也十分了解宇宙邪教组织,像我一样,当初加入这个组织,并不是要为了与天朝各级官府来作对,大多数生灵都为了自己的生存,比如说一个星球毁灭了,这个星球上的生灵就要跑到别的星球上去生活,别的星球上的生灵就会认为这是外星球生灵的一种侵略行为,可总不能把消失的这颗星球上的生灵都斩杀了吧!于是就这样形成了恶性循环,臣妾以为,要想关上一扇门,就必须为对方打开一扇门,否则你这扇门是永远也关不上的。”
天姿:“玉帝哥哥,这些年臣尾随着您,先后到了宇宙的很多地方,我发现宇宙空音里许多的年轻生灵,他们并非本质本来就十分的邪恶,就拿地球阳的生灵来说吧!从阴间转入到阳间来,在头二十年品质都是可以塑造性格的年龄,十岁前是靠父母来帮助塑造,十岁至二十岁是靠社会来塑造,而只有在二十岁以后,人生观才可以说基本上定了型。再比如说初到阳间的婴儿,刚能睁开眼睛看东西时,就喜欢看动画片了,您能说他们的心灵那时候就是邪恶的吗?是大人们把一些错误的信息不断地传授给了孩子们,他们才会变得和大人们一样的,所以,臣以为什么事情都要抓住一个源头来治理,这样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宇宙王:“今天听了众爱卿的发言,朕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许多,以后像这样的会议我们要经常地开,同时听了众爱卿的发言,朕心里也有了一些谱,无论是宇宙大家,还是群体的国家,还是单个的小家,都要讲个规矩,正所谓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嘛!而这个规矩必须是大家共同来制定的一个行为准则,无论是官还是民,都要一视同仁地遵守这个行为准则才行,这就是民主执政的一个最根本的要求,但是民主执政还有一个民主集中的问题,少数生灵怎么能够代表多数生灵的意见,这的的确确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问题。常言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所以要当好天朝这个家,做好宇宙里的大家长,我们的的确确还任重而道远呀!现在朕就初步地来分一下工,从今天开始,卫士长、传旨官、阎王爷主管天朝军队和执法的事务;金凤皇后、玉贵妃、小宇贵妃、天姿小妹主管恢复天朝的办公次序的事务;朕就来统领所有的工作……”
会议结束以后,宇宙王特意去向找鼠虎祖先和祖帝爷汇报工作,祖帝爷带着宇宙王来到了云雾山上,正要冲洞底喊话,不想鼠虎祖先已经悄悄地站在了俩人的后面,哈哈大笑着说:
“你们这俩个笨蛋,要是与老朽捉迷藏,你们的裤子恐怕早就被老朽给扒下来了!”
祖帝爷和宇宙王立即向鼠虎祖先行了跪拜之礼后,三个生灵就坐在云雾山顶上,宇宙王向两位前辈详细地汇报了与宇宙邪教进行决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祖帝爷首先说道:
“想不到宇宙邪教竟然已经占领了整个宇宙空间了,而我们的天朝现在也只不过是由一些大星群以缔约的形式产生的,可见我们已经是相当的落后了。”
鼠虎祖先:“是啊!这些年来,我一直信仰家和才能万事兴!总以为宇宙是个大家庭,万事以和为贵,现在看来这只是我的一个愿望而已,就像当初,老朽生了十个儿女,他们为了自己家庭的利益而相互争争起来,每一次老朽都是以息事宁人的态度,来尽量地满足他们各自的私欲,以达到息事宁人的目的,谁又能想到,就是这种宠爱,却滋长了他们的贪欲,最后他们不惜自相残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给宇宙邪教以可乘之机,这帮逆子,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鼠虎祖先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祖帝爷和宇宙王慌忙上前安抚鼠虎祖先,鼠虎祖先含着泪摇了摇头说:“宗圣,就算老朽拜托你了,一定要惩恶扬善,还我宇宙空间和平与安宁!”
说完鼠虎祖先向洞底吹了一声口哨,只见那只白鼠很快就从洞底跑了出来,托起鼠虎祖先很快就消失在山洞里了。
目送鼠虎祖先走了以后,祖帝爷才转过身来,帮自己的儿子宗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儿子,你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干吧!父皇知道你马上就又要面临着惩罚家族败类的难题了,你一定要记住鼠虎祖先的话,是惩是罚他们必须要对自己的行为来负责,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你的父皇我,我们如果再不洗心革面,我们这个家族就全完了,宇宙邪教就会把我们的家园里的星球全部毁灭了!”
宇宙王跪下道:“父皇在上,孩儿在您和鼠虎祖先起誓,不铲除宇宙邪教,孩儿就永远在宇宙空间里消失……”
特制的灵魂麻醉枪很快就造好了,负责进行斩首行动的特战部队也秘密地训练完毕,一天晚上,在天朝的皇宫里,大臣们上朝的地方,宇宙王举行了庄严的授枪仪式,宇宙王把特制的二十把灵魂麻醉枪,分别授予了二十支特战部队,然后语重心长的说:
“将士们,你们要知道你们拿到的可不是一只普通的枪呀!它和朕的上方宝剑一样,任何灵魂中枪昏迷以后,都要经过一亿年的休眠后才能重新醒来,能造出这二十把灵魂麻醉枪,得到了宇宙空间各大星球群的全力支持,你们可以说是肩负着宇宙生灵们的期望,来参加这次斩首战役的,宇宙的明天能不能和平、安宁,就看你们能不能把宇宙邪教的匪首们用灵魂麻醉枪正法了,朕让天朝司法部的官员跟着你们行动,在秘密锁定匪首以后,必须由司法部的官员进行审核,然后报朕批准,然后才能执行枪决,枪决以后再将这个灵魂伏法的消息张贴告示予以公布,大家一定要记住,你们参加的是一场拯救宇宙的特殊战斗,由你们的总首领,朕的卫士长亲自率领。来!朕今天就陪勇士们喝了这一碗壮行酒,等着大家胜利的喜讯,干!”
特战队的将士们一起端起酒碗大声喊道:“玉帝必胜!干!”
我们秘密抓捕战役就这样正式打响了,这只是我们与宇宙邪教战争的一部分,如同我们现实生活中的特种部队实施的斩首行动一样,其它的大部队毕竟还要进行正常的战斗,而宇宙部队现在又非常紧缺首领。
这个时候,宇宙王突然把自己身边的两个新培养的警卫首领成龙和成虎叫到跟前说:
“成龙、成虎,从宇宙平息叛乱的大战争爆发以来,老卫士长就一直在领导宇宙军队,由你们俩只弟一直在朕的鞍前马后保护着联,这么长时间以来,朕也把你培养得可以独挑大梁了,现在朕就命令成龙主管宇宙天朝的常规作战部队,成虎主管宇宙天朝的积各种勤务、警卫部队,希望你们尽快熟悉工作情况,尽快与卫士长合到一起,构筑起天朝部队坚强的堡垒!”
成龙和成虎,立即双双跪下说:“臣遵旨!”
宇宙王:“传令官,传朕的旨意,从今往后,由你升任朕的传旨官,特封老传旨官为忠义宰相,主管天朝的军事工作。”
传令兵连忙跪下谢恩,从此,宇宙王正式拉开了惩恶扬善的序幕……
06集:刀臣同党受到严惩
更新时间2011-6-4 9:59:28 字数:5597
我们与宇宙邪教的战争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关键时期,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及时地调整了战争的总思路,把战场上的争夺战,改变成了宇宙空间里各领域里的全面争夺战。
宇宙王一面组建起秘密的特战部队,开始了斩首行动,一面又开始着手理顺宇宙空间混战多年来的各种复杂的关系。
这一天,宇宙王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听取相关军机大臣的工作汇报:
天朝阎王爷:“启禀玉帝,由于连日来的战争,已经使得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爆满了,如果再不将这些战犯进行审理后,分类处理的话,一旦我们的临时战俘集中营,成了宇宙邪教一个关注的焦点,他们随时都可能将战俘集中营,变成对付我们的一个定时炸弹,把我们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一些秩序,全部再给搞乱了。”
宇宙王皱了皱眉头说:“阎王爷说得很对呀!我们好不容易,把这些像凶猛的野兽一样的生灵关进了战俘集中营里,如果不尽快地将他们判刑定罪,在这些战俘集中营里就会长时间鱼目混杂,不仅是那些要犯得不到及时的惩处,恐怕我们无形中,还会帮了敌方的倒忙,如果他们再来一个战俘集中营里秘密地暴动,那我们就无异于是引狼入室呀!”
天朝阎王爷:“可是玉帝,这次我们需要审判的战俘数量巨大,如果按照天朝的律历,恐怕就是一亿年,也难以审理清楚,还请玉帝来定夺。”
宇宙王在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坐下来说: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就来个特事特办,你刚地说天朝的律历上从来也没有过,可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的伟业,也是宇宙空间里从来未有过的!既然是第一次,我们就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开创性地来做工作。”
宇宙王回头叫过来传旨官说:
“传朕的旨意,把所有的战犯分为三等,一等战犯由朕亲自审判;二等战犯由天朝阎王爷主审;三等战犯由天朝刑部首领包拯主审。”
天朝阎王爷在一旁听后说道:“玉帝,您现在几乎是一天工作二十多个小时,每天只是稍微打一个盹就算是休息了,还怎么能给您的工作加担子呀!”
宇宙王微笑着说:“我说阎王爷呀!工作早做晚做都是做嘛!现在多做一点,将来也就少做一点,你也知道按照天朝的律历,凡是判处死刑的罪犯,都必须上报玉帝核准以后才可用刑,反正都是要朕来亲自过问的事情,还不如就一起来算了,也省去了许多的中间环节。”
宇宙王吩咐保障部的官员,为自己专门布设一个大堂,专门用来审理特别战犯。
由于这次宇宙大战争,抓捕的战犯太多,所以要审理战犯,就如同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口,宇宙王为此特意传来了天朝刑部的首领包拯:
宇宙王:“包拯,现在到了集中审判战犯的时候了,可战犯数量太多,加上时间又紧,现在宇宙空间也是百废待兴,朕一时也不知道先审哪些特别的重犯,想听听你们刑部的意见。”
包拯:“启禀玉帝,天朝刑部现在正在每天紧锣密鼓地审理战犯,还有天朝以前积累下来的多起大案、要案,刑部实在是忙不开了。”
宇宙王:“其它的案件可以先放一放,先集中审理各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可就是把各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分出个重犯、要犯和普通犯来就已经非常困难了。”
包拯:“启禀玉帝,臣负责天朝刑部的工作这段时间来,几乎是不分昼夜连续地审理一些要犯,可是还是觉得罪犯太多了,一时难以审理出一个眉目来。”
宇宙王又习惯性地在屋里来回地踱起步来,过了许久,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说:
“包拯,朕想清楚了,你们刑部的官员只负责把战犯分出类别来,要犯送到天朝阎王爷处审判,重犯送到朕这里来直接审理,普通战犯就留由你们刑部来慢慢审理了。”
包拯:“玉帝,那上报重犯和要犯也总得有一个顺序呀!请问玉帝臣应该怎么做?”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朕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其实你们只要把握一个原则就行了,就好比地球阳间的生灵割麦子要一样,只要按照事先统一的规则去割,不割乱了就好办。如果割得高低不一,割的先后顺序颠倒,那自然也就乱了套了,参加割麦子的人越多就越乱,落实到我们办差的实际当中来,就是工作要有组织、有统筹、有计划,只要你们注重做到了这一点就乱不了。”
包拯:“臣遵旨!玉帝,臣想按照宇宙叛乱的先后顺序来审理战犯,不知是否可行,请玉帝指示!”
宇宙王想了想说:“朕看可以,只是你们要注意,每审理一批战俘,就要根据审理的情况,立即锁定那些重要的战犯,以防止他们乘乱逃脱。”
包拯:“臣遵旨!”
……
审理战犯的工作按部就班地开展起来了,按照事先定好的审判顺序,第一批上报到宇宙王这里审判的重犯就是刀臣同党。
这一天,宇宙王又工作到了深夜,他随手拿起案头上放着的一本厚厚的奏章看了起来,这份奏章就是天朝刑部报上报上来的刀臣同党重犯的资料。
奏章上写道:按宇宙叛乱的时间顺序,和案件审理的实际工作,刑部决定首先上报玉帝御审的每一批重犯就是刀臣同党,因为这一团伙战犯,作为伪宇宙王望君的爪牙,是最早与宇宙王正面交锋的反贼,所以天朝把刀臣同党各重犯的资料集中起来以后,送到宇宙王这里进行御审。
这次凡是要经过御审的战犯,都在天朝刑部经过预审后,直接上报玉皇大帝进行终审,这在时间上比以往的天朝要犯审判的时间至少节约了上万年;其次是在量刑上也是首次突破了一个标准,从实行以德治家与依法治家的新政以后,包括天朝所有的法律都需要作大的调整,按照宇宙王的旨意,近些年还要突出依法治家的力度,以最快的迅速遏制宇宙空间里混乱的局面,因此,凡是上报玉帝来御审的重犯,基本上都难逃死刑了,只是需要进行最后的核准而已。
宇宙王详细地看了重犯的材料以后,吩咐传旨官:
“来呀,传朕的旨意,将现关押在战俘集中营的重犯王高、王浩、王江、王光带到大堂上,朕要进行御审。”
传旨官下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就回报:“玉帝,重犯已经押到。”
宇宙王于是走出了书房,来到了皇宫外临时开设的大堂里,在主审的位置上坐下,各位陪审的文秘官员们坐在了宇宙主审席前台的两侧。
宇宙王威严地看了看眼前的四名要犯,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大胆的狂徒,你们可否知罪?”
四名重犯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王浩率先胆怯地问道:“大判官,我等有眼无珠,敢问您是……”
一旁的文秘官立即喝斥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坐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堂堂的玉皇大帝!”
四个重犯一听全部瘫坐在地上,等醒过神来后,又重新爬在地上,就像捣蒜一样地一边连连磕头一边说:
“玉帝饶命呀……玉帝饶命……”
宇宙王看了看四名重犯说:“好了,朕也不是一个专杀生灵的恶魔,你们也用不着怕朕,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谁也改变不了的,朕无非是代表宇宙空间的生灵们来当一个公正的法官,你们还是想办法为自己洗清罪名吧!”
听了宇宙王的话,王浩立即抢着说:“玉帝,罪犯我当年天山脚下军营里当兵的时候,与您的感情甚好,我没有与玉帝闹过什么矛盾,就是后来有一次,我不知道玉皇后的真实身份,有一次冒犯了您,不知不为过,请玉帝饶恕罪犯。”
宇宙王:“那照你这么说,不知不为过,可总得有生灵来为一件错事买单吧!否则朕也向宇宙生灵交不了差呀!”
王浩:“平时我们都是听从于刀臣的差遣,这个罪过理应由他来承担。”
宇宙王冷笑了一声又转过头问王高:“王高,你又有什么高论呀?”
王高:“罪犯有罪,但只是从犯,刀臣才是主犯,请玉帝明鉴。”
接下来王江和王光也先后把罪过都推给了刀臣,宇宙王这时心里十分清楚,现在唯有刀臣还没有被抓获,他手下的四大天王所以才敢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刀臣的身上,这样一来就死有对证,定不了他们的罪了。
宇宙王回到书房里,叫传旨官传来忠义宰相说:
“卫士长,哦!叫习惯了,以前的卫士长,现在可是天朝堂堂的宰相了。”
忠义宰相:“玉帝,我们君臣已经习惯了,叫什么都可以。”
宇宙王:“哎……现在宇宙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混乱,常言道: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我们要起模范带头作用嘛!朕这些天一直在想,宇宙里所遵循的就是阴阳平衡的定律,你是个武官,可以主管宇宙部队,但还需要一个文官来主管天朝的事务。”
忠义宰相:“不是有金凤皇后吗?”
宇宙王:“朕也这么考虑过,但是朕一直在想,我们天朝就是要让宇宙生灵们感觉到是是为广大生灵撑腰说话的,如果朕都启用自己的嫡系,不要说是宇宙的生灵,时间一长连你这位宰相也是要有猜疑的。”
忠义宰相慌忙跪下说:“玉帝,臣的命都是玉帝给的,臣决不会被叛玉帝的。”
宇宙王:“好了,平身吧!朕不是怕你被叛朕,朕是怕自己被叛了宇宙的生灵们。”
忠义宰相瞪大的眼睛奇怪地问:“玉帝,臣实在是有些听糊涂了。”
宇宙王:“好了,听不懂就慢慢去想吧!朕已经从地球上物色了一个普通生灵叫张廷玉,以前他就是地球阳间雍正皇帝的跟前的一个大臣,在朝廷出现叛乱的时候,他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以天下民众的利益为重,朕非常喜爱这样的大臣,这几年来,朕有意在培养他,就让他当你的搭档任天朝的右宰相吧!”
忠义宰相兴奋地说:“还是玉帝想得周全,一个文,一个武,这样也正好遵循了宇宙平衡的定律了。”
宇宙王:“好了,今天朕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亲自去过问,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审判战俘集中营里的战犯了,你要知道,那么多的战俘集中营,就是悬在我们头顶上的一颗颗定时炸弹,我们在与宇宙邪教进行决战的时候,必须要把战俘集中营的罪犯给震慑住。”
宇宙王点燃一支烟来解解困乏,接着说:“朕打算公开凌迟处斩一批重犯,但既然是公开处斩就必须让这些生灵们死得心服口服,否则,我们就不仅不能起到震慑战俘集中营的暴乱势力,相反还会让他们抓住了我们工作的漏洞,说我们是在搞滥杀无辜,这样就会把我们推到一个非常被动的境地,如果在这个时候,各战俘集中营再次爆发了大暴乱,再加上外面的宇宙邪教势力,我们无异于是腹背受敌呀!”
忠义宰相:“玉帝分析得极是,臣一定注意做好战俘集中营的监管工作。”
宇宙王:“嗯!今晚朕御审了刀臣的四大天王,他们一致都把主要的罪过都推给了刀臣,要想公开公正地审判刀臣同党,就必须把刀臣抓获,所以你要调用最精锐的部队,把刀臣给朕抓来。”
忠义宰相:“臣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就包在臣的身上了,臣这就去安排,保证在一个星期内,就将刀臣从宇宙空间里挖出来。”
忠义宰相回到自己的总指挥部,亲自坐阵指挥抓捕刀臣,现在的天朝部队已是今非昔比了,无论是侦察手段、情报网络和抓捕手段,都已经能与宇宙邪教组织相对抗了。
只过了三天,侦察部队就报告了刀臣现藏匿在无有星球群的上层星球上(注星球群和星球的名称为汉语谐音),忠义宰相立即派特缉队赶到上层星球上,还不等刀臣反映过来,就把刀臣秘密地擒获,并把刀臣秘密地押解回了天朝皇宫。
宇宙王得知已擒获了刀臣,心中大喜,立即命令传旨官升堂。
在大堂上,宇宙王让文秘官将上一次四大天王的供词给刀臣详细地看了一遍。
刀臣看了以后,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气愤地说:
“你们这帮乌龟王八蛋,怎么能落井下石呢?你们自己犯下的罪孽,怎么能怪我一个生灵呢?我说你们还能不能讲一点良心呀?”
宇宙王:“今天,你们可都全齐了,你们就在堂上讲个明白,等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都讲清楚了,然后朕再按天朝的律历,给你们定罪,最后再拿到天朝皇宫的广场上进行公示,如果众生灵都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判决就开始生效。”
刀臣:“玉帝,罪犯承认自己犯下了死罪,但罪犯只想说明一点,这四个生灵所犯的罪的确与我无关,否则我就是再死几遍也不够呀!”
王浩:“刀臣,你怎能能这么讲呢?当初属下只是执行你的命令,如果说犯下了重罪,也应当你是主犯,我等是重犯呀!”
刀臣气急败坏地说:“放屁!你们敢说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过都是执行我的命令吗?你们自己干过多少恶事,我数也数不过来,难道还要我一一列举出来不成?”
王浩:“你……你……你……”
王江:“我看咱们今天只有来一个鱼死网破了!”
王高:“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
宇宙王:“好了,朕看你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你们五个生灵同罪,这个判决你们都能够接受了吧?”
五个要犯异口同声地说:“同罪就同罪!”
宇宙王站起来大声说道:“众罪犯听判!朕根据你们所犯的实际罪行,决定判你们凌迟处斩,明天行刑官就将这些罪犯押往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进行公示,如果一个月后,没有生灵来公开为他们喊冤求情,就用灵魂麻醉刀将他们的彻底麻醉处决了!”
五名重犯一听宇宙王的判决,都一起瘫坐在了大堂上。
第二天,在天朝皇宫的广场上,立起了五根铁柱,每根铁柱上都用铁链锁着一个重犯,在五根铁柱的旁边,摆着五个重犯的供词,心及他们亲手的画押。
前来观看的众生灵们,都对他们的罪恶性行径,恨得是咬牙切齿,纷纷跑上前,往他们身上吐唾沫、撒尿,有的生灵干脆在一边还搭起了一个倡议台,坚决抵制有生灵来为他们开脱罪行。
一时间,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是热闹非凡,一次行刑前的公示,结果却让生灵们却感到了过节一样的快乐。
转眼间,已经到了月底,宇宙王命令行刑官拿着上方宝剑,跟随着自己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广场上,站到五名重犯的面前,宇宙王庄严地说:
“朕坚信正义终究是会战胜邪恶的,宇宙生灵们也做出了这样明智的选择,在行刑前,朕还是要给你们留一点时间,让你们留下自己的心声。”
刀臣长叹了一声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罪犯只肯求玉帝,在一亿年后,我的灵魂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求玉帝能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哪怕是当牛做马都行。”
王浩:“玉帝,我害怕死,我不愿意死呀!只要让我活着,让我做什么都行!”
王高:“就算我倒霉了,自古道:胜者王候败者寇,我今天裁倒在了你们手里,我只有认输了。”
王光:“经过这一次风雨,使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生灵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而负责,我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这些天来,使我的心灵经过了一次洗涤,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为自己赎罪的。”
王江:“风水轮流转,或许若干年以后,你我会变换一个位置的。”
宇宙王:“好了,就请行刑官将他们临终前的遗言详细地记录下来吧!若干年后,等他们的灵魂重新苏醒时,朕再作是否特赦决断,行刑官,开始行刑!”
行刑官道:“咋!”
只见行刑官手起刀落,五个重犯逐一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刀臣同党的其它成员,也陆续得到了严厉的惩罚,他们之所以能够这样,我想也怨不得别的生灵,有一句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07集:鬼生集团被天朝严惩
更新时间2011-6-7 22:37:30 字数:5607
刀臣同党被天朝严惩后,消息一传开,在宇宙空间里产生了很大的反响,在连续几天的朝会上,都有官员陆续向玉皇大帝奏报:各星球群的生灵纷纷对天朝严惩刀臣同党表示拥护。
宇宙王每次听到奏报,都会深有感触。这一天,在朝会上,宇宙王综合几天来自己的心得,当着众官员的面,又发表了一通演说:
“众爱卿,联这几天来,一直是激动得彻夜难眠,朕以前似乎是迷失了前进的方向,直到今天,朕才真正感觉到,我们的工作是有价值的,就说这战争吧!都是一样的打打杀杀的,唯一不同的是,各自要实现的目标不一样,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就算是战争各有不同的目标,但说到底也只有正义的和邪恶的这两种,而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就像两个婆娘在这里吵架一样,这个骂那个是臭婆娘,那个又骂这个是臭婆娘,这时候,就连这两个吵架的婆娘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香的,哪一个才是臭的,直到最后,多数的生灵都赞同了其中的一个才是臭婆娘,才使得这场口水仗真正有了一个结果。
我们与宇宙邪教之间的争斗,实际上就像这两个婆娘吵架一样,要我们自己来评判出一个对错来是很难的,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裁判站在中间来当评判,对于我们一个执政党来说,我们要时刻认清我们身边唯一的裁判,就是宇宙空间的广大生灵们!”
众大臣一起跪下,高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众爱卿平身吧!朕有一个设想,就是将我们现有的欺骗部队改编成天朝的宣传机构,主要负责向宇宙空间的生灵们宣传我们的一些治家理念,以此来获得宇宙空间广大生灵们的拥护!”
众大臣又一起跪下,高喊道:
“皇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在得知严惩刀臣同党,在宇宙空间赢得了众生灵的拥护以后,又开始盘算着要严惩下一批战犯。
这一天,宇宙王叫上我陪着他到天朝皇宫的后花园里散步,宇宙王边走边说道:
“传旨官,你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个封号了,要不然总是叫传旨官都叫乱了套了,朕看你以后就叫和谐吧!”
我连忙跪下谢恩。
宇宙王接着说:“和谐,朕考虑了一下,下一次我们天朝要集中判决、处理一批重犯,必须要注重扩大舆论和宣传的作用,我们现在正和宇宙邪教争夺宇宙生灵,所以,这实际上也是一种战争,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战争。”
我说:“玉帝,臣觉得当前我们是不是挑选一批与宇宙邪教相关联的重犯来惩处,这样能够把宇宙生灵的注意力引导到我们与宇宙邪教斗争上来。”
宇宙王:“是啊!朕也是这么想,要说与宇宙邪教有关的要犯当属鬼生同党了,但是这个组织很大,审理起来也很有难度啊!”
我说:“玉帝,臣以为既然我们把它看成是一场战争,就应该采用超越正常的司法程序,否则是很难实现最终目标的。”
宇宙王:“但如果我们用欺骗的手段蒙骗宇宙生灵们,即使将来宇宙叛乱都平息了,我们同样也不好向宇宙生灵们交待呀!”
我说:“玉帝,您说得很对,臣只是说非常时期,我们可以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就好比是捉迷藏,双方都能在共同的规则下行动,至于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那就是双方的权力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宇宙王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紧盯着我说:“你小子,一句话却点透了朕,要么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在这个问题上你就是朕的老师了。”
我高兴地跪下谢恩道:“玉帝圣明!”
宇宙笑着说道:“好了,平身吧!哪有老师跪下给学生谢恩的道理,难道还要朕给老师下跪谢恩不成?”
我赶紧说:“玉帝,可千万使不得,臣岂敢犯欺君之罪?”
宇宙王笑着说:“好了,咱们俩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争论不休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朕请你喝酒,就算是朕向你谢恩了,顺便也把忠义那小子叫过来,咱们哥三个有好长时间没有一起喝酒了。”
“臣遵旨!”我高兴地说。
不一会,我和忠义宰相就来到了宇宙王的书房里,侍女立即按宇宙王的旨意备了一些简单的酒菜,端了上来,宇宙王一边为我和忠义宰相满上酒,一边说:
“来,今天朕是请老师喝酒来了,就给两位客人满上吧!”
忠义宰相笑着说:“玉帝,你这样就算请客谢恩了,是不是太便宜您了吧?”
宇宙王笑着说:“朕说你怎么也是眼睛大,肚子小的主呢?我们就三个生灵,再多的美食不也只能吃这么一点吗?”
忠义宰相故意笑着说:“玉帝,你就不能每样美食都吃一点吗?”
宇宙王:“那你就不能每顿都换着样地来做一些美食吗?这样既可以省很多无用之功,还可以避免很多的浪费。”
宇宙王一番话说得大家大笑起来。
我们君臣三人痛饮起来,酒过三巡,我们早已把君王和大臣的身份忘到一边去了,又像当年被囚禁在地球的时候一样打起了酒官司:
“不行,我们总这么喝不行,总得有点规则不是?来!我们也来划拳,我们三个生灵,谁要是输给了另外两个就要喝酒。”宇宙王说。
忠义宰相醉醺醺地说:“玉帝,您是不是怕输了,干嘛都输了才喝酒,干脆每一轮除了获胜的那一个不喝,剩下输的那两个都喝。”
宇宙王:“行,怎么都行,朕还就不服你了呢!”
这顿酒一直喝得是天晕地暗,一旁的侍卫和侍女一个劲地提醒我和忠义宰相说:宇宙王连日来夜以继日地劳累,突然喝这么多的酒,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
忠义宰相说:“你们别瞎操心了,咱们的玉帝,他心里有底,别看他喝得醉熏熏的,一般来说玉帝越是胸有成竹了,才会彻底放松一下紧张的必情的。”
我说:“反正我是不管,玉帝让我喝我就喝,喝死也要喝。”
一直喝到到第二天凌晨快上朝的时候,宇宙王才从酒桌上走了下来,他好好地洗了一把脸,又到屋外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我们突然发现宇宙王就跟加了一宿的夜班一样,稍微梳洗打扮一番,马上就变成了一个精神抖擞的模样。
我和忠义宰相跟着走出了屋外。
见我们两个生灵也紧跟着走出来了,宇宙王说:
“怎么样?一会就要上早朝了,你俩有没有事吧?”
我惊奇地问:“玉帝,今天上早朝还有什么要事吗?”
宇宙王:“朕说你和谐,你怎么就忘了,昨晚我们三个不开了一夜的会吗?今天的早朝正好把我们商量的结果向众大臣公布一下。”
忠义宰相诧异地问:“开会?玉帝我们不是喝了一夜的酒吗?您也没让臣开会呀!”
宇宙王笑了笑说:“开会、讲话都是要说话,喝酒说话也是说话,上朝说话也是说话都是说话,昨晚我们说了一夜的话,怎么不能叫开会呢?朝会上是说事,酒桌上也是说事,只要是说事就都可以说是正事,就拿喝酒来说吧!常言道:酒后吐真言,我们开会最希望的也是官员能真话、说实话。”
忠义宰相瞪着一双大眼睛说:“玉帝,您……您……臣昨晚喝多了……”
看着忠宰相一副窘态,宇宙王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朕说你们啊!实话告诉你们,朕早就想出了自己的办法,才请你们俩个喝酒的。”
我笑着说:“我觉得玉帝没有喜事也不会请臣来喝酒的,臣和忠义宰相早已醒酒了,上早朝一点也没有问题。”
在这一天的早朝上,宇宙王当着众大臣的面,公布了自己的决定:
“众爱卿,朕考虑了几日,最后决定要着手审判鬼生同党,朕知道鬼生同党非常的复杂,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叛逆集团,其成员中既有伪宇宙王望君的部下,又有宇宙邪教的教徒,还有宇宙空间的其它叛乱的生灵,要审判起来的确是难度不小呀!所以朕决定要亲自负责来组织大家啃这块硬骨头,通过这次审判活动,来实现我们与宇宙邪教组织争夺生灵的目的……”
宇宙王让天朝刑部负责将地球阳间,天山脚下的谷城里战俘集中营,全部用来关押鬼生同党的战犯,将所有的战犯共分为了三大类:一是宇宙邪教部队的成员;二是伪宇宙王望君部队的官兵;三是其它的战犯。
同时,又将各类战犯分出了三等:重犯、要犯、普通战犯。
为了能使这次审判工作顺利地进行,宇宙王还调用了大批天朝机构的官员,并为参加这次专项审判工作的官员,统一配发了工作证。
但是目前,审判鬼生集团,遇到的一个最大的难题就是鬼生还没有抓获,目前还在宇宙邪教的严密保护之下,所以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将鬼生抓捕归案,这一天,宇宙王亲自参加了抓捕方案研究讨会,会上特战部队的各首领先后讲出了自己的观点:
成龙:“玉帝,臣近来主管天朝特战部队的工作,从臣掌握的情况来看,现在宇宙邪教的部队与我们形成了对持状态,这样双方都高度地警惕,不利于我们特战部队的行动。”
成虎:“玉帝,臣主要分管天朝的警卫部队,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天朝机构一些重要目标的安全警戒上,从最近所掌握的情报看,宇宙邪教部队加强了防范工作措施,很少派部队出来骚扰我们,臣觉得宇宙邪教是不是改变了战法?”
忠义宰相:“玉帝,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宇宙邪教就是想和我们展开争夺宇宙生灵的战争,而在战场上他们采取的是紧缩政策。”
我说:“据臣所掌握的情况,鬼生一直以来,在宇宙邪教组织里负责的是特战工作,他狡猾得既像条泥鳅,又像一只狐狸,实在是不好对付。”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说:“是啊!鬼生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生灵,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从事着宇宙邪教的特战工作,有着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朕想用再多的常规部队都不可能抓住他,要想逮住他,就必须找准他的死穴,这一次,朕要亲自出马与他过招!忠义宰相,你把原来天朝十八层地狱里的那些特特殊的战士,和在这次宇宙平息叛乱的战争中,涌现出来的最高作战素质的将士都集中起来,组建天朝的特战部队,名字就以你的总帅的名字来命名,就叫‘忠义部队’,你现在立即着手组建这样一支特殊的部队,朕来想办法把鬼生这条老狐狸套住……”
整整一夜,宇宙王都在想着抓鬼生的事情,他把接触鬼鬼生以来所有的事情,仔细地想了许多遍,宇宙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抓鬼生动用的官兵越多,越容易让他逃脱,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战争,却屡屡都让鬼生逃脱呢?而且还是让他来去畅通无阻?正当宇宙王绞尽脑汁地苦想的时候,侍卫跑进行来禀报:
“启禀玉帝,那次骑白鼠的老者以又要求求见您。”
“鼠虎祖先?”宇宙王心里一阵狂喜,连忙说:“快请进!”
鼠虎祖先一边走进宇宙王的书房,一边说:“玉帝,老朽多日不见您,甚是想念,老朽知道你是夜猫子,这生根半夜的,您一定又在挑灯夜战。”
宇宙王亲手为鼠虎祖先倒了一碗香茶,一边双手捧了过去,一边说:“鼠虎祖先,都是晚辈无能,才会在这里天天要加班开夜车呀!这不,都快想一晚上了,连一个办法也没有想出来。”
鼠虎祖先:“喔……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老朽还能帮着出点主意呢!”
宇宙王一听大喜,就把想抓住鬼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鼠虎祖先听完宇宙王的讲话,不紧不慢地说:“老朽也赞成你的想法,你想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游戏,你去找寻的生灵越多,现场就越乱,对方越容易趁乱逃脱,老朽与别的生灵玩捉迷藏的游戏,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因为多了一个生灵,就多了一份暴露的机会。”
宇宙王一旁自言自语道:“捉迷藏……对!朕就亲自与鬼生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鼠虎祖先道:“好了,老朽也不打扰玉帝的工作了,来看看您也就行了,老朽回去了,您也要多注意身体。”
宇宙王:“侍卫,立即把忠义宰相给朕传过来。”
忠义宰相来了后,宇宙向他吩咐道:
“忠义,朕现在命令你开始执行朕的作战计划:一是从传旨部调用两把特制的阻击枪支,挑选两名射击精度最高的将士跟随你行动;二是命令成虎化妆成你,继续组建忠义部队;三是命令成龙率领部队明早凌晨零时,突然向宇宙邪教火星球的部队发动猛烈的攻击;四是你亲自率领两名枪手随朕行动,战斗打响后,相互间采用天朝十八层地狱那种特殊的哑语进行联络…..”
忠义宰相十分诧异地一一记下作战命令,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只有权力知道做什么,而没有权力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二天凌晨零时,成龙首领按照宇宙王的部署,率领着部队向火星球群宇宙邪教的部队突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一时间,火星球群的空间里到处是刀光剑影,宇宙邪教还剩下的各分教主们,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来商量对策:
洪文:“宗圣怎么突然开战了,我们这么多的间谍,怎么没有发回一点情报来呢?”
方出:“谁知道他们又在玩什么鬼把戏呢?他们的主帅忠义,正在筹建新的特战部队,这边突然又开战了。”
鬼生:“你们不用说了,这一定是宗圣又在使什么小伎俩,声东击西,这点战术我都用烂了,他居然现在还在用。”
文害:“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把先事情搞清楚再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向所有潜伏下来的特务队员下达侦察命令,要他们把情况调查清楚。”
宇宙邪教的一些分教主,最后商讨的结果是:在应战的同时,要动用一切手段,摸清这次开战背后的实际情况。
又过了两天,宇宙王突然命令传旨官,自己要到火星球群视察战况,并一改常态,要求这一次视察,要有三届仪仗队随行,御林军负责护驾。
宇宙王刚刚从启明星球的皇宫出发,宇宙邪教的暗探就把情报传回了总部。
宇宙邪教的分教主们立即进行了紧急的磋商,最后,鬼生自告奋勇,自己要借宇宙王视察战况之际,秘密跟踪宇宙王,来真正摸清宇宙王发动这场战斗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