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贵妃,朕这两天与金凤皇后谈起了皇后与贵妃的事,朕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小宇贵妃:“我们也曾经和金凤皇后谈起过玉贵妃的事情,我们都认为,要论情感,应该还是玉贵妃对您最好,我们只是想让您明白一个真相,至于称呼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两个生灵正在谈论着,突然见天姿小妹哭着气呼呼地闯了进来,见面就质问宇宙王:
“你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又要娶两个皇后还没有我的份?”
宇宙无可奈何地说:“我的小祖宗,老婆和妹妹那是两码事,你就不要再往里面瞎搅和了!”
天姿:“怎么是两码事?难道我对你不够好,难道我长得没有他们漂亮?难道我没有他们有能力?”
宇宙王:“不是,是天条规定,同父母的兄妹是不能结婚生子的。”
天姿:“为什么?你和她们不是都是兄妹吗?”
宇宙王:“可不是同父母的兄妹,即使朕特事特办,与你结婚,那也是绝对不能生孩子的,如果那样与跨界通婚又有什么两样呢?朕又怎能带头违反天条呢?”
“我不管!”天姿任性能说:“从小你就搂着我睡觉,我都习惯了,现在没有你搂着我睡不着了,我就天天挤到你身边睡,看你怎么办!”
宇宙王生气地大声说:“你这个疯丫头,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朕连你都管不了,还怎么去当这个玉皇大帝,来呀!传朕的旨意,即可拟旨,册封玉贵妃和小宇贵妃为皇后。”
天姿一听,气得大哭着跑出去了。
29集:开始彻查天朝潜伏的间谍
更新时间2011-8-26 15:36:40 字数:6010
宇宙王成功地解决了破损严重的星球面临的危急之后,在天朝的**休息了一星期的时间以后,又重新上朝处理天朝的政务了。
这一天,在朝会上,天朝刑部首领包拯当朝汇报,经过一个月夜以继日的紧张忙碌,天朝刑部的官员终于完成了地球阴间地狱改革方案的制定工作。
宇宙王命令:等朝会结束以后,由天朝理论部组织相关的官员,对方案进行了全面的研讨,为了慎重起见,宇宙王又亲自参加了这次研讨会,在研讨会上,众官员的发言十分热烈,对宇宙星球阴间的司法制度改革也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意见: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玉帝及众位大臣,这一次,我们天朝刑部组织了大批的官员,对地球阴间的地狱现状进行了详细的调研,总的感到,现在在各星球的阴间地狱里都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司法制度,玉帝说过,所谓法规也就是我们生活必须要遵守的共同行为准则,臣以为天朝的司法制度已经远不能适应和满足我们宇宙空间的发展需求了,所以臣觉得应该从基本的司法制度上进行全面的改革。”
右宰相张廷玉:“臣也很赞成玉帝的这一主张,但不管怎么改,都得先动起来,如果摊子铺得太大了,势必容易陷入一种走形势、走过场的怪圈里来,这样既不利于恢复宇宙空间的正常秩序,也不利于天朝工作的正常开展,臣以为可以将地球作为一个试点星球,在抓好这个试点的基础之上,再逐步推开宇宙空间的司法制度改革。”
天朝老阎王爷:“老臣觉得此次天朝刑部制定的改革方案很有针对性,但有些地方还需在实际操作中,进一步地完善,具体有这么几点是否要特别关注一下:一是关于地狱的设置,原来在阴间共设了一至十八层地狱,但没有设立工作人员的生活保障区;二是进入阴间地狱时,都要过那个鬼门关非常混乱,这个地方要作为改革的一个重点;三是入阴间地狱与出地狱之间在管理上衔接不紧,重点要解决一个生灵在阳间的表现和在阴间的表现,不能统一起来管理的问题。”
金凤皇后:“臣以前在地狱生活了大半辈子,对地狱里的生活也比较熟悉了,臣想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我们的地狱里的工作是为了什么而做的,就像阳间的司法工作一样,最终目的是为了改造和校正一个生灵的错误行为,来达到社会生活的和谐和幸福,而在阴间地狱里,似乎司法的最终目的仅仅是为了折磨生灵,这样就背离了天朝的司法原则。”
我说:“宇宙空间讲的就是一个平衡,一个星球上也应该讲究阴阳平衡的问题,这一次,我们随玉帝去拯救破损严重的星球,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一个星球的生态平衡,最终都集中在这个星球的阴间和阳间的生灵数量上应基本均等,臣以为这就是我们当前司法制度改革需要重点解决的一个问题。”
……
最后宇宙王讲了话:“朕觉得众爱卿今天的讲话都非常好,朕都同意,朕觉得做任何一项工作,不能仅局限于纸上谈兵,我们可以先做起来,然后在实践中再不断地改进,现在应该可以确定几点:一是先选择地球作为宇宙空间司法制度改革的一个试点,等工作成型以后,再在宇宙空间逐步推开;二是改革试点要仅仅地围绕阴阳平衡,确保星球的生态平衡为重点来展开,朕初步考虑,将地球阴间共化分成生活保障区、品行教养区、强制改造区、重刑惩治区四大区域;三是透彻扭转那种阴间生活在宇宙是最低等生活区的错误观念,把阴间也作为宇宙一个生活空间来公平、认真地对待;四是阴阳两界的官员要实行岗位轮换制度,解决公职生灵长年生活乏味的问题。”
天朝理论部的研讨会结束以后,天朝刑部将试点的方案按照研讨会上众官员的提议进行了修改,报请玉帝批准后,正式在地球开始试行了。
这一天,宇宙王正在后花园里散步,传旨官跑过来报告,说天朝刑部的首领包拯要求求见,宇宙王让传旨官将包拯领到后花园。
见到宇宙王,包拯行完跪拜之礼后说道:“臣按照玉帝的旨意,亲自赶往地球部署司法制度改革的工作,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据地球地狱里的一些罪犯反映,在我们天朝的内部还潜伏着大量的叛军,尤其是在天朝官员的亲属当中,情况就更为复杂了,臣觉得事关重大,所以立即跑来向玉帝报告了。”
宇宙王沉思了一会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也用不着慌张,你还是要集中精力抓好地球的司法制度改革试点工作,至于天朝内部的间谍问题还是交给左宰相忠义他们来管吧!”
天朝刑部首领包拯:“臣遵旨!”
宇宙王从后花园回到自己的书房里,然后让传旨官传来了左宰相忠义说:
“忠义,朕前些日子,与你在天朝朝会上当场击毙了宇宙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为了保证准确,防止阴阳鬼逃脱,我们把射杀的范围扩大了,将存有异常反映的伍拾余名天朝的官员,全部用灵魂麻醉枪给击毙了,要将那批灵魂麻醉枪立即送回到朕的传旨部永远封存了,如果有一支麻醉枪流落到宇宙空间,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左宰相忠义:“臣已将二十支灵魂麻醉枪如数封存后,上交传旨部了。”
宇宙王:“这样很好,二十支麻醉枪就相当于二十把上方宝剑呀!只有在极特殊的情况下,经朕的特批才可使用。”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宇宙王:“朕今天叫你来,还有两件事想让你去办一下,一是要尽快想办法查清楚真正的阴阳鬼,将他单独永远地锁定在天朝的死牢里;同时,根据情报在天朝里,还潜伏着大量宇宙叛逆和宇宙邪教的间谍份子,这些间谍份子潜伏在我们自己的官员或亲属当中,很不好区分,一旦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真正意图,他们就又溜之大吉了,但潜伏在天朝周围的这些间谍份子,就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威胁着我们天朝的安全呀!你可以让你们的忠义部队,再加上特战部队,在天朝内部再来一次间谍战。”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忠义宰相按照宇宙王旨意,首先在天朝所在地——启明星球,实行了明暗双重戒严,明面上安排天朝警备部队,在启明星球的阴间、阳间上实行了戒严,暗中部署了忠义部队的将士率领着特战部队的官兵对启明星球上的生灵一个个开始过筛子。
很快有关宇宙邪教总教主阴阳鬼的有关情况就浮现出了水面。
在天朝的内部,就暗藏着宇宙邪教的总指挥部,总教主的一道道指令也就是从天朝这里发布到宇宙空间里去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天朝始终未能抓住宇宙邪教的踪迹,最终却败在宇宙邪教的面前。
上次在天朝朝会上,忠义部队的官兵,用灵魂麻醉枪当场击毙的五十三名天朝官员,成了这次间谍战的突破口,围绕着这五十三名天朝官员为中心,我们的特战部队展开了大范围的收捕。
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采取围而不打的战术,明面上派出警备部队,控制住局面,暗中却派出大量的特战部队,秘密搜捕敌方暗藏下来的间谍。
左宰相忠义首先重点摸排了宇宙邪教总教主阴阳鬼,根据天朝所掌握的所有有关阴阳鬼的资料,又反复地调查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我方特战官兵当场击毙的五十三名疑犯,最后,终于锁定了,原来这个恶魔就是天朝科技部门,一名从事宇宙科技工作的官员。
阴阳鬼就利用自己的这一特殊身份,很好地潜伏在了天朝里:一是科技工作,很少真正参与天朝的政务工作,不容易被别的官员关注;二是科技工作掌握着宇宙空间最前沿的科学技术,能方便他们的通信联络和对一些武器装备的研发;三是科技部门虽然平时不参与朝政,但是几乎每次都参加朝会,这样也就方便了情报的收集。
查清了真实的宇宙邪教总教主阴阳鬼以后,宇宙王下旨在天朝所在的启明星球的十八层地狱里,修建了一所特别坚固的监狱,专门用来永久地关押阴阳鬼。
这座特别的监狱里,采用了许多先进的技术,一项技术是:一个监室设有三道防护门,避免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阴阳鬼的灵魂异外地苏醒后借机逃脱;第二项技术是:自动报警系统,当特别监室里的阴阳鬼,出现灵魂麻醉药到期,以及当发现他昏死的灵魂有任何异常现象的时候,警报系统就会自动发出警报,天朝十八层地狱里的特警就会迅速采取措施;第三项技术是自动注射灵魂麻药的技术,阴阳鬼被捕以后,天朝迅速破解了他的灵魂基因密码,然后再根据阴阳鬼的灵魂基因密码,生产出专门的灵魂麻药,然后将麻药储存在特制造的容器里,再与阴阳鬼的灵魂相连,使阴阳鬼永远处于休眠、昏死的状态。
把宇宙邪教的总教主阴阳鬼的灵魂关押好以后,左宰相忠义,又集中精力,准备开始顺藤摸瓜,可就在这个时候,忠义宰相却发现,阴阳鬼的指挥网络非常严密,他平时都是通过自己的专门信使来与宇宙邪教的其它分教主来联系的,而信使之间,以及信使与分教主之间,都是凭着一种感应,来互相传递信息的,阴阳鬼与信使,信使与各分教主之间,是决不允许见面的,这样一来,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被迫中断了。
左宰相为此又来向宇宙汇报和请示,听完汇报后,宇宙王沉思了半天说:
“常言道:解铃还得系铃人,我们现在想沿着阴阳鬼这条主线向下追查,可线索却突然断了,而真正能连起这条中断线索的生灵,就是宇宙邪教的信使们了,现在我们只能抓获宇宙邪教的信使,才能使抓捕工作继续下去。”
左宰相忠义:“可是玉帝,宇宙邪教的信使活动非常诡秘,我们还从来没有和他们正面打过交道,手里也还没有一点现成的有关他们的资料,不知如何是好?”
宇宙王:“人常说: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聪明的猎人,以前,我们没有倒出精力来对付这些宇宙邪教的信使,现在也该是收拾他们的时候了,你可以马上赶到宇宙边境去,去找原宇宙邪教分教主德立、世上、宝锐,让他们帮忙搞清那些信使的情况,再相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忠义宰相带领着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来到宇宙边境,传来了德立、世上、宝锐,向他们说明了来意:
忠义宰相:“几位,本宰相受玉帝之命,前来向你们了解你们以前所在的宇宙邪教信使的情况,还望你们能给予大力的协助。”
德立:“那是自然的,我们现在已经归顺了天朝,理应听令于玉帝,只是我等也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信使。”
忠义宰相:“那以前你们要是有什么情况,怎么与信使取得联系呢?”
德立:“回宰相的话,我们身边也有专门的联络官,他们会把我们的信息发出去,然后再把总教主的命令收过来的,说白了这就有点像是地球阳间部队的报务员一样,我们宇宙邪教的报务员,都是由总教主阴阳鬼亲自培训的,所以平时只有我们的联络官会操作电台,而电台收到的也只能是一些信号。”
成虎首领一边插话道:“哎呀!我说你们怎么这么麻烦?就这样还打什么仗?”
忠义宰相向成龙首领摆了摆手,示意成龙首领不要着急,然后回头继续说:“那把你们联络官叫来问一下。”
世上:“这次在宇宙边境负责对上联络的联络官,现在已经逃跑了,他原来就在罪臣的手下工作,在我们决定要向天朝投诚的时候,他就悄悄地逃走了。”
成龙首领:“他逃不出宇宙边境的,我们已经在宇宙边境设下了重重包围圈,他就是插翅也难逃。”
世上:“现在的宇宙边境,集中了原有的所有生灵,再加上我们宇宙邪教的残余部队,生灵数量庞大,臣手下的那位联络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左宰相忠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虽然躲藏了起来,但是总还是有办法把他钓出来的嘛!比如说,以前,总还是有生灵与他们交往密切的吧?”
宝锐:“罪臣手下就有一位教徒,以前与那位信使交往密切,我可以说服他,让他帮我们把那个联络官引出来。”
左宰相忠义:“那就事不迟疑,赶快去办,成龙首领将带领特战官兵配合你们的行动。”
很快,宝锐手下的那位联络官忘友,很快就被说服了,他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向自己的好友一民发出了信号,说有要事相告,但由于事情重大,只能当面相告,就在一民秘密赶到碰头地方的时候,被事先埋伏在那里的成龙首领和特战官兵们逮个正着。
一民被押到了左宰相忠义那里,按照天朝安全部队的规矩,首先就给一民来了一顿酷刑,这是为了节约时间,让他能快点开口,也防止他报有侥幸心理,提供虚假情报。
一顿酷刑,直打得一民半死,行刑的官兵把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回来,忠义宰相拿起面前的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声喝斥道:“好一个大胆的狂徒,今天本宰相先留你一条狗命,是死是活由你自己来选择,如果想死,本宰相就奏明玉帝,将用上方宝剑处斩你,让你的灵魂昏死一亿年,如果要活,你必须按我说的要求去做。”
听了左宰相忠义的话,一民连忙不顾疼痛,趴在地上一个劲地边连连磕头,边求饶说道:
“罪犯愿意活着!愿意活着!宰相有什么吩咐,罪犯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忠义宰相:“本宰相来问你,在宇宙邪教残余部队还没有决定向天朝部队投诚的时候,你负责与宇宙邪教的信使单线联系,也只有你知道与你们联系的宇宙邪教的信使是谁,我们此番来宇宙边境,就是专程为了这个神秘的信使而来的。”
一民:“宇宙邪教之间的联络,都是有非常严格的规定的,没有特殊的情况,是决不允许见面的,只能通过信号来传递信息。”
忠义宰相:“照你这么说,没有特殊情况不能见面了?你们打交道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发生一次特殊的情况?”
一民:“宰相饶命呀!罪犯平时只是负责传递一些信息工作,就像是一名专业的传令兵一样,平时只要按要求把情报一字不差地传过去,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别的事情我从来也没有接触过。”
忠义宰相:“看来,不动真的,你是不会说真话了,报务员,把对讲相拿过来,本宰相这就向玉帝请示。”
一民吓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结结巴巴地说:“让我……好好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过了好半天,只听得一民大声说道:“有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信使的名字叫锦阳,是在一次传递情报的时候,我无意间得到的,有一次,我负责接收情报,那天的情报内容很多,接完以后,我与那个信使核对情报时,我发现内容里多了一个名字,就是锦阳,记得当时我问过那位信使,锦阳到底是指的谁,那位信使告诉我,锦阳是他的名字,不是情报上所指的名字,是情报传递中出现了一点点故障,才把他的名字错传了过来,罪犯只记得这些了,请宰相饶命呀!”
左宰相忠义放下手中的对讲机说道:“看来你说的都是实话,没有撒谎,本宰相就再给你一次活着的机会,来呀!把一民押回天朝,打进死牢等待审判!”
左宰相忠义匆匆赶回了天朝,向宇宙王当面进行了汇报,宇宙王听完忠义的汇报后,在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自言自语地说:
“原来锦阳就是宇宙邪教的信使,在地球出现大叛乱的时候,他曾一度活动在朕的身边,在朕失忆的情况下,还曾是朕的好战友,可后来当朕恢复了记忆的时候,他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左宰相高兴地说:“玉帝,如此说来,您还比较了解他的?”
宇宙王:“那当然,朕的一场失忆,却让朕认清了许多生灵的真实面目,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朕在想既然我们现在要打一场间谍战,就应该具备打间谍战的思路,我们要善于利用一个小的诱饵钓出一条一条大鱼来,朕小的时候,最烦钓鱼了,因为朕没有那个耐心,朕觉得忠义你和成龙首领的性格都不适合做钓鱼工作,有一个将领,朕觉得最合适了。”
左宰相忠义连忙问:“是谁呀?玉帝。”
宇宙王:“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朕当时在考察录用他的时候,就发现他老谋深算,是一个主管安全工作的好官员,所以就重点培养了他。”
左宰相忠义:“还是玉帝圣明,凡事总能做到未雨绸缪。”
宇宙王:“这才叫量才使用,您这个大宰相还是忙自己的大事去吧!把天朝内部抓捕间谍的工作,就交给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吧!”
左宰相忠义:“臣遵旨!”
30集:清剿宇宙邪教绝密信使
更新时间2011-8-30 14:35:21 字数:5622
左宰相忠义成功地抓捕了宇宙邪教的信使锦阳后,立即赶回天朝向宇宙王进行了汇报,宇宙王听完汇报以后,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然后决定将信使锦阳作为诱饵,采取以其之道还治其身的方法,来利用虚假情报,将隐藏在宇宙空间里的所有宇宙邪教的秘密信使引出来,然后再把他们一举歼灭。
在抓捕宇宙邪教的信使以后,然后再利用这些信使的特异功能,将潜伏在天朝内部的间谍们,一个个查出来,将他们一一抓捕,宇宙王形象地比喻说,这就好比是钓鱼,要求指挥战斗的官员,一定要具备一位钓鱼者的心理素质,最重要的是要具备一种耐心,并决定让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来具体负责指挥这场间谍战。
左宰相忠义和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去忙别的事情去了,这时候,宇宙王要传旨官传来了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行完跪拜大礼之后,成虎首领站在了一旁,宇宙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身体说:
“成虎,来陪朕下一盘地球阳间流行的象棋吧!朕有很长时间没有玩了。”
成虎连忙帮助一旁的侍女,摆好了棋盘和棋子,等宇宙王坐好以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来。
宇宙王一边习惯性地移动着棋子,一边说:“朕下棋有一个习惯,从来不看棋谱,也不想棋招,就是随心所欲地来排兵布阵,于其说是在与对手在过招,还不如说是在消遣一下时光,别的生灵看朕是在下棋,可朕倒觉得自己像是在堆集木。”
成虎首领:“玉帝您一天到晚在为天朝的事情操劳,有时一连几十个昼夜都不睡一会觉,臣等既心疼您,又担心您的身体呀!”
宇宙王:“没办法,现在凡事如果都按部就班地来做,那就什么也不要做了,现在咱们就边下棋,边讨论一下间谍战的方案吧!”
成虎首领:“玉帝,臣……臣还没有考虑成熟,再说这样边下棋边讨论……又是与玉帝您……臣实在……”成虎首领边说着额头上已渗出了丝丝汗水。
宇宙王不加理会地继续说:“打间谍战,有快有慢,既打的是心理素质,又打得是作战技巧,可以称为战斗中的顶级水平呀!何况这次间谍战,我们的对手又非常复杂,有宇宙邪教的教徒,还有宇宙叛逆的成员,有的是潜伏在天朝的官员当中,有的是潜伏在天朝官员的亲属当中,还有的潜伏在启明星球普通的生灵中间,就像这下棋,一看这满棋盘都是棋子,我中有敌,乱中有我,看得人是眼花缭乱呀!打间谍战最需要一种境界,一种心静如水的境界,像你这种心情,是无法获胜的,还不等对手把你打乱,你自己首先就乱了方寸了,行了,只这一步朕就把你将死了!”
成虎首领闻声往棋盘上一看,只见自己的棋已经是不知不觉地走到绝路上来了。
成虎首领连忙说:“臣的棋艺不如玉帝,臣甘拜下风。”
宇宙王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不,不是你的棋艺不如朕,而是你的心境不像朕平静呀!朕被囚禁在地球阳间的时候,有一次,要上台参加演讲比赛,可一想到要上台面对几千人去演讲,思想就开始分神,又想自己讲得观点对不对,还想自己有可能让别人笑话,甚至想台下的异性会不会讨厌自己,结果第一次上台演讲,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一些什么,效果就可想而知了,后来朕就给自己找出了失败的症结就是心静不下来,这次,你在天朝内部打间谍战,能不能做到心静如水,将是你间谍战能不能获胜的关键。”
说到这里,宇宙王回到办公桌前,严肃地说道:“传旨官,把朕的上方宝剑取出来。”
等传旨官把上方宝剑取过来后,宇宙王亲手把上方宝剑交给成虎首领说:“成虎首领,朕令你,在这次天朝内部的间谍战中,无论是涉及到哪位高级官员,都要一视同仁、一查到底,有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包括朕也是同样的!”
成虎首领立即跪下道:“臣不敢!欺君犯上的罪名,臣打死也不敢做呀!”
宇宙王道:“常言道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的生灵只是说得好听,却做得不好,朕今天不仅要说到,而且要做好。”
成虎首领:“玉帝,臣是一个刚刚启用的官员,您却给了臣如此大的特权,臣担当不起呀!”
宇宙王扶起成虎首领说:“爱卿平身吧!朕一直认为,权力与责任是成正比的,你得到了某项特权,就必须要为此而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样你尽到某种义务,相应的也应该得到某项权力,这也是顺应了宇宙空间里的那种平衡定律。”
……
宇宙王与成虎首领谈完话以后,成虎首领手持着上方宝剑走马上任了。
他首先审讯了宇宙邪教的信使锦阳:
成虎首领:“本首领不管你是什么信使,你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玉帝已将上方宝剑赐给了臣,臣就有行斩后奏的特权,你今天要是胆敢以身试法,本首领一定成权你,用这上方宝剑斩杀了你。”
锦阳一抬头,一眼就看见那把寒光闪闪的上方宝剑,不禁得浑身一哆嗦,自知自己再顽抗到底,只能是死路一条了,于是闭上眼睛说:
“总教主,本教徒今天只能为您尽忠了。”
成虎首领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的总教主阴阳鬼,已经被我们的玉帝用上方宝剑斩杀后,永久地关进天朝的死牢里了,而且还被宣判为永世不得特赦,你要不要也去陪他呀?”
锦阳一听,瘫坐在地上,看得出他的意志彻底地崩溃了。
成虎首领一脸严肃地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与我们合作,争取立功赎罪的机会,一条是一意孤行,顽抗到底,只能是死路一条。”
锦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连总教主阴阳鬼也成了你们的阶下囚,我还能有什么选择,我也只能认输了!”
成虎首领:“行了,你作为一名部队的战士,也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了,现在也该是选择新的道路,将功赎罪的时候了,说心里话,作为一名部队的将领,本首领很佩服你的忠诚,就凭这一点,我愿意向玉帝奏明情况,为你减刑。”
听到这里,锦阳感动得痛哭流涕,连连向成虎首领磕头谢恩。
成虎首领让锦阳坐下回话,然后又问:“你身为宇宙邪教的信使,能不能用暗语把宇宙邪教的信使们都调集起来?”
锦阳:“只要是宇宙邪教的信使,就可以调动其它所有的信使,这就好比地球阳间的报务员一样,只要得到译电的密码,部队所有的电台的消息他都可以截获了。”
成虎首领:“好,现在我命令你把所有的信使都调到我们事先设好的圈套里去。”
锦阳:“我还有一个要求。”
成虎首领:“讲!”
锦阳重新跪下说:“罪犯我恳求大将军向玉帝求情,把我这些战友都免于死刑,罪犯才能把他们都调进你们的包围圈里。”
成虎首领沉默了许久,面带难色地说:“臣知道玉帝的脾气,为了维持正义,他甚至把自己最亲爱的桂花奶娘,也用上方宝剑给斩杀了,你要本首领去为你的战友们求情,臣实在是难以开口呀!”
锦阳流着泪说:“将军,您的大恩大德,罪犯来世再报,您就把罪犯用上方宝剑斩杀了吧!”
成虎首领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思考了半天,成虎首领说:“事已至此,本首领就冒死去试一回了。”
成虎首领来到天朝皇宫,进了玉帝书房的大门,就跪在地上高声喊道:“臣叩见玉帝,吾皇万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只顾埋头看奏章,头也不抬地说:“说吧!成虎又有什么事?”
成虎首领:“启禀玉帝,臣要为宇宙邪教的信使们求情,请玉帝赦免了他们的死罪!”
宇宙王有些吃惊,一生气把手中的奏章也摔到了桌子上生气地说:“你……你又要干什么?对手还没有抓到,你却先要为他们求情了?”
成虎首领:“事情是这样的……”
宇宙王:“行了!朕什么也没听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不是已经把上方宝剑交给你了吗?你现在就是玉皇大帝,所有的事就由你说了算!”
成虎首领:“臣不敢!”
宇宙王:“敢不敢你都得去做,哪能自己拿着上方宝剑,却要别人为自己拿主意的道理,朕今天什么也没有听见,你跪安吧!”
说完,宇宙王又埋头只顾看自己的奏章去了。
成虎首领惊了一身的冷汗,回到自己的帅府,考虑了大半天,仔细地把能想的事情都认真地想了一遍,最后,成虎首领决定,遵从玉帝的旨意,由自己来决定一切。
事后,我也时常在想,这就是我们圣明的玉帝,他所具有的非凡气魄和超常的智慧,是任何生灵都不具备的。
第二天,成虎首领再次提审了宇宙邪教信使锦阳:
成龙首领:“此番臣专程为特赦你们宇宙邪教信使的请求,奏请了玉帝,我们那圣明的玉帝,把此事全权交给了臣臣来决断……”
锦阳:“什么?这么大的事情,玉帝竟然交给你来全权处理?”
成龙首领:“你以为呢?我们的玉帝就是与众不同,他平时平易近人,与天朝的文武官员,侍女、侍卫都能平等相处,连吃饭、工作、娱乐都是在一起,他处事威严的时候,甚至连宇宙空间里的鼠虎老祖先也被他吓得直发抖!”
锦阳面朝着玉帝书房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说道:“这下,我们宇宙空间终天有救了,玉帝就是宇宙祖先们派来拯救宇宙空间的。”
成龙首领:“你才知道呀?在咱们天朝里早就传遍了,说我们圣明的玉帝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救星,可是玉帝他从来不让搞个人崇拜,所以天朝众官员只好把这些话全装在心里了。”
锦阳:“成龙首领,您放心,我马上就向宇宙空间里的邪教信使们发出信号,让他们迅速赶到启明星球来,就说总教主阴阳鬼根据战局的需要,要重新统一更换信号的密码,然后,首领再布置部队将他们擒获。”
……
成龙首领亲自写了一份情报,交给了宇宙邪教的信使锦阳,让他照此反复地用密语传播出去。
同时,成虎首领又里三层外三层地,在启明星球秘密部署了自己的嫡系部队,在此期间,所在的启明星球上的生灵只能进不许出,并派官兵在大街小巷张贴了告示,凡有违抗者格杀勿论。
此事在天朝立即引起很大的震动,在天朝朝会上,有大臣当朝指出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龙目无天朝,竟然在启明星球这个圣地胡作非为,奏请玉帝将他治罪。
宇宙王说:“成虎是天朝警备部队的首领,他的工作也是为了天朝的安全着想,为此他采取了一些措施,朕也不好过多地干预。”
但是,随着朝会上参成虎首领的官员越来越多,宇宙王也只好与成虎首领当众演起了双簧表演,宇宙王在朝会上当众批评成虎首领,下朝后又私下地表扬成虎首领,宇宙王还反复告诫成虎首领说:
“你一定要时刻牢记,现在我们是为了清除天朝内部潜伏的间谍,而开展一场特殊的间谍战,千万不能被对手有意制造的一些混乱迷惑住了头脑,朕在地球阳间的时候,小时候,总喜欢抓老鼠,这种动物非常灵活,其它的动物很多都不对它的对手,朕就研究了很长时间,想出了抓老鼠的很多管用的办法,其中有一点,朕的感触非常的深。有一年秋天,朕在田野里放牛,突然从洞里窜出了一只大老鼠,朕凭着自己抓老鼠的经验,迅速把周边几个大一点,能够容下大老鼠的洞口堵死了,然后开始搜捕大老鼠,一旦发现了,就命令我的大黄狗和我一起追赶,最后大老鼠躲进了一堆杂草里,我就找来一根棍子,一遍遍地使劲往草堆里扎,你猜怎么了,我有许多次,已经用棍子扎到大老鼠了,可是它却忍着疼不出一点声音,最后,我想出了一个办法,用火点着了草堆,大老鼠却依然猫在里面一动不动,直到草堆要烧没了,这才窜起来大声叫着逃窜,我和大黄狗一起扑了上去,把大老鼠捕获了。”
见成虎首领听得有些着迷,宇宙笑着说:“朕不是在给你讲故事,胶只是给你打个比方,你们目前正进行的天朝内部的间谍战,就像当初朕和大黄狗抓大老鼠时,它躲进了草堆一样,你就是用棍子已经捅到它了,它虽然很疼,也不会吱一点声,只有等着它大声喊着,作最后抵抗的时候,战斗也已经要基本要结束了。”
宇宙王一个小小的故事,常常能让生灵们悟出许多的道理来,成虎首领听了宇宙的讲话,更加坚定了自己必胜的信心。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宇宙邪教的信使一一被秘密抓捕了,成虎首领命令,将他们关押到启明星球十八层地狱里,天朝一个专用的监牢里,展开了策反工作。
无奈,这些信使都非常忠实于自己的组织,无论用什么样的酷刑,他们就是不开口说话。
一天晚饭后,宇宙王又照常来到天朝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散步,远远地就看见成虎首领低着头走了过来,来到近前,成虎首领行完了跪拜大礼之后说道:
“玉帝,臣实在是无能,那些被抓的宇宙邪教的信使们,一个个顽固得很,酷刑也用了好多遍,道理也说了无数遍了,可他们依然是油盐不进呀!臣想来请教一下玉帝。”
宇宙王默默地走了一会说:“宇宙邪教的这些信使都是些信念非常坚定的生灵,要想让他们被叛自己的信念谈何容易啊?常言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把他们先关在天朝的监牢冷他们一段时间再说,正好天朝上些官员对你也有很多的意见了,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把宇宙邪教的信使都已经全抓获了,启明星球的戒严也可以结束了,常言道狗急了跳墙,弄不好潜伏在天朝的间谍,要真的在天朝闹出点什么乱子来,我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呀!”
成虎首领:“臣遵旨!”
宇宙王:“还有一点要提醒你,天朝这么大,就像地球阳间常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生灵平时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一遇到点不平的事就开始大呼小叫的喊冤枉,你还不能跟他们太认真,他们大多是皇亲国戚,人们常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治了他们的罪,朕在皇氏家族里也难交待呀!戒严解除之后,有些时候该低个头、赔个礼的,就正常去做吧!只当是哄小孩子玩了。”
成虎流着泪说:“玉帝,您处处都为微臣着想,微臣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宇宙王轻轻地拍了拍成虎首领的肩膀说:“朕哪舍得你们这些爱将哟?一个帝王者,最害怕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其实,你们认为朕一天到晚非常风光,可朕实际上就是宇宙空间里最大的一条可怜虫,有的时候,朕感到自己非常累,觉得自己就像一辆超速行驶的火车一样,明明已是非常的疲倦了,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可却总是停不下来,这种惯性,常常让朕也感到很痛苦;有时候,朕也感到非常的孤独,觉得自己身边没有了一个真正的朋友,因为朕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成天想着要惩治邪恶,自己的亲属得罪了,自己的朋友远离了朕,朕现在就剩你们这几个爱将了,朕又怎么能舍得让你们死呢?”
成虎首领跪着流着泪说道:“玉帝,您是我们宇宙空间里众生灵的家长,宇宙空间没有了你,就没有了幸福与安宁,您是宇宙空间生灵们都爱戴的宇宙王!”
宇宙王把成虎首领扶起来:“成虎,朕培养了你,以要你担任了天朝警备部队的首领,实际上就等于把天朝的安危全托付给你了,这一次,清理天朝内部的间谍工作,才只是天朝警务工作中,万里长征走出的第一步呀!以后,还会有许多重任等着你去完成,你一定要树立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把天朝内部的安全工作时刻都挂在心上。”
成虎首领:“玉帝,您请放心,臣用自己的脑袋向您立下军令状,臣一定时刻确保天朝的绝对安全!”
……
31集:发生在天朝内部的间谍战
更新时间2011-9-3 11:45:07 字数:5993
经过一番努力,我们成功地抓捕了宇宙空间内宇宙邪教的绝密信使,按照宇宙王的旨意,成虎首领立即解除了启明星球的戒严,天朝的工作和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表面上看,天朝警备部队也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把启明星球折腾了个底朝天,到头来也不得不迫于天朝官员们的压力而草草收兵。
只有宇宙王和几个重臣知道真实的情况,打间谍战往往就是这种情况,表面上是狂风暴雨,而实际上却是风平浪静;表面上已经是风平流静了,而实际上战斗却变更加激烈。
这天晚上,宇宙王要传旨官传来了天朝两个宰相,还有刑部首领包拯、安全部队首领成龙,以及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一起商量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宇宙王:“现在天朝终于又平静下来了,就像每次战斗打响之前一样,都要经历一段特别寂静时候,说实话,朕也和众多的将士一样,最害怕这种寂静了,这种寂静会让生灵,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和烦躁,还不如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就是间谍战,间谍战本来就是这个特点,尤其是这次间谍战,还要在我们天朝的内部展开,就像是一个人,自己要动手给自己做手术,而且还是要在自己的心脏部位里来做,难度可想而知呀!”
左宰相忠义:“启禀玉帝,臣以为,我们要在天朝内部打间谍战,不适合轰轰烈烈地打,而是要采取那种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打法,在对手不知不觉中就把他们一个个抓捕了。”
宇宙王笑着说:“这句话是朕以前在地球阳间时写文章时最喜欢用的一句话,你怎么用到战争上来了?”
忠义宰相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臣随同玉帝在地球阳间被困了数年,也熟悉玉帝的这句话了,其实作战与做文章道理都是相通的,我们在这里研究战法就是纸上谈兵,然后再运用到实战中,这就像下象棋,双方都是在利用自己头脑中的智慧来斗智斗勇,而真正落实到棋盘上,也是一种检查和指挥集体战斗智慧的行为……”
宇宙王:“呵!看不出来呀!我们的左宰相原来是一个武将出身,现在居然也研究起文官的智慧来了,值得大家学习。”
右宰相张廷玉接过话茬:“玉帝,臣以为所谓战争,从狭义上理解,只局限于运用武力来争夺,但从广义上来理解,就是凡是能达到自己目的一切手段,都可以称其为战斗,这就好比是一个生灵,如果是必须要遵守一些规则,并且有公平的裁判的情况下来打斗,这就算作是一种战争,但有的战斗,没有裁判,也没有规则,双方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这样的战争就成了另一种战争了,比如现在在地球阳间,就提出了什么法律战、舆论战和心理战,还有这次平息宇宙叛乱中,玉帝您创造的欺骗战、情感战、威慑战等等,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臣觉得我们天朝内部的这次间谍战,也不能有具体的模式,只要能把内鬼都清除掉了,什么方法管用就可以采用什么方法。”
刑部首领包拯:“臣倒是觉得,战争与平时我们侦破案件有很多相通的地方,生灵们常讲隔行如隔山,可对于一个有心的生灵来讲,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能发现道理有相通的地方,臣觉得,当前我们可以把精力多用在抓捕那些宇宙邪教的绝密信使的身上,再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努力策反了他们,然后用他们做诱饵,这样就能钓到一条条大鱼。”
天朝警备部队首领成虎:“臣很赞同刑部首领包拯的建议,应加快对宇宙邪教信使的审讯力度,臣还觉得有必要的话,也可以请天朝监狱的一些审讯专家来参加审讯工作,要想尽一切办法啃下这块硬骨头。”
天朝安全部队首领成龙:“我们安全部队也可以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条件,臣就不相信了,这么大的一个天朝,难道还让这些信使给难住了?”
宇宙王笑着说:“人们常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朕看我们这么多臭皮匠,顶他个诸葛亮是绰绰有余了,就这么定了,大家先齐心协力拿下宇宙邪教的信使们再说,在这个问题上,朕倒觉得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个邪教的信使锦阳不是对他的战友们很仗义吗?我们就当信使们的面公布了真实情况,再把他和他的战友们关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去分个对错吧!朕想这样比我们自己去做思想工作要好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