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王:“敌方把我软禁以后,下一步又着急想干什么呢?当然是要夺取宇宙空间的王位了,敌方自封为王,当然是行不通的,必须要在天朝的朝会上由我宇宙王当众宣布把王位传给他,才能有效,可这是一步很危险的棋,搞不好他们就会反而成为我们的阶下囚,所以敌方是决不敢轻举妄动的。”
卫士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宇宙王:“什么也别做,静观其行,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接着就会有生灵来向我讨好、献殷勤了,咱们就等着吧,不过我们一定要清楚,现在战争发生了大的转变,由阵地战转移到了间谍战,我们就要像地球上盛传的越王勾践,当年在吴国卧薪尝胆一样,一方面要尽力麻痹敌方,等时机一旦成熟,就奋起反抗,彻底消灭他们。”
我一旁说道:“大王,当年越王能战胜吴王,那是因为他的后方有越国军民来作保证,我们目前却是孤军无援呀!”
宇宙王:“胡说,想我堂堂的宇宙王,是在天朝上公开继位登基的新一任合法的玉皇大帝,虽然我一时被敌方囚禁在了地球上,但总有一天,宇宙空间的生灵明白了真相,会站到我们这一边的,因为我才是合法的宇宙王继承人,我们代表着正义,敌方却代表着邪恶,而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
“大王,恕臣斗胆说出了这样不敬的话来,臣罪该万死!”见宇宙王发了怒,我连忙跪在地上,连连请罪。
“平身吧,传旨官,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们都是我最忠诚的战友,又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怎么能生你们的气呢?我只是感到十分的气愤,所以情绪有些失控,还请你原谅。”
鉴于新的作战形势,我们又一次及时地调整了自己的战法,将我们许多作战部队都转化成了侦察部队,隐藏到群众当中来搞好侦察,作战任务也改变为更广泛地发动群众,多争取一些不明真相的宇宙空间生灵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
我和卫士长,还有雄鹰、飞燕等首领依然形影不离地跟在宇宙王的身边,不知什么原因,我们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敌方将有更大的阴谋就在后面,尤如当初到地球上来服服私访时一样,一切都是那样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当我们通过仙界来到地球的通道,刚到地球上时,就莫名奇妙地遭遇到敌方的重兵伏击,一直被追杀到现在,可就在我们改变战法,假装着战斗彻底失败的时候,一时间却又风平浪静了,战争总有一个规律,大战来临之前,一定会出奇地安静,现在就是出奇地安静,我们似乎隐隐地感觉到大战正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可我们依然不知道敌方将来至何方,以及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防范措施。
在天山脚下的军营里,宇宙王被新分配到了营部当上了书记员,书记员以前由军官来担任,后来部队进行编制改革以后,改由战士来担任了,但工作的性质依然是协助营领导做一些文书方面的工作,只是没有了军官的待遇。
营长守林一直暗中帮助着宇宙王,这一点宇宙王早已经看出来了,但考虑到应该替守林保守秘密,宇宙王故意装着不知道,有时候还故意装着顶撞营长守林,让人觉得自己与守林实际上还有一些矛盾。
连长喜过没事总愿意往营部跑,他私下里跟安公公很亲近,我们心里十分清楚,他就是敌人安插在宇宙王身边的一个嫡系队员,他们想利用老将守林熟悉天山脚下工作环境的优势,但又不能放心地认为他能忠实于自己,所以宇宙王在营部的一举一动,都是由喜过秘密奏报告给上级的。
根据宇宙王的指示,我们在这难得的平静日子里,要想办法去打探一下龙王府的情况,按照宇宙空间天朝的分工,每个星球的阳间都归龙王府来管辖,宇宙每个星球上都分为阴间和阳间两个世界,仙界专指可以任意到任何星球上去生活的仙民,而且仙民们的行走非常方便,全部靠灵魂的意念来运动,一秒钟能运动许多光年。
我们目前被困在了地球这个小星球上,上仙界的通道被叛军堵死了,在宇宙所有星球的阳间,都统一归天朝龙王宫来管理,地球在宇宙空间中只是无数星体中的一个,所以在地球的阳间只设有一个龙王府,负责管理地球阳间的具体事务。
因为这一次是地球上出现绵延的战火,广大生灵饱受涂炭,有些生灵就通过一些渠道,把阳间生灵们的怨气反映到了天朝里,宇宙王这才决定亲自到地球来私服私访的,我们的本意是来暗查地球龙王府的违纪行为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向地球龙王府的官员们通报宇宙王驾临地球的消息,又加上我们现在又没有了证明我们真正身份的东西,所以只能算是地球上普通的生灵了。
不管怎么说,龙王府我们还是要去的,至少还可以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一些天朝的事情,按照宇宙王的安排,我和卫士长开始悄悄地潜到龙王府去侦察一番。
地球的龙王府设在北极海水的最深处,因为按照宇宙空间的惯例,在每个星球上能见到光亮的地方,就统归阳界管辖,地底下见不到光亮的地方,就归阴界管辖,这个界线由于每个星球执行得情况不一样,标准也是五花八门。
龙王府的大小官员都是仙界的仙民,所以他们跟普通的生灵不一样,一般都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的,只有那些龙王府里的普通工作生灵,才会以地球生物的身份出现在龙王府里。
我们来到龙王府里,那里可真是气派,大海里可以说有无数的宝藏,也有无数美丽的生灵,龙王府的生活豪华又奢侈,龙王府里的长官被称作龙王,我们根本无法形容他生活是何等的奢侈,他每一次就餐,美食就要摆一公里多长的,龙王和他的公主们就像逛公园一样,边走边吃边玩,那个气派连宇宙王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腐败,简直是太腐败了,这哪里还算天朝的官员,简直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他们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宇宙空间的万物生灵,就连我们的大王,为了维护正义,也几乎是天天在出生入死地战斗,可这些败类整天喝着生灵们的血汗,却忘记了自己的所有职责,成天在这里花天酒地,我敢肯定,大王知道了一定会把他们一个个处斩,并永世再不允许他们为官。”
卫士长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愤愤地骂着,我想放在哪个有良知的生灵身上,都会这样的,宇宙王经常教导我们说,宇宙空间的生灵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宇宙空间如果没有了正义,就没有了无数生灵幸福的生活,宇宙空间就会变成一座死城,我们的生活就是再好,也只能是那种邪恶般的幸福生活,而且早晚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因为宇宙民众早晚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遗臭万年的。
我和卫士长在龙王府里整整侦察了一个星期,最后得到结果是,地球的龙王府根本就不知道宇宙空间叛乱的事情,甚至连宇宙王要到地球微服私访的事情也一点也不知道,就连天朝龙王宫的通知也没有接到过一个,当我们把侦察到情况向宇宙王详细汇报以后,宇宙王气愤地连摔了几个茶杯,一个生灵关在屋里就破口大骂:
“这些官员,平时说一套背地里却做一套,在天朝里天天喊着大王永远活在他们心里,可实际上我过着九死一生的日子,他们却天天花天酒地的,他们是宇宙空间生灵的公仆,可民众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他们却麻木得视而不见,他们就是猪,是两头都长屁眼,只会拉臭屎的懒猪、蠢猪、笨猪……”
宇宙王足足骂了一天,一直骂累了,才躺倒在床上睡着了。他没法不生气,身为宇宙空间的大王,再没有什么现象比这种情景更让他伤心的了,多少天来,宇宙王出生入死,一次次勇敢、顽强地与宇宙空间邪恶势力作着坚决的斗争,那是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信念,那就是正义总是占多数,而且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而眼前的事实却不得不让他承认,不仅天朝里出现了叛乱者,就连宇宙空间里最基层的,离宇宙生灵最近的龙王府里,竟然也展现出了像土匪一样的官员行为,这无论如何也让他心里难以平静下来。
本以为能在地球上找到可以助我们一臂的龙王府,可没想到却在我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让我们既感到失望,还感受到钻心的疼,心中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这样很快地无情地被扑灭了。
就在这个时候,宇宙王接到了封城师部的通知,通知他到师部去集训,宇宙王心里又开始苦苦地思考着,敌方又要玩什么鬼把戏了?我们也帮助他一起分析,但还是没有结果。
封城的地理环境对于我们来说还显得十分陌生,当初敌方就准备把宇宙王秘密囚禁在封城基地,是我们秘密调集部队突然采取行动,才打破了敌方的这一计划,如今表面上那里没有战事了,敌方又突然想着把宇宙王调往那里,到底有什么企图?
“大王,我们不能让敌方的阴谋得逞!”
“大王,您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大王,您不要去冒这个风险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上了宇宙王,宇宙王深思了许久,缓缓地并且坚定地说:
“不,这一次我必需得去,从各种现象来判断,敌方是在试探我,如果他们打消了顾虑,才有可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而且他们下一步计划只能是抢夺天朝的王位,并不可能再想来伤害我,再说如果再伤害我也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就是要彻底地解决我,也要等到他们把宇宙王的位置抢到手以后才行,所以这一次去封城,还是短时间集训,决对是观察我的动向,大家不要替我担心,不入虎口焉得虎子?大家注意秘密侦察就可以了,让我去把敌人的狐狸尾巴引出来,你们一定要瞪大了双眼,争取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来。”
经过我们周密的部署,宇宙王动身开始到封城参加培训了,到天山脚下当兵一年多时间,宇宙王还是第一次走出深山,当他经过三次换乘汽车,才来到距离天山一千多公里的封城,大街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让宇宙王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必定他在深山沟里呆得太久了,外面的世界还是那样的精彩。
宇宙王到师部报到的第一天,见到了许多的部队大首长,以前只是在传达相关精神的时候,才偶尔能听到他们的名字,这回要和这些首长们在一个大院里上班,在一个食堂里就餐了,虽然首长们就餐时进的是小包间,而宇宙王则是在大饭堂里吃饭,但是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首长们的身影。如果说作为地球阳间一名普通的战士,宇宙王应该是再幸福不过的了,可他是宇宙王,他并非是普通的凡人,而且他此次来到封城师部也并非想见什么首长,而是想暗中发现一些新情况。
十九世纪,地球上战火不断,国家与国家之间为争地盘,抢东西,几乎天天在打仗,天天在流血,其实按照宇宙空间有关生老病死,优胜劣汰的法则,对于有些局部小战争,是不太反对的,就像孩子们做游戏一样,打打闹闹也是生活的一种乐趣。
在宇宙空间永远不死的是灵魂,万物生灵经常要死去的只是行尸走肉,可如今地球上发生的战争太多了,而且已经到了失控的程度,世界大战甚至威胁到了地球的存在,这就不再是一件小事了。在宇宙空间的管理中,天朝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解决无数生灵在脱胎转世中,能享有平等的权力,公正的待遇,宇宙空间浩瀚无边,万物生灵不计其数,要想实现这个目标又谈何容易。
有一天,师部欢迎前方参战归来的勇士,在大剧院里要召开庆功大会,然后再为参将士兵演出文艺节目,在庆功大会上,有一个人引起了宇宙王的关注,他就是副师长望君,不知是什么原因,宇宙王总觉得望君有些气度不凡,甚至连师长也比不上他。
按说望君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宇宙王又实在说不出他哪些地方有什么惊人之处,相比之下有的时候,望君的口才还显得有些笨拙,常常是答非所问,可就是他这种答非所问,却能非常巧妙地回答对方的提问,还无意中把自己想了解的情况都弄清楚了。在庆功大会上,宇宙王眼睛紧盯着望君,头脑中又浮现了自己刚到师部来学习的情景。
一天早晨,刚到师部培训的宇宙王,正在打扫办公室里的卫生,当他到卫生间涮拖布的时候,突然遇见了要上厕所的望君,当时,宇宙王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就是副师长,望君却非常和蔼地和他打招呼:
“小同志,辛苦了,一会帮我把这封信投到信筒里去!”说完,微笑着递过来一封信后,回头就走了。
宇宙王想起望君那慈祥的微笑,就有一股暖人的感觉,而且自己正想要弄清楚他是谁的时候,突然望君让自己帮助邮的信正好上面有他的落款,一看就知道了他就是副师长,一时间,宇宙王觉得这个人非同凡响,很短暂的时间,很难得的直接接触,却给宇宙王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可是宇宙王又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到望君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三个月的培训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宇宙王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我和卫士长反反复复把宇宙王身边的人侦察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更别说要搞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为此我们都显得十分的沮丧:
卫士长:“大王,我们发动侦察队员多方侦察,情况也侦察了不少,可与往常的没什么两样,守着一大堆侦察来的情报,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敌方到底想玩什么鬼把戏呀?”
宇宙王:“我想我们这一次又失败了,敌方又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而且还是不露声色地就达到了他们想要达的目的,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还一定与我有关,可我们这么多生灵,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竟然还是一无所得,想一想简直太可怕了,我们就像是一群不懂事的玩童,让敌方随意地玩了一通,我们竟然还搞不清楚玩弄我们的生灵是谁。”
从封城集训回到部队,宇宙王心里一直闷闷不乐,他从来没有打过像今天这样有准备的败仗,最后我们空手而归不说,连败在谁的手里也搞不清楚,我们大家也为此深感不安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宇宙还在和大家苦苦地分析着情报,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准备喝一口提提神,突然我发现从宇宙王的嘴里流出了鲜血,于是连忙喊:
“大王,不好了,您的嘴里流出了血,您可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流点血算不了啥,继续开会吧!”
就在宇宙王要继续开会的时候,他开始出现大口大口地吐灵起血来,卫士长立即跑到营长守林的家中,紧急呼叫守林,赶紧抢救宇宙王的肉体。
守林从家中急匆匆地赶到营部,命令营部战士们抬起宇宙王就往野战医院跑,送进医院立即展开了抢救。医生首先要查清吐血的原因,可就在大家手忙脚乱地忙着抢救的时候,宇宙王却慢慢地晕迷过去了。
卫士长:“不好,大家在这里一定要保护好宇宙王的尸体,我得立即赶到阴间去,把宇宙王的灵魂给截回来!”
还是按照以往的分工,我负责留守,带领着飞燕、猫头鹰等生灵看守着宇宙王的肉体,雄鹰、丹顶鹤等生灵随卫士长到阴间去营救宇宙王的灵魂。
卫士长他们来到了鬼门关,由于多次闯关,卫士长已经非常熟悉鬼门关的情况了,而且跟鬼门关的守军也已经十分要好,虽然今天鬼门关加派了许多重兵来把守,但是我们的势力也是今非昔比,留在阴间的生灵们经过苦心奋战,已经建立起秘密的地下组织,在各个重要关口,都设有我们的地下交通站。
卫士长来到鬼门关交通站,向他们通报了宇宙王被害的情况,交通站立即派生灵到鬼门关驻军那里去打听情况,功夫不大,打听情报的同志就回来了,说宇宙王的灵魂并没有被抓进阴间去,这样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临时被扣押在到阳间巡逻的阴间部队官兵手里,再一种可能就是通过特别通道,直接被押送到仙界去了,而过特别通道,必须要有宇宙王的圣旨,否则是决对过不去的,那里的守军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只认圣旨不认生灵,就是宇宙王自己去了,没有圣旨也不好说话,所以很有可能还临时押在阴间到阳间的巡逻部队的官兵手里。
这些巡逻部队虽然隶属阎王府,但他们并不直接归阎王府领导,只是工作上与阴间的阎王府有联系,而真正管理他们的还是仙界的天军首领,所以平时这些巡逻部队的官兵根本就不把一般的生灵放在眼里,就是卫士长向他们亮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也未必买卫士长的帐,同在仙界当兵,谁也不比谁高多少,再说军队里都讲究一个隶属关系,只有找到他们的直接领导,才有可能让他们令行禁止。
苦苦地想了半天,卫士长还是想到了一个生灵,那就是黑海里的都军候俊,只有找他帮忙,因为他是天军里的都军,在这些巡逻的官兵面前说话有份量。想到这里,卫士长让鬼门关交通站的同志设法让自己侨装打扮混进了阴间。
交通站的生灵们工作能力非常强,不费多大的劲,卫士长就顺利地来到了阴间,他急步赶到黑海边,向海边的哨兵通报了自己的姓名,不一会海上就急驶过来一艘快艇,很快把卫士长接到了一个秘密的小岛上,在岛上都军候俊秘密地接待了卫士长。
卫士长向都军候俊讲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听完以后都军面带难色:“上次我帮助你们从黑海孤岛把宇宙王救出去,虽然上面没有查出是我直接帮助了你们,但也治了我一个渎职罪,挨了伍百军棍不说,还记了大过处分,现在再让我参与违抗军令的事,我……”
“我知道你的确非常为难,但是你想想我们要帮助的是宇宙王,军人是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忠诚吧?我们要帮的生灵可是我们的宇宙王,要惩罚你的领导很有可能就是叛军的一员,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经过长时间苦苦的谈心,都军候俊终于再次答应帮卫士长的忙,都军侯俊亲自点了一队亲信,自己带着赶到了阳间,经过一通寻找,终于找到了正在阳间的巡逻部队,都军候俊上前询问他们有关宇宙王的详细情况,巡逻部队领队一见到候俊原来是天军的将领,立即立正站在候俊面前,向他报告了有关情况:
“报告将军,我们在阳间巡逻的时候,得到阳间的生灵的举报,说有一个吸血鬼在阳间胡作非为,于是我们就把他锁起来了,准备这次巡逻结束后把他带回去,交给阎王府处置。”
都军侯俊:“天庭也收到了举报,特令我们把他抓回天庭协助调查。”
“是……是……小的们,快把这小子给候将军押回去!”领队点头哈腰,一个劲地向都军候俊讨好。
“兄弟们辛苦了,就不劳累大家了,正好我也带有警卫部队,你们就直接把他交给我吧,回去给你们都军捎句话,改天我请他到黑海去钓鱼。”
“是……是……是”领队连连点着头。
就这样我们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把宇宙王的灵魂给营救回来了。
正当大家高兴地庆祝胜利的时候,宇宙王却默默地坐在一边一声不响,大家喜悦的心情顿时又冷了下来,纷纷安慰起宇宙王:
“大王,别想得太多了,要注意身体。”
“大王,不管怎么说这次还是我们胜利了。”
“大王,宇宙生灵的心还是向着我们的……”
宇宙王许久才缓缓地说:“这一次很可能又是我们失败了,敌方就是想欲擒故纵,结果他们又很轻松地实现了他们的目标,而我们同样是连敌方的影子都没有摸到,还向敌方暴露了我们自己的战友,真是太可怕了!”
宇宙王的一席话使大家感到从未有过的震惊,大家面面相觑,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我们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害怕,因为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离奇、古怪,以至于我们每打一仗都是在给敌方帮忙,这时候我们内心也不免有些替宇宙王的身体担心起来,他必定是三番五次地死里逃生,死了生,生了死,往返好多回,这样对他的头脑应该损伤太大了,我们都在心底里为宇宙王担心,也为宇宙空间捏了一把汗。
12集:叛军发动疯狂进攻
更新时间2010-3-24 15:59:35 字数:7714
我们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和惊慌,明明是我们胜利了,可宇宙王却莫名其妙地说我们又失败了,而且还说不出我们究竟错在什么地方,甚至连我们真正面对的对手现在是谁也搞不清楚了。
“这个仗真是越打越窝火,明明是盯准了敌方冲锋陷阵,结果却又帮了敌方的倒忙,听了大王的话,我也有点糊涂起来。”卫士长私下里小声跟我说:
“传旨官,我怎么觉得大王最近思维有些不正常了,也难怪,他一个生灵要顶住千千万万的叛军轮番的攻击,生了死,死了又生,反反复复,就是钢铁之身也会受不了的。”
我满怀忧虑地对卫士长说:“说心里话,我也非常担心大王的身体,最近我们在战争中总处于被动的局面,是不是我们的战术出现了什么问题?大王是不是也该换换脑筋了?”
雄鹰生气地说道:“不能瞎怀疑大王,大王一心为了平息宇宙叛乱,九死一生,我们心疼他还来不及,不能背地里乱议论大王。”
“谁不心疼大王?咱们不是担心他上了敌方的当吗?咱们这也是为他分担忧愁呀,怎么能说是背地里说他的坏话呢?”我忍不住和雄鹰吵了起来。
飞燕连忙在一旁劝架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越是困难的时候就越需要团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面对眼前的战况都十分的着急,可再不能闹分裂了,如果那样,不是又去帮敌方的忙了吗……”
飞燕的一席话,使我们都惭愧地低下了头,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战局对我们来说非常的不利,可我们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此时,大家不由得为宇宙王绷紧了心弦,为宇宙空间明天的命运而紧张起来。
宇宙王大口吐血晕死过去,在野战医院抢救过来以后,为了查清病因,医生对他的身体做了进一步详细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患了肺结核,在地球上人们称它为“痨病”,早些年属于不治之症,战争年代死了很多很多的人,这种病菌也是为制造生物武器而研制出来的。
因为这种病菌能通过空气传染人,所以人们对于它十分的恐慌,虽然现在已经研制出医治这种传染病的药品,但它的传染威力依然令人们所害怕,因此在地球阳间的各个地方,都设有专门的医院,来集中收治这种病人,部队也不另外,凡是染上这种特殊传染病的官兵,也都要集中到专门的医院去治疗,防止这种可怕的传染病在部队里蔓延开来,所以按照部队的规定,宇宙王只能临时转院到专门的医院去接受治疗。
这是地球阳间一个国家在部队医疗制度上的规定,而且这个规定已经采用许多年了,从这里面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反常的地方,可宇宙王必定还是个入伍一年多的新兵,而且入伍前也生活在深山里,没有出过深山沟,这次需要他独自到距离部队很远的地方去治病,而且身边没有一位战友陪同,就连一起当兵的对手孝武等人,也没有一个在他的身边,营长守林也显得非常无奈,因为走出天山这块地盘,他也是爱莫能助了,宇宙王既显得既孤独,又有些慌乱,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而我们大家也感觉到一场大的战争即将来临,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心里还没有一点底数。
“卫士长,我命令集合天山脚下所有的队伍,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担心和害怕是没有用的,战场上只认胜负两个字,从现在起我们二十四小时进入一级战备……”临行前,宇宙王进行了详细的战前动员和部署。
遵照宇宙王的命令,我们先后派出多路侦察分队对地球上的各个地方进行了周密、细致的侦察,可没有侦察到一点有价值的情报,情况依然同前两次一样,我们连敌方的影子都摸不着,我们不由得变得万分焦急起来。
“真是见鬼了,怎么就抓不着他们的一点影子呢?如果说我们的战法有问题,可现在还处于侦察阶段,我们还没有下达作战方案,我们竟连敌方的影子也一点摸不着,这个仗简直是没法打了……”连续侦察了几天,我们仍然还是一无所获,卫士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嘴里不停地发着怨气。
“奇怪,连卫士长也摸不着一点头绪,那我们就只能坐而待毙了?可就是让我们死,也应该让我们知道怎么个死法吧!哪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坐而待毙呢?”宇宙王在屋里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现在看来不是我们的思路出现了问题,而是战场的情况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如果是这个情况,那又会是什么呢?莫非……难道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无回天之力了……”
宇宙王自言自语说出的一番话,使屋里在座的所有生灵们都紧张得张大了嘴巴,大家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去问什么,只是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盯着宇宙王,想尽快地知道究竟有可能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因为眼前的这位生灵必定是宇宙王,他所知道的事情要比我们多得多。
宇宙王神情显得有些呆板,没有理会大家的反映,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敌方在地球的隐藏了大量的仙民,按照宇宙空间的法规,仙民是只能在仙界里生活的,哪怕是到某颗星球执行公务,也必需要有天朝的通行证,否则就只能视为是私自行动了,那是要受到天朝的严惩的。”
宇宙王点燃一颗烟,猛地抽了几口,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其实,天朝之所以规定仙界、阳界、阴界不允许随意走动,完全是为了宇宙空间生灵们能够平安、幸福地生活,如果这个制度被打乱了,那整个宇宙空间不就乱了套了吗?结果亿万生灵就只能互相残杀,哪还有幸福可言呢?可贪欲总会使一些生灵做出一些让人想象不到的邪恶来……”
宇宙王丢掉手里的烟头,用脚使劲踩灭以后,又站了起来,继续在屋里慢慢地走起来,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同样十分的焦急,他的步子虽然很慢,但从中可以看出同样也是多么的沉重。
“如果敌方能在地球私下里隐藏这么多的仙民,那就说明宇宙空间的叛乱由来已久了,甚至在我继位当宇宙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就暗藏着宇宙空间叛乱的危险了。”看了大家一眼,他又接着说:
“以前,我们的思维仅限定在与地球阳间和阴间的敌方作战上,根本没有想到仙界的仙民也悄悄地介入了我们的战争,这足以说明我们在地球的部队,根本就不可能侦察到他们的行踪,也只有卫士长一个人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但由于你把目光只盯在了地球普通生灵的身上,也只能出现错误的判断了。”
我们几乎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我们的部队除了宇宙王、卫士长和我,其它的战友都属于普通的生灵,并没有经天朝的圣旨批准转为仙民,如果果真像宇宙王所说的那样,我们的部队根本就不能与叛军来抗衡了,因为这两种部队根本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怎么能分出个胜负来呢?
宇宙王最后命令道:“算了,天要下雨,娘要改驾,该来的躲不了,战斗也是死,等着也会死,与其风风火火地拼个死活,也不能空坐着白白等死,再说那也不是咱们的性格,我还是要说,世上天生地就存在着正义与邪恶,就像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一样,而我们代表着正义,正义永远都是要战胜邪恶的,大家也不要只知道去担忧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大家千万小心行事就是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宇宙王的话又重新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希望,我知道其实在宇宙王的心里,一定也少不了忧虑和焦急,可他是大家的主心骨,他必须得坚强地挺立着,就因为他是我们的希望,是整个宇宙空间的希望。
宇宙王出发了,要乘坐火车从封城到福星去治病,坐在飞驰的列车上,宇宙王眼睛不停地观察着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以前他不会留意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凡人的,因为他以为,在阳间目前除了我们三个特殊的人以外和驻天山的负责看守上仙界的通道的天军将领以外,其它的仙民下星球都是要经天朝批准的,如果地球是有仙民,他身为宇宙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如今宇宙王的心里却十分清楚,在他的身边就有可能坐满了许许多多的仙民,就连他这个宇宙王也搞不明白,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弄到了转为仙民的签证的,那可是直接归天朝的玉皇大帝来管的事,一般的生灵根本就接触不上,哪还能伪造天朝的签证呢?宇宙暗自想着:
“坏了,看来天朝内部一定也是出现了叛乱了,而且参与叛敌的官职还还会太小,否则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圣旨的,是皇室的成员?还是天朝的大员?这个灵魂到底又是谁呢?”
宇宙王的脑袋几乎想得要爆炸了,但依然没有一点结果,宇宙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天朝官员又这么多,光是皇室成员,他连认都认不全,更何况他也是刚刚继位当宇宙王不久。
半夜时分,火车在福星停了车,宇宙王走下列车后才发现,整列火车只有五个旅客下车,等他走出车站,竟然马上就见不到一个人影了,原以为福星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县城,而且还是那种很落后的小县城,可就是小一些,大街上也不可能见不到一个人影,必定也是一个县城呀!
一阵微风吹来,宇宙王听到了沙沙的响声,他心里一阵发紧,立即对身边的卫士长说:“卫士长,你侦察一下,在我们的身边是不是有许多的生灵在跟踪?”
“大王,我早就注意了,的确是这样,你们用肉眼看不到他们,其实在火车上就跟了许多的生灵,他们包围着您,我一直守在您的身边。”卫士长一旁连忙回答。
“立即调集部队包围这座县城,虽然敌方动用的是天军,他们的隐身能力是我军所比不了的,好在有你这位卫士长指挥,也能弥补一点差距的,把部队集结好以后,尽量靠拢一些,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宇宙王向卫士长吩咐道。
按宇宙王的命令,布谷鸟立即飞向四面八方,去通知部队去了。
深秋的夜晚已有些寒意,宇宙王背着行李包,在县城的大街上独自走着,因为卫士长带领着猫头鹰等飞鸟在四周护卫着,叛军们一直靠不了宇宙王的身边。借着昏暗的路灯,宇宙王找到县招待所,招待所的大铁门紧闭着,宇宙王敲了半天的铁门,门房里才传出打更老头不耐烦的声音:
“别敲了,都凌晨几点了,不收客人了。”
宇宙王还想向老头说两句好话,可门房里变得死一样的寂静,没有办法,宇宙王只好离开了县招待所,这个不大的县城,招待所恐怕就是最大的旅馆了,这里尝且因为太晚不接待客人了,可想再没有其它的什么地方可以投宿了,拖着一天没有吃饭的病体,宇宙王疲倦地蹲在一处院墙边开始休息。漆黑的寒夜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宇宙王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等他一党觉醒来时,发现清晨扫大街的工人正拿着扫帚边敲他的脚,边大声喊着:
“喂,醒一醒,都要上班了!”
宇宙王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在心里急忙喊:“卫士长,传旨官,你们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大王,就在您睡觉的这段时间,敌方发动了疯狂的进攻,我们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敌方那么多的部队,几场恶仗打下来,我们调来的部队已经几乎全部阵亡了,现在卫队士长已紧急赶往阴间,看能不能调动一些阴朝地府我们暗中建立的部队来,因为阳间的官兵根本就抓不着敌军的影子,只能够等死,现在由我率领部队,死守在这里保护您。”我带着哭腔回答道。
“啊!那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
“大王,我们拼命地喊您,可您就是不醒呀!”飞燕一旁哭着回答道。
宇宙王心头一惊,他这才留意到,县城内一大早,到处都是飞鸟的尸体,他一时间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好战友们,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会的功夫你们就全部离我而去了,都是我害了大家呀!”宇宙王边哭边跪倒在地上,秋风瑟瑟,吹着他虚弱的病体,他孤独地跪在街边的树林中,是那样的让人心疼,那样让人可怜。
“大王,您节哀吧!有些事情是我们左右不了的,您还要多多保重身体,我们还有许多恶仗要打……”我一边哭着,一边苦苦地安慰着大王。
许久,宇宙王才缓缓地抬起头,他并没有问太多的原因,或许他心里早就明白,我们的部队都一球的动物所组成的,与仙界的天兵天将作战,结果只能是尤如拿鸡蛋碰石头一样,因为这两支部队根本不属于同一个种类,也根本无法在一起公平地决战。
“传旨官,一定要把这些忠诚的战士的名字详细地记录下来,有朝一日,我们能平息了宇宙空间的大叛乱,一定别忘了把这些忠诚的战士们都找回来,给予他们应有的奖励。”宇宙王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伤心的口气向我命令道。
想不到宇宙王还没有住进医院,我们就遭遇了一场恶战,我们在天山脚下,发展起来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了,我们越来越感觉到,一个不幸的事实被宇宙王猜中了,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大叛乱,对于宇宙空间的天朝来说,有可能是毁灭性的,宇宙空间的政权将落入一些邪恶生灵的手中。
晚上,宇宙王与从阴间赶回来的卫士长,还有负责在深山大本营留守的部分将领,还有我一起重新分析了眼前新的局势:
“看来,地球阳间的部队根本就不是仙界敌方的对手,因为敌方的隐身功能,足以让我们昏头转向的,关键敌方都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来和我们战斗,而我们则是全暴露在敌方面前来与他们作战,所以总结这次战斗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没有注意敌方运用了这种隐身技术,结果败得很惨呀……”宇宙王分析这次战斗失败的原因时说道。
卫士长接过话茬:“大王,这次我赶到阴间,把我们秘密发展起来的阴间部队,想办法全部花妆后混过了鬼门关,秘密带到了阳间,我想应该能够很好地对付敌军的隐身术了。”
宇宙王:“很好,卫士长,目前我们的部队不是太多了,一定要注意保护力量,不要太莽撞,要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根据宇宙的部署,我们的战斗由进攻性的战斗改为防御性战斗,步步为营,以宇宙王为中心,设了十道坚固的防线,每次遇到敌人的进攻,我们都会不断地从内包围圈向作战外包围轮流更换战斗部队,就这样敌方轮番进攻了许多次,都没能突破我们新的防线,我们暂时确保了宇宙王的安全。
可是我们的心时刻都悬着,不知是什么原因,宇宙王开始出现间断性的思维失意现象,过几个小时,灵魂就会呼呼大睡,而且睡起来怎么也叫不醒,而且有时在战斗开始打响之前开始睡,一直等战斗结束了才醒过来,我们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随行的御医还在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他好好地检查一下宇宙王的身体的,可是如今我们面对眼前的困难也是束手无策。
根据目前的情况,宇宙王只能命令我们,在关键时候大家各自为战,不要等他的命令了,可我们又不知道他的灵魂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失意的现象,而我和卫士长,还有其它的生灵,又不具有宇宙王的指挥才能,这使我们的作战力量受到重大的损伤,但是目前我们又别无选择。
宇宙王在福星传染病医院住了两个月,我们运用阳间、阴间部队相结合的办法,与敌方从仙界派来的部队战斗了两个月,敌方想了很多的办法,也没能突破我们的防线。
有一天,宇宙王正在病房里睡午觉,突然医生吴来走了进来:“病号赶紧起床,由于医院要维修病房,我们临时借用了相邻的达炼市的传染病医院,大家搬过去先住一段时间,等病房维修好了再搬回来。”
宇宙王还没有弄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医护人员推上了停在医院门口的专用汽车,被医生看护着进行转院了,宇宙王在心里刚急忙喊了一声:“紧急情况,大家赶快……”就又突然地失去了知觉。
我们听到宇宙王的喊叫,知道敌方又采取了行动,立即调集部队,紧跟着汽车保护宇宙王,敌方乘机又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我们的战士们又一个个倒下去了,汽车跑了一路,战斗持续了一路,战士们也牺牲了一路,等宇宙王被转到达炼传染病医院的时候,我们的部队又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卫士长让我立即赶回深山大本营,把老家基地全部阳间的部队调上来,全力保护宇宙王的安全。
我迅速赶回到老家深山大本营的基地里,集合了所有的部队,紧急增援达炼市,经过阴间和阳间部队联合与敌军进行了一天一夜的恶战,终于又一次打退了敌方的进攻。
宇宙王苏醒了,得知眼前的战况,他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是个罪人哪!我是个笨蛋哪!这么多的好战友又被我害死了,阴间的灵魂死了以后要经过一亿年的修炼,才能重新苏醒过来的,我这不是作孽吗?我不想打了,我投降,我对不起这么多的好兄弟呀!”
宇宙王整整哭了一整天,滴水未进,他明显地憔悴了许多,他为失去这么多的好战友而伤心,尤其是阴间的灵魂们,牺牲以后,还要经过一亿年的修炼,才能重新苏醒,他尤其觉得对不住这些战士,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执著和坚强而后悔过。
宇宙王经常告诉我们,只要是战争,就难免要有流血牺牲,心地善良的宇宙王就是这样,他宁愿牺牲的是自己,也不愿意战友们替自己而献出生命,可他也应该明白,只要有他平安,才能有平息宇宙空间叛乱的真正意义,因为只有他才能领导我们宏扬正义,惩治邪恶,也只有他的存在,才有可能够赢得宇宙空间明天的希望。
宇宙王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可眼见自己的那些忠诚的战友就这样一批批地牺牲了,而且想不出破敌的好办法,他心中的那份痛苦,我们也能够体味得到。
经过几天紧张的调整,我们重新部署了防御阵地,实现了阴间和阳间部队的联合作战,战斗又暂时平息下来。可我们的心里一直放不下来,我们知道狡猾的敌方一刻也不会放松,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彻底消灭宇宙王身边的部队,然后再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宇宙王,最后让他受不了痛哭的折磨后向他们投降,在他们的身后做一位傀儡玉皇大帝,而这个结果是我们死也不愿意看到的。
在达炼市传染病医院,宇宙王结识了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叫仲芬,她是传染病医院的护士,从宇宙王转院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仲芬就关注上了宇宙王,尤其在发现宇宙王因为思维失意,而变得十分痛苦的情况下,更是以白衣天使的爱心,主动去滋润宇宙王那颗破碎的心。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仲芬姑娘在没事的时候,就往宇宙王的病房里跑,天天在自己家做一些好吃的,送给宇宙王吃,慢慢地让宇宙王感觉到,眼前这位姑娘就像深山老家的红梅姑娘一样,从她身上能够得到一种女人特有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