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土神宫历史部主将史记走上前向宇宙王请示道:
“启禀玉帝,最近天朝历史部那些老前辈,对宇宙空间的历史情况已经采访收集完毕,纷纷要求开始动笔开始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可因为有些事情天朝还没有解决,所以迟迟也动不了笔。”
宇宙王奇怪地问:“老前辈们如果想动笔写就写嘛!难道还缺什么东西吗?”
历史部主将史记:“回玉帝的话,宇宙空间的历史是一部长卷,我们平时写一篇文章,还要列出一个写作提纲,何况是要写这么一大部宇宙空间历史呢?”
宇宙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历史部就准备一场宇宙空间历史整理提纲研讨大会,到时候朕和天朝的军机大臣们都抽时间参加一下。
历史部主将史记:“臣遵旨!”
话说研讨会这一天转眼就到了,接到请帖以后,宇宙王和各位军机大臣们都准时参加了。
研讨会由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主持,史记在讲话中说:
“今天的研讨会共分三步来进行:第一步由各位老玉帝将整理宇宙空间历史还存在的问题进行现场说明;第二步由今天参加会议的各位官员自由讨论;第三步由玉帝作重要的指示。”
历史部主将史记的话音刚落,宇宙空间第一任玉帝就站了起来开始发言:
“现任玉帝及各位大臣们,老臣是实行天朝制度后的第一任玉皇大帝,要说整理玉皇大帝的历史,老臣倒好动笔了,可是现在整理的是宇宙空间的历史,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老臣以为整理一段历史,不管是长是短、是大是小,都必须有一个开头和结尾,可我们现在面临的实际情况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尾,这该如何是好?”
统治宇宙空间最广时期的玉帝万和说:“历史是容不得半点杜撰的,所以臣就想,我们在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时候,要坚持做到一切以事实为依据,这样也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怎样历史地评价鼠虎祖先、祖帝爷,还有当今天玉帝的历史贡献,只有弄清了这些基本问题,才能为这部宇宙空间的历史定下基调。”
首次实行自裁圆满制度的玉帝团结说:“启禀玉帝,老臣以为: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最终也是为了宇宙空间的进步,在同一个历史时期,要写、要记的历史内容很多,我们为了宣扬一种正义和公平,就应该选择一些有益的历史事件记录下来,这就是记录与整理的关系,这就好比是一个生灵写文章,无论他想怎样处于公心,但文章写成以后,都代表着他自身的一种思想潮流,而那种纯粹的、原原本本地记录性的历史,原则上来讲是不存在的。”
……
研讨会整整开了一天,关于宇宙空间的历史整理的问题最后集中在了四个方面:
一是关于宇宙空间的起源和这次整理宇宙空间的截止时间问题,这个问题是整理宇宙空间历史的关键性问题,如果这两个基本问题回答不清楚,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就只能是一句玩笑话,而按照宇宙空间的平衡定律,有生就一定会有灭,那么宇宙空间到底是怎样从无到有的呢?回答好这样一个基本性的问题,变成了眼前的当务之急;
二是关于宇宙空间的历史沿革问题,也一定要有一个清晰脉络,就如同给生灵们讲一个故事一样,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的经过、事情的结果等重要素,一点也不能缺少,否则虽然是整理历史,却会变成与生灵们打哑谜,这样也就失去了整理宇宙空间的意义了;
三是用一根什么样的主线来连接整部的宇宙历史,这也就是写一篇文章的中心思想,小到一篇文章,大到一部历史,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中心思想作为主线,那么文章就会散了架,变成一盘散沙,这样的整理出来的文章或历史,对后来的生灵就很难有值得学习和借鉴的价值;
四是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是完全用一种简单陈述的语气,还是在整理中加入整理者的一些观点和思考,这看起来只是一个文风的问题,其实却是关系到整部宇宙空间历史整理的实际价值的大事。
参加完天朝历史部召开的研讨会以后,宇宙王也开始感到事情的复杂性,晚上,宇宙王叫侍女告诉后厨特意做了一些好吃的饭菜,让新任传旨官请来了鼠虎祖先和祖帝爷,想好好向二位老前辈请教一番。
酒过三巡之后,讨论开始进入了正题:
祖帝爷:“皇儿,你手里的那本密集,就是为父的亲自记录下来的一段天朝的历史,其实天朝的历史,也就代表了宇宙空间的历史,这些年来,我就是以此作为参考,来理清和化解自己在执政期间所遇到的许多解不开的疑团的,所以,老夫以为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还是应该多突出一些实用性,如果只知道记了一大堆的‘流水帐’,看起来也就没有多大的价值了,如果一部书没有了读者,也就成了一堆废纸了,这就同我们平时写文章是一样的道理,是用心去写,还是随意去写;是带着问题去写,还是记下一本‘流水帐’;是让后来生灵学史明理,还是只是把历史书籍作为一种凭证堆在书房里,这些基本的问题如果不搞清楚,历史部官员们的思想就很难统一起来呀!”
鼠虎祖先:“你这个老家伙,不要净占老朽的便宜,说好了宗圣是老朽的儿子,你还一口一个皇儿地叫着,也不感到脸红?”
祖帝爷:“您……”
鼠虎祖先:“你什么你?本来吗!下面老朽也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宇宙空间被发现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天朝还没有一本宇宙空间的历史呢?说到底是没有生灵敢写宇宙空间历史,不是他们不会写,要说文人墨客也是多如牛毛,你要他们胡编滥造都不成问题的,老朽看关建还是不敢写,就像这次玉以前的玉皇大帝们要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这些官员都曾经是那个时期的玉皇大帝,可是他们为什么还是迟迟不敢动笔写呢?老朽以为他们不是不会写而是不敢乱写。”
宇宙王:“鼠虎祖先,您能不能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晚辈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呀?这些前辈们到底是怕什么?”
鼠虎祖先:“怕什么?怕你呗,不要说他们,就是老朽也经常被你吓得直冒冷汗,还莫说他们,依老朽看这部宇宙空间历史的主编非你莫属,你既然是主编,当然就应该为整理宇宙空间历史把方向、拿意见了,众官员的意见你当然得听,但是意见就得以你的为准了。”
宇宙王:“鼠虎祖先,晚辈还有一个最挠头的问题想向您请教,按照宇宙空间里的平衡定建,宇宙空间里的任何事物都是有生就会有灭的,那宇宙空间既然已经存在了,那它到底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呢?”
鼠虎祖先:“你小子尽问一些老朽不知道的问题来问,你问老朽,那你让老能朽去问谁呢?”
宇宙王:“可是为什么生灵们都要叫您祖先呢?”
鼠虎祖先连喝了三杯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气,接着讲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宇宙空间里各个星球之间根本不相互往来,在宇宙生灵们的意识当中,也从来就没有宇宙空间这么一个概念,由于生灵们一直在一个星球上生活,生活得的时间太长久了,就有了枯燥乏味的感觉,于是就开始想出各种方法来打发时光,就像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孩子们做游戏一样,有的星球法制文明发展得较快一些,率先创造了星球阴、阳两个世界的生活,通过阴阳互换,阴阳守衡等规律,来规范一个星球上生灵们的生活,以此来实现一个星球上的生活,既规范有序,又丰富多彩。
老朽那个时候非常活泼好动,每次在星球生灵们组织的游戏比赛当中,老朽都能够获胜,众生灵为此还送给老朽一
个绰号——常胜将军。
有一年,老朽所在的星球上流行了一个种游戏,也就是
地球阳间生灵们叫的捉迷藏,很快参加这项游戏的生灵越来越多。
老朽为了保住自己常胜将军的美名,就想着法地想往别的生灵不敢想的地方跑,时间一长,老朽就有些黔驴技穷了,这一天夜里,老朽独自在星球上想起办法来,老朽暗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躲到别的生灵没有去过的地方去?那个时候,众生灵的心里都有一个常识,只要是在有这颗星球吸力的地方,就算是在自己的家园里了,于是,老朽就有了
一个大胆的决定,决定要大胆地躲到在这个星球引力以外的空间去。
就这样,常年只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老朽我,因为在星球家园里作游戏,第一次盟发了走出自己星球家园去的想法,再后来就有了第一次发现星球之间可以相互往来的秘密,再后来加入这个星球群的星球也变得越来越多了,于是
也就有了后来的宇宙空间战争的爆发,宇宙正义与邪恶势力的产生.....”
听着鼠虎祖先的讲述,宇宙王和祖帝爷都入了迷,当鼠虎祖先讲完这些故事以后说道:
“所以老朽也不知道宇宙空间到底是怎样诞生的,只是后来老朽的一些后代称呼老朽为祖先,老朽一看也没有比老朽资历再老的生灵了,也就稀里糊涂地默认了这个称呼了。”
宇宙王听到这里,兴奋地一拍巴掌高兴地说:“这么说您就是我们宇宙空间的祖先了,因为这么多年了,宇宙空间里也没有过生灵反驳过这一事实,如果是这样,明天朕就提请天朝会进行一下公决,就把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宇宙空间的时间,就确定为宇宙空间的诞生日,就把鼠虎祖先确定宇宙空间里的祖先。”
祖帝爷:“玉帝,老朽同意!”
鼠虎祖先:“其实是不是宇宙空间的祖先也无所谓,只是老朽一想起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了星球毁灭的严重后果,就感觉到自己犯下了大罪。”
宇宙王安慰鼠虎祖先道:“老祖先,你可不能这么说呀!任何文明的进步,也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更何况宇宙空间的文明也为此前进了一大步,从某种意义上讲,负出一些代价也是物有所值呀!”
……
第二天,在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满怀着崇敬之情向全体大臣们讲述了鼠虎祖先首次发现宇宙空间的故事,讲完之后宇宙王满怀深情地说道:
“众位爱卿,听了这一段真实的故事,朕非常感动,朕没有权力来评判宇宙空间历史上的对与错,朕只知道今天鼠虎祖先的故事化解了朕心中的一个疑团,那就是宇宙空间的诞生是来源于一种探索和发现,而并非是完全来源于一种神话,为了这一个答案,我们苦苦地探索、追寻了这么多年,为了尊重历史,朕有两项决定提交天朝朝会进行公决:一是将宇宙空间诞生的时间正式确定为鼠虎祖先走出自己的星球家园,发现外星球存在的时间;二是将鼠虎祖先正式册封为全宇宙空间的祖先,请众爱卿就这两件事进行公决!”
天朝全体官员满怀着激动之情对宇宙王的两项提案进行了公开表决,一致通过了两项提案。
宇宙王兴奋地站了起来,亲自当朝宣布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酌:经天朝查实,迄今为止,鼠虎生灵乃第一个发现宇宙空间的生灵,故将其发现宇宙空间的时间确定为宇宙空间的诞生日,将鼠虎生灵正式册封为宇宙空间的祖先。
钦此!”
……
42集:天朝军队与办公机构明确分工
更新时间2012-3-19 11:21:29 字数:5566
天朝下发了圣旨,正式确定了宇宙空间诞生的具体时间和鼠虎生灵为宇宙空间的祖先。
这一天夜晚,宇宙王正在书房里加班,天朝历史部主将史记前来请示工作:
“启禀玉帝,我们历史部的官员们认真讨论了一下,想把宇宙空间的历史分成两大阶段来进行整理,第一阶段为没有设立天朝之前的无共同规则的生活阶段;第二阶段为设立了天朝以后的有规则生活阶段,第二阶段的历史相对来说容易整理一些,因为历史部已经把历届担任过玉皇大帝的老前辈都找齐了,现在较为困难的是第一阶段的历史,这一时期的历史可以用一个‘乱’字来概况,完整地经历了全部过程的生灵,也只有鼠虎祖先一个生灵,臣想请示玉帝到底应该怎么来办。”
宇宙王放下手中的笔说:“鼠虎祖先是我们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宝贵财富,我们一定要尽一切能力照顾好老祖先,朕的意思是不要让鼠虎祖先亲自参加宇宙空间历史整理工作了,这一段的历史,主要由朕来担任主审,你这个天朝历史部的主将来牵头,由天朝历史部全的体官员集体来采写。”
历史部主将史记:“启禀玉帝,臣想您的工作如此繁忙,怎么能把这项繁杂的工作再压在您的肩上呢?臣建议是不是请鼠虎祖先来担任主编一职。”
宇宙王思考了一会儿说:“算了吧!还是不要麻烦鼠虎祖先了,再说鼠虎祖先说得也对,这部宇宙空间历史,也只能由朕来亲自担任主编了,没有第二个生灵能够替代朕的,仔细一想,鼠虎祖先还真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朕准备把整理宇宙空间的历史与理顺天朝的工作体制有机地结合起来,你不要说了,赶紧去部署吧!今后关于宇宙空间历史整理的事情,你可以随时与朕进行勾通。”
这一天,天朝皇宫内务府正组织侍卫和侍女们将老皇宫内部的一些用具往新皇宫里搬,宇宙王嫌皇宫里太吵闹了,就要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陪着自己到天朝历史部走一趟。
来到了天朝的历史部,门口的卫兵刚要跑进屋去禀报,宇宙王叫住了卫兵,并示意他不要伸张。然后不声不响地带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走进院来。
来到天朝历史部的院里,身着修闲服的宇宙王并没有引起别的官员的注意,因为顾问部里当过玉皇大帝的老官员太多了,所以官员们见到皇氏成员一样打份的官员也并不感到有什么特别的。
宇宙王要新任传旨官打听一下,历史宫的官员们都干什么去了,新任传旨官立即跑进一间办公用的大房间,摸出了腰牌上前一晃然后说道:
“我是玉帝身边五部的官员,我想问问今天你们历史部的官员都干什么去了。”
屋里办公的官员立刻上前敬了一个礼回答说:
“这位五部的官员,您好!今天我们历史部的官员除了留好值班的官员以处,其余的官员全部到会议室参加研讨会去了。”
新任传旨官要那名官员继续值班,然后跑出办公室向站在屋外的宇宙王汇报了情况。
宇宙王吩咐道:“走,我们也去听一听他们的讨论。”
宇宙王带着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静悄悄地来到了天朝历史部的大会议室里,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来,静静地听众官员的讨论。
历史部的官员们今天所讨论的问题是:宇宙空间战争的起源是什么?
众官员的讨论主要围绕着这么一段历史事件展开:
自从鼠虎祖先发现宇宙空间以后,引起了相邻的两个星球生灵之间的矛盾,后来以至于两个星球的生灵都把鼠虎祖先当成了一个恶魔,一个专门为本星球生灵的生活带来灾难
的恶魔,所以纷纷开始驱赶鼠虎祖先。
万般无奈之下,鼠虎祖先只好背景离乡,冒险又去寻找新的容身之处,经过长途艰辛的跋涉,鼠祖祖先终于又找到了另外的一颗星球,这颗星球比原来的两颗星球都要大很多倍,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无家可归的命运,鼠虎祖先吸取了教训,开始隐姓埋名,对身边所有的生灵都隐瞒了自己是从外
星球来的真实身份。
就这样,鼠虎祖先开始在那颗星球上平静地生活下来,由于鼠虎祖先天生的就超凡的聪明,再加上他又先后到过了多颗星球,还经历了许多的磨难,所以他很快就在这颗星球上赢得了众生灵们的拥护和爱戴,直至后来成了这颗星球的
长老。
于是,鼠虎祖先就在这颗星球上永远定居下来了,为了防止将来又被别的生灵驱赶,鼠虎祖先就开始大量地娶妻生子,没过多少年,鼠虎祖先就已经是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了。
又过了若干年,因为鼠虎祖先生性好玩,不习惯那种枯燥而且单调的帝王生活,他于是就决定要把这颗星球上的事务分给自己的一些儿女们来管理,自己平时只是当一名顾问,过了不长的时间,鼠虎祖先的这些儿女们就开始为了争夺地盘而闹起了家庭矛盾,鼠虎祖先知道后,曾多次去调解
这些家庭矛盾,但都无济于事。
有一次,鼠虎祖先在调解家庭矛盾的时候,教育子孙们一定要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讲着讲着,鼠虎祖先自觉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因为做捉迷藏的游戏,意外地发现了宇宙空间,被本星球的生灵们赶了出来等事情都讲了出来。
鼠虎祖先本来是想着让自己的儿女们,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重要,却不想儿女们却暗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们表面上接受了鼠虎祖先的教导,兄弟姐妹们之间保持了一团和气,暗中却开始学着鼠虎祖先的样子,四处派生灵去发现
新的星球,来扩充自己的势力。
就这样,在以后的几亿亿年时间里,鼠虎祖先的儿女子
孙们,已经相继发现了上亿颗星球,宇宙空间的局面也已经完全失控了。
等鼠虎祖先发现家庭矛盾已经不可调和的时候,他的子孙后代们也就相继发动了战争,而这时候的战争,早已经不是一个小家庭里的战争了,宇宙空间的许多星球都卷入了其
中......
今天参加讨论的官员,共分成了两大帮派:一帮官员认为宇宙空间的战争,应该是起源于做游戏竞争的双方,具体就是指鼠虎祖先领导的游戏一方与宇宙空间邪教总教主阴阳鬼领导的游戏的另一方;另一帮官员们认为宇宙空间的战争,应该起源于家庭内部的矛盾,就是后来鼠虎祖先的晚辈们,为了争夺自己的地盘,而相互之间发生的争斗。
这一次听完众官员讨论,宇宙王没有做声,带着新任的传旨官和新任的卫士长悄悄地离开了天朝历史部,在回天朝皇宫的路上,宇宙王让新任的传旨官用手中的对讲机,从两个总值班室调来了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
两位宰相陪着宇宙王来到皇宫的后花园里,左宰相问道:
“不知今天玉帝找我们两位宰相来有什么要事相商?”
宇宙王一边领着两位宰相来到凉亭里坐下,一边回答道:“今天联找你们两位宰相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们两位宰相下一盘棋,由朕来亲自当裁判,你们觉得如何?”
两位宰相面面相觑,感到十分意外。
宇宙王说:“你们左、右两个宰相,一个主管着天朝的军队,一个主管着天朝的办公机构,在工作上既是帮手,又是竞争的对手,也就像是下棋一样,对垒的双方和一个不偏不向的裁判缺一不可,朕今天只适合当裁判,你们两位宰相当然只能做对垒的双方了。”
两位宰相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宇宙王又说:“你们俩个比赛,来赢点什么呢?现在我们天朝一切以民心为重,那么就把这个奖牌刻上‘民心’二字,让你们来争夺‘民心’二字,看看你们谁的能力更强。”
两位宰相听了以后,顿时觉得浑身都是劲,在棋盘上直杀得昏天黑地的,一直杀到天将黑的时分,宇宙王才宣布道:
“两位爱卿,朕看你们就是再杀一亿年,也同样是没有什么结果,因为你们在比赛之前根本没有定下需要共同遵守的规则,所以,朕今天要宣布,我们都失败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朕。”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如果说臣与左宰相比赛都失败的话也说得过去,可是您只是一个裁判,怎么也说失败了呢?”
宇宙王很严肃地说:“比赛之前,朕已经说过要拿民心来作为奖品,这半天我们实际上都为分割民心而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民心是不能在你我手中用来争夺的奖品,有句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细想这句话也有不当的地方,朕觉得上至君王,下至百姓最不应该有的就是贪心,最不可缺少的就应该是民心,不能把民心与满足自己的某种欲望划等号。”
左宰相忠义和右宰相张廷玉一听才恍然大悟,双双跪倒在地一起喊道:“臣等有罪,请玉帝责罚!”
宇宙王:“你们两个平身吧!”
紧接着宇宙王把今天上午暗地里参加天朝历史部组织的讨论会,所听到的内容向两位宰相讲了一遍,然后问道:
“你们两位宰相怎么看这个问题呀?”
左宰相忠义:“臣以为引起战争的当然应该是敌多双方,如果没有敌我两方,也就不可能发生战争了,从这一点来讲,宇宙战争的起源是因为有了争斗的双方。”
右宰相张廷玉:“回玉帝的话,臣的意见与左宰相的想法有点不同,臣以为宇宙战争的起源应该是家庭矛盾,没有矛盾就没有争斗,没有争斗就不可能发生战争了。”
宇宙王:“如果要让朕来评判你们的观点,朕只能说说得都对,又都不对,说都对是因为你们说的两条主要原因,都有可能引起战争,说不对是因为,你们说的两条原因不是固定的,只能具体的问题具体的分析。要是让朕来评说,朕觉得这里面还缺少一样主要的东西——规则,如果事先没有一种规则来做限定,就会出现一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尴尬境地。”
两位宰相齐声说:“臣明白了!”
宇宙王:“今天,我们三个官员在一起下了半天的棋,唯一的收获就是:工作时时处处都得讲规则,如果没有了规则,在工作中就会显得责权不清了,责权不清轻者就回闹矛盾,重者就会发生战争,这也就是朕当初决定要将玉皇大帝的皇位实行终身制的主要原因。交给你们二位宰相一个实底,如果今后要朕来当好这个裁判,朕就会以双方事先约定的要共同遵守的规则来评判双方的对与错,如果事先没有约定共同遵守的规则,朕就各打五拾大板,不需要分谁对谁错,就是要共同来承担责任。现在天朝的所有工作分成了两条主线,一条是天朝军队的工作;一条是天朝办公机构的工作,你们从现在开始,就要组织官员认真地进行明确分工,提前制定工作中的一些必须的规则,这也就是地球阳间生灵们常说的,要真正做到有法可依,违法必究。”
……
第二天天朝的朝会上,宇宙王又当朝发表了一通感慨:
“众爱卿,这些日子里,朕一直在考虑着一个问题:宇宙空间只有一个正义,同样也只能有一个邪恶,正义的生灵要说邪恶的生灵是邪恶的一方,而邪恶的生灵却要说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这就像吵架的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最终能充当这一个裁判角色的,也只有民众了,昨天,历史部的官员谈到了宇宙空间战争的起源,争吵了起来,腾想志不同、道不和的生灵在一起共事,最终也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反目成仇,所以朕希望众爱卿还是要想明白,自己究竟应该与什么样的生灵志同道合。”
停顿了一会儿,宇宙王又说:“朕相信众爱卿是志同道合的,地球阳间有句俗话:不是一家的人不进一家门,众爱卿既然同朝为官,理应是志同道合的了,除非口是心非的敌方的间谍,才会口里说一套,背地里却做一套,既然我们是志同道合的生灵,那就理应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有话说在明处,有言在先就等于有了规则再做游戏,如果不定规则就开始做游戏,那就早晚会打起仗来,鉴于此,朕现在就命令: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从即日起就开始明确分工。”
……
遵照宇宙王的旨意,天朝军队与天朝办公机构之间开始了明确分工,分工主要是以作战总值班和工作总值班室为依托,以军事作战与日常办公两条主线来划分,两各主线的尽头是玉皇大帝身边的五部官员,再往上就是天朝军机大臣,处于顶尖的就是玉皇大帝,这是天朝机构设置的总的框架。
再往下就具体到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的分工,由于当前,宇宙空间事情较多,又加上天朝办公机构正处于整编之中,所以天朝军队的官兵与天朝办公机构的官员,工作比较混杂,必然要依靠法规和制度,把军政两条主线严格地区分开来,避免那种责任不明,任务不清的混乱局面继续下去。
……
天朝朝会之后,宇宙王又及时召开了军机大臣会议,会上宇宙王对一些需要明确的问题当众进行了说明:
“天朝五个方面军作为天朝主要的作战部队,直接接爱天朝军委的领导,朕担任天朝军委的总领帅;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直属部队,实行双重领导体制,即在日常的工作上接受本级天朝办公机构的领导,在部队内部的管理上,仍然按受天朝军队的领导;在各星球群和仙界社区,天朝将组建天朝民防部队,在各星球和仙界组一级设立民防部队分部,这些部队也同仙王宫、龙王宫、阎王宫,联王宫直属部队一样,实行双重领导。”
左宰相忠义一旁插话道:“启禀玉帝,这些部队的日常管理工作主要归谁来负责呢?”
宇宙王:“这也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依朕看还是你们军委会议上确定一下吧!有些工作也不能都让朕大包大揽地全干了,我们也要按照逐级分工负责的原则,来将工作责任到具体的官员。”
天朝老阎王爷:“臣以为,像这样在会议上进行口头式的分工还是显得不够严肃,当前,天朝要抓紧时间修订好两部法律,一本是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另一本是天朝官员生活行为指南,有了这两本基本性的文书,天朝官员就能做到学有内容,做有依据了。”
金凤皇后:“臣以为所谓的明确工作分工,其实就是我们事先要把一些工作归谁来管的问题弄清楚,目前天朝办公机构的整编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天朝军队已经初步完成了整编工作,进入到了正规化的建设当中,所以臣建议:当前天朝办公机构重点制定天朝官员生活行为指南,天朝军队先重点制定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再将这两本基础性的法委文件合起来,再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最后拿出正式的文书下发执行。”
我也说:“其实,现在天朝面临的头等大事,就是尽快地修订好以前天朝的各类文书,我们也应该承认,那么多的文书都需要重新修订,这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的,臣赞成首先将天朝官员行为准则和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这两部主要的法律文书,放在第一批修订的法律文书来进行修订。”
……
听完每一位军机大臣的发言,宇宙王说:“好了,我们也要学会少开会,开短会,不要像地球阳间有些机关干部的工作作风那样,要么是一杯茶、一张报纸就可以混上一天,要么是鬼子都进村了,他们还在开会。”
宇宙王的一席话说得众官员哄堂大笑起来,宇宙王边整理自己的笔记本边说:
“朕看就这么定了,由左宰相忠义负责,组织官员修订天朝官员日常工作章程,由右宰相张廷玉负责,组织官员修订天朝官员生活行为指南。”
……
43集:天朝军队步入正规化建设时期
更新时间2012-3-22 10:01:26 字数:5378
天朝军队与天朝办公机构都按照宇宙王的旨意,开始在工作中注重分清职责,由于天朝军队和天朝办公机构涉及天朝方方面面的工作,所以只能慢慢地来解决分式问题。
这一天清晨,宇宙王又像往常一样到天朝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去散步,正好又碰见了天朝老阎王爷也到大广场上散步,宇宙王就叫天朝老阎爷和自己一起散步谈心:
宇宙王:“眼见天朝的新皇宫就要盖好了,我们也快要从天朝老皇宫搬到新皇宫里去了,天朝皇宫搬家可不是一件小事,既需要隆重,还需要有意义,你天朝老阎王爷有什么高见呀?”
天朝阎王爷:“回玉帝的话,臣以为到了宇宙空间统一的时候了,天朝新皇宫的启用应该与这个主题紧紧相扣。”
宇宙王:“是啊!天朝新皇宫的启用代表着宇宙空间里一种全新生活的开始,没有比宇宙空间统一的事情更大的了,可时间这么紧,各项准备工作又这么多,筹备宇宙空间统一庆典活动能来得及吗?”
天朝阎王爷:“时间紧任务重,更要学会统筹兼顾嘛!臣还记得玉帝您说过的一句话:干工作就要学会弹钢琴的功夫,两只手同时要照看着那么多的键盘,但只要我们的心里只要装着一个主旋律,手脚再忙乱也会显得应用自如的。”
宇宙王:“是啊!现在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来按部就班地开展工作,也只能采用一种弹钢琴的灵活方法了,一提起宇宙统一庆典活动准备,最难的就是大型阅兵活动了,这是展示我们天朝武装实力的一个最好的平台,宇宙空间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这一刻,所以阅兵活动不仅能为宇宙空间统一庆典活动增添色彩,还能极大地威慑宇宙空间的邪恶势力。”
宇宙王说到这里,回头又对身后的新任传旨官说:“传旨官,你通知天朝作战值班室,要迅速组建天朝阅兵部队,开始组织训练,为天朝举行大型庆典活动的阅兵仪式提前做好准备。”
新任传旨官:“喳!”
宇宙王和天朝阎王爷在天朝气老皇宫前的大广场上继续走着,提起了天朝的军队,宇宙王又对天朝老阎王爷说道:
“昨天,在研究天朝军队与天朝办公机构分工事情的时候,大臣们都认可天朝军队现在已进入到正规化建设时期,说实话,天朝军队的建设究竟怎么样,朕的心里也是没有底呀!目前,天朝军队担负了太多的任务,要说正规化建设腾认为也只能是一句空话呀!”
天朝老阎王爷:“玉帝,臣偶然听到了一句话,不知……不知当讲不当讲?”
宇宙王:“嗳……你我私下里以师徒相称,还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呢?”
天朝阎王爷:“臣有一次,偶然听到两名军官在发牢骚说:‘现在天朝军队里的生活可以同战俘集中营里的战俘生活相比了,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臣听了这话深感吃惊,正想找个时候向您奏报。”
“你说什么?天朝军队里官兵们的生活跟战俘集中营里战俘的生活差不多?”,宇宙王突然停住了脚步,用一双惊奇地眼睛盯着天朝阎王爷说:“真有这等事?”
天朝阎王爷赶忙跪下道:“玉帝息怒,臣也是道听途说的。”
过了许久,宇宙王才叹了一口气说:“光让马跑,却不给马吃料,不是马死,就是马要尥蹶子!”
……
一连几天来,宇宙王都让天朝老阎王爷的话搅得睡不着觉,他不知道天朝军队生活到底艰苦到什么程度,他更不理解天朝阎王爷竟然能说:天朝军队官兵们的生活如同战俘集中营里战俘们的生活,最后,宇宙王决定要到天朝军队去微服私访。
宇宙王把天朝的事务安排好以后,带上了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悄悄地来到了天朝西方面军下属部队的一个小分队。
这支部队驻防在靠近宇宙边境的空域里,主要负责看守一些交通要道,防止被赶到宇宙边境里的一些邪教残余部队向宇宙大空间里回流。
由于部队驻防的空域也很广,所以宇宙王和卫士长很轻松地就利用传旨部主管证件的有利条件,很快打入了这个部队小分队的内部。
到这个小分队的第一个晚上,宇宙王满以为能吃一顿军队的好饭菜,正好也可以调解一下自己的味口,可是等到开饭的时间,只见官兵们根本就没有饭堂可去,听见了哨声,官兵们就原地席地而坐。
负责分发食品的几名官兵抬着一箱像压缩饼干一样的食物来到了现场,官兵们排着队伍走过去,每名官兵领到了两块食物,宇宙王也同官兵们一样,领回了属于自己的两小块食物,回到原地坐下来以后,宇宙王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官兵们,只见他们手里拿着两小块食物,就着露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宇宙王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就餐,可那种食物送进嘴里就难以下咽,于是宇宙王就这样久久地在嘴里咀嚼着,咽不下去,但也不好意思吐出来,这时候,宇宙王看见身边有一位小战士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就问:
“你吃的这食物好吃吗?”
那名战士回答说:“不好吃也得吃,就这食物还吃不饱呢!今天是因为你们三个新战友来了,所以每个官兵还加了一份餐呢!”
宇宙王再也问不下去了,对身边那位战士说:“我今天很饱了,就把我的这一份也给你吃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到了,宇宙王洗了一把脸,正想睡觉,回头再一看官兵们,他们都露天而睡,身上盖着单薄的衣服,身披着一身的露水,躺在冰冷的地上睡着了。
由于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卫士长是上级派到基层部队体验生活的军官,所以享受着贵宾一样的待遇,睡在三张用树枝搭起来的简易床上。
这一夜,宇宙王又失眠了,他没有想到天朝作战部队官兵们的生活会如此的艰苦,乘着夜色,宇宙王查看了一下部队的官兵们,发现无管是军官,还是战士都没有入睡,已是入冬的季节,官兵们依然穿着单薄的衣裳露天而睡,虽然白天辛苦的战备和执勤任务已经显得十分疲备,可是因为寒冷,他们却一直无法真正入睡。
看到眼前的景象,宇宙王的眼睛湿润了,他内心里感到了深深的自责,他知道,按说天朝是可以让这个空域变得不冷又不热的,可是为了保持星球始终能处于一种生态平衡状态之中,天朝必须要不间断地调整这一区域的温度,来确保星球的绝对安全,可是现在问题是,在这些星球附近执行任务的部队,生活条件过于艰苦,他们的生活条件远远没有达到军队基本生活需求。
宇宙王来到执勤的哨兵跟前说:“你们的生活条件这么艰苦,怎么不向上反应情况呢?”
哨兵说:“我们的头目讲了,现在宇宙大叛乱刚刚平息,宇宙空间百废待兴,我们应该主动为天朝排忧解难。”
宇宙王:“现在你们天朝军队不是正在搞正规化建设吗?”
哨兵说:“是啊!我们部队要求官兵要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做到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劳动。”
宇宙王嘟囔着说:“我以为军队正规化建设的标准,就应该是,要尽心保证官兵吃好、玩好、睡好,然后再训练好!像这样只让驴拉磨,却不给驴食吃,早晚是要出大问题的。”
哨兵赶紧打断了宇宙王的话说:“兄弟,你这话可不能乱讲,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动摇军心,追查起来是要掉脑袋的!”
宇宙王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睡不着觉随便走走,看着你站岗怪寂寞的,就想和你随便聊一聊。”
哨兵说:“按规定站岗期间是不允许聊天的,这样吧!明天我要到驻地去执行爱民任务,到时我再和你聊。”
听到这话,宇宙王只好无可奈何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正当宇宙王一夜没合眼,天亮刚刚合上眼睛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哨声把宇宙王惊醒了,值日官大声喊道:
“接到上级的通知,在我们驻守的防区,发生了暴雨洪灾,上级要求我们迅速按照抢险救灾的预案立即行动!”
值日官一声令下,各行动小分队立即开始奔赴自己的防区。
因为宇宙王昨晚已经与那个站岗执勤的哨兵说好了,今天白天要跟着他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所以经过值日官的批准,宇宙王和新任传旨官和新任卫士长也就加入到昨晚那个哨兵所在的战斗小组。
一路上,这支战斗小组跋山涉水,哪里遇到了险情就出现在哪里,官兵们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给了当地的群众了,战斗到最后,官兵们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了。
宇宙王也脱得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了,为了防寒,小头目命令官兵们抱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来取暖。
这时候宇宙王问官兵们:“战友们,你们每天工作都这样累,生活又这样苦,难道心里就没有怨气吗?”
有一名战士回答说:“要是说没有怨气那也是假话,可听说我们的玉帝为了宇宙空间的建设,多次微服私访都是九死一生,难道玉帝愿意放着好日子不过吗?他还不是为了让宇宙空间变得和平、幸福。”
另一名战士说:“有的时候心里一想也很生气,宇宙空间也有那么多的富贵家族,就好像保护宇宙空间大家庭没有他们的份似的,成天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游山玩水的,就是不想想为宇宙空间大家庭做出一点贡献。”
宇宙王插话道:“这位战友,你认为什么样的生活才算是最合理的呢?”
这个战士回答说:“要说生活公正、以平,就必须是劳动和索取是成正比的,就像地球阳间生灵们崇尚的共同富裕一样,要讲完全的平等是没有的,但是必须要保证政策上是公平的,执法也是公开的,我想这种日子就是最公平的生活了。
宇宙王笑着说:“这位战友倒把生活理解得很简单,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的简单,只是生灵们自己把生活搞得过于复杂了,朕向你们保证,未来宇宙空间的生活一定会做到公开、公平、公正!”
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官员们听着宇宙王说的这句话,吓得慌忙放开了手,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就一起跪在地上高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宙王边把官兵们掺扶起来边说:“你们都是联最衷诚的战士,是朕欠你们的太多了,朕对不起你们呀!”
说完宇宙王对身边的新任传旨官、新任卫士长说:“传旨官,立即通知天朝军机大臣们,今天下午在天朝工作总值班室召开会议;卫士兵长,迅速安排好返程的时光快车,咱们即刻就返回天朝。”
宇宙王登上返程的专用时光快车已经走远了,可官兵们依然张着嘴巴,凝望着宇宙王远去的地方,久久地不肯离去。
……
宇宙王一回到天朝,就立即召集了天朝军机大臣会议:
宇宙王:“各位爱卿,昨天到今天,朕在天朝西方面军靠近宇宙边境的地方进行了微服私访,发现我们的官兵生活上堪比战俘集中里的战俘了,现在唯一在支撑他们的,就是那点信仰了,这个现状绝对不能再持续下去,否则将会变得十分危险了,众爱卿,你们有什么好办法,不妨也说出来听一听。”
右宰相张廷玉:“启禀玉帝,现在天朝的开支实在没有能力改善天朝军队的生活条件了,就保证目前这样,我们还向富裕星球群借了一些钱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