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十年后的今天,和自己同寝室的五人:姚小慈、夏锦、佟媛、安雪,还有赵雅轩。似乎整件事情都是围绕着这间寝室的人展开的。
首先是安雪在校门被唐乔乔的鬼魂吓到,然后姚小慈失踪,不知死活,但根据后来夏锦在梦境里与姚小慈亦真亦假的交手,基本上可以推断姚小慈很可能是和某股强大的势力做了交易,或者说是投靠了他们,用半人半鬼的身份来报复夏锦等人,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还有待考证,不过这不难让许惜杨想到关于班上夏锦、姚小慈,以及楚凉羽三人的纠葛,也许这和姚小慈的背叛有关,当然,这是在夏锦梦境为事实的情况下才成立。
然后是佟媛,尸体以及其惊恐的姿态被夏锦等人在食堂大冰柜里发现,据夏锦说,尸检时佟媛的尸体竟然突然坐起,然后夏锦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从验尸房的墙壁里走出来。后来尸检报告称,佟媛是被吓死的。凶手是人是鬼还无从得知,或许多多少少和那个从墙里走出的女人有关吧。
梳理线索
再后来出事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跳楼自杀,死后竟然还从血泊中站了起来,很明显是心有不甘,死不瞑目。之后赵雅轩惊慌的逃走了,然后□□裤兜里的一部被施了咒的mp3引出了一段关于□□、赵雅轩还有张明明的血案,录音里表面上说张明明被赵雅轩所杀,而老铁头也的确在廊村发现了张明明的尸体,但这时□□的鬼魂又跳出来说他根本就没有把什么mp3缝在兜里,而据许惜杨对赵雅轩的了解,她不像是会因为感情去杀人的人。看来杀害张明明的另有其人。但奇怪的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置赵雅轩于死地,在她逃离以后,差一点死在了河里,被救起来时脸被划伤,且精神上出现问题,似乎有人在暗地里要加害于她。
至于夏锦,许惜杨一直觉得她有着异乎常人的能力,在她还未学习御灵术之前,她就感觉到了夏锦的独特之处,譬如说夏锦拥有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可以轻易从别人的话语或者表情中看透别人的心思,她的眼睛仿佛有一种力量,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去相信她,所以有时候许惜杨不敢去直视夏锦,甚至不愿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目前拥有的能量是否在她之上。而现在她学会了御灵之术,且拥有了玄冥御灵镯,身体里的灵气立马被激活,隐藏于体内的灵力被唤起,如好好修炼,将来一定不可小觑。从上次她处理榕树妖和顺利进入梦境帮助小希小维一家人以及施法将艺术楼女鬼变回人形完成未了心愿这些事看来,她真的在逐渐熟练的运用法术,假以时日,恐怕再没有谁是她的对手,但这丫头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也压根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到处逞英雄,帮人家完成心愿,自己却弄得乱七八糟。就像是蓝冥,就像蓝葵。若不是自己提醒,她估计还不知道蓝葵接近她的目的,很难说蓝葵不会杀了她。
正想着,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才想起自己马不停蹄的从深山老林里赶了回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许惜杨便往宿舍外面走,想去吃点东西。这个时间,学校的餐厅早就关门回家过年去了,她也没打算要去那儿,径直往校门走,学校对面有家小饭馆,平时生意很不错,就算是周末放假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难掩惊慌
刚踏进小饭馆,许惜杨便找了个相对安静但也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饭馆的老板娘很热情,很快就过来招呼许惜杨了,许惜杨点了一份清淡的粥,就静静地坐在那儿。
这时许惜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从门外跑了进来,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门,而是一直紧盯着门外,以至于一头撞在一位刚结账出门的客人身上,那客人一时火大,就吼他:“走路不长眼睛啊?”以平日许惜杨与这个人为数不多的接触中,这个人借着自己家大业大,有些钱,对人重来都是趾高气昂,当然,除了对安雪,这个人就是霍成康。此时的他惊慌失措的窜进饭馆,对撞到的人的呵斥充耳不闻,毫无反击的意思,径直往里面跑,跑到中堂四处张望了下,目光移到了许惜杨的方向,然后便朝这边跑了过来。然后坐到了许惜杨对面的位置,背对着门口,把头埋得很低,几乎趴在桌子上,起码他还没注意到许惜杨。
许惜杨注意到霍成康虽然趴着但他的目光却在不停地往门外张望,似乎在看什么人,但看得出来他也很怕被那人发现。但事与愿违,被他撞到的那个客人见霍成康对他的不满毫无反应,就不依不饶的在那儿吵嚷,这似乎使霍成康更惹人注目了,他有些急,却又不敢站起身来,只得继续趴在桌子上。好在老板娘随机应变,立马上前安抚客人,好说歹说劝了半天,那客人才消了气,临走时还白了霍成康一眼,狠狠的说:“装孙子吧你!”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成康似乎还是有些焦虑,仍然不安心的看着门口,半响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直起头来,然而满脸的仓皇留下的痕迹犹在,他一抬起头就看见许惜杨毫无表情的冰山脸,顿时被吓得跳了起来,转身想跑,可是刚跑到门口就犹豫了,大概是衡量了一下外面的那位和里面的这个相对带给他的威胁,又折了回来。
许惜杨这才发现霍成康的脸上竟然冷汗直下!这寒冬的天气,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样惊慌着急呢?然而许惜杨并没有急着去问他缘由,而是静静地用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他,霍成康被看得心虚,才意识到现在的场面有些尴尬,连忙打招呼:“真......真巧啊......你也在这儿吃饭......”虽然霍成康极尽掩饰自己的慌张,但他的声音十分颤抖,难掩心中的波涛。
难掩惊慌
许惜杨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霍成康平日里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虽然家里有钱有势,但在许惜杨眼里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物。
面对许惜杨的沉默,霍成康更加尴尬,他看了一眼饭馆外,似乎像是放下心来,然后站起身来,对许惜杨客气的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惜杨用一如既往冷漠的眼神回应着霍成康的独白,看着霍成康离去的背影,或许这个人对于她这样一个一生注定不平凡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她不屑与他说话,但她却不知道,这次在饭馆与霍成康的碰面,会是最后一次。
两天后,霍成康死在了学校大门外的斑马线上,那条附有唐乔乔鬼魂的马路,被一辆水泥罐车从身体上碾过,整个人都变了形,脑袋也开了花,脑浆迸现,根本无法分辨死者身份,要不是他父亲察觉到不对劲,派人全力寻找霍成康下落,霍成康大概就成了无主尸了。
这一切似乎都来得太突然了,学校封锁了消息,还好正值寒假,学校里也没什么人,开学以后学校大可说霍成康转学,麻烦的是霍成康的家人,他的父亲有权有势,非要肇事司机偿命不可,可是那司机似乎很茫然,他说由于是学校地段,他把车开得很慢,压根没看到前面有人,至今也不知道霍成康是怎么被撞到的。
当然,这对于许惜杨来说也不算什么,现在正在调查姚小慈究竟在哪儿,因为她很可能和唐乔乔有关。
死亡,不断的上演,你看不见它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下一个暴毙的是谁,一切都像是一个阴谋,尽管似乎看起来线索有所指明,但事实上,在这个巨大的阴谋背后,还隐藏着不知名的恐惧,每个人,都有可能是Boss。
就像此刻,许惜杨的耐心似乎已经被耗尽,她疲于奔命去寻找矛头所在,却不得不面对不断增加的死亡,只得继续无妄的寻找。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夏锦,她拥有的推断力是与生俱来的,就算许惜杨百般努力也及不上十分之一,这种天分可遇不可求,就像许惜杨本身也拥有可遇不可求的灵脉。
执迷不悟
正毫无头绪的许惜杨突然听见一阵飘渺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同时一股强烈的戾气压迫而来,她立刻凝神分辨这笑声的来源,那似乎是从走廊的尽头传来的,由远及近,许惜杨没有立刻打开门出去,而是静静地坐在寝室的床边,等待着那笑声的主人来临,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那笑声的主人是谁了。
“嘻嘻嘻......”那笑声尖锐而刺耳,让人很不舒服,仿佛用锯子割在铁棒上,使人听了浑身发麻,汗毛耸立。不一会儿,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更加明显,而那笑声也似乎飘到了门口,戛然而止。
“你回来了。”许惜杨轻声问道,但语气却是肯定而略微有些不屑的。
门外的“客人”似乎沉默了一会,仿佛没意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被认出了,但片刻之后又笑了起来:“嘻嘻嘻.....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以前住在这儿......”
“别废话了,找我有什么事?”许惜杨用不耐烦的语气问道,手心却沁出冷汗。
“没想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许惜杨也会和我谈判......嘻嘻嘻...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和夏锦那贱人走在一起,她应该告诉你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和夏锦脱不了关系,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折磨死她,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也会让你去做祭品!”门外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每当说道夏锦的名字时许惜杨都能感受到她无比的恨意。
许惜杨笑了笑,悠悠的回道:“姚小慈,执迷不悟的是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佟媛的死,是你暗中操作吧。还有□□的坠楼......”
“哈哈哈哈....你的确很聪明,佟媛的死的确是我干的,我还跑到验尸房去附在佟媛身上吓了夏锦,还有赵雅轩也是我弄疯的,我要毁了她这张狐狸脸,原本想杀死她的,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命大,竟然活过来了。但你也只猜对了一半,□□坠楼是他咎由自取,激怒了隐藏在这圣灵中学的鬼怪,才引得所有鬼魂将他蛊惑,拉他跳楼,这可跟我没关系。”姚小慈的声音十分轻佻,却又带着十足的魅惑,想必此时的她已经无可挽回了,也没有必要骗许惜杨。
“咎由自取?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惹怒了那些东西?”许惜杨屏住气息小心问道,也许从姚小慈嘴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嘻嘻嘻嘻......你是在求我吗?既然你那么聪明,想要帮那丫头的忙,就自己去查啊,我可没闲工夫帮你们,上次在梦境里我被她伤的不轻,那么你猜我现在最想要什么?我现在最要夏锦的命!哈哈哈哈......楚凉羽竟然还想用他的灵魂和我作交换,让我放过夏锦,可惜了啊,我虽然要了他的命,却还是没得到他的灵魂......”姚小慈的声音有些失落,但一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趾高气扬,继续说道:“总之,你要是一意孤行继续帮她的话,我会让你死得比佟媛那小丫头更难看!”
灵气蚀骨
“威胁我?”许惜杨嘴角微扬,笑问道。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我已经警告你了,如果你再坚持,那就休怪我不顾情面了!“
许惜杨冷笑:“情面?夏锦与你曾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你念了情面吗?”
姚小慈似乎真的怒了,厉声说道:“好!既然这样,休怪我无情!”说完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一股强烈的气流从门外冲了进来,许惜杨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料到姚小慈会突然发难,在自己提到夏锦后翻脸不认人,看来她对夏锦的恨的确很深。
来不及多想,许惜杨立刻躲开气流,那股血腥色的气流夹杂着浓重的腥臭席卷而来,令人作呕,刚躲开以后许惜杨立刻念了句咒语。一团血红色的液体一样的阴影立刻从阳台的地面流了过来,速度之快,一眨眼就到了脚下,这时姚小慈也从门外进来了,虽然知道她在梦境中被夏锦用玄冥御灵镯伤了,但亲眼见到她的样子时仍是着实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红色的长裙包裹着左右不对称的身体,姚小慈的右半边身体像是被什么削掉一样,肩膀的地方塌了下去,手臂也残缺不全的掩映在红色的纱裙下,十分恐怖。最可怕的是那张脸,同样是右边,右半张脸像是被腐蚀了似的溃烂了一大片,且皮肉暴露在外面变成了黑色仍在腐烂......
右边的眼球半掉在眼眶下,原本该是眼白的地方全是鲜红的血色!
许惜杨差点跌坐在床边,但那一刻不知哪来的力气,她强撑住了身体,一直听说蓝家所传的玄冥御灵镯十分厉害,可却没想到这么厉害,让这戾气太重的姚小慈被玄冥御灵镯的灵气灼伤成这样,要不是姚小慈当日跑得快,恐怕现在的她早就灰飞烟灭了!
“你看见了我的样子!你要就死!!你看见了我的样子!!你要死!!”姚小慈尖叫着伸出双手向着许惜杨的脖子扑了过来。
这一次许惜杨将注意力分心到了姚小慈可怕的相貌上,一时没来得及躲,就被姚小慈掐住了脖子!姚小慈不断用力,本就被灼噬的右手只剩骨头,一用力就像刀子一样尖锐,许惜杨感觉那手已经陷进了自己的皮肉里,阵阵疼痛和强烈的窒息让她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用尽力气试图推开姚小慈,可是却是枉然,姚小慈的身体虽然没有变的比以前强壮,甚至还残缺了不少,但力气却惊人的大!许惜杨压根推不动她丝毫,眼看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更恼火的是脖子似乎要被掐断了,恐怕在窒息之前就得被拧断,许惜杨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拼命挣扎的双手也渐渐软了下来......
突然一道绿影闪过,一声尖叫响起,许惜杨顿时感到脖子上的压迫感消失了,她立刻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眼前,一红一绿两道影子打了起来,混作一团,趁着姚小慈无暇顾及,许惜杨立刻继续念动咒语,地上那团红色的液体又继续移动起来,这一次,它离开了地面腾到了空中变成了一个球,血红色的球。
“扎霍哩洛可萨,彼血扎可萨!”一声令下,血色球团就化作一张血红色的网,足足有一张方桌那么大,猛地向姚小慈扑去!
电光火石的那一霎,一声惊天巨吼在女生宿舍响起,凄厉的声音让人听了寒毛陡立!姚小慈被血网包裹住的皮肤立刻被腐蚀掉,还伴着强烈的嗤嗤声,就像有什么在啃食她的骨肉一样!
“啊!!”惨叫声仍在继续,声音大得几乎让许惜杨失聪,但不知为何,这栋宿舍的其他人好像没听见一样,尤其是还在楼下的杜文馨。
灵气蚀骨
一瞬间,眼前原本还勉强有些人样的姚小慈被血网“吞噬”得只剩骨肉,血红的嘴不甘的尖叫着:“啊!!!你们不得好死!你以为我完了就没事了吗!!哈哈哈哈哈!!她不会放过你们!!!只要重生的轮盘还没开启,她就不会罢手!!!你们就等死吧!!你们就等死吧!!!......”
就在姚小慈最后一个字喊出口的时候,一滩水和一件猩红的裙子从空中落到地上......姚小慈这次算是彻底的死了。
许惜杨这才念起咒语,将那张血网收起,然后像是大功告成般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这次动了元气,用这种方法将这个怨气冲天的怨灵直接灰化,极其伤身,要不是情况紧急,她绝不会选择如此的下下之策。
“你还好吗?”一阵轻盈的问候声响起,许惜杨这才想起刚才与姚小慈纠缠的那道绿影,抬头一看,一位身着绿衣的清秀女子满面关切的看着自己,同时一股清新的植物气息扑面而来,她不禁感到十分舒适,这才想起刚刚这位绿衣女子救了自己一命,就知道她绝不是人。可是怎么打量也不觉得她身上有半点鬼气。
“你好,我叫林诗,我宿舍门前的那颗榕树......”林诗柔声说道。
许惜杨皱起眉头:“榕树妖?”
“不不不!”林诗慌忙解释道:“我只是死后被掩埋在那棵树下,灵魂与榕树融为一体了而已。”
“哦?这样啊......你刚才为什么帮我?”许惜杨刚刚平复了紧张的心情,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但心里却对这位帮了她的林诗心存感激的,只是习惯了冷漠,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林诗笑了笑,清秀的脸上无比柔和:“我本是枉死于人间的魂魄,有幸得到夏锦帮住,我才得以解脱并且完成了未了的遗愿,本不该再徘徊人间,但我始终觉得欠夏锦一个人情,想要报答她,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偷偷的跟着她,希望等她遇到什么危险就出手相助,所以我也就知道了你们合作的事......”
“你这样做她未免愿意。”许惜杨仍旧冷冷的说,但在心底却感慨于这位女鬼的有情有义。
“我知道,况且这样知道了夏锦的隐私也不太好,所以当我得知她想要回老家过寒假时我就想她应该安全了,正想放弃,可是那天我打算送夏锦到车站再走,哪知道夏锦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市精神病院看赵雅轩。”
“她那个人就这样,别人对她赶尽杀绝,她却总为别人着想。”许惜杨说道,不禁有些心疼夏锦这个女生了,起初与她合作只是因为她不像其他人那么讨厌,并且有非同寻常的异能,但接触深了才发现她真的很善良勇敢,也很可爱,她发现了她越来越多值得敬佩的地方,甚至让她自愧不如,不知道当她知道她苦苦寻找的姚小慈死了,会是怎样的心情。
“是的,夏锦就是这样,所以开始我也没多在意,但是进到医院后我就感到不对劲了。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戾气,就是鬼气,并且是厉鬼,这种气息我和清楚,就跟之前我还未化解怨气时的气息一样,并且医院的那股戾气在我之上。
没有心脏
我感到惴惴不安,就跟了进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赵雅轩身体里藏着一个无头女鬼!那女鬼的脊梁骨都露在外面!一甩一甩的活动着,而赵雅轩的样子却好像正常人一样,丝毫看不出患了精神病的样子!还笑盈盈的和夏锦聊天!
我当时想冲上去提醒夏锦,又怕惊动了那女鬼反而对夏锦不利,便所在暗处静观其变,还好那女鬼没有对夏锦做什么,我亲眼看着夏锦出了精神病院大门才松了口气,然后穆警官就接夏锦回了老家,这才赶回来,想请你去看看赵雅轩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你正和姚小慈交手。”林诗的眼里很真诚,不像是在说谎,许惜杨告诉自己,于是她答应了林诗,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看赵雅轩。
一晚上许惜杨都没有睡得踏实,她隐约觉得会出什么事,可是究竟是什么她实在是说不准。
第二天一大早,许惜杨就起床出门,走到宿管值班室时,看见杜文馨正坐在门口织毛衣,许惜杨粗略的瞥了一眼,那是一件粉色的毛衣,款式很新,不像是杜文馨这个年龄的人穿的,但她也没在意,或许是杜文馨织给她女儿的吧。
传说杜老师有个女儿,但知道怎么的不太喜欢她这个母亲,甚至不认她,不过这一切都不关她什么事,她只想知道自己知道的事,于是走上前主动招呼:“杜老师早上好。”许惜杨平日里很少说话,尽管这一次她也十分不情愿,但毕竟是为了证实一件事,她总得说两句。
杜文馨似乎也没想到许惜杨会主动给她打招呼,竟然愣了两秒,继而是很熟悉和温暖的笑容:“早上好。”
许惜杨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实在是不知道该扯些什么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问正题,尽管有些突兀:“杜老师昨晚又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杜文馨又是一愣,然后捋了捋耳根后的头发,不假思索的答道:“昨晚我一直在值班室看电视,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杜文馨有些担忧的看着许惜杨,似乎是怕她一个人住会害怕。
“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许惜杨快步离开,现在她更加确定昨晚姚小慈的惨叫没人听到,除了她和林诗。进过门口那棵大榕树的时候,许惜杨冲她点了点头,那榕树也晃了晃枝桠,就算此刻根本就没有风。也算是打过招呼了。这样的方式可比和杜文馨问好舒服自在多了,许惜杨想。
坐上了开往市郊区的车,独自一人来到了精神病医院。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赵雅轩的近期表现相当良好,而她的父母就申请再次复查赵雅轩的病情,医院鉴于赵雅轩的情况确实不像是个神经病人,就为她做了复查,没想到赵雅轩一切正常!于是医生就将赵雅轩初期的情况解释为惊吓过度。这样赵雅轩就康复出院了,并且就在昨天!
没有心脏
这样的状况的确是许惜杨没想到的,倘若赵雅轩真的被唐乔乔附身,还待在外面,这样是多么的危险可想而知!为了尽快控制住局面,以防更多人枉死,许惜杨决定赶快去到赵雅轩的家里阻止她,尽管她没有把握能对付十年前就积怨成魔杀人不眨眼的唐乔乔!
刚赶到赵雅轩家,按了门铃过后,一位衣着华丽却满面倦容的妇人来开了门,许惜杨礼貌的自我介绍着,尽管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阿姨您好,我是赵雅轩的同学,听说她出院了,我来看看她。”
妇人疲惫不堪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客套道:“轩轩的同学啊,难得你这么有心,还特地跑来看她,这孩子自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就一直睡,现在还没起床呢,要不我去叫醒她?”
“哦,不......不用了,我去看看她就行,不会吵醒她的。”许惜杨连忙说道。
妇人将许惜杨带进了屋子里,向一扇门指了指:“轩轩的房间就在这里。”然后就自顾自的进了厨房。
虽然平日里对这些毫不关心,但许惜杨粗略的观察了一下,这房子的装修十分讲究,看来赵雅轩的家底不菲。
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赵雅轩的房门,果然,她仍躺在□□睡觉,被子裹成小小的一团,赵雅轩就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仿佛躺在裹尸布里的尸体。
许惜杨放慢脚步走到床边,用手轻轻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怨气,此时的赵雅轩骨瘦如柴,仿佛一具干尸一般,毫无生气。被毁容的脸狰狞恐怖,苍白地可怕。许惜杨突然觉得她是不是死了,这样的生理素质不死才怪!
于是,她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许惜杨的手指上,虽然微弱却也稳定。还好,她还没死。许惜杨松了口气。然而,她仍然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是又看不出来是哪儿有问题。
房间不算小,此刻却静的可怕,仿佛一切都已冻结凝固,只剩许惜杨和赵雅轩的呼吸声,还有许惜杨砰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跳声。
突然,许惜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脑袋翁的一下被一个荒唐的想法炸响了。心跳,对!是心跳!她没有感觉到赵雅轩的心跳!
许惜杨眼里充满了怀疑,她是在怀疑自己的猜测,这太荒唐了!明明还有呼吸,怎么会没有心跳声呢。可是这种猜测愈加强烈,直到许惜杨不知不觉向赵雅轩的胸口探出手去......她将手轻轻地按在赵雅轩的胸口,感受到了一种侵入骨髓的寒意,然而,还未等许惜杨从这种寒意中适应过来,她的手立马僵住了,因为赵雅轩的确没有心跳!她感觉到在胸腔的位置里,里面本该是一颗血红的跳动的心脏的地方,是空的!赵雅轩的胸腔里没有心脏!!!
这根本有违常理。这样一个人竟然还活着,还能呼吸!此时许惜杨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对眼前的事情难以理解,实在是难以理解,她重来没有见过这种状况,赵雅轩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意外会面
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赵雅轩的母亲温和的笑着:“我做了早饭,一起吃吧,轩轩应该马上就起床了。”
许惜杨连忙推辞道:“不......不了,谢谢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就推开门往外走,只留下一脸不解的赵妈妈。
太诡异了!简直太诡异了!!!一路上,许惜杨的心都未完全平复过来,她心有余悸的将手抚摸自己的胸口,还好,她强烈而清晰的感触到了自己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锦之前去见到的渐渐好转的赵雅轩,那时的她心脏还在不在呢,或许在那之前赵雅轩的心脏就已经“丢了”,那么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只能说明有一股强大的邪灵将她控制了,或者说,是挟持了她的身体!那么,也就是说她被鬼附身了!!!
许惜杨不禁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可是仔细一想,刚才自己走进赵雅轩卧室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枉死的鬼魂应有的戾气,只是感受到了强烈的阴森之气,也许赵雅轩前段时间接触的鬼怪是在是太多了,感染了阴森之气也能说通。
但,心脏。
她的确没有心脏啊!这该怎么解释呢?许惜杨感觉自己想的头都要炸了,却还是没想通为什么赵雅轩会没有心脏而活着。她自知不像夏锦那样感性,凡是只要去想都能大胆猜测,然后所猜想的基本都是事实,而她太过理性了,总是克制自己不要感性,不要感情用事,然而这也使她的思维总是陷入死角。
看来得联系夏锦,也许她会知道这件事的缘由,或者至少能给点意见,就在她拿出手机想要拨打夏锦的电话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陆鸿天。
他一如既往的带着儒雅的笑容,站在圣灵中学的校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黑色的风衣在他高瘦的身材上显得十分帅气,寒风凛冽,他却丝毫没有因为寒冷而颤抖,目光不停地寻找,似乎正是朝着车站这边投来。
许惜杨下了车,极不情愿的向陆鸿天站的方向走去,虽然她对陆鸿天没有特别讨厌的情绪,或许是受了夏锦冥冥之中的影响吧。对于陆鸿天毫不显露的性格,她似乎也没什么兴趣,谈不上讨厌,也并不了解。只是觉得这个人浑身透露着儒雅的气息,却也不会轻易向人敞开心扉。
“陆老师好。”许惜杨淡淡的声音在陆鸿天耳边响起,然后立马从他身旁绕过,这种正面交流和人际交往方面的事情,她一向是很讨厌也很嫌弃的,所以平日里她宁愿不和任何人来往,不交任何朋友,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也不用担心背叛。
若不是最近和夏锦合作,不得不去面对那么多事情,她还真不愿意去打招呼,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位了,现在说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尽管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冷面少语。
“等等好吗?”许惜杨的肩膀被一股力量按住,尽管那股力量不是那么重,还不至于让许惜杨吃痛,但她也确实无法动弹了,尽管陆鸿天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可亲,带着请求的询问,肩膀上的力道却让人不能拒绝。只得回过身来面对着陆鸿天,心里疑惑着这个一向除了教书不问世事的儒雅语文老师会找她有什么事。
十年往事
“陆老师,有什么事吗?”许惜杨强装着耐心的样子问道,她实在是心急着赵雅轩的事情,想要给夏锦打电话,没有心思耗在这里与这个捉摸不透的人客套。
陆鸿天似乎看出了许惜杨隐隐中的不耐烦,却仍旧带着温润的笑容,耐心的说道:“恕我冒昧打搅你,但请给我一点时间,到对面茶屋坐一会,我想和你谈谈......”迟疑了一会,他继续说道:“关于十年前唐乔乔的事,我会告诉你想要的一切。”
许惜杨的眼里猛地像是看到了希望,却又疑惑。这个陆鸿天怎么会知道自己正在调查这件事呢,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十年前唐乔乔的事?这一切和陆鸿天又有什么关系?
仿佛看出了许惜杨的不解,陆鸿天原本温柔的眉眼严肃了起来,好听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说道:“我会告诉你一切,但请你答应我,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一切,也不要问我和那件事有什么关系,包括今天我来找过你也得保密......”
许惜杨不傻,她知道眼前这个伪装得如此周全的语文老师肯冒着风险突然找到她告诉她十年前的事,一定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就算他的初衷不是为了帮她们,但至少今天的谈话一定是对她和夏锦调查的案子十分有利的,所以陆鸿天也很自信她会跟他进行这场谈话。
的确,对于许惜杨来说,目前最大的疑惑之处就是十年前的那起扑朔迷离的凶杀案,唐乔乔的死始终是一个迷,所以,她略略想了一下就答应了陆鸿天。
茶屋里,陆鸿天很绅士的为许惜杨将茶端到面前,许惜杨耐着性子端坐在椅子上,等待陆鸿天的“下文”。不过第一次和老师坐在一起喝茶,这感觉还真是不好说,有些别扭。
陆鸿天也不拖泥带水,他温文尔雅的将手中烫手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杯子里面是几丝绿色的竹叶芯,清香悠然,不会浓到扑鼻,却也能感受到那份悠长的气息。
“乔乔是个好女孩,就算是做鬼,她也是不会害人的。”陆鸿天悠悠的吐出这句话,让许惜杨很是意外。毕竟这一路调查,无论是夏锦还是自己这边,所得的信息都是“唐乔乔是幕后主使”,所以她们理所当然,甚至毫无疑问的将唐乔乔看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而此时陆鸿天却满口笃定的说“唐乔乔不会害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许惜杨疑惑的看着陆鸿天,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十年往事
陆鸿天似乎知道许惜杨的疑惑,却也不急于马上解答,只是继续说道:“十一年前,那时候罗炎方还是圣灵中学的学生会主席,在外人眼里,他很能干,很独立,似乎任何事都能稳妥的处理,学校的老师甚至校长都很器重他,希望他能为学校争光。”
许惜杨明白,这种外表光鲜的人其实真实的生活并不那么尽人意,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果然,陆鸿天接下来就开始讲述到:“其实很少有人知道,罗炎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艰难度日,母亲几乎卖血筹集了学费,他才能到圣灵高中读书,他一直很努力也很珍惜这犹如重生般的机会,所以一直很优秀,但在内心深处,又埋怨着自己的父亲的遗弃,以至于整个成长过程中都过得十分痛苦。
直到遇到善解人意的唐乔乔,她就像久旱之后的一阵酥雨一般,悄悄地走进了罗炎方的心间,她为罗炎方解开了心结,给了他最真心的关切,这一切都是罗炎方从未享受过的,那样被一个人重视着,关心着,尽管那个时候他们深知前途忙忙,未来难卜,却义无反顾在一起了。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很大轰动,罗炎方是学生会主席,各方面都很优秀,被当做学校的表率,而唐乔乔也是十分出众的女孩子,不仅长得很美,功课出众,还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不少男生都对她有好感,他们的这一次“壮举”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学校的领导老师们轮番上阵,劝说无效之后又进行威胁,可是都没有用,他们依旧甜蜜的出双入对,感情越来越好。”
原来他们的感情也曾有过这么坚定的时候,可是不管怎么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后来罗炎方还是把唐乔乔给甩了,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都只是时间问题。许惜杨在心底暗暗叹息道。
罗炎方喝了一口竹叶芯泡的茶,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苦,而他却又立马微笑着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道:“还好,是苦的。”
许惜杨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奇怪,明明很不喜欢苦涩,为此皱起眉头,却硬要选择苦的喝,难道他有病,还是想要折磨自己?这个世界真是千奇百怪,没点儿怪癖真不好意思出来做人。
陆鸿天似乎并没在意许惜杨怪异的表情,继续诉说着这段故事,是吧,他讲诉的样子就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
“这风波并没维持多久,渐渐的,大家也就放弃了对他们在一起这件事的反对,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优秀了,他们在一起之后甚至更加优秀,没有老师再跑到他们面前警告他们“早恋耽误学习”之类的话了,但是学校领导却对他们有一个硬性要求,就是在学校一年一度最盛大隆重的演讲比赛中夺得头筹,否则就再不放任他们。
十年往事
这个要求似乎有些蛮不讲理,罗炎□□得。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按照学校往届的惯例,必须成为校评团的评委之一,与校领导和专业老师一起组成评委团对此次比赛进行投票评比工作,而夺冠这个重担,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唐乔乔肩上。
唐乔乔虽然功课优秀,却并不擅长于演讲,好不容易才勉强挤进了决赛,进行最后的冲刺,而这次她抽到的演讲题目却很是讽刺,惨白的纸上写着鲜红的几个大字:谈中学生早恋现象。
这究竟该如何是好?按理说,这种题目就该持否定态度,毕竟自己身处的是相对保守封闭的高中,而这里是严令禁止早恋的,若是在大学,怎样发表观点都可以有胜算的机会,可是这里不允许!
她只能选择“不赞成”,评委是校领导,他们对她和罗炎方早恋的事已经很是恼火了,要是自己选择了“赞成”方面的观点在比赛上大发言论,一定会被气死的,再说了,如果“赞成”早恋都夺冠了,那不是就相当于认可全校学生可以早恋了吗?
这件事任何人想都不想就会选择“不赞成”的观点进行演讲,可是唐乔乔不行,她很矛盾,因为当她怀着很矛盾的心情找论据,引经据典,各种例子...可是,想到要面对全校师生,面对罗炎方,说出这些反对早恋的言论,在全校师生的眼里是一个笑话甚至讽刺,在罗炎方眼里更是一种无形的伤害!无论怎么做,都会陷入泥潭。
纠结了很久,她终于选择了暂时委屈罗炎方,先赢得比赛再说,这个方法就是暂时和罗炎方分开,然后以“在这场早恋中醒悟者”的姿态进行反对早恋的演讲,这样一来学校的人就不会将她的演讲论点看做一个“知法犯法”的笑话。她赢得这场比赛保住这段感情的机会就会更大了。
当作出这个糊涂的决定之后,唐乔乔立马兴高采烈的带着这个想法去告诉罗炎方,然而理智的罗炎方理所当然的不同意,他觉得这样做实在是掩耳盗铃,也不赞成,但唐乔乔却一再坚持,她坚信他们的感情在这件事过去之后一定会和好如初的,所以并未过多注意早已生气的罗炎方。
为了完美的赢得这场比赛,唐乔乔可谓功课做足,她有意无意在学校散布她和罗炎方早已分手的信息,并且还刻意表示对这段感情很懊悔。女孩就是这样,在有些事面前,大脑作出的决定根本未经思考,糊里糊涂就这样做,根本不考虑后果,后来这件事越演越烈,以至于全校都知道了他们分手的消息,听着耳边同学们对他窃窃私语,罗炎方对唐乔乔彻底失望了。可是忙着准备这场角逐的唐乔乔却浑然不知。
十年往事
比赛那天,经过细心准备的唐乔乔在演讲中强烈反对早恋,并且以身试法的经历来告诫大家不要重蹈覆辙,演讲非常精彩又具有真实性,学校领导和同学一个劲的鼓掌,而坐在评委席上的罗炎方心寒的看着台上光彩照人的唐乔乔,从她口中凿凿的言据中仿佛看到了昔日的点滴化为乌有......
那天的选手基本上都是对早恋持否定观点,只有一位女生,郑雨心,她对此竟然持赞成观点!她的演讲让罗炎方眼前一亮,郑雨心的观点虽然不尽迎合校领导老师的心,但却十分精彩,一字一句都说道了罗炎方的心坎里,也许这并不是学校举办这个辩论赛想要的辩论观点,却也赢得了不亚于唐乔乔的掌声,事实上,支持者远远多过唐乔乔。
结局并不意外,唐乔乔如愿夺得头筹,郑雨心由于超高的人气获得第二,谁也想不到的是,罗炎方的票投给了郑雨心,那个瘦瘦小小清秀的女孩子,站在演讲台上,那样深刻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不顾台下领导们紧拧的眉头......给罗炎方留下了极深的影响,所以,他在此次比赛总结上写下了:有时候结果并不能证明一切,来发泄心中的痛楚。
就在唐乔乔满脸快乐的赢得了胜利跑到罗炎方面前与他分享胜利的喜悦的时候,才知道罗炎方对她的失望和恼怒,尽管唐乔乔很不解,但她相信他们总会和好如初的。
却没想到罗炎方并没有那个意思,还和郑雨心越走越近,这让唐乔乔非常意外也很受伤,她甚至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让她就这样失去罗炎方,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她笃定的认为是郑雨心的介入让罗炎方离她而去的。
虽然不甘,她却不知道该怎样挽回这段感情,罗炎方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怎样也无法接受罗炎方的背叛和身边的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这一切让一向性情温和但自尊心极强的她受不了,重压之下成绩一天一天退步,身体也日渐消瘦,老师对她的规劝也毫无效果,仿佛这个世界都轰然倒地,失去了罗炎方,还是以这种方法亲手逼走了他。
事实上,罗炎方并没有和郑雨心在一起,他只是欣赏她,和她成为要好的朋友,郑雨心是知己,她朴实无华的,纯净得像一汪清泉。
他知道自己和唐乔乔的价值观其实是存在一些分歧的,但因为她实在是太优秀,也太善解人意了,仿佛在所有人眼里他们本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现在,他其实很矛盾,毕竟还放不下她。
十年往事
直到那一天唐乔乔跑到他宿舍大吵大闹,质问他问为什么喜新厌旧,为什么丝毫不顾念以前的感情,那样子太可怕了,就像街边叫骂的泼妇,不,更甚!
他突然觉得要是和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尽管现在的她善良单纯,总有一天她会像此刻一样蛮不讲理的。于是本还犹豫的他决定和她彻底分手!年少的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成熟,只当是为自己所谓的自由做争取,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只需以后找个时间和唐乔乔好好谈谈,却忽略了对她的伤害有多么深重。
唐乔乔病了,很严重的抑郁症,重到根本无法来上学,她总是在课堂上突然的放声大哭,或者一个人胡言乱语,最终也只得将她送回家接受治疗,直到这个时候罗炎方才知道自己真的错了,他该早一些和唐乔乔谈谈,告诉他自己心里的想法,也许这样唐乔乔就不会陷入极端无法自拔!
可是已经晚了。
高考以后不久,唐乔乔的死讯便毫无征兆的传来,震惊了罗炎方。据说唐乔乔死的非常蹊跷,不!是诡异!她是莫名其妙死在了学校外面的那条马路上,血染红了整个斑马线。
而在此之前,她的父亲说她明明是吃完药在家中休息,可是不知道怎么就死在了学校前的斑马线上,并被撞得身首异处!一截脊梁骨活生生的从脖子里抽了出来,白森森的露在外面。头像是被死死的卡在什么地方,然后受到猛力拉扯!
关键是,在现场并没有找到唐乔乔的头,她的头就这样失踪了,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这样残忍的车祸震惊了当时办理这宗案子的□□,肇事者如此恶意的伤害显然是想要对唐乔乔进行致命袭击,因为据掩饰报告称,死者身上的惨象并非一次撞击能够完成,而死者的头颅生前很可能被什么东西夹住过,然后被生生的扯开,这很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以杀害死者为目的的凶案,并且凶手对死者怀有极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