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清清有点无奈地拖长了声音道。
“翡翠,我们是来学习……”
“单月,我们一起去吧!”她根本就将他们两个当是透明的,唤着屋里头的单月,跟着她一起去游山玩水去。
看着他们两个屁颠屁颠的样子,马清水就来火,凭什么他们两个要来为这个家伙做苦力,昨天就打理院子,打扫房子,今天就被屋顶,那明天呢?还要给上山砍点柴回来吗?
“好啦好啦,爷爷叫我们全听翡翠…奶奶的话,那我们听说是了。可能她是想看我们到底有多少的诚意吧!”马清清还是比较好说话了,可是看着那屋顶,这个大房子连一张梯子都没有,难不成是要他们跳上去呀?那这些工具呢?马清清看着地上那些木板,还有椎子什么的,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爬上去,你将这些东西丢上来吧!”马清水好像看穿了马清清的想法似地说道。
“你怎么爬?直接跳上去的话,不知道那屋顶受不受得了,看样子好像受不了几斤重的样子。”
“少啰嗦啦。”马清水将自己的裤子往上提了提,然后踢了踢脚,做好了准备,就走出了院子,爬上了院子围墙边上的一个大树,然后小心地踩着一根树丫,向着屋顶的方向走去,树丫也因为他的体重,慢慢地向下斜了下去。
一步,一步地,树丫居然和屋顶行为了一条“天然”的桥。他双手展开,做好平衡,最后跳到屋顶上。踩了踩,感觉还算是蛮稳的。
“这不就行了吗?”他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说道。
“好好好,算你有脑子,可是太冒险了,接住。”在下面的马清清将木板呀,所有的工具,一个个地丢了上去。完工后。马清清决定自己先参观一下这个大房子。自从昨天入住,他们除了客厅,还有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怎么看过。
地板已经干净了许子,每踩一脚,地板都会发出细细的“吱”声。足够明亮的大厅,还有那些摆设物看起来都是那么地普通。没有一件看上去是和灵可以拉上关系的。
同时在屋顶的马清水将木板安了一个很细小的缝细上,细看这里,似乎这里好像从来都没有经过任何的修补,而这里看上去也有一定的时日了,也难为她还住得那么心安理得。
就在钉好第一块时,无意间,他发现屋顶的梁的尽头好像有一个相当奇怪的东西闪了那么一下。他擦了擦眼,小心地向着那个方向走去,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谁知,就那么一脚。屋顶,突然一抖。就脚底的那一块不停地出发极为难听的声音出来。而且每一个音符都让人手脚冰冷。
“哄”的一声,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难。马清水只觉得一个踩空,就整个人向下掉了下去。
“叭叭叭……”的几个撞击,他倒在了地上,弓着腰,紧闭的双眼,真他娘的倒霉。一束阳光透过那洞,照在了地面上。灰尘飞扬地让人觉得很难受。
“咳咳咳……”他咳嗽了几声,才缓过神,坐了起来,他半眯着眼看着这个没有进来过的房间。
整一小孩子的得奖室似的,到处都是奖牌,奖杯的样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才恢复一点点的生气起来。
“清水,你怎么了?”就在这时,马清清赶了过来,推开门时,有点错愕了,叫他们修个屋顶。可是现在却好像拆人家的房屋似的。
“姐,你看这个。1960年的奖杯,得奖者是翡翠。”他拿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比罗小个子的奖杯,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1960年,那一年他们的爷爷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她却拿奖了。他们看着那张已经发黄的相片时,脸都绿了。和现在的翡翠十分地相像。可是却是比翡翠看起来更为小而已。
“姐,1960年,到现在2010年,那她到底……”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可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
他们顺着排列,一直看下去,后面的奖一直都没有相片的存在了,而且最近的一个是20多年前拿的,后来就一直空着。
“叭叭叭……”的一阵脚步声,让他们有点不知所措,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只知道向后退出几步,低头自己的脸。
“呼呼呼……,你们,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全部都看到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恐怖,还喘着气的她,脸色有点发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修个屋顶,也能搞成像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马清清咬了咬牙,还是问了。
“翡翠。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现场打电话给你们那个糟糕的爷爷。”她一副相当自信的样子。
“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那么这些奖,你要怎么解释?”
06 钓鱼1
“好了好了,从今天起,我暂时当你们的伯乐,老师,呵呵,教你们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头,没难度。”翡翠拍了拍手,将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双白色的手套,戴上。
可是听到刚才的话,马清清不服了,自己已经从事收灵快十个年头了,她居然说她们什么都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我们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收灵,而且会用,会背的符咒,魔咒,召唤,都会。这次过来,只不过是想更加的好的运用,和进修而已。”马清清不服道。
“哦,是那样子吗?那你看看,这个是什么?”翡翠没有生气,反而一笑地摊开自己一只手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因为除去白色的手套,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是她要他们看的话,那就应该是有一些东西才对的,是捉弄?还是真的有什么,她们不可以靠现在的自己就可以看见?
马清清看向了马清水,他摇了摇头,因为马清水是可以单靠肉眼就可以看穿灵的心脏的家伙,可能会比自己的好使,所以才问的,可是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那也就是说,你们两个只是菜鸟,呵呵,等见得到时,才我说我自己是学过灵的,要不然别那么大口气,在老人家面前显摆。”翡翠不屑地拍了拍手,然后从高此跳了下来,身高没有他们高。可是她却喜欢站高一点和他们说话。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身上再负重50斤,这个没有问题吧!”翡翠轻笑着伸出一只手出来。
“嗯。”
“那好,现在我们就去钓鱼,要不然今天就没有东西吃了。”她说着,伸出来的手翻了翻,一张被剪成了椭圆型的符就像玩魔术一般地夹在了她的食指与中指之间,一道风带起了她额头的头发,只见符就在瞬间自燃,并很快地化成了灰尽。
没有多大的响动,白虎腾云驾雾地就出现在了翡翠的面前,它听话地将自己的头凑到了她的面前,好像想让她坐到自己的背上去似的。
“好了,好了,出发。”翡翠就像小孩子一般地举起手,发号着师令。
而马家两姐弟却看傻了,这是表演吗?还是说翡翠将四神兽当中的白虎当成了宠物来养了吗?而且一般来说所有的符都会有它们特定的样子的,召唤式神的符,一般都是以人形为主,可是他们刚才看到的却是椭圆型的,那又是怎么回事?
跟着翡翠一路地来到了河边,他们轻喘着气,只是加了五十斤而已,可是他们却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翡翠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出来。
这里不是平地,高山当中突然负重,这可不是下巴轻轻就可以的了。接下来更好玩的事要发生了。
就在他们准备好一却,要钓鱼时。翡翠突然开声道:“不准坐着,我们就站在这里钓就好了。”
“嗯。”依然没有发生任何不妥的两姐弟应了一声,动作几呼一致地甩杆。看着鱼饵“扑通”一声地落入水面,并泛起一道道细细的涟漪。
这条河的尽头是一个湖,而他们就站在了河与湖的相交口,按理说,这里的鱼应该很多的,可是……
十分钟后。
一滴汗掉落了下来,马清清开始有点受不了的微张着嘴巴。
半个小时后。
马清水也开始受不了了。他咬了咬牙,手微颤抖了起来,而马清清更加的脸色开始发青。水面过平静,根本就没有鱼要上钓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
“我受不了了。”马清水将鱼杆往草地上一丢,双手甩了下来,整个人摊在地草地上,不止是双手,还有双脚都不停地抖了起来,加快的心跳声让他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而马清清也受不了的双手放了下来。手上的负重物也逼着她坐到了草地上。
“翡翠,这里你确定会有鱼吗?”马清水冲着坐在了树上,一手撑着下巴,有点无聊地看着水面的翡翠大声地喊道。
“那当然。”她应了一应,也在这时她的鱼杆动了动。
07 钓鱼2
“看看,有鱼要上钓了,你们两个坐在那里干嘛?都给我站起来。”说罢,她只顾着自己的鱼杆,和那条鱼做着斗争地拉了几下。然后看准了机会,起杆。
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就跳出了水面,水珠拍落下来,与阳光形成一个十分漂亮的景观。
“是……”拖着长长的尾音,他们甩了甩手,甩了甩腿的又坚强地站了起来。可是这回想要站起来可没那么简单,他们的脚都麻得就像有成千上万只的螞蚁在脚上乱窜,而且手的肌肉也僵硬地很难再抬起来,呼吸也比刚来时明显地急速了许多。
“哇,今天有着落了,你们还要继续努力喔。”翡翠再次甩杆,鱼铒掉在了比较远的地方,她重新地换回刚刚的姿势,一手撑着下巴,双眼微垂。这个可爱的外表,还有那孩子一般的个性,要将她和一个老奶奶连想在一起,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回想起不久前才发生的事,马清清一句:“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她又自信又骄傲的笑容让他们鸡皮全掉到地上了。
“呵呵,你觉得我现在是多少岁?”她摸着自己的脸,那自恋的表情,还有那闪着星星的双眼,不停地向你凑了过去,还一个劲地朝你放电。吓得他们差点就拿一道符出来,贴到她的额门了事了。
“额……顶多十五。”单月这时从她的左侧冒了出来。
“嗯嗯……”两姐弟猛地点头,如果他们不认同的话,还要继续猜的话,恐怕会看到更加恐怕的事情。
“真的?喔呵呵,我就知道,我现在出去人家都叫我小妹妹。”她再次掉进了自恋地闪星星状态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翡翠家的电话及时地响了起来。马家两姐弟算是找到了借口,从来都没有过的对接电话如此地渴望过。连跑带跳地就冲到了客厅,马清水比姐姐快一点点地抢过了电话话筒。
“喂。你找谁?”马清水应了一声。
“清水怎么会是你接电话?”电话里传来的爷爷有点失望的声音。
“爷爷……呜,爷爷,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有一个叫自己翡翠的小孩子,你就叫一个小孩子训我们?”马清水马上报怨了起来。
“你去叫翡翠过来接电话。”爷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地吩咐了一声。
而这时,翡翠已经站在了客厅的角落,拿着一面镜子,在那里转呀,转的。
“我爷爷叫你接电话。”马清水有点无奈地将话筒伸向了她。
“那老头子找我干嘛?”她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直接地问了一声。
“爷爷,她说,你找他干嘛喔。”马清水那个无奈呀!怎么就做了个传话筒?
“你说她听,如果不接电话,就将她的照片贴到网上去。”马老爷子来狠的了。
“爷爷说,如果你不接电话,就将你的相片贴到网上去喔。”马清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得那一刻可爱无邪的,要贴就贴,谁会在意?贴多点还好,说不定火了呢?
可是这一招明显地对她起了致命的作用,她一个箭步就趴到了沙发上,拿起电话,就直接开骂。
“你死人乐,你就见不得别人比好,比你强是吧!你不知道你两个宝贝孙子都在我的手里呀?信不信我往死里整?你娘的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我可说你听了,要是我听到有什么对我不利的语言,我追到天脚底,我可将你追到,拆你骨,煎你皮……”翡翠一口气地不停地开枪,听到马家两姐弟,都想现在收拾好东西,逃算了。刚才她不是说了要将他们往死里整的吗?唉……爷爷这次玩笑是开大了。
而这个也正好验证了嘛!马家两姐弟这样子想道,还是硬着头皮地将鱼杆提起那么一点。
“肌肉酸了吧,一下子负重这么多。”翡翠将眼睛瞟了过去,嘴角轻笑地说道。
“没有。”那是一个死倔呀!
“呵呵,不用不认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你们身处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这里的海拔又是多少?你们知道像你们这种突然来到海拔这么高。又一直大量运动,没有休息过,并再次突然负重,那等于什么吗?”她依然是那一副笑脸,好像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似的。
马清清的脸突然苍白了许多,她说得没错,怎么自己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呢!负重五十斤,对于现在他们这种情况,哪里止五十斤?而且这里的空气明显地和他们一直所习惯的有所不同。
“那等于什么?深山野人么?我才没有怕过。”马清水突然喊了一声,然后咬了咬牙,硬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只手提着鱼杆。
“好好好……”翡翠才懒得理那个笨蛋。只是将目光再次看向了自己又有鱼上钓的鱼线在水里不停地转着圈子。她笑着站了起来,然后单手用力地一甩。鱼跳出了水面。波光粼粼地一片,水珠又在水里打起一圈圈的涟漪。
鱼丝突然一紧,鱼挣扎地头一甩。鱼丝断了,它重新地跳回水里。翡翠叹了一口气,将线收了回来,直呼倒霉,刚刚那条好大一条呢!
08 钓鱼3
可能是刚好碰上刚刚吧,马清水也终于有鱼要上钓了,他兴奋地抽了抽自己的鱼杆,可是肌肉有点酸,不是那点大男人主义的话,可能早就放手了。
“我也有了,看样子,应该是一条大鱼。”他兴奋地说道。就在的起杆时,一条比两只手指还要细一点的小尾巴鱼一跃而起,就算是被钓到了,它似乎也在嘲笑那个钓鱼的家伙似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哇,好大一条。”翡翠笑得眼泪都差点要掉出来了。
“不算,不算,这条不算。”他抽起鱼杆,想要将它放生,再来过时,一条鱼从水底里看着那个甩尾巴的鱼儿,一时动了情,张开口就往上跳出了水面。
一条金色的金线从它的脸部直接地拉到了它的尾巴,就是那一下下,它紧紧地咬住了鱼钩。从新地跳回到了水底。
他们几个看得那是一清二楚,刚才那条足足有半米长的肥鱼,就那么地上钩了。
“别放手,捉紧了。快放线呀!”翡翠大声地喊了一声。从来也没有什么钓鱼经验的马清水也只能嗯地一声,就马上试着放线。
“哎,我现在是要钓它上来,放线干嘛?”他一边喊,又一边重新地将线收了回来。
“笨蛋,就你那线就将钓起金巴鱼(纯虚构),那开什么玩笑。”翡翠说着就跳到了他的旁边,想要接过他的鱼杆,可是却被他低到了他的身后去。
“我来,这个不用你来,是我钓到的,它咬的是我的鱼铒。”
“要真的钓到上来才算钓到鱼。金巴鱼可是淡水鱼中排行第三名的力大如牛。在水底里,可就是它们的天下。你不一松一紧地将它累个半死,怎么可能将它钓上来?”翡翠说道。
同时,马清水也觉得有道理,那么一条细细的线,如果真断线了,那不白等了那么久了吗?马清水也就听话地一直都和在金巴鱼做着持久的拉锯战。
就在他觉得它没有多少力气时,他试着慢慢地将它拉回来,所有的人也就紧张地看着那水底,慢慢浮现的景像。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已经成功之际,金巴突然一个跳跃,跳出了水面,然后拚命地挣扎着,鱼丝就在阳光下不停地闪着快要不行的光芒。
“起杆呀,你怎么这么笨?”翡翠不管了,硬是拉着马清水的鱼杆,就向着空中一提。
“砰”的一声细细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就看着那金巴鱼在空中甩了一下脑袋,那金光闪闪的金线,还有那断掉的鱼丝,没有一样不证明着它成功地挣扎出来了,而且还和刚才那条小鱼一样嘲笑起这起笨蛋起来。
“都怪你。”两个人的声音同声响起。
“什么?要不是你抢鱼杆,我会让它跑了吗?”
“如果不你是一早不将鱼杆给我的话,它能跑吗?金巴鱼,我说你听,它的肉可鲜美了。”
两个人一边吵着,好像马上就要开架起来的样子。
就在这样,马清清站了在他们的中间,然后收起一支杆子。
“好了,好了,谁说金巴鱼逃掉了?它不是在这里吗?”她将一网收了回来,然后将自己那个依然一无所获的鱼杆收了起来。而金巴鱼就正在她的网里不停地跳动着,好像和别人说,自己有多新鲜。
“鱼网,才是皇道。”她吐了那么一句,然后就自顾自地将鱼放下了自己的一个水桶里,将水桶提起就要走。
“喂,姐,是我钓到的。”
“可是,是我接住的。”
两个人的吵闹声好像一下子将负重这事给忘记地一干二净似的。原本已经快支持不住的他们重新地,莫明的得到了力量。
09 清清在吃醋1
“其实一个灵能力高手,并不表示他灵能力有多么地强大,而是指他对于自己所拥有的灵能度的控制程度。如果能控制得很好的话,那么他就算本来的灵力不如人,也不会比别人差。就像这样。”翡翠随手一甩,几张椭圆形的符就往空中飞了出去,并一并烧尽。
“砰砰砰……”的几声,就好像魔术表演一样,几个式神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召唤的速度,还有使用符的速度都相当地重要,如果在你还没有将咒语读完,恶灵就攻击过来了,走个狗屎运,它逃跑了。那就算就等于无用功。”翡翠也终于很正式地给他们上课了,其实他们一直都知道,与恶灵正面相交时,念咒的时间过长的话,那就相当地危险了,所以他们两个一直都是一起行动,那样子才会比较安全。
“我知道,清清头脑清楚,防守的功力比较好,可是却不善于攻击;清水你呢!头脑,攻击能力不错,可惜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常常将自己至身于危险当中。你们两个一直都是一起行动的,可以说是最佳拍档。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如果你们必须面临单独行动时,你们这样子要对付低级灵没有问题,可是遇到高级的,或者更高级的,那会发生什么事呢?”她说着,拿出一根小牙签出来,扭断。
“等等,刚才你说头脑时,你停了下来,那我的头脑是什么?”马清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而听到这里的单月不禁地开始偷笑起来,这个自挖坟墓的家伙。
“为了让你们更全面的发展,所以必须让你们学习现在你们所不善常的,清清以攻击为止,而清水便是防守。好了,在院子里两个用灵力来对战一下吧!”
“喂,翡翠,你还没有说我头脑怎么了?你是想说我笨是吧!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爷我笨的话,那你是什么?”
“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现在你要不要也一起出去,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每天晚上都必须给我去看书。”翡翠向他下达了对他来说如同恶梦一般地命令。
“吓……”他双手抚着自己的脸蛋,双眼发黑,手脚无力地在那里摇呀摇的。
“那我呢?”单月追了上去,一只手指指着自己。
“你呀!呵呵,就陪我的式神玩玩吧,这几个够不够看,要不我再召多几只过来。”翡翠说道。
单月看向了她的身后,就苍狼,腾蛇,太阴。算起来,太阴算是和他是同类,月精,可使用短时间空间扭曲或时间停止,外型为白狐。和他们玩,那是太太无趣了。可是现在依他的体力的话,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了,好了,我借点灵力给你吧!”翡翠说罢就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抚上单月的脸蛋,她的掌心发出淡淡的蓝色的光芒出来。而这时一股力量就游走于他的全身上下,与马清清的不同,马清清的只足够他的存在,而翡翠的,却可让他好像吸了白粉一样地精神,手脚全身都感觉很实在,充滿了力量。
“哇噻,翡翠,我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出来。
“想不想要再多一点?如果吸一口我的阳气的话,那么……”她一根手指滑过自己的嘴辰,双眼似乎带着点诱惑似地看了过去。而马清清愣了那么一下,她看着他的表情,内心很不是滋味,紧了紧拳头。
“姐,我们出去吧。”马清水推着她的肩膀就往外赶,他讨厌看到她姐露出那种表情,瞟了一眼依然在兴奋中的单月,指不定哪一天,他会一个错手,让这个碍眼的家伙永远消失。
因为从小就一起以对打的方式做练习,所以他们早就习惯了。而这次只是换了一个人看着而已,还有,他们被指定了,马清清只能攻,马清水只能守。只有这一条有所不同而已。
马清清轻咬了一下下唇,单手捉着苦无。将一张符甩到了马清水的面前,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招术来着,谁知只是给马清水放了一个烟雾弹,符在未烧尽之时,突然向着四周拚命地旋转,并排发出浓重的白烟出来。整个院子就在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充滿了烟雾,让正常人的视力仅能看到眼前不到半米之处。
翡翠对这招是蛮赞尝的,可是马清清还是逃不掉她一直以来的手法,稳重,和以防守。这一招也起到了最根本的防守作用,虽然也更方便了她的进攻。可是她犯规了。
马清水弯着腰,双手挡在脑前,唸起一段防护罩的咒语,可是由于这一般来说都是让姐姐完成了,所以他相对来说用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点点,就在形成的那一刻,他看着仅能看到半米的环境,不知是直觉还是什么,突然他抬起头来。便看到了马清清从上空拿着苦无往他的方向插去的动作,利落得让他愣了0.1秒。
就那么一下下,马清水的防护罩出现了裂缝,马清清也跟着这条裂缝用力地切了过去,嘴里马上唸起另外一段咒语。
马清水本来就是想裂了就裂了,大不了再做一下,或者输掉而已。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裂掉的防护罩就在那一刻碎成了许多片,并一片片如玻璃一般地直向着马清水。
看着马清清双眼一个冷裂,它们齐齐地向着马清水的方向刺了过去。他一个劲地向后跳开,可是却因为烟雾太大了,而让他没有看清楚自己所站之处,而弹到了一面墙边,无路可退的他,也只好硬撑了。将自己的魔杖挡在自己的面,低声喊了一声:“开。”瞬间一个全新的防护罩就这样子打开了。
10 清清在吃醋2
“好啦好啦,今天就到此为止。”突然一阵拍掌声响起,翡翠拍着手,走出来说道。对于两个孩子的表现,她还算相当滿意的。
马家两姐就和平常一样拍着身上的灰,等着烟雾自行散去。后坐在了院子的护栏边上,等着翡翠评价一下他们到底谁做得比较好。
“好了,我先去做饭了,你们打扫一下房间吧!”她没有评价的意思,就直接地要向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等等,你还没有表扬爷呢!”马清水忍不住地喊了一声。
“吓?就你那点功夫,还想要得到表扬?呵呵,好好好,做得比清清好。”她说了一句很片面的话就继续进厨房去了。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马清清不相信,刚才明明是自己站了上风的,而且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怎么可能比清水差?她咬了咬牙,没有说话。捉起自己的衣服,就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喂,姐姐听到没?是我比较强是吧!”他嘻笑着朝着她的背影说道。
马清水根本就不知道她对自己的那种妒忌心理,还以为和平时一样呢!他也根本没有将翡翠的话放在心里。
马清清就在路过客厅时,刚好看到刚才也说要训的单月,他和苍狼刚好正在对战着,而且那副认真的样子是那么地吸引人。她知道这并不是他本身的力量,也不是由她身上借来的力量,而是那个女人的力量。心里说了一句:“最好被咬死。”这样的一句狠话,就直接地回房间,并反锁好门,自己大字型地放纵着自己睡在了床上。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地介意的,她不知道,只知道今天很累,转过身,就很快地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现次张开双眼时,发现离自己不到十公分居然出现了一张超大特写的人面写真。
“啊……”本能反应地,她手脚并用,一脚将那个家伙直接地踢下了床。
“你干嘛爬上我的床?”她连耳根都红掉地看着对方。
“哎呀,我的腰呀!清清,你就不可怜可怜我吗?现在我除了这张脸,就全身没有一块是好的了。”他在地上爬了起来,摆出一副相当痛苦的样子坐好了。而这时马清清才发现,正如他所说的,他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拉成丝了,而且手上,脚上,全部都是一条条的伤口,看着怪让人心痛的。因为式神和灵其实是相当的东西,只不过一种是供回收师用的而已,所以他们是绝对可以整伤对方的。
“你怎么搞成这副德性?不是在修练的吗?”
“修是修,可是是被修理,你不知道,那三个式神根本就当我是kitty一样的玩呀!呜呜呜……你看看,你看看,快帮我看看还怎么整呀!我可不想就这样被废掉了。”单月流着两行热泪地就要扑过去,像极了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妈妈的孩子。
“去找翡翠去,她的一口阳气够你用好久了。”马清清转过自己的脸,有点不服气地又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了。这小子高兴地,得瑟地……
“你吃醋了?”他将脸凑了上去,嘴角微笑地说道。
“吃你的头,走开,不知道现在自己样衰呀?”这时马清清的脸更红了。他转过自己的脸,不让他看到,可是他却像贴身膏药一般。任她怎么变扭,他就跟着怎么转。
“你到底想怎么样?”
“帮我,还有给我弄一套好一点的衣服。”他向她伸出手去,脸上好像就吃定了她似的。
“我可和你说好了,我对于冶疗可是只知道皮毛,我不保证……衣服嘛!今年流行夏威尔装……”她才懒得理这个望恩服义的家伙,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马清清的内心得到了最大的心理滿足,她抽过他的手,然后开始唸一些她很不熟悉的咒语,手掌朝内,轻轻地在他的手臂上一拖,刚才那一条条的伤口就平复了过来。他兴奋地看着这一切,内心觉得相当地安稳。和刚才的兴奋完全不同。刚才的是力量,而这个,只是温暖。
11 清水身上的封印
封印这事翡翠也听乐说过,可是她还真的没有亲眼看过,今天借着马清水刚好脱了上衣,她蹲在了一旁,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水灵灵地双眼一直盯着。
可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呀!不就是一个白白净净的肚皮吗?她心说道。
“哎哎哎……老色女,你看什么?”马清水注意到有那么一双眼,双手抱胸地将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转回脸来冲他喊了一声。
“喂,小子,我问你,你有没有试过突然觉得自己的力量很强大?”她眨巴了一下眼,问得那是相当地无所谓,好像他答不答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我一直都蛮强的好不好?我们马家耶,在回收师这一行当,有谁不认识?”
“少给我来这一套,他们认识马家,可是并不是指你们两个小毛头。”翡翠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是有过那么几回,会觉得头脑有点发热,可是后面的事,我就不怎么想得起来了。”他依然双手抱胸,并向着自己的衣服的方向移去。
翡翠抽了抽自己的嘴角,这个该死的小破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呀?
她转过身,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刚才他所说的那几回头脑发热或许就是指他的封印开了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好想看看他那时到底会是怎么样子的,会变成代表月亮吗?翡翠越想,就越想知道。可是她又清楚那封印是绝对不可以开的。世俗就是这样,越是不可以,就越想要知道。
夜静人深时,翡翠扯着一个奸炸的笑容就在马清水的房间冒了出来,她活动着几根手指,然后朝马清水的肚子眨巴了一下双眼,就偷笑着要伸出她的魔爪了。
“你想干嘛?”这时冷不丁地,在她的身后响起了那么一把声音。
她流了一身的冷汗,手停在了空中,回过脸去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该死,你这么晚不睡,在这里干嘛?”她反问了过去。
“这个,应该是我要问你的吧!一个一把年纪的家伙,在趁一个未成年少年睡着时,伸出手的家伙,你到底想干嘛?”
“谁一把年纪了?哎,你最没资本说我好不好?活了几百年的老不死,而且几百年功力也没有长进的废狐狸。”她忍不住地朝他吼了句。
“吵死了。”这时马清水突然坐了起来,他半眯着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接着说了句:“不要吵。”就又倒回去了。
将狐狸扑倒在外面的翡翠一手按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按着单月的嘴巴,都怪这个该死的东西,坏了自己的好事。
等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马清水的那方面再次发出轻轻地憾声,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该死,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他睡着时,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乐已经和我说过这件事了。”她坐了起来,双手抱胸道。
“你想要看到他的另外一面?我劝你还是不要的好,如果你还想住在这里的话。”他看了眼这个还算是蛮好的房子。
“什么意思?对了,你跟他们多久了?你见过?”翡翠好像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还见识过了,我就是因为这样子,才会变成今时今日这副模样,他如果变成另外的一个他时,是一个十足的破坏王。残暴不仁,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在他的眼里除了好玩的杀伐,就只有破坏,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故意地没有将那段有几个地狱使者曾经为他冶疗一事说出来。就直接地走掉了。
如果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子的话,那你为何又留在了他们的身边?翡翠觉得这事情真的越来越好玩了。而那个小子真的会那么有趣吗?她回过脸来,顿时一愣。该死的,居然流口水了,明天非让他洗干净被子不可。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翡翠不解开那封印也可以,那看看他的记忆不就可以了吗?于是小心地走了过去,这次她小心地关上了门。
她左手将食指与母指并拢点到马清水的脑门处,右边也同样地点在自己的脑门处,闭上双眼,一道蓝色的淡淡的光芒就顺着她的手亮了起来。一个个画面就像播放器一般地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的确很有趣,看到最后,她清楚地听到了“鬼王”这一词了。这个孩子是鬼王?怎么可能?人类绝对不可能成为鬼王的。就在她想收手时,一个人影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知道你这样子偷看别人的记忆是不文明的事吗?”就在她想看清楚对方的脸时,他顿时又出现了,坐在了她的面前,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优雅地就像贵族一般。
“马清水?”翡翠低声地喊了一声。
“哦?呵呵,怎么样?来到我的房间,觉得不错吧!”他笑着双手放在了椅子的两边,就在他要站起来时,顿时就消失不见了,翡翠紧张地张望四周,他却在她的身后出现了。
“翡翠呀翡翠,好期望有一天可以和你交一下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是进入了你的记忆,可是你怎么可以做到这样子和我对话的?”翡翠依然不太相信眼前所看的事实。
“你别管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想要你的力量而已。”说罢,他一手捉住了翡翠的一只手,将她逼到了墙边,死死地按住了。一股残暴之气扑面而来,就好像单月所说的,他给人的那种气场会让人感觉到心惊胆颤。
“就凭你?”翡翠嘴角微提,这个家伙太目中无人了。她的另外一只手反手向外,刚想击掌时,却被马清水的另外一只手捉住了。
“好不安分呀!可是我喜欢。”说罢,他整个人欺身上去,脸微斜着就要亲吻下去了。
“呼……”只差0.01秒。翡翠整个人弹了出来,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出现?一手抚着自己的嘴唇,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她就觉得想哭,真TMD被个小鬼头欺负了。
12 人衰,喝水都塞牙缝1
训练一日接一日,翡翠除了偶尔会出一些很奇怪的训练外就没有什么了,每天基本功外还是基本功。她们还掌握了她的一些特定的爱好,例如上网购物,还有每隔三天就会下山一次,而之前的那个鬼砌墙也是她的小把戏,说是觉得好玩。
马清水一个人在院子内的树下静坐着,而马清清则在山里头的小型瀑布下站着,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地,她觉得心灵特别的宁静,可以训练人的耐力外,还可以让人脑袋特别的清楚。
单月偶尔出现那么一下下,听说也好像进步了不少,离他可以修练成肉体的时间也不长了。
今天这个深山的大屋子内就发生了那么一件相当有趣的事。当翡翠正在上网时,一个鲁莽的家伙闯了进来。他喘着气,削瘦的脸蛋上长滿了胡渣子,双眼要说无神嘛,却好像也有那么点点的寒气,好像是一个被生活逼得有头无路的家伙是的。
当他在这座山上满山跑时,看到这大屋子,整个心就安定了下来。一手扶着门,他低着自己的脸,狼狈地有点可怜。身上的衣服都被清晨的露水给打湿了。
“你路过的吗?”马清水张开一只眼睛看着他问道。
“嗯。”他吓了一跳,又很快地平静下来地点头道。
“你家在大人吗?我迷路了,可以进来借口水喝吗?”他继续说道。
“算是有吧!你进来吧!”马清水收了收手脚,站了起来,然后就进屋子里给人倒水去了。
“翡翠,有个迷路的家伙。”马清水朝屋里还在上网的家伙喊了一声。
“你自己招呼不就行了,还有,今天你必须打坐三个小时以上,现在才多久?一个小时而已。”翡翠在屋里喊着,根本就没有要出来看的意思。而路人听到声音后不觉地一愣,又是一个孩子的声音?于是好奇地往里屋里瞧了瞧,可是由于里面要转进去了,所以他只看到了客厅的一些摆设,就没有别的人,根据他眼睛所看到的,这也不是一家什么富贵人家,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人而已。只是住的地方有点奇怪。
“知道啦,知道啦,死老太婆。”
“你说什么?”点到了她的死穴,翡翠将桌面上的杯子直接地砸了过去,马清水也习惯了,头一低,腰一弯,也就一如既往地躲过了。
“啊……”可是他后面的家伙可是防不声防呀!他想也没有想过会有一个杯子往屋里往外面砸出来的,而且从那个角度,好像不可能吧!他双手朝天,直接地就倒了下去了。
马清水一愣。转过脸来,有点错愕。
“喂,翡翠,你杀人了。”他招着手,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他走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脸,他的鼻血也就听话一般地就顺着他的嘴角改道了。
“吓?不会吧,该死,刚才你干嘛躲开?”翡翠听到有人惨叫,才走了出来,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才有点担心地跑了过去。
“我能不躲吗?”他说着就要和翡翠吵了起来。
13 人衰喝水都塞牙缝
“你怎么就不可以不躲?你不躲的话,他会死吗?你就是直接害死这个倒霉的家伙的家伙,你是杀人凶手。”
“人是你杀的,那杯子可是有你的指纹。”马清水吵着就来火了,这个家伙不讲理起来,还真不是一般地不讲理。
“我戴手套了。”翡翠还相当有理似地伸出自己的双手,那自豪的表情,看得人眼神都可以将她给杀了。这么想,他也就那么做了,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就去掐她的脸,翡翠也不认输地双手反掐了过去。
不到十秒钟,他们分别向两边弹开,并摆好了POSS,准备开架了。而翡翠站的那个位置刚好是路人的面前。她下盘向后移了一步,一脚踩到了他的手巴掌上。
“啊……”他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整个人卷缩了起来。
“你们两个可以停一停吗?我还没死,我只不过想喝杯水而已。”他哭丧着一副脸地说道。
“切,没死,怎么不早说。”翡翠踢了地板一脚,然后看着马清水,示意他自己搞掂,然后自顾自地又回房间上网去了。
“她是你妹?”路人伸过脑袋去在马清水的耳旁小声地问道。
“……”马清水犀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理会他地就继续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翡翠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扯着一个大大的笑容,点着头,看着屏幕,觉得论坛里说的所有的话都那么可爱,很快就要到那个时候了,会长会什么时候发布呢?呵呵,下拉着鼠标,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看的,就关上了电脑。
“哎,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很少会有人上来喔。”翡翠双手抱胸嘻笑地走了出来。
“我,我叫阿隆,因为喜欢爬一些没有爬过的山,所以特意过来这里爬山,谁知道就迷路了,呵呵……”他伸手捉着脑后的头发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呀!呵呵,那太好了,我们这里好久没有客人过来了。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别的城市过来的,呵呵,小妹妹,你怎么说话那么老成?”他奇怪地往一边缩了缩,已经忘记了刚才杯子会转弯的这个事实了。
单月就在不远处陪着马清清静坐着,这两姐弟的确是成长了不少,而清清也越来越出落得靓丽。特别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