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你昨天最后一次见到绘里时,时间还不到九点,对吧?之后你们就在宾馆的前台分开了。"
香子点头。
"可到了九点多,她又回到了宾馆里。据宾馆的前台接待说,当时大概是九点过十分的样子。她告诉前台接待,说她是班比夜总会的人,把东西落在房间里了,想要借一下二〇三号室的钥匙--当时她就是这么拿到房门钥匙的。"
落了东西这话根本就是在撒谎。香子心想。当时她们曾仔细检查过,根本就不可能会落下什么的。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名男子跑到前台,问说是不是有个名叫牧村的女子来借过二〇三号室的钥匙。而这个男的,正是你们的社长。"
"丸本……"
"就是他。前台告诉他说确实有个女的来拿走了钥匙。结果丸本氏却说,他去敲二〇三号室房门时,却总不见有人应门。前台给二〇三号室打了个电话,果然没有人接。后来,服务生就带上备用钥匙,和丸本氏一起去了一趟二〇三号室。"
"等他们进屋一看,就发现绘里已经死了?"
"是这样的。不过当时他们却是弄了半天才打开了房门的。"
香子皱起眉头,歪着脑袋说:"怎么回事?"
"回答这问题之前,能麻烦你先给我杯水吗?"
香子站起身来,往杯里倒满水,递给芝田。芝田一饮而尽,之后他擦了擦嘴角,说道:"就像你刚才开门时那样,当时他们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才发现房门上拴着门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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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田接着说道:"既然门上拴了门链,那就说明屋里有人。丸本氏从门缝里叫了一声,却不见屋里有任何反应。他往屋里窥伺了一下,结果大吃一惊。他看到绘里正面朝下方地扑在桌上。丸本氏想要设法解开门链,却没能成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服务生找来了管理员,拿来了剪断金属用的大铁钳。丸本氏用铁钳剪断门链,进屋一看,才发现绘里已经死了。"
香子缓缓点头,把烟灰缸拖到身旁。之后她从包里掏出一盒骆驼牌香烟,朝芝田问了句"不介意吧"。芝田眨了眨眼,表示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