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风影恋人
作者:萧若颜01
遥远的地方
执手相望的情人
谁的眼里又留下了你的影子
秋水长天
你的梦里又曾出现过谁
只有落花香里
千年的情愫来来回回
缘尽成灰
内容标签:惊悚悬疑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萧若颜
==================
☆、楔子
秋天,艳阳高照,碧空万里无云,宽敞的街道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已经失云了夏日的苍翠,叶子开始变得金黄,给这秋日里的萧瑟无端添出了几份柔美。
一辆黑色的普通商务车缓缓地驶入了市中心最繁华高端的商务区,路旁的停车道上,一辆红色的哈雷摩托车显眼地横在了路边。开车的男子眉头微皱,把车靠边停在了摩托车后面。
任务开始,时间倒记……
墨锦阂迅速地换上了一副轻浮的笑容,发型,面部表情,衣服,鞋子处处都显示出一派花花公子形像。OK,样样俱到,他对着镜子满意地吹了声口哨。现在,他就是这城里最有钱最权势最神秘家族里最拉风的龚氏家族二公子—龚天明。
他将在北京时间九点整,准时出现在龚氏商业大厦,让所有的人确信他们在这个时间段见到了三个月前刚从国外学成归来的龚家二公子—龚天明。
下车时间,进入大厦时间,跟大厦前台MM打招呼权当调情的时间,以及上电梯的时间,每一步都精准到位,不差丝毫。墨锦阂轻轻松松就完成了所有过程,进入电梯。十九楼,这是龚家私人电梯,就算旁边的电梯前人群挤不开了,这一边还是空荡得可以摆张桌子在里面喝咖啡。
电梯在十二楼停了下来,墨锦阂嘴角微扬,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红色露背装的年轻女子出现在电梯前,看到里面有人,微愣了一下,走了进来。这边的电梯是有密码设置,通常只有龚氏企业的高层才会知道密码,并且有权使用。
墨锦阂快速地在大脑里播放了所有的关于龚家成员以及企业高层的资料,想找到一些关于这位红衣美女的信息,以确定自己接下来的步骤。
信息资讯为零。那位漂亮的MM却说话了:“十九楼,你到了!”声音如翠玉落盘般清脆悦耳,表情却是冷如冰山。
“原来漂亮的女人,表情都一样!”墨锦阂轻挑地朝美女洁白如玉的脖子轻轻吹了一口气,调侃着走出了电梯。红衣美女仍然面无表情,全完地无视了他。
“噢,对不起,忘了告诉你,这架电梯只到十九楼!”墨锦阂突然转回身来,对还站在电梯里的女子说道。如果说组织的规定是执行任务时,杜绝跟陌生人搭讪,那么他显然是已经违反了组织的条令了。
那女子仍然未理会他,只是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有些隐约的笑意浮现在脸庞。电梯门缓缓关上,指示灯指向了下楼的方向。
墨锦阂的表情迅速变得冷漠,刚才的风流韵致荡然无存,整个人有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整个十九楼,如同死寂般地安静。也难怪,若大的一个楼屋,就只有龚家三位公子的办公室而已,其它的房间除了偶而作为这些富家公子跟女模特女演员约会的场所,都成了装饰。
而此刻,他可以十分确定地说出龚家三位公子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在做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在控制当中。墨锦阂不紧不慢地走向了左边楼道,一,二,三,四,靠西面的第四个房间,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房间很宽敞,亮光从没有拉尽的窗帘透进来,可以看得清里面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左边靠墙是一个古式的老旧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装饰精美的书作,通常买精装本的书用来读的人很少,显然这个书柜也只是作为装饰而已。
右边墙上挂着一幅嵌着琉璃画框的山景云图,题名:黄山云海。右下角有几行精巧的小篆字体写着:赠龚郁,时间:2003年5月7日。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钢印,显然是友人所赠。
字画的旁边,一颗已经订入墙体的长钉,突兀地留在那里。
旁边的茶几上,一幅精巧的红陶茶具摆在上面,不见茶叶罐。
一架古筝停靠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布满了尘埃,显然时间长远。看来这间房间的主人,倒也是一个爱好附言风雅之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办公桌,可以看得桌面上积了一屋溥溥的尘。桌面除了一只圆形的水晶球之外,再无一物了。整个房间除了大之外就是空,所有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墨锦阂的目光落在了书柜旁的一个褐色小立柜上,若情报无误的话,那么东西应该就在这立柜里了。
他动作迅速而专业地打开了小立柜,里面除了一只古陶色的茶叶罐却空无一物。墨锦阂打开了茶叶罐,里面只有小半罐硬硬地散发着腐味的茶叶。
难道情报有误,还是?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旁边的桌面,落在了那只圆形水晶球上,好看的眉毛瞬间深皱,有人捷足先登了?
墨锦阂迅速朝窗外望去,只见刚才跟自己在电梯里相遇的那女子,正跨身骑上那辆红色的哈雷摩托,转回头朝自己所在的楼屋做了个摆手的动作,扬长而去。
☆、2
龚天雪,女,23岁,身高168CM,体重50公斤,三围36 24 36,学历:University of Cambridge营养学学士学位,龚氏家族唯一的女孩,深受龚氏家族掌门人龚郁的喜爱,三年前回国。对于龚天雪的消息,外界少有报导,可见龚郁对这个女儿是保护至深。
望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女孩子甜美的笑容,墨锦阂严俊,他真无法把她跟今天电梯里见到的女孩相提并论。几个搭档见他脸色阴沉,还以为他在为今天的任务失败而生气,个个大气不敢喘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火爆性子发作。
果然,负责电脑资料收集的VIKLY头上就挨了重重地一击,一整叠的资料哗啦啦地从他的头上落了下来。“这就是你收集的所有龚氏集团资料?”墨锦阂严厉的眼神直逼人心脏:“是谁跟我保证就算是出入龚家的一只蚊子的指纹都已经有记录了?”
“咳咳,本来,本来我后面是查到了龚天雪的资料了,要传给你的。”VIKLY战战兢兢地说道,谁都知道墨锦阂的火爆脾气,这个时候,他真不应该再多嘴了。可是,他确实查到了资料,只是墨宇阂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而已。
“好,这次算了。”墨锦阂微微移了移身子,目光落在了一旁玩着指甲的莫妮卡身上,莫妮卡一下子惊坐了起来,双手藏到身后。
“嗯,宝蓝色的指甲很适合你!”墨锦阂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夸人还是贬人。
“谢谢,墨宝宝的夸奖!”莫妮卡见墨锦阂并没有直接拿东西扔自己,以为万事大吉了,得意地扬着自己的手,宝蓝色的指甲显得夺目惊心。
“根据作战计划,你要拖延龚天照的时间到九点五十二分三秒,才能让他进入龚氏大厦。我从龚氏出来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分,一分钟的时间上到车上。但是,在我刚准备上车之时,龚天照已经进入龚氏大厦,你快了一分三秒。”墨锦阂冷冷地分析道。
莫妮卡的额头上已经惊出了一丝冷汗,双手再次藏到了身后,挺直地坐着,等待着墨锦阂的下一步宣判。
“好,这次也算了。”墨锦阂看着莫妮卡紧张的神色,不急不慢地说道。莫妮卡跟VIKLY同样地松了口气,转回头朝在一旁不停地握着杯子的猴子眨了眨眼。
墨锦阂望向了猴子,谁都知道,猴子一紧张就会习惯性地用手不断地握着杯子摩挲。
“我知道,我在检查龚氏大厦内部情况时,过于疏忽,导致宝宝你在电梯里遇到了陌生女人。”猴子干脆不打自招了起来。事实上,早上他八点不到,就已经进入龚氏大厦了,只是,他真地不知道,还有一个女人会在十二楼出现,并用进入了龚氏高层的专用电梯,见到了墨锦阂。
墨锦阂摇了摇头,看来这三个人真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首先,现在已经确定了电梯里出现的人是龚天雪,也就是说她是龚天明的妹妹,而自己早上的装扮人正好是龚天明,而她竟然好似完全不认识自己。
其次,若她是龚天雪,而认出自己并非龚天明,那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掉呢?她完全可以当即报警或者通知保安。
再次,就算她没有认出自己,而且跟龚天明关系也刚好很生硬,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龚氏大厦呢?
再再次,她既然是在十二楼,为什么还要进入电梯,陪自己上到了十九楼,再下去呢?
最后,那个捷足先登的人是她吗?
综上所述,矛盾重重,而这几个家伙竟然都只是关注自己最基本的工作做没做好,只顾在那里追悔,完全不懂得分析问题所在?这就是WHAT跟WHY的区别啊。
☆、3
虽然已经进入秋天,但天气仍然热得离谱。
墨锦阂移了移自己的最新款DIOR墨镜,以便到自己能更舒服地观察这座隐落在城市效野的封闭式贵族小学。
几幢欧式的建筑风格鲜明地立在山脚下,整个校园都被各式各样的树笼罩着,林荫小道穿插在草地上,儿童游乐区里,各种时下流行的儿童器材俱全。旁边的小形足球场上,两队穿戴整齐的小足球选手们正在欢畅地比赛。
再往前走,一片浓密的桔树林上挂满了沉甸甸地果实,澄黄油亮的桔皮都似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这简直就是休闲胜地嘛,墨锦阂忍不住伸手摘了一个桔子,剥开皮吃了起来。
“叔叔,这桔子不能吃!”墨锦阂低头一看,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孩子,正瞪大着眼睛,打量着自己。红红的小脸蛋上沾满了汗渍,校服上也满是泥巴草屑。弄得这么脏,也难为学校里的洗衣工了,墨锦阂想着逗弄道:“为什么不能吃呢?”
“老师说不能随便乱摘园里的果实,所以就不能吃。”小男孩认真地解释道。看来学校确实是个适合给小孩子洗脑的地方,你只要告诉他们什么是什么就是什么了,而完全不用教他们为什么是这样?
“可是,叔叔觉得老师的这个理由不够好,你能不能再给叔叔一个好点的理由呢?”墨锦阂忍不住再逗弄道,多向性思维对小孩子也有帮助。
那小男孩显然也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个怪怪的大叔叔无法沟通,用手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墨锦阂看他那可怜的表情,觉得自己应该发挥一下自己博大的爱心,好好地教教他,告诉他这园子里的果实是可以吃的,老师们叫他们不要摘,是因为他们要留着自己吃。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就别摧残这些祖国的花朵了。
正当他准备结束这段差距悬殊的对话,办自己的正事要紧时,小男孩见他仍然把桔子往嘴里塞,“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下轮到墨锦阂被摧残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这个跟自己对过话的目前来说年龄最小的人儿。
“别哭,别哭,我可没欺负你噢!”墨锦阂显得有点手慌脚乱,蹲□子来哄着这个拥有最强大武力的眼泪王子。
小男孩理也不理,哭得更欢了。
“别哭了,要不桔子给你吃吧!”墨锦阂毫无办法,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桔子塞到了小男孩手里。那小男孩果然不哭了。
看来,无论任何时候,贿赂还是最有效的手段。墨锦阂再一次畅述了自己的人生见解,但是,马上他的脸就变绿了。只见那小男孩拿着那半个桔子,跌撞着跑向了路边的树筒状垃圾桶,“叭”地一声,那半个桔子英勇地投身为垃圾筒的食物了。
“你~~”墨锦阂终于体会到了自己人生中最无奈的事情了,小男孩回头朝他扮着鬼脸,一脸得意地笑容。
这就是封闭式贵族学校里的教育,他发誓以后自己就算成了世界首富,也绝不把孩子往这种纯粹烧钱买罪受的地方送,简直是误人子弟。
他得去找他们的老师好好谈谈了,墨锦阂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甜美笑容的面孔,转眼间,这张脸又变成了电梯里红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表情。
龚天雪,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
在教师办公室里,墨锦阂见到了身为豪门千金的龚天雪,一袭白衣,肩上披着一件米咖色的披肩,戴无边的细溥眼镜,显得高雅而知性。
听见有人找自己,龚天雪从办公室出来,见办公室外站着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面空俊朗,一身的Prada顶级名牌服饰,手腕上戴着最早一期Piaget Polo男装名表。纵然自己出身于名门世家,这般招摇奢侈也是少见。
“你就是龚天雪?”他问道,事实上除了戴了一幅跟她很适配的眼镜,龚天雪跟照片上的人并没有多大区别。
“我是!请问您是?”龚天雪见眼前的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略显迷惑地问道。墨锦阂见她并不像装作不认识自己,心里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沉默是金私家侦探所负责人,墨锦阂!”墨锦阂第一次这么爽快地抖出自己的身份。大凡有钱人,都不喜欢跟警察侦探之类的人扯上关系,尤其还是非常有钱的人。
不想,对面的人丝毫不觉得惊讶,脸上仍然挂着出来时的淡淡微笑,嘴里念道:“墨锦阂!”然后朝他点了点头,伸出手道:“很高兴认识你!”
“ME TOO!”墨锦阂也伸出了手。在这样一个甜美的女孩子面前,还有什么比风度更重要的事呢?
“老师!”正当他在脑子里琢磨着要怎么样确认眼前的女孩子就是那天自己在电梯里所遇到的女孩时,后面传来了一声脆生生地叫声。
龚天雪收回了手,朝前面的小男孩应道:“哎,小强,老师在这呢!”声音极其温柔甜美。墨锦阂几乎就要下结论自己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孩有可能是幻觉了。
“老师,他偷偷摘果园的桔子吃!”小男孩子一只手指向墨锦阂,理直气壮地说道。
噢,天啦,上帝,竟然是自己在来的路上遇到的扮哭骗自己的孩子,墨锦阂在心里祈祷,他不是眼前这位温和善良的美女班上的学生。
龚天雪听了这话,看了看墨锦阂,见他一脸无奈地表情,眼里的笑意几乎就要喷溥而出了。转而走向小强,俯□子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柔声说道:“叔叔是老师的朋友,他只是有点口渴了,不小心摘了个桔子吃而已。”
小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抬起头朝墨锦阂又扮了个鬼脸,这才跑开了去。
“小孩子,还不懂事!”龚天雪略显抱歉地对墨锦阂说道。
“我觉得他挺事,真地。”墨锦阂若有所指,他终于明白孔子说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里面的小人原来指的是小孩子。
“对了,墨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呢?”龚天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跟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站在外面好半刻了,还不知道他的来意。
什么事?墨锦阂也有点迷糊了,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没事,只是随意聊聊。”墨锦阂说道。如果这是一场阴谋,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安全的人。
自己出来已经大半天了,想起还有一大堆事需要去处理,墨锦阂朝龚天雪挥了挥手:“我该告辞了,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吧?”他顺便订下了下次的预约,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跟他会有一些发展。
“好的!”龚天雪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仍然平淡从容,优雅脱俗。
墨锦阂转身朝校外走去,他那辆金色的劳斯来斯幻影还拉风地停在那里呢!望着墨锦阂的背景,龚天雪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4
墨锦阂刚回到办公室,VIKLY直晃晃地闪了进来,随手往桌上扔下一份文件,又闪了出去。迅速之快,超过了点击电脑的鼠标速度。
墨锦阂拿过放在桌上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自己的神色恐怖吗?没有,很正常嘛!那为什么,个个见了自己都如同见了鬼般,有多快闪多快,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啊?
他的视线落在了VIKLY扔下的文件上,问题难道在这上面?
资料封面显示,这是一份客户来文。墨锦阂越看,神色越难看起来,终于,他的怒气再一次撑破了极点。“莫妮卡!”他朝外面的办公室大声叫道。
没人应答,这个时候谁应谁找死。“莫妮卡!”他再次叫道,这帮人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老虎不发威当病猫啊?
半刻钟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墨锦阂忍无可忍,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冲莫妮卡的办公室,里面空空如也。
再看猴子的办公室,也是空无一人。今天什么日子,谁规定放假了,怎么自己这个当老板的一点也不知道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VIKLY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对着电脑忙碌不停。
“咳咳”墨锦阂故意咳嗽,提醒着VIKLY,他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说转告。VIKLY好似没有听见般,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下,他实在是不能再忍受了,虽然这个老板在他们眼里,真实地没份量,大家喜欢的时候可以叫他宝宝,不喜欢的时候也还是叫他墨宝宝。但是,像这种情况,是绝不能姑息。
“三分内,去我办公室。”墨锦阂知道地球可以不围着月亮转,但月亮是一定要绕着地球转的。
果然,掐着时间点,VIKLY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聪明的员工永远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是真地发火,什么时候只是吓吓属下。
墨锦阂把文件扔在了VIKLY面前,他只需要答案。
“龚氏家族的大公子龚天照要求我们一个月内必须查清楚龚郁的财产分配安排。否则,他将取消所有合作,并且以商业机密外泄罪起诉我们。”VIKLY说道。
“商业机密外泄罪?”墨锦阂扬起眉毛问道:“这个怎么说?”
“外面已经传有人拿到了龚郁的财产分配方案,而,而。。。”VIKLY的声音响得有点犹豫起来,看来自己出去了半天,发生的事真不少。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少吞吞吐吐的。”墨锦阂皱了皱眉头,一双好看的眼睛这会儿也显得严谨而认真起来。
“猴子当天在龚氏大厦被摄像头拍录了下来,而龚天照已经拿到了那卷摄影。他完全有证据可以证明是猴子非法潜入龚氏,盗取公司机密。”VIKLY担忧地说道。
“我当天也在龚氏大厦。”墨锦阂冷冷地说道。
“你的装扮跟龚天明太像,没有人怀疑到你。而龚天明本人因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生性喜玩,根本就不会关注公司里的任何事。”VIKLY说道,轻描淡写,好像除了猴子之外,自己的事就是小儿科了。
“商业机密外泄罪?”墨锦阂轻蔑地笑道:“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商业外泄罪是指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的,给商业秘密的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的,或者特别严重后果,可以刑事徒刑,并处以罚金。他们只是拍到猴子在龚氏大厦出现的录影,并没有猴子偷窍的证据,龚氏大楼作为高端写字楼,难道不允许人员出没。而且这商业机密是汇露给了谁?猴子能从中得到什么利益?他想判罪就判罪啊?”
VIKLY松了一口气。
“所以说啊,叫你们平时没事多学点东西不听,这不被人一摆谱变乱套了不?”墨锦阂时刻不忘现身说法,他对这几个搭档真是恨铁不成钢啦!
正说着,莫妮卡闪身进了办公室,她穿着一套水蓝色的无袖连衣裙,曼妙的身姿显露无遗。虽然不拒绝美女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但是穿着暴露的女搭档绝对影响工作效率。
墨锦阂的脸色不大好看。事实上,从进办公室到现在,他的脸色一直不大好看。“宝宝,怎么了?”莫妮卡上前俯身问道,丰满的乳房几乎就要挤破V字低领。
“上班时间,你去哪了?”墨锦阂承认自己不够君子,眼睛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噢,听说那个什么龚郁,好像要挂了。我出去确认了一下消息地真实性。”莫妮卡这才正经起来,龚氏目前作为组织最大的客户,她是处处留心,以方便工作。
“龚郁出事了?”墨锦阂跟VIKLY的神色同时一震,这显然不是一个意外。
“听说是在自家的院子里不小心落入了游泳池,幸亏龚天明刚巧在家,还没有造成大祸。”莫妮卡见两人神色有变,恐事情变得复杂,忙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落入游泳池?现在已经是秋天了。”VIKLY道:“谁还去游泳池里游水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你这就不懂了吧,有钱人家的游泳池是一年四季开放的,夏天是凉水,冬天人家换热水,就跟泡温泉一样。”莫妮卡取笑道。
身为私家侦探所的成员,墨锦阂真为他们的思维哭笑不得。据他所知,龚郁在一年前,就已经中风卧病在床了,又怎么会到游泳池旁呢?
龚氏旗下所有的生意全部交由了大儿子龚天照处理。其他的两个儿子均在国外求学,而关于龚天雪的消息外界几乎杜绝。
若不是那天在电梯里遇见那个女孩,他们几乎也不知道关于龚天雪的丝毫事情。身为龚氏企业的千金,龚天雪为什么愿意屈身去当一个小学教师,而龚郁也听之任之呢?
重重疑问。墨锦阂急切地需要清理出思路来?当侦探是他的职业,更是他的爱好之一。正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时,猴子也进了办公室,身上脏乱得像刚从泥土里打滚出来的野狗。
猴子长得细小瘦弱,普通的大众面孔,毫无特色,走到哪里都容易被人遗忘。这会儿,所有的人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我刚从龚家的下水道里爬回来。”猴子开门见山,语出惊人。
“你去了龚家?”莫妮卡惊叫道,好看的脸上,全是惊讶。猴子身手敏捷,而且有一门开锁的奇技,再复杂的门锁,在他手里打开时间不会超过三秒。就算这样,要去森严的龚家,听起来也有点像是天方夜谭啊。
“龚郁确实是落入游泳池而被送进了医院,据龚家的仆人说,当时是二少爷在厨房里看到了老爷从轮椅上落入游泳池。龚家的游泳池在屋子后面,显然要进入游池,必须得先进入龚家。龚郁自身没有行动能力,所以大家都议论纷纷,说这是一场谋杀。”猴子把自己获悉的消息说了出来。
“当时,龚家只有二少爷在家吗?”墨锦阂问道。
“除了二少爷还有一个做饭的阿姨跟一个打扫清洁卫生的女孩子。”猴子认真地说道。脸上脏兮兮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龚家,又怎么样找到下水道,爬了出来。
“好,你辛苦了,先回去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吧!”猴子是所有人当中,最老实最得力的一位,他实在不忍心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VIKLY、莫妮卡见墨锦阂的神色不太好,也赶快告辞了出去。
墨锦阂看着众人退了出去,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起来,脑子里各种猜测却乱纷纷地冲撞,在侦控学上来说,任何地结论最初都是来源于猜测,从而由猜测中获得思路,再取得相应的证据来检验这些猜测最终定论是否真实。
半个月前,他接手龚天照的提议,帮忙调查出龚郁的资产以及他对资产的分配情况,龚天照给出的资料包括了龚家所有人员的名单,里面没有龚天雪。
他在电梯里巧遇一名跟龚天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调查后牵扯出了龚天雪的资料,而龚天雪竟然似完全不认识自己,虽然她对自己的身份确认无疑,但似乎对家里的情况也不太了解。还有一点就是,她对自己的到访似乎也丝毫不惊讶,究竟是豪门千金的修养好,还是另有隐情况呢?
墨锦阂觉得自己应该提前约这位龚天雪出来喝喝咖啡了。
☆、5
第二天下午,墨锦阂决定约龚天雪出来喝杯咖啡。
从东城绕上大半个圈的环城高速去到西效,要不是自己最近刚换了辆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开着感觉拉风,自己还真想直接有飞机飞过去了。
只是,没办法,修个停机场得浪费N多的幢楼房,在房价这么高的城市里,还真没有多余的地来建机场了。
墨锦阂一边YY着,一边开车。一辆红色的哈雷摩托呼叫着从后面追了上来,竟然超过了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呼啸而去。
这不摆明了拿着手枪当大炮使吗?太没面子了,追!金色劳斯莱斯的速度一下子加快,如箭般冲了出去,身后立马甩下了一大排各式各样的车。
那辆红色哈雷也似乎知道了有人在跟自己较劲,速度丝毫不减。两辆车很快就并行了起来,墨锦阂摇下车窗,朝红色的哈雷摩托摆了摆手,车子贵并不是没理由,关健时刻才看得出来嘛。
那哈雷摩托上的车手,冷冷地朝他望了一眼,那双眼睛让墨锦阂的心里突然一震,是双女人的眼睛。他的大脑里迅速闪过龚天雪的面容,不,确认地说,是电梯里的红衣女子的面孔,是她!
“哎!”他朝她挥了挥手,不确定她会理自己。
前面的哈雷速度也稍许慢了些,似有意无意地等着他的劳斯莱斯。墨锦阂故意把速度放慢了很多,必竟在高速公路骑着摩托车彪车,真是太危险了。
十分钟后,哈雷从一个高速出口左转,下了高速,墨锦阂忙跟着下了高速。
哈雷在市区里转了几条街,最后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前停了下来。墨锦阂跟着把车停在了一旁,哈雷上的女子已经取下了头盔,一头秀丽的长发倾泻而下,回过头来,一张跟龚天雪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脸上表情冷若冰霜。
“我还说约你喝咖啡呢,没想到在此路上就遇到了你!”墨锦阂跑上前去,看着眼前的女孩,分明就是龚天雪。
“我从不喝咖啡。”那女孩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清脆如珠。
“没关系,你喜欢喝茶,还是果汁,或者矿泉水?”对于能够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墨锦阂各来是耐心十二分,听闻现在很多女孩追求品味,只喝矿泉水。
“茶!”那女孩冷冷道,吐字如珠。
“那好,我们就找家茶艺室慢慢品茶,谈谈人生理想,春花秋月如何?”反正脸皮够厚,也不怕再图一层粉了。墨锦阂自己都开始对自己反胃了。
“对不起,我现在有课!”那女子丝毫不领情,朝健身馆里走了去,跟门口迎接的小妹亲切地打着招呼,好似换了个人似地,把个墨锦阂妒忌得要死,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每天站在健身馆门口说着:欢迎光临!的人。
几包口香糠以后,墨锦阂总算知道了女孩的身份。
安玉,女,23岁,身高168CM,体重50公斤,三围36 24 36,学历:国内一所三流大学体育系毕业。现任职这家俱乐部的兼职瑜伽教练。出生地,不详。家庭情况,不详。家庭成员:不详。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对她总算有了些初步地了解。不管她是龚天雪,还是安玉也好,他可以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除了好奇之外,更多了一种喜欢的好感在里面。
☆、6
静待了三个小时后,安玉终于走出了俱乐部。
看到一旁的墨锦阂,她显然愣了一下,拿头盔的手缓缓地停了下来。墨锦阂连忙跑上去打着招呼,好歹已等三个小时,若让她这样走掉,那这三个小时才是白白浪费掉了。
“嗨!”他竟尽地装作自已在这里度过了三小时的快乐时光,脸上一点厌烦也没有。
安玉拿着头盔的手迅速动作了起来,只一转眼的功夫,头盔已经套在了她的头上。“啪”地一声轻响,前面的挡风镜片也合上了,墨锦阂神色颓废地停下了朝安玉跑去的脚步,她已经跨上了那辆红色的哈雷了。
看来这三个小时,真地是白白浪费掉了。
红色哈雷呼叫着发动了起来,在经过墨锦阂身边,安玉轻声说道:“傻愣着干嘛,不是要请我喝茶吗?快追上!”
心里大喜!
墨锦阂用了平生最迅速的速度跳上了自己的金色劳斯莱斯幻影,之前买车付支票时的心痛感荡然无存。只一刻钟,他就追上了前面的哈雷摩托车。
“去哪里喝茶啊?”他大声地朝前面全神贯注开着车的安玉问道。可怜如他,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接近三年,竟然不知道哪里有茶室。
前面的车手,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转动方向,加大油门呼啸着冲向了前方。墨锦阂只得再次踩下油门,他可不希望半路被人甩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已经坐在了一家茶室里。
安玉对这里显然很熟悉,一进门径直朝后面的庭院走了去,经过一间大而嘈杂的茶厅,穿过了长长的走廊,里面顿时安静了不少。再进了一道环形的拱门,里面赫然是另一片天地。有山有水有花有鸟鸣,整个大的诞院里,散乱地摆着五六张桌子,供人品茶闲聊。
安玉在一间靠近池塘的桌旁停了下来,穿着唐朝服饰的男侍者帮忙拉开了椅子。接着,又有服务员奉上茶具,穿着抹胸长裙的女侍开始捧着托盘过来,里面是各式茶叶。
“83年的普洱,谢谢!”安玉直接吩咐道,转向墨锦阂说道:“我只喝普洱。”
“普洱不错啊,对身体好!”墨锦阂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三年前从国外回来后,除了咖啡,还没喝过茶。
安玉笑了笑说道:“我猜你平时只喝咖啡,都没喝过茶。”
这是墨锦阂第一次见到她笑,冷若冰霜的安玉看起来冷艳而孤傲,像极了工作状态的自己。而笑起来的安玉,眉宇间多了几份柔和,整个人也似乎鲜活了起来。
怎么说,他喜欢看到她笑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只喝咖啡?”墨锦阂好奇地问道。
“你的牙齿告诉了我答案!”安玉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虽然知道,自己有定期地进行专业洗牙,牙齿一向洁白健康。听到安玉这样一说,墨锦阂本来微笑的脸庞还是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嘴下意识地合了起来。
安玉再次露出了她那天真柔美的笑容。这个男人,外面虽然装得很酷,原来也有自己可爱的一面。
“你骗我?”墨锦阂见安玉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间觉得好充盈好暖和的感觉,他太喜欢看她笑了。
“摆明了就是骗你的啊,可是,你还信了。”安玉调皮地说道,眼底里隐约闪过一丝不安,她跟他之间应该像两条平行线般,不应该有交集。只是,心底里却有个强烈地声音在告诉她,试一下,试一下,或许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墨锦阂下意识地说出了这话。如果这世间真有一见钟情情的存在,他是确定自己遇见了。不,确切地来说应该是二见钟情。若说钟情也有一个期度的话,那么他希望跟她是每见一次,都钟情于心。
安玉的笑容隐了去,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冷漠。墨锦阂的心里本来有一大堆疑问要确实,见安玉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茶艺师的身上,只得跟着她一起砌磋起茶艺来了。
泡茶的步骤繁琐而讲究:
首先,开茶。
茶艺师手里拿着茶刀等工具,动作优雅地从侧边的边缘松散处分层橇开紧压的普洱茶,尽量保持茶叶的条索完整,减少碎茶产生。
“通常来说,用茶刀解开的茶叶,是可以现开现喝,但最好把解开的茶叶置入陶(瓷)罐中,且不宜过度密封,让空气能进入罐中,醒茶一至两周后再来冲泡,风味及口感会更佳。”就在墨锦阂为自己的急躁,让安玉刚打开的心扉瞬间关上而懊恼的时候,安玉却不急不慢地对自己解释道。
显然,她知道自己对茶艺是一窍不通。一个女孩愿意与你分享她的见解,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开始把你当成她的朋友看待了。
墨锦阂心里暗喜,脸上的表情却温和沉淀起来,自己刚才的表现一直太轻浮了,得转扭下形像才行。
现煮的清泉水开始沸腾了。
“冲泡的水温不要太高,在平地约80-95度即可。”茶艺师熟练地把在一旁的小紫砂茶壶中加入了约至茶壶五分之一的茶叶量,等沸水的水温稍降片刻后,注入了茶壶当中。
“普洱茶叶浸泡时间的长短,直接关系著茶叶中释放出可溶物的量与质,也会直接影晌茶汤的品质。”安玉再次说道。看来她对茶艺的研究颇深。
墨锦阂再次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自己对茶的见解类似于白痴。看来,要跟美女约会,需要学的东西也不少。
安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她的举动摆明了让眼前的男人难堪。“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小时候泡茶的情景,忍不住说了出来。”
当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且愿意跟你解释的时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她对你也有了稍许好感。
“你妈也喜欢喝茶?”墨锦阂连忙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的兴趣,接话问道。
安玉的神色再次地黯淡了下去,视线再次转移到了茶艺师的身上,沉默不语。抹胸长裙的女子已经把宽口浅杯白底的景德镇玉陶杯用清泉水再次洗净,摆在了飘着蕴谒茶香的紫砂茶壶旁,等着茶艺师的功到渠成。
墨锦阂再次在心底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在安玉的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般生涩懵懂了。
难道是爱情,让人失去了理智?可是,他跟她甚至还不是很熟,会是爱吗?
好不容易,宽口浅杯的白底瓷杯里终于有了浓烈颜色的茶。安玉望了望茶,轻轻地啜了一口,她的心里突然间又涌起了几丝伤感,对于普洱她并没有特别地珍爱。
只是,两年前,自己的母亲在车祸中去逝后,喝普洱就成了她唯一的爱好。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谷雨采茶图,那是母亲的画作,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酷爱采茶的母亲却只喝常年沉积的普洱。
百年以上的普洱,时间久远,泡出来的普洱色浓而烈,喝起来却往往无味,无感。
墨锦阂端起茶杯喝一口,淡淡地苦味在唇齿间散开来,味道也不过如此,还是没有咖啡来得浓香沉郁。
“若喝不习惯,就别喝吧!”安玉看着墨锦阂,眼前的男子显然在处处维护着自己的喜好。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喝的啊!”墨锦阂才不希望安玉觉得自己没品味,只会喝口感浓烈的咖啡。虽然,现在这茶喝起来,味道确实有点浓,有点苦。说话间,他的唇齿里却慢慢地升起了一股如蜂蜜般地清甜。
品茶如品人,要细看观摩才会得出结论。而此刻,墨锦阂却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年纪虽轻,人生历练却如同这普洱般,千变万化。
“其实,無味之味,才是普洱茶的最極品。”安玉看了看墨锦阂,似有所指地说道。
墨锦阂知道再这样砌磋下去,自己已是在玩火了。眼前的女子,不管是龚天雪也好,还是安玉,至少对于他来说,高深莫测这个词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闪跳了N次。
跟一个聪明漂亮单纯的女子谈恋爱,那是一种幸福。而跟一个聪明漂亮又高深莫测的女人滋生出了感情,无异于玩火自焚。
墨锦阂决定单刀真入,抛开所有纷杂的念头,问清楚安玉跟龚天雪的关系,还有那天在电梯里她的出现,究竟所为何意?四号房里,捷足先登拿走资料的人,是不是她?
“我去下洗手间。”安玉站了起来,对墨锦阂抱歉地说道。
墨锦阂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露出了一个体贴温和讨好的笑容,问道:“要我陪你去吗?”他终于也知道了再精明能干有智慧的男人,在遇到一个他不懂而又喜欢的女人时,行为通常会脱离大脑的控制。
安玉摇了摇头,转身朝长廊深处的洗手间走了去,墨锦阂的视线落在了她的一身红色运动装身上,无疑安玉是个喜欢红色的女人。
一个小时后,安玉没有出现。在叫了N次服务员去洗手间查看后,一位服务员送来了一张纸条,简单地三个字:先走了
墨锦阂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冷俊了起来,自己最终还是被她甩了。
☆、7
星期一
墨锦阂决定必务有必要开一次全体会议,检讨一下大家的工作态度。这一个月来,除了一次失败的任务,侦探所连一个第三者跟拍取证的离婚案子都没接到,不是整体市场出了问题,那就是大家的思想出了问题。
自从上次跟安玉喝了茶回来,龚天照一个电话打过来,猴子的起诉撤销,但沉默是金私家侦探所必须终止对龚氏的一切调查。
本来大家以为摊上这么一家有钱的客户,个个信心满满,每天尽职尽责地关注着龚氏的一举一动,以好多拿些银子充实下口袋。现在,合约突然终止了,个个都垂头丧气,精神不振。
墨锦阂倒不担心,自己从小到大没缺过钱花。关健是这些人的精神状态让自己觉得好像没发他们工资一样?而且,没有工作,自己的兴趣就没法发挥了。
没钱赚事小,没事做才问题严重。
一闲下来,他的脑海里就全是龚天雪跟安玉的形像交织着出来。为此,他特地去了龚天雪的学校,结果却被告之,龚天雪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他又开着那辆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凭着脑子里残存的记忆去了安玉兼职的俱乐部,结果是,安玉休长假了。再问知不知道去哪里休假了,前台小妹一幅天知道的表情。真难为安玉每次跟她亲切打招呼了。
他甚至无聊发狂地跑到了安玉带他去过的茶室里喝了几个下午的比药还苦的茶汤,期待着安玉能够出现,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龚天雪跟安玉都如同空气般,消失了。
“墨宝宝,要开什么会啊?”莫妮卡一边用手打点着自己逢乱的长发,一边懒洋洋地问道,语气里不无责怨。一大清早地就要赶到一个生意都没有的私家侦探所开会,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