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回来了,我还带回你最爱吃的盐酥鸡。」柏义回来後,看到摊在沙发上喘气的婉筠,点头说:「嗯……,今天有用上这个跑步机,好吧,你先休息好了。」
婉筠苦笑地说:「没有,还是没用上,我会那麽累是为了你的包裹。」婉筠简单地叙述加抱怨地说明她如何追邮差的车,随後又怎麽阻止邻居关上大门。
柏义点点头说:「这样啊,可是这麽晚怎麽还会有送包裹呢,而且包裹呢?」
婉筠指著身後说:「就在这啊,没看到吗?」
可是当婉筠回头的时候,原本应该在沙发上的包裹,居然不见了,而且连自己原本有带下去的印章也不见了。吓得婉筠惊跳起身,赶紧去书房寻找,印章就乖乖地躺在原位,这是怎麽回事?
「会不会是你太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反正明天放假,你可以睡个够。」柏义体贴地说。
婉筠点点头便先梳洗一番先去睡了,不过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心想,不对啊,刚刚明明有确实的感觉拿著印章给邮差并且接过包裹,那怎麽会一眨眼间全部不见呢?婉筠一直想著想不通的事情,慢慢地进入梦乡。
隔天一大早,婉筠醒来後先是闻到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她知道柏义已经起床了,而且已经帮她买好早餐了。婉筠赶紧跳起身,稍微整理一下仪容便到厨房去,看到柏义正边看著报纸边吃著早餐。
婉筠撒娇地质问:「怎麽不等人家就自己先吃了?」
柏义放下报纸说:「我看你睡得很熟,不忍叫你,而且刚刚公司来了电话,要我今天再过去处理一些事情。」
「怎麽放假日还要工作。」婉筠不高兴地嘟著嘴说。
柏义怜惜地摸著婉筠的头说:「别在意,只要几个小时就可以完成,下午就带你去玩好吗?」
婉筠高兴地点头说:「好,你说的喔,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柏义笑笑地说:「好,你就顺便趁这时候练练跑步机,说不定练完以後我刚好回来呢。」婉筠同意地点点头,然後陪著柏义把早餐吃完。
柏义要出门的时候,看到婉筠正在设定跑步机,好奇地上前看了看,有趣地说:「怎麽一开始就设定三个小时,不怕肌肉酸痛啊。」
婉筠对著柏义皱皱小鼻子说:「以前我本来就常跑了,只是稍微没跑而已,看我今天就找回当初的感觉。」
柏义捏捏婉筠的鼻子说:「好好,不过刚吃饱先不要做运动,一个小时後再说。」
婉筠小气柏义把她当小孩子看,握著粉拳轻捶著柏义把他赶去上班,然後婉筠把跑步机设定完,便先去看个电视节目,反正时间到了机器会提醒她。
一个小时很快地过去了,机器果然发出声音:「跑步时间到,请来使用本机,离你预定的目标还差一点五公斤。」
一点五公斤!原本想说先瘦个两公斤看看,没想到昨天没用到就瘦了零点五,而且机器还准确算出来,看来还真不错。婉筠开心地站上跑步机,心想这个机器还真有趣,也许自己真的能瘦下来。
不过也许真的太久没跑了,跑了一小段时间,婉筠就感觉很累,想先下来休息,反正今天就先这样,不够的明天再补就好了。
叩!叩!
正当婉筠这麽想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婉筠下了跑步机从窥视孔看去,是个戴著鸭舌帽的年轻人,正好奇地看著眼前,婉筠打开内门问:「有什麽事情吗?」
「不好意思,我是来收这个月的管理费。」年轻人露出灿烂的微笑说。
婉筠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人她没见过啊,於是问:「你是蔡伯的谁?」
「蔡伯?」年轻人脸上有些疑惑地说:「我是王伯的侄子,今年暑假来帮他做些事情,什麽时候来了蔡伯?」
婉筠这才仔细一看,那张脸的轮廓的确有些像王伯,婉筠这才打开门说:「对不起,我是新来的住户,不知道王伯有个侄子,你先等一下,我去拿钱。」
婉筠转身回房间拿钱包出来,却意外看到那个年轻人已经进屋了,而且手藏在口袋里不知道做什麽?婉筠没有在意太多,拿出管理费准备给年轻人的时候,年轻人的手突然手口袋里抽出,没想到他手里拿著是一把蓝波刀。
年轻人用蓝波刀抵著婉筠的脸说:「小姐,你很漂亮,识相点就不要反抗,否则你的脸会怎麽样我可不知道。」
婉筠这时心里相当害怕,不知道该怎麽办,不知道是老天帮忙还是怎麽样,年轻人的脚不小心被跑步机撞到,婉筠趁他分心的时候,把皮包用力甩在他脸上,赶紧冲出未关的大门。
婉筠听著身後的怒吼声,不敢搭电梯直接冲下安全梯,并且打开楼下的大门冲出去,想说到外面应该就安全了。没想到一到外头,外面居然一片静悄悄的,完全没有人在,连一向早起运动的几个邻居都不在。
而身後传来用力关门的声音,吓得婉筠回头,刚刚那个年轻人已经追下楼了,正用狰狞的笑容看著婉筠。後者整个人冷汗直冒,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大白天整楼的人都不见了。
不过没有多馀的时间给婉筠思考为什麽,因为年轻人已经拿著刀子追来了,婉筠赶紧冲出社区,往大马路上跑,马路上有车有人,至少可以挡住这个不怀好意的恶徒。
但是更令人意外的景象,让婉筠差点忘记逃跑,大马路上居然一个人车也没有,完全空荡荡的,这种寂静无声的景象,让这个原本热闹的市区有如一座死城。
婉筠被这个景象吓得放缓脚步,却让恶徒追了上来,并且往她身上划去幸好距离还不够,只是划破碗筠的衣服,露出橘红的内衣和光滑白晰的皮肤。清凉的风从衣服裂缝吹进,冷醒婉筠的意识,这才看到年轻人因为看到婉筠美好的身材,眼神更是透出如野兽般的凶光。
婉筠吓得管不得这座城的人都跑哪去了,漫无目的地到处逃跑,她不断惊恐地看著身後紧追而来的恶徒,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情,到底自己做错了什麽,要遭遇到这种事情?
不亏婉筠过去好歹也是慢跑健将,所以还能暂时逃脱恶徒的追击,在一个大楼的警卫室里喘气休息。现在当然连警卫室的人都不在了,不过当婉筠看到这个警卫室所在的大楼,心理马上泛起一股希望,因为柏义就是在这里工作。
婉筠赶紧冲进大楼里按著电梯,发现电梯居然都停摆著,婉筠没办法只好步行楼梯上去。婉筠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到达十七楼,靠在墙边喘口大气後,便进去找柏义的公司。
毕竟来了好几次,婉筠一下子就找到柏义上班的地方,按了两下电铃没有人来应门,这让婉筠心里越来越感到恐惧,不要连柏义都不在了。当她按下第三下电铃的时候,里头终於传来声响,这才让婉筠松了口气,耐心等待著应门的人。
门打开了,原本想开口问好的婉筠,突然全身僵住,开门的人居然是那个恶徒,他是什麽时候来的,而且为什麽会知道这里?恶徒狡黠地笑了笑,伸手就要抓住婉筠,後者惊恐地後退,但是衣服还是被抓到。
啪!
一阵撕裂的声响,婉筠身上仅有的衣服被撕破了,半裸的身体让恶徒更加兴奋,笑容更开地再度伸手抓来。婉筠现在也顾不得酸疼的双脚,再度迈开脚步往楼梯跑去。
现在婉筠双脚有如灌了水泥一般沉重,但是恶徒却像是不会疲累般,仍紧紧地追来。婉筠近乎绝望地跑著,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是否还能支撑下去,脑袋只能发出单纯的指令:「跑,快跑。」
大概是下意识驱动著双脚,让婉筠又跑回家了,看到原本被关上的大门,现在正好虚掩著,婉筠开心地撞开大门,并且迅速用力地关上大门。接著门外就传来阵阵的重击和有如野兽般的吼叫。
婉筠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冲回家把所有门关上并且把所有锁都锁上,接著身体软倒在门边喘气,现在她已经用完身体最後一分力气了,再也无法继续跑下去了。但是那个恶徒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来到门外怒吼著并且大力地敲门。
而後不知怎麽了,恶徒突然安静下来,婉筠以为没事了,正想撑起身体查看,意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婉筠惊恐地看著地上,原本甩出的皮包居然不见了,该不会是恶徒拿走了,那他就有钥匙开门了。
婉筠绝望地坐倒在地上,看著门逐渐开启,然後……
「婉筠!你怎麽了?怎麽累成这样?」熟悉的声音让婉筠挣开双眼一看,没想到居然是柏义,婉筠顿时宛如溺水之人找到依靠,整个人抱紧柏义,而眼泪也如溃堤般滚滚而出,柏义没有说话,只是让婉筠静静地哭著。
等婉筠情绪发泄够了以後,才缓缓地说出今天发生的事情,柏义听完却奇怪地看著婉筠说:「如果你说的事情都有发生,可是你的衣服现在并没有破啊。」
婉筠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本被割破撕破的衣服,现在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除了自己身上满是汗水以外,身上原本在路上跑的脏污都不见了,这时她还想到,她不是把所有门锁都锁上了,怎麽柏义能开门进来。
「哔!运动时间结束,现在你的体重五十公斤,已达到标准,请继续设定下一阶段的标准或是继续维持原样。」机器这时发出声响,婉筠这才发现到,正好三个小时过去了,想起刚刚的情景,还有机器所说的事情,难道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
「你还好吧?要不要去看医生」柏义仍然担心著婉筠,婉筠摇头表示她没事,拖起疲惫的身躯准备去冲澡。
看柏义还是担心的神情,婉筠表示这一切都只是恶梦而已,刚刚只是没睡醒,分不清楚现实和梦才会那样,叫柏义不用担心。
但是当婉筠转头的时候,意外看到柏义手上的传单,惊讶地问:「你那是从哪拿来的?」
柏义看著手里的传单说:「这是在捷运站那边有人发的,正好在特惠期间的样子,我想买这个一定壮健身器,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特别篇〉
「欢迎来到奇梦商店街,这里什麽都有卖,什麽都能买,只要你能想得到的,绝对不会有你找不到的东西,价格绝对公道,还附设游乐场和咖啡厅,让你能在此流连忘返。欢迎各位光临。」
奇梦商店街的入口,运动用品店的店员拿著传单准备出去,却见到几位其他商店街的店员站在路口堵著他。
「富兰林克,我记得你的店不是开在黄金路段吗,为什麽也能出去发传单。」隡本不满意地说,因为他的店就开在商店街右侧角落。
外表魁武的富兰林克,却是相当胆小,怯怯地说:「可是这麽久以来,都没有客人来我店里,连参观一下都没有,只好去发传单。」
「对啊,富兰林斯的店都没生意,现代人都不爱做运动了。」尼耶鲁斯跳出来帮忙富兰林克开脱说。一个身体散发出各种难闻药味的中药店店员走来,也帮腔说:「嘿嘿,现代人都只喜欢买偏方顾身体,所以就算我的商店在偏远地带一样火红,嘿嘿。」
丽可嫌恶地说:「李耀狂!别说了,你的偏方所用的材料一个比一个恶心,真搞不懂怎麽那麽多人喜欢。」
「嘿嘿,这就是只有武器店和跑车店的人才会了解的美丽,嘿嘿。」耀狂别有深意地看向武器店的老板和另一位打扮光鲜亮丽有如高级官员的店员。
武器店老板则是抚摸著一把青龙偃月刀阴阴地笑著,惹得丽可别过头离开原处,不过她可没忘她原本是来做什麽的,於是指著富兰林克说:「反正你的店面既然在黄金地段,就不准出去发传单。」其他店员也都点点地指责富兰林克。
「可……可……是……」面对众人的指控,富兰林克胀红著脸,说不出话,头上的金属片还因此闪著电光。
「好了,各位!」这时糕饼店的店员,从商店街的一端走来,优雅地步伐引得众人注目,纷纷不自觉地让开一条步道,她手里拿著一张纸对著众人说:「别欺负富兰林克了,他是真的没什麽生意,早就跟商店街主申请外出,这张纸就是证明。」
看著上头印著那令众人好奇且敬畏的商店街主之名,纷乱的声音才逐渐停息下来,但是陶器店的店员仍抗议说:「芙莉雅,这样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黄金地段的商店,都可申请外出拉客罗。」
芙莉雅微笑地说:「不用担心,山本野茂,这是只对富兰林克的优待,因为他没有其他黄金地段商店店员拥有的美好容颜,更没有在冷僻地段店员有那麽好的销售手段,所以商店街主财才只发给他的特例。」
芙莉雅的优雅气质,加上对各位店员的褒奖,让众人不满的心真正平息,饮料店店员的影子突然浓厚起来,女幽灵再度从影子里飘出,双手环绕著爱人,倾诉著两人才懂得的语言。
「我知道,昭仪,可是我们不算是生意不好,而是没有客人来买特殊商品而已,所以我没办法申请。」听了爱人的解释,女幽灵露出失望的表情,伸出手轻轻地滑过饮料店店员的脸颊。
一旁的雷杰特则笑笑地看著他们两,随即便往自己的书店走去。其他商店的店员想说没有什麽搞头,於是也纷纷离开准备回到自己的商店去。
「别跑,小芬,那边会出去的,外面很危险的,别跑。」一个可令所有男性酥软的娇爹声音,由远而近地往商店街门口奔来。
听到那声音大家不用看都知道:「又是宠物店的陈瑛莺,这回又打破哪个笼子了。」
只见一只可爱的小黑狗,喘著大气逃离著背後之人的追赶,直往大门跑去。
「拜托,谁来帮帮忙,小芬就要跑出去了,谁来帮忙抓小芬。」陈瑛莺边跑边向大家求救,期间还在平地上摔了一跤,使她跟小黑狗的距离又拉远了。
但是大家都不敢动,还都很自动地让路给小黑狗,宛如它就是贵宾一般,因为大家心里共同的想法是:「谁敢抓啊,陈瑛莺的店里关的,几乎没有是正常的小动物,如果惹怒了那位,以後吃不完兜著走。」
就这样小黑狗非常欢乐地冲出商店街,陈瑛莺也跟著跑出商店街外,不过跑出去前还是又摔了一跤,这次是更豪气地用翻滚地滚出商店街。这种趣味的景象让全商店街的店员笑了出来。
虽然说大家对陈瑛莺这个傻大姐不以为然,不过却也不敢看轻她,因为能把那麽多野兽关著还不出事,也只有她了,真怕哪一天她把全部都放出来,商店街恐怕撑不过一天吧。
当全部的店员回到商店後,商店街恢复原先的安静,只有商店街门口处传来相当欢乐的狗叫声。
感谢各位读者的观看,现在我正参加奇幻pk赛,作品名叫「黑白骑士」,能否请各位赏光到那投个一票,谢谢。
〈宠物店-小黑狗〉
「欢迎来到奇梦商店街,这里什麽都有卖,什麽都能买,只要你能想得到的,绝对不会有你找不到的东西,价格绝对公道,还附设游乐场和咖啡厅,让你能在此流连忘返。欢迎各位光临。」
一张商店街的传单飘至一座坟墓上,随即又被风带至别处,一个年仅三、四岁的小男孩感到有趣地指著传单说:「飞飞,飞飞。」
旁边一名年约二十五岁的妇女赶紧把小男孩的手握住说:「不可以乱指,会让他们生气。」
小男孩不解为什麽,不过还是听母亲的话,把手指收起来,但是扫墓真的是百般无聊,於是不到三分钟小男孩又到处看看。
今天来扫墓的有四家,其中一家就跟小男孩那家隔一座坟头而已,小男孩好奇地看著墓碑上的文字,上面写著:「爱女昭仪,卒於……」
墓碑上的女孩长得很漂亮,活泼俏丽的容颜,配上一席长发,有如邻家女孩一般,只是不知为何会英年早逝。而祭拜她的妇人则是三十岁左右,她对著女儿念念有词著,有如母亲对著儿女唠叨著,不论对方是否还活著。
「张太太,好久不见,也来扫墓啊。」正在祭拜女孩的妇人站起身,对著男孩的母亲说。
张太太点点头说:「是啊,自从我表姊去世好些年後,都没来祭拜,今天就来探望探望。」
张太太遗憾地看著墓碑上的文字:「爱女春华,卒於……」
「我表姊她人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会爱上那种混帐男人,最後搞到连人生都还没享受到就去世了。」张太太感怀地说:「比起来,你的女儿还比较幸运,对吧,王太太。」
「唉!也是差不多,最多她是碰到好男人而已,却也不想想她就这麽死了,留下伤心难过给还活著的人是多麽痛苦的事情,现在也不知道那个男孩怎麽了。」王太太看著爱女的坟墓说著。
张太太指著下方一位满头白发的妇女说:「世事难料,像那边的李太太,有谁会想到一趟游玩就此天人永隔。」
王太太点头说:「还留下年幼的孩子,还好那孩子还很懂事,成绩都是名列前矛,用奖学金帮忙负担家里负担。」
在这悲凉的墓园中,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沉浸於对逝去之人的感怀,不过这里却突然出现一个不但没有静肃的感怀,还陪著一只狗大闹整个墓园。
「小芬芬,不要跑啊,这里是墓园,啊,你又踢翻人家的供品了啦,对不起、对不起小芬芬她不是有意的,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啊,小芬芬,不要跑啊!」一名俏丽的女孩,从墓园的门口冲了进来,她的前方还有一只小黑狗正欢乐地逃跑著。
小黑狗如同过境的台风般,一路刮过所有坟墓的贡品,虽然没有吃掉,但是却弄得一团乱,让跟来的女孩一路不断道歉,使她离小黑狗越来越远,更加地追不上。但是小黑狗似乎不知道般,还是超欢乐地扫除所有路上的障碍,直往小男孩的方向冲去。
小男孩的母亲还在和王太太话家常,没注意到小男孩的情形,而小男孩正开心地迎向小黑狗,小黑狗看到有个小人迎向它,於是开心地往小男孩身上扑去。
「
啊,小芬芬,不可以,那不是食物,你不可以吃。」在後面追著的小女孩,看到小黑狗往小男孩身上扑去,焦急地大喊著。
这时张太太才发现自己的儿子被一只小黑狗扑倒,吓得赶紧冲来想救儿子出来,但是双方靠近一看,发现小黑狗只是不断舔著小男孩的脸,逗得他格格大笑不停,两方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两个玩得很开心地样子。
外表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瑛莺,伸手想把小黑狗抱起来,没想到那只小黑狗不断地挣扎,不想离开小男孩的身边。而小男孩似乎也很喜欢这只小黑狗,紧紧地抱住它不许母亲抱走,引得女孩瞪大眼睛看著他们两。
「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把狗还给你。」张太太很不好意思地道歉,伸手想把小黑狗抱出来。
但是瑛莺却对著小黑狗说:「你想要跟著他吗?」
小黑狗似乎听懂瑛莺说的话,点点头後就继续舔著小男孩脸颊,而瑛莺皱皱眉头接著俏丽的脸蛋瞬间变成哭丧的脸,眼泪扑簌簌直掉,接著哇了一声整个人就大哭起来,哭得比墓园任何人都哭得还惨。
看到瑛莺大哭,张太太不知该怎麽办,只能焦急地哄著小男孩把小黑狗还给人家,不过瑛莺却停止哭泣,握住张太太的手说:「不用还给我了,小芬芬选择了你的儿子,请你们以後一定要好好待它,它很乖的,只是食量大了些,只要对它好,它就会保护你们免除一切危险的。」
瑛莺又马上对著小黑狗说:「小芬芬,既然你选择了他,我也就不阻止你了,以後你就多加保重,不要给他们添麻烦喔,再见。」
瑛莺跟小黑狗离情依依宛如生离死别般,但是小黑狗却不领情地拍开瑛莺的手,紧紧地靠在小男孩身上,别过头看都不看一眼。瑛莺仍唠叨一会儿才缓缓地准备离开,临走时还不时回头看著小黑狗,眼神中透露著万般不舍……
碰!
就在瑛莺再次回头中,脚下踩到一颗苹果,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随後又若无其事般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走掉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因此没有人注意到那只小黑狗,正用一只狗爪捂著嘴偷笑著。
张太太愣愣地回过头,看到小男孩开心地和小黑狗玩耍,心想:这只狗长得也挺讨人喜欢,家里也不是没地方养它,就先带回家给桦辰做玩伴吧。小黑狗似乎知道张太太的想法,转过头对著张太太摇尾巴表示开心,张太太也蹲下身摸摸小黑狗的头,称赞它的乖巧。
从墓园回到家後,张太太便让桦辰自己去院子和小黑狗玩耍,然後披上围裙去做饭,一边忙碌著一边听著从院子传来稚嫩的笑声,想想自从她那流氓丈夫还没入狱之前,几乎就感受不到如现在般幸福的感觉。
现在她是趁丈夫入狱後,在朋友的帮忙下,躲到这个乡下地方,借住朋友的别墅,以打扫这里当做房租的方式住下。以这个地方偏僻性,流氓丈夫就算出狱也不容易找到这里来。
做好饭把饭菜摆置餐桌上,张太太来到客厅想叫桦辰进来吃饭,却看到桦辰坐在院子一边看著小黑狗对著围墙外叫著,而围墙外也响起许多此起彼落的狗叫声,回应著小黑狗。
这个乡下地方风景优美、邻居善良好客居住起来是很不错,不过缺点是狗太多,因此每天都会有很多狗吵著他们的安宁。只是没想到小黑狗初来乍到,就马上跟其他狗吵起来,倒也挺大胆,这可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吧。
「吃饭了,桦辰!」张太太呼叫著儿子吃饭。
桦辰应声後马上跑过来,张太太正想呼叫小黑狗的时候,突然想到该叫这只小黑狗什麽名字好。
「它叫小芬喔,它在和其他狗狗开会会,不可以打扰它。」桦辰仰著脸用著童语说著,让张太太觉得有趣。
张太太便把用碗装的饭菜摆在院子里,对桦辰说:「好,我们不打扰它,我们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张太太和桦辰先去吃午饭,留下小芬继续和村子里的狗开会,不久後小芬似乎和其他狗达成共识,全部没了声音,寂静地不像这村子平常的样子,不过小芬像是很满意这样的成果,转身至院子前的落地窗处吃起为它准备的食物。
****
「琁玲!你躲不掉的,不论你躲至天崖海角我都会追你到底,这是为了惩罚你跟警察说些有的没的。」不知为何,张琁玲的丈夫居然找到他们,而且还抓住桦辰当人质,让张琁玲没办法就这样丢下儿子逃走。
琁玲跪著求丈夫说:「瑧政,拜托你,千万不要伤了我们的儿子,你要怎麽样找我就好,求你放了儿子。」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不是你跟警察胡说八道,我哪有可能被抓,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教训。」瑧政举起刀就要往桦辰身上刺去,让琁玲害怕地惊叫出声。
琁玲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上半身,愣愣地看著眼前只是一片空白的墙壁,瑧政和桦辰都消失无踪,琁玲紧张地四处查看,这才注意到她现在正在卧房里,想起自己原本在午睡,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松了口气,心里希望著刚刚的梦不会成真。
琁玲下床准备去洗把脸,意外看到小芬两只狗爪搭在床头,正傻愣愣地看著她,琁玲笑笑地摸著小芬的头说:「没关系,妈妈只是做恶梦而已,没事的。现在桦辰也在睡午觉,没办法陪你玩,你就自己去玩吧。」
小芬汪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开,琁玲笑笑地下床往浴室走去,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琁玲只好先去接著电话。
「喂!请问找哪位?」
「喔,是你啊,怎麽了,突然想打电话给我?」
「嗯!嗯!什麽!」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琁玲吃惊地大喊著,没想到瑧政居然假释出狱了,还听说一出狱就到处派人找琁玲母子俩。
琁玲心里害怕极了,不过想到他们母子俩已经躲在乡下了,应该不会被瑧政找到吧,想归想,琁玲还是回话说:「谢谢你给我的消息,我想他应该不会找到我们母子俩的,而且我早就准备好了,如果一有状况我可以马上逃跑。」
「嗯,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谢谢你的关心,再见。」挂上电话,琁玲感到恐惧,当初就是因为丈夫很残暴所以才逃离他的,现在他出狱了一定变得更可怕。
想当初因为年轻不懂事,以为他那样为朋友讲义气去打架的样子很帅,所以就跟他在一起,後来才发现他是个动不动就发脾气,不合他的意思就会揍人的丈夫,刚开始还因为爱他才继续跟他,直到他揍了还在强褓中的桦辰,琁玲的心才冷了下来,想带著桦辰逃离这个恶魔。
但是瑧政兄弟众多,不论怎麽逃都会被抓回来,然後被狠狠地重打一顿,最後是因为瑧政贩毒被抓後,才让他们母子俩快活了几年时间。现在既然他被放出来了,那自己可不能就呆呆在这等著被抓。
於是琁玲便赶紧回房间,抓了些衣物细软塞进行李箱,把火车飞机时刻表准备好,这样不管有什麽突发状况,都可以及时逃脱。看著整理好的行李和睡在一旁的桦辰,琁玲下定决心不允许任何危险来碰触他的儿子,就算是儿子的父亲也一样。
隔天,琁玲开车先去附近镇上的超市买些补给品,桦辰则和小芬在後座玩得不亦乐乎,琁玲打开广播打算听些音乐。这时突然插进一个新闻快报:「b镇附近有些游玩的大学生,目击到一只深黑色的巨狼,还使附近民众受了重伤死亡,现在警方和消防队正积极捕抓这只具有危险性的狼,根据推测,这只狼是……」
没想到昨天才听说那个凶恶的丈夫出狱,今天就听到居住地方的附近有狼的出没,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好的消息一个接著一个。现在只能赶快去购物完赶快回家。
「妈妈,小芬说你都没给它吃饱饱,害它还要去找其他吃的。」桦辰突然开口说话,吓了琁玲一跳。
琁玲边开车边说:「那样一大碗不够啊,好吧,那我们去超市买狗粮回来,给它吃两大碗,这样够了吧。」
桦辰低著头小芬讲了一些话後说:「小芬说很够了,谢谢妈妈。」
琁玲觉得有趣使嘴角两端翘了起来,使桦辰也开心地说:「妈妈开心,小芬开心,我也很开心。」
就在儿子的童言童语中来到超市,琁玲快速地购买一个星期所需的补给,把东西都搬上车後,发动引擎准备离去。但是他总觉得似乎有人一直盯著他看,回过头的时候什麽也没看到,难道是因为昨天自己被吓到,所以今天的感觉特别敏感。
再三确认背後的确没人,四周也只是一群群来购物的人们,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琁玲便发动车子赶紧离去,在她离去之後,有一辆全黑的跑车从更里面的停车格开出来,车内则是有一双锐利的眼神望著离去的琁玲。
回到家,琁玲弄了一些晚餐後,把一大锅的饭菜和狗食混在一起,准备拿给小芬吃。打开通往院子的落地窗,呼叫了几声小芬不但没有回应,还不见踪影,而四周的狗叫声叫得相当凶,让琁玲害怕地把狗食放下就回房。
回到餐桌,琁玲准备吃饭的时候,看到桦辰直直地看著她,琁玲奇怪地问:「怎麽一直看妈妈,有事情要跟妈妈说吗?」
桦辰指著院子说:「刚刚小芬说它先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吃饭,所以妈妈不要骂它。」
琁玲微笑地说:「妈妈不会骂它,你就好好吃饭。」
看著桦辰吃饭满脸的模样,伸手帮忙把脸上的饭粒给拿下来,心里想著接下来到底要怎麽办,继续躲著吗?可是儿子总要上学的,还是有可能被发现,出国吗?外国语言不通,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没有亲朋好友的地方生活。
想著想著,心里有些烦了,琁玲决定先看看电视,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吧。打开新闻台,新闻仍然报导著罢免总统的事情,现在她连明天能不能平安活下去都不知道,对政治的事情更不感兴趣。
当琁玲要转台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则当地新闻,「现在各位可以看到记者身後是一片狼籍,今天上午才逃脱一劫的民众,晚上被发现陈尸在空地里,根据本台访问上午目击者了解,那群民众原来是抢匪,因为黑狼的出现才让他们免於一难,说不定这只黑狼是正义使者呢?以下是……」
黑狼正义使者?如果真的有正义使者,为什麽不来帮助她们母子俩呢。想归想,琁玲可不认为那只黑狼真的是正义使者,说不定只是记者胡扯瞎讲而已。
这时院子传来一阵声响,而原本吵杂的狗叫声也在此时齐声消失,就好像有人突然给全部的狗儿的嘴巴捂住的感觉。琁玲觉得有些奇怪,起身去院子查看,透过落地窗看出去,没有什麽东西,大概是自己神经过敏吧。
正要转身的时候,突然眼角瞄到院子一角有一团黑影在动,琁玲倒抽一口冷气以为有什麽人侵入家里,急忙抓起一旁的椅子充当武器,但是当那黑影抬起头,用著无辜的眼神看著琁玲,後者才松口气放下椅子。
桦辰开心地跑出去抱住小芬,琁玲则是轻轻骂说:「真是的,不知道跑哪去玩,这麽晚才回来。唉呀!桦辰,快放开!」
桦辰抱著小芬进屋时,在屋内灯光照耀下,琁玲才发现小芬居然是满身泥土,连桦辰身上都沾上不少,琁玲赶紧拖著桦辰和小芬去洗澡,不过两个小鬼头却当成玩水,闹得不可开交。
当琁玲拿起莲蓬头准备冲掉小芬身上的泥土时,突然电话铃响,琁玲只好把莲蓬头交给桦辰,叫他把小芬身上的泥土冲乾净,自己把手擦一擦就跑去接电话。
「喂,我是,是大舅啊,难得找我有什麽事情?」琁玲接起电话听著,但是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找到我了,怎麽会,好,我马上准备离开,谢谢你大舅。」琁玲挂上电话後,一刻也不敢迟疑马上冲到浴室去。
「啊!」琁玲原本拿著浴巾要先把儿子擦乾,没想到一进去,整个浴室的地板是一片血红,惊得琁玲整个人傻住。
但是始作庸者的两个小鬼却睁著两双大眼看著琁玲,桦辰手上的莲蓬头仍冲著小芬,使小芬身上的泥土早冲乾净了,现在冲下的是沾在毛上的血迹,而且看小芬活力十足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受伤,那它身上的血是从哪来的。
不过现在可没那麽多的时间去思考,琁玲迅速地把桦辰身体擦乾,换上乾净的衣服,然後拿起准备好的行李准备出门。小芬也用力地甩动身体,把浴室的墙壁染满鲜红斑点,欢乐地跟著琁玲,以为又要出门玩去。
琁玲打开门,才刚踏出屋外,一辆车冲来正好挡住路口,车门打开露出令琁玲永生难忘的恶魔脸孔。琁玲赶紧退回门内,把门上三道锁一股脑锁上,并且冲到後门,却看到後门外也停著同样的车堵住,琁玲只好先把後门锁上再跑回房间。
琁玲迅速地把桦辰塞进衣柜里说:「乖乖的待在里面不要出来喔。」
桦辰知道怎麽回事,所以乖乖地点头,但是琁玲要关上柜门的时候,小芬突然挣脱桦辰的怀抱冲出去,琁玲也顾不得其他,随口跟儿子保证找回小芬,就把柜门关上。
琁玲回到客厅,刚好看到小芬冲出只有一个小缝的落地窗,正想追的时候,却因为黑夜和小芬的黑毛充分地融合在一起,一眨眼间就不见踪影。
偏偏这时瑧政却不断狂敲著门大喊著:「贱人,快给我滚出来,否则我就要你好看,听到了没有!」
琁玲不敢应声,只能躲在沙发後面看著门,希望对方能快点放弃离开。可是门外的瑧政可一点都不打算放弃,大力敲著门大喊:「马的!死贱人!有种跟警察说五四三的,就不敢出来见我是吧,好,看我怎麽进去把你逮出来。」
接著门外传来几下巨大的重击,让琁玲有一种门即将被撞开的错觉,还好门始终坚固强悍,几下的撞击是撞不开。门外的人似乎也发现到这件事情,不再撞击也不再吼叫,而是完全的寂静。这个时候,琁玲反而希望对方能出点声音,让她可以知道对方想做什麽。
啪嚓!
果然发出声音了,但是这没有让琁玲安心,反而更加紧张,因为声音的来源是院子。琁玲这才发现通往院子的落地窗没有关上,赶紧冲上去想锁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瑧政正拿著球棒冲过来,琁玲赶紧把落地窗关好锁上。
匡啷!
当瑧政用球棒打破玻璃以後,琁玲这才想到落地窗根本是挡不住瑧政的球棒,但是现在想退也来不及,瑧政前脚已经跨过破碎的玻璃准备进来抓琁玲,後者只能随手抓起椅子当作唯一的挡箭牌。
敖呜!
一阵狼嗥突然从瑧政背後响起,引得瑧政回头看看怎麽回事,却看到一个令他震惊的生物站在院子里。看到瑧政僵住的身躯,琁玲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悄悄地挪动脚步,透过瑧政的一边看过去。
「天啊!那是什麽?」琁玲心理呐喊著。
眼前是一个高度就有一个成人高的巨狼,深黑色的柔毛,发红的双眼,足以让任何人战栗不已。就连凶暴的瑧政,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只巨狼,只能缓缓地往後退。
这时瑧政看到巨狼的嘴里咬著一个东西晃著,由於黑夜里看不清楚是什麽,等巨狼靠近的时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人,而且是他命令守在门外的兄弟。瑧政这才发现到,原本命令他们也要一起冲进屋子里,现在却悄然无声,显然都被这只巨狼给咬死了。
巨狼看著瑧政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笑了!没错,这只巨狼真的笑了,瑧政这才知道原来狼也会笑,但是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兄弟们的惨死,已经让瑧政从恐惧转为愤怒,双重负面情绪的相乘之下,让瑧政毫无畏惧地冲出去迎上巨狼。
瑧政使劲全力地挥著球棒,往巨狼的头打下去,巨狼也不是省油的灯,迅速放下嘴里的尸体,张口就往瑧政咬去。两方交错而过,瑧政仍然直挺挺站著,但是他的球棒连著右手却在巨狼的嘴里。
瑧政大吼著跪了下来,压住喷血的断口处,恶狠狠地回头看去,但是他却只看到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迎上来,接著他的世界就进入黑暗之中。
亲眼看到瑧政被巨狼咬死,琁玲害怕得直发抖,虽然瑧政是可恶的人,但是看到他惨死心中还是有些许不忍。不过现在也不是感伤的时候,琁玲起身想要逃到房间保护桦辰。
但是巨狼很快就察觉到琁玲的行动,迅速地回过头看著後者,後者顿时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般动弹不得。现在琁玲只能在心中祈祷著,这只狼吃掉她就好,不要找到躲在衣柜里的桦辰,看著越来越接近的巨狼,琁玲缓缓地闭上眼睛等著最後到来。
汪!汪!
原本安静的狗儿们,突然此起彼落地叫著,而巨狼也在此时愤怒地大吼。久久没有等到应有的痛楚出现,琁玲悄悄地张开眼睛,意外看到令她更加惊讶的一幕。一群狗围住巨狼,前仆後继地跳上去狠狠地咬著巨狼每一处地方。
巨狼吃痛地不断挥舞著双爪和利牙,想要甩掉身上的狗,但是这群狗出奇地灵活,完全没有被碰到一根寒毛。趁著巨狼忙著跟群狗决斗,琁玲赶紧把桦辰从衣柜里抱出,拿起行李准备从後门逃走。
但是经过落地窗时,瑧政却指著巨狼喊著:「小芬在那,小芬在那。」
当小孩子在胡言乱语,琁玲赶紧压下桦辰的头不想让他看到血腥的画面,但是桦辰却不断地挣扎说:「妈妈,小芬在那,我们要带它走。」
琁玲这才顺著桦辰的手看过去,桦辰说的没错,小芬在那里,而且正在和巨狼决斗著。一只比巨狼毛色还黑的小狗,在巨狼面前窜上窜下,闹得巨狼手忙脚乱无法应付,而小芬也在巨狼身上咬出一大堆伤口,使巨狼全身伤痕累累。
最後小芬看准一个时机,瞄准巨狼胸口一块早被咬开一块皮的地方,猛然跳上去并且高速地钻了进去。顿时巨狼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其他的狗也适时地退到一旁看著,并且不断地叫著,似乎是在声援著小芬。
过了一段时间後,巨狼突然弹起整个身体,并且对著天空惨烈地呼叫,然後就缓缓地倒了下去。这时所有的狗都不再叫,反而静静地等著,直到巨狼身上一块伤口处有个黑影在蠕动,所有的狗才高兴地大叫。
小芬欣然地接受所有狗的欢呼,然後在它的呼叫下,所有的狗迅速且确实地离开院子。小芬来到琁玲母子面前,开心地把摆在院子里给它的食物吃光,并且对著它们摇尾巴。
「妈,小芬说它要洗澡,快点带它去洗澡嘛。」桦辰的话唤醒呆住的琁玲。
琁玲才如梦游般站起身说:「喔,好,带它去洗澡。」
小芬和桦辰开心地跟著琁玲去浴室,身後只留下两排狗的血爪印,延伸到浴室门口。
「哼哼,人造的芬里尔狼,哪斗得过我家的小芬。」瑛莺站在院子上的围墙上得意地看著,但是随即满脸愁容地说:「小芬,我好想你,玩腻了就快点回来啊。」
碰!
瑛莺伤心得没注意到脚下,不小心踩到湿滑的血迹,整个人便摔下围墙去……
〈各位好,谢谢你们来观赏我的作品,虽然不了解为什麽那麽多人来看,却没多少人愿意帮忙投票,是因为不好看吗?不好看还愿意来看,让我感到有些神奇。而且没几个人表达意见,所以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不过仍想拜托各位帮忙投票给「黑白骑士」作品,因为pk赛的票是独立的,不影响各位平常的两票权利,拜托拜托。〉
〈手机吊饰店-守护吊饰〉
「欢迎来到奇梦商店街,这里什麽都有卖,什麽都能买,只要你能想得到的,绝对不会有你找不到的东西,价格绝对公道,还附设游乐场和咖啡厅,让你能在此流连忘返。欢迎各位光临。」
一个披著宣染而成红发的年轻女孩,正百般无聊地坐在挂著招牌的旋转挂饰伞前,招牌上除了以上的话语外,还附加一句随便写写上去的话:「手机吊饰随便卖。」
女孩如同调拨风铃般地拨弄著垂挂下来的种种吊饰,只是没有发出清脆的声音,反而是女孩闭上眼聆听著自行想的声音。而这时有两个高中生的女孩经过,看到闹区一角的小摊位,於是好奇地过来看看。
「哇!这些吊饰好可爱喔!」一名用粉红糖果发带绑成马尾的女孩惊叹地说。
另一个用天蓝色的骰子发带绑成辫子马尾的女孩说:「是啊!看起来都是手工制作的样子,没有一样的耶。」
粉红糖果的女孩拿著一个人型吊饰说:「岚蝶,看,这个吊饰做得很精致。」
岚蝶看看粉红糖果手上的吊饰,那是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礼帽的男子,不过圆圆脸蛋的部份只有两点充当眼睛,手上拿著一个木质拐杖有如卓别林般斜身倚著,看起来的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