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苟’字,而且成分检验结果表明这些东西距今四百年左右,正好是明朝。现在看来那个金工没有被杀,他的后人继承着他的手艺,并且还在使用着他流传下来的工具,继承着他的衣钵,养家糊口……不过,也许这次这个绝技真的要失传了……”家珍的话中充满了遗憾。
“也就是说,之前我们发现的所有带有蝙蝠标志的铜银器皿,都出自这个苟家后人之手?”关庶推断道。
“是的。”她说,“包括你在第一个死者家中发现的那些东西、老华侨捐献的文物中的那几件赝品。”
“也包括那个?”关庶说着,用手指了指先前被他安放在前面草皮上的那只银香炉。
家珍闻言,一抬头便看见了那只香炉,她一时也被迷惑了。
关庶想了想,决定把关于第一现场的情况告诉她,也许,她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也不一定。于是他便简要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并问她有什么想法。
家珍听了,不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上前几步,看着眼前的所有景致,包括古树、香炉、还有这个幽静的公园角落,陷入了沉思。
“真的很怪——”她说。
在她的心里,再次想起了自己的那个猜测。她有时真想把她的这个猜测告诉关庶,但是科学家的严谨作风使得她终于没有开出口来。不行,不能仅仅凭一点模糊的猜测就胡乱地作出判断。这件案子可是事关人命啊……但是她可以帮他调查清楚,这一点她是可以做到的。
“你知道‘西顺’这两个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关庶随口问道。
“什么?”家珍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一边念着这两个字,一直回味了好久。
“哦,没有什么!”关庶说道,看来她也对此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