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bsp;“这上面又没有写我男人的名字,我怎么能知道这是不是高山的裤带呢?”田二秀的意思是,欧阳平的问题有点不着调,“再说,你们看,这根裤带的颜色——而且已经变形了。”很显然,田二秀的话中有那么一点抵触的情绪。
牛皮裤带的颜色和形状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大嫂,你说的不错,这根裤带确实萎缩、扭曲得很厉害,这正好说明这根裤带是一根牛皮裤带,因为,只有牛皮裤带才会收缩扭曲。阎高山的裤带难道不是牛皮裤带吗?”
“你们是听谁说的?”
田二秀的目的非常明显,他想试一试欧阳平这潭水究竟有多深,说白了,她想知道欧阳平和门头村人的接触到了什么程度。关于阎高山生前腰系牛皮裤带的说事情,一定是门头村人说的。当然,这也是欧阳平想透露给田二秀的。
“门头村人都这么说。当然,门头村人的话,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只能参考,这不,我们把你请来了,就是想请你辨认一下。本来我们想先让你的两个孩子来辨认一下。”欧阳平有意提到阿宝兄妹俩,就是想刺激一下田二秀的神经。
“找我的两个孩子,高山失踪的时候,阿宝和阿娇兄妹俩还小,他们——四五岁的小孩子,怎么能记得这些事情呢?”田二秀特别强调了两个孩子的年龄。
“不错,我们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请你来看看。”
杀害阎高山的真凶还没有浮出水面,所以,同志们掌握的情况,是不适合在这时候和盘托出的。实实虚虚,虚虚实实,该实则实,该虚则虚。以虚寻实。这样做,既可以让田二秀充分表演,又可以麻痹对方,最后找到隐藏在暗处的神秘男人。欧阳平先有意无意地透露一点东西给田二秀,目的就是敲山震虎,引蛇出洞。“虎”和“蛇”就是凶手,要想让这只虎走出山林,要想让这条蛇游出洞穴,必须先稳住田二秀,田二秀是引虎出林的羚羊,田二秀是引蛇出洞的野兔。虽然田二秀也是一条毒蛇,但欧阳平想暂时把他当做一只羚羊,或者一只也野兔。
“欧阳,她说得对,单凭这双布鞋和这根牛皮裤带,还不能认定这就是阎高山的东西。”陈局长道,“周队长不是说了吗?那个天坑非常深,你是在多少米深的地方发现这根牛皮裤带的呢?”
裤带应该是和尸骸在一起的,只找到了阎高山的裤带,却没有看到阎高山的尸体,田二秀可不是一个傻子,她会相信吗?
“陈局长,您说得很对,我只下到几十米深的地方,这根牛皮裤带是挂在树根上的,尸体没有腐烂的时候,这根牛皮裤带应该和尸骸在一起,尸体腐烂以后,只剩下骸骨以后,会怎么样呢?”
“树根能挂得住牛皮裤带,肯定挂不住骨头,科长,你不是在天坑里面——在树根附近碰到一条蟒蛇吗?那条蟒蛇游来游去,尸骨就更挂不住了。”水队长道。
“我看也是。”李文化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