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萍疼痛难忍,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孙剑秋俯下身,扶着她的肩膀,说:“丫头。你要是感觉难受得话,就叫出来吧,这样会好受一些。” 叶清萍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秋哥……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快走……” 孙剑秋低头凝思,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他想留下,可是这样的话,只能背弃一些信仰,甚至是彻底的背叛。最终,他一咬牙,心一横,做出了决定。 “我想暂时留下,我要和我的丫头在一起。”他淡淡地说。 张信忠立刻喜笑颜开,“好,好。留下就好,其余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 孙剑秋说:“能否先给清萍解毒?” 张信忠说:“这个不行,我怎么能确定你已经真心加入了我们这边。不过,我可以暂时解决一下他的痛苦。你要记住了,只是暂时解决,两个月之内无法消除的话,还是会死掉。” “怎么个暂时解决?”孙剑秋紧锁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你在她的腕上三存处割开一个血口,放出一些黑血,然后封住她主动脉血管的穴位,可以暂时缓解一天左右的时间。”张信忠淡淡地说。 孙剑秋立刻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叶清萍开始慢慢的好转过来,她脸色苍白,一定是受了很大的痛苦。 张信忠说:“孙剑秋,我们要把王义正和叶清萍押到机密监狱里去。你是和他们在一起呢,还是到我们的贵宾室里去?” 孙剑秋没说什么,他拦腰抱起叶清萍,向外走去。很明显,他要和叶清萍在一起。张信忠在后面不禁叹道:“世上竟有这么痴情的男人,真不愧是鬼谷派的。” 孙剑秋,叶清萍,还有王义正和林周,一同被关押在机密监狱的一个狱室里。里面不是很大,一共四张床,还有几张桌椅。叶清萍气息微弱地说:“秋哥,我们会在这里死去吗?”孙剑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臭丫头,赶紧’呸呸呸‘地说几声,瞧你这张乌鸦嘴。放心吧,我早有准备,你肯定会出去的。” 叶清萍乖乖地“呸呸呸”几下。王义正说:“唉!真是年轻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笑。” 叶清萍说:“局长,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屡次救我的孙剑秋。”她把和孙剑秋如何相识,以及所有的经历向王义正叙述了一番。王义正听得心惊肉跳,心潮起伏。待叶清萍讲述完毕,王义正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早听鬼谷派行道天下,功力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孙剑秋谦虚地说:“局长您过奖了。其实我的那些都是一些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都是师傅他老人家教的。对了局长,你在这里也算是很久了,您对这个蝠魔教有什么了解吗?”王义正叹了口气,说:“自我被关进来以后,他们每天都对我威逼利诱,滥用蛊术和邪术,多为世人所不齿。至于其中的一些秘密,好像只有陆家宅的王老爹知道。” 孙剑秋听了叹了口气,说:“这些邪教果然厉害,师傅曾多次提起他们。可惜我未能谨慎行事,否则也不会落得这样一般田地。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誓把这些邪教余孽铲除干净。不过我倒觉得,他们好像在暗地里酝酿一个很大的阴谋。只是暂时还无法找到其中这个突破口。”王义正说:“我倒觉得,现在如果有机会出去的话,王老爹应该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我看他古朴善良,不像是邪界那边的人。”孙剑秋点头称是。叶清萍不知为何,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孙剑秋问她怎么了。她很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很轻易地相信了司马青。真没想到张信忠城府如此深重,会安排奸细把我们一网打尽。都是我太急切了,太急切了。” 孙剑秋说:“丫头,这不怪你。其实我早就料到司马青是奸细了。” “什么?你早就料到了?”叶清萍吃惊的问道。 孙剑秋接着说:“那天晚上我睡在树上的时候,发现司马青偷偷地往疯婆娘的食物里放了些东西,第二天借机看了下,里面是一些慢性毒药。” “那你为何不当场揭发出来啊?”叶清萍焦急的问道。 “我也曾这么想过,”孙剑秋深邃的说,“可我转念一想,如果当时揭发出来,顶多就是消灭他一个人,如果我顺其自然,佯装被抓进来,但是早有准备,说不定会收获到很多意外的东西。” 叶清萍挠了挠头,不解地说:“你说得我怎么好像听不懂。什么顺其自然早有准备的,这不被抓进来了吗?” 王义正插话说:“孙剑秋果然深谋远虑,原来是早有准备。真不愧是鬼谷派的正宗嫡系传人。”
孙剑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在来之前,我准备了这个。”说着,他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销金水,可以腐蚀一切。我们靠他也许会把关我们的铁门打开。” 孙剑秋刚要行动,却又说道:“我还有件事情忘了告诉局长。”说完,他走到王义正面前,低头耳语了一番。王义正脸色立刻大变。叶清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他要搞什么。 孙剑秋说:“丫头,你看那边是什么。”叶清萍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什么也没发现。正待疑惑,突然感觉背后一麻,整个身体就失去了知觉。她大声问道:“秋哥,你做什么?你为何让我动不了了?” 孙剑秋拿出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然后吩咐王义正把她倒立起来。叶清萍大声喊道:“秋哥,不要。你千万不要和我推宫换血,千万不要!” 孙剑秋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说:“丫头,不要怪我。我实在不舍得你在这里受罪。换血之后,你就复原了,你代替我出去,找到王老爹,寻找破解的办法,然后再回来救我。” 叶清萍不再说话,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大约几分钟的光景,两人的鲜血互换了一遍,孙剑秋十分虚弱的半躺在地上。叶清萍顿感神清气爽,以前的不适早已无影无踪。她趴在孙剑秋的身上,一边哭一边说:“秋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太傻了……” 孙剑秋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丫头,我不傻。你古怪精灵得很,你出去比我出去强很多。”他又拿出师傅的锦囊,交到叶清萍手里。叶清萍看到林周还是恹恹欲睡地靠在墙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我记得以前林周曾在陆家宅周边的树林里遇到过一些带有十字架的古怪坟墓。我想还是带着他一起出去吧,这样也好让他给我带路一下。” 王义正点头应允,说:“这样也好,我和孙剑秋留在这里,先应付一下这边的形势。” 叶清萍再次俯下身,说:“秋哥,你的身上还留着我的香味呢。你可要给我保留好了,我回来的时候,可是要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