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对方想告诉我“斯加棋”是个不吉利的女人?
我当然不敢致信,这世上怎么会有不吉利的人,就算有,那个神秘人又如何知道,我想定是以前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心怀妒嫉,故弄玄虚破坏我跟斯加棋的感情。
随着这么个断念也就将那事搁于一边不去理会了。没过几天我就出了国,临行前一天我还是把斯加棋的相架藏进了我的旅行包,因为我发现斯加棋真得很爱我,而且我常常去她学校,暗地里亲眼看她亲切温柔的跟她的学生们交谈,这么个漂亮清秀和蔼可亲的女孩怎么可能跟诈情骗爱、阴谋复仇这些可怕的词眼扯上关系呢?
☆、9 邂逅美女“夜花”
礼拜天是我的休息日,我决定去当地有名的EastCoastPark散散心。说真得,难得出来一趟,还没想过尽情的玩玩呢。
我早早便起来了,先去操场运动了半小时,然后冲了凉去食堂用餐,我像往常一样托着餐盘来到平时专用的那个位置,走到眼前却发现有人坐着,我只好从她身边擦过转向另一边的空位置。
对方抬起头来发现了我,我们四目相及,她朝我友好的一笑,大多男生接触到漂亮异性主动投射过来的目光往往会措手不及,而我是绝对不会的,异性对我这种回眸式的开场白我早已见怪不怪。我也朝她笑笑,便在她傍边的一桌坐下来。
“你是中国来的男生吧?”她突然这么问我。
这时我才仔细的看了看她,她五官齐整,肤色光滑,长长的秀发披着,穿一件浅色紧致的t-shirt,下面是印着波谱艺术色彩斑谰的纱制半裙,虽然坐着,但我还是窥现了她魔鬼般的诱人身材。
“是啊,我是从中国来的。你也是吧!”我也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继续说:“你是学MBA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情不自禁的对她起了好奇心。
“我认得你,前年去年这个时候你每年都会来这儿进修,这么说来今年就可以毕业了。”
说到这儿,我似乎明白了一些,她一定每年都见过我,有心的人往往不会忘记的。
“我学的是商务管理,今年也毕业了,唉!”她说完叹了声。之后她像是自言自语说:“今年还没真正的出去玩过一次呢,想去EastCoastPark好好玩玩。”
我一听,这么巧,我也正打算去,便说:“你去过那儿吗?我也正想去兜兜风。”虽然我渴望有个人陪着,但初次见面,好歹我没有直接邀请对方。想不到她却爽朗的一笑,说:“既然咱们那么凑趣,不如一块同行吧?”
爽!我心里赞了句。
我们约好在八点校门口见。
我们各自吃了早餐去宿舍准备,之后背着包在校门口碰头。当她站在我面前时,我一愣,她的衣服换了,变成了一身鲜红的连衣裙,下摆很短,几乎可以看到大腿,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见我看得入神,便低头看了看自己问道:“怎么了,不妥么?”
“没——没什么。”我笑笑,我想她定误以为我色迷心窍了。其实是她的一身艳红强烈冲击了我没有防备的视觉,不知为什么,那一身艳红总使我大脑深处的某种记忆像蒙太奇的镜头一样忽隐忽现,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路上我又问她:“我叫年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谢小云。”她说。
我们尽情的疯狂的玩了一天。东海岸公园风景如画,沿路有数不尽的景点。谢小云建议我租辆cycle,我载着她一起欣赏沿路风景。中午她请我享用马来菜和印度菜,她是我所接触过的最为大方的女孩,我也请她吃国际风味的新加坡美食。下午我们在加冷河一起扬帆出海,沐浴在热带海洋温暖的海水中,晚上又在印度小店品尝鱼头咖哩。
直到七点我们才坐taxi回校。
我将背包随手一扔,仰倒在宽大的床上,心中还惦念着白天游玩的细节,虽然肉体累了点,但精神确实得到了放松。忍不住又想想谢小云,有朋友陪着真好,再也不会那么寂寞无所事了。
大约十点,我起身打开电脑,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有可能斯加棋会上线,在国内我们经常在这段时间聊天。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我来国外,斯加棋似乎都没有上过线,总是摸不到她的人影,上次来越洋电话也忘了问一下最近在忙些什么。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咳嗽,有人想加我为好友,我点开一看是谢小云,我吃了一怔,她怎么会知道我的QQ号,不及思索,加了她再说。
对方的网名叫:夜花。她发过来问道:“还没睡啊!”
我说:“是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QQ号?”
“晕!你自己告诉的啊!”
☆、10 美女:魔鬼与天使
我更犯糊了,什么时候告诉的,我怎么不记得。快速打字发过去:“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告诉你还能忘了不成。”
“你忘了我用了你的手机啊!”
这么一说我倒想到了,我这个人记性特差,犹其是记数数,只好把一些上网的帐号和密码录在手机的记事本里,她用完我的手机一定偷看了我的记事本。凭我多年的阅女经验,这个女孩也不是简简单单的,虽然比别的女孩多了几分豪爽大方,但还是点滴不漏普通女人的谨慎和细心。
“放心,我只记了你这个号,其它什么都没看见,人家只是想跟你结个朋友嘛。”对方见我迟迟未发话,一定猜想在生她的气,所以这么说。
“不怪不怪,有美女自愿上钩,垂翁求之不得!”再加一个顽皮的表情。
谢小云也送来一个吐着舌的顽皮表情。稍后对方说累了想早点睡,下次再聊。我正退出,忽见斯加棋的头像亮了下,但很快又不见了,我知道她一定隐身着,便发过去:“加棋,在吗?”
“在啊,我刚刚上线,阿骏,你好吗?”对方果然在。
“就是晚上睡不好啊,你也不来陪我。”我用流氓口吻道。
汤圆:“新加坡美女多的是啊!”
“你把我当是SL啊!”稍后我又正劲的问她:“这段日子怎么不见你上线?”
汤圆:“双休去学舞了,累得我叫妈。”
“学舞?学什么舞?”印像中她好像对我说起她根本不喜欢舞蹈,这回是怎么了。于是我又问:“你不是不喜欢跳舞的吗?”
汤圆:“玩玩呗,现代舞好玩啊,没有你的日子,生活真得太泛味了。”
“噢,原来你也怕失去我啊!别担心,我最多二十天就回来了啊,既然想我,干吗还去学什么舞,晚上多陪我聊聊啊!”
汤圆:“你有美女陪你玩,说不定早忘了我了,干吗还假惺惺的,讨厌!”她加了个鬼脸过来。
“冤枉啊……”
我难免心中一愣,今天刚刚跟一个陌生女孩出去玩了趟,怎么就被她说中了?看来恋爱中的女人个个都是“千里眼”、“顺风耳”。可是她误会了,我哪里忘了她了,不然也不会老想着她上线陪我聊了,我知道斯加棋一定乱猜的,女人都是这样,怀疑性越强,说明她的心里对我的份量就越重,我怡然自得的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滑过一丝狡谐的微笑。
正在我自鸣得意时,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奇怪的窗口,我以为是哪个好友跟我聊天,可定睛一看,发现是个陌生人,是通过强制性聊天软件的走私窗口。网名是:舞之魔。我一愣,这个网名眼熟,对了,想起来了,几天前给我发越洋短信和匿名邮件的神秘人,对方又想告诉我什么?我迫不急待的往下看,首入眼帘的是两张图片,又是那些曾经我收到过的关于“斯加棋”的三种鲜花以及“五色曼陀罗”,心脏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狂跳起来。
我接着往下看,下面是一行简短的文字:女人是魔鬼和天使的有机组合!
☆、11 三现“红衣女子”
我知道对方想说的这个女人是谁,又是斯加棋。为什么对方总是说的含糊其辞神秘兮兮的,弄得我心儿七上八下的。难道斯加棋真得有什么可怕的秘密不为我所知,还是暗中有人存心破坏我们的感情?
于是我快速敲起健盘问过去:“你到底是谁?藏头露尾什么意思?”
可是无论我怎么问,对方又彻底的蒸发了。我气呼呼的关掉窗口,真想一口气找到他,挥他几个耳光,都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得我人心愰愰不得安宁,以致晚上总是做着类似的恶梦,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这个在别人眼中的大帅哥迟到要变成人见人笑的精神病患者。
次日我早起,又像往常一样跟同学们一起跑步,我边跑边还是思忖着斯加棋的事。突然只听“Hello!”一声,我侧首,不知何时,谢小云小跑在我身边,她扎着只冲天辨,穿着紧身的sportsuit,看上去稚嫩又可爱。
“想不到你总算也坚持了一个礼拜了。”她说。
起初我不解,稍后便微笑地玩笑:“原来你每天偷看我跑步啊!”
“谁要看你啦。”她有些喘着气说:“只是每天这个时候从你身边擦肩而过,是你没注意到而已啊。”
“哎,你不仔细的偷看我,又怎么能记住我?”我故意放大声点,让她发起雌性的矜持,老实说,跟我初次见面的女孩比我成熟总不是那么滋味的。
“哼,不理你了!”她说完加快步伐向前跑去。
呵呵,看来她真得认识我很久了,不然怎么可能没说两句就跟我生这么大气。我快速追上去,笑着说:“I’msorry!生气啦!”
她“噗哧”一声笑出来:“跟你生什么气啊!”
女孩转眼间变得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这回我却意外的发现她两颊泛起了微红,像两朵粉嫩的花瓣脸上无声而均匀的胭脂般晕开,写满了青春少女的无限玄机。
我边跑边看得入了神,不料竟撞到傍边一男生,我连声道歉,才算平事,可那个男生还是奇怪的看了看我才走开。
谢小云又笑出声来,问我怎么了?干吗老是盯着她看,欣赏艺术品似的,我没理她,继续边跑步边跟她聊天。
谢小云成了我在EASB东南亚工商学院的惟一朋友。
又是午夜的同一时间。
没有月光,只有鬼魅般地幽暗和令人窒息的来自地狱般的神秘气息。
一个穿鲜红长裙的女孩准时的来到我身前,我依然记不清在哪儿见过她,她容不得我多想便像往常一样拉起我的手,同样是那种通彻心扉的冰冷致命的袭来,之后带着我来到一块所在。
这儿是一片海,海水湛蓝,风平浪静,在阳光的映衬下,炫耀着粼粼波光,激起数不尽的绚丽和迷幻。
我正沉浸在诱人的海景中,突然只觉整个身子猛得向前一沉,接着失了控得摔了下去,还没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发觉自己已经在深不见底的海洋里挣扎了。我想喊“救命”,可是喉咙里分明被什么东西咔住,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喊不出来。
这时我却发现岸上有一个像血雾一团的女子,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她带我来这儿的,她的脸毫无血色,与她穿得裙子形成可怕的对比。
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她想杀我!我的第一个直觉在脆弱的脑际一闪而过,随即撒下一阵致命的恐惧。
出于求生的本能,我拼命的在水中乱撑,因为我会游泳,只要没有大浪海水卷不走我的。我不会死的,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掉的,我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
这时岸上的红衣女人却发出令我毛骨悚然的阴笑,露出魔鬼一样的狍牙。我似乎听到一个冷飕飕的冥音朝我耳畔飞进:“别撑了,没用的,就算有再好的泳技,也逃不出我的天罗地网!”我一个寒颤,果然,我真得感觉到我无法游泳,手脚都不听我的使唤,我把一只手沉入水中,另一只手却重新浮了上来,我一步也不得向岸前靠近,就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一样,只有彻身的冰凉以及从内心深处迸射到极限的恐惧。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致于我死地?除了求生欲,我的脑海中拼命的强烈冲击着这个不可理解的问题,直弄得我精疲力竭。这时,我感觉又有一个冷飕飕的冥音飞入我的耳膜:“会淹死你的话,你还活得成吗?”随着冥音的消失,我还清晰的闻到了女子的“噗哧”一笑。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我的脚下的海水明明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可为什么这么久过去我的身子还浮在上面,而且我早已力尽,不再硬撑了,按理说我早已沉入海底。我忍不住想,这是什么地方呀?
“死海!”一个冥音又飘入我的耳膜。
“死海!”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12 毕业论文
我半躺在床上,摸摸赤裸的后背,早已咸汗淋漓。看看钟点,又是凌晨三时。
这是我来国外的第三次类似的恶梦,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心力焦瘁所致。
第二天我去买了些冶疗神经衰弱的药物来服用。
回国前夕,我紧张的忙碌在毕业论文的准备中,我在网上日夜不停地战斗,搜集有关西方工商管理的经典案例,但是网上的资料不是很齐全,有的站内资料察看下载需要级别,时间又那么紧迫,急得我不知如何是好,看来只有上学校的图书馆碰碰运气了,
中午食堂遇见谢小云,见我憔悴不堪的样子,便问:“你是怎么了啊?几天不见,换了个人似的。”
我告诉她为了毕业论文的事每天睡三个小时,都累得散了架了。
她一听,轻松的一笑,说:“别担心,我帮你搞定!”
“你帮我写毕业论文?还是搜集资料?”
“都行。人家不也是花钱买的。”但稍后又颇为认真的说:“本小姐可是免费供应的哦!”
我见她那副小女人模样儿就忍不住想笑。
饭后她来到我的宿舍,我把刚刚打印出来的的一些资料给她,还是有些疑惑的问:“你真可以?”
“不信拉倒。”她一个转身。
“好好,我信。”我以为她要走,一时失控拉住了她的玉手。
她看着我……
我急忙松开,有些慌乱的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暗暗骂自己,怎么搞的,久经沙场的武夫这回怎么羞怯的像个小学生。
这个女孩子果然了得,这么一长篇论文到晚上七点时分就送到我的宿舍门口了,我惊讶的看着她,眼里写满了感激。我请她进屋,为她泡上等的Milo,她却娇滴滴的说为了赶写论文,到现在晚饭也没沾呢。
我又从感激改为感动,笑着说:“那我请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她想了会儿:“我想吃学校对面的印度咖哩海鲜饭。”
为了讨她欢心,也为了略表寸心,我一口答应。她开心的站起身来,竟然一下子拉住我的手,做出向门外走去的姿势。不知怎么的,我全身猛得一个寒颤,像是有一股冰冷的液体导入我的体内,顷刻间冻结成一块,使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怎么了?”她感觉拉不动我,便转身看我,发现我的表情僵硬而冷漠,像块大理石,也乱了套。
“噢,没——没什么。”我的双眼凝视着被她拉住的手,简直太玄了,谢小云一拉住我的手,就令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梦中的那个神秘的红衣女子,这回是第二次发生这样的错觉。第一次是认识她的第一天,我们在校门口会面去东海岸公园,她穿着那套鲜红的裙子,我当时只是本能的一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后来才想到这个感觉来自梦中的红衣女子。也许类似的恶梦做的太多了,以致现实生活中接触一些稍有类同的影像便自然的产生错觉和恐惧。
她松开了我的手:“你身子不舒服就算了。”
“不,今天我一定要请你吃——噢不陪你吃你喜欢吃的印度咖哩海鲜饭。”我坚持道。
她环顾了一下客厅,发现玻璃小几上放着一些药物,便走过去看来,稍后问:“你失眠吗?”
“是啊,最近老是睡不踏实,梦多,醒后就难以入睡。”我不想跟她讨论这些事,只好转开话题说:“没事的啦,走,我们走。”
我们下了楼,来到校门对面的印度咖哩馆。
我决不相信梦境中的事跟现实生活有什么关联,多梦往往是由心累所致,等身体康复压力少了,也就没事了。我想等我拿到MBA硕士学位回国,父亲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这是我可以证明给我父亲看的第一步,到时就会提拔我,等我事业有了好转,精神也就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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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新加坡的事结束,“我”回到了W城,到时内容情节会更精彩,恐怖神秘事件向“我”一步步袭来……欢迎收藏!!!!!!
☆、13 麒麟街离奇车祸
5月10号是我回国的日子,谢小云送我到机场,我有些不舍的向她道别,说真的,虽然认识不久,但她莫名其妙的成了我在新加坡惟一的依恋。当我进入检票口托着行李三步回头的向她挥手示别,我突然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一种奇怪的情愫,那明显是一个女孩对一个心上人的真情流露。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没有多想,因为我想到了斯加棋对我所说的话:不要迷恋外地的美景,外面再好的东西也带不回来的……必竟我已经有了斯加棋。
我在晚上十点到达省城机场,太晚了,我没有惊动斯加棋,父亲派他的司机也是我的哥们小呈来机场接我。大约十点三十分左右,我们进入W城市区。
夜间的城市霓虹灿烂,像个喝了法国干红的醉情的潘多拉,捧着魔盒纵情的摇拽着她的幽迷与梦幻。而这座城市里出没在夜间的都市人,则是她魔盒中的一个个生气活泼的幽灵,只有在这个时分,方能彻底裸露他们复杂而神秘的本质。
车子驶过闹市区,进入一条幽暗的街道,叫做麒麟街,通过这条街道,就是本城著名的“蓝墨”别墅区了,我的家就座落在那里。
就在我们进入那条幽暗而僻静的麒麟街时,一道朦胧的黑影呼得在车前一划而过,司机大吃一惊,急忙煞车。
“发生什么事了?”我也吃了一怔。
“糟了,有个人影被我碾在车轮底下了。”小呈慌慌不安的说,我看见他的脸色早已吓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有看见?”我也被他的神色吓坏了,其实我也看得很清楚,刚才的确有一片像黑纱一样的东西从挡风玻璃前快速飘过,但我不希望有事情发生,还是幸存侥倖的说。
“我真得看见一条黑影从车前闪过,接着就不见了,我下去看看,你等着——”小呈下车察看,稍后我见他大大的吁了口气,就知道一定没有发现什么,我也暗暗吁口气。
“这条街灯光暗弱,树影婆娑,一定是你看花眼了,好好的怎么可能有人会自寻死路呢!”这时我才加大声音说。
“怪了——”小呈还是四下环顾,有些不敢致信的上了车。
由于旅途劳累,我回到家没跟父母聊了两句就上楼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天早已大亮,我懒懒的起床。吃过早餐上楼打开电脑,奇怪,我的邮箱里又有一封匿名邮件,一看发件人,又是那个“舞之魔”。不知道这回又玩什么鬼把戏?
我迫不急待的打开,竟是一辑斯加棋的真人动态图,从她妩媚动人的一笑一颦慢慢地转变成一个狍牙厉齿七窍流血面目狰狞披头散发的恶魔,我吓得急忙把眼闭上,深吸了口气。我总算明白了,那个“舞之魔”果然是冲着斯加棋来的,一股恶气涌上心头。随之关掉网页退出邮箱。
接着我打开本城新闻在线,浏览早间新闻,首映眼帘的是一条标题为:“市区麒麟街发生离奇车祸”一文,我好奇的点开察看,却令我大吃一惊,原文写道:今天凌晨在市区麒麟街发现一具男尸,经碪察鉴定,初步确定系车祸死亡,按死亡时间推算车祸发生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三十分左右。死者年龄在25到28岁之间,上身穿黑色全棉衬衫,下身为灰色牛仔裤,由于死者的脸已血肉模糊,身份无法辨认,目前此案已移交本城西区派出所刑警大队,详情正在进一步调察之中,望各路知情人士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随文还附了张死者被抬上灵车的照片。
☆、 14 诡异的女人
我的心早已狂跳不止,犹其一接触那位死者,心中便涌起一阵恐怖,仿佛我就是害死他的凶手似的。因为麒麟街就是昨晚回来路上我们经过的那条街,而且时间也计算的相当精确,我们正是那个时间段看到一条黑影从我们车前掠过,可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司机下车察看却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呢?难道司机没有看清楚,还是看到了心理害怕故意说没有?
我拿出手机想问问司机小呈再说,刚拨了一个数,楼下母亲喊我,我应了声,随即下楼去。原来又有人给我送来一份礼物。肯定又是关于斯加棋的,我都懒得看,想直接扔掉算了。可一看上面有一张纸条,原来这个礼物是斯加棋送的,我暗自庆幸,于是上楼打开看来,是一块飞亚达男式手表,傍边的卡片上用英文写着:Happy Birthday,I hope you will cometrue!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笑了笑,感动了会儿,然后盖好盒子,把它放在电脑桌的抽屉里。
我又突然想到了麒麟街的那桩车祸,为了证实那桩车祸到底有没有跟我们的车有关,我决定亲自上麒麟街察看一下,凭着我多年来对这条街的熟知,我记得我们发现异常情况的地段好像是在122号到132号之间。于是我只身前往,半小时后,我走路来到昨晚停车的那个路段,果然,远远地我就发现上面有一摊暗红的血迹……
我心神不宁的退了回来,路上接到斯加棋的电话,“你起床了吗?”
“起来了,你的礼物我也收到了,谢谢啊!”我说。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送你礼物了?”听口音就知道对话那头被浇得一头雾水了。
“你不是刚才托人送过来的么?”
“不跟你胡扯了,我还有事,晚上见!”她说完啪得一声挂了。
我真被搞得是非真假都分不清了,怎么一从国外回来莫名其妙的事铺天盖地的向我涌来,这段日子到底是怎么了,得罪谁了,居然要这样捉弄我。
我回到家,父亲叫我休息一个礼拜再回去上班,可我呆在家里实在闷得慌,回房又打开电脑,不知为什么,如今我的目光一触及到电脑便可引起全身性的电感磁场,仿佛电脑里面按装着定时炸弹似的,使我全身的神经系统被迸得紧紧的。
我不愿意这样被无缘无故的戏弄,整日里活在束手无策的被动里。决定趁着这一个礼拜的休息时间弄个清楚,然后再安安心心的去上班。
晚上我终于见到了一个多月不见面的斯加棋。
我确实想她,我一见她从校门内出来,就迎上去,把她紧紧的揉在怀中,顾不得大街上下班族人来人往。
“我说大少爷,饶了我吧,今天该死的小男生好不听话,可把我累得。”斯加棋一脸疲倦的说。
“上车吧,去哪吃饭。”我笑容可掬的说。
“老地方呗!”
之后我们来到“吉斯雅”餐馆。我们在落地窗前的一个雅间坐定,话没说上两句,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只有一玻璃之隔的窗外掠过,不知为什么,这个人影马上令我想到一个人的名字,她就是:蓝洁。
☆、 15 客厅惊魂(一)
“你等我下,我去去就来。”没等斯加棋回过神来,我已经起身离开了。
我顺着刚才人影掠过的方向寻去,可是没有发现什么熟悉的人影,或许她岔向哪条小弄走开了,我想,反正我是不会认错人的,这么说,蓝洁还在这座城市里,或许她从没有离开过,只是避着不想见我而已。既然这样,我想也就算了,反正现在我已经有了斯加棋。
饭后又像以前一样先逛逛街市,然后送她回家,加棋的住处在城东天行路子行街樱花苑29幢301号,是一栋上个世纪的房子,斯加棋不是本城人,学校住房条件又不善,只好借宿在这里。
我没有在她的家里留过夜,一怕回去又要接受父母的审问,二来对斯加棋也不大好,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欲望只能在双休的白天。
我陪她到晚上九点便向她告辞,并约好礼拜天见,因为礼拜六她还要去学舞,对了,我问她不是不喜欢舞蹈吗,怎么突然间想到花钱花时间去学了。她笑着说:“人会变的嘛!”
“人会变的?”我又犯了迷。
可是还没等到双休我又不能自制的想她了。这天正好父亲让我去他的公司总部,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原来有一个美国客户想跟我父亲洽谈一笔生意,趁着我休息在家,父亲想让我接触一下商业谈判,算是为我锻炼励志吧,我由衷感谢父亲的良苦用心。
谈判在W城有名的商务酒楼举行,我从下午三点一直陪到晚饭后八点,谈判长达四个多小时,我们驱车回家,我不知道这么久到底谈出个什么结果,一到家洗了澡就上楼了。打开电脑,发现有封新邮件,一看是斯加棋发来的,内容是叫我晚上过去一趟,她好想我!
奇怪,这个冷若冰霜的斯加棋怎么突然给我发这样的邮件,用词扭扭捏捏的,还撒着娇,在我的印象中她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风格。可一看发件的邮箱确是斯加棋本人的,因为她用这个邮箱给我发过好多邮件。按道理说这么点小事一般只要发个信息或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干吗非得用邮件的方式?万一我不上网,又怎么能得知她发的邮件呢,这里面好像有所蹊跷。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我一整个下午,手机都没有开,父亲交待这个美国客户非常古怪,跟他谈判的时候最讨厌外来的搔挠,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父亲要求所有参予人员一律关机。
一定是斯加棋拨我的手机关了,就改用发邮件的方式,我这么想。不管怎么说,她让我去一趟,我必须得去。看看时间,才八点半。
没过多久,我已到樱花小区的出入口了。
我上了三楼,按响了门铃,可是很久了没人开门。我觉得不对,这个时候她平时都不出门的,难道去了附近超市购物?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对方传来:“喂,谁啊!”
是斯加棋的声音,我急忙问:“你在哪里?我在你家门口呢。”
“噢,我有点急事,你不是有我的钥匙嘛,先进去等我,我马上便到。”
这么巧,我来了偏偏遇着急事。我掏出钥匙启门而入。
一等我关好门,耳边随即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我当时以为家里开着电视,可客厅里一片漆黑,好像比平时要黑十倍,整个客厅仿佛被一件什么东西罩得严严实实的,伸手不见五指,但这么个黑暗的房中却不断的有异样的声音在我周身潆绕。
我仔细一听,好像是恐怖片中魑魅厉鬼出没的声音,不想方可,一想到便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阵骨寒毛竖。那声音越来越凄楚,令我打起了冷战。难不成斯加棋故意吓我?我还骂这个该死的斯加棋,你想把年骏大帅吓出神经病啊!
我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摸到一把开关,可是却打不开,好像损坏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损坏,我只好拿出手机照明,微弱的灯光亮起来,可怜的亮光只小小的围绕着我一圈,依昔可以看见前方大致的轮阔。
我模模糊糊的看到窗前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于是慢慢地走过去,来到它跟前,浑身黑呼呼地,我把手机的光束对准那团黑物,这一照,几乎把我吓出了魂儿,只见眼前骇然矗立着一张鲜血淋淋五官不全的脸,这时,我耳边同时响起一声像女子临死前惨叫的声音,我大叫一声,手机“啪”的一下滑落在地,发出幽灵般的蓝光。
☆、 16 客厅惊魂(二)
我哆嗦着身子,早已汗流挟背,我想退出去,可来到门前,门却不知被谁反锁了。我使劲的搅弄着门锁,正在这时,我感觉到背上有什么东西轻轻触了一下,我回头,却看到有个人影像鬼魅一样站在我身后,我惊吓之余,操起一拳狠命的向那个不明物挥去,只听得“啪”的一响,“人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随即又发出“呯”的一声,好像是块木头似的。还没等我喘过一口气来,背后又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落我头上,我脑袋一晃,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房间内灯火通明,我发现斯加棋正一刻不离的守在我身边,我起来,原来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经历的一幕完全是梦境中的事?
“你总算醒了。”耳边传来斯加棋甜蜜的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躺在这儿?噢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要问你怎么了,我叫你家里等我,回来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凭我怎么叫都叫不醒,睡得跟死猪似的。”斯加棋看着我说。
“你是说是我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的?”
“不然还是我让你睡着的。”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太奇怪了,刚才我明明被人敲了后脑勺才昏迷过去的,而且这里面我亲身经历了诡异事件,可是现在这房中的一切好像都从不曾动过似的,我起身去按墙上的开关,发现开关很好,可刚才我明明打不开。之后我又往窗前走去,刚才我明明看到这儿有一张恐怖的鬼脸,噢对了,门口还有一具被我打翻的人影,怎么……我看看钟点,才十点,这说明前后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然后我问斯加棋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说大约九点半回来的。
“你到底怎么了?”斯加棋见我像失了魂似的忍不住问。
“我只是觉得奇怪,难道你的房间里……”说到这儿,我又想到了什么,怕说出来吓坏了她,只好说:“没事没事!”
“阿骏,我总觉得你从国外回来后就一直怪怪的,先是说什么我送你生日礼物,可你知道我连你的生日日期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送你礼物,现在你又莫名其妙的像丢了三魂六魄似的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阿骏,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回家好好休息,以后晚上不要再来看我了好吗?”
“今天晚上不是你发的邮件让我来的嘛!”我越发迷茫了。
“我发邮件让你来?”很显然,斯加棋又被搞得一头雾水。
“你没……”
“阿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没事,没事。”我伸手按了按宽阔的脑门,理了下复杂的头绪,我一看时间不早了,劝她早点休息,我要回去了。
我总隐隐觉得斯加棋好像并没有对我说实话,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今晚的事我都记得清楚,不是做梦,可是她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来捉弄我呢?
回到家中,我又有些后悔了,这到底跟斯加棋有没有关系呢?万一没有,那斯加棋的处境忌不是很危险,万一她也遇上那么可怕的东西,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受得了,不行,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查个清楚,这一晚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最早的国花和曼陀罗事件开始,到国外收到的越洋短信和“舞之魔”的神秘邮件,矛头都齐齐指向斯加棋。
☆、17 斯加棋有秘密
中午她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打电话约斯加棋出来学校对面的咖啡屋见面,我早早地等在那儿了,她在学校一吃过饭便来负约。
“加棋,我很清醒,我一点也不累,昨晚我想了好多,有些事情的确太蹊跷了,起初我也认为这是别人的恶作剧,其目的是想拆散我们的来往,可是直到昨晚我在你家中的一段诡异的亲身经历,才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把所有的事情集中起来加以分晰,发现都与你有关,如果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你坦白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她有些淡淡地说。
“对不起,加棋,我不是存心怀疑你,有些事情弄清楚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顿了下开始问道:“出国前我曾收到一个陌生人送我的礼物,里面有两个鲜花纸袋,其中一个装着向日葵、卓锦·万代兰、郁金香,凑巧的是这三种花恰好是你所说的对你意义重大的花。”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她问。
“是的,这三种花分别是俄罗斯、新加坡、土耳其的国花,而你斯加棋的名字又恰到好处的沾了这三个国家名称的其中一个字。”
“所以从懂事以来,我就特别喜欢这三种花,不管是生日还是节日,我的家里都会有这些花的身影。”她说着又转为不解道:“你怀疑那个礼包是我送的?”
“不是,你知道除了以上三种花,还有个纸袋里装着什么花吗?”
“什么花?”
“五色曼陀罗!”我接着说:“在国外,我曾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寄来各色曼陀罗所代表的花语……”我把那些花语详细的向她说了一遍。
“你怀疑这些都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斯加棋笑了笑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让你知道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想拆散我们。”接下来我把刚回国在家收到的“斯加棋动态图片”的事、还有昨晚在她家经历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都详细的告之。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昨晚我回来你就好好的躺在沙发上,客厅里也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还有电灯开关,一向都好好的何来损坏一说。”
“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又会是谁呢?他(她)又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呢?加棋,你是不是真得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求你跟我说实话好吗?”
“你真的在我家里看到一张像魔鬼一样的脸?”
“是啊,五官不全,还流着血,我还听到有女人的惨叫声,好恐怖……”此刻想起还心有余悸。此时我突然发现斯加棋低下头去陷入了沉思……
“加棋,你怎么了?”我一连问了两遍才算唤醒她。
“噢,没,没什么……”
我发现她的眼光极力想避开我,便端起咖啡若无其事的喝起来。
“加棋……”我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好温暖,而我的手随着回忆的惊悸还有室内空调的作遂早已变得冰凉。
“相信我,阿骏,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她看着我用乞求的眼神说。
“……嗯,我相信,可我不放心你住在那儿。”我有些心疼的说。
“我没事的……”
她接到了同事的电话,说有学生打架,叫她马上过去处理,于是起身告辞,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静静的咖啡屋。
我无聊的在街上乱逛,心里还想着那些没有头绪的事,斯加棋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一会儿游离的眼神中装满缱绻,一会儿又好像无所谓的样子,更令我不解的是,当我提到她屋里的魔鬼,她好像一点都不惊慌,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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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梅山公园”惊魂
可是我该不该相信她呢?
阳光灿灿的,天气热得很,眼前到了幽静绿木浓阴的“梅山公园”,我顺便进去在一座亭子下坐息片刻。刚一坐稳,忽见不远处有个红影往林子深处而去,轻飘飘的像一阵风,长长的裙摆随着她的每一个步履随风舞荡,显得耀眼而神秘。我一个激灵,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国外经常在我梦中出现的那个红衣女子来。
远处的树木枝叶繁茂,红影很快被淹没其中,我有些好奇,于是悄悄地一路跟了去,来到林子中,我四下搜索,可哪有什么红影,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越发觉得奇怪,紧追不舍的来到林子的最深处,只见一条宽宽的环城河呈现在眼前,从东西方向巧妙的形成一个半弧,江上河水平铺徐徐,被阳光映衬得明明煌煌。
奇怪,我明明看见她进入这片林子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转身退了回来,不久重又坐在亭子下,这儿凉儿习习,吹在身上使人惬意。正当我沉静在这片自然赐于的舒适之中,鬼魅般的红影再度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正像一片深秋被风吹落的枫叶悠荡在不远处那片林子间……
我又忍不住往回走看个究竟。
然而又像前回一样,红影又消失了,我继续深入察访,林子间十分幽静,耳边传来几声珍禽的鸣叫,而这些来自天堂的声音此刻对我来说却显得有些惶恐不安了。
我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一种女子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分贝很小,但由于此处静的出奇,我还是听得十分清楚,活像来自是地狱的冥音,霎时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黑白无常拿着铁链勾引魂魄的可怕一幕。我环顾一周,疾力的搜索着声音的来源地。我蹑手蹑脚的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步步靠近,每一步靠近都令我胆颤心惊。
但是很快的,那声音消失了,我纳闷,以为自己耳边出了问题,然而声音再度响起,那女子的痛苦声越来越凄惨,简直不忍其闻,我继续搜寻声音的来源,可是声音渐渐趋弱,最后又消失了。几乎同时,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预感,我预感到离我不到两米之距的一块假石前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屏住呼吸,勒紧双拳,慢慢地向前挪移……目标越来越近……
就在我快靠近假石的一霎那,我一个弹跳,快速闪至假石背后——
我瞪起了双眼,就像死不瞑目的那种尸体的惨状,接着冰冷的电流急剧涌入我的体内,令我失声“啊——”的一声惨叫……因为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竟是一只鲜血淋淋戴着铂金手链的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