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失控得快速逃离了现场。
回来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闷闷的站在路边想叫辆taxi回家,刚好有一辆小车在我身边停下,原来是司机小呈,他刚好办完事路过这儿,见我等车,便过来载我。
路上他突然对我说:“阿骏,你还记得5月10号晚上我接你回家途经麒麟街看到的那个黑影吗?原来果然确有其事,当晚你走后我就察看了车轮,发现上面粘有血迹,我知道出了事了,可一想到你父亲最忌讳那个,这又是他的专用车,所以我连夜清洗了车轮,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没想到今天交警找上门来了,原来在麒麟街的东面入口地段装有监控录像,他们将那晚九点到十二点之间从那条街路过的车辆逐一的加以调察,幸好他们没有撑握什么确凿的证据,不然我可惨了,非被你父亲炒掉不可。”说到这儿,他突然有些乞求似的说:“阿骏,我们可是相处那么多年的铁哥们,你可不能出卖我哦。”
“小呈,我不知道这样隐瞒真相好不好!其实我也在第二天就得知那事的,当时我有些害怕,想找你问问清楚,我还去了事发地点查探,证实车祸正是我们的车子所为。”想起那晚的事,我还显得惶惶不安。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碾死了他,说不定他事前早就已经被车撞死了,我们运气不好而已。”
我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小呈焦虑的神色,他不是害怕死者找他算帐,而是怕丢掉这份差事,父亲的个性我最清楚不过,此事万一被他得知,结果一定是让小呈滚蛋。
☆、19 “地狱之花”的空间
晚上,我半躺在床上,回忆着白天公园里所经历的神秘事件。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呢?还有那些奇怪的呻吟,是不小心让我碰上还是对方的刻意所为?
经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件,我初步得出一个结论:也许对方是我曾经的仇敌,而在我的印像中,我只有得罪过女人,或许是那些因爱生恨的女人吧!那神秘的五色曼陀罗便是例证,还有那封匿名邮件中写的“女人是天使与魔鬼的有机结合”,可是这仅仅是“糼稚的归纳推理”,并没有实质存在的真凭实据。
我睡不着,于是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上了线,却“嘀嘀”两下跳出一个发亮的头像来,点开一看,原来是谢小云,她前天就给我留言了,没什么事,问我国内过得可好,回国后怎么一直不上线?她说她快毕业了,不久也将回到故乡上海。
我快速敲起了健盘,一一回答了她的话,并祝她一切顺利!
此时我突然想起那个曾给我发神秘邮件的“舞之魔”来,便进入对方的空间查看新的线索。空间还是像先前一样空空洞洞的,依旧是那种令人心寒的送葬音乐,在这夜深人静的子夜,使我禁不住心骨发凉。在留言板,还是那条“地狱之花”的留言。这回我怀着好奇心点开了“地狱之花”的空间。
这个空间也普通的很,空洞无物,没有音乐、日志、相册、留言,但我回到首页时却奇怪的发现一个链接地址,我忍不住追踪查看,竟是一个博客,博主叫:初恋的天空。
一看到这个博名,就知道是少男少女的私人空间。我初步浏览了一下“关于我”,但没有详细的说明,只写了个性别:女。我打开主人的相册,里面有三个分类,我点开第一个“初恋男友”的相册。
当一辑清晰的照片呈现在我眼前时,我瞪起了双眼,这……这些照片的主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熟悉。当我再一次细看之后,一下子惊呆了,原来这些照片的主人竟是我自己。
这怎么可能?
照片上的我英俊潇洒,打扮时尚,几乎每一张照片上的我都流露出一种狡黠冷酷、惟我不羁的笑,我一套套一款款的变换着衣服和发型,把青春的红绿人生装饰的彻底耀眼。
几个问题陆续冒在我前头: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是谁拍的?又是谁发到这里的?
首先这组照片显然不是经过图像处理软件合成的艺术照,从衣服来看,应该是夏天,从背景来看,这里无疑是杭州的西湖,因为我认得那座断桥。之后我进入痛苦的回忆之中,却始终想不出什么结果,因为许多年来几乎每年的夏天我都会去杭州,而且每次都由不同的女友陪着一同前往,并会拍下好多照片作留念,但是这辑照片我真得想不起来。此时我突然想到她或许会留下日志,便点开日志一页。
我快速浏览了下她的全部日志,但大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记录,没有发现关于我的文章。我不甘心,继续搜找,终于看到有一则题目为《夏日的初恋,秋日的等待》的文章,便迫不急待的打开看来——
☆、 20 三年前悲怆情缘
《夏日的初恋,秋日的等待》内容如下:
但愿我是,你的夏季,当夏季的日子插翅飞去!我依旧是你耳边的音乐,当夜莺和黄鹂精疲力竭。——狄金森
当我打开蓝色的梦幻般的玻璃,望向朦胧的窗外,外面的世界悄无声息,游离在冷冷的午夜,只有天际无数闪着碎光的星眸在神秘的述说——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女埋在心底的爱情秘密。我早就预知,我的心思瞒不过天上的星星,可爱的星星啊,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害怕我的秘密一旦被你得知,就会化成一颗流星在我的眼前灿烂的划过,成为天际凄凉的又一道永恒,那五秒钟的璀灿却是我一生的等待啊!
我等待给我生命的男孩,当他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生命像春天里开始复苏的花朵,才会充满清晨的朝气。美丽迷人的夏日,笨拙厚重的衣服退去了,水晶般的爱情神话降临了。太阳可以晒伤我的皮肤,却不能晒干我对你爱的乳汁;太阳可以刺伤我用来看你的眼睛,却无法封闭我容纳你心灵的天空。白云悠悠,那是我日夜不安的狂乱的心门;星光颤颤,那是我无所不在的搜索的眼神。
当初我渴望得到,如今又害怕失去,命运让我在得到与失去中来回踱步,让我在感激与增恨里徘徊不前,我的爱情,你何时才能回到我身边,像当初悄悄的来一样。
我想你,真得好想,你可知道,这是我生命以来第六十个用全部生命的等待,我怕我的前途从此一片黑暗,在没有你的岁月里像坠落在湖心的小船,再也不会有翻身的可能。我深爱的男孩,你何时才能回到我身边,聆听我枕边为你准备的歌声,欣赏我房间里为你精心修饰的窗帘……
阿骏,你在哪儿,你回来好吗?回到那个迷人的夏日,回到属于我们的温馨的小床,创造属于我们的生命奇迹!
我在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看到这儿,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犹其最后一句,“我在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强烈震憾了我的半闭半合似乎早已遗忘的历史心门。
这时,我的脆弱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幅油亮的画来,画中有一个唱着甜美歌声的女孩,她叫黄愉……
我记得她比我小一岁,好像是她后来告诉我的。她在本城一家知名酒吧里唱歌,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2006年的夏天,当时我只有二十一岁,刚上大学的第一个暑假,我记得那家酒吧叫“梦幻Happy”,是一家有名气的夜店,早在高中年代,我经常瞒着家人老师同学偷偷的去那儿混泡。
她说她叫黄愉,我是被她醉人的歌声以及借着几分酒意而去招惹她的,没想到她对我印象这么好,不但主动问我叫什么名字,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在哪工作?哪里人?为了安全起见,后两个问题我都讲了谎话。我们边喝边聊,其间她曾多次特别为我献歌,而不收我一分钱,说是见面礼,这让我十分感动。
我们在凌晨1点分开,没过两天我又偷偷去“梦幻”酒吧见她,老实说当时我是蛮想念她的,就为了她的美丽和热情。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多,我们渐渐变得熟悉亲近起来,她叫我晚上去看她,白天她要睡觉,所以我们相见的机会都在满天星空的夏夜里进行。
有一次我们一起逛夜街,她紧紧的挽着我的手臂,俨然一对浪漫的恋人。我们停留在小巧精致的夜摊挑选各种炫酷的时尚缀品,我们相拥在寂静的江畔望着霓虹织梦的夜景,我们对坐在清凉舒爽的木屋里享受酸酸甜甜的冰镇饮料,我们躲藏在幽静昏暗的公园偷偷品尝初恋的香吻,我们忘我的揉抱在一起彼此聆听着对方慌乱的心跳声……
要不是我天性的放浪不羁以及后来那么多女朋友的相继涌现,这一个美丽的夏夜必定是我完美人生中的一道惟一的璀灿!
在一个风黑月高的晚上,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在网吧里game,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她哭哭涕涕的对我说,她害怕,她真得好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的心情顿时像外面的天气一样暗沉下来,我说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看你。
☆、 21 我早就做了父亲?
她告诉我家的地址,于是我马上过去,当我冒着微风细雨赶到她的住处,推开她没上锁的门,出现在她极度不安的视线里,她像一只飞蛾一样的扑上来,把我紧紧的抱住,用她那微微发烫的唇贪婪而忘我的在我的脸上吻着,吻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顺势紧紧的揉住她火热的纤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像晶滢剔透的珍珠滚落在我脸上,嘴里急促的说着:“不要离开我,阿骏,不要离开我,我好孤独,好无助,好害怕,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始终没有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不过后来我才得知她有个男朋友,但她对他并没有爱情,我想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把日志的题目写成《夏日的初恋》。
就在那个微风细雨的晚上,我把她抱到了床上,把青春的风雨雷电带入了我们两个朦胧、热烈而绞织的灵魂……
这是我人生中偷吃的第一个禁果,也是我漫长情史上的第一道门槛。
之后的几天里,我们的感情得到了最高时速的发展,双休,我们去了美丽的天堂西湖,直到现在我才想起,刚才那辑照片是她用数码相机帮我拍的,她说她要把我收藏,作一个专收藏我的收藏家。
也许,世上的所有美丽注定都是虚幻的,我们的夏日初恋也一样,经不起太阳紫外线的猛烈侵噬。夏日还没过去,我就疯狂的爱上了同班同桌的校花……于是我提前去了外地的大学俯。
我的故事对我来说也许结束了,但黄愉还远远不能结束,只是我已经看不到她的凄美故事了,正如她所说的,我回避了她,回避了她的爱和恨。年少的我总是善于做出这种冲动而糼稚的决定,也是这种冲动而糼稚的决定浪费了一段醉人的青春,虽然经过刻意的遗忘,但依昔可辨的残留影像总会突然间唤起历史存封的记忆。
我看看钟点,已经零晨一时了,我深陷于前尘往事无法自拔,分不清是遗憾?是自疚?还是惭愧?
我看了看日志的录制日期:2006年9月21号,那时候的我,由于谈恋爱无心读书,经常带着女生跑出去夜半三更的回校,屡教不改被学校开除,父亲生气出手打了我,我在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过起了流浪的日子。
虽然我也有意回避着黄愉,但我确实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凭着她日记中坚定不移的性子来看,她是决不会把孩子拿掉的,照这么推算,孩子如果出世,现在都已三岁了。
天哪,我居然三年前就做了父亲!我感到不可思议,脑子里乱烘烘的,一团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该去寻找她还是继续当作不知道。可继而又有一个问题跳上来:既然没把孩子拿掉,而且又找到了我,她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不来认我,她不是口口声声要等我一辈子么?而是躲在暗处想法设法的阻止我找女朋友,这好像不是一个聪明女人的所为,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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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推测:因爱生恨的报复(一)
想到这两个字,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来,国花和五色曼陀罗事件、越洋短信及“舞之魔”的神秘邮件、还有最近我在斯加棋家中所经历的恐怖的一幕以及公园林子深处的那个时隐时现的红衣女郎都是黄愉作为报复的一种手段来拉开她对我因爱生恨的黑色帷幕。原来她已经找到我并得知了我的真正身份,只要我一有女朋友,她就制造诡异离奇事件来拆散我们。照此推测,蓝洁曾收到的恐吓信息也是黄愉所为了,可是后来的“职务侵占事件”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也是黄愉暗中捣鬼?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难耐,把一桩污陷他人的经济案件做得如此天衣无缝?显然不大可能,除非她隐藏在公司内部或“B.H”集团公司有她的内应,而且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离开电脑桌来到床上仰面躺下,望着白色的吊顶,我思绪联翩,我不敢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是我胡乱的猜测。如果这一切属实,我究竟该怎么做?
想着想着突然又有一个问题浮出脑际:假设黄愉当初生下了我的孩子,虽然我从未尽过半点父亲的义务和丈夫的职责,但她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和报复对她来说又有多大意义,只要稍有智慧的女人,依我目前的豪门身世,还有凭她自述中对我的拳拳真情,她都会抓紧时间凭着她手中的孩子积极的为自己争取名份,怎么可能采取如此笨拙的手段浪费时间以及破坏自身的形象呢?显然不符合人类犹其是女性的性格逻辑。
照这么说来,她决定复报我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她失去了我的孩子。
想到这里,我眼前忽的一亮,孩子是她的生命,也是我跟她爱情的见证,当一个失恋的女人失去惟一支撑她生存的动力,那才叫真正的“因爱生恨”,而这个“恨”便自然的为她打开了报复的大门。
想到这儿,我基本上理清了黄愉的来胧去脉,但我还是为曾经年少因一时冲动做出的傻事愧疚不安,我决定找到她,如果有可能,我会给她一些补尝,哪怕能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帮助,我都愿意去尝试,只要她能原谅我。
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我是被母亲的敲门声吵醒的,她见我快吃中饭了还不起床,便有些不大放心上楼来叫我。
“呵,昨晚我看电影忘了时间了,看完才知道都零晨两点了。”我有些疲倦的向母亲笑笑。
“你爸原本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谁料你通宵上网,被你爸知道了又不知怎么说你。”母亲嘴上这么说,心里是心疼我熬夜奋战。
饭后我向小呈挂了个电话,托他去“梦幻Happy”酒吧打听一下关于黄愉的事,虽然都过去三年了,但“梦幻Happy”酒吧是一家颇具规模的酒吧,说不定那儿的员工都会备注一份档案存根,或许可以提供点黄愉当年的事来,至少可以获知她的身份资料。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不能错过。小呈是我最信任的哥们,我知道他办事的能力。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我开车去了斯加棋的住处。路过市区时,我猛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对,这回我绝对没有看错,是她——蓝洁。
☆、23 推测:因爱生恨的报复(二)
她果然在W城,虽然她的扮装发型跟以前截然不同了,但她还是那个样子,奇怪就连我对她的感觉也完全是当初的那种,因此我更确信不已,她戴着副太阳镜,淡黄的卷发披在肩上,正往一条有些偏静的小弄拐去。
我把车泊在附近的停车篷下,便快速往那条小弄一路跟去,可是小弄的出口那么多,我又迷失了目标,我急得转了两圈,看到的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蓝洁又神秘的消失了。
我重新踏上去城东的路,不久来到樱花苑,我刚一脚踏出车门,抬头望了望,却看到斯加棋正从窗口探出脑袋来向我招手,我向她笑笑,挥挥手,之后上了楼。
“阿骏,你没事吧?”她见我的眼神有种淡淡的倦意,便这么问。
“没事,昨晚睡得迟了点。”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极力掩饰。
“一定又跟哪个大美女聊上了。”斯加棋笑道。
“开什么玩笑,我都被女人害惨了,告诉你,如今年骏大帅是得了‘恐M症’了。”我也呵呵笑道。
“怎么了,是不是还为着前天的那个‘魔鬼’啊,我的年骏大帅,这世上哪有妖魔鬼怪啊,我昨晚怎么没遇上呢?唉,除非是你心里有‘鬼’。”她说着从冰箱里取来一杯饮料送到我手上。
“我心里有什么鬼啊!”明明被她一语中的,却还说得理直气壮。
“没有就好啊!”
“加棋,我请教你个事。”我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想做我的学生啊!”她笑笑道:“问吧。”
“你说当一个女孩死心踏地的爱上一个男生,并且不小心怀上了他的孩子,而这个男生完全不知情,又由于某种原因离开了她,这个女孩疯狂的找他,最后不幸落掉了孩子,你说这个女孩成熟后会不会对那个男生实施报复?”
“你在说什么呀,讲爱情故事啊!”
“别打叉,快回答我,就凭你作为女人的感应对答。”我说。
“如果换成我的话,就会毫无手软的送他一颗子弹。”加棋边说边用手作枪对准我说。
“啊,看来那个男生是必死无疑了。”我有些失望的说。
此时,加棋突然坐近我身边来,将头埋进我怀中,贴着我的胸膛问:“告诉我,那个男生是不是你?”
我知道斯加棋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便如实告诉了她,且又重复了之前我所遇到的种种怪事,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一切疑问将毫不费力的解开。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加棋想了片刻突然说:“黄愉既然要暗中报复你,又有什么理由通过“地狱之花”的空间向你透露她的博客,这不是用她自己的手来向你指出她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嘛!目前你除了受到惊吓之外别的发毫无损,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遭到实质的破坏,对她来说,她的复仇行动还只是个开始,又怎么可能向你泄露自己的动机和行踪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也豁然开明,可继而又转入不解之中:“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感觉到事态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我又突然想起刚才市区见到蓝洁的一幕来,便说:“对了,自从我新加坡回来,已经两次亲眼看到蓝洁的身影了,可每次都是神秘的出现又神秘的失踪。”
“蓝洁是谁啊?”加棋问。
“她是我一年多前认识的……”之后我向她讲述了关于我跟蓝洁之间的事。
“我说年骏大帅,你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啊。”斯加棋惊讶道。
“我……你想哪去了,那都是少年时代的事嘛!”我支支唔唔的说,惹得斯加棋一阵开怀大笑。
“这些都是你摘花惹草闯下的祸,如果是个男人就该独自勇敢面对去。”她笑完了略带警告的说。
“大小姐,人家是火烧眉毛逼不得已才把一个大男人的秘密全盘告之的,为的是让你帮我。”我有些气急的说:“没想到你又泼冷水又当头挨棒。”
“瞧你生气的。”她想了想说:“好吧,念在你对本小姐一片赤诚,我就帮你出出主意。”
我兴奋的抓住她的手,吻了下:“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别油了——”加棋呼得将我的手甩开。
“你说蓝洁当初跟你在一起时,曾收到恐吓信息,两天后又莫名其妙被人污陷‘职务侵占罪’成立,而且这些都是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等你知道后蓝洁已被公司逐出大门。”她想了想继续说:“既然你是公司财务部的总监助理,公司内部发生的经济事件你怎么可能毫无所知呢?除非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傀儡,不然遇上这样的案件怎么少的了你这一环节。”
☆、24 第三者?
“对啊!”被她这么一点,我还真想到了:“我是公司财务部的第二把手,但我对这桩发生在眼皮底下的经济事件却一无所知,直到蓝洁走后才向我透露。这个消息是谁存封的呢?不错,除了财务总监张子诘,不会有第二个人,可张子诘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蓝洁的‘职务侵占’事件是他一手策划并操纵?难道目的就是为了找个借口将蓝洁赶出公司?”
“首先要确定蓝洁的事到底是不是张子诘干的,他这么做有何动机?他为什么费尽心思要把蓝洁赶出公司,如果如你所说是为了要拆散你们,那张子诘为什么要阻止你们在一起?会不会是受你父亲的指示?”加棋若有所悟的说。
关于受我父亲的指示我想到过,但我觉得这个推断有些牵强。也不怪加棋想到这个,我想蓝洁也定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选择不声不响的离开。
“我只是忽然想到蓝洁的事跟我收到‘舞之魔’的邮件有着某种关联,虽然两则手法各异,但最终目的却惊人的相似。”我顿了下继续推断:“毫无疑问,就凭蓝洁收到的恐吓信息,便可断定对方是想阻止我们在一起;而自从你成为我的女朋友之后,我就不断收到‘舞之魔’的邮件和QQ信息,内容都是针对你斯加棋,更有甚的,对方让我在你家里经历离奇的鬼魅事件,其中也隐隐透露着某种不可预知的暗示,对方为什么要煞费心机拐弯摸角的对我设下谜局?我想同样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我明白你斯加棋是个不吉利的女人,也就是让我主动离开你。两者相比较,只是前者是‘硬加’,后者为‘软施’而已。”
“你怀疑这些都跟黄愉有关?”
“这是我目前的结论。”我说:“但是又如你所说,黄愉既然要报复我,又怎么可能打草惊蛇,所以这中间必定还有个环节或第三者存在。”
我在下午三点离开樱花小区,因为斯加棋要去学校备课,我把她送到学校后,于是开车回家。途中经过一片破旧的小区,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帮助过的那位老婆婆就住在那里,都一年没去看她了,于是我在一家便民超市停车,进去买了点东西,然后驱车往小区内送去。
我走进阴暗潮湿的底楼,门微开着,我轻轻地开门进去,可是没人,难道在后面的小园子里?我叫了声,此时突然想起一阵脚步声,有人正从后门进来,我一看,她不是老婆婆,而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头儿,两鬓染霜,脸上布满了皱纹。看到眼前站着位陌生人,愣了愣,随后恭敬的说:“您找谁,小伙子?”
“噢,我记得这里好像住着一位白发老婆婆,我以前经常来这儿看她的,只是最近有一年没来了,不知道她还健在吗?”
“噢,你说的是杨奶奶吧,听说去年年底她不幸离开人世了,居委会出资按葬了她。”小老头说。
想想生命真是玄,一年不来,老婆婆竟然作古了。我向他告辞,之后转回原路。后面传来他的话:“小伙子,你的东西。”
“既然老婆婆不在了,那就送你吧!”我走了。
我回到家,直接上楼打开电脑,刚上线,夜花便发过来:“你在啊!”
“我在,你好吗,小云。”
夜花:压力好重哦,万一分数不够,明年还得补习,惨啰!!
“不会的,你一定很棒!”我通过虚拟的网络为她加油。
夜花:有你的鼓励真好,我想我不行都得行了,呵呵!
“你在干吗?”
夜花:网上复习啊!
“对了,上次的毕业论文真得谢谢你啊,不然,我怎能轻易拿到MBA硕士学位。”
夜花:又来了,对了,工作还好吧?
“好,很好!”
夜花:那就祝你前途无量!下次再聊,Bye-bye!
不知为什么,每次跟谢小云聊天,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她身上好像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神奇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总在潜移默化间支配或左右着我脆弱的思想,使我茫然间无所释从的奇怪而固折的想念她。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在新加坡遇见她时总使我想到梦中的那个红衣女子?她那么清纯、善良,我怎么会把她和那个可怕的红衣女子相联系。
晚饭后我接到小呈的电话,白天他去了“梦幻Happy”酒吧打探了下,果然得到了有关黄愉的一些个人资料,电话里说不清楚,他约我在“蓝墨”别墅区对面的咖啡店见面。
☆、25 死亡不是爱和恨的终结
我关掉电脑急急忙忙下了楼,夏日的白天很长,六点多了天还没有暗下来,但是马路上的灯已经燃起了微黄,为世界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五分钟后来到咖啡店,小呈坐在最里边,跟我招呼呢,我点了两杯咖啡,然后对面坐下来。
“阿骏,这次运气不错,酒吧的主管已经在那儿干了七年了,他从电脑上翻出了黄愉的全部资料。”小呈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黄愉的资料,继续说:“只是此人在2006的9月份就已离开了梦幻酒吧,不知去向。上面还记载了她离职的原因,是因病辞职,至于所犯何病,当事人没有说明,所以资料上没有记载。”
“小呈,这次真得谢谢你。”我把资料藏进包内。
“咱们可是兄弟,谢什么,阿骏,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效力。”小呈说。
我点点头,然后起身向他告辞。
我回到家中,上楼取出黄愉的身份资料,细细的研究。按资料上显示她出生于1987年,江西乐平人,2004年2月进入“梦幻Happy”酒吧唱歌,直到2006年9月28号离辞。资料上还记录了她当时的暂住地址:城南十里街56号,我有印象,因为我跟她尽有的一次就发生在那里。我记得我跟她相处的那段日子好像在6月份,我看过的那篇日记时间是2006年9月21号,这么说,她写完那篇日记不久便离开酒吧,资料上显示因“病”离辞,到底
是什么“病”呢?难道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按时间推算应该已经三个月,没有规律的夜生活对她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利,这个设想符合逻辑。
可是她离辞后的生活到底怎么样又无从查起。我想到了什么,打开电脑点开“初恋的天空”的博客,察看她的其它日志。
又有一篇日记锁住了我的双眼,题目竟是《死亡不是爱和恨的终结》,看到这样的字眼让人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郁充刺心头。内容如下:
“人是不可思议的神秘的怪物,自苦的情形虽等同于春蚕等同于飞蛾,然而蚕茧的收获可以织出光彩的绸缎,飞蛾投入于火炎中虽是痛苦,却可以强加火的燃烧,人类虽愚,自甘沉没的结果,便得到最高的快乐和智慧了。”
——摘自《云鸥情书》
阿骏,我确信我已经无法忘掉你了,你的血液早已渗透我的骨髓,作为一种维持我生命廷续的铺助在我的血管里流淌;我的呼吸必须通过你的肺叶的遥相呼应才能重新注入我生活的氧气。生命总有一天将悄悄的落下帏幕,而我将是幸运的稍带着你的爱和恨走进坟墓。
阿骏,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何方,也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这三个多月来,我每天都在努力的追寻,多么希望能在纷纭的大街上像浪漫韩剧中的男女主角一样与你相遇,然后我们在人满为患的大路中央紧紧的拥抱,为了我可怜的青春以及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
梦,这一切,注定是一场五彩的梦,你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了,因为我知道你在逃避我,你在逃避我们的爱情,因为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我们之间的爱情,当然也完全不用在乎我为你的默默付出,从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你的眼神里我就隐隐窥现了你心底的不安和骚动。
好吧,那我成全你,也成全我自己,阿骏,从今天开始你再也见不到我了,这个世界也少却一个悲哀的女人,我的身世为什么那么不幸,从小父母分奔离兮,他们都不要我,我在一个没有亲情的家庭中长大,如今又落得如此下场……
也许,我注定是你人生天空中的一朵并不起眼的云,只能随风而散,最后化成一片雨,滴滴的坠落在漫无边际的大海,无影无踪。
阿骏,你知道吗?虽然我死了,但死亡不是爱和恨的终结,它的精神渴望将会无可预知的继续在这个残酷而荒唐的世界上漫廷……
☆、26 黄愉已死(一)
看完日记,我惊呆了,“虽然我死了”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预示着什么?难道……我抖索着右手拖动鼠标,不想看到这最后的情景,可最终还是看到了:这篇日记的录制时间是2006年10月15日,也是这个博客里的最后一篇日记,再回头查看她的最后登入时间:2006年10月15日。
天哪,这篇日记随处可见其对死亡的阴影,也可以说是一篇“死亡日记”,里面充满了一个问题少女深刻而复杂的爱恨情仇,以致将她推向绝望的边缘。日记中她提到了自己可怜的身世,原来她承载了太多的真情打击,终于面临无法收场的崩溃。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写完这篇血泪绞炽的心灵独白之后自杀身亡!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背心发凉,心脏也随即涌起一阵无名的绞痛。
黄愉已经死了?
随着这个论断,一连串疑号像下雨前闷在湖里的鱼儿般不断的跃出水面:既然她已经死了,那么“舞之魔”是谁?“地狱之花”又是谁?是谁在背后引导我一步一步拨开“黄愉死亡的真相”,这么做他(她)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儿的同时,又有一个可怕的念头跳出我思维的范畴——我手忙脚乱的打开邮箱,重阅“舞之魔”发给我的那封邮件:亲爱的,你还记得我吗?你可知道,我是多么想你,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如果你能想起我,就算是梦里的相会,我也将品味幸福!我可以把我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流下来,形成红色的地毯,来覆盖我们虚无缥缈山重水邈的爱情,直到生命的枯竭,当我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流下来,我一点也不感到恐惧,相反,我觉得非常幸福,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我每天都在看着你,看着你吃饭时回味的样子,看着你熟睡时俊朗的脸庞……
而且还有“舞之魔”的个性签名:愿化为一缕幽魂缠住心爱的男人一舞到天亮!
我的天,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我的脑海中接二连三的跃起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在我的眼前忽隐忽现,我曾屡次做过关于她的神秘恶梦,第一次我梦见看到了自己的坟墓,第二回我见到她鲜血淋淋的双手搭在我的前胸,第三次她把我推下死海,阴邪残忍的看着我挣扎……
还有那些国花,除了斯加棋本人,谁有那么大本事领悟其中蕴藏的含义?还有斯加棋家里出现的魑魅厉鬼,还有公园林子深处见到的幽灵般的红衣女子和戴着手链的带血断臂以及那一阵稍纵即逝的女子的恐怖呻吟……
这一切的一切的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真实的诡异事件,都无法用正常的客观思维来解释,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黄愉的鬼魅在作遂”,这也符合了人们常挂在嘴边的某人含恨而死、死不瞑目、阴魂不散的厉鬼复仇说。难道神秘的“舞之魔”真得就是黄愉的鬼魂?
想到这儿,我早已冷汗涔涔,禁不住惊愕失色,在不知道黄愉死讯之前,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鬼魂说”,现在我的自信开始动摇了,难道这世上真得有鬼?
☆、27 黄愉已死(二)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斯加棋的家,她刚起来,见我神色不对,便问怎么了,我告诉她黄愉早在2006年10月自杀身亡的事,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的鬼魂在作遂。
“你怎么也相信这些个?”斯加棋有些发笑的说。
我知道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打死也不会信的,也不想跟她争辨什么。只问她有何看法。
“如果这一切都是黄愉的鬼魂作遂,那蓝洁的事又如何解释,难道也是黄愉的鬼魂向她发了恐吓信息,按排了“职务侵占”事件?与其多此一举发那些恐怖短信,还不如直接去撞她一下来得更加惊悚。”
我不响了,她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么多的鬼魅事件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呢。
“任何离奇的事情假如不能被客观解释,那么愚昧之说便立竿见影。”她说:“首先,你应该充分查证黄愉确系不在人世,单凭她博客的日记怎么能轻易下结论,至于她从那天开始不再登陆博客,不排除万一密码忘记或其它原因所致的可能。就算她真得已死,也存在他人借黄愉的死装神弄鬼来达到其目的的可能性。”
“说得也是。”我自言自语。既然这样,我得先去一趟城南十里街黄愉曾经的暂住点打探一下三年前的事,问一下那儿的房东或许能得到一点线索。
我当即驱车去了城南十里街,几经周转总算找到了这里的房东,房东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我问她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有个叫黄愉的外地女孩住在这里,但是事情过去那么久,谁还会记得,这排房子的客人不知道都换了多少批了,谁会在意一个当年的丫头。
“阿姨,您再仔细的想想,好吗?”我垦求道。
“我真得不记得了,一年前租我房子的房客档案我还保留着,可是你那位朋友已经过去3年了,我没法找,抱歉!”
“那你记不记得当年有个怀孕的女孩在她的租房里自杀?”迫不得已我只好胡乱猜测,更进一步的提醒。
不料,听我这么一说,中年女人脸上顿时一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急忙追问:“阿姨,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我不知道,你走吧!”中年女人显然不愿多讲。
我没法,急忙从兜里掏出一个装有一千块钱的红包交到她手中:“阿姨,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告诉我好吗。”
为了避人耳目,影响到其他房客,中年女人将我带到一间秘室,关好门,才坐下来说:“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印象了,3年前的确有个女孩在那出租房里割脉自杀,当我们发现时她已经停止呼吸了,后被送往附近的第六人民医院抢救,听说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后来又听说她是怀孕后被男人抛弃才轻生的。唉,一人两命啊!想想真是可怜,都是年纪小不懂得保护自己啊!一步走错步步为错!她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月水电费也是她的朋友替她付的。”她说着叹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您能想起来她自杀时是哪年哪月吗?”我再问。
“唔……好像是……好像在2006年的9月份到10月份之间,因为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刚开始穿长袖吧。”
“对了,你说她的朋友?你还记得她有些什么样的朋友?”
“这个倒不记得了。”她有些遗憾的说。
之后我向她别过,出了十里街。这趟走访收获不小,看来黄愉当年的确系自杀身亡。那么按照斯加棋所言,一个并不存在的鬼魂是不会做出一系例费议所思的事情的,排除鬼魂说,现在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人为说。
到底是谁想借助黄愉的死制造恐怖声势来对我实施精神攻击呢?还有我所经历的一系例怪事又如何作科学解释呢?
☆、28 东山之巅的性爱
回来路上,我看见不远马路边有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男的使劲拽着女孩的手擘,像是有话要对她说,女孩显然不愿意,而且极度反感那男的。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我清楚的听到了女孩厌恶的说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听你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这疯子……”
男人没理会,也不介意,只是将她纤瘦的身体强势揽紧,并且凑下脸去往她嘴上肆无忌惮的亲吻,女孩使劲挥着粉拳雨点般砸向男人的身体,嘴里不断诅咒:“流氓,地痞,不要脸,不得好死……”男人不说话,脸上划过一丝淫笑,一只大手抓住她的一双手,像老鹰捉小鸟般一手箍紧她的腰枝,然后随意的在她脸上疯吻,大街上路过的人都在看着,却没有一人敢于站出来。
我驾着车子从他们身傍擦过,此时突然那个男的说:“加棋,你听我说好吗……”男人尚未说完女孩已大叫着:“我不想听,放开我,流氓,混蛋……”
我也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那男人叫她什么来着?加棋?
此时我的车子已经掠至前方,于是煞车回头看来,这一看了不得,那女孩真得是斯加棋,难怪刚才看到她穿的衣服怎么跟斯加棋一个样,我还不大相信呢,她怎么会在这儿?那个男人又是谁?斯加棋好像很讨厌人家,但人家凭什么死缠烂打。
我快速启车门冲出去,推攘了那男人一下,“喂,喂,你是谁,想干什么?”
“阿骏,救我——”斯加棋一见我,便叫救命。
那男人转过身来,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番,最后冷冷的说:“你又是谁?”但见我长得高大年轻,好歹没敢轻举妄动。
“我是她的男朋友,请你让开。”然后又对加棋说:“加棋,跟我上车。”没等她说什么,我已拉住她的手往回走。
刚走到车子傍,我忽然间云升一种预感:我的侧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似的,我一个侧首,望向了傍边的一条小弄,一个人影快速从那儿飘过,我叫加棋先进去,自己则去那边探个究竟,可是狭长的小弄只有三三两两几个行人在晃悠,根本没有我认为的可疑人影。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有个人影在窥视我,对,我想起来了,刚才我一定又看到了蓝洁,她又在这儿出现了,可她为什么屡次出现在我眼皮底下,又每次都忽然失踪,好像有意避着我似的,但又好像在跟踪我?为什么那么多次的重复遇见她呢,真是巧合?
上车坐定,斯加棋没有问我刚才干什么去了,而是惊魂未定的说:“阿骏,这次全亏了你,不然,那流氓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当着丛人的面扒我衣服怎么办。”
“加棋,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来往?”我边开车边说。
“什么叫流氓地痞,什么叫蚂蟥水蛭,这种垃圾需要你去找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