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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赤风纱 当前章节:150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3:17

“以后出门小心一点,现在外面坏人多。”我说。

此时,加棋突然凑过身来抱住我,泪眼汪汪的说:“阿骏……”

“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动,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依赖害怕的像502一样粘附在我的身上,也许刚才的一幕的确吓到了她,让她觉得女人身边有个男人才叫安全。

“阿骏,我想去东面的山顶,你现在带我去好吗?”她还是这样紧紧抱着我的腰,让我觉悟到一个男人的如此伟岸。

“好,我们现在就去!”我看了看钟点,已临近中午,我停车在附近卖了些速食和饮料,然后驱车往东郊尘卷而去。

沿着宽阔的盘山公路,很快就到达山顶,我们下了车,站在W城的最高处,瞭望着小城的迷人美景,谁又能明白,这些浮华的背后隐藏着多少杀机、阴谋和诡秘。

“加棋,早上去了城南十里街,黄愉果然在2006年就已割脉自杀,这么说来,她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简接的害死了她,今天承受这些报应也是罪有应得……不知道为什么,从新加坡回来,我的心总是空落落的,我发觉我越来越孤独,是我的生活太荒缪了,还是生活本来就这么悬奥”我望着被我踏在脚下浓缩的世界,喃喃而道。

“阿骏,你不是还有我吗?你不会孤独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的照顾你!”加棋从背后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背上,聆听着我身上每一个细胞的跃动。

我也反手抱住了她,然后转过身把在揉在怀中,轻轻地吻着她的脸,然后我们的唇紧紧地吸在一块……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将她慢慢的放倒在毛绒绒的青草地上,开始解开她的上衣……斯加棋深闭双眼,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尽情享受着我的身体带给她的快乐和爱抚……

☆、29 “红衣女子”是谁

下午三点,我们离开山巅,我送她回家,她却说想去市区看望个同事,我把她带到市区的荣华街就独自拐向麒麟街回“蓝墨”别墅区。临走前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对了,今天晚上还去学舞吧?”

“学舞?”她一脸疑惑。

“是啊,你不是说了最近在学舞吗?”

“噢,你看我,早不去了,没啥意思。”她说完就抱住我,往我脸上吻别,良久才松开,然后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去。

我被她搞得稀里糊涂的,这斯加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说不喜欢舞蹈,一会儿又去学舞,现在又说没意思,对了,她以往分手时从来不吻别的,今天是怎么了,山上纠缠了那么久还没嫌够,当了这么多行人还现场直播,瞧那得意妄为的神情——好像在对世人大声说:“瞧,年骏是我的了!”

看来上午的那个意外对她打击够大的,她开始变得渺小,开始依赖男人了,而我便自然而然的成了她的保护神。想到这里,我开车回家,当车子行至麒麟街122号到132号之间,我情不自禁的一个寒颤,怎么了?我因何突然间出现如此反应,我想起来了,这个路段正是我回国那晚发生离奇车祸的所在。那桩车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快一个礼拜了,一定当作普通车祸处理了吧,想到这儿,心中不免又泛起几分恐惧和不安。

回家,晚饭时间还没到,上楼又是打开电脑,浏览新闻。不知过去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如今任何事稍有点动静我就成了惊弓之鸟了,我打开手机,原来是斯加棋发来的,她说她在市区的“梅山公园”。

“梅山公园”?我本能的一怔,那儿可是我上次见到红衣女子的地方,可她说有重要的事想见我,让我即刻就去。

这女人搞什么鬼,刚刚在市区分手,又让我回去见她,但好歹没介意,反正有私家车,很快的我来到她身边,一见她的衣服和发型,我愣了,刚刚不久还一头长发配一身格子裙,怎么突然变成短发和黑白套装了?就算去理发店也没那么神速啊!

“你又怎么了?”斯加棋见我每次看见她总是怀着疑色的目光,就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

“你的头发不是长的吗,怎么变成短的了?”

“噢。”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你瞧我,刚买了假发,戴着气质不错,你知道我最心疼我的这头好不容易才养得那么长的头发,剪了怪可惜的,可我的橱柜里有几套衣服偏又不适合配长发,只好去买了这个假发来,效果还不错吧。”

“原来是这样。”我略略的点了下头:“对了,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嘛!”

“跟我来就是了——”她说着拉着我走进公园。

“梅山公园”是W城最大的公园,连着一座小山,还有几个小池溏,有浓浓的江南特色。只是这个时候正是晚饭时间,公园里十分幽静。斯加棋拉着我的手一直往公园的林子深处而去。

“你带我去哪儿啊?”一路我不断的问着。

斯加棋没理我,直到出现一块茵茵的草坪才停下脚步,然后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深吸了口气,“空气真好!”

我笑笑,想这丫头刚去了山上还嫌不够,又特别约我跑来这里继续她的浪漫,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摸透。

我们干脆在草坪上坐下来,等天黑再去找饭馆。其间斯加棋突然站起来想去解手,叫我在这里稍等,说完她便去了,可我等了很久也不见她回来。

怎么回事,难不成掉进厕所里了,“这丫头总是跟我开玩笑。”我嘀咕了句便起身往厕所的方向找去。

厕所在傍边那片林子深处,我沿着石径向林子深入,这就是我上次看见红衣女子的地方,我本能的有些紧张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使我呼吸感到急促。当我步入密林深处时,突然有一具鲜红的倩影在我不远的前方风一样掠过,我一个激战,潜意识告诉我:那个红衣女子又出现了。

这里静悄悄地阒无一人,偶尔传来几声奇怪的鸟叫,增添了几分黄昏诗意的诡秘。我紧跟着红影消失的方位追寻过去,可当我走进时,一阵风呼得从我背后掠过,我转身,又看到了一条赤艳艳的红影,像一朵火烧云,每次都是转瞬即逝,难以捉摸。这时,一种奇怪的声音响起,又是上回那种女人的痛苦呻吟,在这幽静的林子里像午夜的冥音来回荡漾,使我顿时怛然失色。

难道这真得是黄愉的鬼魂来找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出来?”我忿忿的发话,身子不由自主的四下旋转着。

对方没理我,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还在继续,斯加棋的事早忘了,此刻完全深浸于极度的恐怖之中。这时,在我背后突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尖笑声,响彻云霄,令我接连打了几个寒颤。我“腾”得转身,发现眼前立着一具通身赤艳的长发女人,她的裙子长长的拖在地上,像一滩从她身上流下来的殷红的血,一双垂在腰间的手鲜血淋淋,带着长长得红色指甲。她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眼前。

“你是谁?是人是鬼?”此时林子间噤若寒蝉,我仰制住内心的恐惧壮着胆问。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

☆、30 诡异的斯加棋

当她面对我的一霎那,我顿时目瞪口僵,傻了,这怎么可能,站在我眼前一身鲜艳的红衣女人怎么会是斯加棋?

我惊讶的说不上话来。

“我只是借着这个机会给你演示一下,这片林子有那么多的草丛和假山作掩护,他(她)完全可以像鬼魂一样在你眼前时隐时现,还有你同时听到的那种声音,也并不稀奇——”她拿出一个录音设备:“对方完全可以通过专业的音乐编辑软件把录下的声音进行降噪扩音处理,再添加立体环绕、3D回响等奇妙音效,这样就可以达到那种鬼魅般的效果了。”

我一下子恍然大彻,“原来你在帮我断案?”

“见你老是疑神疑鬼的,看,人都瘦了,我见了心疼。”她说。

我上去揉住她,虽然我也早就想到对方的手段,但斯加棋的用心良苦我还是万分的感动,毕竟在我面临人生的谷点时是她向我伸出援助之手。只是我始终想不出到底是谁千方百计的想伤害我。

“虽然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其作案动机,但是我想那个人一定还会有所行动,他(她)的目的最终会暴露出来,等着瞧吧。”斯加棋说。

“说得对,现在我们很被动,只有暗中静观其变,那个幕后人总会露出尾巴来的。”我说。

“对了,今天一大早你不是说要去城南十里街打听有关黄愉的事嘛,结果怎么样?”她问。

“房东证实黄愉的确在2006怀着肚子里的孩子割脉自尽。”我说,可是话一出口,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这个事今天在山上已经告诉过她了,怎么还问我,这女孩子也老是心不在蔫的,真是,但也没有追问。

此时天色开始暗下来,斯加棋脱下红长裙,装进一只塑料袋,然后说:“不早了,我们找个饭店吃饭去,七点我还得去少年宫学舞呢!”

学舞?

“慢着慢着慢着,斯加棋你,你什么意思啊?”我都被她弄糊涂了:“刚刚下午你不是跟我说你不学了,没啥意思,怎么又返悔了,我说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这丫头再这样下去我真得要被她逼疯了。

“年骏,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她的口气明显加码了,以为我又存心找她麻烦,也不怪,对我来说,这个斯加棋身上的疑点太多了,犹其国外回来后,她所做的事所说的话都明显牛头不对马尾的。

“你敢说你今天没跟我说过那句话?”我用手指着她问。

她一把推开我的手:“谁跟你胡扯,下午我就去了学校,向同事要我托他做的那个录音设备,出来后回了趟家换了套衣服,就径直来这儿约你出来,为的是帮你现场分晰那个红衣女子的‘鬼魂事件’,我什么时候跟你谈了学舞的事了?莫名其妙。”

不对不对,是她糊涂了,要么这个斯加棋得了间歇性失忆症,要么这世上有两个斯加棋,要么我真是中了邪了。

☆、31 酒吧里的惊险一幕

此时我的脑海里像电影镜头一样一幕幕的跳出有关斯加棋的所有可疑事件来:首先我回国第二天就收到斯加棋的生日礼物,那卡片上还有英文祝福:HappyBirthday,Ihopeyouwillcometrue!接着又收到她的邮箱发来的邮件,说什么让我晚上过去,她很想我,可她又死不承认;还有那天我约她学校咖啡屋见面向她提起有关她屋里的鬼魅事件,她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惊慌,眼神也怪怪的,我当时就怀疑她有什么事瞒着我,可她坚持说没有,我才打消。现在想起来,斯加棋的确太神秘了,她简直就是一座玄机重重的迷窟,而我已在不知不觉中闯入,却无法穿越,就像在里面等死一样。

斯加棋已经生气了,只身愤然的离开,我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加棋,你别生气嘛,有话好好说啊!”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她一边说一边甩掉我的手,让我想起今天上午在街上对待那个男人的一幕,也是这样子的。

“好好,算我记错了,你没说。”我诚垦的向她道歉。

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不响也不闹了,然后我们来到一家饭店,餐桌上我心平气和的对她说:“加棋,你冷静的听我说,除非这世上有两个斯加棋,我不骗你,今天上午我去找你后出来又去往城南,回来路上就碰到你了,当时你就穿着清晨所穿时的那套衣服,你在街上被一个男人纠缠,是我替你解了围,之后你说想去东山,于是我们驾车而去,在山上我们还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好。

“做了什么?”斯加棋瞪大了双眼,稍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你,年骏啊年骏,别以为你仗着几个臭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你想找谁做去我不介意,干吗非得编出这样一套离奇的荒言来懵我,你太让我失望了。”斯加棋怒气又被点燃,朝我忿忿的放话,放完腾得起身,没等菜上桌,她就离席了。

我想拉住她,可是我知道她的脾气,发起来时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国外回来后我就中了邪了,把别的女人当成了斯加棋?这打死我也不信啊!光天化日也不可能中邪啊!如果那个人不是斯加棋,又是谁呢?是个陌生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叫出我的名字啊!而且还穿着跟她同样的衣服,况且在山上她表现的那么温柔,做爱时又配合的那么默契,我怎么没有嗅到一丝生硬的感觉,难道斯加棋真得了间歇性失忆症?

我越想越糊涂,简直快崩溃了。

我胡乱吃了些,便闷闷不乐的起身,出了餐馆,对面湖滨路上有一家美式“野牛Bar”曾经年少的我经常去那儿疯舞狂歌,揉着各式各样的美女,喝得烂醉如泥,守着迷朦绚丽的彩灯通宵达旦。自从“改邪归正”后有很长一段日子没去了,趁着这回心情不佳正好去重温下从前野牛般地嚣张。

忖毕,于是我驱车向湖滨路而去,门前停泊。进了Bar内,顿时一种久违的音乐和熟悉的气味恣意野蛮的朝我补来,让我抑制不住从心底深处涌起的贪婪的诱欲,蠢蠢欲动的脱离我身体的绳束。就像长时间忍受饥饿守在洞里的狼蛛,一旦出来,不但并无显得憔悴,反而变得极其贪婪。

七彩迷离的灯光在我眼前妖花般的不断摇曳。

我走进吧台,向waiter一挥手:“给我来一瓶Cognac!”

我坐在吧凳上,也不找伴,独自斟酢,想着最近发生在我眼皮底下的乱七八糟又扑簌迷离的事,任凭身边的红男绿女在纸醉金迷的七彩幻泡中笙歌狂欢。

“这位帅哥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条打扮得极为妖致的美女“花蛇”向我游来,甜诱的说话声挟杂着Bar内使人欲望萌芽的嘈杂。

我被迫中止越陷越深的思线,抬眼看了看她:“花蛇”一袭紫红的吊带裥裙,面料轻簿的像她的人品,十指涂满鲜红,右手紧抓住一只高脚杯,脸上显烁着诡异的笑容。

“没什么,只想一个人喝喝酒——”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我听说绚丽的深秋里,只要来一阵风,所有躺在地上的树叶都会向同一个方向飘去,除非有一片树叶被人踩践,深陷于泥堆中。”

“也许我就是你所说的那片不争气的树叶。”我说着又喝了一杯。

“我也是,所以这里只有我可以陪你——”说着“花蛇”向一傍的waiter一招手:“来一瓶barley-bree。”

很快的,她斟满两杯,透明的高脚杯滉漾着动人的淡琥珀色。一只鲜红指甲的手托着杯子呈现在我眼前,我带着些许醉意仿佛想起了什么——想起了似乎在哪儿亲眼目睹过这双手——十指带“血”的手。

“干——”她爽朗的说了声,自顾喝了满满一杯,表情一点异样都没有,我当然也不甘落后,抬手“咕咚”一下喝光了。

这时,我发现对面的“花蛇”神秘的一笑,却像一把无形的匕首顶住了我脆弱的咽喉,令我随时随刻搅伴着致命的威胁。

傍边激烈的音乐变成了轻柔,灯光也暗弱了下来,无数时隐时现的舞人随着音乐的慢节奏在迷幻的舞池中轻舞,像在风中轻轻跳跃的枫叶。她邀请我跟她一起共舞,并伸出“血手”拉住我,就在那一霎那,我猛得一个激灵,惟觉胃底一股酒精突然上升,涌入我的脆弱的咽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当她用那只“血手”拉住我时,一股来自北冰洋底的冷意导入我的体内。

为什么会出现那么熟悉的错觉?

她拉着我的手,没等我彻底反应过来,“花蛇”躲进了我的怀中,很自然的,音乐像山间的流水一般将我们带入幻光迷离的舞池,融入这致命的诱惑之中。

她将脸蛋轻轻贴住我的胸前,深闭着双眼,像是贪婪的吮吸着我身体里旺盛的荷尔蒙。不知过去多久,美女“花蛇”居然靠在我胸前睡着了,耳畔不断响着撩拨动物情愫的音乐,借着几分醉意,我有些激动的揽紧她,低着眼往下看,长长的睷毛紧盖着下睑,上睑被涂了层什么油,发出紫色的炫光。

我更加有些肆意的揉住她……

“你不觉得我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识?”突然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吃了一怔,她抬起头轻轻地笑了。

“相识?”我心里念了遍,但想不起来。可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拼命的去回忆,揭开这里面隐藏着的神秘。

不知是由于快速的思维转折导致精神疲倦,还是barley-bree的酒精发作,惟觉大脑突然出现了一阵晃荡,我一个摇摇欲坠,差险脱离自己。

我还有些意志,紧抓住她的“血手”,而且我还能感觉到她并没有马上离开我,这时,我的双眼出现了昏花,视觉产生了变化,我突然看见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位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红衣女子。张着血淋淋的手,脸上贴着像是被撕碎的可怕笑容,虽然我害怕,却叫不出声来,就像梦中所经历的一样。

这时,红衣女子离我而去,我见她穿过傍边热烈的舞人,往一边的楼梯而去,她转身,抬起“血手”,招呼我过去,我很听话,乖乖的跟她而去,她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单间,红影总是一闪一现,飘呼不定,我怀着好奇心无法自制的进了单间。

这时,红影慢慢飘向了阳台,阳台上有蓝色的玻璃,玻璃被慢慢地自行打开,红影缓缓地升起来,像一团漂亮的火烧云,而在我当时看来,她根本就是神话中的仙子,仙子飘出了窗外……

我紧跟而上,双手搭住阳台的栏杆,用力爬了上去,我看向星光闪烁的夜空,仙子朝我媚开颜笑,那双“血手”还在朝我热情的招唤……我心里激动的大喊:“等等我——”正要纵身跳下去,惟觉背后有股力量将我托了回去,这股力量来势凶猛,使我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32 LSD药物

醒来后,发觉我躺在医院里,时间是当晚十点。小呈站在我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做了个恶梦,又梦见那位红衣女子了,可我明明记得刚刚在“野牛Bar”中与一位女子共舞。

“阿骏,这次多亏了酒吧的张经理,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你恐怕从二楼跳下来了,不死也得残废。”小呈略有疑窦的说。

“什么?我要跳楼?”太不可思议了,于是我细细回忆梦中的情景,可是具体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清楚的记得那位与我共舞的女人,我还紧紧的揉住她,那个女人是谁?

“阿骏,医生刚刚送来了化学检验单,你的血液中有一种在医学上叫做LSD的药物!”小呈说。

“LSD是什么东西?”

“医生说LSD是一种麦角菌,外形为无色无味的液体,属于半合成的生物碱类物质,服了后能使人的心境、意识、视觉、行为发生错向幻觉,产生联想,并能与现实或梦境中的事桥接,形成逼真的错乱。”小呈一字一句的说着。

太恐怖了,世上居然有这样一种阴邪的药物。这么说来这一切不是恶梦,而是药物引起的幻觉。

“可是谁给我下了迷幻药?”我自言自语:“难道是那条靠在我怀中睡着的‘花蛇’?她会不会在barley-bree中趁我不注意下了药。“接下去又有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将我引向二楼,让我靠近阳台,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跳下去,自行了断?

我不敢致信,但无名的恐惧早已涌上心头。

我终于去上班了,让紧张的工作忙碌来抵消我那无头绪的精神刺激。我一进办公室,财务总监张子诘就笑容可掬的迎上来:“阿骏,你总算回来了,我一个人真是忙不过来,早盼着你回来帮我,这次拿回MBA硕士学位又更上一个台阶了。”

“哪里话,我爸说了,以后还得向您张前辈指教呢!”我谦逊的说。

“太客气了,你可是‘B.H’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张子诘一脸的和蔼可亲。

我先去别的办公室转了圈,向各位同事问好,发现财务部多了位成员,是个清秀的小女孩,像是刚毕业出来的,她向我招呼,自我介绍叫曾霞,管报税和统计,我也向她问好示礼。之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察看了一下公司最近的一些财务状况。

中午我在公司对面的小餐厅用餐,忽然小呈也托着餐盘来到我对面坐下:“还说哥们,头一天上班居然也不通知我一声,吃饭也躲着偷偷地享受。”

“不是,本来还想再休息个两天,实在心情太乱了,呆在家里也是胡思乱想,不如早些来上班来得安静。”我有些精神恍惚的说。

“你还为昨天晚上‘野牛Bar’的事慌恍不安。”小呈说。

“我现在在想昨天跟斯加棋在一起的事,我们发生了口角,于是我才去了‘野牛Bar’,接着又发生了一桩诡异离奇的事,你觉得这两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关于有人在你酒里下LSD的事目的何在我不敢枉下断论,单你所说的什么‘梅山公园’里的红衣女子、两个斯加棋的事,我总觉得有些事的确是你的幻觉罢了,这世上既不可能有鬼,也不可能有人想暗中害你,这些其实都是心理恐惧引起的。”

“小呈,我知道再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我说:“首先暂不去管它有人对我下药的事,单说斯加棋,你知道么,昨天我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都一刻不离的跟斯加棋在一起,点心时分我们分手,傍晚又见到她时,她居然说她一整个下午在学校,她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都不承认,你说是她得了失忆症还是我得了幻想症?如果是晚上说不定我梦游,难道大白天也会梦游不成?”我说完无奈的笑笑。

“真有这样的事?”小呈瞪大了双眼。稍后又细问道:“那你感觉到两个斯加棋有什么不同点么,哪怕很细微的不同之处?”

☆、33 现实中的“红衣女子”

小呈这一提,我陷入深思,可我搜索了很久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同,无论相貌、表情、衣着、身高、声音、头发、脾气都一样,没有明显的区别啊,就是前后两则言语和行为不能对质而已。

“没有,我想不起来。”我说。

“你再仔细想想。”小呈说。

“你怀疑她们是姐妹或双胞胎?”我无聊的一笑:“这个我也想过,但是不可能,她有姐妹斯加棋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姐妹,也不可能同一天在我的视线中出现,况且这世上也找不到性格那么相像的姐妹来,娈生姐妹也不可能。”

“那你有没有证实昨天下午斯加棋确系在学校?”小呈又问。

“这个——这倒没有,不过我每次开始怀疑斯加棋,她就马上不开心,甚至跟我翻脸,然后就赌气离去,如果我冒然前去调查,真不敢想像结果会怎样。”我说。

“我也觉得斯加棋这个女人有点可疑,但既然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要装呢?”小呈也陷入了不解之中。

上班时间快到了,小呈下午还有事,便起身向我告辞,我回到公司,扒在电脑桌上小睡了会儿,回国后好像从没做过关于红衣女子的恶梦,除了昨晚在“野牛Bar”那桩似梦非梦的事件,里面重新出现了那个神秘的“红衣女子”,可是昨晚的事是LSD所致。看来新加坡买的药效果还不错,我每天都服。

这时,电脑发出“嘀嘀”声,有人找我聊天,我点开,原来是谢小云。

夜花:在吗?

“在啊,对了,你毕业了吧!”

夜花:我明天回上海。

“上海离我太远了,我不能来接你,不好意思了啦!”我开玩笑。

夜花:不用来接我的,以后若有机会来上海,顺便看看小妹就可以了。

“这个不难,一定。”我信挚旦旦的说。之后又问过去:“对了,你工作准备找哪里啊?”

夜花:上海或者杭州,上海是我的故乡,杭州我也喜欢。

“需要帮忙找吗?”我倒挺想帮她的,因为她也帮过我,底子里总像欠着份情似的,老想着还给人家。

夜花:以后再说吧。你倒挺记恩的。

“我怎么敢忘啊!”

夜花:我要去参加个节目,下次再聊好吗?

我向她再见!之后仰靠在椅子上,思绪跨越大洋飞到新加坡想着跟谢小云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日子,虽然短暂,但的确很开心,如果换成年少时,说不定我会冲动的飞去上海跟她见面,我会大胆的向她表白:我喜欢她,喜欢跟她在一起。

之后我一笑了之,长那么大了,还是这种糼稚极顶的心态,我发觉我的心永远长不大。

傍晚下班,我走进电梯,正巧,那个新来的员工曾霞也在,我向她含笑致意,她也朝我笑笑,奇怪,曾霞虽像个小女孩,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穿着韩版娃娃衫,但见了男人一点儿也不怕羞,何况我还是她的上司,就像早就认得我了一样。

“年公子,不知道这么称呼你妥不妥当?”她突然这么问,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叫我阿骏吧,公司的同事都习惯这么叫的。”我说。之后又补充道:“在这里,大家都是‘B.H’集团的员工,我们是同事,不用那么拘谨的。”我和煦的向她笑笑。

她见我平易谦和,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也显一脸的和颜悦色。

“你是刚院校毕业的吧?”我问。

“去年就毕业了,一直找不到工作,最近有人介绍来‘B.H’集团,总算有个稳定的落脚巢了。”她说。

此时,电梯已到底楼,门一开,她就微笑的向我道别。

我回到家,桌上已摆好了饭菜,爸妈都坐着等我吃饭呢!

晚上我想去找斯加棋,昨天她负气离去,道个歉也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真的斯加棋那种高傲的母架子本人有时还真看不怪,换成年轻时的我,早就扔起一腿甩掉她了。

之后我悻悻的独自走在“蓝墨”别墅区傍的马路上,天气渐渐暗下来,两傍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的擦亮,等到暮色完全游上来时,这里早已灯火通明,满目焜燿璀灿无限壮丽。

“蓝墨”别墅区是依江开发的楼盘,我沿着江河边的石径往北而去……

我靠在石栏上,望着对岸的小区,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突然只听“呼”得一下,我的耳膜感觉有一丝风快速游过,我转身,没发现可疑物,奇怪,此时这儿并没有风啊,可我的耳朵为什么感觉到风呢?正在边思忖边搜索,忽见前方暗弱的园子里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在晃动,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影子的颜色,但我断定又是那个红衣女子。

☆、34 她拿着匕首对着我

事到如今,我已不再显得害怕,我急于想抓住她,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在兴风作浪,我快速冲过去,那红影见了扬袂一闪,宽大的袖子像一片云顿时在我眼前掠过,又一阵风扫过我的脸庞,我的眼睛就那么一眨,红影又藏起来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理位置,这里不是“梅山公园”的那片林子,有许多灌木丛和假山,这里可以藏身的只有眼前两道方形花坛,不怕她躲到哪里去。

我全神贯注,一步一步的向目标靠近……走过第一个花坛,坛中各种花草争艳斗丽的绽放着……没有,当我进入第二个花坛时,潜意识告诉我身后正有一种不知名的危险符号向我靠拢,我屏住呼吸,通身神经崩得弓紧,蓦得一下子转身,几乎是同时,一道红色的影子从天而降,接着是“啪”的一声,我感觉到整个身子向后翻去,一个侧身,我已倒在地上,而脖子上却不断的发出疼痛的信号,令我嗷嗷的叫着,说不出半句话。

我抬头,眼前的红衣女子像僵尸一样的站在我眼前,我一眼射准了她手里拿着的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令我的心脏弹跳起一阵激烈的颤烁。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因为她侧身朝我,只是慢慢地举起手中的匕首,足有半尺长,发出寒气逼人的光,我芨芨生畏,本能的向后退缩。

昨晚对我下药引我上楼让我从阳台上跳下去的难道就是此刻站在我眼前的“红衣僵尸”?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萌生。

我想说你是谁,为什么要致我于死地?可是我的脖子痛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就在她举着白刀子慢慢地向我靠近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感觉到救星冲着那可怕的死神而来,于是缓过一口气。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一个侧首,与此同时,一个黑影猛得冒出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至红衣女子身边,红影早有预备,飞起一腿,与那黑影的腿正着,黑影方落地,又起一腿,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红衣女子手中的匕首已落地。随即她扬袂一飘,往一边的黑暗处窜去,转眼就不见了。

黑影见她逃窜,也不去追,回头蹲下来察看我的伤势,我只是被她的腿踢了下,但这一腿真得好厉害,像武侠电视中的“无影鬼腿”一样,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你没事吧?”他说。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脸,他剪着板刷头,年纪不大,黝黑的肌肤,唇上沾着一抹淡淡的小胡子,一身黑色的便装,酷气十足,俨然一个小帅哥。

“这次……多亏了你,真不知……怎么谢你!”我用手托着脖子断断续续的说。

“好了,快打个电话让家人来接你吧,我得走了。”他有些冷冷的说。

这小鬼说走就走,就这样不管我了,我都有些儿气忿,要么不做,要做该好事做到底。没法,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呈的电话,十多分钟后小呈赶到,把我接回家。我伤成这样,全家人都惊呆了,犹其是母亲,心疼的掉泪,说是谁把我伤成这个样子,一定要找出来。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让父母更担心,只好说路上碰到歹徒了。

看来,上了一天班,我又得乖乖呆家里了。

我当晚被小呈送去医院挂急诊。回来路上小呈问我:“哥们,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呢?她跟你有仇么,非得要致你于死地。”

“我也想不通嘛,可她既然要我的命,一定对我有深仇大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幸亏我命大。”我说。

“你怀疑昨晚对你下药的女人就是今晚持刀要你命的红衣女子?”小呈问。

“是的,我有强烈的预感,那背影太像了。可是她跟我到底有何仇恨呢?看来,我的处境很危险,她居然会武功,身手比我的眼睛还快。”我还心有余悸。

“对了,这事该不该告诉董事长呢?”

“千万不可以,万一我爸妈知道,他们会担心死的,我不想让我妈整天担心受怕的过日子,小呈,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其实我心中有数,都怪我以前年轻不懂事,在外面胡作非为,留下祸根,殃及家人,自己的事只能由自己来解决。”

“你在说什么?”小呈不解的说:“六年前被你抛弃的那个黄愉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人怎么可能找你报仇呢?”

“我曾经得罪过的女人太多了,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谁知道到底是哪个找我算帐来了。那个酒吧里的女人虽然我不认识,但对方一定化过妆或整过容的,她一定认得我,她还问我她身上的味道是否似曾相识?来暗示我勾起某种回忆。而今晚袭击我的红衣女子我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

“会不会黄愉没有死,那只是虚传。”小呈猜测道。

“可是黄愉哪有这么好的身手?”

“三年了,当时她还年轻,她完全可以练就这一身来去如风的本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得累极了,脑袋却一片空洞,里面储存的信息好像全被顷刻间删光了一样。

“对了,你说是一个小伙子救了你,你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吗?”

“我不认得他,她说话像个小孩子,可他的身手真得没得说,居然那个红衣女子也怕了他,最后扔下武器逃之夭夭。只是那个人脾气有些古怪,说话也冷冷的,没说两句就走了。”我边回忆边说。

☆、35 披头散发的红影

小呈把我送到家,陪我上楼安顿好后才离去。妈妈坐在我床边,唉声叹气的唠叨了几句,父亲却表情严肃的质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嘛,遇上歹徒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对方是男是女,有多少人?”父亲盯着我问。

“是——是两个男人。”我极力逃避父亲凌厉带电的目光。

“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了?”

“没,没有,那边光线暗,看不清,就连救我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阿盛,别问了,阿骏累了,让他早点休息。”母亲说。

之后两老离开我的房间。我刚欲关灯安息,床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斯加棋打来的。

“喂,加棋,还没睡啊!”我说。

“阿骏,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生这么大气,后来我都想起来了,你说的全部属实,其实上次我送你生日礼物的事,还有给你发邮件的事都是我做的,后来统统想起来了,原来这么多日子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病得这么严重。今天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了,照我目前的症状分晰,说我得了‘间歇性失忆症’,间歇性失忆症就是阶段性的失去记忆,并没有完全丢失所有的记忆,只是暂时的忘记某些片段而已,但事后又会突然间想起,有的则永远不会,天哪,我都不知道忘记多少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了,要不是你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引起这种病症的原因很复杂,医生叫我别担心,只是早期,服药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她一接通电话忙着为那些事解释道歉。

原来真是这样,难怪我说斯加棋那么怪怪的,听她这么一解释,对于斯加棋的疑问我就彻底打消了。

“对了,加棋,今晚我又遇上那个红衣女子了,这回好惊险,差点丢了小命。”我没来得及说昨晚的事。事情发生的太神速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听我这么一说,斯加棋明显激动起来,似乎料到我已受了伤。

“放心,我不是好好的跟你说话。”我说:“那个红衣女子太阴险了,而且还会武功,这次如果不是有人急时赶到,恐怕我真得凶多吉少了。还好,现在没事了,只是脖子上受了点轻伤。”

“你真受伤了……”我居然听到对话那头的她声音哽咽起来,一定心疼的泪了。我知道斯加棋心里是十分在乎我的,这些日子,只有她在我身边努力的帮我分晰解答各种难题,都是我该死,动不动就对她产生怀疑,其实一切的可疑事件都是那个红衣女子在背后操纵,而我却用怀疑的眼神注视着身边真心对我的人,想到这儿,我的内心也禁不住涌起一阵狂澜,久久不能止息。

“别这样嘛,加棋,我休息两天就可以去看你了。”哄她之后我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躺在床上,我还是想着刚才斯加棋对我说的那翻话,她真得了间歇性失意症?可为什么有些事记得,有些事不记得呢?而且一段时间后又重新恢复记忆?

这时,只听窗外一阵唦唦的异响,我本能的睁开双眼,房内一片漆黑,我本能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那个窗口,淡淡的光线透射进来,为幽静的卧室增添了几分诡异。那声音就是从那儿发出来的,对了,窗纱怎么会自行蠕动,睡前窗户我关得十分紧密,还再三的检查过,难道夜半三更的窗外有人?

想到这里,我已无心入睡,我伸手摁了下床头的台灯,奇怪,不见灯光亮起,灯怎么坏了,睡前还好好的。我起床,赤足轻轻地来到窗前,我用手慢慢拨开薄薄的窗纱,一阵轻风拂过我的脸庞,怪了,窗户怎么无缘无故的被打开了,是谁打开的,我想不起来。

当我走近正想关上窗户,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红影,直挺挺的立在窗前,苍白的脸上五官带血,化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沟顺着面无血色的肌肤蜿蜒而下,神情凄惨的面对着我,我大叫一声,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36 博客中查找蛛丝马迹

“啊——”我总算醒了过来,原来又作了个恶梦,又梦见那个红衣女子了。

我突然想到梦中经常出现的那个红衣女子难道就是现实中袭击我的那个红影?可为什么现实中的红影没出现之前我就已几次三番的梦见红衣女子了呢?难道潜意识里我早已有了某种预感了,敏感的大脑神经便通过奇怪的梦境来向我传递某种不可预知的信息?

对于梦境,我们通常是这么认为的,在心理学上被视为压抑的潜意识冲动或愿望以改变的形式出现在意识流中,还有就是大脑的认知系统在对无意中存储的影像进行整合而无知觉的进入意识,那个红衣女子难道就是我大脑里无意中被存储的影像?就像现实生活中事发前有些人身上会出现某种反应一样,这么说来潜意识里我早已有所预知了。

可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谁呢?真得是黄愉么?

我小睡了会儿,天就大亮了,我给小呈挂了个电话,问他W城第六医院病案科有没有人认识,最好去帮我调查一下关于三年前黄愉的病例,房东的话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真凭实据证明黄愉抢救无效死亡,可是过去那么多年,医院还会保存病人的病例么?

小呈答应帮我试试看。

之后我起床下了楼,母亲在客厅里替我备好早餐了,我简单的吃了点,父亲交代了,这几天让我不要出门,母亲也说外面不安全,暂时家里养伤。可我呆在屋里多难受啊,那么多的疑点没有解决,就像一条条的蛆虫在我体内蠕动,时刻将突变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叫我食不安心睡不踏实。

我上楼打开电脑,进入“舞之魔”的空间,对着屏幕凝思,这个神秘的“舞之魔”和那个鬼魅一样的红影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我想到了两种可能性:第一,“舞之魔”和红衣女子是同一个人,他(她)为了某种目的千方百计的设计害我,先是向我开展了一系例的精神攻击,包括发匿名邮件,寄神秘礼物五色曼陀罗等,及斯加棋的动态图片,接着就装神弄鬼屡次在我眼前时隐时现来加以恐吓;当她得知这些并不奏效便开始对我实施暴力袭击,甚至夺取我的性命。第二,红衣女子借用当年黄愉的冤死企图对我施以精神摧毁,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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