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种可能性,都与黄愉有关,那个红衣女子就算不是黄愉本人,也认识当年的黄愉,而且关系一定很密切,当然也对我与黄愉当年的事也了如指掌,因为我跟黄愉的相处十分短暂,除了她最亲近的朋友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晓。看来我必须首先找出黄愉当年亲近的朋友或许对我解开其中奥秘有所帮助,我拿起手机再一次拨响了小呈的电话。
“有事么,阿骏?”
“小呈,你帮我再去一趟‘梦幻Happy’,打听一下当年黄愉要好的姐妹朋友,最好能打听到她们的现实去向,越详细越好,拜托了!”
挂断电话,我倒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双眼。此时我突然想到了黄愉的博客,说不定她当年要好的姐妹朋友会在她博客里留下蛛丝马迹,于是我打开,一双锐利的目光仔细的穿梭在当年属于她的天空里……
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通读了黄愉的全部日志,发现其中有一篇写于2006年3月13日《游西施故里》的旅行日志,内容大致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早我和我的三位姐妹汪树佳、齐厢、刘树涛一起登上开往诸暨的客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箥终于来到有名的西施故里风景区,西施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不老偶像,也是任何一个男生生命中永恒的爱情追求。如果来到绍兴不去西施故里,就等于去了北京不上长城一样。出门在外,我一直追寻着这样一种情结,但是世事的无理纠缠、爱情的如彩梦幻总让我得不尝失的旅行于忧愁与快乐的狭隘弄堂,就算突然间拥有了,也是那么短暂。我趁着姐妹们去如厕之际,偷偷地跪倒在美人风姿绰约的塑像前,恭敬的祈祷,真诚的许愿,祝福自己能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夏日遇上我所企盼的白马王子,制造夏日经典……
☆、37 “红衣女子”初露真迹
这纯粹是一个做梦少女的心语流露,如山间涓涓细水清澈而隽秀。
看了这篇日记,又看看日记的时间,毫无疑问,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认识,但从日志中可以看出她一定经历了太多生活和爱情的双重打击,迫使她情不自禁的跪倒在西施的塑像前发出少女的概叹并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夏天虏诚的许下心愿,天真无邪的盼望爱情能如愿以尝降临到自己身上。西施似乎默许了她的愿望,在两个月后的夏夜派我奇迹般的与她邂逅,并让我成为她生命的永恒!说来那么玄妙,然而命运似乎冥冥中早已注定了似的,使人一半是惊喜,一半是惆怅,那朦胧中的少女又怎么能知道,那简直就是一场致命的邂逅。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三位好姐妹:汪树佳、齐厢、刘树涛。果然如我所料,她的朋友会在她的博客中留下痕迹。
另外还有一篇是关于写她跟姐妹们的生日聚会,时间是2006年3月21日,黄愉写道:今天是刘树涛的生日,我和汪树佳都去了她的住处,阿涛的男友为她买了生日蛋糕,太漂亮了,上面写满了爱语和祝福,看着他们那么相爱,我真得好羡慕,假如能遇上自己喜欢的男孩,那该多好啊,就算透支我的青春和生命也值得。阿涛真幸福,她今天打扮的像西施一样美丽,穿着一套鲜红的礼服,这是男友为她买的,阿涛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我也觉得她的气质跟红色真得是太般配了,她披散着刚刚拉过的长发,从卧室里出来,然后客厅的灯灭了,同时火红的腊光燃起来,照亮了整个客厅,我们不约而同的为她唱起了生日快乐歌……阿涛甜蜜的接受了男友送来的吻!我一看站在我眼前的阿涛,我惊呆了,阿涛在烛光的摇拽下像一团热辣又朦胧的红雾,简直一个完美无暇的天使,让我羡慕又敬畏。
看到这篇短文,除了又一次验证黄愉天真无邪的少女心态,我还得到了一条意外发现,就是黄愉对烛光下刘树涛的形像描述:她“穿着一套鲜红的礼服,在摇拽的烛光下像一团热辣又朦胧的红雾,简直一个完美的天使,让我羡慕又敬畏”。“天使”的反面是什么?是魔鬼,“红雾”是什么?是静止状态下的物体,一旦发生动作,就变成了一阵“红风”。虽然这些都是我的遐想,可为什么与黄愉的思维出现在同一种轨道?最后一句“让我羡慕又敬畏”明显接近甚至吻合我当时在公园里见到红衣女子的恐慌心理。
种种大胆的推测证明刘树涛很有可能就是屡次攻击我的红衣女子。
得出这个结论,我心里一阵激动。我反复搜索着黄愉的其它博文,企图还想得到点什么,然而真得被我挖尽了,我有些遗憾的退出网页。
下午刚吃过饭我就接到了小呈送来的消息,他说他打听到黄愉曾经最要好的两个朋友:齐厢和汪树佳。但齐厢在2007年1月份离辞,也就是距离黄愉四个月;而汪树佳直到2008年3月份才离开“梦幻Happy”,据了解,汪树佳如今在哪落脚没人知晓,但齐厢据一位见过她的同事所言在本城一家叫‘诚信’的广告公司上班。
虽然小呈提供的消息中没有最让我怀疑的刘树涛,但汪树佳和齐厢的名字正好与黄愉博文中的记载不谋而合,我仍感到喜出望外,说不定先找到她们两个就能掌握刘树涛的去向。我决定先从齐厢开始着手。
我看看钟点,此时正是斯加棋午休时间,说不定她会上线,果然——
汤圆:阿骏,在啊?
“我在,加棋,我有话对你说,今天我从黄愉的博客里发现了一个很像那个袭击我的红衣女子的可疑人物。”
汤圆:是吗?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从‘魔之魔’的空间及一系列的神秘邮件开始产生联想,断定‘魔之魔’与那个红衣女子有关,假如这两则联系在一起,那么黄愉也与红衣女子有关了,怀着这个设想我仔细的察看了黄愉的所有日记,发现有几篇博文中提到黄愉曾经的三位好姐妹,其中叫刘树涛的最可疑……”接着我翻出那些博文给斯加棋发去。
……
汤圆:是啊,我也觉得,你打算怎么做?
“小呈已经帮我查到黄愉的其中两位姐妹,我让他继续帮我调查齐厢的情况,她在本城的‘诚信’广告上班,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38 斯加棋与汪树佳
我在家休息了两天,伤势总算恢复了,我想出去散散心,整天闷在屋里,人都乌霉了。可是母亲还是不放心我出去。
“妈,你放心吧,我在外面又没仇人,上次只是个意外啊,我就在家附近走走,大白天的担心个啥呀,难不成你想关我一辈子不成!”我说。
“马上回来,别忘了。”妈说。
“知道啦!”我出来了。走在马路上,我想着上次救我的那个小伙子,他为什么不留名呢,不然我也可以向他道声谢谢。正想着,手机发出动听的歌声,是小呈打来的,他问我在哪?我说刚从家里逃出来。他说他此刻正在“B.H"集团大楼对面的咖啡屋,叫我过去商量一下关于齐厢的事还有W城第六医院关于三年前黄愉的死亡记录。
我当即拦下taxi往公司而去。
十多分钟后我来到小呈对面坐下,他已经帮我点了咖啡,开口就说:“阿骏,我找到齐厢了,她去年3月份已结婚,提起黄愉,她印像十分深刻,眼里充满同情和遗憾,看得出她的确算得上黄愉的铁杆姐妹;当我问及刘树涛和汪树佳的情况时,她说她跟刘树涛其实并不熟识,因为她们同是黄愉的好朋友,碰面的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但她们并不保持联络,她们的认识也随着黄愉的过世逐渐地淡忘,去年结婚时也没去叫她。至于汪树佳,自从她结婚后,也不大来往了。”
“那你有没问来地址?”
“汪树佳住在城东天行路子行街“樱花苑”28幢301室。”
“小呈,你可真不简单,做起事来干净利落,任何事到了你手里就会有结果,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竖着拇指赞道。
“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些哦,你让我翻查第六医院病案科三年前黄愉的死亡记录,已经得到可靠消息,黄愉确实已在那次自残中离开人世,而且当时的确怀孕在身,因为该院病案科还有一份她死亡前曾去做过妇科检查的报告记录。”
现在一切都不用说了,排除了黄愉本人,最大的嫌疑就剩下刘树涛和汪树佳。对方一定利用黄愉的死化名为“舞之魔”装神弄鬼的对我实施精神摧毁,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了,你说汪树佳现住什么地方?”我忽想到了什么,等小呈重复了一遍后,我一惊,居然跟斯加棋同一个小区,而且靠得很近。我想起来了,斯加棋住的是29幢,同一个小区的楼房一般每一幢设计格式基本相同,这么说来两块楼盘排在一前一后,甚至连两个房间都呈直线相对了。
“你想什么?”小呈问。
“噢,汪树佳居然跟斯加棋住在同一个小区,而且一前一后靠得很近,都是301室。”
“有那么巧的事。”小呈说:“这很好啊,咱们可以派个人守在斯加棋的房内观察她的生活起居,观察个三天再说,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行为,说明她跟红衣女子无关,如果真的是她,一定会露出马脚来。”
小呈说得有点道理,应该马上实施,这件事我决定亲自去做。傍晚我向斯加棋通了电话,说我有事过去找她,叫她校门口等着。我们在“吉斯雅”餐馆用完餐后来到她的住处,一进屋,我跑到窗台上望向对面的28幢楼,如果我猜得没错,对面的房间就是汪树佳的了。
“你看什么?”斯加棋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拿着摇控板不停地按着。
我坐到她身边,把我想好的事情告诉她。她说:“那你晚上住这里吗?”
“放心,最多两天我就回去了啦,如果你还为上次的事生气,那……我睡沙发好了。”我像个孩子似的说。
她噗哧一笑,倒在我怀中,像只小猫一样:“我哪里生你气了,我怕你父母知道,会找到这儿来,到时就不可收拾了。”
“放心,我会隐瞒的很好的,不到最佳时期,我是不会让他们得知我们的事的。”我顿了下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不是说你得了间歇性失忆症么?服药了几天,效果还可以吧?”
“没事的啦,医生说了千万不要有过多的压力,只要心情保持舒畅,不久便会自行缓解。目前我最担心的是你,不过可喜的是我们已经基本掌握对方的来路,等你弄清出了那个红衣女子是谁,摆平了一切,我们就可以快快乐乐的一起生活了,再也不用互相猜忌疑神疑鬼、再也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阿骏,其实我一直好担心,怕失去你,可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得太远了,不管哪一方面我都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就像黄愉在日记中说的:我注定是你人生天空中的一朵并不起眼的云,只能随风而散,最后化成一片雨,滴滴的坠落在漫无边际的大海,无影无踪。‘等待’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世上最大的折磨,其痛苦绝不亚于凌迟处死,况且她已经把你的爱装进了肚子里,刻录在心脉里,我能感受到她被慢慢折磨到死的痛苦……我也不知道我的梦想会不会成真,会不会跟黄愉、蓝洁一样不是死别就是生离,最终落得个体无完肤咎由自取的下场,留下一世的笑话。”
“我说过……”我更加抱紧了她:“我已经找到了真爱,我不会轻言放弃的,谁也没有权力拆散我们,就算我的父母,也不可以,我宁愿不做‘B.H’集团的接班人,也会选择跟你在一起,总有一天我让你从灰姑娘一日之间变成人人羡慕的白雪公主,把世上最珍贵的‘柏拉图的永恒’钻戒亲自戴到你的手上,变成我年骏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我像童话故事里的男主角一样揉着心爱的女孩忘我的倾诉着,虽然我承认这番类似的话从上大学开始不知说过多少遍,但上天可以证明,这次绝对是真心的,这些一词一句皆是经过热血的洗涤而不再经过大脑的传递。
斯加棋紧紧贴着我热呼呼的身躯,听着我发自内心的喃喃诉说,脸颊早已泛湿了:“阿骏,求你别说了,我怕我会承受不起……”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别说了,好吗?”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我说。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骏,过几天我要回一趟老家。”过了一会儿她说。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去看看而已。”斯加棋抬起头来,继续按电视调感兴趣的频道。
“什么时候回来?”
“最多两天吧。”她说。
“我等你回来。”我说。
☆、39 对面楼里的女人是谁?
晚上我不断走近窗前观察对面的28幢301号房,可是那儿的主人一直拉着窗帘,但灯亮着,说明里面住着人。过了11点我才上床安息,揉着斯加棋,她也睡不着,脸上没有表情,不知想着什么心事,我也不想问,我知道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都会产生心理上的压力,除非她完全是为了钱,可是斯加棋不是那种人,她跟黄愉和蓝洁一样心底纯洁……
斯加棋抚摸着我厚实的胸膛,把脸贴在我的手臂上,我轻轻吻了下她微微发烫的额头。
“睡吧,加棋!”我用手拍拍她的膀子。
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可怕的声音惊醒,房间里黑糊糊一片,想着刚才的声音从哪传来,我伸手摸了摸枕边的斯加棋,可是空的,怎么没人,怎么回事?
夜半三更的她去哪了?
我拉开床头的台灯,一层橘黄色的光晕徐徐铺开,斯加棋确实不在,我想她会不会起来如厕,便起床拖着鞋子出了房间走向卫生间,卫生间坐落在厨房隔壁,从房间出来必须经过客厅,客厅内有一层暗弱的光晕,这光晕是从哪来的?透过窗外,我发现对面那幢房子窗口射出朦胧的光线,我想起来了,那可能是汪树佳的房子,奇怪,这么晚了还亮着光线,我怀着好奇心走近前去,扒在窗台上,定睛一看,几乎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只见对面的窗台上站立着一个女人,穿着睡衣,披散着长发,因为两幢楼盘间隔不是过远,所以我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那张脸十分苍白,像一具僵尸一样目滞神凝的一动不动站着。
她好像在看着我,我也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她,这一看更使我吃惊万分,因为我分明看到了斯加棋的脸,对,我不会看错,对面那个僵尸女子就是斯加棋,她,她怎么会夜半三更去对面的那间房?
正在这时,我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尖叫,我“腾”得转身,想着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又没了动静,客厅里死寂得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我转首又去看对面窗台上的女子,可是不见了,那儿根本就没人,窗帘正关得紧,难道刚才是我看走了眼?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正找斯加棋么,于是我往厕所走去,没人,厕门闯开着,我回了房间,刚推开房门,一眼就望到有双女人的裸腿立在我眼前,我抬起头来,却吓得我本能的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你怎么了,阿骏?”
我被一双手推醒,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斯加棋正扒在我枕边,有些惊疑的看着我。
“你又做梦了?”
我又做奇怪的梦了,只是这回不再是那个红衣女子,而是梦见了斯加棋,我怎么会看到僵尸女子那么像斯加棋呢?还有这间房内——我刚才在梦中从客厅回到房内时看到了一个可怕的魔鬼,面目狞狰,五官不全,满脸流着血。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上次有天晚上接到斯加棋的邮件叫我来这里,她出门了,我在她屋里所经历的那一幕,我也是看到了一张五官不全的魔鬼的脸,而那是现实中的,不是虚幻的梦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加棋的屋里难道真有不为所知的一面?可她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难道这些怪事也与红衣女子有关?
“你在想什么,阿骏?”她抚摸着我跳得厉害的心跳:“没事的,这都是梦,等你找出那个神秘的红衣女子,心神就会安定下来。”
“加棋,我刚才在梦中看到了对面那间房内的女主人,她居然是你,也穿着像你这样的睡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她有些儿吃惊,略微的抬头看着我。
“不但奇怪,简直荒谬。”我拍拍她的膀子,更加揽紧了她,因为我心里实在害怕,害怕的发冷,又不愿在女孩子面前坦露,只好借她的身体抚慰我自己。
清晨我起来,斯加棋早就起床了,正手忙脚乱的为我做早餐,是我爱吃的意大利面。
“昨晚没睡好,再睡一会啊!”她轻松的从厨房里传出话来。
“没事,嗯,好香哦,你加了什么呀,等下我得尝尝我未来夫人亲手为我做的早餐。”我有些顽皮的说。
“快去洗脸,快去——”
“噢!”我听话的像个孩子,之后来到洗手间漱洗。来到客厅,加棋已经把早餐放止茶几了。我本能往窗外望了望,对面楼窗帘打开了,里面有个女人在忙碌,那人会不会是汪树佳呢?要不等下我去敲敲门,看一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提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汪树佳、黄愉、齐厢既然在‘梦幻’酒吧里存有档案,那一定也有照片。
吃过早餐,我拨通了小呈的电话,他说黄愉、齐厢的照片和资料都还在,那边因为打印机坏了,所以没有打印,不过他已把黄愉、齐厢的照片下载到手机了,只是临时匆忙未能给我,但是汪树佳的资料和照片听那人事管理员说不知被谁删掉了。
☆、40 隐形的汪树佳
被人删去?既然死了的黄愉的照片和资料都在,汪树佳的怎么会被人删去?真是不可理解。
斯加棋上班去了,后天是星期五,她已决定回一趟老家南京。
之后我来到窗台前观望对面的301号楼,我见她背着个包急冲冲穿过客厅,像要出门的样子,我快速穿了件衬衫戴上一副太阳镜来到樱花小区底楼,在一条过道上站着,我远远见她走过来,我转过身当作等人的样子,她没有注意,从我身边擦过。我快速瞟了她一眼,却发现这个女人年纪已经不小了,起码有三十岁以上,可是据我对黄愉日记中的描述,汪树佳应该与刘树涛、齐厢一样都是妙龄女孩。难道是我把房号搞错了?
我上了楼,感到很无聊,打开斯加棋的电脑,上了线,想找个人聊聊天,上海的谢小云也在线上,见我上去,对面马上发过来:
夜花:阿骏,在啊!
“小云,你找到工作了吗?
夜花:我在“红枫”集团上班。
“杭州的‘红枫’集团,很好啊,品牌都通向国外了,祝你一帆风顺!”
夜花:你也一样哦!阿骏……
“有事吗?”我感觉她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夜花:没事……
“你什么意思啊!吞吞吐吐的,不够朋友!”再加一个皱眉头的表情过去。
夜花:真得没事,只是突然间想起新加坡的那段日子,时光能倒转该有多好啊……
“说真得我也很怀念那段时光,小云,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我不知道她指得是哪段日子,遇见我之前的日子还是跟我在一起的短暂时光,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有些触语生情了。
夜花:当然啦……呵呵,不知道你女朋友得知会不会误会?
“不会啦,我女朋友不会那么小气!”话一出手,立马怔了下,我好像从没告诉她我有女朋友啊,这女孩子定是乱猜的,女孩子家都是这样喜欢瞎说,习惯让男人伤极脑筋。
夜花:以后来杭州玩啊。
“杭州离我不远,只要我有空,随时会去看你。”
夜花:好感动哦!阿骏,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夜花:唉,我都被你感动的昏昏欲睡了,你忙吧,我先下了。
之后没事我就从手机的记录里翻出黄愉的博客地址,重温那些记录着一个少女对生活对感情的心历路程。这时“嘀嘀”声响起,原来是小呈的头像。
小呈:汪树佳的事打探得怎样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搞错,今早我见她出门,便跑到楼下守着,偷看了她一下,发现她不是汪树佳的那种年纪,按资料推测,汪树佳跟黄愉、齐厢她们差不多年纪,可是住在斯加棋对面的那位显然三十好几了,而且满脸都是雀斑,我确定不是她,我以为房号搞错了,所以又特地跑到28幢去察看,没错,那个女人就住301室,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呈:可惜又没她的照片。
“就是嘛,‘梦幻’酒吧连黄愉的照片都保存着,汪树佳是去年10月份才离开的,怎么可能没有她的资料和照片呢?”
小呈:你怀疑是她离辞前自行潜入人事登记部偷偷删除的?
“我是这么猜的。”
小呈:接下去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嗯,好的。小呈,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小呈:谢什么,不要以为我在巴结你就行了,兄弟!
“什么话,你小子嘴油——”老实说,巴结啦、奉承啦、拢络啦等等这些商业性军事化的词汇,让我讨厌透顶,我不说谎,打懂事起与人交往包括谈女朋友我都是随心所欲式的,从来没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希望人家怀着那种心情跟我交往,我反感。
小呈:对了兄弟,我差险忘了要事,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从齐厢那得到汪树佳的QQ号,我察看了她的空间,遗憾的是一张照片也没有,不过我倒发现她的“心情”记录挺有意思,兄弟若对她有意思,不访去看一下,人家说女孩子家的心事通常会藏在私秘日记里,说不定她也有呢,嘿嘿!去碰碰运气吧!
这小子开始油腔滑调了。
“人家的私密事我怎么看得到啊”
小呈:你若要看,也不难,实话说了吧,我有个朋友是个超级hacker,他利用一组pif木马程序前去引诱,成功窃取了对方的QQ密码,你若不嫌弃就拿去吧!
小呈发过来的密码是:wang80307891。
☆、41 私密日记里的重大发现
“太好了,你真有法子,兄弟!”我另外加了个“大拇指”过去。
之后我点开聊天软件,输入了她的帐号和密码,登入径直进了她的空间,我想说不定她的空间里也会跟黄愉的博客里一样会有意无意的留下点什么。有些东西看似无形的,而最有用的东西往往是在微妙中显现。我懒得看她的心情记录,首先点了日志,但那些日记都是视频音乐娱乐性的东西,我点开她的私秘记事,果然有两篇日记,看到一篇题目为《朋友=敌人》的日志,题目虽触目惊心,但内容很短,寥寥几句:
今天是我最倒霉的日子,我那么深爱的男友竟然离我而去,我那么要好的姐妹竟然成了我的敌人,我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竟不顾朋友之情横刀夺走了我的男朋友,谁都知道我们相处那么久了,我们是那么相爱……
呵,有种事,“她”横刀夺爱,“他”移情别恋,“她”是谁?是要好的朋友?“他”又是谁?我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可是下面却嘎然而止——
再点开第二篇——《抉择》
这几天我都沉浸在被抛弃的痛苦与失败者的耻辱里,我不敢见人,怕傍人取笑,想那刘树涛哪一点比得上我,可我的男朋友还是被她给掳走了,齐厢劝我冷静,或许这里面有误会,怎么可能,我都亲眼看到了,那天晚上,我跟踪阿承来到麒麟街,亲眼见他进了刘树涛的住处,我怒气冲冲的闯了进去,跟刘树涛吵了一架,可我哪里是她的对手,她练过跆拳道,就那一下子把我甩得老远,可恨的是阿承眼睁睁的看着她欺侮我,从此我就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了,后来阿承来向我解释,还有什么必要,我已经决定——放弃!我想茫茫人海,总会找到我喜欢的人的。
我倒什么大秘密,原来是那些失恋的事儿,想那汪树佳真是个要面子的,男朋友被人抢了,还折了胳膊往袖子里藏,怕傍人取笑,我禁不住窃窃而笑。可一看掳走她男朋友的竟是刘树涛,对刘的愤慨之余也同情起汪树佳来。看来朋友之间已经闹翻了,我看了下日志时间:2008年2月26日2:46分,晕!居然是凌晨时间,看来汪树佳失去男朋友后,心中苦闷的难以入眠,好强有自尊心的她不知找谁倾诉,转辗反恻之后在电脑上敲下了这篇日记。
日记中除了坦露她痛苦凄然、怆悢悲愤、受挫怕人取笑而维护自尊的复杂心情,还实地跟窥加以佐证,以坚定“放弃”的不悔抉择,而最后,还隐隐透露她对人间爱情抱有的一丝侥倖,“我想茫茫人海,总会找到我喜欢的人的”诠释了一个失恋女孩对缥缈不定的爱情的一种坚贞!
这使我泛起一阵敬佩之情,至少汪树佳不像黄愉那么软弱,把全部的生命和希望都交给一个男人,要知道这世上男人多如牛毛,杂如乱草,干嘛非得死心踏地的用裸诚对待一根早已泛了黄的稻草,对你不公平,对那个男人也残忍。
呵呵,很显然,我在替她们说话时又忍不住为自己美言两句。
汪树佳一定在失去这段爱情后闷闷不乐的离开了“梦幻Happy”,从此与以前的姐妹们失去联系,由于她写这篇日记的时间跟齐厢结婚的时间相近,说不定她参加齐厢的婚礼后就悄悄隐退了,从此跟曾经的姐妹们不再往来,但据齐厢说她住在樱花小区,难道刚才我见过的那个雀斑少妇就是汪树佳?还是另有她人?抑或齐厢搞错了?
我想齐厢一定没说错,但她说她们已经一年多没往来了,说不定汪树佳早就搬走了,而我看到的那个少妇是后来搬进来的其他房客。
还有,那个刘树涛抢了她的男朋友便怎么样呢?我忽然发现一个非常熟悉的词:麒麟街。原来刘树涛当时借住在麒麟街,这篇日记距现在已过去一年零三个月,过去那么长时间她还会住那里么!对了,又有一个更大的发现,刘树涛居然会跆拳道?这个发现像一把钢刀逼近了我的脖门,使我的心脏差点从胸腔内皮球一样蹦出来。
跆拳道?我的脑际突然“哗”的一下闪过一具硕长的红影,顿时眼前涌起一阵红晕……还有在“蓝墨”别墅区的江边,一具来历不明的红影快速飘近我身前,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阵轻风掠过,飞起一腿,让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想起那一幕,此刻还显得惊心动魄。
☆、中午突然回来的斯加棋
这时我又想起黄愉的那篇关于刘树涛过生日的日记来,其中没有提到齐厢的名字,她只和汪树佳前去参加她的生日庆会,断定齐厢没有说谎,她跟刘树涛交情并不深厚,黄愉死后她对刘树涛也就一无所知了。
到这里为止,我几乎可以彻底排除齐厢、汪树佳的嫌疑,现在只剩下刘树涛。
既然刘树涛的现实去向不明确,那就不排除隐藏在W城的嫌疑,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呈的电话,我让他帮我去调查一下麒麟街那排出租房,探下刘树涛是不是还住那里。他说这个好办,他只要托人问一下那边的房东查一下租客帐号便可马上知晓。如果刘树涛还在本城,凭着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装神弄鬼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中午我自己动手做了点东西吃就算打发“胃太爷”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打算过一会儿就回去,反正对面楼里的女人也不像汪树佳,再说“红衣女子”的最大嫌疑是刘树涛,当初找汪树佳也是为了找到刘树涛,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刘树涛就是“红衣女子”,汪树佳也显得多余了。刘树涛连那么要好的姐妹之情都不顾,看来确实是个疯狂、阴险之流。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小睡之际,门铃不知被谁按响了,我慵懒的站起来开门,原来是斯加棋。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趁着午休回来看看你啊!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说。
“丫头啊丫头,你怕我偷你的东西!”我坐下沙发上玩笑道。
“怕你偷美女,行了吧!”她说着一头扑倒在我怀中,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突然想你了,不得不见你,阿骏,我怕你离开我……”
“傻,昨晚我不是说过,我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唐明皇,你还担心什么,不过到时我一无所有,你还会那么爱我吗?”我揉着她说。
“只要能得到你的爱,我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女人了……”斯加棋一边轻轻地说着一边用手在我凸起的胸肌上像蚯蚓一样的行游,又顺着前胸移往下身从腹沟轻轻滑过停留在我的敏感处,“阿骏,我爱你……”
“你怎么了,加棋?”我有些不解,昨晚刚刚给了她了,怎么上班时间又跑来问我要?我突然想起她说过两天后要回老家,说不定尚未远离就先舍不得我了,反正我今晚也不继续留在这里了,趁着阳光也就再灿烂一回吧!
想到这里,我激动的抱起斯加棋,有些急喘的往卧室奔去……
……
斯加棋像小鸟一样乖乖的蜷缩在我怀中,我听到一丝低低的哭泣声从她的鼻腔内传出,斯加棋随着每一次抽泣身子便抖动一下,渐渐地,我感觉到我的胸前有一股液体在四处漫廷。
“怎么了?你哭了?”我有些心疼的说:“是不是我刚才太粗鲁,弄痛你了?”
“不是。”她见我如此惊慌,竟破涕为笑的说:“我觉得我好幸福……阿骏,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又开始傻了,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啊!”
“阿骏……假如有一天我为了爱你不得不欺骗你,你会不会讨厌我,从此再也不理我?”她泪流满面的说。
“你怎么了,加棋,哪儿不舒服吗?”我疑惑不解。
“回答我好吗?我真得好喜欢你,好想做你的新娘,可我怕自己没有资格。”
“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我已经找到了真爱,我不会轻言放弃的,谁也没有权力拆散我们,就算我的父母,也不可以,我宁愿不做‘B.H’集团的接班人,也会选择跟你在一起,总有一天我让你从灰姑娘一日之间变成人人羡慕的白雪公主,把世上最珍贵的‘柏拉图的永恒’钻戒亲自戴到你的手上,变成我年骏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我又化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多情王子声情并茂的向她得复了一遍。
她一听就破涕为笑了,深深卷进了我的怀中。
“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去上班了。”她说着从我怀中挣脱出来,匆忙穿好了衣服,接着我也起床,开始穿衣服。我正低着头拉牛仔裤的拉链,忽见斯加棋站着一动未动,我抬头看向她的脸,这一看让我非同小可,她竟如木偶似的傻愣愣的立着,眼睛一丝不眨得盯着电脑桌。
“加棋,你怎么了?”
“噢!”她一下子被我唤醒:“没什么,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她说着匆匆出了家门。
我回到卧室,还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刚才斯加棋盯过的那个地方——可是电脑上除了一张刚刚我放上去的纸,什么都没有啊,她看得那么入神到底看什么呢?我拿起那张纸,上面是小呈给我的那个汪树佳的QQ密码。
奇怪,斯加棋为什么看到这个密码会那么震惊?难道她认得这个密码?这怎么可能,这个密码明明是汪树佳的,她有什么好奇怪的,出于好奇的本能我仔细研究着这个密码:wang80307891。
☆、剖解密码
看着看着,我惊奇的发觉后面一组阿拉伯数字——80307891,一般来说,人们在申请某个帐号或密码时往往会将自己的生日或手机号或所在区号等等优先考虑,而这一串数字,可以排除掉手机号或区号的可能性,出生日期也显然不像,看样子倒像是哪个地方的坐机号码,可是我从网上查了一通也查不出个结果来,再说一般的省市也不具备固话八位数的标准,我失望的倒在靠椅上,闭目随思了一会,睁开眼睛突然看到傍边的衣柜柄上挂着的那只Prada品牌的手袋,那是我为斯加棋刚买的,她还没用,连牌子都挂着,上面还标着价格,我一看那价格,买来时明明记得是881RMB,怎么变成188RMB了,我正想起来看个究竟,随后想到了,我真是糊涂了,原来那块牌子倒坠着。
倒坠,一想到这个词我突发联想,何不将那组密码也倒过来看看,我用笔一个个的倒着抄在纸上,稍后变成了:19870308。
这回看它的格式很像一个人的出生日期——1987年3月8日。
1987年3月8日,这是汪树佳的出生日期么?对了,看前面的一组——wang,分明是她的姓“汪”的汉语拼音,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断定这个密码就是汪树佳的出生日期。可是看着想着又有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3月8号不是斯加棋的生日吗?刚刚我两个月前为她过了生日,为她的礼物——国花还煞费了脑筋。
于是我开始拼命的计算斯加棋的生年,她比我小一岁,很显然,她是出生于1987年,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么说来,斯加棋的出生日期跟汪树佳的出生日期是一样的,不会吧,我的嘴巴早已张成了O,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
对了,假设她们的出生日期无意碰撞,可为什么刚才斯加棋见了这个密码会那么吃惊,要知道这个密码是小呈利用木马窃取的,这么说来,斯加棋一定认得这个密码,要知道一件隐秘的事件一旦发现被别人得知吃惊者会是谁呢?当然不会是别人。
那么就是她本人了。
汪树佳就是斯加棋,她有两个QQ号,我此刻所在是她以前的QQ。
得到这个结论,我几乎懵了,我怎么会胡编乱造编织出这样荒唐离奇的故事来?谁不知道汪树佳曾经在“梦幻Happy”工作,直到2008年3月份才退出来,而我所认识的斯加棋明明是个教育工作者,背景和身份截然不同的两者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我想也许是我把事情搞复杂了,刚才斯加棋说不定为了别的事心神不宁,比如突然想起学校里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参加,她却跑出来跟我幽会等等,而密码的事纯粹是一种巧合,或者根本就是我的误解。
我努力往简单的去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我的大脑已经想得很疲倦了,于是出了卧室在客厅阳台上呼吸了十分钟的新鲜空气。突然手机响了,原来是母亲打来的,她问我杭州可回来了,怎么还不回家?
“妈,我快到家了,放心吧,我没事。”昨天我骗父母说是去杭州的朋友家,说好今天回去的。我突然想到父母那么关心我,做儿子又怎么能骗他们呢,还是回去算了,免得被他们发现我跟斯加棋的事。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斯加棋打了个电话,收拾了下东西便出门了,在樱花小区的出口处拦了辆taxi往城西而去。
老实说我的心里只有刘树涛到底是不是“红衣女子”的事,现在基本上已确定,其它的事我暂时不想多花心思,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刘树涛的现居地,再暗中观察她的行动,上次在“蓝墨”别墅区袭击我未果,她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我等着她来自投罗网。
我回到家,母亲见我平安回来,高兴地说:“阿骏,你的伤势都好了,你爸叫你明天可以上班去了。”
我想想也对,是该上班,整天无所是事的也不大好。
傍晚小呈来电告诉我,他托人去问了下麒麟街一带的出租房,结果显示:在2007年4月份到2009年5月份上旬确实有个叫刘树涛的女子借住在125号那排房子,还要了她登记的全部资料,只可惜她复印的身份证照片模糊看不大清楚。这么说她住在那条街都整整两年了。她住在二楼,直到半个月前才突然失去行踪,可她所交的房租刚刚昨天才到期,房东说现在房子空着还没有客人来租。
我马上叫小呈帮我先租下那套房子,可以先付一季度的租金,免得被别人租了去清理掉现场痕迹,我想那间房子既然是刘树涛住过的,一定会留下对我来说有价值的东西。
接着我细细回想小呈的论述,刘树涛所付的租金到昨天才终止,可她为什么突然在半个月前就不声不响的搬出去呢?而我开始发现那个神秘的红衣女子是在回国后的第三天,也就是5月14号,我回国距今正好半个月光景,这么说在我回国前后的日子她正离开麒麟街。
小呈已经下班了,趁着太阳尚未落山,我让小呈在麒麟街西面口等我,我要去一趟刘树涛的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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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带血碎布
十分钟后我驱车来到麒麟街西面口,跟等候着的小呈一起来到我刚刚租下的房子。我们在房东的指引下登上二楼,走进这间房号为“205”的房子,满地尽是被前主人丢弃的生活垃圾,有纸宵、包装盒、破脸巾、各种大小的马夹袋等等。房子不大,直筒式的,被一块大格子沙发布隔成两间,里面显然是睡房,外面是客厅,放着简单的家具,客厅前面还有个阳台,一半可以用来当厨房,另一半可以观光,下面就是麒麟街街景。环境应该算是不错。
“这间房子就是你们的了!”房东把钥匙递给我正准备离去。
“对了,这些东西都是前者留下的吗?”我问。
“不是,这些家具原来就有的,有的是以前的房客搬走后丢下不要的,后来的房客觉得实用也就没有处理掉继续留着使用,如果你不需要可以将它们抬到楼下的垃圾站。”说着他又察看了下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右傍紧依着一张床头柜,后窗前还有一张长方形的老式写字桌,抽屉闯开着,被翻得乱七八糟,仿佛主人离去前行色匆匆。床上摊着张麻将席,没什么好的东西,便继续说:“是的,她搬走都那么久了,贵重的东西一定拿光了。”
房东说完就出去了。
随后我和小呈各自细细开始查找,可是房子里除了些笨头笨脑的残旧家具,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我叹了口气,随后拿出小呈抄给我的刘树涛的身份资料:她出生于1986年8月23日,老家在湖南新化;工作单位是W城“警磊”电子有限公司。
想起我有个朋友正好在“警磊”公司任主管,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可得到的答案是:刘树涛曾经是该公司总经理的贴身保镖,但她在半年前就已离开“警磊”公司。这么说她当初开始住这儿时正是“警磊”公司的职员,真到今年年初才辞职,但辞职后的她显然继续住在这里,我又想起汪树佳在私秘日记中透露她抢了她的男朋友一事,汪树佳退出后,那个叫阿承的男人一定会明正言顺的搬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