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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赤风纱 当前章节:149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3:17

我看见曾霞和那位曾琳用手掩面“噗哧”一笑。

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我真眼花了不成?我悻悻的向她们告辞出来,曾霞送我到门口,并亲切的说“再见”。

路上我还是半信半疑,我想我怎么可能看错人呢,我堂堂一年轻人难道会眼花不成?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曾霞的老家地址跟蓝洁的一样,难怪我潜意识中对曾霞的老家地址那么熟悉。原来蓝洁也是那个小菊花村的,于是我更加断定刚才看到的就是蓝洁本人。

蓝洁为什么老是跟踪我,又为什么总是有意躲我?我想起上次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虽然衣服和发型变了,但我可以断定她就是蓝洁化装的,因为由于某种原因,她不想让我得知她的存在,我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刚才我也仔细的看了那位叫曾琳的女孩,她的确不是蓝洁,尽管衣服和发型跟我所见到的蓝洁一个样,难道有人临时换了她的衣服出来瞒天过海,而真正的蓝洁藏在103室中未能出现?

路上母亲打来电话催我吃饭,我也正好到家了,心情乱糟糟的,胡乱吃了一小碗,便暗自上了楼。打开电脑,点开聊天工具,想找个人聊聊,一想到谢小云,她果然在线,我迫不急待的向她问好,谢小云也热情的向我招呼。

“工作顺利吧,小云!”

夜花:还好,我在W城……

“你在W城?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不早些通知,也好让我去接你。”我无限诚垦的说。

夜花:来了三天了,被总公司安排到这里。

“这么说,你长留在W城了?”我想起谢小云所在的“红枫”集团在W城的确有个子公司。“你怎么不告诉我,不想让我知道啊!”我故意稍带埋怨的口吻。

夜花: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再加一个调皮的表情)

“好好,我不追究,那现在有空么,想请你喝杯咖啡。”怕她拒绝,快速先发制人:“不能说不哦,请你喝咖啡算对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谁叫你才通知我。”

夜花:看来,我不得不接受惩罚了。

我喜出望外,没过多久我们在市区的“梦想”木屋见面,新加坡一别虽然不到一个月,但就我对谢小云来说却像隔了好几年,谢小云的形象跟以前大大不同了,发型也换了,惟一不变的是她的美丽与热情。

她也不住的打量着我,我知道从国外回来后一定憔悴多了,怕她纠出破绽来,只好勉强的笑着充当精神十足的样子。

“对了,还不知道你在哪上班呢?”小云吮吸了一口咖啡问。

“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我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好在她也没多问,这让我觉得谢小云非常随便,相处也特别容易融洽。稍后我们继续聊一些生活中的个人喜好,谈谈流行音乐、时尚名牌等等,只到九点整才离开“梦想”木屋。我提出送她回住处,她也没拒绝,然后我们一块上车驶往“红枫”集团W城分公司,她说她暂时住在公司安排的单身公寓。

“红枫”集团W城分公司座落在城北效区落阳路,途中需要穿过城北高架,就在我们的车子驶出高架来到与落阳路接攘处地段,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两个高大魁梧的浑身黑呼呼的汉子,我一个急刹,车子发出了声尖锐的怪响,接着敏捷的卡住,我正想从窗口探出脑袋去骂他妈的找死,只见两个汉子一边一个伸进来抓我的头发,各自手持一把西瓜刀按住我们的脖子。我猛得一惊,定睛一看,才发现前面也站了两个同样魁梧的汉子挡住了去路。

☆、遇劫(二)

“不好,遇上打劫了。”这个念头随即在我的脑海诞生,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想真倒霉,头一回送谢小云回家却发生这样的事,我看了看谢小云,她早已哆嗦成一团,吓得红颜失了色。

“你们想干什么?”我横眉冷对的问。

“下车——”其中一个命令道。

我僵持了一会,狗娘养的,想这小子算什么狗屁东西,居然用这样的口吻对我说话,不是看在你们此刻人多势众,我早就跟你们拼了,有种以后别让我找着,到时我带一帮兄弟抄着家伙操得你们跪下来叫我干爹干爷。那家伙显然没有耐心,见我迟迟不理,便使劲按了按他手里的西瓜刀,我“啊——”的一下,感觉有一股冰凉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此时只见一傍的谢小云大惊失色的喊起来:“阿骏……你怎么了?不,你们不要这样对他……”她口齿不清,显然处于极度恐惶之中。而那汉子狠命的纠住她的头发,谢小云由于害怕和疼痛全身瑟瑟颤抖。

我知道那家伙的西瓜刀刺入了我的脖茎,我感觉到一股液体顺着脖子流入我的胸膛。

“好,我下车,但你们先放了她,不要为难她。”

“臭小子,大难临头了还要当人家的护花使者。”这小子居然用手拍拍我的脑袋,我恼怒的瞟了他一下。

下了车后我又补充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如果要钱,我身边有两千块现金,还有信用卡和银行卡,你们统统哪去好了,密码我也可以告诉你们。”

“他妈的老子不但要你的臭钱留下,还想借用一下你的这款宝马车。”其中一位边奸笑着说边伸手向我全身搜了个遍,把值钱的东西一并卷走。

“这是我单位的车,你们不能拿走。”我理直气壮的说:“你们拿走我的钱,我可以既往不究,但连我的车子一块儿抢,这可就严重了,到时你们谁也脱离不了干系。”

“臭小子,老子连你们的命都敢拿,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傍边的汉子扭曲着脸说。

“对啊,我还想连你身边的马子一块借走呢,让我等弟兄也享用享用。”说着哈哈笑起来。

“这个妞倒长得不错,我也喜欢!”说着难免动手动脚,谢小云使劲“啐”了一口。

我堂堂一富家公子哪经得起这等非人的污辱,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一个反身,趁其不备快速夺下对方手中的西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们别逼我……”那小子显然慌了神,但他的脖子已被我手中的刀用力顶住,哪敢轻举妄动。然而我忽略了一点,我忘了谢小云还在他们手上呢!果然,挟着谢小云的那个汉子见状用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脖项,然后将她从车上托下来,一手将西瓜刀对准她的脸,发出淫威的撕笑:“快放了我兄弟,不然,我将她的脸划成七块八块——”说着用刀尖在她脸上轻轻摇晃着,吓得谢小云连连说:“不要,不要……”

我没法,只得放开那家伙,我一松手,那家伙便操起一拳,挥向我的脸,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拳,就那几秒钟我被挥得脸青鼻肿,扒在车上嗷嗷乱叫。

“阿骏,你没事吧?”我隐隐听到谢小云声音凄惨得喊我。我缓缓地用尽全力抬起头来看她,发现她已跑到我身边,但脖子上的刀还被汉子挟着。她一见我的惨状,瞪起了双眼,因为我满脸是血,眼睛也睁不开,而且听觉也出现了问题。

这时,不知怎么回事,谢小云像一头发了狂的母狮,不知哪来的勇气和胆量从那汉子手上挣脱出来,一把推开汉子,快速钻入车内,接着又快速起动引擎,车子很快点火,她驾着宝马向挡在前面的两位汉子直冲过去……

这一切显然来得太突然了,四个歹徒谁也不曾料到,他们一个侧身,快速向两傍避难,只听“嘎”得一声,车子在前方刹住,她调转车头,又往那四个歹徒冲撞过去,他们见谢小云来势凶猛,反正钱也抢到手了,于是各自使了个眼色向一边的小路窜去,很快就消失了。

小云浑身无力,瘫痪在驾驶座上,而脖子上缨红的血已湿透了她的雪白棉恤……

我捂着脸踉跄着过去,见她这样,也慌了神,急忙喊道:“小云,你怎么了?你会不会有事啊?都怪我没用,我算什么男人我……”我自责,还跺着脚。

“阿骏,他们终于跑了……”小云有气无力的说。过了一会儿,她下了车,回到副座,掏出卫生纸擦脖子上的残留血迹。我也上了车。

“阿骏,你也流了好多血,我……我帮你擦擦吧……”她举着拿卫生纸的手不动,像是在等待我的允许。果然,见我点点头,她才伸过来替我擦拭。

软绵绵的纸巾撒发出沁人的香味在我肌肤上游走……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的。”她有些歉意的说。

“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没用,害你受了伤,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这次如果不是你,真不知后果会怎样。”我顿了下问她:“对了小云,你刚才太冲动了,万一一个失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你如果出了事,叫我如何安心呢?”

“他们那么残忍的对你,我……”她忽然眼睛红了起来,接着眼眶里盛满了泪光,像一道天际的银河系,显得极为绚丽。我第一次看见她哭泣的样子,原来那么美,那么动人,她居然为我流泪、为我哭,忽然间一种来势迅猛的感动潮水般滢绕我周身。

☆、车祸(一)

我突然失控得抓住谢小云的手,像是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她说,但我明显看到了她慌乱的一面,虽然我感觉不到她的心是否跳动急速,但她的手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瑟。我只好放下她的手,最后低低地说:“抱歉,我……我太冲动了!”

“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好吗?”她说。

“不,你受伤了,我先送你去医院消消毒,再送你回来!”

她没有反对。

我们都清洗、包扎了伤口,我还擦了退肿药,医院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我送她反回公司后急冲冲回到家里,正想着万一父母问起该怎么回答,又该说遇上劫匪了,要说今晚的事还真蹊跷,一般人家遭遇劫匪的事都在晚上十一点过后,是不是今晚注定要倒霉,九点多一点乌鸦便急着开始号了。

母亲果然在等我回来,见我满脸涂着红药水,忙问我又怎么了?我只得实情告之,说医院里挂了盐水,才弄得这么晚,母亲又是心疼又是埋怨,早说了以后晚上不要出门就是不听,迟早惹出事来。我劝母亲别担心,并安慰她上楼睡觉去,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下次一定九点以前回家,我保证,母亲才算放心的回房去歇了。

第二天肿消了不少,我还是按时上班。

中午休息时间我挂了谢小云的电话,问她伤势可好些了,她说:你的伤比我严重,还关心我,自己保重身体就是了,我又想起昨晚谢小云为我流泪的那一刻,我这人天生易中女人的“软骨散”,总是难以抗拒美人儿为我哭泣的那种致命的诱惑,她们的眼泪总是习惯催醒和引导我身体内本来就极不安分的蠢蠢欲望。

如果她能为我再哭一次,我情愿再受伤一回,我当时就这么想。

忖到这儿,突然又想到了斯加棋,她回南京都三天了,怎么还不见消息,虽然这个斯加棋举止诡秘,为人复杂,相处三个月来我还是对她一知半解,但毕竟曾经好过,我也对她许下过不少心愿,总之只要她坦诚对我,我想我应该可以恢复对她的好感的。

她在下午三点多时终于打来了电话,正下火车,只是我当时工作很忙,抱歉我没有去接她。她也并不介意,说自己可以叫taxi,之后玩笑了两句,说车厢里闷了十个小时累了想快些回去休息就挂了。

到了临近傍晚,我挂着的QQ突然叫起来,我点开,原来是斯加棋。我问她怎么上网不休息?她说刚醒来,犹豫了片刻说有事想跟我商量,约我下班后在城东樱花小区附近的“爵士堡“休闭餐厅见面,顺便一块儿进晚餐。我答应了,傍晚一下班,我匆匆往家挂了电话说晚饭不回去吃了,便拨通了斯加棋的电话,可是那头回答: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这个斯加棋怎么了,难道又在家里睡着了,还是出门去忘了手机带身边了?可恶,一回来就给我制造悬念。对了,上次那个关于汪树佳密码的事也得趁个时候问问她,汪树佳密码的数字为什么跟斯加棋的生日巧合的那么天衣无缝?还有她为什么一见那个密码就惊呆得如此模样?我不怕她再跟我翻脸,这次我一定要弄个清楚。

想到此,我驱车往城东樱花小区而去……我打算先去她的住处,再前往“爵士堡”。

很快车子在樱花小区停泊,我下了车,来到斯加棋的住房外,敲了几下没反应,叫了两声也无人回答,只好掏出钥匙启门而入。我环视了客厅一圈,发现她的行李放在茶几上,还有一杯吃剩的白开水。傍边还扔着一团被揉皱了的纸宵,我拿起摊开看来,是一张车票,我正欲丢回垃圾筒,却奇怪的发觉上面赫然印着“安庆——W城”班次字样,时间显示今天。我惊呆了,我好像记得她的老家在南京嘛,怎么会到安庆去?安庆属于安徽的,没听说过她是安徽人啊。她明明去了安庆,为什么要骗我去老家南京呢,还是她的老家本来就是安庆?

这个斯加棋真是越来越让我弄不明白了。

我穿过客厅进入她的卧室,也没人,“到底去哪了?”我自言自语的低咕着,会不会先去那边餐厅等我了?于是我下了楼向附近的“爵士堡”餐厅而去。

路上我突然想到她离开W城的前一天晚上,她曾偷偷去了东郊山区,而我一路跟踪前往,却看到了一幅令我至今想起来还骨寒毛竖的“舞魔图”,这一切难道都是斯加棋针对我一手策划的?难道那晚她早就得知我跟在她身后,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已经查证要害我的人是刘树涛,也就是那个神秘的红衣女子,跟斯加棋又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潜意识里总是对她产生怀疑?总不可能斯加棋就是那个红衣女子吧,如果她要对我动手,也不用如此煞费苦心,晚上趁我熟睡时不就立马可以将我解决掉。

我决定趁着这个时候问问清楚。

想着想着“爵士堡”到了,我下车,进了去,可是找遍了所有雅座哪有斯加棋的影子,服务生问我需要点什么,我叫她再等等,于是再次拔通她的手机,可是还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主动约我来这里的,结果人影也找不到,手机也打不通,存心对我过不去嘛,我越想越气愤,最后出了餐厅不再等她了,这是我第一次等得她不耐烦,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接造成的,是因为她身上有那么多疑点让我费议所思,从而减少了我对她的好感;还是昨晚我跟谢小云经历了大劫后我对她产生了感情,从而爱走偏锋,说得难听点就是移情别恋。

我想总跟这两个因素有关吧!

我气呼呼地上车,正启动引擎,手机响了,呵,这丫头总算现身了,但一看号码不是斯加棋的,问了后才知是她学校的同事,奇怪,她的同事干吗给我来电,接着我从对方慌乱不安的语气中得到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斯加棋一个小时前出了车祸,此刻已送往樱花苑附近的第四人民医院抢救。

我震惊了……

☆、车祸(二)

我举着电话这样惊呆了几秒钟,很快清醒过来,性急火燎的奔出房间驱车赶往第四人民医院……

为什么?为什么斯加棋一回来就遭遇车祸?这场致命的车祸好像冥冥中跟她约好了似的,会那么凑巧的发生在她刚回到W城,我简直不敢致信。

医院到了,我奔到前台,打听到斯加棋的手术室,门口有个戴眼睛的女孩焦急得等着,想必是刚才打我电话的那位女同事了。

“你是年骏?我叫玛丽”她问。

“您好,我是,叫我阿骏就可以了,加棋她要紧么?”我气喘吁吁的问。

“还没脱离危险期。”她说着叹了口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有些乞求似得看着她。

车祸地点在樱花小区傍边的子行街距离“联华”超市100米处,当时大约四点左右,路上行人稀少,斯加棋不知去往哪里。谁也不知道车祸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是误撞还是畜意谋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最直接的目击证人,那辆肇事车据目击者说是一辆深灰色的小轿车,但由于惟一的两个目击者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认得车的品牌,最遗憾的是那块地段没有任何的电子监控设备。车祸发生的十分突然,等路上不远处惟一的两个行人引起注意时,那辆肇事车已经快速从他们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没有一个来得及看清车牌号码,只看到斯加棋不省人事的倒在马路边……

其中一位快速拔通了120……

小区里有人很快认出了她是市区某中学的老师斯加棋,于是处理这起交通事故的办案人员拔通了学校的电话,学校派斯加棋平时接触最多的玛丽老师前来医院认领,结果受害人正是斯加棋。

她被车撞飞,又从高空摔落在地,脑部受到重创,医生对此很不乐观,没有把握能不能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就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也保不准会不会永远昏迷变为终身植物状态。

我倒在椅子上,全身都凉了半截,怎么会这样?这一切好像在梦里似的,刚刚一个小时前她还向我聊天,约我“爵士堡”一块儿共进晚餐,还说有重要的事要对我说,这么短短的一个小时就面临着生与死的距离了,生活太不可捉摸,生命太虚无缥缈了。如今想起来,从相识斯加棋以来,她一直不断的跟我制造悬念与玩笑,让我从头至尾都处于怀疑与彷徨的状态里,只是这一次开得玩笑太大了,设得悬念太深了,假如她不能醒过来,那我将永远无法揭开斯加棋的所有秘密。

接着我想到了这次车祸的性质,按常理,肇事车如果纯粹误撞,一般不会逃之夭夭,更不会无视伤者的生死于不顾,这是最起码的仁义道德。就算偶尔有之欲逃避推卸责任者,也应该有个思想斗争的过程,除非在阒无一人的晚上没人看到。而据目击者证实,肇事者逃离的非常神速,好像早已预知车祸即将发生,以致路上行人连连发现,肇事车早已变了一缕烟无从捉摸。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缓缓打开,医生说伤者心脉十分虚弱,现脑部神经已呈紊乱,血压及各方面功能也出现衰退现象,脑干略有损伤,为了伤者考虑,院方决定送ICU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

送ICU观察?我瞪大了双眼,这意味着斯加棋的生命极其脆弱。

她真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吗?我想看看她,可医生说暂时还不能,需等到两天之后。

玛丽劝我先回去,她会向学校汇报伤情,校方会轮流派人前来探望她的。我突然想到了斯加棋的老家,顺便问玛丽,斯加棋到底是安徽安庆人还是江苏南京人?玛丽的回答是:江苏南京。

那她今天为什么从安庆回到W城?事情太蹊跷了,她刚到W城就遭遇了离奇的车祸!我的心一下子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收紧了,我深陷其中。

“你真确定她是南京人,那你可知道她在安徽安庆有没有亲人或认识的朋友?”临走时我又显得多余的问了问玛丽,可得到的答案是:斯加棋老家确属南京,相处两年多来从未听说她在安徽有亲戚或朋友。

我挟着许多个问号出了医院,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咕咕叫,才想到原来晚饭还没吃,便找了家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来到斯加棋的住处,屋里的一切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放着,仿佛在静静地等待主人的归来,因为她刚刚三个小时前来过。

我来到卧室,斯加棋是个浪漫温馨的女孩,她的卧室被她装扮得满屋飘香,流苏纷呈,各种精巧饰缀挂满四壁,充满幻想。

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爱屋,可是它还会继续属于我们爱的天空吗?想到此,心底竟涌起一阵无名的伤感,久久不能止息。

我走向窗台,抚摸着她的电脑,拉开窗帘,室内顿时洞明,我本能得透过窗外望向对面28幢的301号房,对面窗玻璃拉开着,因为白色的窗纱被风卷到了窗外,而窗的洞开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件黑呼呼像人的脑袋一样的东西,被风卷起的白纱半遮着。

那是什么东西?我起了一阵强烈的好奇心。

想起曾经跟斯加棋一块去外地旅行时买过一架望远镜,藏在写字台的抽屉中,顺便拿出来照了下,这一照却照得我心神不宁。

因为我分明看到了那个黑呼呼的东西好像是一种类似光学仪器的东西,难道是摄像头或者望远镜?那个少妇为什么藏着这样的东西对准斯加棋的房间?这显然有所目的。

☆、斯加棋就是汪树佳?

十多分钟后我拔通了小呈的电话。

“阿骏,你在哪?”

“小呈,我在第四人民医院附近的‘天然’休闭屋,没事你过来一下好吗,斯加棋出事了。”我有气无力的说。

十多分钟后小呈来到我跟前,劈头便问斯加棋出了什么事,我把事情告诉了她,并讲了我目前所做的推论:据我估计,这桩车祸并不是单纯的,里面可能包含着一个畜谋已久的重大秘密。之前我一直为红衣女子的事伤透脑筋,虽然斯加棋行为举止一直让我疑惑不解,但由于重心在于刘树涛,所以我几乎完全忽略了发生在斯加棋身上的一切神秘事件,接着我又把关于斯加棋的神秘事件一桩一桩的翻箱倒柜的例出来:从回国第二天开始的“生日礼物”到她发给我邮件晚上去她家所经历的灵异的一幕;从斯加棋神神秘秘的言行的真假切换到她欺骗我患间歇性失忆症;从那个夜半飘向城东山区的黑色鬼魅到山庄里烛光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舞魔图”;从她看到汪树佳的QQ密码那惊怔的神色到她的出生日期与汪树佳的密码巧妙的相吻合;从她那张从安庆到W城的不明车票到刚才离奇的车祸……

一切的一切都有意无意的证明斯加棋的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可我想到这些会不会太迟了?为什么以前我总是引起警觉后很快又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可是到底是谁想致她于死地呢?还是真得是一场纯粹的车祸?她的死跟神秘的红衣女子有没有关联?刘树涛既然要针对我,为什么又向斯加棋举起了奢刀?

“对了,阿骏,你说汪树佳的QQ密码为什么跟斯加棋的出生日期相吻合,你曾大胆的怀疑汪树佳就是斯加棋对吗?”小呈问。

“我是怀疑过,可是后来又想到她们两个社会和工作背景截然不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我说。

“我曾经还听你说起一天当中你碰到了两个容貌行为衣着一模一样、但说过的话明显对不上号的斯加棋?”小呈又问。

“是啊,是有这么回事。”

“既然已经证明斯加棋并没有得间歇性失忆症,说明那天你确实碰见了两个斯加棋。”

“你觉得现实世界会有那种可能么?”我苦笑一下摇摇头:“简直微呼其微啊!”

“既然你又证明汪树佳的出生年月跟斯加棋相同,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呢?”

小呈的话一针见血的点进了我的要害。

“你是说那天我遇上两个斯加棋,其中一个就是长得跟斯加棋一模一样的人……”我想了想又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那……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她为什么要冒充斯加棋?”

“你说世上两个人长得绝对相像的人会有几种可能?”小呈继续问。

“娈生!”我想到了,就算整容,也总有些差距的。

“其实我上次就怀疑那两个斯加棋极有可能是娈生姐妹,只是你不信。如今又听说汪树佳的出生年月与斯加棋相吻合,这使我更加坚信汪树佳与斯加棋可能就是娈生姐妹。“小呈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

“要证明汪树佳与斯加棋是不是娈生姐妹,其实很简单,虽然我们谁也没有见过汪树佳的人或照片,“梦幻Happy”关于汪树佳的资料也被人神秘的删除,但别忘了起码还有一个人见过汪树佳,我们只要把斯加棋的照片拿给她,如果她说这人是汪树佳,那我的推测就喧告成立。”

“谁?”我问。

“齐厢。”

哦,我怎么没想到,既然齐厢可以帮我指认曾霞是不是刘树涛,怎么就不可以指认汪树佳呢?

小呈当即拿了我的手机翻出斯加棋的照片发送进了齐厢的手机,两分钟后得到齐厢回复:她就是汪树佳。

☆、跟“换脸有术”的对话

这个事情总算弄明白了,可接下去又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汪树佳为什么要冒充斯加棋与我见面,并曾多次主动勾引我与其发生性关系?此刻回想起来,那天马路上遇上霸男纠缠的“斯加棋”以及前几天中午“斯加棋”突然从学校返回住处与我幽会,那个人一定是汪树佳假冒的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斯加棋好像从未那么主动过,更有甚的,令我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此刻躺在ICU重症监护室深度昏迷的到底是斯加棋还是汪树佳?

这时,我的心早已紧蹦的像根弦,稍一用力就有可能三蹦四裂。

因为我突然可怕的联想到斯加棋的车祸会不会跟汪树佳有关,汪树佳极有可能为了爱情向自己的姐妹举起了干戈。这么说来,此刻躺在ICU重症监护室定是斯加棋无疑了。但稍后又想想不对,汪树佳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总不可能让真得斯加棋死去,由她自己来充当斯加棋跟我继续吧,这个推测显然无法成立。

既然斯加棋是受害者,那当我发觉她的言语举止不对劲时,斯加棋为什么要对我撒谎说她得了间歇性失忆症?让事情顺理成章的敷衍过去,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怀疑有另一个“斯加棋”插足,这又是一桩令我想不明白的事。

“说不定斯加棋也毫不知情。”小呈说。

还有一个问题更令我困惑:汪树佳是如何轻易掌握我跟斯加棋的一切现实动向的呢?比如,那天我一大早从斯加棋住处出来去了黄愉曾经的住处向房东打听有关当年黄愉的死讯,然后回来路上就看见“斯加棋”被霸男纠缠,她居然穿得跟早上我见到的斯加棋穿着一模一样,发型也如出一辙,如果她是汪树佳假扮的,又怎么得知斯加棋那天一定穿着那套衣服?还有几天前中午她从学校回来与我幽会,也跟斯加棋早上出门的穿着同一颜色和款式,难道斯加棋屋内有她的电子眼不成?

“会不会她隐藏在斯加棋的身边,每天关注着斯加棋的生活起居?”小呈献疑道。

“隐藏在斯加棋身边?这是什么意思?”我陷入了深思。这时,我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就是从齐厢口中得知的汪树佳的现居地:天行路子行街樱花苑28幢301室,还有我刚才看到挂在她窗前的光学仪器。

“可那间房子里住着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少妇,你都亲眼看到了?”小呈不解的问。

“我是亲眼看过,可那是一瞬间的,或许没有看清楚,说不定那是经过化妆后的汪树佳。”我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走一趟,或许会有所发现。”小呈顿了下继续说:“如果她真擅于化妆,家里一定会留下残留化妆用品,还有跟斯加棋颜色款式相同的衣服。”

“说得对极了,只要我们找到那些东西,就可证明那个少妇是不是汪树佳。”说到这儿我一愣:“可我们又不是警察,私闯民宅妥当么?”我还有些后顾之忧。

“这个不难,我可以叫上两位兄弟天黑后去打探一番便是了。”小呈说。

“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小呈,真得感谢你,每次都是你一线帮我解决困难。”

“又来了!”他笑笑说。

我也淡淡的一笑,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汪树佳既然跟斯加棋是娈生姐妹,那为什么斯加棋从来就不曾提起呢?难道她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娈生姐妹?

我们出了休闭屋,接着一同来到斯加棋的住处,因为我想到她电脑上去看看,说不定她会留下什么线索。

打开电脑,我翻出斯加棋的私人密码本,从头至尾的浏览一遍:都是一些工作上需要的常用网站,最后一页竟意外的发现她除了QQ还有MSN,我好像从不知道她有个MSN,我快速点开MSN聊天器输入密码……

发现只有一位好友,网名叫:换脸有术。

这个网名怪怪的,乍一见就令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好奇的查看谈话记录,翻到最前面一页,从头至尾的看来:看了看日期,斯加棋跟“换脸有术”的谈话从2008年11月15号开始,至2009年四月12号结束。我浏览式的看了一遍,发现有一段对话挺有意思:

“您好,吴教授,关于我妹妹的详细病症以及高清晰度照片已经通过邮件发送给您了,”

换脸有术:邮件收到,并已分晰了你妹妹的毁容情况。据你的描述,你妹妹出生不久便得了罕见的“食肉病”,由于缺少关爱和呵护,怪病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和治疗,自身免疫系统又无法抵抗这种“噬肉菌”的侵蚀,随着时间的推移,“噬肉菌”大量繁延,肆意的一点点“吞掉”了她脸部的皮肤和肌肉组织,但所幸后来病情得到自行控制,如今惟一的办法就是实施换脸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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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缓慢了些,抱歉!!!由于字数剩得差不多了,所以只能稍慢些!!

☆、破解“舞魔图”

“换脸?对于这样的病症,在当今整容界真得还有可行的办法吗?”

换脸有术:首先换脸是一个高难度的过程,全名叫“颜面部复合组织异体移植术”,目前世界上只有八例成功换脸记录,而且费用也相当昂贵。

……

看到这段谈话记录,我感到怪怪的,斯加棋的妹妹得了那种导致毁容的怪病?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怪事来,就是几天前的那个晚上,我跟着斯加棋来到城东效外的山区,见她进了一间废弃的山庄,里面有微弱的烛光,烛光下一个蒙着面的少女幽灵般的翩然起舞……

那“舞魔图”的女主角难道就是斯加棋被“噬肉菌”毁容的妹妹?

对了,斯加棋为什么要去学舞,她本身并不怎么喜欢舞蹈,但她的妹妹却是个疯狂的舞迷,犹其她非常的钟爱现代舞,但由于那张见不得人的脸,她无法抛头露面的去公众场合学舞,斯加棋为了让妹妹如愿,只好放弃双休去少年宫学习现代舞,回来再手把手的教她……而那天晚上我看到的“舞魔图”正是斯加棋传授她妹妹的优美舞姿……

想到这里,我全身心的起了一阵肌肉震动,为那个深系舞蹈梦想却遭遇毁容的可怜少女,更为了斯加棋深藏不露无私奉献的那份爱心和亲情!

“也许她的容貌被毁,住在人口密集区怕吓着人们,所以斯加棋用心良苦的将她送到东效山区的那间与世隔绝的山庄,而自己则晚上去看她,教她白天学来的舞蹈,给她送吃的,这样就不会被人打扰。”小呈慢条斯理的分晰道。

“说得有道理。”我赞成小呈的看法。这么说来,斯加棋出了事她该怎么办呢?我决定明天去那边看看,也许找到她妹妹,对解开斯加棋的其他秘密会有一定的帮助。

接着我又打开她的QQ,输入密码,逐一查了她的各位常聊的好友,发现有一位叫“天空下”的好友于6月29号傍晚聊过天,也就是她去老家的前两天,谈话如下——

“阿姨,小时候我隐隐听我的养母在跟外婆说我还有个娈生妹妹,被一对江西的夫妇收养了,是吗?”

天空下: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说而已。

“你说我的出生地在安徽安庆杨梅镇双星村?我要亲自走一趟调查清楚。”

天空下:加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事真得有那么重要么?

“不管怎么样,就算我的亲生父母已经死了,我也应该去他们的坟头烧柱香,磕个头,也不枉生我一场。”

天空下:听说当年接生的是当地有名的杨婆,二十多年过去,不知道还健不健在。

“我必须去试一下,后天就去安庆。”

从这段谈话中看来,斯加棋如今的父母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的出生老家在安庆,南京是她的成长地。这回去安庆主要目的是为了调查她到底有没有娈生姐妹的事,这么说她也不能确定这个世上有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但为什么她突然心血来潮非要调查娈生姐妹的真实性呢?这对她重要么?难道她之前发现了什么?

“我想到了!”小呈一拍脑门,接着说:“可能你在一天当中碰见两个不同的斯加棋让她产生了怀疑,但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她也不敢妄下断论,所以只好背着你深入老家究探谜底。”

也许是吧,我想,这么说,我至始至终都在错怪着斯加棋,我总算想到她骗我患间歇性失忆症也许是为了缓解我当时纷乱不安的情绪,其实她早就怀疑我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斯加棋”,但是她没有想到等她调查清楚返回W城时,却遭遇了车祸。这么说车祸跟她的调查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原来她一直是关心我爱着我的,她所有不让我所知的秘密其实是她无法言明的苦衷。事实上自从我回国以来发生了那么多费议所思的事,她都在凭着自己的所能默默地为我排忧解难,包括上次在公园里帮我分晰红衣女子的“鬼魅事件”。是我一直在怀疑她,错怪她……想到此,我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心酸。

“我觉得这其中必定存在第三者。”小呈说。

“为什么?”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汪树佳之所以要冒充她姐姐纯粹是为了得到你,汪树佳之所以不直接向你坦白,那是因为她知道你所爱的人是斯加棋,万一你得知她是冒牌货,你就会远离她,所以她想方设法的模仿斯加棋接近你,跟你陪养感情,等到时机成熟她就会从幕后站出来与她的姐姐公平竞争。所以她没有必要去害死斯加棋,车祸一定另有原因,只是目前没有显著的证据证明、不可预知而已。”小呈说。

☆、我对两个“斯加棋”的回忆

听小呈一分晰,倒使我想起了上次她中午突然从学校回来跟我幽会的那次谈话,因为我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个人是汪树佳,因为只有她自己看见自己的QQ密码时才会那么吃惊,她跟我的那段谈话此刻想起来意义颇为深远:她躺在我怀中轻轻地哭泣……

“怎么了?你哭了?”我有些心疼的说:“是不是我刚才太粗鲁,弄痛你了?”

“不是。”她见我如此惊慌,竟破涕为笑的说:“我觉得我好幸福……阿骏,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又开始傻了,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啊!”

“阿骏……假如有一天我为了爱你不得不欺骗你,你会不会讨厌我,从此再也不理我?”她泪流满面的说。

“你怎么了,加棋,哪儿不舒服吗?”我疑惑不解。

“回答我好吗?我真得好喜欢你,好想做你的新娘,可我怕自己没有资格。”

“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我已经找到了真爱,我不会轻言放弃的,谁也没有权力拆散我们,就算我的父母,也不可以,我宁愿不做‘B.H’集团的接班人,也会选择跟你在一起,总有一天我让你从灰姑娘一日之间变成人人羡慕的白雪公主,把世上最珍贵的‘柏拉图的永恒’钻戒亲自戴到你的手上,变成我年骏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她幸福的躲在我怀中……

她竟然说“假如有一天我为了爱你不得不欺骗你”,这明摆着就是她冒充斯加棋啊,只可惜当时我一点儿也没想到。还有我想起了汪树佳的私密日记,其中也隐隐透露她失去男友阿承后还对美好爱情充满企盼和想往,可以大致断定她接近我纯粹是为了得到我的爱。

还有,听刚才小呈说斯加棋的车祸跟“第三者”有关,这又使我想起那天晚上真正的斯加棋对我所说的那段话:……阿骏,其实我一直好担心,怕失去你,可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得太远了,不管哪一方面我都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就像黄愉在日记中说的:我注定是你人生天空中的一朵并不起眼的云,只能随风而散,最后化成一片雨,滴滴的坠落在漫无边际的大海,无影无踪。‘等待’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世上最大的折磨,其痛苦绝不亚于凌迟处死,况且她已经把你的爱装进了肚子里,刻录在心脉里,我能感受到她被慢慢折磨到死的痛苦……我也不知道我的梦想会不会成真,会不会跟黄愉、蓝洁一样不是死别就是生离,最终落得个体无完肤咎由自取的下场,留下一世的笑话。

想到这里,我的脑际突然一个闪光,斯加棋的命运怎么跟她之前预知的如出一辙,“不是生离就是死别”,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冥冥中早有了某种预感?使她无可自制的预测到自己的命运或者我们的爱情是否会步向黄愉、蓝洁的后尘?

这时,我更进一步的想起蓝洁曾经收到过一则神秘的恐吓短信,对方警告她,要她马上离开我,否则小心车祸……

天哪,这里所说的“车祸”跟斯加棋所遭遇的“车祸”会不会有所关联呢?想到这里,我一阵毛骨悚然,事态是越来越严重了。

“看来你说的对,这里面确实有‘第三者’存在。”我说。

“接下去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让公安机关去破案?”小呈问。

“报警?”我犹豫不决,我是“B.H”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而此案涉及到我的风流事件,万一报案一定会弄得满城风雨,我个人倒没什么,只怕是影响到我父亲的事业,还有“B.H”集团的声誉以及“B.H”各大股东的不满,对我未来继承父亲的事业会带来无法估量的阻碍,所以未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我决不报警。

“车祸如果跟汪树佳无关,她们两个又长得那么像,又同住在一个小区以及经常在我身边轮流转,那此刻躺在医院的会是谁呢?”我自言自语道:“两者会不会出现阴错阳差?”

“她们两个都有可能。”小呈道:“目前我们应该先弄清楚对面楼里的女人是不是汪树佳,如果是,所有的臆测都可成立。”

小呈说得对,只要证明对面楼里的女人是汪树佳,那她冒充斯加棋接近我的事实也就一目了然了。

可是那个“第三者”到底是谁呢?他(她)隐藏在什么地方?对方为什么费尽心机甩尽手段把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的赶尽杀绝?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这件事跟那个红衣女子刘树涛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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