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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赤风纱 当前章节:150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3:17

对了,从之前的种种来看红衣女子刘树涛好像是针对我个人的,但那个神秘的“第三者”好像针对的都是我心爱的女人,这两者有没有联系,还是各有案情?

☆、烧冥纸的可疑女子

我们出了樱花小区路过医院,那边正好玛丽走出来,我停车跟她打了下招呼,并提出顺便送她回学校,她见我诚垦也没有拒绝。路上我问她关于斯加棋有没有娈生姐妹的事,她说从未听她提起过,不过惟一记得她曾说过她从小是被别人收养的,自己的亲生父母从未见过。

这跟她与“天空下”的谈话相吻合。

学校到了,玛丽走了,天色早已暗下,我送小呈回家后,便回到“蓝墨”别墅区。

第二天趁着中午午休时间我去了趟东效山区,可是奇怪的是那个山庄早已人去楼空,这使我感到十分奇怪,前几天我在这儿明明亲眼见到过她,怎么会不见人影呢?

路上接到小呈的电话,原来昨晚派了两位兄弟潜入樱花小区28幢301号房,在该房间内搜到了一些化妆用具和时下季节穿的衣服、还有一些可疑的生活用品,我叫他把那些东西藏入斯加棋的房间,等傍晚下班我再去察看。

傍晚下班又与曾霞一同电梯下楼,我今天心事重重,无心跟她招呼,曾霞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见两傍没人也就关心我两句:“你……你没什么事吧?”

“噢,没事,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我敷衍着说。其实我知道曾霞一整天都在有意无意的“关心”着我,我只是没有揭穿她而已。真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对我那么有“兴趣”,为什么跟我有接触的女人都是那么深藏不露,看似简单却比基因还复杂?

出了公司我与早在麒麟街等候的小呈会合,径直去了斯加棋的住处。路上小呈说,那间麒麟街被我临时租下的205号房——也就是刘树涛的前住处,他叫两位兄弟阿力和阿生暂住在那儿,但最近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某天深夜,月光十分明亮,照得室内如同昏黄的烛光下,阿力懒得打灯,起来尿尿,却发现客厅的门虚掩着,难道有人进来过还是昨晚睡前没有关闭好?他迷迷糊糊的正欲过去关门,又惊奇的发现阳台上微微窜来几缕火光,借着月光还可清晰的看到烟雾缓缓的飘入室内。阿力纳闷不已,便走到傍边的石壁上去开灯,却发现阳台上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在月光下脸色惨白,样子十分可怖。阿力大喝一声:“是谁?”,那红衣女子一个转身,跳到阳台上,然后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逃之夭夭。

之后阿力开灯察看,在阳台上找到那烟火的来源,原来是一堆冥纸,绝大部份已燃为灰尽。事后分晰,那红衣女子可能就是刘树涛,第一,她拥有这间房间的钥匙;第二,她练过跆拳道有十分了得的功夫方可纵身跃下阳台毫发无损的逃离现场。

“只是有一点让人疑猜,她为什么夜半三更的跑去那儿烧冥纸?”小呈略有所思。

“也许我那天现场分晰的没错。”我默默地说。

“你是指从阳台上摔下去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

“难道那个人从阳台上摔下去真得跟刘树涛有关?”

“而且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就是刘树涛从汪树佳身边抢走的阿承。”我说。

“既然她不顾姐妹之情把阿承抢到手,可见她对他的爱非同一般,又怎么可能将阿承推下阳台致他于死地呢?”小呈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刘树涛夜半三更冒着危险去205号房祭祀凭吊,可见她还是深爱着他的。”我说。

车子穿过市区直往城东樱花小区而去。

小呈去附近餐厅买了快餐,然后一块来到斯加棋的住处。客厅地板上放着一个大号塑料袋,里面剩着昨晚从对面楼里盗来的衣饰杂物。我拉好客厅的窗帘,打开照明,然后倒出来一件件的细细察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包化妆用品,有两顶假发、有几盒不同色彩的眼影粉、还有几枝眉笔等等,可是这些东西能证明什么呢?

我拿起一个小本子,里面记录着一些网站地址和登陆密码,我一页一页的翻下去,突然看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wang80307891,这不是汪树佳的QQ密码吗?我一阵激动,继续翻下去以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来,不料,却翻出一张专用凭据,上写着:飞亚达石英表专卖发票,这使我马上想到回国第二天收到的那块飞亚达男式手表,原来是汪树佳冒充斯加棋的名字给我送来的生日礼物。可她是怎么得知我的生日日期的?这个疑问一产生,我便在她的密码本里找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那是我的QQ号码。原来她早已得到了我的QQ,并从中察看到我的出生日期。

“还有这个望远镜?”小呈递给我说。

我放下小本子,看了下,原来是一部美国星特朗90EQ望远镜,无论多么远的东西皆可用它来近距离观察。

接着我开始搜索这堆衣服,里面果然有几件熟悉的连衣裙,我继续翻,突然看到一件碎花细格子的粉红色棉质马夹裙……

我想起来了,这件衣服就是那天我们去东山巅上她所穿得,我站起身来迫不急待的奔入卧室,翻箱倒柜的查找,希望在斯加棋的衣柜里出现一件同样的衣服来。一分钟,五分钟,二十分钟……果然,一件同样面料同样色系和款式的衣服呈现在我眼前……我惊呆了!

“现在初步可以证实那个少妇就是汪树佳,她用那些化妆材料改变自己的脸形出现在平实生活中,而背地里却用真实的面貌假扮成斯加棋,并借用望远镜远程关注斯加棋的一切生活起居,惟妙惟肖的模仿斯加棋的生活作风,观察我跟斯加棋的一举一动,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功效。”我说。

“既然斯加棋出了车祸生死不明,那汪树佳到底在哪里呢,斯加棋自从回老家到目前出了车祸为止,已经有整整五天了,而那个汪树佳在这五天当中从未出现过,这又是怎么回事?”小呈不解道。

☆、奇思臆断

此时我突然想到斯加棋出车祸的那天,临近傍晚也就是大约四点不到的时候,我曾跟她QQ聊天,我问她怎么上网不休息,她说刚醒来,后来又说有事想跟我商量,约我在城东樱花小区附近的“爵士堡”餐厅见面,顺便一块儿进晚餐。可等我下班前去赴约却接到了她的噩耗。

此刻想起来那句“刚醒来”的话很让人不解,她在三点多到达火车站,到她四点不到对我说“刚醒来”,也就是说在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她要从火车站回到樱花小区,再睡一觉,然后上网跟我聊天,要知道火车站离城东的樱花苑开车最起码十五分钟,再加上步行的时间,接下来休息还有多少时间可言,可她却说“刚醒来”实在让人起疑。

“你怀疑那天傍晚跟你聊天的不是斯加棋,而是汪树佳?”小呈问。

“我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汪树佳。”我想了想道。

“可是为什么等你前去‘爵士堡’时却见不到她的人影,难道是她开得玩笑?”小呈说。

“去‘爵士堡’的那条路正是车祸发生的那条街,而附近的‘联华’超市也正是‘爵士堡’的必经之地,这么说来,躺在医院里的很有可能是汪树佳。”我边忖边说。

“难怪昨晚半夜阿力阿生闯入对面的301号房发现主人并没有回来过夜。”小呈略有所悟的说:“所以此次行动才会显得那么轻而易举。”

“汪树佳没有回来过夜?”我一怔:“你怎么不早说?”

“我没想到,你也没问我啊!”他说。

“这么说可以确定躺在ICU重症监护室的是汪树佳无疑了。”稍后又自言自语的问:“那么斯加棋在哪里呢?就算躺在医院里的是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也总有一个活在世上啊,怎么会都一下子没了音讯呢?”

“一个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一个踪影全无,的确感到奇怪。”小呈喃喃自语。

我沉默……

“另一个的失踪会不会跟‘第三者’有关?”

小呈的话又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第三者”,像一只无形的黑手在背后操控,而我每一步的深入都将有可能被扼紧脆弱的咽喉,喧告生命的窒息。

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一点了,那个神秘的“第三者”制造车祸的目标是斯加棋,却稀里糊涂的让汪树佳阴错阳差成了替死鬼。这么说来对方一定不知道真得斯加棋如今还好好的活在世上,而斯加棋的突然失踪一定是顺水推舟让“斯加棋车祸”事实成立而已,以蒙蔽对手的目光。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上午我去东效山区那间山庄找不到她患“噬肉症”妹妹的原因,原来她早已暗暗将她的妹妹接走了。

假如这个推测成立,那斯加棋必定还会跟我保持联络。

我感到肚子饿了,然后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吃快餐。途中我接到谢小云的电话,最近为了斯加棋的事差不多把她给忘了,她首先问我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我说基本上好了,她也告诉我一切很好,又说为什么最近总不上线?我说最近有点忙,问她此刻在哪,她说正一个人无聊的逛街呢,问我有没有空陪她一块逛逛。我不好拒绝,看看时间还早,只好答应了她。我们下了楼,顺便送小呈回家,然后来到市区约好的地点。

我向她笑笑。

“阿骏,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她说。

“你心疼我啊!”我笑着说了句玩话。

“就算我心疼你吧,朋友之间也应该互相爱惜啊!”她边说边走看着两傍星罗棋布的夜摊。

我笑笑,追了上去,并肩与她逛街,想起上次她肆无忌惮的驾着我的车朝那些混蛋失去理智的撞去,此刻还心有余悸,这个女孩子表面上看来温柔极致,面临危险却如此刚烈,说真得当时我真被她的那种烈性的美深深震慑了。

我默默无语的走着,傍边的市摊和行人一幕幕的从我眼底掠走,我根本无心逛街,而谢小云又怎么能知道我的心事,她不停的诉说新加坡唐人街的街景跟这里的街市有什么不同,但后来终于看出了端倪,便问:“阿骏,你有心事吗?”

“噢,没什么——”我怕她的眼睛接触到我的神情会更加起疑,便不由自主的转向一边,这一转恰巧让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个蓝色的倩影,是她——没错,我又看到蓝洁了,她就在对面的那排市摊前闲逛。她为什么又跟踪我了?我要不要去追她呢?就算去追她,她也不会见我的,肯定又像以前的任何一回化妆成另外一个人避过我的视线。

这个蓝洁真奇怪,既然不愿见我,又为什么屡次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发现?

☆、一串神秘的数字

“你看什么?”听得谢小云在耳边问。

“随便看看——”我转过头来说,然后朝她笑笑。等她将目光对向市摊,我又转过头看向对面,但蓝洁又像水份一样蒸发了,我来回搜索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发现穿蓝色裙子的人。我知道我当时追过去也没用,她肯定早已设计好逃脱的方法。

我不再去想她,继续与谢小云一块儿逛街。我问她想要什么,老实说我还从没送过她东西,这好像不是我一惯的作风,大凡跟我有接触的女孩子我都会自觉的送她们礼物,寻她们开心,这也就是我当年身边总不缺女人的原因。我承认金钱买不到真情,但没有钱恐怕连得到制造真情的机会都没有。

“随便啊!”她不再看着我:“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啊!”

这时,我突然看到谢小云白晰的脸上飘过一丝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消失了,我假装没看见:“我给你买这个吧——”我看到前方有一摊专买苗家饰品的市摊,主人是位地道的苗家少女,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穿有刺绣图案的施洞苗衣,花色的百褶裙,前襟、袖口镶满錾花银片,银泡,银响铃,戴着挂满精制饰品的华丽银帽,我们一走上前她就彬彬有礼的招呼,让我们随便欣赏,不买不要紧。

“你喜欢什么,随便挑!”我说。

谢小云迟迟未语,但我明显发现她的目光紧盯着一对精巧华美的苗银花镯。我伸手拿来,一手一只,感觉沉甸甸的,在灯下发出滢滢光茫,一只雕着龙,另一只刻着凤,各自腾云驾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不看倒也罢,看了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这龙和凤象征吉祥如意,爱人长久!”苗家少女用普通话甜甜的说道。

“这个——喜欢吗?”我看了看身边的谢小云,发现她低着头,有些刻意的转过去。我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只好对少女说:“我要了,你帮我包一下!”

五分钟后,少女就把一个漂亮精致的小礼盒包扎好了,然后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呈现在我眼前,上面密密麻麻排着一张张红色的心型贴纸,上面是一串串的阿拉伯数字,让我挑选其一,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惊讶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谢小云,很显然谢小云也一头雾水。这时苗家少女“哧哧”一声笑出来,不过我读得懂她的笑语,一定是笑我的木纳。

“帅哥,快挑啊!”少女等不及了,便指指最下方的一串数字,我也不明其意,真按着她的指示撕了下来,少女取过我手中撕下的那张贴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贴在礼盒的顶部,那张心型的贴纸是红色的,粘在草绿色的礼盒上像一颗跳动的“心”镶嵌到了宁静的湖中,锃锃生辉,美丽极了。可是上面的那串奇怪的数字我真得看不懂:51208717.

“请问一下,这个什么意思啊?”我指着红心上的数字问。

少女笑笑,不回答,显得很神秘。

不肯说就算了,我付了钱,总共88块,少女春风拂面的目送我们离去……

“小云,我知道这个东西不值钱,可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是我第一次送礼物给你,你可不能拒绝哦!”

“……你,你真送我?不会后悔?”她轻轻地说,要不是我紧挨着她,恐怕真没法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后悔?后悔干嘛?”我说。

“这可不是一般的礼物,你想清楚了?”她明显放慢了脚步。

“不就是一对镯子嘛!你都看到了,才88.”

“那可是一对龙凤镯——”她顿了下继续说:“刚才你也听到那个女孩子说了:它们象征吉祥如意,爱人长久!”

“别想那么多了,快收下吧——”我把盒子放进她的手心,她的手躺在我温热的掌心……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渐渐地居然失了控得扑进我怀中,“谢谢,阿骏,我喜欢这份礼物,它是世上最珍贵的礼物!”

说真的,当时我真得不知所措,但面对这个自愿投怀送抱的“圣物”,除了意外,更多的是惊喜!惊喜于那么美丽的女孩羞涩涩的靠近我胸前的一霎那,这短暂的一霎那就像月球的引力般足已涌起我满江的潮汐,让我在蠢蠢欲动的欲望里翻腾扭曲……也许,早在新加坡时,谢小云的影子就已化为一团血液深入我的骨髓,莫名其妙的作为一种印迹或符号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份,使我在潜意识里对她怀有不可抑制的留恋,而此刻的这种欲动无非是把曾经无形式的符号化作了现实。

☆、病房揭谜(一)

那么多天过去了,斯加斯还是一点醒来的迹像都没有,医院将她转入了一间单人病房,在没有见到活着的斯加棋之前我还不能确定此刻躺在医院里的到底是谁,每天下班后我会前去看她,对于真假斯加棋的事,我从来没有向外人透露过,包括经常守在她病床边的玛丽老师。

每天一回家就打开电脑,将QQ挂上,想像着斯加棋突然跳出来找我说话,手机24小时开着,等待她的神秘来电,可是这些始终是我的幻想,两个斯加棋好像永远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这天,我跟往常一样下班后直接去医院探望斯加棋,恰巧玛丽也在,傍边还多出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女人,体形瘦小,两鬓染白,孤自坐在病床边默默地流泪。

“这位是加棋的母亲申阿姨,昨天就到这里了——”玛丽起身向我介绍,这时申阿姨也转过头来,我叫了声,她看着玛丽略有所悟的问:“这位是……”

“我叫年骏,加棋的朋友,你叫我阿骏就可以了。”看她那回不过神来的样子,斯加棋肯定从来不向她家人提起我这个男朋友的。

随后又听到申阿姨长吁短叹的声音,之后我向她问了一些关于斯加棋小时候的事,申阿姨都一一的告诉了我,说她从小很懂事,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从小因为自己的名字而喜欢三种花——向日葵、卓锦·万代兰、郁金香,因为这三种花是俄罗斯、新加坡、土耳其的国花。她说他们老两口只有加棋这么个女儿,我一听这话明显不对劲,在MSN上得知加棋明明有个遭毁容的妹妹,可她母亲为什么说她只有加棋这么一个女儿,难道另有隐情?好歹没问,继续听她说。

“我们老两口是老来得女,辛辛苦苦的将她陪养成人,甚至卖房子供她读大学,到头来却弄得个这样不明不白的结局,这前世到底做得什么孽呀……”申阿姨一把泪一把鼻涕的说着。

“阿姨节哀顺便,加棋吉人天相会醒过来的。”我劝道。

“阿骏,那车祸的事……”申姨问。

“由于肇事车主逃离,当时也缺少目击证人,也不知道警方会怎么处理,等找到肇事车后才能解决民事纠纷。”我说。

“那万一找不到……”

“阿姨,我有个事想请教您一下,希望您能实话告诉我。”

“什么事请说,我知道一定如实相告。”

“斯加棋是不是您亲生的?”

“你问这个干吗?”申姨一听当即变了神色,一傍的玛丽也失了神,惊讶的看着我。

“老实告诉我,这事对斯加棋很重要。”我没有理会她们埋怨不解的神情,只顾自己说。

“不是我亲生的难道还会是路上拾来的,真是!”申阿姨头一撇,显然不想理我了。

“阿骏,这个时候干吗还问这些?”玛丽劝道。

“因为我怀疑她不是斯加棋,而是另有其人。”我终于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道。

果然,申姨和玛丽都大惊失色,齐刷刷的将惊疑的目光对准我,以为我哪根神经搭错跟她们开起了国际玩笑。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我的女儿斯加棋啊!”申姨边疑惑不解的说着又忍不住再仔细的打量着女儿。

“是啊,阿骏,她就是加棋,怎么会是另外一个人呢!”玛丽顿了下又婉转的说:“阿骏,我知道你失去加棋心里很痛苦,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她就是加棋,永远都改变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我知道她以为我精神崩溃了,安慰我,开导我,于是我笑笑道:“玛丽,阿姨,我说得都是实话,我确实接触过两个一模一样的斯加棋,而且住在同一个小区‘樱花苑’,一天前我就已收搜集了大量证据证明不但有两个斯加棋存在,而且她们还是娈生姐妹,真正的出生地在安徽安庆。而有大量显著的证据证明她不是斯加棋,而是斯加棋的娈生妹妹汪树佳。”我再次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断定道。

申姨早已瞪起了双眼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一傍的玛丽还是那种惊疑未定的神色。

“阿姨,加棋是您二十三年前抱养的,而她的娈生妹妹则被人抱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自从我认识斯加棋后,不久就出现了另外一个‘斯加棋’,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何用心,只可惜没有引起我的警觉,直到加棋出了车祸,才被我抽丝拨茧的一层层的挖掘出来……”

听着我诚垦的诉说,申姨才慢慢沉静下来,病房里陷入了一种沉闷的死寂,玛丽的神色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显然被这样的气氛吓着了。

“……是,你说得没错,加棋的确是我二十三年前从安庆抱回南京的。当时我跟加棋她爸结婚五年未孕,在安庆打工时听说附近有个失去丈夫的乡下妹子产下一对双胞胎不幸去世,当我们赶去的时候老二已经被人领走了,我们也急需要个孩子,所以就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抚养,不久我们回到了南京,由于此事做得隐秘,所以当地从未有人得知加棋不是我们亲生的事。”

“你仅有一次向加棋的外婆也就是你的母亲透露了此事。”我说。

“你怎么知道?”申姨盯着我,眼神中带有些质问。

“正因为那次,让加棋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来她又从一位熟悉她安庆老家情况的女人口中证实,为了彻底弄清事件的真相,她在出车祸前回了趟安庆,但是很不幸,一回到这里就遭遇了这次致命的灾难。”

☆、病房揭谜(二)

“那加棋为什么要突然回安庆调查此事,这件事对她有那么重要?”申姨问道。

“这个目前还没人知道,还有,她一回到这里就遭遇离奇的车祸,我也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我顿了下继续说:“阿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弄清楚她到底是斯加棋还是汪树佳,由于她们是同卵的双生姐妹,在医学理论上不仅血型相同,就连指纹、DNA都一样,根本无法分辨。您是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妈妈,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只有你,所以我请你再仔细的想想,她的身上有没有特殊的先天带来的或者后来人为的印迹比如胎痕或伤疤什么的,只有你才能正确的分辨出她到底是真得斯加棋还是汪树佳。”

“让我好好想想……”申姨踱到窗前,望向窗外,思绪穿过黄昏的苍穹频频搜索在昔日的时空岁月……我想起了……”这时,申姨突然一个闪电似的激灵,转过身来道:“我记得加棋在八岁那年跟我上山掰笋,因贪玩跳下一道干固的濠沟,不想沟里的残余竹签嵌进了她的右脚底,从此留下一个奶瓶嘴大的疤痕,我们只要看一下她的右脚底有没有这样一个疤痕不就知道她是不是真得加棋了。”

听得申姨这么一说,我急忙蹲下身去,申姨、玛丽也靠近来,我轻轻掀起白色床单,露出她的右脚,同时三双眼睛六道如电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脚底……

仔细的搜索,重复的扫描,不断的检查……

没有,她的脚底没有我们要找的疤痕。

现在总算一清二楚了,她果然不是斯加棋,而是汪树佳。

“这么说加棋她没事,真是谢天谢地!加棋她没事……”申姨含着泪不住的叫着。

“那加棋会在哪儿呢?她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玛丽问道。

“这也我目前最感到困惑的关健,她为什么要躲起来让‘斯加棋’出车祸的事实成立?”接着我又提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车祸,其中必定有更深的秘密存在,如今我们只能装作不知道,顺水推舟的让加棋出车祸昏迷,如果我所料没错,她到时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

玛丽这回完全弄懂了我的话,微微的点了下头。

可我还有个疑问没有解开,趁着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弄清楚,于是我说:“阿姨,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您,加棋是不是有个从小遭‘食肉病’毁容的妹妹?”

话一出口,看得出申姨又是一阵纠心,内心像被什么锐利的器皿蛰了下,随即嘴唇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但迟迟说不出话来。

“抱歉,阿姨,恕我冒昧。”

“小兰她……命苦啊……”申姨的眼泪紧随着这一声“命苦”叭嗒叭嗒的滴落下来,但很快的情绪慢慢地开始冷静:“加棋她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孩,她孤身来到异地,还带着个失去脸的病人,她外面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艰苦,也难为这孩子了……”

“加棋为什么要带她出来,不可以把她留在家里吗?”我问。

“小兰是我们带回加棋六年之后我奇迹般怀孕后所生的女儿,她从小长得伶俐可爱,加棋非常喜欢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那时由于我们夫妻日夜打工赚钱,所以小兰一出生就由加棋一手带着。可是很不幸,在五岁那年,小兰罹患了一种极为罕见的食肉病毒,导致脸部肌肉组织遭到严重破坏,她爸爸不喜欢这个像魔鬼一样的女儿,再加上同龄人对她的万般嘲弄,使她从小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但是加棋一点也没有随着她容貌的变异而疏远她,看着她生活的那么痛苦,加棋给了她很多的现实和精神上的帮助,由于忍受不了老师同学们的刮目相看,小兰缀学在家,从此以后加棋除了做她的姐姐,又多了个充当辅导老师的角色,她从小学二年级到初一的课程都是在加棋的指导下完成的。直到加棋去了外地念书,小兰的情绪又变得异常糟糕,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去年的夏天,由于长期的自卑和压抑使她的精神一度的崩溃,终于在一个惊雷四起的午夜,她取出事先准备的他爸爸刮胡须的刀片,狠狠的割断了自己脆弱的经脉,血流如注……要不是我半夜起来看她,她就……”

“所以加棋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只好把她带回身边,亲自照顾她,小兰从小喜欢现代舞,不爱舞蹈的加棋就去少年宫学舞,回来又一招一试的教她,每天晚上趁着没人就带上吃得和用的,然后去那个没人的山庄看望她……”说着说着我的睛眶竟湿润了,这时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是没有恐惧的,只要我们充满爱心,那么魔鬼也会因感动而流泪。

☆、“红衣女子”现身(一)

外面的天色开始暗下来,我从病房出来,刚走出医院大门,进入停车篷,借着白亮的路灯,忽见一个红影呼得从我身前飘过——

刘树涛!敏感的神经呼得一晃,像手指划过古筝的弦,闻得“呯”得一声,接着心跳急剧加速。

她跟踪我?

我四下张望,可是车子太多了,远处光线又不好,红影又神秘的迷失了踪迹,但我确定刚才消失的红影大致就在靠近马路的铁栏杆那个方向,那正是我停车的位置,我想那边出口处有保安戒备,不怕她像上次一样乱来,于是我借着寻找自己的车一步步向那边靠近……

长长的停车道泊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车,我从一傍慢慢的穿梭而过,每条车缝都仔细的看了,但是没有,我用手摸摸自己的太阳穴,退回到自己的车位前,掏出钥匙,启门而入。我要快速离开这里,这不是我的幻觉,刚才我真的看到了刘树涛,她会功夫,她完全有能力在我眼前来去如风。

车子开进市区,我还沉浸在刚才可怕的红衣女子的阴影里,突然发现副座上有一个黄皮信封,我在一个空旷处停车,拆开看来,里面有纸条写着几行字:你很聪明,居然这么快就得知了我的真正身份,还顺藤摸瓜找到我的老巢,不过你一定感到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那是你们年家欠我的,如果你想尽快的做个了断,明天这个时候最好来下面的地址找我——古龙街1234号,记住了,我不喜欢被其他人打扰。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一定感到奇怪蓝洁为什么老是跟踪你,但又不愿见你,想知道答案就按着上面的地址来,记住了,我只欢迎你一个人来!落款是:刘树涛。

刘树涛终于肯现身了,这对我来说是个弄清事件真像的绝好时机,可她只交待让我一个人去,不知道其中会不会有诈,可是除了这样,我真得别无选择,我决定冒这个险。

还有蓝洁,她怎么会跟刘树涛扯上关系?真是让人不解。对了,她说什么那是我们年家欠她的,我们年家到底欠她什么了?难道这事跟我父亲有关?想到这时,我脑际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眼前洞然开明,我记得曾有一次父亲在我房里看到刘树涛的身份资料时惊怔的那一幕,难道他真认识刘树涛?

刘树涛跟我父亲到底会有什么过结呢?刘树涛为什么要找我报仇?看来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

次日傍晚,我给小呈挂了个电话,向他说了刘树涛请我赴约的事,他大吃一怔,问我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准时赴约,事情总要有个完美的了结,于其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一辈子,不如豁出去一次图个侥倖,让事情彻底解决,再说,连日来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去冒这个险。

“我可以派阿力阿生尾随你背后保护你,万一刘树涛对你欲行不利,也好有个照应。”小呈虽然赞成我这么做,但还是显得不放心的说。

“这么一来,我怕刘树涛引起警觉,到时事情就不好办了,再说,以刘树涛目前的身手恐怕我们三个联手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再说,她在信中交待她跟我们年家有仇,而并非仅仅针对我个人,在他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我想她应该不会对我不利。”我说。

“那你只身前去,我真得不放心,万一有个损失我怎么向董事长交待。”小呈说。

“还有蓝洁,不知为什么,刘树涛跟蓝洁也扯上了关系,这些疑问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放心吧,小呈。”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他。

下班后我只身去了古龙街,该街位于W城西北面,比较偏僻,古龙街是一条陈年老街,幽深而狭长,是该城最大的老人集聚地,所以环境恬雅清幽,一声老猫的号叫都会引起余音绕梁经久不哀的音效。平时我绝少来这里。刘树涛所定的地址是1234号,显然要通至古龙街的最深处,但驱车的我很快就到达了。

我一看房牌号,原来1234号是个茶室,取名“瑶池阁”,想像中以为对方约的是那种停业的工地蓬或废弃的破工厂之类的充满萧瑟泄露杀气的恐怖场所,在音尘绝迹、西风残照的魔鬼般的场地里等待我接近死亡的深渊,不想看到这么诗意绵绵雅俗共赏的茶座,心便自然的沉落了久已悬挂的礁石。

我下车在门口犹豫了会儿便进入了茶室,服务生亲切的上来问候,我说我等人,暂时不点茶,服务生马上又亲切的说:“先生,你是不是等一位姓刘的小姐,她刚到,就在楼上靠右5号雅座。”

我谢过之后便上了楼,没过多久右边的5号雅座骇然呈现在我眼前,我拿起手正欲敲门,里面却传来说话声:“请进吧——”话音方落,只见门呼得自己洞开,一个身穿红色纱衣的女人呈直线状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的心无法自制的起了一阵狂跳,因为我终于看到了这个熟悉的女人——在“野牛Bar”揉着我共舞的、又在酒中下LSD迷幻药的就是此人。她屡次装神弄鬼的恐吓我甚至举着匕首要我的命,我对她早已有了一种不寒而悚闻风胆丧的恐惧感。

我仔细的看了她的红纱衣,一眼便望见了那排熟悉的电光扣,果然中间少了一粒。

接着我快速环顾了一周,然后慢慢地踱步进入室内,突然,身后发出“呯”的一下,我大吃一怔,急忙转身,发现门已经被锁得严严实实了,我感到奇怪,刘树涛明明坐着一动未动,那门究竟是谁打开又是谁关上的?

☆、“红衣女子”现身(二)

“不要再想了,其实很简单,是它替我关的——”刘树涛向我举起了她手中的一块电子板,我恍然大悟,那是摇控器,原来这是一台自动门。

我被吓糊涂了。

我来到她对面坐下,她早已备好了茶,正热气腾腾着,她抬手沏了两份,然后将一份移到我身前。

“我不喝茶,快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屡次设计害我?我们年家到底欠了你什么?”我一连串的发出疑号。

她微微一笑,但在我看来,那种微笑像被地上捡起的玻璃碎片,亮着惨白而锋利的尖角,拿在手上随时会有致命的一击。

“你很敏感,一进来就看到我的衣服上少了一粒扭扣,便百分之一百的证明我就是那个‘红衣女子’。至于你刚刚问得那些问题,我会让你知道的,英俊风流的年大少爷,新加坡EASB东南亚工商学院的硕士生,鼎鼎大名的‘B.H’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你身上明星一般的光环真让人羡慕不尽啊,难怪世上有那么多的红颜痴女不顾女人宝贵的尊言和出卖自己的身体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对你死心踏地义无反顾,要是有朝一日能得到你的爱嫁入豪门,那对一个女人来说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哈哈哈哈……”她笑起来让我即刻感觉到她的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得粉碎,又被一双无形的手抛入空中,飘荡在茶室的每一个空间,像无数个没有着落的幽灵在相互的纠缠和碰撞。

“你想说什么?”我无动于衷的坐着,却不再感到可怕。

……室内陷入一种让人不安的宁静。

“如果每个女人都像你所讲的那样忌不是很悲哀!”我说。

“你在说风凉话?”她突然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说些什么,为天下所有的女人说话?还是替黄愉鸣不平?还是为汪树佳不值?”我顿了下继续说:“不过我要告诉你,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可爱之处,她们的可爱不是把爱情看得太纯真就是把爱情当作了一种用具,要知道爱情不是看的,也不是用的,也许,它最大的现实就是用来珍藏,就像我珍藏了黄愉的爱,珍藏了汪树佳的爱,她们也一样,用各自的方式珍藏了我的爱……”我说着说着竟低下头去。

刘树涛竟也难得的沉默了,我知道昨天傍晚她在医院里一定偷听到了我们病房里的谈话,那么她应该得知出车祸的是汪树佳了。

“为什么?世上的女人为什么那么笨?”她突然歇嘶底里起来,我被她的举止吓了一紧。

“汪树佳走到如今这一步不是因你而起吗?要不是当初你横刀夺爱,汪树佳或许跟阿承会有个完美的结局,也不会希里糊涂的走到今天无法挽回的局面,而如今你却成了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住口——”她显然愤怒了,而且情绪十分波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稍后冷冷的盯着我问:“我的秘密你还知道多少,说——”最后一个字分贝超大,仿佛连整个茶室都微微一颤。

“你终于害怕了。”我说:“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只会吓唬别人,任何人都耐何不了你,这回干吗全身发抖,是阿承的冤魂找你算帐来了吧,哈哈哈哈……”这回轮到我狂笑了。

突然只听“啪”的一下,刘树涛一拳重重的砸在桌上,四只陶瓷茶杯“哐当”一下全部掀翻,茶水流了一桌。“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她说完对我阴冷的一瞥。但很快的,她又奇迹般地冷静下来:“他是我一生中最爱的男人,我没有把他从汪树佳身边夺来,阿承根本就不喜欢她,他爱的是我,早在他遇见汪树佳之前,我们就相识了,只因为那个时候汪树佳发生了点意外,作为朋友阿承关心她,是汪树佳自作多情,自陷在爱情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真正的受害者是我,外人都以为是我夺走了他的心上人,可是谁又能理解我的苦楚,当她出了意外面临人生的低谷,是我劝阿承去关心她帮她脱离人生的困境,她不知回报还说我抢了她的男人,这个女人天生就是那种人性,后来的事实证明她用同样的手段勾引斯加棋的男人,妄想着嫁进豪门,才会阴错阳差凑成这副局面,她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么说,汪树佳的车祸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的目标是斯加棋,为的就是让我失去心爱的女人,让我痛苦一辈子,这么说我在新加坡收到的越洋短信和匿名邮件,舞之魔、国花和五色曼陀罗事件、还有一年前蓝洁收到的恐吓短信都是你暗中所为?你接二连三的设计陷害我喜欢的女人,难道为的就是我们年家这辈子欠你的,你说,我们年家到底欠了你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刘树涛冷冷道:“你们年家虽然欠了我,而且永远都无法尝还,但你所说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没做过。”

“你不肯承认。”我紧盯着她的眼睛,但我却明显感觉到对方似乎不像在撒谎。

这是真得吗?还是刘树涛在演戏?事到如今她有必要这么做吗?

“那我再问你,市区‘梅山公园’的那个红衣女子是你吧;在‘野牛Bar’对我下迷幻药的也是你;还有5月18日傍晚‘蓝墨’别墅区附近袭击我的那个人也是你,这些总没冤枉你吧。”

“不错,是我,都是我,在酒吧里我给你喝的酒里下了LSD,然后把你引上二楼,又让你靠近阳台,其目的就是让你跳楼自杀,而我却仍然可以逍遥法外,我够阴险吧,可惜你命大,我的目的没有达成;于是第二天我又展开了复仇行动,那次要不是蓝洁从中作梗,我早就一刀杀了你了,让你们年家断子绝孙,让踏着别人的鲜血磊就的‘B.H’集团无人继承,才泄我心头之恨。”刘树涛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B.H’集团是踏着别人的鲜血磊就的?什么意思?”我问。

“到时自然有人会告诉你。”她冷笑道。

“那你说蓝洁从中作梗?麻烦你说得清楚一点好吗?”我又问道。

“你可真是个幸运人儿,这世上什么好事都让你给霸占了,财富、名誉、美女……犹其是那些可怜的美女们,个个为你死心踏地,忠心耿耿,黄愉为你付出宝贵的青春和生命,汪树佳为你生死不明,蓝洁为你的安全煞费苦心,还有那个谢小云虎视耽耽的觊觎着你……”她说完又发出一阵奇怪的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疑问。”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但我十分吃惊她居然把我身边的每个女人掌握的如此详细。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没有想到整天守在你身边的那个财务统计?”

“财务统计?曾霞?”我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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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另开了新坑,一篇都市情感文《请等等,我的爱人》,欢迎网友前去批评指正,谢谢!!!!!

☆、“红衣女子”现身(三)

“你总算想到了。”她冷冷一笑道:“我们曾经都是‘跆拳道会馆’的学员,虽然没有交情,又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我认得她,就算那天她假扮成男人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说……那个救我的小伙子……是曾霞?”说得也是,我怎么没有想到,难怪她的说话声细细的,当时我竟然怀疑她是刘树涛,我怎么没有想到她跟那个救我的小伙子有关联呢!“可是不对啊,你说蓝洁破坏了你的好事,这跟蓝洁又有什么关系?”

“当我认出了曾霞的真面目后,我就开始注意她,居然让我发现她跟经常跟踪你的蓝洁住着同一间房子,于是我便断定曾霞是蓝洁让她潜伏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说,蓝洁是不是用心良苦啊,为了你的安全居然把自己的妹妹送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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