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铃声顿然响起……
而接完来电的奚小涵方才一身轻松地趴在车窗前欣赏着车外的美景。可是,窗外的景色已不再是高楼大厦、茂林修竹、奇花异草,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番世界。此时,车窗外出现了蓊蓊郁郁的山岭,山脚下点缀着水田和农舍,一座看似繁华的小城镇近在眼前。
眼前的一切陌生景象仿佛似曾相识,但她们谁也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巴士忽然放慢了车速,最终竟然停下了。司机喝道:“下车,下车,车子出了故障!”车上一行的若干人皱着眉头下了车,而那个司机检查车子过后却又说:“你们还是导下一班车吧!车子今天八成是修不了了,弄不好我得在车里过夜。嗐!真是倒霉!”
对于人生地不熟的四个女生不情愿的离开了巴士,按照司机的描述,而她们呢,唯一去处只有访问眼前的城镇。
她们来到了这个镇子,一块里程碑上镌刻着三个中号正楷字“南暝镇”。
而看到这三个字首先惊异的是奚小涵,“南暝镇!南明市?天啊!”奚小涵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天啊,天啊!是我们闯进了蔡骏的小说世界,还是小说成了现实?我不要进去!”她依旧捂着嘴嚷嚷道,“南明市,是一座充满恐怖氛围的空城,进得去可出不来啊!”唉,田甜也开始随声附和,“没错,这里一定会好恐怖的!”
“你们两个人脑子进水了?出门忘吃药了吧!天哪,我怎么说你们呢,那只不过是作家虚构的。南暝镇,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镇名,况且小说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雷巧儿并没有读过蔡骏的书,她本以为周舟也会像她俩夸大其词。不过还好,周舟坚持了自己的立场,“都嚷嚷什么呀,我们进去找找□□局问问,问题不就解决了。这都快一点了,我们得赶时间哩,你们不会想在这种荒郊野外过夜吧!”
看来,这个301的寝室长周舟还蛮有组织力,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便走进了这个南暝镇。很幸运,她们在镇子口附近便找到了‘南暝镇派出所’。
一个女警官告诉了她们要去溧阳市还得向北乘三四个小时的巴士,而且又令她们恐慌的是她们也得知最近从浙江省监狱中逃脱出来了一名涉案杀人犯,警方正全力追捕。
当然,这几名手无寸铁的女大学生只有祈祷遇不到那个逃犯,这都是什么事呀!而此时雷巧儿却不知道那个逃犯正是她的父亲,三年前杀害了她母亲的雷志康!
半个小时后,她们终于坐上了下一班长途汽车。
☆、神秘的教堂 第(2)节
只见车窗外一条荒凉的山路,周围再也看不到起初的农田和道旁树,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和乔木。这时雷巧儿打开了车窗。啊!一股大海盐水的味道随风扑鼻而来,当车子爬上了一个高坡的时候,大海突然涌入了人们的视野,车子也就此停了下来。
据司机说,前面是狭隘的山路,车子是开不进去的,只要向北步行一个半小时即可抵达溧阳市,而且那开车司机还感叹:“你们这些大学生为什么偏偏喜欢那种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呢?也不怕危险,真是时代不同咯!”
远处是墨蓝色的大海,在她们面前有三个方向指着远方,三道裸山之间,寸草不生,平平地铺向三个可怕的未知方向。她们看了看电脑谷歌地图上只是标着一个黑色的小圆点,并无这三个岔口,三个方向都像可怕的暗示,她们只敢张望却不敢轻易的抉择。
天色昏暗,夕阳的余晖仍在肆虐着大地,阳光射入眼帘时,一瞬间反而觉得疼痛,可是那种炽热感即将消逝。因为夜幕即将降临,这也迫使四个人尽快做出最终抉择。经雷巧儿再三强调选择了中间的小路,四人匆匆的迈开了步子。
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快黑了。暮色笼罩了大海,风迎面吹过来,沁人心底。冰冰的,早已把酷暑的炎热带走,海水卷起一层层浪花,那一朵朵浪花击打在岩石上发出钝响,空旷的山谷之中便涤荡着这莫名激荡的回声,远远近近的草丛在忽如而至的海风中起伏如浪,黑黝黝的谷地一片寂静。
“嗯?巧儿,我们刚刚来过这里的。你看看这块石头,怎么又绕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田甜惊异地嚷道,她们四处张望着,看不到一处房屋,甚至先前的那三条恐怖的岔口都神秘地消失了,而眼前的就只有泛着诡异波光的大海了。
“对呀!刚刚我们是来过这里的,难道——鬼打墙,不!我可不想待在这里!”奚小涵喃喃地说道。
这次说话的是雷巧儿,虽然她自己内心忐忑不安,但毕竟经历过大世面,不由得安慰同伴:“我们要冷静!保持冷静,很快就会走出去这里的!”而周舟也随同说:“对,巧儿说的对。我们现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擅自作主张独自走,千万不要掉队,一旦走丢了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听了雷巧儿和周舟的话,不久她们便沉稳下来,她们不得不继续摸索着,在黑暗中耳边依旧想起着海浪拍打岩石的钝响。
终于,属于大海的夜晚降临了……
☆、神秘的教堂 第(3)节
许冰果真离开了上海,而他在天黑之前就抵达了浙江省监狱,获取了一些雷志康的资料。得知雷志康在三年里的劳改表现的都很好,但自从两天前接了一个电话就开始变得反常起来。而今天狱警发现逃跑的雷志康无奈之举,被迫开了枪,所以受伤的雷志康跑不了多远。
看来,那个电话一定有玄机,可遗憾的是只有雷志康知道其中的玄机。
然后,许冰在想:上次那个叫琳宜的警花不是说在浙江省南暝镇吗?应该就在这附近,与其就这样返回上海,不如去找她谈谈案子。再说上海那边还有小骅在,他尽可放心。
说办就办,在许冰的打听下,他找到了琳宜的住所。哼哼~说是来办案子,其实不然,他是来看梦中情人的吧!想必许冰真的在暗恋人家吧!
当当当……许冰轻轻地敲了敲房门,这一敲却令他感到一丝惭愧。你想这么晚了,一个大男人去找单身女性干么?哎呀,不寒碜人家了。
或许此时琳宜正透过房门的猫眼在看着他呢,正当他胡乱猜测之时,门忽地开了一条缝,门渐渐地敞开了。许冰一眼便望见了她,是她——琳宜,面前的琳宜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式的单薄的连衣裙,裙子的长度稍微盖着膝盖一点点,把她凹凸分明的曲线完美地表露出来。
“是你啊!怎么这么晚了还造访我这里呢?出什么事了吗?”
“额——我,我路过这里,正好想跟你谈谈上次的案子,不介意吧。”
“当然,来,有话进来说。”
许冰刚一进屋,便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打量着这间屋子,客厅虽不是很大,却也显得空虚。因为房间里的摆设实在太稀少了,只不过有一张很旧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旁边有几把椅子罢了,身后的墙上是一面大镜子。
“你喝点水吧,我给你倒杯茶水去。”
“哦,不必了,谢谢你,我们可以出去散散步吗?可——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啦!等我一下,”琳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子,“哝,瞧我这身衣裳,原来打算睡觉来着。呵呵!我得换身衣裳呦。”
……
琳宜换了一身黑色的风衣,看来她蛮喜欢黑色调嘛!此刻,在许冰的眼中她穿上这身衣服,显得越发标致,又是另一番美人的形象。
她们两人漫步在黑暗的街巷中,像是一对初恋情人浪漫地散步在哟有的小巷里。不,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更像是在黑暗的夜晚下两个穿梭于城市间的幽灵。
夜深了,那斑斓的星空之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这凄凉而恐怖的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为何,两人彼此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这是一个黑暗的角落,在这静谧得犹如坟墓一般的角落,许冰望着琳宜的脸,但看不清她的面庞,甚至只能看到她的一双诱人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显得深不可测,在那眼睛深处似乎藏着某种神秘的物质,充满了锐利与说不尽的诱惑。
而此时此刻,琳宜的眼睛也注视着许冰。或许,这便是黑夜尽数释放的柔情,即便是喁喁私语,也不会夹杂一丝的哀伤,反而透着心甘情愿。这样的时候,周身的一切,连同自身,便成了海里的鱼儿,幸福而安妥。
许冰也不由自主逐渐地靠近了她,甚至可以触手可及地触摸到琳宜的脸。许冰的灵魂沉溺于爱情的浮想之中:我爱上了琳宜?也许,我们相处的那几天产生了爱慕情意,我应该向她表白出来。
忽然,一阵手机铃音打破了他的遐想,他气愤地接起了电话,还未等他发火,对方的声音已经打断了他:“副局,我是小骅。我有重要线索要向你汇报。今天下午S艺术学院寝室的何主任送来了一张字条,说是保洁员在打理寝室楼卫生间的时候发现的。
“什么,字条?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如此重要?”
“哦,我给你念一遍:巧儿,我是陶医生。我个人怀疑有人在给你的姑姑服用K粉,那人便是你的姑父!我真想不通,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连自己的妻子都要毒害。你必须相信我,要知道K粉可是属于新型毒品,易导致迷幻,产生错觉,麻痹人的神经系统,这也就是她为什么经常出现幻觉的原因。所以,我现在告诉你,她身边的人都很危险,尤其是她的侄女,也就是你——雷巧儿!而我也终于不愿忍受这样丧心病狂的寄人篱下的生活,今天早晨我们会面在郊区的墓地。其实,我们在为一个人扫墓,而后来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真的不愿意再做一个行尸走肉。明天我就要去警局自首,然后揭发你姑父的种种罪行。这是我偷偷地放在你的口袋里的,不让你直接知道是因为他们已经怀疑我了,我可不想落在他们的手里。我要寻找时机报警,如果我没能活下来,那就是于蓝青害死的我,但愿我的这些话能证明于蓝青这个禽兽。”
“我的天啊!一定要再次对那个栾雪松严加询问,核实案情。我看也不必用什么苦肉计了,把全部心思放在栾雪松的身上吧!”许冰中断了通话,自言自语道:“天啊!雷巧儿有危险!我得去溧阳市一趟。”
“什么,你也要去那里?今天下午我遇见了四个女大学生,她们声称去那里研究学习,难道其中就有雷——巧儿?嗯,你现在就去?我,我这里有车,一起去吧!这么晚了哪还会有长途汽车呢?”
“好吧!那,我们得多长时间到那里呀!”
“恐怕——少说也得三四个钟头吧!”
“好!快,我们现在就得起程了!”
……
三四个小时之后,他们便会被迫停下车子,然后选择三条路的其中一条路。但愿他们不会正确地选择通向溧阳市的路,如果出于人们的习惯选择,他们也应该选择中间的小路吧!
命运究竟掌握在谁的手中?上帝,幽灵,还是自己?谁晓得……
☆、神秘的教堂 第(4)节
四个女大学生掏出了行李包中的手电筒,照亮了前行的路,小路很是崎岖,一阵透骨的山风吹过,寒意渐浓,叫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她们究竟走到了哪里,几个人便背靠背坐在了一块巨石旁休息下来,看她们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是跑得太累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几个人静静地向远处眺望,忽然一块黑影迅速地勾住了雷巧儿的眼睛,远处那黑影仿佛是一栋房子,她欣喜地告诉其他人,四个人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瞬间看到了希望,但愿那不是幻境。
十几分钟后,四个女大学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真是异域,峥嵘嶙峋的山间,难以言状的蜃气中已经完全的出现了一座建筑物。没错,正如她们所愿,这是一栋房子。
在高高的楼房之上嵌着一方十字架,可想而知,这是一座教堂,与众不同的是这座教堂伫立在一个庭院之中,教堂是一座老式的石块砌成的,四周装满了铁栅栏,有的窗户已被封死,有的铁栅栏也完全生了锈。夜幕之下,整座教堂看上去阴森森的;从正面看像个牌位,从侧面瞧更像墓碑,奚小涵又在谷歌地图上寻找。还好,这一次她们在地图上发现了这个教堂。地图上的俯拍照片里看起来稍微好一些,只是一个点儿而已。而随着鼠标中轮的滚动,地图的画面成倍的放大,就只能遗憾地发现模糊的阴影。
她们走进了庭院,这个又小又凄凉的四方院子像个萧索的坟场,院子里的生长着一株参天古柏,雄伟苍劲,巍峨挺拔,它却使教堂有了灵气,使一切的生命在它的面前显得苍白逊色,而院子里的树影阴森森的,那树影似乎越来越浓,渐渐要和夜色混为一体。
院子中一片漆黑,她们觉得头皮都在发麻。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一只清癯而冰冷的手搭在了周舟的肩上,仿佛一只穿越千年时空的手,冰冷彻骨。
“啊~”周舟猛地抓住了那只手,纤细的手冰冷冰冷的,那种感觉是直接渗入皮肤的凉意,那种寒意能直接冻结人的血液。
她是谁?
☆、神秘的教堂 第(5)节
此时此刻,周舟和其他三人转过了头,手电的光线照清了她的脸,是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与此同时,雷巧儿正安慰着刚刚受惊吓的周舟,而那个女人嘴里似乎嘟哝着什么:“不,不,那种感觉让我难受,我总觉得很自责,甚至无法呼吸。你们知道么?我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在黑夜里像个女鬼一样在这里游荡,呵呵呵……活在这个让我厌恶的世界上,哈哈哈!”突然,那个女人狂笑着冲进了一个小门。
“周舟,不要害怕,那不过是个疯女人罢了。我们进教堂里面看看,里面一定还会有人住的,否则这个疯女人怎能生活在这里。”
她们四人一同步行到了门前,真不知道这里住的是人是鬼?站在面前的是雷巧儿,她屏住了呼吸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久之后“嘎吱”一阵响声,门开了,一张雪白的脸庞映入四个姑娘的眼中。正如美国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中的人物——塞拉斯。
其实,这个手中拿着蜡烛的老妇人也正是一个身患白化病的天老儿。她浑身发白的皮肤真叫人汗颜,虽然身上穿了一身黑白色调相间的外衣,但是也掩饰不了她那雪白色的肌肤,而且这老妇人胸前佩戴了一枚十字架,头上披着黑白布巾,原来是歌基督教徒。她用手比划着,好像在说让她们进屋。
唉,这一疯一哑,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她们的选择只有硬着头皮走进教堂,只见那老妇人娴熟地点亮了屋内的几根蜡烛。高高的壁炉架上点着几支鬼火般的蜡烛,它的作用无法是搅乱房间里寂静的黑暗咯。
房间很大,教堂内部装饰是西班牙式的,雪白的墙壁上装饰着挂毯和交叉的铸铁剑,光滑的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而巨大的石头壁炉旁小块的各种各样颜色的中式风格的地毯拼接在一起,伸展向各个方向,四周露出一条橡木地板的镶边来。地面上放着两张安乐椅,想必以前这里大概也是富丽堂皇的吧!但现在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在发霉,腐烂着,墙角还结满了蜘蛛网。那股霉腐味弥漫在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
雷巧儿抬头望着壁炉上面的百叶窗,一缕黯淡的月光透过窗子不情愿地挤进了教堂。而那百叶窗也似乎即将要倒塌,甚至一拉即碎,这教堂看上去比哈尔滨的索菲亚大教堂还要古老的很!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她被一排字迹吸引了——Religionisintheheart,notinthekness。这不,其他三个人也注意到了这一排英文字母,“信教在于心诚,不在于跪拜?”奚小涵诧异地望着字迹,然后她们转身问那个老妇人,“婆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而那个老妇人却一声不吭,反而向她们做着手势叫她们跟上自己,随后便向楼上走去,四个女孩子似乎明白了那老妇人的意思——为她们找睡觉的地方。
待她们走上楼进到了一间房间门口,那个老妇人表情仍旧很僵硬,真是个怪人,不过,心肠蛮好。田甜很热情地对那老妇人说了声谢谢,而那老妇人连胜都没吭跑下了楼,不过那老妇人想的还算周到,递给了田甜几支蜡烛和一盒火柴。奇怪的是那个老妇人对人怎么那么冷漠呢?或许只是因为自卑——自己身患白化病。
她们四人走进了面前的房间,这里黑咕隆咚的,看不见一缕月光,空气浑浊得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一股怪怪的味道直扑而来。虽然点燃了四支蜡烛,但是房间内的光线实在太暗了,只觉得屋内的空气更加浑浊,压抑的几乎透不过气来,而被烛影搅乱了的黑暗似乎在无边无际的扩展,一种令人恐惧的幻觉萦绕在四个女孩子的脑海中。
奚小涵抱怨道:“这种地方还是人住的吗?”而周舟反驳道:“得了吧,这种地方怎么说也比荒郊野外强吧!知足者常乐哈!”
田甜此时站在墙边,方才发现一层厚厚的窗帘将窗户死死地遮得严严实实。本以为这房间没有窗户,可现在想想看真是个愚蠢的想法。田甜见此便上前拨开了厚厚的窗帘,却突然听见窗帘后面有什么东西窜进窜出。没错,那是老鼠。
“啊~有老鼠!”
当然,怕老鼠是女生的天性,这不几个人拥在了一团。而此时房间也终于被月光的光辉照的通亮,就仿佛刚刚黑暗的阿鼻地狱瞬间蒸发变成了光明的人间一样。
☆、神秘的教堂 第(6)节
待屋子中停止了声响,四个女生才敢移动身子。这时候,雷巧儿将蜡烛放在了桌子上,她只是向桌面上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一个精美的小木盒子紧紧地勾住了她那双眼睛,她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盒子,一张字条映入了她的瞳孔。她迅速地展开纸条,纸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小字,但她仔细看时,竟发现那根本不是汉字,更类似于日文或者是韩文:ㄨㄛㄗㄨㄥㄕㄧㄋㄥㄎㄢㄐㄧㄢㄅㄧㄝㄉㄜㄒㄧㄠㄏㄟㄅㄨㄋㄥㄎㄢㄉㄠㄉㄜㄉㄨㄥㄒㄧ,ㄇㄧㄝㄉㄤㄨㄛㄕㄨㄛㄔㄨㄕㄧ,ㄈㄨㄑㄧㄣㄗㄨㄥㄕㄧㄉㄚㄨㄛ。ㄐㄧㄣㄊㄧㄢㄨㄛㄧㄡㄕㄨㄛㄔㄨㄌㄜㄎㄜㄆㄚㄉㄜㄥㄧㄐㄧㄢ,ㄈㄨㄑㄧㄣㄓㄥㄖㄧㄐㄧㄤㄨㄛㄍㄨㄢㄗㄞㄓㄜㄐㄧㄢㄨㄉㄧ。ㄨㄛㄎㄞㄕㄧㄏㄣㄊㄚ,ㄨㄛㄧㄊㄐㄧㄒㄧㄚㄨㄛㄉㄜㄥㄧㄧㄢ,ㄖㄤㄏㄡㄖㄣㄓㄥㄇㄧㄥ:ㄒㄨㄉㄨㄛㄎㄧㄢㄏㄡ,ㄐㄧㄍㄜㄎㄥㄧㄒㄥㄧㄝㄕㄥㄐㄧㄤㄧㄠㄌㄞㄍㄠㄓㄜㄌㄧ。ㄏㄨㄛㄒㄥㄧㄡㄧㄍㄜㄐㄧㄠㄌㄟㄑㄧㄠㄦㄉㄜ,ㄨㄛㄧㄠㄍㄠㄙㄨㄊㄚ,ㄊㄚㄉㄜㄔㄨㄐㄧㄥㄏㄣㄨㄟㄒㄧㄢ,ㄔㄨㄈㄟㄊㄚㄐㄧㄠㄔㄨㄊㄚㄈㄨㄑㄣㄉㄜㄉㄜㄅㄠㄅㄟ——ㄇㄟㄍㄨㄟㄏㄨㄚㄒㄧㄥㄉㄚㄇㄛㄨㄛㄦㄅㄠㄕㄧ,ㄐㄧㄤㄊㄚㄐㄧㄠㄍㄟㄒㄥㄧㄧㄠㄊㄚㄉㄜㄖㄣ,ㄈㄡㄗㄜ……
“田甜,小涵,周舟,你们来看,这写的是什么东西啊!”
奚小涵接过了纸,她先是瞄了一眼纸的顶端——Dowling,这种纸是道林纸,一种比较高级的纸。然后向正文扫了一眼,“哦,我知道了,这不是注音字母吗?注音字母应该是——民国时期政府1918年——正式颁布的第一套国家法定使用的汉字注音方法,我们现在在字典里还是能见到的。”
“那——怎么译过来呢?呵呵~挺好奇的,反正也没有事儿,闲着嘛!”
“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字典啊!”
“不要忘记我这里可是有电脑啊!过来,我查字你们先用代替字记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奚小涵拿出了电脑趴在了桌子前。还好,桌椅被刚刚细心的雷巧儿擦过。
……
“奚小涵,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里面——竟——竟有雷巧儿的发音。”周舟拿着翻译后的纸张,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总是能看见别的小孩不能看到的东西,每当我说出时,父亲总是打我。今天我又说出了可怕的预见,父亲整日将我关在这间屋里。我开始恨他,我要记下我的预言,让后人证明:许多年后,几个女大学生将要来到这里。或许有一个叫雷巧儿的,我要——告诉你——你——你的处境很危险,除非你交出你父亲的宝贝——玫瑰花型大莫卧儿宝石,将他交给需要他的人,否则……”
“天啊!真是活见鬼了,大半个世纪的预言!那个大莫卧儿,听于教授说,不是失踪了吗?怎么跑到你父亲那儿去了?巧儿,这是真的吗?那我们该怎么办?”几个女生战战兢兢地讨论道。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哎呀~先要——要保持清醒、镇定!”
“镇定有个屁用!擦,都怪你那姑父于教授,偏偏叫我们来这种地方,我要回去!”
奚小涵的这番话让屋里的人全都沉默下来,而这四个女生却都不约而同地向窗外望去,透过窗子,疏星淡月的夜空映入了眼帘,深夜早已笼罩了整座教堂。
☆、神秘的教堂 第(7)节
站在窗前的雷巧儿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必须得验证这个预言的真实性,很快便拿出了手机。然后,拨打了她父亲(尚翌)的手机号码,而传来的却是‘您的手机不在本服务区内’。
“天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雷巧儿在顷刻间转过了身子,“喂!看看你们手机能否对外通话。”几个女孩连忙拨打了电话,不出所料,结果都是一致的。
天啊,这是一个怎样的征兆啊!
忽然,奚小涵说:“有办法啦!”说时迟那时快,她已经打开了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我们可以试试网络电话,这个信号应该是很强的。”
……
“拨通了!”雷巧儿一阵惊喜,“喂,爸爸。我想问你那玫瑰花型大莫卧儿宝石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你是如何知道的——”突然对方的话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信号干扰的声音。
“真该死!一定——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干扰我们的信号!我的天啊,那会是谁呢?难道不成是那个需要什么宝石的人!预言?不可能!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不,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我可不不想死在这里!”
“小涵,你冷静点儿,好吗?我和田甜下楼看看去。这间房子里一定有人在捣鬼!”
“我看也是,你想那个老婆婆怪里怪气的,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咱们。我在这里和小涵在一块,你们俩先下去看看。”
于是,雷巧儿和田甜打着手电筒嗲着胆子轻轻地迈下楼梯,生怕一不小心将那陈腐的地板横要踩断。
仅仅是下楼梯,她们竟然用了几分钟。两人悄悄地来到了一楼,但她们并没有发现那个老妇人。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
这时候,田甜失声地叫出了“婆婆”,于是迅速地捂住了嘴巴。但是,仍旧没有人回答。现在她们俩已经可以确定这间屋子只有她们四个人了!
雷巧儿正想着为什么那个老婆婆没有在教堂里,忽然别奚小涵打断,“巧儿,你看看她们俩在跟咱们打招呼!”由于,雷巧儿可以确定房间只有她们四人,便肆无忌惮地说道:“老婆婆不见了!我和田甜出去看看啊!”
☆、神秘的教堂 第(8)节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夜空的几野星星更是平添了几分萧瑟。而在教堂门外蓦然划过一缕催人心魄的苍白的呻吟声。
“嗯哼~”,他腹部的伤口再次迸裂,他用尽全力踢开了教堂的门。顿然,房间里一阵尖叫,刺眼的白光射入瞳孔。
雷巧儿那如夜的深邃冰寂的瞳孔中忽地划过一丝隐约的火热,她之所以能一眼肯定对面男人的身份全靠她心中的那永不泯灭的恨,那对面的男人正是雷志康!
而雷志康用手遮着眼睛,定眼一看。胆怯的眼神——无奈的眼神——悲痛的眼神——
还有一双如夜的深邃冰寂的双眸,那眼底溢满了怨恨的泪水。
“天啊,那个逃犯就是你?雷——志——康!”
“巧儿,我——我是来告诉——你,快!趁早——离开这里,回你们学校去,不要再参加什么调查学习活动了——你现在——很危险!”
“用不着你管,我恨你!恨你!”雷巧儿激动得小泣起来,她已不顾外面黑暗为她带来的恐惧,踱门而出。
“巧儿,等等我。不要乱跑呀!这里很危险的。”田甜边喊边追,而教堂里面便也是乱作一团,奚小涵伏在周舟的肩上站在楼梯口,那个好久没露面的老妇人此时也终于手持着蜡烛来到了雷志康的面前,似乎比划着什么……
“巧儿呢?田甜!”
“没——没想到!怎么办呐?”
“田甜,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巧儿怎么无缘无故地跑掉了呢?”
“我想刚才的那个男人就是在逃逃犯,也就是巧儿的生父吧!”
“天啊!这种地方我是真的呆不下去了,不如弃权趁早返校得了。”这一次田甜也彻底妥协了,而奚小涵见状插话:“对!我也同意!我们现在就走。”
“那巧儿怎么办,况且这么晚了,外面是很危险的,我们只有待在这间房子里不乱跑等等巧儿,或许她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
雷巧儿心里觉得好困倦。终于,她靠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睡意渐浓。
“孩子,醒醒啊!”雷巧儿的耳边若隐若现。
雷巧儿睁开了眼睛,“婆婆,你能说话呀!”
“孩子,快带上那个疯女人明早就离开这里!知道吗?”
忽然,一声钝响。白化女人的胸口涌出了鲜血,原来是雪白的肌肤不由得红润起来,但显得更死气沉沉,白化女人呻吟了几声便断了气。
此时,在雷巧儿的眼前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雷志康,他手中拿着一把枪正指着自己。终于,那男人按下了扳扣,“砰!”……
“啊~”雷巧儿全身一颤,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一个可怕的梦。雷巧儿无助地起身站了起来,望着远处教堂的阴影。此时,在她的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返回教堂。
☆、神秘的教堂 第(9)节
雷志康——雷巧儿的生父,尚翌——雷巧儿的养父?
浙江省教堂中
雷志康静静躺在这间小房里,他不敢移动身体了。因为,如果伤口再次迸裂那将是致命的疼痛。
屋里因为有月光的照射,而这点光线对他已经足够了。他不由得回忆起两天前的电话:
“老朋友,想不想回忆一段三年前的往事啊!”
“你是谁?”
“呵呵~你会想起来的。三年前,你杀死了你的妻子,那是因为你醉酒在先,而现在我也要酗酒咯!那么我该杀谁呢?雷巧儿?虽说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你们间也有感情啊!如果我这次要杀雷巧儿,而你却不出来救她,那你可真够畜生了!我告诉你明天在你们义务劳作时便可趁机向西门逃出去。”
“你是怎么知道雷巧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的?你说话呀!”
“哦,让我告诉你吧!二十一年前,一行走私的淘金者落户在澳洲海岸,他们在那里生活了足足半年,而就在初到那里三个月后的夜晚,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向一个名叫尚翌的男人献出了贞操,没有人知道,可就在那时,那个女孩怀孕了,而肚子里的孩子是现在的雷巧儿,渐渐地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天的成长。尚翌得知了此事,他不愿成家而终日不理会那个女孩。那女孩心里害怕,怕传出去自己怎么做人啊!她便找了一个替罪羊,而那只替罪羊是雷志康你!你当时也被女孩的姿容所迷倒,阴差阳错,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必用我说了吧!雷巧儿便顺理成章地成了你的女儿,而回大陆之后,你渐渐地发现雷巧儿愈来愈不像你,你迫下做了亲子鉴定,而雷巧儿的母亲胡可可也告诉了你实情。于是,你的心开始变黑!整日酗酒,而殴打她们母女俩则变成了你的报复。”
“你究竟是谁?”
“任建国——”电话中断了……
雷志康望着窗外,“任建国,你竟然没有死!天啊,这几天的命案看来都是你所为?那你又在哪里啊?难道你要杀掉当年淘金的所有人?包括我?”而就在这时候,从门口窜进一个黑影来,她跑过去掐住了雷志康的脖子,“你就是雷志康吧!快把玫瑰型大莫卧儿宝石交出来!”
雷志康一眼便认清了她,正是刚刚扶他进来的老妇人,“什么宝石?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拿,去尚翌——那里去呀!向我要什么。”
“我的上司早就跟随过尚翌,不要跟我耍心眼了,我知道他住在博物馆,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件宝贝,雷志康啊!我没功夫听你讲废话,快吐真言吧!”
“你——你的上司是不是任建国?我求你不要——伤害那——那几个孩子。”
“这可由不得你,我只听上司的命令。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任建国,你真他妈可恶!孩子们快离开这里吧——”雷志康的声音还未能放大之际,白化女人迅速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插向雷志康受伤的腹部。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雷志康的整个身体痉挛起来,他用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力气,想把捂在嘴唇上的手掰开,但是不挤于事,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到了。
这时那白化女人依旧将手紧紧地按在雷志康的嘴唇上,终于,那白化女人轻轻地松开了手。而雷志康的手则滑落在他的胸前,他那垂死挣扎的目光永远停驻在了白色的天花板上,慢慢地消逝了……
☆、神秘的教堂 第(10)节
上海市公寓中
不久前,尚翌接到了一个未知来电,电话里说话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且通话很快便终止了。他开始变得不安,雷巧儿是如何知道的那个多年的秘密,难道——
尚翌不得不向姐姐尚翌透露二十多年前的秘密,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于蓝青的真实身份了。于是,他带着尚翌第一次来到了公寓。
尚翌费了好些力气将那把因生锈而被腐烂的大铁锁打开,随后姐弟二人推开了大门径直走向房中。一楼的墙面上挂了一副达芬奇的油画仿品《蒙娜丽莎》,迎面而来的是那神秘的微笑,但是这神秘的微笑将不再神秘。
尚翌用手掸了掸油画表面厚厚的浮灰,这幅画他已经20年没有挪动位置了。然后,他轻轻地在墙壁上捏住了一块砖块使劲一拔,墙体里面空出来了一个小空间。尚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长方体盒子,盒子很旧,好像是二十几年以前放进去的,盒子上面有着精美的花纹,像是红木雕刻的。
然后,尚翌拿着小木盒同尚凌向二楼扶梯尽头处的小房间奔去。
“这就是玫瑰花大莫卧儿宝石!”尚翌小心翼翼地捏着宝石的一端,“它终究是不能属于我呀!”
“好美的宝石!可是,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要问你二十年前的一件事情。你是在哪里救的男人,也就是你丈夫于蓝青,他曾经的相貌和现在的长相是不是根本不同!”
“二十多年前?我可以确定我是在澳洲的沿海岸救的,后来我们结了婚。就这样,我们更加努力工作,赚足了好多钱,我提出要回国找弟弟,而他却要求做整容手术,说国内好些年前有一些黑道上的人在追杀自己,我也没有再敢问下去。”
“任建国,你竟然没有死!而且你早就在国内设下了众多眼线,而回国之际便也是你复仇的开始?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
“姐姐诶!到现在你怎么还不明白!警方说你丈夫于蓝青在给你服用K粉,其实他在知道我是你弟弟的身份时,他就开始对你下毒手,换句话说他是在报复我!这种卑鄙的手段他也能做到。哎~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二十一年前,我、陈醉、何倩、柳一园、胡可可、雷志康、任建国一行人偷渡到澳洲淘金,初到那里的五六个月来的生活很平静又无聊,但那一天这种生活被打破。我们在海边发现了一个箱子,那箱子虽然表面生了很重的铜绿,但依旧完好无损,而当我们惊奇地发现箱子中装的是一些珠宝,珠宝虽是屈指可数,但是个个看上去都价值连城。可是偏偏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用一把枪指着其他人,恐吓要把珠宝全部交给他,并且说要带着珠宝独自回国,其他人见此当然不肯坐以待毙!于是,在那个持枪的男人不留意时,我们一拥而上将他打晕,抛进了大海。而惊恐万分的我们将那箱珠宝平分之后,我便选中了这个玫瑰花型宝石,谁知道它竟是丢失几个世纪的大莫卧儿!我本想将它捐给国家,但因为平分财宝时,我们有言在先,必须起誓约定在我们这一代之内不得将宝贝公众于世或是拍卖出去。所以,自从我买下这栋公寓,我就将大莫卧儿藏匿在这里。好了,我要说那个被抛进大海的男人,他就是任建国,你的丈夫于蓝青!任建国和于蓝青就是一个人!”
“不!他怎么能欺骗我——”
“姐姐,现在我必须连夜去找巧儿她们,她们的处境很是令我们无法想像的。”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还是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
“这可不行啊,他现在已经被仇怨冲昏头脑,六亲不认!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你救了他,如今知道你是我的姐姐,早就向你下毒手了!”
“死?我所谓,我一定要当面问清他为什么!我不甘心。”
最终,尚翌还是以失败告终。他不情愿地胁痛姐姐尚凌乘上地铁前往浙江省,可是等待他们的是四五个钟头的车旅以及大半个钟头的步行……
☆、神秘的教堂 第(11)节
雷巧儿孤身一人站在教堂门口,她刚要推教堂的门。忽然,她看到有一个人影在院子里移动,雷巧儿不由得嗲着胆子悄悄地靠近那黑影。
她竟然发现教堂的侧面还有个石头过道,只见那个黑影不自觉的转过了脸,她手中的蜡烛照清了她的脸,一张雪白的脸,雷巧儿一眼便认出了这黑影原来是白化老妇人。不过,还好雷巧儿站在过道的黑暗处并没有被那白化老妇人发现。
那白化老妇游魂般地穿过了过道,隐约传来她低低的喘息声。雷巧儿就小心地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上了楼梯,她手中的蜡烛并没有托盘,在微弱的烛光映衬下,她的模样更像地狱中荡出来的孤魂野鬼。雷巧儿站在楼梯下向楼上望去,不久,屋子中便浮现出了昏黄的光。然后,从楼上便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雷巧儿更为之感到诧异,她踮着脚上了楼。然后伏在窗前向里面望去。
房间里的一张方桌上面摆着两盘类似祭品的东西,而两边燃着两盏长明灯。那白化老妇正跪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柄十字架,在那里小声哭泣,但随后,白化妇人不再哭泣,取而代之的是口中在念叨:时光在飞逝,死神在催逼,丧钟在召唤,天堂在邀请,地狱在威逼。愿今晚死去的人的灵魂不要哭泣,阿门!看模样是在做着祷告。
天啊,她竟然真的能说话,雷巧儿在想,她感到一阵慎得慌。一不小心碰倒了门前的摆设,雷巧儿咬紧了嘴唇,生怕再弄出响声。
而以此同时,一只“吱吱”的老鼠窜了出来,才使得房间中的白化老妇没有怀疑外面有人而开门出来。
此时,雷巧儿虽然见到了那令她最害怕的老鼠,但是她已经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她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便轻轻地跑下了楼梯……
雷巧儿再一次站在教堂门口,她轻轻地一推,没想到门一推即开,顿然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她蹑手蹑脚地关上了门,生怕弄出其他的响声。其实她是怕再次见到她最恨的人,说实话,她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是,她不能这样做。因为,既然他是逃犯,警方自然会将他绳之以法的!
她悄悄地来到了二楼的房间,房门被反锁着。而从房间里传来一阵质问:“巧儿,是你吗?”
雷巧儿“嗯”了一声,随后门开了一条小缝,她便跻身而入。
“巧儿,你是怎么回事!你叫我们姐妹好担心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谁也不能单独离开,无论发生什么事,知道吗?”
“嗯,知道了!你们猜我遇见了什么事情吗?太奇怪了!”
“什么呀!别卖关子了,我们都急死了。这种鬼地方太恐怖了!”
“那个老婆婆竟然能说话,现在还在后院做着祷告呢!我们大家今晚谁都不要再离开这间房间,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的,明天一早赶快离开这里!”
“那太奇怪了,她为什么在我们面前装聋卖哑?”
“不知道,他人呢?”
“谁?雷志康?被那个婆婆扶进了一楼的侧对面的房间。巧儿,他真的是你亲生父亲?”
忽然,雷巧儿捂着耳朵,使劲的摇着头,“好了,不要再向我提起他!”
田甜小声地嘟哝着:“是你自己要问的。”随后,房间里一阵沉默,没有人再出声……
☆、宿愿 第(1)节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天窗直射在人的脸上,却唯独一人丝毫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
整栋房子静悄悄的——突然,从楼下的一间房间里传来一阵尖叫。周舟、田甜、奚小涵和雷巧儿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不约而同地看着表,还不到6点,她们下了床,悄悄地将门开了一条缝,显然她们对昨晚发生的怪异事情还记忆犹新,不免些许有着恐惧心理。
她们还是跑下了楼,却在侧对面的房间里的□□看到了早已断了气的雷志康。刚刚尖叫声就是昨晚的那个疯女人发出的,“他死了!”雷巧儿尖叫道。
虽然她对雷志康恨之入骨,但她此时想到的是他毕竟是自己的生父,还是流下了伤心的泪,哭声也不由得渐大。
“巧儿,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忽然,教堂的正门被一脚踢开了,“你们谁也甭想走!”而这说话的人走进了教堂,几个女生却惊呆了,“于——于教授!”
“我的孩子们,旅途还算愉快吧!”
“于教授,是你杀了雷志康?”
“哈哈哈~笑话,但又如何呢!我告诉你们,不许再认为我是于蓝青!我叫任建国,这才是我自己,我已经没有耐心了!雷巧儿,识相的话——”
“姑父,你为什么杀死我的父亲?他是有错,也——”
“丫头,你给我闭嘴!雷志康,他根本就不是你父亲!你的亲生父亲就是尚翌,你应该是尚家的人!当年,尚翌害怕承担责任而背弃你的母亲。而你那无助的母亲只有找一个替罪羊,于是选择了对你母亲有着爱慕之意的雷志康。”
“不是的!你在说谎,你告诉我这都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