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无关我事儿。我要的是我的大莫卧儿,想必那个预言你也应该知道的,我就是那个需要宝石的人!乖乖的告诉我宝石在哪里!”
“我不知道什么宝石在哪儿?更不要说那个预言了。噢~一定是你伪造的!”
“哼哼——既然你们识破了,我也不必隐瞒了!本想打算自己不出面而通过预言击溃你们的心理防线,但谁知道半路上却杀出了个许冰来!好,你们可是把我逼急了。我真的没有耐心了!阿娘,把她们都捆起来,只留下雷巧儿,我要好好调教调教她,其余的人都他妈给我喂鱼去!”
顿时,那疯女人不顾一切地向外冲。但一把被任建国拦住,可这女人挥胳膊奋力打着任建国,任建国不能再忍受了,他用枪顶住了疯女人的胸口,“柳叶呀!我本打算放你一条生路的,你太不懂事了,偏偏跑到这里?看来这恐怕没什么必要咯,去和你的父亲和你的丈夫见面去吧!”说罢,一声枪响,这疯女人倒在了血泊之中,“谁要是再反抗,我他妈直接毙了她!快,把她们捆起来喂鱼去!哝,这是你的枪,谁要是不老实,就他妈一枪毙了!”
“啊~救命——”屋里尖叫声一片。
“喊吧!喊破嗓子也没有人知道!”
周舟、田甜和奚小涵被白化老妇牵走了,而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巧儿!说话呀,宝石是不是在尚翌那里?”
“于蓝青,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包括你告诉我到溧阳市寻找马家浜文化,还有三岔路口的选择!”雷巧儿眼中含着泪,曾经她是多么的信任、敬佩面前这个姑父,而现在她伤透了心,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子深深插入了心窝。
“丫头,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叫任建国!呵呵,好吧!我得给你爸爸通个电话,坐在那里不要动!”
“坏蛋,电话你是接不通的!”
“是吗?——喂,尚翌吗?来,巧儿,听听你爸爸的声音。”
“什么,果真是你们昨晚干扰的信号。”
“坐在那里不要乱动!”任建国用手枪指着雷巧儿,“尚翌,没想到吧!这几天里任建国就在你的身边,而你却全然不知道。”
“任建国!你要是伤害雷巧儿一根汗毛,我他妈饶不了你!”
“尚翌,你给我学乖点!现在是我要好好地告诉你,你他妈尽早带着大莫卧儿前往浙江省溧阳市附近的那幢教堂!我现在可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求你不要伤害巧儿,我——我就在途中,很快就到!”
“算你还有先见之明,我只告诉你一次,我还不想杀了你这可人疼爱的女儿,你要是他妈的报警,就趁早等着我你的宝贝女儿收尸吧!”通话被中断了……
☆、宿愿 第(2)节
许冰和琳宜本是打算去溧阳市,三条路口只有一条不能通向溧阳市,但是他们选错了方向。这可是万幸中的不幸,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更是不幸中的万幸。
……
许冰和琳宜沿着海岸不知所措地走着,忽然远处的几个人影使他们两人找到了方向感。“救命!救命~”
“不许动,前面的人举起手!”许冰边跑边用枪指着前方。
而那白化老妇见□□正拿着枪向自己跑来,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枪也丢在了地上。
“不许动!给我老实点!”
“天呐!许冰,我们来晚了,雷巧儿她人呢?”
“呜~她——她在——在教堂。”田甜泣不成声地指着海岸的远方,“他手里——也——也有枪!”
“老实点儿!你这个白化人,你们几个人看好她,我已经将她捆得很结实了。记住,你们不要乱跑,就在这里待着。我已经向局里打电话了等他们来营救你们,我和琳警官先去教堂。”
……
此时,任建国看见窗外有两名穿制服的□□,“尚翌!你他妈的真有种,竟和我耍诈,你会后悔的!走,丫头,给我上楼!”任建国一只手揪着雷巧儿的头发,一只手用抢顶着雷巧儿的后背。
许冰和琳宜来到了教堂门前,“天啊!柳叶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杀死了她!”许冰的怒气涌入胸口,“畜生!于蓝青,你给我滚出来!杀女人、劫持孩子算什么男人!”
忽然从楼上传来一声“许冰,你他妈闭嘴!我再告诉你们最后一次,我叫任建国!”然后又传来一阵夹杂着女孩子尖叫的枪响声,“哈哈!许冰要不是你的出现,我真的不想这么做。是你逼我这么做的,那我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整个阴谋的幕后上司。我请求你放了雷巧儿,有什么话我们谈,别伤害一个孩子!”许冰边说边暗示琳宜上楼。
待他们登上了二楼却毫无动静了,琳宜不经意间向窗外瞄了一眼,“副局,他在外面!”于是,两人迅速冲下楼梯向教堂外面跑去,突然一阵枪响,一颗子弹射进了跑在前面琳宜的小腿上,“年轻人,还想跟我斗,你们还嫩点儿!”
而许冰透过教堂正门的门缝看到了任建国,但是已经晚了,又是一颗致命的子弹直奔琳宜的头颅而来。
来不及了,许冰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一颗子弹圆满地完成了它的任务,完美地穿进许冰的胸膛,许冰的枪也不由得抛了出去,“许冰!”琳宜尖叫的声音震慑整幢教堂。
而此时,门外的任建国得意的张口大笑,雷巧儿也趁他不备咬了他的手挣脱了他的束缚。机会来了,琳宜按下了扳手,子弹再一次还击了任建国,“啊~”这一颗子弹正打在他的心脏,致命的一击使他终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琳宜,你曾说我们——要做——做——一辈子的朋友——可我发现自己——慢慢地爱上了你,我是在感情上——失败的人,但我现在——必须告——告诉你。我怕没有——机会了,我——爱你!”
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近得几乎彼此能感到对方的呼吸。“你太傻了!”
“为你——牺牲——值得。”此时,许冰的身体开始打冷颤,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却只能看到琳宜的红唇,随后那片唇竟触到了他干裂的嘴巴上。许冰的嘴唇一片湿润,琳宜那温暖的红唇正紧紧地贴在许冰的唇上,或许他能感动温暖一些。
许冰的眼睛渐渐地合拢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知道,我也爱你!许冰,你醒醒呀!我不许你离开我,求求你睁开眼睛啊!”
……
那个叫阿娘的白化老妇被赶来的尚翌送去了浙江省警局,尚凌则是孤身趴在任建国冰冷的尸体上痛哭不已,雷巧儿不放心姑姑,怕她想不开而轻生。于是留下来陪姑姑,而此时泪流满面的雷巧儿似乎出奇地镇静。再说另三个女孩子不得不同琳宜火速前往最近的中心医院,而这三个孩子都要做精神检查,尤其是奚小涵可吓得不轻……
中心医院中
“琳警官,许——许警官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他——他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了,每天只能依靠鼻饲来维持他的生命。”
“什么?我不相信——”琳宜顿然昏了过去。
“快,送急救室。她腿上还有枪伤哩!”
☆、宿愿 第(3)节
尚凌痛苦万分地伏在丈夫那仍然余存温暖的身躯上,突然间,任建国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尚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任建国微微地蠕动着嘴唇,睁着眼睛正看着尚凌的背后,没错,他在看着雷巧儿。
而此时雷巧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欺骗我?而且你打死了许警官!上帝太不公平了,你竟然还活着,我要去报警,让你恶有恶报!”
“抓——抓住她——别——让——让她跑了。”任建国推搡着尚凌,而尚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三步并作两步便扑住了雷巧儿。
“你放开我!姑,你还护着这个坏人,放开我!”
而尚凌却使足了劲朝向雷巧儿的后脑击去,瞬间雷巧儿晕倒了。尔后,她将雷巧儿拖上了教堂前的老式桑塔纳中,随即,搀扶着丈夫也上了车,将车子倒了头转入了盘山公路。
“蓝青,你流了好多血!我给你擦擦。”
“凌,专心开你的——车,我——我——没事的。”
出自于尚凌对任建国的称呼,还是称他于蓝青,于蓝青捂着胸口,“我们——我们离开——离开这里吧!回到——澳洲——过——过我们的余生。”
“嗯,都听你的,你为我做的太多了。虽然,没能杀了尚翌,算他命大。”
“为什么——”他咽了咽口中的鲜血,“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受够了单亲家庭的生活!要不是他们父子俩抛弃了我和母亲,我母亲会死吗?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都是他们逼的!我还是要杀了他!”
于蓝青又连续地咳嗽起来:“又——又——耍孩子气,你必须——跟我回去!”他的话音刚落,清醒的雷巧儿在后排座位上拼命呼喊:“救命!救命啊~”
“你给我闭嘴!臭丫头!”
“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狼狈为奸!”
“好,我让你叫!”尚凌猛地踩了刹车,雷巧儿的头撞到了驾驶座位的一角上昏了过去。然后,尚凌气哼哼地下了车,拉开后车门将雷巧儿拖下了车直接扔下了山坡。“去死吧!叫啊!哈哈哈!用不了多久就让你父亲见你去,别着急呀!”
终于,尚凌喘着粗气上了车,却傻了眼。刚刚的冲动却也让丈夫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头重重地撞在了风挡玻璃上。
“蓝青,蓝青,你醒醒啊!”尚凌将手放在了丈夫的鼻孔下,他的气息极其微弱,“对不起,,蓝青,是我害了你。蓝青,你要坚持住,咱们去医院。”尚凌将车子倒转了方向……
☆、宿愿 第(4)节
由于故事情节延伸的缘故,恐怕又要有新的视野展示给我们。
夜深了,而柳儿却傻傻地坐在茶几旁。忽然,她轻轻地划燃了一根火柴。瞬间,漆黑的房间里燃着了一团小火苗,仅仅这点儿光芒却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火药香,窜入她的鼻腔,让她的鼻子酸酸的感觉好不舒服。
然后,柳儿点燃了生日蛋糕的蜡烛,呆滞地望着眼前的烛光,她的眼睛不由得氤氲起来,随即一朵泪花挣脱了眼睑的束缚,落在了柳儿的手背上,那感觉热热的。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柳儿哼唱着,声音却是由沙哑变得哽咽起来。终于,柳儿抑制不住心里的无尽的委屈,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失声痛哭。
女孩子的哭声回荡在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柳儿就这样哭了一夜,没有人陪伴,没有人安慰,直到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到眼睛肿肿的。
第二天清晨,柳儿依旧傻傻地坐在那里,她一夜都没睡觉。终于,她那僵硬的手指机械般地拨打了男朋友的号码,“喂,为什么要分手?”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爱你了吗?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就这样,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好,好!你会后悔的!”柳儿中断了通话,然后,她起身走出了房间,脚步缓慢而又生硬。
而对方是古山音乐学院的大四学生,也就是柳儿的男朋友。他似乎意识到了女朋友那边会出事。因为他是在昨天提出分手的,而昨天他竟然忘记了是柳儿的生日,,看来他真的伤害了女朋友。
林哲害怕柳儿做出什么傻事来,于是径自打开房门向门外踱去。
他此刻心里焦急万分,不由得抄小路前行。但不久,远处一个伏在地上的身影映入了他的视线,难道是女友?自杀?他更是忐忑不安,加快了步子,而到了跟前才发现是一张陌生的脸庞,虽然衣服都被划破了,而且头上、手臂、小腿上都流了许多血。天啊!要出人命啊!
“姑娘,醒醒——”不容得再拖延时间了,他抱起这个面前萍水相逢的女孩子便向古山医院奔去,“一定要撑住,喂,撑住呀!”
林哲将女孩子送到了医院,挂了号,交了手续费,便急忙地冲向门外。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柳儿的住处,房门是虚掩着的,林哲推开了门,“柳,柳!”没有人回复,只有林哲的话在房间中反复回荡。
林哲在想柳儿究竟是在吓唬自己还是真的想不开,柳儿就是爱走极端。性格又倔强,脾气来了,林哲还真拿她没办法,而他只有把最坏的想法放在眼前,他必须找到柳儿。如果柳儿出事了,他即便是死了也无颜面对柳儿的亡灵。
☆、宿愿 第(5)节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医院那边停下了一辆老式桑塔纳,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搀扶着男人进了医院。没错,她们正是尚凌和于蓝青。
他们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急诊室,尚凌始终不敢正脸面对医生,神情呆滞。
“喂,我问你话呢!怎么你丈夫中的是枪伤?”
“哦——他是——他是□□,在执行任务时受的伤,求你了——快——快救救他吧!”
|“人民□□?快!先救人,急救室!女士,请你在外面等候。”
院长也赶来了,其实院长观察尚凌好久了,见事情很是蹊跷便拨通了110。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尚凌就这样呆呆地而又十分警惕地坐在抢救室外面。突然,她听到外面有声音。于是,她悄悄地扶在了走廊的窗前。□□!尚凌当然做贼心虚了,二话不说,偷偷地从侧门溜了出去。
……
“咦,人呢?警官,人刚刚还在这里,怎么不见了呢?”
“不好,一定是发现我们了,她逃走了!”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说道,“院长,里面抢救的人一定要全力抢救。我会留守人员严加看守的。我怀疑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冒充□□,又受了枪伤?我得回局里向上级汇报。”
就这样古山县医院成为了重点保护对象,外面设置了警戒线。古镇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晌午,古山县城警大队接到了上海市以及浙江省南暝镇警局的来电,对方让他们全力抢救伤员。据医生向对方描述的体貌特征,对方告诉了他们这是一起跨省谋杀案,而躺在抢救室的正是幕后策划上司——于蓝青(任建国)。
由于尚凌消失在了上海市,所以警方也将她作为了疑点。她为什么要救于蓝青,只出自于夫妻的关系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那她为什么假称丈夫是□□,而且警方来到医院还逃跑了?
因此,只有全力抢救救醒于蓝青,从他口中拷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许,这只能是破案子的突破了,可是看现在的状况。于蓝青中枪位置是在心脏附近,情况也许很不妙,事情的发展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宿愿 第(6)节
“你到底在哪里啊!难道死了我一个人还不过吗?老天啊!你太不公平了!”林哲找到了一天都没能找到柳儿,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只能返回了古山医院。
林哲伏在女孩子的病床前,而女孩子依旧没有醒来,女孩子脸上的血迹已被擦去,好秀气的一张美人脸。此时,却想起来了柳儿的身影,曾经的一切美好的瞬间都浮现在眼前,这让他的眼睛湿润起来。
此时他在想他这一次的选择是否正确,是不是真的伤了柳儿。可是,又能怎么办啊?即使是继续欺骗下去,迟早有一天身体垮掉了,是要被她发现的。到那个时候,伤心的还是柳儿。
“唉~我该怎么办才好?”他紧紧地攥紧了拳头,“柳儿,真对不起你。”
他离开了病房,在洗手间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吐出来眼圈。
“喂,先生!请不要在医院吸烟!以后也少吸点吧,瞧瞧你们这些年轻人,唉~”
“哦,对不起啊,我现在就掐咯。”
林哲在洗手间好好地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回到了病房,继续坐在雷巧儿的病床前。
林哲就这样静静地守候在女孩子的病床前,不久浓浓的睡意便□□,他的确累了一天了。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午夜了吧!躺在病□□的女孩子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是的,她是雷巧儿,而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见到趴在身边的陌生男人,不由得紧紧地抓住了衣襟,“喂,喂!”
林哲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你——你醒了,我去叫护士。”
“别,不用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噢,是我送你来的。我叫林哲,你——你要不要紧啊?”
“额,谢谢你~我叫雷巧儿。”
“没什么,你躺在山脚下,身上流了好多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报——报警!”雷巧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看来事前的事情对她伤害太大了。
林哲听了也忙不得再问下去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绝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既然你醒了,我就放心啦!”
“谢谢你,林——林哲!”
当林哲的身影消失在雷巧儿的视线时候,她内心说不尽的委屈与怨恨再次涌上心头,痛哭不已。
☆、真相 第(1)节
尚翌和琳宜坐在许冰的病床前,右腿扎着绷带沉默已久的琳宜终于开口,“于蓝青的尸体消失了,而你的姐姐和女儿也都失踪了,难道?”
“你是说——任建国,他——他没有死?”
“不可能,那一枪绝对可以要了他的命的。我是说,只是推测,你姐姐尚凌,她会不会有问题?”
而尚翌却低下了头,一种神秘的东西刺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也许,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不过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呀!报应,报应!”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呀!许警官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他还是为你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对得起他吗?亏你还是上海市知名人物呢?”
尚翌仍然低垂着脸,他始终不敢与琳宜的目光对视。不过,他的嘴唇已经开始蠕动:“记得那还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刚十岁,而姐姐尚凌也不过十四岁。谁能相信十岁的孩子竟能把家里的存折、户口本、身份证拿出去玩给弄丢了。那可是家里最重要的东西啊!存折密码母亲怕忘记就用铅笔在上面写上了密码。而那些钱更是家里的积蓄!弄丢这些东西,母亲到没有说什么,只有母亲又最疼我,那种母爱甚至超过一切。终于,父亲追问到这件事。母亲和父亲赌气执意说是她自己弄丢的,当晚父母吵了起来。我和姐姐小也不懂事,只是一味地哭。结果闹得父母离异,我和父亲一起过,姐姐和母亲一起过,父亲也把她们母女俩赶出了家,从那以后双方不知各自去向。哎~父亲临终前我也未来的急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悔啊,悔啊!”
尚翌的眼眶湿了,“出自内心的自责,我也便开始寻找姐姐的下落,但始终杳无音信。而就在许多天前的下午我接到了一封她的来信。互相见了面,尚凌的确是我的亲生姐姐。难道她找我就是小时候的那些事,是母亲告诉她的?她嫉恨我,来找我报复?不,不可能!她对当年的事情可是咫字未提呀!”
琳宜点了点头,“是这样啊!不过,这为何没有可能。还有另一个问题令我感到诧异,那个于蓝青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任建国,恐怕你不不会不知道吧!”
“任——建国,唉!作孽啊!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是报应。二十一年前,我、陈醉、何倩、胡可可、柳一园、雷志康、任建国一行人偷渡到澳洲淘金,刚到那里的五六个月里的生活平静而又无聊,但有一天这种生活被打破了。我们发现了一个财宝箱,可是任建国——也不知他哪里弄来的枪指着其他人声称自己独吞财宝回国,让其他人留着那里。那其他人当然不同意,人多混乱把任建国打昏,而我就想出了一个主意,反正在国外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便将任建国投进了大海。可如今,他非但没有死,竟然和我姐姐成了夫妇,他们都是来复仇的!呜呜呜——”
“柳一园、陈醉、雷志康,还有一年前天津的何倩,都是你说的那几个偷渡淘金的。任建国是凶手,除去意外死亡的胡可可,那么说就你一个幸存者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杀人,却被我们识破了他们的阴谋。”琳宜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喂,你好,哪位?”
“哦,琳宜吧!你快去浙江省古山寺一趟,有紧急线索。于蓝青他并没有死,正在古山寺医院抢救中,在电话里我就不多说了,二十四小时开机,电话联系,有麻烦一定要请求支援。”
“尚翌,我有公务要去古山寺一趟。你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你先回局里呆两天,那里比较安全。”
“琳警官,是不是任建国他没有死?求你让我和你一同去吧!尚凌可能也在那里,正好也做个了断。”
“嗯——好吧!实在应该化解人们之间的恩怨啊,不过,一切都得听我的。”
琳宜走到了许冰面前轻轻地说道:“许冰,这件事我一定会弄得水落石出的,你可要一定早些醒来哦!等我回来。”然后在许冰的脸颊上一吻……
☆、真相 第(2)节
林哲听完了雷巧儿的诉说。
“你的出身好凄惨啊!雷巧儿,你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要是她能像你一样勇敢面对困难,我也就无牵挂了。”
雷巧儿似乎看穿了林哲的心思吗,“你的那个她,怎么,你们吵架了?难怪你这么不开心。”
“不是的——我们分手了。”
“哦,对不起。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吗?两个人为什么要闹到分手,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她顾都顾不及呢?”
“对了,你的消息警方很快便会联系到你父亲的。”显然林哲是有意回避雷巧儿的问题,而也就在这时,林哲期待已久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来了,从话筒里传来了沙哑的声音,“喂,林哲,你没找到我吧!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林哲是知道柳儿的性子,只要耍起性子谁都管不住。他唯有无奈地回复,“我在古山医院311病房,你过来吧!”然后迅速挂断了通话。
“雷巧儿,我——我拜托你一件事。”
“说吧!”
“你——你可以假装做我的女朋友吗?”
“不!你有女朋友,我才不做什么小三呢!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欺骗!”雷巧儿刻意的加重了最后的两个字。其实雷巧儿也是猜到林哲有事情在隐瞒,她极力地回绝了林哲的请求。
“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说,说完你一定要帮我!”林哲的话咄咄逼人,这让病□□的雷巧儿打起了退堂鼓,“我的日子没有多久了,就在我们结婚前一个月,我的身体突然虚得很。而我自己私下去了医院做身体全面检查,结果却让我绝望了。医生说我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剩下的生命也只不过一个月,可我又不愿意让柳儿知道,那她一定会很伤心的,甚至还会冲动地寻短见。我不希望她知道,也只有提出和她分手。然后离开这座城市,回到我的故土,安息我的魂灵。”
“难道你这样做,她就不伤心了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至少这样她还不会做傻事。”林哲失态地将右手握紧的拳头重重地锤在了墙上,“唉~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冲动,拜托你帮我这个忙。”
当当当……
“一定是她来了,拜托,拜托。”林哲的眼眶已经红润了,但他强忍住了滑落的泪水,“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个子中等的女孩子,脸上似乎还挂着几丝稚气,甚是娇小可爱。但从她的眼睛中浮出了凶煞般的阴云,“她是谁?”
“那我呢?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女朋友。”
“那我呢?我就不应该给你回电话,你没有良心!为什么还要我回来,看我的笑话吗?以后我都不要见到你啦!你放开我,让我走!”
而此时最令林哲出乎意料的是雷巧儿从病□□艰难地爬了起来,“是你?艾柳吗?”
“巧儿?怎么是你!”
“雷巧儿!不要说,拜托!”
“我就要说,就要说!艾柳,你听我说!让我把话说完好吗?林哲,你这个傻小子!是,你走了,可是你女朋友艾柳要是知道了她内心更是会自责的!”不知道是因为说话太激动,还是因为感动,雷巧儿的眼睛早就湿润了,眼眶热热的,“林哲,林哲,他快要不行了,他患了癌症,而且是晚期!”
“巧儿的话是真的吗?哲!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了,林哲泣不成声地抱着柳儿,“对不起,对不起,柳儿,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请原谅我——”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泪流满面的雷巧儿也舒了一口气,反而随之涌上心头的是父亲那边的事情,她既渴望见到这个亲人,但她又开始恨这个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尚翌。
于蓝青说的都是真的吗?
……
“原来你和柳儿是高中同学啊!唉,我们的命怎么都这么苦呀?老天,你太不公平了!”林哲扶着下巴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先生,你的复检报告出来了,先生真是万分的抱歉,癌症是成良性的,就是过于疲劳导致的神经性紊乱,只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便可以恢复的。”
“额——”
“喂,先生!”
“谢谢你!”
林哲放下了手机,然后激动的抱起来了柳儿,“柳儿,我没事儿!我没事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癌症是良性的!哈哈哈——”
“都怪你——害的——人家——为你流了这么多的泪——”
雷巧儿望着这话剧性的一幕,感动得潸然泪下,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还要流下多少泪。
☆、真相 第(3)节
“你好,护士小姐,请问刚刚中枪伤的脱离危险了吗?”
“哦,好像——应该还在抢救,你们去抢救室的走廊问问去吧!”
“好的,谢谢啦!”
琳宜和尚翌向抢救室走去,突然留意到了一个病房,“尚翌,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女儿,我没看错吧!”
“啊!是的,是她!巧儿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他们推门进了311病房,病房中只有雷巧儿在病□□静静地躺着,首先打破沉寂的是尚翌:“巧儿!”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走开!走开!”
“巧儿,是爸爸的错!”
“走开,我还嫌恶心呢,我可没有那福气!”
“巧儿,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你爸为了找你,一整天都没吃饭、没合眼。”
“哼~关我什么事!你问他,问他!他就是个伪君子,还要继续欺骗我多久啊!啊?噢,你一直把妈妈的睡裙留在身边,你是爱妈妈的,那为什么撇下我们母女俩!十八年了,你让她和那个禽兽雷志康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啊!要不是你,妈妈就不会死,这些——你——你——都想过吗?”
“爸爸知道,知道!爸爸也是后悔啊,可是追悔莫及呀,所以自从回国以后,我一直都没有找伴侣,而且一直守候在你们母女的身边,你妈妈出事以后,我便收养了你,也算是我的补偿。”
“哼,你有脸说!”满脸泪水的雷巧儿推开了父亲跑出了病房,而尚翌随即也追了出去。琳宜只是坐在病房前无奈地摇着头,她似乎也需要静一静,躺在病□□合上了眼睛。
清官难断家务事,父女俩的事情她也不便插手。
可是危险却出人意料地随即降临,尚翌看到尚凌正一只手抓着巧儿的胳膊,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雪亮的刀子向雷巧儿刺,“丫头你的命还真大,看你这回命再大我也要跟你鱼死网破!”
而尚翌拼命的向刀子刺去的方向,刀子扎进了尚翌的胸口,顿然鲜血四溅,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再一次浮现在了雷巧儿的眼前,“啊~”
琳宜被尖叫声音惊醒,迅速端着枪警惕地冲向病房外眼疾手快,枪口已经对准了尚凌,“不许动,尚凌!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你在捣鬼,你藏的还挺深的嘛!”
“哈哈!真是惭愧呀!没想到到头来落在了你这个臭丫头的手里,但是你们甭想从我的口中问出个什么来,让你们永远都甭想知道这个秘密。”于是,尚凌便将尖刀狠狠地插向了自己的心脏,“我恨——恨你们——每——每一个——”
此时躺在地上的尚翌旁的雷巧儿更是痛哭流涕,“爸——爸——你睁开眼睛啊!爸!看看你的女儿,女儿不能再——失去——亲人了!女儿不怪你——不怪你,醒醒啊!”
☆、真相 第(4)节
一个月后
雷巧儿原谅了父亲,其实尚翌对自己的好,她是知道的,更何况妈妈已经去了,是回不来的,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尚翌也辞掉了石器博物馆馆长的职务,并把公寓打理得干干净净,父女俩搬进了公寓,每当女儿放假,尚翌总是乘早班车去接女儿,他实在应该好好补偿补偿女儿,女儿也就他一个亲人了!
先要说说这桩案子最幸存的线索便是抢救回来的于蓝青,其实他本人就是于蓝青,一个澳籍华人。其实任建国当年的确是被尚凌救了,任建国与尚翌等人有仇,尚凌与尚翌也怀恨在心,是仇恨让他们俩狼狈为奸策划出了一个杀人阴谋。但任建国却要求尚凌嫁给他,尚凌不甘愿,在澳洲结识了于蓝青。两个人将任建国致死了,便在澳洲举行了婚礼。
可是,那个杀人计划并没有因此夭折。由于,于蓝青过分地爱着尚凌,他什么都愿意为尚凌做,而这个秘密只有他俩知道。
于蓝青便在大陆收买了几个杀手寻找□□上的人物,一旦时机成熟,死亡计划便正式启动,由于于蓝青的宠爱,尚凌不顾一切,开始背着他偷偷地享受毒品的快乐。而谈到她的复仇,或许是出自于她不忍受单亲家庭的孤独,以及憎恨背叛她的人,心里人格变得畸形不堪。
要说最可悲的是他们苦苦争抢的珠宝,包括那个世界级珍宝大莫卧儿,都是高度仿品。作为石器博物馆馆长的尚翌竟然都没能察觉真伪,自己深感自责。这也正是他辞职的原因。
唉,苦苦争抢的玫瑰型大莫卧儿这个仿品,竟没有人怀疑,一切都是由于人们财迷心窍的贪念。
二十多年的阴谋与仇恨在此一并破灭,而这起跨省谋杀案件的牺牲实在太大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从此长眠,而那背后隐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浮出了水面。
在生与死的抉择,真善美与假丑恶的对抗,为我们展示了一个赤裸裸的人性世界。正如莎士比亚曾经说过的——生存还是毁灭,这还是个问题。
☆、尾声
当俏丽的西风把天空刷的愈来愈高远的时候;当陌上呼头的孩子望断了最后一只南飞燕的时候;当辽阔的大野无边的青草被摇曳得株株枯黄的时候。这便是秋了,便是树木落叶的季节了,秋天就这样悄悄的降临了。
“许冰,你瞧,秋天又回来了!呵呵~你能闻到那稻穗的清香吗?你听,稻田里的蛙叫声音多么刺耳啊!”琳宜用毛巾为许冰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虽然上海的秋天来了,却没有一丝凉意。“哼,还是不理我啊!瞧瞧你的德行,当初说爱我,都是骗人的啊?”
两年来,琳宜为了照顾许冰也搬回了上海,她每天下班回来都会来医院陪伴许冰说说话,每天都是孤独的对话。也许,这也是琳宜为补偿那份缺失爱情唯一的办法。奇迹的发生她曾经还是期盼的,现在对琳宜而言,只要能守候在许冰的身边就知足了。因为是两年前许冰救了自己的,要不是他,此时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或者是早就进了坟墓。
“嗯~许冰,你知道吗?今天我特别的高兴,我想你也会的。真的!因为——我要结婚了!”琳宜说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人家都要嫁出去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呀——真是讨厌,傻小子,生气了?人家要嫁给你了吗?”说完这句话,琳宜已经失声哭了出来。他捂着嘴巴,就这样看着许冰的脸。随后,起身为许冰换了新一瓶的营养药。
她擦掉了眼泪,然后便从衣服兜里捏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轻轻地打开了,先将一枚戒指给自己戴上,戒指穿过了自己的无名指。接着又将另一枚戒指轻轻地戴在了许冰左手的无名指上,“呵呵~人家都嫁给你了,你倒是笑笑呀!再不笑人家就不嫁给你了——”琳宜越说越动情,泪水再一次不由得汩汩地滑落下来,滴在了两个人彼此的指尖间,琳宜痛哭着将嘴唇靠近了这两手之间。
转瞬间,琳宜隐约感觉到许冰的小手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后记
《夜魇》这部十几万余字的作品,创作完成后,我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自己在创作期间感觉总也结不了稿,怎么会如此漫长?不过现在好了,作品总算有了个圆满的结局。而自己作为高三的学生也终于可以长叹一口气:哦,我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备考的学习中啦!
回忆半年来的写作经历,抑或欢喜,抑或心酸,抑或挫败,抑或成功,抑或甘甜,抑或苦涩,似乎人生的酸甜苦辣全然汇在一处,激起自己将全部内心情感映射在作品之中。然而,我却发现自己的内心是那样矛盾。一方面是学业带来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对理想的憧憬;同时也体会到了文学之路皆艰辛,任重道远。更何况不是发几篇文章或者是出几本书,入了什么协会,找人写过推荐文章什么的,就能称得上作家。没有一定写作的能力,不给文学发展的道路上留下印迹,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作家。
话说回来了,其实自己的写作水平根本非才华横溢,不值一提,只是想把个人心中的小说风格展示给大家。固然,我的写作水平毕竟有限。由此,自己常常深深地洞悉自己内心深处的虚妄和浅陋,但我又实在不甘屈于众声喧哗的潮流,不甘自己白白辛苦走一朝,更不愿意初在文学路途就碰钉子。
且要说自己与文学结缘,必定要谈起我的一个朋友刘宇飞,是他引荐我看一部名叫《荒村公寓》的心里恐怖悬疑小说,而我被作者蔡骏那超人的才情、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严密紧凑的逻辑思维所陶醉。也正是那个时候,我的内心逐渐萌生了创作小说的兴致,总是痴痴地幻想能拥有自己的书迷!
小说中很多人的经历并非偶然,意在告诉大家:一方面,我们要善始善终,心中苟且罪恶,表里不一,不会因掩藏得天衣无缝而不被世人揭穿;另一个面,自己对事业、理想、爱情的渴望,作品之中很多处都流露出了自己的情感,相信细心品读的读者会觉察到的。
我要相信自己的努力没有白白付出,虽不敢像韩寒“金子总是要发光的,我就是上海的大金子。”但我也有一种不言败的韧劲儿!说真的,我不要辜负自己在生命中最为苦涩的日子里的痛楚。
而在如今的现实社会,文学已经越来越成为人们生活中的一种无形的文化娱乐。因而,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为大家带来快乐和一点点思索。
最后要说的是,感谢对本作品关注的读者和将来的某些文学报刊及网上博客。因为没有你们的厚爱和宽容,我这本拙作不可能见诸世面,更不可能去染指某些荣誉。正是你们的关爱和帮助,使得我得以拥有展示自己的舞台。
我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
于2009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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