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9

江文天带着罗沙和黄远回到了审讯室，李雨香见他们回来，知道老戴恐怕已经死了，但还是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他真的已经死了吗？”

江文天点点头：“是的，很厉害的毒药，没有生还的可能，我担心你的事情不久也会被你的上线知道。所以我让他们隐瞒了这个事情，暂时不会传到外面。”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担心他，”李雨香继续说，“他虽然受‘二叔’直接领导，但他只是来配合我的，我要做什么他不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不会的，让他切断公安局的电源是我通知他的，其他的我没给他说。再说，以他的身份，‘二叔’是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事。”

“这么说他在你们中间就是个小人物了？”

“可以这么说吧，就是一个跑腿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自杀？”

“大概是害怕了吧，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他这个人特别胆小，刚开始不愿意干，是我逼他的。”李雨香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放心，没有他，我照样可以联系到‘二叔’，让他派人来取行程表。”

“是那个乞丐吗？”江文天一下就猜到了。

李雨香点点头：“是他，他是我与‘二叔’之间唯一的联络人，我得到东西之后通知他，他联系‘二叔’，‘二叔’再派人来取。”

“不是直接交给他吗？”

“按计划不是的。”

江文天想了一下，又低头和罗沙黄远商量几分，终于决定试试，因为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好吧，就让我们试试，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然谁也没办法保住你。”

李雨香诚恳而认真地把双手放在胸口：“请你们相信我，我是真心和你们合作，只要你们能够在事情结束之后送我回老家，回到我父母身边，并且不要告诉他们这些事情，你们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好，我答应你，事情结束之后就送你，并且对你的过去进行保密。”江文天允诺。

“那就太谢谢了。”

坐在旁边的罗沙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能不能在李雨香和乞丐接头的时候，派人对乞丐进行跟踪，也许能更快发现‘二叔’的线索？”

“这――――”江文天有些犹豫。

“千万不要冒险。”李雨香急忙阻止，“这个人反跟踪能力特别强，如果让他发现你们的人，没准就会怀疑上我，也许就不会相信我了。实不相瞒，我也跟踪过他，不到100米就被甩了。”

“你跟踪他？”罗沙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跟踪他？”

“和你们的目的一样----找到‘二叔’。他像个幽灵一样指挥我们做这做那，可是我们谁也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我们都想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总是躲在暗处，但是每次都失败了。”

“也许这次你就能看到他。”

“不会，不到最后一刻谁都见不到‘二叔’。”李雨香平静而严肃地说。

事情的进展还是比较顺利的。李雨香传出得手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二叔”的指令：后天早上10点到人民公园醉心阁交接。纸条上的字迹异常潦草，罗沙他们辨认了半天才明白了意思，可是李雨香一拿到就立刻明白了。她说，这是“二叔”故意而为，因为害怕别人认出笔迹。江文天从她说的这句话中进一步认定“二叔”应该是他们熟知的人，而且应该不在公安局内部，否则不可能不知道李雨香被捕的情况，怎么还会答应交接呢，难道又是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