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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典恐龙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2:56

灵啊,如果主人死了,它们就飘洒自然,寻找重新组合再临人间的机会;如果主人只

是意外——比如被鬼附身什么的,它们会紧紧守着主人,想办法回去,即使有跑远的

魄——对了一般跑远的都是魄,它是潜意识,可能正好想乘自由机会、实现自己在体

内受束缚时的想法。而魂很清楚它的任务,决不会乱跑——你看,都是多灵性的东西

啊。你如果就把它们想象成有形的人,你会发现它们比真正的人还可爱。而有的灵气

总是聚集在一起,有自己固定的意识,不就和有形的实体差不多啊?说“它”是菩萨

没什么不可啊。

古董说:“天地之间无论什么事,其实都会或多或少带来‘气势’的变化……有

的很会看‘气’的灵异之人,通过气势的变化就知道天下有什么样的事发生了。

庄瑞插话说:“那你是看到气势,认为有大事要出现了?”。

“我还不是!”古董老实说:“我对观察气势等方面缺少灵气,只懂点皮毛而已

。我还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绿血——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留下的?按道理说:

假如是我的水符化成的龙受了伤,那应该是没有颜色的、最不好的情况下是变成灰色

。但现在,绿色的血是哪里来的?如果是入侵的异物的,又怎么回事?无形异物怎么

会留下这么个有形的东西?刚才我也讲了我师傅死时就告诉过我,看见血变绿是可怕

的事。我后来空闲时琢磨过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色彩是世界上介于有形和无形之

间的东西,它能帮我们看到无形世界的很多情况、并提示我们。你想,对我们这个有

形世界来说,绿色是本原。现在本原都受伤了,说明什么呢?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根本

被别人入侵了、动摇了——这是不是大事?”

庄瑞和于大姐都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

“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论。到底如何-我还是要看卦。”

“现在吗?“于大姐问。

“现在不行。我的三界阵必须摆24小时才能收。我在阵中无法卜卦的。你想卜卦

本身也是请有灵性的‘气’告诉你情况,而三界阵在,它们无法进来。”

“那我们出去卜啊!”

“不!”董老严肃说:“24小时内不能出去,尤其是有了刚才异物冲击的情况—

—我希望你们也24小时不要出去。”

“是吗?”庄瑞对于大姐说:“那你打个电话给老板!”

庄瑞倒不是怕什么,只是觉得和古董多聊很有收获。

电话打不出去……

庄瑞说算了,自己打算:根据聊的情况,该走再走。

古董要求三人盘腿坐下,面对面,正好在三界阵的三角形中构成一个小三角……

庄瑞问:“董老,我觉得你的理论好象不是道家的啊!”

“是!”懂老笑了说:“我刚才说的,其实是我在入道以前、师傅教的。”

“那你师傅是什么教派呢?”庄瑞问。

古董犹豫一下说:“我师傅应该算无教无派。只是懂些法术而已。”

“可是他已经自成理论了,这理论已经具有一个教派的构架了。”庄瑞捕捉到了

古董的犹豫,出于本能开始追问:“一个单纯的法师可做不到这一点啊!”

古董有点艰难说:“师傅当时自称‘混天教’。”

“这‘混天教’又是什么?没听说过啊!”庄瑞因为查案,对宗教界了解了很多

古董静想半天,才一字一顿说:“你们知道阿来教吗?这‘混天教’其实来自阿

来教派……”

庄瑞和于大姐脸色全变了……

七十九

冯司办公室。

小张正向冯司汇报从唐厂长家属那里得来的情况:

她交代说,她在家里看见过那个包裹——是由兰色的方巾做的包裹,里面是一本

书和一个银色的器皿。

那天,她回家,意外发现唐厂长居然在家里,正翻一本书,合上书突然破口大骂

:“靠!啥都没有的一本破书,居然要花这么大价钱搞来,还弄出人……多他妈不值

!”

她还走过去问:“弄出啥人了?”

“没什么!”唐厂长不耐烦,挥手对他说:“快做饭去!”

她觉得他有异样,伸手拿过书来看——唐作了个阻止的动作,但又放下了。

她发现:书很旧,里全是空白。

“怎么?印刷质量出问题了?”她关心问。

“不是!你快作饭!我饿了!”唐厂长打发她说。

“今天不错嘛!回家吃饭了。”唐厂长外面应酬多,很难得在家里吃饭,所以老

婆见他要在家里吃饭反而不习惯。

唐厂长说:“今天我要在家里谈点事,很重要,吃完饭你最好自己回屋看电视,

不要打扰我。”

……

出于好奇,她晚上悄悄起来看,看见唐厂长和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在谈话,但黑衣

人背着她。他们面前正是摊开的兰色的包裹,上面放着那个银色的器皿和那本书……

唐厂长指着书说:“这里面可啥都没有啊!”

黑衣人说:“带回去就有了!”

“是用隐形墨水写的?”

黑衣人摆摆手说:“怎么可能?用隐形墨水,那不谁都可以看得见了啊!这里面

的奥妙估计就教主知道了。”

唐厂长点头,接着说:“是不是有这本书就能找他们了。”

“不一定!”黑衣人打断他说:“只是做好防备。希望他们也不要惹我们。”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比上次那老头厉害?”唐问。

“很难说!教主主要是想避免再出上次那样的事。”黑衣人说。

“我总觉得上次…不是那老头的原因,好象一开始就有哪里不对劲。”唐说。

“你这感觉有道理!教主也在找原因!”

得到肯定,唐厂长有点激动:“是吗?没想到我的感觉是对的。原来我还不敢说

呢!”

“教主现在认为……”黑衣人声音小下去了

女人感觉有点害怕,怕他们发现,赶紧离开了……

冯司仔细听着,没说话。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况!”小张继续说:“搜索他家,发现一个秘密保险柜—

—做的极为精巧,是搜第三次才发现。请了12局的开锁专家帮忙才打开,里面是一些

美金和银行存单、信用卡什么的——我已经叫人去银行追查所有与此有关的信息……

“恩,很好!”冯司点点头:“唐还真是条大鱼。庄瑞原来几次叫我查抄他家,

我都认为理由不充分,仅仅是怀疑不能乱来……看来他这里真是个重要枢纽。”

小张说:“是。最让我们吃惊的是他的机警。我们准备抓捕他的方案是秘密的,

之前就片警去他家常规转转——以前也常去的。他居然就有所察觉,提前溜了。为了

不让人注意——连老婆都骗。所以他老婆很配合。”

“恩,也要注意分析这女人说话的真伪!”冯司提醒说。

“是!”小张继续汇报:“另外,他保险柜中还发现一张奇怪的画:画很小,画

面能看出是2个人,但面部是空白。我已经送到技术部门,请他们弄清楚……”

冯司又点点头!

……

童飞进来汇报说:“鉴定科李科长来电,说画面显现出来了,是在比较特殊的条

件下显现的,所以要请冯司到亲自去看看。”

小张和冯司都很激动,他们都预感到画里有重要的内容……

在技术科的一个实验室。

李科长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关上密闭的门,屋里象个暗室……然后打开一个紫光灯

,一个银光灯,还有就是开了个什么机器——李科长把画放在机器上,过一会,画面

的影象在墙上的屏幕上显现了……

大家几乎要惊叫出来,连冯司都有惊讶之感

画面是一男一女2个古装的人的素描。

大家吃惊的是——那个男人和庄瑞非常相象!

八十

半天,冯司回过头来问了一句。

“庄瑞呢?今天咋没见着他?”

童飞说:“昨天他和于大姐陪道教学会一个老研究员去看了方友辉,然后是去了

老研究员家里。”

“现在呢?”

“现在不知道。今天没见过他。”童飞说。

小张说:“好象于大姐今天也没有来。”

冯司看看手表,快中午了:“还在老研究员家里吗?谈什么呢?”

童飞马上给庄瑞电话,传来声音:“对方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给于大姐打电话也是如此。

冯司皱皱眉说:“那去把他们叫回来!尤其要叫庄瑞自己来看看这画——什么时

候让人家给画了像?那女人是谁?”

大家都笑起来。

童飞说:“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在哪里见过。”

“那就赶紧想想!”冯司说:“这是一幅什么画呢?为什么放得如此秘密?大家

也多琢磨琢磨。”

一行人边聊边走出技术科。

冯司叫童飞下午去叫庄瑞回来,小张继续负责对唐厂长的相关调查。

童飞来到古董家里。是个很古典的四合院,前院住有一家人,古董住后面。

古董家的保姆说:“他们在正屋里。但你现在不能去找他们!”

“为什么呢?”

保姆说:“主人说了:要到今天下午三点才能进去叫他们!”

“为什么呢?”

“主人正在作法!”

“是吗?”童飞觉得好奇了,先到窗户旁往里面望:

——什么也没看见!

“人在哪里啊?”童飞问保姆。

保姆说:“就在里面!”

“没人啊!”童飞说:“不信你自己来看!”

“我不看,你也最好不要乱看!”保姆说话很生硬。

“为什么?”童飞有点警觉了。

“主人作法时从来不喜欢别人打扰的!”

“作什么法?”

“我不知道!”

童飞看了看手表,离三点还差一个多小时。怎么办呢?

想了想,他给冯司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是吗?”冯司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说:“那你在那里等一会,可以和保姆聊聊

情况。我一会就过去!等我去了再说。”

冯司听庄瑞说了和古董交道的情况,冯司本来就很感兴趣,听说古董在作法,所

以很想来见识一下。

童飞在冯司来之前,和保姆聊,问保姆昨天他们的情况。

保姆简要讲道:“他们2点过一点从外面回来,主人叫我点上3根蜡烛,放了三盆

水在屋里,我就出来了。他吩咐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去打扰他。今天三点以

后他们才会出来。就这些!”

“那这期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不就昨天5点左右下过一阵冰雹吗?我们前院的树这么大的树枝都打下来了!

”保姆比画着树枝的粗细。

“那他们不吃饭?”

“不吃!”

事后,童飞从气象台了解,那天下午就北京东边下过一小会冰雹——而且事先没

有任何气象征兆。

八十一、

冯司和2个助手很快赶来了。

听了情况,从窗户看也确实看不见里面有人。

冯司决定进去看看。

保姆坚决挡在门口!

“为什么?”冯司和气地问。

保姆说:“我给主人做了十多年保姆,他很少作法,但他作法决不能打扰!”

“我们不是打扰,我们只是进去看他作法!”冯司仍然很和气。

“进去就是打扰!”保姆坚决说

“打扰了你主人会怎么样呢?”童飞有点不屑地问。

“会有报应的!”保姆清楚地说。

“呵呵!”童飞说:“那你让开我试试啊!”

保姆居然让开了,嘴角一丝冷笑!

童飞一把拉开门!

一股强大的气流迎面而来,把童飞掀出3米开外,摔倒在地!

随冯司来的2个助手同时拔出了枪。

保姆就象没看见一样,把门推来关上。然后对冯司说:“你看嘛!非不信!非要

吃点苦头才信?”

“怎么回事呢?”冯司摆手制止2个助手,和气问她。

“咯,你看!”保姆抬起胳膊,指着胳膊肘上的一块很明显的伤疤说:“前几年

主人还作过一次法,关了自己三天。我当时不懂,好心想叫他吃饭……结果差点摔骨

折了。从那以后我就坚信他作法是不能打扰的!”

“他那次作法你还记得是那一年吗?”冯司问。

“记得!1999年。”

冯司心里一闪:“那一月,你还记得吗?”

“应该是7月,当时已经很热了!”

“当时就他一个人在里面吗?”冯司继续。

“是啊!”

童飞已经爬起来了,很不服气地对冯司说:“真邪门!干脆我从窗户进!”

冯司挥手制止他说:“还是再等等吧!反正只剩20分钟了。”

……

省城这边。

小吴带了一个省国安系统的同事一起,开着车赶到了断肠村。

本来小吴是想和小郑一起来的。但张处长不同意,说:“部里的同志不能都离开

医院,万一昏迷的胡子有个什么动静怎么办……”因为小吴是冯司要求去找徐处的,

所以小郑只好留下。

张处于是派了省里的小田跟随小吴。小田比小吴还小一岁。都是年轻人,2人一

路相处还很愉快。

“你说这徐处也怪啊!这么远的路!也不带人,也没调车,说走就走了——你说

他会是走路来吗”小田问。

“我咋知道!在部里我和他不太熟!”小吴心情一直很好,忍不住拿出一手绢来

闻。

因为他临出门时,小雪悄悄给了他一条手绢,说:“带上!有辟邪之用。”

于是小吴沿途不时拿出手绢来闻闻。

小田也是聪明人,问“这手绢是女孩子送的吧?定情信物吧?”

“不要乱说!”小吴想严肃一下,却关不住的笑意。

“西西,还不承认?”小田笑道:“我就看你这一路美得……”

小吴不好意思笑一下,问:“你有女朋友吗?”

小田说:“有啊!”

“讲讲!你怎么把她追到手的?”小吴好奇问。

小田一脸老成的说:“都是好久远的事了,我都忘了怎么追的了,我们是从大学

就谈起的,都谈的没激情了!还是你现在这样好——是感觉最美好的时候。”

小吴说:“且!假老练!还是琢磨一下徐处可能的去向吧!”

2人讨论半天,觉得毫无头绪,因为徐处走时啥也没有交代。

不过小吴是脑子很快的人,他认为目前截住顺子是更重要的事。爽志不能都离开

医院,万一昏迷的胡子有个什么动静怎么办……”因为小吴是冯司要求去找徐处的,

所以小郑只好留下。

张处于是派了省里的小田跟随小吴。小田比小吴还小一岁。都是年轻人,2人一

路相处还很愉快。

“你说这徐处也怪啊!这么远的路!也不带人,也没调车,说走就走了——你说

他会是走路来吗”小田问。

“我咋知道!在部里我和他不太熟!”小吴心情一直很好,忍不住拿出一手绢来

闻。

因为他临出门时,小雪悄悄给了他一条手绢,说:“带上!有辟邪之用。”

于是小吴沿途不时拿出手绢来闻闻。

小田也是聪明人,问“这手绢是女孩子送的吧?定情信物吧?”

“不要乱说!”小吴想严肃一下,却关不住的笑意。

“西西,还不承认?”小田笑道:“我就看你这一路美得……”

小吴不好意思笑一下,问:“你有女朋友吗?”

小田说:“有啊!”

“讲讲!你怎么把她追到手的?”小吴好奇问。

小田一脸老成的说:“都是好久远的事了,我都忘了怎么追的了,我们是从大学

就谈起的,都谈的没激情了!还是你现在这样好——是感觉最美好的时候。”

小吴说:“且!假老练!还是琢磨一下徐处可能的去向吧!”

2人讨论半天,觉得毫无头绪,因为徐处走时啥也没有交代。

不过小吴是脑子很快的人,他认为目前截住顺子是更重要的事。他判断顺子的可

能走向是要到海棠村——那里是她小时侯生活的地方。

小吴决定先到海棠村,在哪里等顺子。同时为了防万一,他让小田赶到断肠村方

位H点——既上次他和冯司一行投宿的那对老头老太太家里。

他还要求省里再派人到顺子家里,了解她父亲的有关情况。

布置完这些,小吴和小田分手了。

这里离断肠村近些,所以小田叫小吴开车,自己准备搭便车去目的地。“反正我

去的地方也没法开车!”

小吴还提醒他说:“说不定你会遇到徐处或者真正地质队的人。”

小田说:“那不很好啊!”因为这里有的地方无线信号不通,2人还商定了一些

特殊联系方案……

然后他挥挥手,背着包,往远处走去。

他夕阳下挥手的影象定格在小吴脑海里……

因为,这是小田留下的最后形象,

此后,他就失踪了……

八十二

三界阵内。

庄瑞慢慢清醒过来,看见古董正出神地望着他。

他挣了挣,发现身上的束缚还在。

“董老,时间差不多了吧!你干吗还绑着我?”

古董说:“还有一刻。你还不能动。你的同事在外面等你呢?”

“是吗?”庄瑞努力望外面看,外面还是漆黑一团:“既然我的同事都来了,你

干吗还不放我出去?”

古董摆摆头:“还要等一刻。”

“我不用等,我不怕的!”庄瑞说。

“我怕啊!”古董说:“万一来的不是你的同事,是别人幻化的呢?”

庄瑞一笑:“谁敢冒充我的同事啊?”

“哎!”古董说:“任何表象都不是本质。你要学会看本质。刚才梦见什么了?

“我!”庄瑞楞了一下:“恩,梦很乱!”

“你在三界阵中做的梦就是你的本质!你回去慢慢整理吧!”

“是吗?”庄瑞又一激灵。

昨天,当古董说“‘混天教’其实来自阿来教派”后,庄瑞和于大姐马上警觉起

来,庄瑞甚至把手往微型手枪的位置移了几分。

作为高级安全人员,庄瑞很少象公安一样随时把枪别在腰间,但是,一般他会在

身体某处藏一把微型手枪。

古董看他们警觉的样子,立即就明白了:“你们知道阿来教!”

“知道一点!”庄瑞回答说。

“怪不得!”古董说:“你还知道什么?”

庄瑞看着他眼睛,慢慢说:“还知道轮子教背后就是阿来教!”

“是吗?”轮到古董大吃一惊了:“这怎么可能?”

庄瑞一时判断不了古董的情况,所以问:“怎么不可能?”

“轮子教很一般,但如果是阿来教那可难对付了!”古董说。

“为什么?”庄瑞继续问。

“怎么说呢?”古董说:“我其实对阿来教也知之甚少,但是我师傅从来告戒我

们,不论做什么事,如果遇见阿来教派的,立即避让——这是我们拜师第一条。还有

就是绝对不能随便对外人提‘阿来教’三个字!我记得我师兄有一次还问过我师傅:

如果遇见阿来教的人在作恶呢?师傅也说:‘立即避让!’我记得师傅的理由好象是

:我们根本不是他们对手,我们只能回避他们。”

古董叹口气继续说;“说实话,师傅死后,我虽然投奔了道教,但是我手上有限

的法术还是来自师傅。我很少用,但一用总是没遇到什么对手。师傅当然在我之上了

,所以我也想不出阿来教到底怎么厉害了!”

“你师傅没给你你们讲过阿来教、或者你们混天教的情况吗?”庄瑞问他。

“他只说,原来我们也是阿来教的,从汉代开始分开。阿来教刚开始不容许分开

,追杀混天教徒,后来因为他们遇到一场意外,不再有精力管混天教徒,一些混天教

徒才存活。人数也不多,而且大家很少提自己是混天教什么的了,就是一个懂点法术

的法师,能做些辟邪趋利的法事。师傅很少讲,据说对掌门人才会多说一些情况——

但师傅早逝,当时就我和师兄2个徒弟……”

“你师傅的死和阿来教有关吗?”于大姐问。

“我怀疑有关。因为当时就有这样的感觉:难道遇到阿来教的了?但是又想:师

傅既然都告戒我们远离阿来教,他自己怎么会去和他们斗呢?解放后,我想研究一下

有关阿来教的情况,发现几乎没有什么资料。”

“那么混天教有教义吗?”庄瑞问。

“没有!所谓教义都是我们口口相传的那些法术。而且我们也没有祖师,师傅当

时还要求能不提混天教就不要提!”

“你研究过轮子教教义吗?”

“研究过啊——宗教界开会都要求研究。不过他们太浅。没什么研究头啊!”

庄瑞说:“那你相信轮子教背后是阿来教吗?”

“我真不相信!”古董说。

八十三

庄瑞又试探了古董一会,感觉他不象在撒谎,才放下警惕。

庄瑞想起自己在断肠村和那队战士的遭遇,于是请教古董:“这种情况是怎么回

事:比如很多人在一起,但是他们的魂魄居然会同时飞出体外——而且他们都是男人

,阳气应该很重的。”

古董问:“多少个男人呢?超过12个没有?”

“超过了!”

古董于是很琢磨一会才说:“以我看,他们必然是落入了某个阵中,被阵所困。

而且遇到的是招魂术高手,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种情况如何才能破呢?”庄瑞继续。

“很难破!”

庄瑞问:“为什么呢?”

古董一笑:“对方已经是很厉害的高手了,除非你比他更厉害!”

于大姐插话:“你问这12个人数,有什么讲究吗?”

古董说:“怎么说呢?12是个完整的‘一轮’的概念,比如12个月构成一年,12

个时辰构成一天,还有12生肖、12星座、12地支等……对了,你还知道12地支和天干

可以构成一个甲子——就是60。60是‘满’的概念,如果有60个人,按一定顺序站位

——那就可以做到无懈可击。”

“当然,站位也很重要,12个人要站对位子,一般也很难攻。”古董接着说:“

这样即使在阵中,也可以再构小阵,让别人无法攻击。当然如果站位不对,遇到高手

,还是要着道的。”

庄瑞点点头!看来顺子真是高手啊!他内心闪过此念,即随还是感到心痛!

顺子,为什么啊?

庄瑞随后讲了顺子在梦中救他们的情况,想请教古董:顺子是用什么方法救他们

的?

谁知,古董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不可思仪!”好半天他才说:“一般,我认为:魂魄都已经离身,魂魄自身是

很难自救的。这种情况下,即使有高手,也是先要找到这队人的本身,然后对本身施

法,换回他们的魂魄。如果法师本身魂魄也离身,跑到人家布下的阵中,她能自救就

不错了,怎么还能破阵救别人呢?”

“为什么呢?”庄瑞不解。

“魂魄毕竟是一股气啊!你说,‘气’的力量大?还是人实体的力量大?”

“可是,如果这确实是事实,那么如何解释呢?”庄瑞固执问。

“超过我的知识范围了。”古董说:“要么她是观士音降临,法力高强;要么这

个阵本来就是她建的,所以她能破……”

庄瑞又觉得心里一阵阵紧缩,难受之及。

古董看他表情不对,问:“你怎么啦?”

“没什么,胸口有点闷!”庄瑞答到。

“我看看!”古董做了个有点复杂的手势,然后一挥手,左手盆中有有2滴水飞

起落入他手中,他在手中搓揉一会,然后往庄瑞脸上弹来,正中眉心。

庄瑞一激灵,忍住没动。

古董伸手扳开他眼皮看了看,说:“果然!”

“果然什么?”于大姐赶紧问。

“你好象也有魂魄受伤!比较轻,但是对你也有影响!”

庄瑞脑海里闪过方友辉手掌里射出的光芒来。

“什么影响呢?”于大姐着急起来。

“这我不知道,他自己会有感受的。”

于大姐满含同情地看着庄瑞,庄瑞对她摆摆手说:“没关系的。”

庄瑞他们又聊了不少话题,庄瑞看表,都快晚上12点了,外面天色也很黑。于是

说:“我们得走了!”

古董说:“不行!你们明天申时(下午三点)才能出阵!”

庄瑞说:“我不怕的!我明天还有事呢!”

准备起身,和于大姐先走。

谁知古董一挥手,从蜡烛飞出2道光圈,把庄瑞和于大姐套上,他们立即就感到

被绑住一样,不能动了。

八十四

庄瑞越挣扎发现身上的束缚越紧。

“为什么?”他望着古董。

古董说:“我只能明天申时才能放你出去,之前绝对不行。”

“为什么?我不是说我不怕吗?不用你负责!”

古董摆摆头,说:“你的魂魄也是被那道水符咒烧伤的吧?你想过为什么人家要

这么做吗?”

“不知道!为什么?”庄瑞赶紧追问。

“我也猜测的,你的对手绝对不简单!”古董说:“我想,假如我要用灭魂咒之

类杀人,我会用有形的符——比如纸符什么的。因为同样的符,水符的力量是相对最

弱的,据说还有气符最弱,不过我从没见过。那么别人为什么要用水符来对付你呢?

你这么强壮的……”

“她其实并不想真杀我?为什么?”庄瑞很有兴趣。

“你反应真快!”古董说:“我听说过一种灭魂咒,能给别人的魂魄打上烙印,

这样这个人的行踪,施符的人可以随时测出来!当然,我从没见过……”

庄瑞和于大姐都倒抽一口凉气。

庄瑞脑海里飞快地闪过顺子——真是她!她对他有感情,所以不愿意害他,但是

又必须了解他的行踪……这样的一些解释一旦连起来好象也说的过去,庄瑞就想不下

去了,胸口又一阵阵难受……

“不过,你在我这个阵中应该是测不出来的。出阵就难说了。”古董说;“这个

阵是我师傅临死那天教我的。是我们的镇法之宝。但是一旦施用,阵中人必须呆够24

小时。你要提前出去,不仅你自己可能有危险,而且会让人乘机窥视这个阵的弱点—

—所以我万万不能放你出去。我其实也不怕,但如果这个‘阵’败在我手里,我就太

对不起师傅了。”

于大姐问:“你到底用什么绑住我们的呢?”

“我的光护法啊!”古董解释说:“我布的阵,我就控制这这个阵。你们尽管比

我年轻力壮,但在我阵中肯定不是我对手——这也就是刚才我说的,你们一队魂魄怎

么也被控制呢?因为在人家的阵中。即使你就是很厉害的法师,你在我阵中也难以施

展。外面假如有人要救你——就必须先破掉我这个阵。”

庄瑞脑子乱哄哄的,问道:“其实你并不想害我们,对吗?”

“当然!”古董说:“假如你的对手真是阿来教的话,我其实很想帮你——从拜

师那天起,我就对他们一直感兴趣。”

“你不怕吗?”于大姐问。

“我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怕什么?能解开我心里琢磨多年的谜底,我当然很愿意

。”

古董接着说:“你们休息一下吧!”

随即他念动口诀,庄瑞和于大姐居然就闭上眼睛,坐在那里睡着了。

庄瑞的梦凌乱而且奇怪。

他梦见他和一个小姑娘跪在一起,一个白发老道启开一个古怪的匣子,里面是2

颗绿色晶莹的水珠一样的东西,他和小姑娘对看一眼,梦中感觉2人是极熟悉的样子

。他们叫老道师傅,庄瑞仔细看看老道,也觉得很亲切……

老道嘴里念叨什么,然后叫他们把那个“水珠”吞下去了……然后他的意识一阵

模糊……

慢慢意识又上来了:他感觉是,正和一个美丽的古装女人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跑,

他心里充满爱情的快乐……那个女人他觉得非常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女人定住马

,下马,走过来……他站在马旁边,心里“冬冬”乱跳……他们终于拥抱在一起……

一股巨大的爱情从他心里升起,把他的意识又冲模糊了……

接着,他终于又有微弱的意识:眼前是一片火海,他什么也看不清……他全身很

痛,有的地方还流着血。但他感到心更痛。他的嘴喃喃地呼喊着一个名字…对,是一

个名字…再喊……再喊……

庄瑞猛地听清楚了,脑子一激灵……醒过来

梦中的他,一直呼喊的名字是——旋冰!

八十五

古董对他说:“你在三界阵中做的梦就是你的本质!你回去慢慢整理吧!”

他还想起顺子对他说过的一句玩笑话:也许你和你老婆就是他们轮回的人呢!

那梦中的女人当然不是他老婆。

庄瑞仔细回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哪里呢?怎么这么熟悉?

冯司看着手表,马上就到三点了。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小张打来的电话。

小张汇报说:从公安那里调出了那个失踪的旋冰照片,和那副画中的女人确实象

“是吗?”冯司慢慢呼出一口气,脑子里有些想法似乎得到了证实。

突然就想发生轻微的地震一样,地面摇晃一下,接着正屋的门哗的一声打开了。

一阵强风从屋门口刮过,马上,一切回复平静。

2个助手看了冯司一眼,冯司没表态。

童飞上前一步站在冯司身边,以防万一。

没什么意外!庄瑞他们出来了,只是看上去很疲惫。

童飞上前:“庄处,玩什么法术呀?”

于大姐接话:“少贫嘴!当心大姐打你!……啊!冯司,你也来啦?”

冯司点点头,问庄瑞:“怎样?”

“想法很多!”庄瑞说。

冯司又点点头,问:“可以和古董聊聊吗?”

“也许吧!”庄瑞说。反身带冯司等进屋。

时辰到后,古董说:“我收阵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庄瑞和于大姐身上的束缚突然就没了。

但古董说他累了,要休息一会,所以没有动。

冯司见到古董,但他盘腿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似乎不知道人来。

庄瑞只好在他旁边叫:“董老、董老!”

好半天他才睁开眼睛说:“我累了,什么也不想说,有问题改天吧!”

庄瑞看看冯司,冯司点了一下头。

于是他们退出来了。

还在回去的路上,于大姐已经呱呱说个不停了。

童飞听的很有兴趣。

冯司几乎没说话。

下车后,冯司要童飞先带庄瑞去技术科看那副画,再到他办公室。

童飞一边介绍情况,一边陪庄瑞来到了技术科,看到了那副画。

庄瑞楞在那里!

正是梦中的那个女人!正是梦中的他和她!

怎么回事?

唐厂长怎么会有这么一副画?

“认得那个女人吗?”冯司问他:“象不象那个失踪的旋冰?”

“比较象!”庄瑞说。

庄瑞心里闪过自己的梦——她到底是谁?难道我和她真是某种转世?我和她有什

么前世的因缘吗?

庄瑞又想起了顺子的话。如果顺子真是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么其实她早就暗示他

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想到顺子,庄瑞胸口有一阵痛。

“你怎么看?”冯司接着问。

“还没想好!不过唐厂长怎么会有这么一副画呢?”庄瑞问。

“还没抓着他呢!我也很想知道啊!”冯司笑了一下:“详细讲讲古董的情况。

刚才小于说了她看到的情况,我还想听听你的看法或者什么补充。”

庄瑞想了想,如实给冯司讲了当时自己的梦。“梦中我正好就梦见了这个女人!

冯司沉思一会,说:“看来你和她还真是转世的人啊?那你们应该有某种类似‘

感应’的联系,你应该能够找到她啊!”

“不好意思,我没任何感应!”庄瑞说:“我也很奇怪,我接手专案到现在,找

了她三年多了,可是她就象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恩!看来你科学学多了,神秘的灵性就消失了。估计你一来就学神学会比较灵

。”冯司开了句玩笑,接着说:“假如转世说成立,你认为就你们2个转世吗?还有

别人吗?”

“这我真不懂,还是要去请教古董。”

冯司说:“古董不是说他还要卜卦算算要出什么大事吗?到时一定要叫上我——

我很想去看。”

“是!”

“追索这个女人,追捕唐厂长,在这2方面还要加强力度。”

“是!”

“等徐处回来,再重新分工一次。”冯司补充说。

“是。”庄瑞接着问:“小吴追到徐处了吗?”

“还没有!他和省里一个同志分头找寻去了。小吴判断认为顺子会去海棠村——

那里是她小时侯生长的地方。所以他赶到了海棠村。”

“哦!”提到顺子,庄瑞还是有心结。:“那他能截住她吗?”

“你说呢?”冯司反问:“我认为此时你的判断会比我准!”

庄瑞咽了口唾沫,艰难说:“我总觉得,只有我才能截住她!”

没想到冯司点了点头。

八十六

“不过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冯司说:“如果所谓致旋道的传说存在的话——

那么说明人家早就盯着你们了。现在旋冰还没找到,你再贸然前去,如果上当,出点

什么问题,没准事情会更遭。”

“你不用担心我!”庄瑞急切说。

“恰恰相反,我就担心你!”冯司毫不客气说。

庄瑞望了冯司一眼,说:“我总觉得——顺子不会害我!”

冯司叹口气说:“这正是我担心你的地方——你不能把对一件事的判断建立在感

情上,这靠不住!”

“可是,如果我不去截她,别人去更危险!”

“我理解!”冯司又叹口气:“不过如果有危险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发生了。

“有后续措施吗?”庄瑞对小吴和徐处的处境担心起来。

“叫省厅多派了几个人跟上他们,不知如何?”冯司说。

“那……R1呢?”庄瑞小心问。

R1是冯司早先派出跟踪胡子的忍术追踪员,只和冯司联系。到断肠村后,他就受

命呆在那里,冯司一直不让他现形……冯司他们在那里遇险时,冯司曾想过,如果确

实支持不住了最后的希望就是他……结果庄瑞及时赶到,就没动用他。

但因此庄瑞知道了R1的存在,别人都不知。

“他不能动!”冯司坚决说。

冯司要求庄瑞和古董继续接触,并且要看他做完那个“测大事”的法事,然后根

据情况考虑是否赶到断肠村。

“顺子如果要画2个圈的话,估计现在谁去也等不着她!”冯司对庄瑞说。

庄瑞回到办公室,没想到又接到南方大学的周老师的电话。

周老师在电话里给他提供了一个情况:最近,来自世界宗教界的研究人员将来到

中国,做这样一个关于宗教图案的研究。这个图案是——三只沿着圈子追逐,耳朵相

互交叠的兔子,构成2个圈的图案,据说这三只耳朵相连的兔子图不仅出现在英国中

世纪的教堂内、蒙古的金属器皿上、也出现在建于公元六世纪到七世纪的中国隋朝庙

宇中——令学术界人士一直感到疑惑的是,为何时间和空间相距这么遥远的佛教、基

督教和穆斯林都会显著地采用这个圆形的标志在其宗教图案中呢?

庄瑞问:“这说明什么呢?”

周说:“现在学术界有一种研究认为:这些宗教有某种同源性,而且认为是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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