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从诅咒开始》作者:古典恐龙【完结】 > 从诅咒开始.txt

第 8 页

作者:古典恐龙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2:56

丝绸之路扩散的。”

“又说明什么呢?”庄瑞兴趣大增。

周老师笑了,有点卖弄地说:“你把2个圈无限画下去,会是什么?”

“一个深洞。”庄瑞飞快回答。

“聪明!”周老师说:“这你可以理解为无及旋冰洞的拓扑图。假如这个理解成

立,你想想说明什么?”

“请指点,我确实对这些知之甚少。”庄瑞谦虚说。

周老师继续卖关子说:“我最近多研究了一些宗教的东西,觉得很有意思。世界

宗教虽文字信仰不同,但类似的地方却很多,尤其有意思的是一些宗教标志——比如

对圆形的崇尚、比如三耳兔什么的。”

“周老师你就直说吧!绕弯子我可听不懂啊!”庄瑞笑道。

“我是认为你可以就一些问题请教这些宗教学者。”周说:“我听说一些很前沿

的观点认为——中国祭祀、禳灾、卜卦等巫师活动,对世界范围内的宗教起源影响甚

大。不同的是别的国家追求精神本源的探索,发展出了宗教。我们太注重‘巫术’等

技术性的问题的追求,最后就剩下一些乡下的巫婆神汉。中国是本来应该发展出自己

的宗教的……”

庄瑞忍不住问:“这和阿来教有关吗?”

周说:“我感觉有!”

“谢谢!”庄瑞说:“有空我会去请教的,包括还会继续请教你。”

周最后提醒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哦!”

八十七

这天晚上,庄瑞又梦见了顺子。

她在一条小路上低着头,慢慢地走着,那速度慢惊人。

庄瑞还是忍不住走过去,问她:“顺子,你到底怎么回事?”

顺子看他一眼,眼神依然邪气,但是面容极为憔悴……

庄瑞心里难受得想哭……

小田背着背包后小吴分手后,从大路走上了乡间小路,一路上几乎没有看见什么

人。

在一条岔路口,他看见一个女人的慢慢走,那速度慢得让他看的都着急。

“大姐,你生病了吗?”小田忍不住上前问。

女人慢慢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目光非常邪气。

让小田打了个冷颤。

“对不起!”小田赶紧快步走开了,很快就把女人甩远看不见了。

小田才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他遇到的其实是顺子。

该和小吴通个话了吧,小田看见天色已晚,就打开了通讯工具,但是,信号非常

不好,没联系上。

周围没有什么人家,小田就在一棵大树下支开了简易帐篷。

一夜无事。

第二天,小田爬上那座山的最高峰,准备用另一种方法和小吴联系一次。

正要打开背包,他看见了徐处的身影。

小田激动地飞奔过去……

这天,庄瑞和古董约好了法事时间。地点就在古董家。

晚上快做法时,冯司等都来了。

“你们阳气太重,不能都观看。”古董说:“我请的很可能是鬼。”

冯司和庄瑞留下了,于大姐因为是女人,古董也让她留下,其余的人退到正屋外

古董拿出个银色的玻璃球说:“这是我师傅临死前留给我的灵珠,和他老人家的

灵气相连。我从来没用过,因为我跟他学徒时,他告戒过:他死在什么事上,只有相

类似的事再次发生,才能使用他的灵珠。我认为现在可以用了。”

他让冯司和庄瑞退到墙角观看,不许说话。

于大姐和他在一起,既激动又不安。

古董用一些简单的法器,布了个等边三角形,放了一碗水在中间。他自己站在三

角型的一个角上,叫于大姐站在对面相应应的边上。

“你不要动,也不要说话——不管看到什么。”

于大姐赶紧点点头。

古董念念有词,烧了三道符,然后把灵珠弹出,弹进了水中。

一会,水中升起一股白烟。幻化成一大团看不出形状的东西,悬在屋顶。

古董跪下说:“师傅!”

白烟中缓缓传来很低沉地声音:“小董子?”

“师傅!”古董激动得热泪莹筐:“我终于把你请来了。”

“他们是什么人?”白烟问。

看的出白烟在减少变淡。

“他们是阿来教的对头,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真是不自量力!小董子,你忘了师傅给你说的话啦?”

“师傅,可是他们的人受伤,血都变绿了。你给看看怎么回事吧!”

一阵沉默!

“师傅!师傅?”

“拿着这个,到四川青成山人,也许能找到你要的答案。”

白烟已经变得很淡了,最后好象变成一个纸片样的东西,,慢慢飘下来。

古董接住了,是一道符。

等古董看清楚那道符后——符也飘散了。

庄瑞和冯司对看一眼,庄瑞正想问:是否结束了。

突然,中间那碗水“嘭”地崩开来,灵珠被弹出来……

八十八

“师傅!”古董眼睁睁看着灵珠弹到天花板上,又落下来,着急无比……

快到地面时,庄瑞敏捷地接住了。

古董一把抢过来,对着灵珠不停问:“师傅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会事?”

冯司和庄瑞机警地注视着四周。

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庄瑞问古董。

“我不知道!从没有过的事!我担心师傅的魂魄出事了。”古董都有点哭腔了。

大家沉默。突然于大姐又“啊”的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庄瑞不愧训练有素,一闪身居然就到了于大姐身边,把她扶住了。

于大姐惊恐地说:“我看见看见……一个人!”

“什么人?在哪里?”庄瑞急切问,枪已经在手!

“刚才、在那碗水上!”于大姐指着那碗水说。

庄瑞看过去,当然,庄瑞什么也没看见!

“他什么样子,在做什么呢?”古董好象恢复正常了,问道。

于大姐镇静一下说:“脸很黑,鼻子好象是鹰钩鼻,眼睛细长阴冷。他斜着眼看

了我一眼。然后好象一挥手就不见了——不过那眼神非常特别,我觉得那目光象冰一

样冷。”

“是吗?”古董脸色又变了。

“你认识他?”庄瑞问他。

“不是,正因为不认识,我才觉得可怕。”古董缓缓摆头,指着那碗水说:“你

看我这法事的摆法,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小型三界阵。只有懂这个阵的魂魄才能进其中

,比如我师傅。我之所以这样摆,就是为了让他老人家的魂魄招来后能在阵中感到安

全。我刚才以为小于女士看到的人是我师傅的影象,但听她描述,却不是我师傅的样

子,也不是我师兄什么我认识的人——而他居然能进阵中……如果是看见他在别的任

何一个地方出现,我都不意外——毕竟招魂时招出来一些别的魂魄是常事,但他在那

碗水上,就很可怕了……”

庄瑞和冯司对望一眼,冯司点点头。

庄瑞问古董:“我现在可以让他们进来了吗?”他指着门外。

“可以!”

门窗都打开了,外面等的心焦的同事全进来了。

庄瑞小声吩咐一个助手:务必和于大姐一起‘画’出她看到的人像。

同时他询问古董:是否需要特别保护?

古董想了想问:“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年人,人家对会我有什么企图呢?”

庄瑞说:“我们要防万一!”

于大姐补充问:“会不会冲你师傅那道符来的?”

“哦!”古董说:“这其实是一道‘追寻符’。对了,在这道符中,应该含着我

要找的人的某些信息,是不是他们也想找这个人?”

“有道理!”庄瑞说:“如何保护这个符?”

古董一笑说:“我都记在脑海里了!没什么要特别保护的。”

“那我们就更要保护你了。”

“其实我可以把这道符画给你,你们自己去找就是了。”古董淡淡地说。

“可是,怎么用呢?”庄瑞问。

古董说:“很简单,我在你手上画上此符。你到了青成山,心里默念你要找的人

,同时握紧此符,手心就会感到一股热气。如果你走错方向,你的手心就会发凉;转

到正确的方向,手心又会热起来……”

“哦!”庄瑞心里闪过顺子在梦中给他的画符的情况……

“这道符有什么特点吗?是不是我可以用此符找到我想找的任何一个人?”冯司

看庄瑞有点发呆,接上来问道!

八十九

“应该是!只要你有这个人本身的信息。”古董回答。

“本身的信息?指什么呢?”冯司问。

“怎么说呢?”古董说:“就是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你的体温、气

息、喜好什么的……”

“哦?是否是有了这样的信息就能把人追踪出来?”

“我想,理论上应该是这样!但至少有2点做到很难:第一点,要获得你准确的

个性信息。第二是要准确地把你的信息画进‘符’中。”

“如何获得呢?你能举个例吗?”冯司对此问题好象很感兴趣。

“举个例来说,比如,我们要追寻你。假如我是个这方面很高明的法师,因为我

接触过你,甚至曾经对你施过法术,那么你的信息我基本上是掌握的,把你信息画好

,追踪你特别容易;不过大多数情况是,别人请法师找人时,人已经失踪了,不可能

通过接触获得你的信息,一般就是间接获得。比如你穿过的衣服什么的上有你的气息

……只是这样的信息不全,握着这样的符可能会闹错,比如追出别人来什么的。”

“你会画追踪符吗?”冯司又问。

“原来学过。不过我那时刚学会如何看此类符,正要学如何提取信息,至于‘如

何画’的问题还早呢……当然后来我就学不成了。”古董歉意地笑笑。

“你认为你师傅给你的这道符追人,不论人在什么地方都会追出来吗?”看来庄

瑞已经恢复正常了。

古董又笑了说:“不一定,任何符都有法力范围。师傅叫去青成山找人,一般要

到了那里——离要找的人比较近才用此符,太远,其实也找不到的。”

“那到底多远呢?怎么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古董一摊手:“不过我认为我师傅给的符,范围肯定比较大啊

。所以我认为,你一到青成山就可以用它了!”

庄瑞他们和古董商量了一下去青成山的事。

临走,再三问古董,需要留下人来保护他吗?古董坚决不同意。

他说“就算阿来教的也想找这个人,那么这道符在我脑海里,没找到人之前,他

们反过来还要保护我呢。”

大家觉得有道理,就离开了。

出大门后,冯司却吩咐悄悄留下2个人保护古董“他有他的考虑,我们有我们的

方式。”

庄瑞心领神会,秘密安排了2人。

没想到当天晚上,庄瑞就接到急电:“古董出事了!”

庄瑞最先赶到古董家,保姆和留下的2个助手正围着古董。

古董盘腿坐在床上,嘴角流着血……他看见庄瑞,拉着他急切地说:“我错了!

你快把手给我,我画给你!记住:你必须亲自去找他!”

他拉过庄瑞的手,定了定神,然后深吸一口气,紧绷着嘴,用指甲在他手心画着

——画符时,他刚才还战抖的手一点也不抖动,庄瑞能感到他画的平和而有力——庄

瑞知道,古董这是在用巨大的毅力控制自己,坚持画完此符。

果然,最后一个圈画完后,古董说了一句:“还好!我画完了!”

接着嘴角的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头倒在庄瑞手臂上。

冯司等人随后也赶到了。

当时留下的2名助手回忆说:

快半夜时,突然发现古董房间里一会亮一会暗的——好象是不停在开灯关灯似的

。2人就靠近查看,结果听到房间里传出喘气声,很沉。2人感觉也非常奇怪,后来几

乎是一致推撞开了门……

马上全黑了。一个助手拉开电灯。发现古董躺在床上,双手却直直地举着,嘴角

有血流出来……

“董老董老!”一个助手过去,想放下他举着的双手,发现他双手很硬,好象举

着什么东西——不过他往手上一摸,又什么也没有。

这个助手跟庄瑞查过一段时间此案,还算机警。他掏出枪来,往古董手上方开了

一枪……古董手一下垂了下来。但是嘴角血流个不停…

“赶紧送医院!”另一个助手说。

古董摆摆手,缓缓睁开眼睛说:“赶紧叫你们庄处来。”

然后他盘腿而坐,闭目、努力调习自己,没再说话。

庄瑞握着手里的符,不敢再放开!

其实按照冯司的想法,冯司并不准备让庄瑞去寻找一个魂魄提供的“人”,他是

想让庄瑞去断肠村找顺子的。但是现在,庄瑞似乎必须去青成山了。

九十、

顺子坐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徐处走过来了。

“你也够慢的!我来接你!”

“啊贵吗?靠!穿的谁啊?这么难看?”顺子声音粗声粗气的。

徐处拍着自己胸脯说:“告诉你,这可是一处长啊!不过很好用——就象我自己

的一样。”

“你自己在哪里呢?”顺子问。

“医院啊!很多人保护着呢!”徐处得意说:“你的呢?”

“教主那里!”顺子指着自己说:“不把这女人背回去,我就回不了自己。”

“一个女人你也搞不定吗?”徐处干脆坐在顺子旁边。

“靠!你知道这女人是谁吗?”顺子问。

“不知道呢?你说!”

顺子艰难一笑:“我也不知!但是很难控制啊!我都快耗尽法力了……教主还非

要我绕个大圈,又吩咐:必须活的带回,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个女人决不简单。我上次就发现她不一般!”徐处神秘说:“当时叫她站那

教轮上,那教轮居然飞快地转起来,力道极大!”

“真的吗?”顺子好象有点吃惊:“上次我尽了全力才让教轮慢慢转够9圈啊!

她要这样,岂不是能跟教主有一比?”

“这你就多滤了,让教轮转只说明她一个方面的能力,不等于其他方面也厉害啊

!和咱们教主抗衡还差的远。”

“那她到底是不是咱们教的人?”顺子关心问。

“也许是!要把她唤醒才知道!”徐处说。

“唤醒了,万一不是咱们的人呢?”顺子说。

“那就干掉!”徐处说:“这你就放心好了,教主自有分寸的。”

徐处接着拿出一道符,往顺子背上一贴说:“你赶快去吧,教主等着呢!”

“你呢?”顺子起身。

“我还有别的事,安全部那家伙还没喀嚓呢!”徐处挥挥手。

“他这么厉害吗?”

“小子只是运气好而已,阿明已经折了。”徐处说。

“啊?真的?”

“是,好象还是折那小子手里。教主正在尽力保他的真身。”

“那我要赶快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我的真身不知道如何样了。”

2人告别。

有符相助,‘顺子’走路快多了。

很快,她走进了死谷……

小吴在海棠村等顺子。

海棠村是个小村庄,村里有一条主要街道,是村里人户最集中的地方,大约集中

有30多户人家。村外有一条小溪,大多数人家都住的离小溪不远。

最热闹自然是主街,每三天有一趟集市。村里住在很远地方的人都会来赶集。

小吴住进村里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一家旅馆。他说他是民俗学者,到此采风……

在等待的时间里,小吴就和村民尤其是老人聊天,了解海棠村以及顺子家的一些

情况。

顺子的奶奶是从邻村断肠村嫁过来的,做了顺子爷爷的填房。只生了一个孩子—

—就是顺子的父亲。

他父亲聪明好学,后来到了省城,娶了大城市的姑娘。

顺子母亲很少来这个小村庄,但是要生顺子时,城市里乱得很,她避到了乡下。

顺子是在海棠村出生的。

不少老人还记得顺子出生那天的情况,半夜突然下雨,整整下了一个时辰。海棠

村几乎泡在水里了。

后来还知道:邻村断肠村出现泥石流,把半个村子都毁了……

一个老人告诉小吴:你知道他们那里怎么会出现泥石流吗?是天报应!作孽啊!

她说:顺子出生那年,断肠村有个孕妇怀孩子超过一年不生,村里人认为是怪物

,支使她丈夫乱打她,要打掉她的孩子,她本能地护着孩子——最后,据说把她打得

浑身是血滚下山去了……第二天他的丈夫七窍流血而死。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发生泥

石流了。

“都连累我们村差点被淹!”老人总结说:“后来断肠村不断有人奇怪死亡,都

说是那女人厉鬼作祟。他们只好搬了一次村,才没出现这些怪事了。”

“不过他们人丁从此就不行了。”另一个老头补充说:“他们连集市都没有,都

是到我们这里来赶集的。”

老年人说起陈年旧事很有兴致。

……

小吴好不容易才插上话:“他们来你们这里赶集,要过大菩萨岭吗?”

“过啊!那里可有鬼打墙啊!”老人们七嘴八舌说起来。

“也怪啊!原来鬼打墙还不严重,这几年好象厉害了。”

“是啊,断肠村的人现在都来得少了,听说他们到秦村去赶集了。”

“秦村可比咱们这里远啊!”

“路上没鬼打墙啊!”

“其实他们可以走河谷,或者西岭,绕开大菩萨岭的。”

“那不路远了,还不如秦村呢。”

“听说他们要改名,准备叫什么长久村。”

“哈哈,太难听了。不如断肠村好。”

……

和老人谈话往往这样……不过小吴还算有耐心听。

心中有爱情的男人,都有足够的宽容和耐心……

唯一让小吴不安的是:已经三天了,他还没和小田联系上,不过省里派的后援估

计快到了。希望小田不要出什么事。

这天,庄瑞带着童飞和另一名助手小李,来到了青成山。

九十一

青成天下幽,名不虚传。一进山,他们马上感到很凉爽。

省国安部门派了一名姓梁的处长跟他们。

庄瑞画着符的手用绷带缠着,到了半山腰,他们才帮他解开绷带。

庄瑞握着,感受手心的温度。

他朝四个方向伸了伸手,感觉向东北的方向手心温度高一点。

于是大家向东北的方向走去……

最后,在后山发现了一个草埯,草埯后有一座坟。

庄瑞把手心指向坟墓,有点发热,指向别的方向,手心都发凉。

难道他要找的人已经作古?

大家的心都有点发凉。

粱处长说天晚了,建议到附近的道观休息。

庄瑞没说话。

童飞说:“庄处,我们还是应该去附近道观问问,这草埯是怎么回事?搞清它的

来历。”

庄瑞又沉默一会,点头同意了。

他们到了附近一道观,这是青成山的主道观中的一个偏观。

观里道士只有五个。

比较年老的道士给他们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斋饭,告诉他们,那草埯确实是一个修

行的道士所建,很有些年头了。他经常外出,原来就很难见到他。前几年,他就死了

。不过他有个徒弟,是个很老实的孩子。。

“他徒弟呢?”庄瑞问。

“应该在吧!听说是他在路上拣的弃儿养大的,给人感觉脑子有点笨点,总看见

他跟在师傅身后。不巧的是,他师傅死时,他正好外出,回来发现师傅死了,伤心极

了。从此很难见他外出过了。”

老道建议说:“你们不妨等等,他应该就在附近。”

“他们叫什么名字呢?”庄瑞问。

老道说:“他好象叫至及道人吧,他徒弟叫至清道人。他不爱和人说话,他徒弟

和我们说得多些。”

“什么?至及?至清道人?”庄瑞差点叫起来。

“你认识他们?”老道反问。

“哦”庄瑞马上恢复过来,平和说:“好象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们是什么道呢?为什么不在你们道观修行呢?”庄瑞继续问。

老道说:“不知道,问过,徒弟至清说,他们主要是苦行云游、不进道观。他师

傅死后,我们见徒弟可怜,曾邀请他入道观来。他还一跟筋说:师傅让他必须在草埯

呆着,等一个人来,这个人来之前他不能离开那里。”

“等什么人呢?”童飞插问。

“我也不知道。”老道笑:“不过是等一个持符而来的人。”

庄瑞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一动。

童飞毕竟年轻,忍不住惊讶地看看庄瑞。

九十二

]:“顺子”走进了死谷,沿河谷往上行,不久来到一块平地,她绕着平地中央一块石头

走了2圈,然后盘腿坐在石头上,口中念念有词。

一会儿,对面山脚下出现一道石梯。“顺子”走过去,上了石梯,向上走到第九

级时,用脚在上面画了2个圈。

慢慢的,那个梯子从第九级开始,延伸的方向变成向下了。“顺子”走了下去…

“顺子”进了一个有点昏暗的地下建筑。

一个声音响起:“啊福,不错,你真把她带来了!”九十二

一个黑衣人缓缓走过来。对这个叫啊福的人说:

“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啊福说:“报告教主:没有!就是后来走路很不顺,老晃荡!”

“嘿嘿!”教主阴阴一笑说:“主要是符估计被你汗打湿了,效力减轻了。所以

我叫啊贵重新给你贴了一道符啊!”

“是!”啊福说:“后来就走得快了。报告教主,我想赶快回去”

“哦!现在还不行!”教主说:“你必须先把她身体养好。你看你把她拖得又黑

又瘦。”

“啊!”啊福:“是她在折腾我。她的魂魄虽然被符所压,奇怪的是,经常还会

指挥她的身体给我捣乱。”

“有可能!”教主说:“不过到这里她就不可能再给你捣乱了。你过来!”

啊福走过去,教主掀开他的衣襟,其背上有2道符。一道纸符——正是刚才啊贵

所贴,一道印符——就象直接画到肉上,在上面有一个印记。

教主在印符上比画一阵,那道印符开始微微发亮。

接着他撕下纸符说:“这下好了。”

啊福甩了甩手臂,说:“确实顺多了。”

教主接着吩咐说:“你去吃点东西,好好歇息!养好她!”

“是!教主!”啊福转身进了一道门。

庄瑞接到了冯司的电话。

冯司在电话里说:“等了一天还是没等到至清道人吧?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啊!观里道士都奇怪:他是不乱跑的啊!”庄瑞老实说。

冯司大笑:“他在我这里!”

“什么?”庄瑞吃惊问。

“你自己都忘了吗?”冯司说:“上次你在五台山,叫山西国安的同志追查他的

下落。他们最后就一直追到四川,把他给带来了——时间正好是你去、他们来,路上

错过了。”

庄瑞松了口气:“他们干吗不给四川厅打个招呼?毕竟跨省带人啊,还是要有一

定的程序吧。”

“人家也是想赶快回来给你回复啊。他们打的就是你的旗号,这就不属于跨省范

畴了吧!”冯司说:“不过我还是批评了他们的——应该找到人就马上给你电话。现

在是有点被动:你看是你回来,还是把他送回去?”

庄瑞说:“应该把他送回来,因为按照符所指,我应该是找他的师傅。他只是转

达他师傅的意思。我感觉应该在这里转达才准确。”

冯司说:“有道理,是不是在哪里找到什么感觉了?”

“是!”庄瑞说。

“很好!”冯司说:“我马上叫他们再送回去。对了,你手上的符在吧?”

“在!”庄瑞接着说:“不要只叫山西的同志,部里再增派点人护送。我不希望

路上出什么意外。”

“明白了!”冯司说:“你就耐心在那里等2天吧。小吴来电说了:没见着顺子

,估计她还要绕一圈,你不用着急啊!”

“是!”庄瑞说,不过心里隐隐不安。

冯司放下电话,机要送来密传。

冯司一看大惊。

是追踪顺子的密报:顺子已经进入断肠村。

进村后的踪迹正在努力辨认。

冯司心里唧咕:天啊!她真到那里了。

他很不愿意看到这个事实。

九十三

“顺子”或者说啊福,懒懒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气色不错。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啊福吗?”女人问。

“是啊,啊月,你到哪里去了,回来2天,你们都不在!真无聊!”

啊月大笑说:“我可以想象你的无聊!想去找相好都找不成吧!教主怎么还让你

穿着着女人!”

“要把她身体养好啊!”

“靠!还挺金贵的!”啊月说完在“顺子”脸上摸了一把:“皮肤保养得还不错

。”

啊福推开她说“你现在摸我,感觉特别怪异。”

“对了,啊明折了,你知道吗?”啊月说。

“听啊贵说了,怎么回事?”

“哎,教主冒险让他去找那个安全部的,想乘他还没开启下手,没想到真折了。

”啊月幽幽说:“不过啊明还是把他的魂魄打了个印,现在他的行踪我们几乎都能知

道了。”

“干吗要知道他的行踪?他是不是快开启了。”

“就是不知道啊!”啊月说:“据说他还要找到那个女人才行。”

“我就怀疑那个女人没转世。否则按道理她应该1999年就现身的啊!”

“这些问题你不要问我,连教主都搞不清了。”啊月摆摆头说。

“灵童也不知道吗?”啊福小声问。

“灵童也许知道,但他毕竟不会说话啊。”

啊福接着问:“这个女人是要拿来祭祀吗?”

啊月点点头说:“可能!但还不完全?”

“不完全?还有什么?”

啊月神秘一笑。

“你一直跟在教主身边,知道得多,露点嘛!”啊福讨好说。

啊月的声音低下来了:

“她身上占着灵童的阴气,必须想办法拿出来还给灵童才行?”

“真的?这怎么可能呢?”啊福显得很吃惊。

“哎!”啊月叹了口气:“也是不巧!灵童出生那天,正好这个女人也出生。

而且她居然比灵童早那么一点点时间,正好占在子时正位。吸走了很大一部分阴气。

所以上次祭祀,灵童走到一半就明显后劲不足了。”

“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啊福几乎叫起来:“按理说,灵童出生那一刻是无

上的法王千挑万选的时间啊,不应该有婴儿在那一刻出世啊!”

啊月叹口气说:“靠!谁知道呢?我前几天就是到她家里打听去了,才知道这个

女人本来不该这一刻出生,她妈妈那天摔了一交,早产了——正好他妈的占了那一刻

女人本来不该这一刻出生,她妈妈那天摔了一交,早产了——正好他妈的占了那一刻

正位,害得灵童都只占得时辰偏位。”

“我阿来教真是多灾多难,出这事!不过幸好找到根源了。”啊福接着说:“教

主叫我养好她,是不是要把她杀了,用她的血喂给灵童?”

“这就很难说了,处理她必须谨慎。必须保证她把占走的阴气全部还给灵童。如

果搞错了,那咱们这一轮白来了。”

“靠!这么严重?”啊福出谋说:“其实可以说服她和灵童合作,一起祭祀啊!

“教主也这么打算!”啊月说:“不过……”

“不过什么?”

“她的本魂还没有找到,她没有意识,如何说服她?”

“哦!对了,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会不会飘散了呢?”啊福表情很不好:“难

道叫我老当个女人啊?”

“嘿嘿!应该不会!教主说这个女人的本魂很厉害——应该不会轻易飘散。”啊

月很乐意看啊福好玩的表情:“你就耐心等吧!”

“还有,如果这个女人本魂找不到怎么办呢?”

……

啊月正要回答,响起敲门声:“教主有请2位护法!”

九十四

一间暗室,四面都是镜子。点着微弱的蜡烛。

阿来教主和啊福、啊月三个人的身影。

教主说:“你们也知道啊明折了,我收了这么多天都收不着他的本魂,估计散了

。现在只能用符把他的真身封住,等法王出来看怎么办了。”

啊福、啊月对望一眼,

啊福小声问:“能封多久?”

教主看他一眼说:“至少可以封半年吧!”

啊月讨好地插话说:“半年时间足够了,咱们这次祭祀肯定没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教主冷冷问。

啊月指着啊福说:“不是找到根源了吗?”

教主说:“但是这个女人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啊!万一她不合作怎么办?”

“那可由不得她!”啊福说:“到时,合作也得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她一

个女人,连哄带吓还不乖乖听话。”

教主摆头说:“这你就错了。原来我也想:搞定这个女人很容易。现在我发现不

容易,她的本魂比我想象的厉害。”

“她不就一巧合占走了灵童的部分阴气吗?其实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一点啊。她身

上的力量如何用她其实都不知道啊。”啊月奇怪地问。

教主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用?啊贵上次想带她时,她怎么知道反过来诅咒,

还把啊贵的得力手下都抓死了呢!”

“教主,这个问题前几天啊贵来时,我和他讨论了一下。”啊月赶紧说:“我们

分析了一下她的行为,发现她还是不知道如何用她的力量,她真是无意中用到的。”

啊月有点得意地分析起来:我们发现她三次诅咒人,都是在她愤怒和紧张的情况

下,无意中调动了自己的能力。你想,第一次我们发现这个女人,是因为她调动了侍

奉灵童的魂魄去抓人。我们发现后觉得很奇怪,才开始追踪这个女人的来历。我去打

听到才知道:是她老公受到别人陷害,她一气之下咒骂了那人一下,她自己根本不知

道她在愤怒状态下的诅咒有效力。后来她那老公,不也是这原因。他们吵架把她吵到

气头上,她说了诅咒的话。到啊贵请她时,她和那个安全人员混得很熟了,可能他们

也发现她身上有这种能力,只是不知道如何调动。而啊贵要锁她时,她一紧张,不由

自主地调动了力量,正好啊贵拿去锁她的魂魄又是侍奉灵童的,其实说白了,这些魂

魄也会侍奉她的。所以那魂魄当然听她的不听啊贵的,啊贵才反被算啊。

随着啊月的分析述说,教主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那天,灵童突然大哭。

他们怎么哄也止不住。决定占卜问侍奉灵童的魂魄。

占卜结果是:癸酉位某魂魄突然出位,不知去向。

侍奉灵童的魂魄都是养了多年的,对灵童忠心耿耿,怎么出现出位的事呢?这让

教主十分忧心。上次祭祀出问题,他就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现在又

出现魂魄出位的情况,都是根本不应该的事。

如果情况不好,这可能就是某种征兆——说明他们这一轮又白来了。

按照阿来教的要求,作为教主,他必须查明原因,并作某种特殊的记录特殊保留

,以谜语的形式告诉他选定的下一任教主——这个教主的任务就是代代相传那个谜语

,并不需要做任何事。

然后教主本身带护法级的人通过某种仪式丢弃“肉身”,进入轮回。轮回后的他

会自然加入阿来教(这是法王的力量使然),并且破解这个谜语——

一旦他破解谜语,前世的一些记忆就会恢复——他也就更加懂得这一轮如何总结

经验教训,实现白轮世界的理想……他已经轮回三次了,他已经经验丰富了。他认为

不该有任何问题了。

但是还是出问题了……虽然祭祀灵童没出任何事,但是却打不开旋冰洞……

是时辰、法器、还是那些女人阴气不够——可是都是自己检审过无数次的……

不过教主很清楚,只要祭祀灵童安康——他们就还有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

弃。

所以他一直在找寻原因。

但发现灵童身边的魂魄出位后,他紧张了——他担心这是不好的征兆,说明灵童

生命力开始衰竭……真那样,那他毫无办法。

不过幸好发现真相不是这样——他松了口气。

那些养好的魂魄都带有灵童特殊的“印”,踪迹能够追踪。

为查明真相,教主亲自追踪——以他的法力,他很轻易就找到了那个魂魄一直附

在李伟身上。可能是那个魂魄被突然调动、而且急行很远来到北京抓李伟,来后又没

有格外的力量注入,这个魂魄并未能进入李伟的身体内——只是每天忠实地跟着李伟

,白天就躲在衣脚里,晚上就爬在李伟身上或者头发上休息……

教主让自己带来的魂魄去问这个癸酉位魂魄,这个魂魄“表示”:没有完成诅咒

的命令,它不能离开李伟……

这让教主对顺子重视起来:她的诅咒怎么会让灵童身边的魂魄去“忠实”地执

行呢。

教主其实已经猜到几分原因。

九十五、

教主让人打听到了顺子诅咒的前因后果。

而且他专门去看了看顺子,他一眼就看出顺子是至阴时辰出生的女人,这样的女

人带去喂养灵童,会一个顶三个……

不过他发现从没见过她,在前世的记忆中都没有——这他就放心了。只要这个女

人不是至旋道的就好说。

他们几乎比较全面的了解了一次顺子的情况——除了打听,教主还使用了一些非

常手段:比如晚上放出一个魂魄去观察顺子夫妇的日常情况……教主在离魂魄9丈以

内,能通过某种做法“入静”,看到魂魄所“看到”的情况。

为此,教主不惜高价租下顺子家邻楼同一层的某房间。

在那里方便观察顺子。

就此观察了解一个多月,教主都没有发现顺子什么特别的异相,她似乎就是一个

普通的妇女。

不过教主发现:顺子的老家在断肠村所在的省城。

他敏感地感到这里有什么问题,

所以马上叫啊月去打听顺子父母的情况。

就在全面观察顺子的时候,教主发现了顺子老公的私情。并且轻易“看到”了顺

子老公在电脑旁打开自己那个秘密邮箱,一边回味里面的信一边唉声叹气,几次想把

信删了,又几次取消掉……

于是他有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想法——既能让癸酉位魂魄(完成命令)归位,又能

让他有机会研究顺子的力量:

首先,他悄悄对李伟施法,给附在他身上的癸酉位魂魄注入了新的阴气,使它有

力量能够给李伟捣乱,把李伟送进了医院。

然后他亲自施法,把自己的魂魄放进了李伟身体中。

他在梦中给李伟做思想工作,告诉李伟按他的要求做,才有活路。

李伟同意合作。

他通过李伟,坚决要求见顺子。

本来按他的要求,李伟应该是想办法激怒顺子——比如把秘密邮箱给顺子……目

的是激将顺子:“你再诅咒我一次!”——以此让他能亲眼看到并感受到顺子使用自

己能量的情况。

当时他并没有控制李伟的魂魄——所以李伟的意志是自由的。

他只是在李伟体内安全旁观的位置上监视一切。

他这样做是为了防万一。

万一顺子真又诅咒,那只会抓本魂,不会抓他——而如果他在控制李伟意志的本

魂位置上,顺子的诅咒就可能伤到他。

但是没想到李伟临时不合作——后来他琢磨,也可能是因为李伟已经知道顺子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