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的厉害了,不愿意把自己当做实验品再被顺子诅咒一次——所以李伟当时(在意志
自由的情况下)反过来叫顺子不要乱诅咒人了。
但他低估了阿来教主的控制力量,教主几乎就在瞬间,就把他的本魂镇压下去了
。
所以当时顺子看见“李伟突然面色变得很难看,一阵黑、一阵白的,好象很难受
似的他低下了头。”——其实是当时李伟的本魂正在和阿来教主的魂魄在打架,而且
很快就见分晓了——随后,作为惩罚,当晚他就收走了李伟的全部魂魄。
然后剔除了他认为没有用的魂魄,留下2条本魂送胡子啊贵练习“喂养”。
所以那天在医院,当李伟再抬起头来时,顺子看见的李伟,其实已经是阿来教主
了。
他把油箱号码递给了她。
他相信象顺子那样的妇女,面对老公的背叛会立马变的歇斯底里。
这样他就能够详尽地观察她在疯狂状态下的能量情况了。
但是,顺子的耐性和容忍超过了他的想象力。
她除了表现某种失态而外,几乎没发任何脾气,甚至表现平和地去出差去了。
她这个表现让阿来教主太吃惊了。
“我总觉得她是有来历的——就算她没有来历,以她这样的忍性,她今后都能修
练成佛。”教主对手下评价道,并且决心:“一定要把她劝进我教。她身上的至阴能
量,就是拿来喂养灵童都是最好的补品。”
教主带走了顺子的女儿,准备从她女儿的身上研究顺子的来历。
他留下小胡子啊贵,继续观察顺子。
没想到顺子一回来,却突然发脾气诅咒死了自己的老公。
那天啊贵还在顺子家临楼,正在练习“御魂术”——教主临走时,给他留下了一
个养好的魂魄,还有几个路上收的魂魄(包括刚收来的李伟的魂魄)——他用符调遣
养好的魂魄去训练那些新魂魄如何听指挥……
突然发现这些魂魄不听调遣,在那个养好的魂魄的带领下,冲了出去……
把他吓了一跳。
这种情况——要么是遇到高手了,破了自己的符;要么是灵童自己来了,魂魄才
会不顾符压也要听他的命令……
当然,他很快反应过来——顺子在诅咒自己老公了。
而且把离她最近的(啊贵手上的)魂魄调走了。
而这些魂魄正在训练中,属于能量最强大时……
正因为如此,她老公立马不行了……
阿来教主接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如果顺子一直对老公隐忍不发,他绝对要认
真查找她的来历。但是她发作了——如他预料一样地发作,那么说明她只是耐性比别
的女人好一些而已,但并非成大圣大贤的料……他对她可以不用那么紧张了。
加上后来事情多,使他放松了对她来历的查找……
阿来教主就在这里犯下了他致命的错误!
九十六
“啊月你说得有道理。”教主点点头:“尤其是你这次去她家查出了她早产的原
因,功劳很大。”
啊月乐滋滋说:“教主过奖了!”
教主说:“确实功劳很大。在没弄清楚她为什么会在那一刻出生之前,我是不敢
轻易招回她的本魂的。总要防万一啊。也委屈啊福了啊……”
啊福插话:“不委屈。”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个真身如果缺少本魂的保护
,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而啊福的本魂目前保护着顺子的真身,自己的真身多少总有
损失的……
“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招魂了。”教主继续说,并指着啊福:“你先跟我去让灵童
看看她。然后再把你自己真身搬到招魂法台。啊月去准备法器。我先把你换回去。再
用她的真身去招换她的本魂。”
“是,教主!”啊福掩饰不住地高兴。
啊月去做准备去了,教主带着啊福曲曲拐拐地又往下走,光线越来越昏暗。
最后,他们来到一个铁门边,门上有一个奇怪的铁环,很圆——仔细可以看出:
这个门,正是顺子有一次做梦梦见女儿哭声时看见的门。
教主在门边比画着,最后把手按在铁环正中心。
门开了。
2个女人走过来,道了个“万福”。
“睡醒了吗?”教主问。
“醒了!”其中一个女人回答。
然后2个女人转身在前面带路,教主和啊福跟在后。
又往下转了一层,走进了一个点着油灯的房间——房间很大,但只有一盏油灯。
非常昏暗。隐约看见房间正中放着个巨大的轮子教轮。
2个女人停下来了,道个万福。走了出去。
教主拉着啊福站在教轮上——教轮慢慢转起来。转到第9圈,油灯突然灭了,紧
接着油灯上方的位置出现一个圆形的光柱。
教主提着啊福,2人一起向光柱飞去——啊福感觉就象穿过一个隧道一样……接
着2人落在一平台上。
这里好象也是个大房间,不过光线亮多了。中间放着个很大的藤编婴儿床,不过
床上没有人;四周石壁上按一定规律插着稻草,稻草上似乎有萤火虫停在上边,床边
也是繁星点点的——眨眼一看还很有浪漫情调。
啊福以前虽然没有来过,不过心里很清楚,这些萤火虫其实都是护卫灵童的魂灵
,而且稻草插的顺序是按天干地支定出60个点,构成一个“甲子”的护卫阵——为的
是确保灵童的万无一失……
当他们站定后,一些萤火虫飞过来,绕着他们盘旋——是那些魂魄在观察他们—
—然后又飞开了。有2个萤火虫在啊福眼前多盘旋了一阵才飞开……
教主叫道:“阿甲!”
一个女人冲冲而来:“教主!”
“灵童呢?”教主问。
“阿丙和小富带它在外面玩呢!”女人40岁左右的样子。
教主:“小富表现如何?”
“非常乖。”
教主点点头,对阿甲说:“让灵童见见她!”他指着啊福(顺子)。
“是!”阿甲带着他们朝左手方走去……打开一暗门,一片光明扑面而来……居
然是一块花园一样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妇女带着一小女孩、抱着一个孩子朝这边走
过来……粗看,绝对是很温馨的一个家常画面。
不过等他们走进,却发现妇女的眼神有点怪——似乎直直地不会拐弯,怀里的婴
儿脸色通红一片,身上的皮肤确是煞白的,反差极大。
看见教主过来,妇女左手抱紧婴儿,右手对教主道了个万福:“阿丙见过教主”
。
教主摆摆手:“把灵童抱过来,看看她!”他指着啊福(顺子)。
阿丙把婴儿抱近,让婴儿眼睛看看顺子的脸。
婴儿眼睛久久停再顺子脸上,过一会居然露出笑意。
教主满意地点点头,对啊福(顺子)说:“你抱抱它!注意小心点。”
啊福(顺子)笨拙地抱起婴儿,他觉得婴儿刚接手时,全身特别僵硬,抱到怀里
好象又变的很柔软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乱问。
婴儿在他怀里,仍然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他),小手甚至在她的胸脯上拍了2下
。
啊福无意中发现,灵童是个女婴。
“看来它和你确实很亲切啊!”教主满意地说:“不愧是同一刻出生的姐妹。”
啊福笑笑:“我咋敢给灵童称姐妹啊!”
教主说:“我又没说你!说的是这个顺子。”
啊福尴尬地说:“我差点忘了,我还没回去呢。”
这时,刚才跟在阿丙身边的小女孩突然走过来拽了拽啊福的衣服,并且眼神直直
地看着他。
九十七
“干吗?”啊福弯起膝盖想把小女孩顶开,但小女孩执着地拽着她。
“呵呵!”教主乐起来:“她居然认出她妈妈来了——给她抽的是一个本魂吧!
”
小女孩正是顺子的女儿。
阿甲回答说:“是!因为她小,抽2个本魂怕出事!”
“怪不得还能认出她的妈妈。”教主点点头,对啊福说:“你态度好点,这可是
你女儿啊!要不你抱抱她!”
啊福把怀里的婴儿还给阿丙,转身很不乐意地抱起顺子的女儿——他们现在叫她
小富。
小富顺从地爬在啊福身上,也不说话,而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啊!母女情深啊!”教主今天兴致显然很好。
因为很多他的猜测都证实了——尤其是灵童看见顺子的表现让他满意。这至少说
明顺子和灵童有某种相通。
这反过来就可以说明——顺子不是灵童死对头那边的人。
否则以灵童的灵性——它见到顺子会哭的。
但灵童笑了!
这是看见自己人的笑意。
教主已经有信心在唤回顺子本魂后,把她收服到阿来教门下。
而她一旦能全心意和灵童合作——打开旋冰洞就不会有任何阻碍了。
3千的轮回,4千年的梦想——居然在他手上实现……
教主不能设想下去了,再设想下去他就要把自己感动了。
此时,小富突然对着啊福的耳朵吹了口气。
啊福一惊,把小富摔在地上……
小富哭了……
小富一哭,灵童也哭起来。
2个女人赶紧把灵童抱开去哄去了……
教主觉得很败兴,厉声喝啊福:“你怎么搞的?抱个孩子都抱不稳吗?”
啊福吓得赶紧说::“她对我吹了口气,我一痒痒,就松手了。”
“够苯!”教主脸色很不好:“赶快哄哄她!”。
啊福只好蹬下,哄小富说:“不要哭,我错了!不要哭!”
小富仍闭着眼睛哭泣……
阿甲过来抱起她……准备抱开哄她……
“等等!”阿来教主突然制止道:“我突然想起个问题:这个顺子好象跟那个安
全人员不清不楚的,女人要有爱情是很可怕的事——很可能她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去投
奔爱情。那个安全人员勾引良家妇女这招真他妈恶毒,我还是要防个万一。”
“怎么防?”啊福有点紧张了,他怕教主改主意不让他回去了……
“还不简单——我们有小富啊!”教主得意说。
啊福松口气,赶紧讨好说:“这招高啊!女儿是妈心上的肉——她心上的肉在咱
手里,还怕她不老实吗?”
“所以在招回顺子本魂前,我要先把小富放进密室!”教主说:“另外还要再收
掉她一条本魂,储藏在不同的位置。”
阿甲担心问一句:“她这么小,收走2条本魂会不会出问题!”
“不会!”教主说:“放密室里又不需要任何活动——只留一条本魂护体足够了
。”
小富似乎听懂了一样,不再哭泣,而是呆呆地望着啊福(顺子)——眼神是直的
,看不出悲伤的表情。
但眼角还挂着一颗眼泪……
九十八
阿丙还在远处哄灵童。
教主给阿甲说了声:“注意时辰!”
然后就带着啊福和小富从原路返回。很快来到了招魂法台。
这是一个圆形的平台,上面刻满了奇怪的文字——有点象甲骨文。
啊月已经等在哪里了。
“先把她放上去!”教主说。
然后指挥啊福把抱着的小富放在平台特定的位置上。
“你去搬你的真身吧!”教主把啊福支走了。
在“福、贵、明、月”四大护法中,只有啊月是女的。
但啊月也是最聪明最善解人意的,所以也是教主最喜欢的护法。
何况啊月算个美女。
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不到30岁的样子。
当然,作为阿来教护法,她在每个轮回中本来就有99岁的寿命。
而且在最开始,他们准备抛弃肉身进入轮回前,她还不到36岁——那么她只要轮
回回来,不论活多久,她看上去的年龄都不会超过36岁。
所有的轮回都有这样的特征。
阿来教主在最开始进入轮回前活了近60岁,所以显得老些。
“啊月,你把她带密室去。”收掉一条本魂,对教主来说实在是小事。所以他很
快完成了——把小富的一条本魂装进了他的一个法瓶中。
然后他在小富脸上贴了2道符。叫啊月带走她。
“怎么贴2道符呢?”啊月好奇问,以前这样的情况一道符就够了。
“防个万一。”教主含糊地回答。
啊月也就不问了,把小富抱起来,走了出去。
教主在法瓶上也贴了一道符,然后打开一道暗门,走进了隔壁的一个秘密房间,
这个房间四周都是柜子——很象中草药铺放草药的柜子,上面全是小抽屉。
教主打开一个抽屉,里面已经有一个瓶子了,关上,他又打开一个,还是有瓶子
。
教主只好掐指一算,再打开一个抽屉,是空的了——他把法瓶放了进去。
关上抽屉,他在抽屉面上比画了一阵,才离开。
教主从暗门出来,啊福已经等在法台上了,一脸着急。
“啊月把小富送密室去了。回来就给你换。你耐心点!”教主不高兴地说。
“是是是!”啊福赶紧说:“不急。”
那边,阿丙好不容易才把灵童哄好。
“它好象哭累了,睡了。”她对阿甲说。
阿甲是她们的头。
侍侯灵童的妇女共8个,按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取
名。能贴身靠近灵童的,只有甲、乙、丙三人。而且除了阿甲之外,包括“乙
、丙”两人在内的所有妇女,都被至少抽走了一条本魂在教主手中——所以她们面
部表情总有不对劲的地方。
大多数是眼神容易发直,也有少数面部是肌肉僵硬——说话困难、或者不能笑、
或者不能哭之类……
(当然大家可能马上会联想到褒姒不笑的原因了——聪明!不过褒姒情况还很特
殊,如果大家有兴趣,后面我会讲到的。)
“居然哭了这么长时间。”阿甲嘟噜道:“时辰马上到了,赶紧回去。”
2人把灵童抱进有藤编婴儿床的房间。另一个妇女已经站在床边。
“阿乙,今天晚了点。赶快!”阿甲和阿乙2人把婴儿床推开,下面慢慢转上一
个轮子教轮。这个教轮上面画满符号——比前面见过的任何一个教轮都复杂。
上边正中放着一个小坛子,里面装着血水。
阿丙把灵童放进了坛子中——灵童的身体都泡在血水中,只有红红的脸露在外边
——它似乎睡得很香。
过一会,就看见灵童的红脸上有了变化:开始微微散发着暗光。
九十九
招魂?。
教主已经把啊福换了回来——啊福从?上站起来:是一个中年壮汉。
他活动了周身一下,感到很满意,说:“谢教主!”
教主摆摆手,叫啊福和啊月把顺子的身体放在?正中偏西一点,正中放了一碗
红色的水。然后叫2人站好位置,自己在顺子额头和两手各贴了一道符纸,
接着,教主下了一道追魂符……
只见符纸?起来,清烟绕着顺子身体转了一圈,向外飞去……
教主赶紧盘腿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不见动静,教主皱皱眉,又连下了2道追魂符。
过一会,碗中的红色水荡起来,教主往水中又弹出一道燃烧的符……
?上的顺子突然坐了起来。
教主念完最后一句,笑眯眯起身说:“欢迎你,顺子女士!”
顺子眼睛直直地把他看着,没说话。
“不认识,是吧?慢慢就熟悉了。”教主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来教
主,这2为是我的护法——啊贵和啊月。”
“你就是阿来教主!”顺子发出了很粗壮的声音:“还我命来!”
然后她似乎很懂行地把放身边那碗水端起来,朝教主一泼……
阿来教主毕竟身经百战,从顺子一发声他就意识到招错了——招了个男人的魂魄
。所以他及时的避开了那碗招魂用的血水。
啊贵和啊月手里几乎同时弹出一道符,向顺子飞去。
顺子闪身避开,从?上飞身扑向教主。
但还没扑到教主身边,教主弹出的符正中她的眉心。
她倒在地上。
2护法把她拉起来,放?上。
教主再往她前胸后背上各贴一道符。
然后问:“你到底是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顺子”手脚已经不能动弹,只能瞪着他:“哼,不是你把我招来的吗?”
教主生气地说:“胡说!我招的明明是个女人!”
“哈哈!”那男人笑:“想不到阿来教主也有搞错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是阿来教主?”教主的声音很阴冷——除了教坛内的人,之外无
论人鬼,都不能随便知道阿来教主的真面目。
“化成灰我都认得你!”那男人说。
“看来我们还很有点恩怨罗?”教主笑着说:“说吧!什么恩怨——不会是我把
你杀死的吧——这可不象!我要杀了你一般都会收掉你的魂魄的,不可能放任你的野
魂在外面乱跑的。”
那个男人果然被激怒了,生气说:“你以为谁你都能杀吗?总有你杀不死的。”
“哦……”教主更乐了:“这下我知道你是谁了!”
“是吗?”那男人吃惊的声音。
一百
教主不屑地说:“都不用我算!遇到过我、我又放他走的——只有一个人,就是
混天教主马不鸣。对吧?”
马不鸣显然被说中了,气愤说:“你,你那叫放我走吗?我元气尽伤,经脉尽碎
——死后连超生投胎都做不成。”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弄清楚他的来历,教主很放松:“我对你已经不错了:
没把你收来养着玩,都是看在好歹混天教曾经是我教的,你好歹是一教之主的份上—
—给你面子才放你走的。看来你很不知道好歹啊——今天还非到我这里来找死。我收
你可就怪不得我罗。”
“你,你,无耻!你自己把我招来的,还说我来找死。”马不鸣大概是想挣扎
,所以顺子的身体晃了晃。
“怎么是我招你的?”教主也奇怪:难道是画符画错了?不过不应该啊,画这样
的符自己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啊!
“那天我那徒弟请我时,你居然去收了我三界阵的能量——我当时还在阵中,被
你带过来了,今天你刚把我放出来,就说我自己找死——你一贯如此无耻!”马不
鸣骂到。
“哦…原来这样!”教主松口气说:“你那三界阵本来就是我阿来教演化过去—
—我收回来又如何?顺带把你那徒弟也收了。”
“什么?你……”
“谁叫你要给他那道追踪符呢?他居然拿去指点至旋道的人——那不是找死。”
“是吗?至旋道的人已经转世了?”马不鸣问,马上声音高兴起来:“那你的
死期也不远了吧!”
“哈哈哈!”阿来教主放声大笑:“但我现在已经能肯定,他们出问题了:至旋
童子已经转世——而且正和我对着干;但是旋冰女出事了,至今没有踪迹。估计转世
出了问题——给闷死了。”
马不鸣声音有点发抖:“不可能吧?”
“什么都有可能。”阿来教主听出了马不鸣失望的感觉,心情很好,话多起来:
“她在上个轮回中为了阻止灵童,自己咬了灵童一口——估计就是那时反中了灵童的
毒:所以灵童照样转世,只是脚上多了个牙印,而她就可能毒发身亡——转不成了。
”
“为什么呢?”马不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吧吧的味道。
教主更乐了:“还不简单吗?你想嘛——她既然天生克我教,我教不也天生克她
吗?灵童是我教所有信徒的魂魄滋养出来的精华——能不克死她吗?”
“可是既然至旋童子已经转世,也许他一个人也能消灭你!”马不鸣说。
“所以你懂的还是太少啊!”教主悠悠说:“多次轮回的经验已经告诉我:真正
能阻止打开旋冰洞的,只有旋冰女,至旋童子只是辅助角色——现在主角没来,至旋
到道的戏自然也唱不成了——我看过不了多久,至旋道就和你混天教一样,灰飞烟灭
了——和我阿来教作对的都是这下场。”
“你这话有错!我混天教从没和你们做过对——见到你们都是躲开。”马不鸣
又愤怒起来说:“可你仍然没有放过我们。”
“哦——那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正好撞我手上。”教主说:“你要遇见别的阿来
教主,也许就放你一马了。”
“是因为你比他们都无耻?”
“错!是因为我比他们肩负的使命重!”教主说:“让你死个明白吧!因为我是
轮回的教主——而非一般的阿来教主。你见过我真面目就必须死!和你跟我作对否没
关系。”
马不鸣沉默。
他想起那年,他和大徒弟晚上出去查探,最后发现是阿来教主带着2个徒弟在那
里。他赶紧赔罪——说明自己是混天教的。
从很早起,混天教和阿来教就达成某种默契——混天教见到阿来教就回避、阿来
教也就不管他们了。
当时,那个老教主对他们说:“知道了,赶快滚吧!”
马不鸣正要和徒弟离开,阿来教主旁边站那个年轻的徒弟却说话了:“要走!总
得留下点什么吧?胜过我手中这把剑再走。”
马不鸣可怜巴巴望着老教主,
老教主说:“既然我徒弟有兴致——你就陪陪!有什么高招尽管用——我不出手
。你们一起上,打过他就走。”
马不鸣只好同意。看着徒弟才15、6岁左右的样子——估计学法不多,应该有活
路。
事实却让他大吃一惊。
101
他们一败涂地。大徒弟当场死亡,他自己经脉尽碎,命不久已。
因为当时阿来教这个年轻的徒弟就是——现在的阿来教主,而且是轮回的教主,
身上天生异象神力。
但当时谁都吃了一惊——本来老教主也只是想让小徒弟练练手的:他知道混天教
不敢伤他的徒弟,只会想办法困住他,然后自己逃跑。
也就从那次起,老教主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着力培养这个小徒弟,使他终于开启
——破解了自己上次轮回留下的谜语。成为肩负打开旋冰洞使命的轮回教主。
顺便多说一句——作为轮回教主,他和轮回护法一样:每轮他都有99年的寿命。
不同的是:教主如果某一轮没有把寿命用完,会自动补到下一轮中;护法却不行。
而其实在每个轮回中,他们都没用完自己的寿命——只要知道这轮转世不行了,
他马上进入轮回——早轮回,早做准备啊。
所以阿来教主认为自己这轮准备是最充分的——他也充满信心。
当时,年轻的轮回教主已经显出比别人更多的残忍和冷酷。他对老教主说:杀了
马不鸣,收掉他的魂魄。
老教主制止了:“好歹一教主,也活不长了。随他去吧。”
他们告诉他:“走后不许乱说话。否则当心!”
马不鸣艰难地点点头。慢慢站起来往回走。
年轻的轮回教主突然赶上来说:“再给你一道符!”
在他背上敲了一下,他立即感到元气在往外泻……
小徒弟诡秘地对他笑了笑才离开……那笑容深入他的魂魄。
他用全身功力控制才走回去……
马不鸣当时已经意识到——这个小徒弟很可能就是轮回教主。
他就是从那时起,恨上了阿来教。
并且开始盼望至旋道的人赶快轮回。
他很清楚——能为他报仇的只有至旋道。
所以听到阿来教主说的话——他内心的失望和痛苦可想而知。
天啊!这个世界怎么能让这么邪恶的人去统治呢?
至旋道真出问题了吗?
当然,他不会说让阿来教主愉快的话的,他说:“你不要高兴太早了——没准旋
冰女早转世了,正要来收拾你呢!!”
没想到教主又乐了:“老一知半解就乱发言。你们混天教的老祖宗不过就是我教
一护法,学了点皮毛法术,就以为翅膀硬了。无意偷听到几句至旋道的事,就以为了
解他们了?我都不敢说这句话。当然,你提醒得很好——我还是要做好准备防个万一
的。”
马不鸣(顺子)低下了头。
“失望啦!”教主又大笑:“实话给你说——从1999年开始,我就知道至旋道出
问题了:当时居然是那个老道——那个叫至及道人的,一个人就跑来给我作对了。我
还问他:‘你的金童玉女呢?他们不来,你来有用吗?’他居然骗我说一会就到。最
后被我收掉一魂、震伤2魂2魄逃跑了——如果不是我怕耽误祭祀时辰,早把他的魂收
完了——他现在那魂还在我这里关着呢。…别的魂魄估计跑半路就得当孤魂野鬼了…
…等我祭祀都结束了,也没见他说的金童玉女来到——我就知道他们转世出问题了。
到今天只是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而已。旋冰女要已经转世,她必然会在1999年现身,
来阻止我祭祀。因为过了这个时间她再转世就没有意义了。既然她没现身——只能说
明她出问题了。”
“可是,1999年你不是还是没打开旋冰洞吗?说明就是至及道人也有能力破坏你
的祭祀——现在既然至旋童子已经转世,他就更有能力破坏你的祭祀了。”
马不鸣的话点到了教主痛处。
教主生气了:“靠!你真以为那个破老道来捣乱有效果啊?可笑!只是我们自己
出了点问题而已。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找到原因了——3个月以内,我就会打开旋冰
洞。”
“你在说笑话!”马不鸣的嘴还是很硬的。
“我会让你看到的!我还非让你看到不可。到时候我会给你找个更合身的女人穿
上,我一直留着那老道的魂也是如此,就是要让他亲眼看到我打开旋冰洞。”
“我不当女人!”马不鸣抗议说。
“没办法,我这里就女人多。偏要你们当。而且你不是喜欢当女人嘛?——否则
我招这个女人的本魂,你跑来干吗?你就先当着这个女人吧!过几天再给你换更漂亮
的。”
“我没说过我喜欢当女人!”马不鸣大叫。
教主不理他,吩咐2护法把他架下去——他被符镇压,用的又不是自己的身体—
—根本无法反抗。
“好好养着他!”教主吩咐。
教主坐了下来,很沮丧。
他很不愿意看到自己没招来顺子本魂的事实。
他对马不鸣说这么多话——其实也就是缓解自己的压力,通过嘲笑他给自己信心
。
怎么没把顺子的本魂招回来呢——他前后可是下了3道重符。这应该算是当今世
上最强的追魂符了,几乎把天上地下都搜索了一遍。她的本魂会躲在哪里呢?
难道?
他不能相信——占有灵童大部分阴能的本魂会散掉。
他只好临时让马不鸣做本魂,保护顺子真身。
准备找好时辰,再招顺子本魂。
啊月悄悄走过来问:“用一个鬼作本魂不太好吧!好象鬼气会伤及真身的啊!”
“那你说怎么办?再叫啊贵,还是你呢?”教主问。
啊月看出教主内心的不高兴了,赶紧说:“我只是提醒一下教主。教主定夺!”
教主口气缓和说:“没问题的,对别人会伤及真身——对顺子不会。她本来就是
至阴时刻出生的女人。阴气对她来说反而可能是补品。”
“哦!”啊月忍不住又问:“顺子的本魂不会出问题吧!”
“我也不知道!”教主叹了口气:“不应该啊!”
102
教主的郁闷在于:以前每一轮,他们都是被老对头至旋道破坏。
但这一轮人家没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自己却出问题呢?
教主连带恨上顺子的妈妈了——这老东西,干吗要摔一交?
如果不是顺子的母亲已去世,教主估计现在就要去收她的魂了。
当然,作为阿来教主,他还不得不考虑——顺子妈妈摔交,到底是天意还是无意
。
他当然只希望是巧合——不幸的巧合。
教主曾比较仔细地研究过顺子的女儿——发现她生在一个比较阳气的日子,身上
没有丝毫阴能,从顺子女儿的身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是,他还是要考虑——如果是天意呢?
这会意味着什么?
阿来教主第一次发现自己脑袋不够用了。
……郁闷啊!
此时,一个眼睛直直的女人冲冲过来汇报:“有请教主!法镜出现异象了。”
“哦!”教主看了旁边的啊月一眼,说:“快去准备!”。
然后跟着这个女人冲冲走了出去。
啊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教主来到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大房间。有一面镜子上面出现一圈一圈的波纹——
类似一颗石头投入平静水面出现的水纹一样。
教主掐了一下时间,果然是“申时”。
啊福和啊月2人各拿一个法器进来——其中一个是做的很精制的小型教轮,一个
是象个长烛台一样的东西。
教主挥手让房间里呆着的2个妇女退下,把长烛台安插在那面有波纹的镜子前面
,把小教轮放烛台上面——象一把伞状……
随着教主念念有词,教轮在烛台上慢慢转起来。
慢慢地,镜子的波纹变淡——最后,镜子变清晰了:
一片密林中,庄瑞很清晰的走过来,旁边还晃动着三个人影,只是看不清样子…
…
教主心里有点激动:啊明没有白死!以后这个姓庄的小子踪迹他都能知道了——
按道理,只有这小子才能找到旋冰女,而且找到后2人要通过某种开启才能回忆起前
世,然后才会连手搞破坏……
不过现在,阿来教主已经不怕了:就算旋冰女真转世了,他也可以在庄瑞找到她
,还没开启前对她下手——
当然,能提前干掉庄瑞更保险——这是啊贵的错!他居然失手。
不过也许不能怪啊贵。他既然是至旋童子转世,身上必然比别人多些天然保护屏
障——冥冥中总有人相助……要杀他还是不容易的。
不过有了他的踪迹,一切就在掌握中了。
实在是好事啊!教主几乎扫开了刚才的郁闷!
一个身影靠近庄瑞,接着传来微弱的声音。好在房间很静,教主还是听清楚了:
“庄处,你要亲自去接他!”
“是,我很想早点见到他!”庄瑞的声音听起来大一些。
“他们说:马上就送到!”还是小的声音:“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去接就行了。
”
庄瑞:“没关系,我多走几步路又没关系。”
手机铃声……
镜子波动起来,画面看不清……教主知道——这是手机信号造成的影响。
他再下一道符,弹在教轮上,教轮转得加快了些。
画面又清晰了。
这边,至清道人在安全部四个高级安全员的护送下回到了青成山。
庄瑞在半山腰迎住他们。
至清道人看见他。2眼发亮说:“我就是等的你!”
庄瑞问他:“你怎么知道!”
至清道人说:“师傅给我讲过你的样子。而且你手心有师傅的印符,对吗?”
庄瑞伸出手:“你要看吗?”、
“不!”至清道人说:“到师傅的坟前我再看。”
一行人转身往回走。
到了至及道人坟前,至清道人说:“我只和你说。”
庄瑞叫大家回避开。
然后至清道人对庄瑞说:“你跪在师傅坟前,打开手掌!”
庄瑞照做了……
打开了手掌……
阿来教主突然发现镜子里出现一道闪光,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靠!这个死老道,死了都和我作对!”教主骂道。
按照他当时下符的力量——他每次“看”庄瑞可以观看一个时辰(2个小时),
白天一般申时(15时至17时)最强。晚上亥时(21时至23时)最强。
现在时间还没够就看不见了,教主真着急。
什么符?一追踪符怎么有奇怪的闪光……
他转身对2护法说:“赶紧去把马不鸣给我提来。”
103
马不鸣(顺子)给带来了。
“你给你那徒弟的追踪符是怎么来的?”教主问。
马不鸣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教主在马不鸣面前总是一切全知全能的样子:“这道符不
是你画的吧?你什么时候遇到至及老道的?你忘了你混天教的承诺啦?”
“哼!我们老老实实地遵守承诺,而恰恰是你破坏了它。”马不鸣有点愤怒。
教主悠悠说:“是吗?你先还是我先?你们明明承诺不和至旋道勾结,我教才允
许你们存在的,你却不遵守这些,和至及老道勾结,还得了他的符——所以我当时灭
你一点都不冤你,我只后悔当时没当场收了你。”
马不鸣上当了,以为教主什么都知道了,大骂:“我才后悔呢?当年至及道人邀
请我加入他们——我真该听他的。我居然愚蠢地对你这样的魔鬼遵守诺言——结果落
得这下场。”
教主嘴角浮起笑容:“把你说的还挺守信的啊。既然你遵守诺言,当时干吗又要
拿老道的符呢?”
马不鸣说:“拿着又怎么啦?我只是当礼物收下。又没有用过。”
“可你给你徒弟了。”阿来教主故意刺他:“而且因此害死了他。”
“那是因为你的残忍和无耻。”马不鸣说:“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给他,让他早
点帮助玄道的人。”
“呵呵,玄道的人!他们就快绝种了!”教主挥手:“把他带下去。”
“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马不鸣生气问:“故意耍我?”
“对!就故意耍你!”
其实教主已经得到了答案——如果这道符是马不鸣画的,他会想办法问出原委;
但他估计马不鸣也画不出这样的符,他就叫他来证实一下而已。
玄道毕竟是他们的老对头,玄道的很多法力和他的不相上下,他们互相之间都有
破不了的对方的时候。
本来教主还想多问问马不鸣和至及道人交往的情况,但因马不鸣现在是顺子的样
子——很破坏他的心情。反正什么时候想问都成……
而现在他最大的困扰还是顺子——顺子的问题的解决了,解决玄道、马不鸣之流
就是小菜一碟了,甚至他都可以不理他们……
教主认真地回想一些细节,找寻自己可能出现的漏洞:
自从啊贵没有带走顺子,还被顺子弄到医院后,教主就猜到几分原因——能够从
他的护法手上逃脱的女人,肯定不寻常。
重要的是:啊贵是专门从灵童那里取走了一个非常具有控制力的魂魄——而这个
魂魄现在反而成为锁住啊贵的力量。
当教主从招魂镜中发现啊贵的情况后,大吃一惊——连教主自己都很难做到这样
,能这么做的只能是灵童自己。
难道有2个灵童?
这简直不可能——顺子明明已经是个女人了。
真正的灵童必须永远是婴儿状态,一旦长大,就失去意义了。
以阿来教主丰富的经验,他马上想到了时辰——这个女人是不是和灵童在差不多
的时间出生,占走了灵童的一些阴能,使那些魂魄从她身上发现和灵童相同的特征,
以为是灵童的命令,才反过来听她的。
教主叫啊月到顺子家里去打听——顺子的父亲一个人生活多年,正寂寞呢!啊月
接近他有的是手段……
当时啊月还没有把顺子早产的消息带来——但阿来教主心中几乎已经肯定答案了
。所以提前对顺子下手了。
不过后来啊月带来的消息,不仅仅是证实了教主的判断,而且让他意识到了问题
的严重性——原来他只认为顺子分享了灵童的阴能,事实却发现:顺子占据了时辰正
位,拿走了大部分阴能。
如果不看灵童身上的“至轮丹”,仅从阴能上看——顺子才是灵童,而且是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