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毛贼汉斯在前面没命的跑着,他身后七八条大汉手中都拿着棍棒,喊叫着:“抓住偷东西的贼,别叫小毛贼跑了。打死他。”眼看着这帮人快要追上前面的汉斯,汉斯越跑越慢,看来快跑不动了。
站在高处的衣剑男想,这毛贼汉斯,准是又到什么地方偷东西被人发现追到这儿,看追他的这帮人手中都有棍棒,真要是追上汉斯,不把汉斯打个半死,也活该这毛贼受此惩罚,谁叫他专干不劳而获的坑人坏事,这样的恶贼就是被人打死也不会被其他人同情的,就像恶贼凯特那家伙,抓住也应该重判,衣剑男想着汉斯跟凯特一样叫人憎恨,他不打算去管他的事,但转念一想,这汉斯好像要比凯特好的多,他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毛贼,顶多偷点小钱。也许为生活所迫,不像凯特那样,跟外公学了一身功夫,既坏了外公名声,又去害他人,而且这汉斯虽然偷过自己的包,但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很热情,不行,我等救他一命,要不然这阵势,这帮人追上准会把他打死的。衣剑男想好这些一回头,看那帮人已跑出很远,他不敢怠慢,一跃身,飞起来向那帮人追去。
就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汉斯已经被跑在最前面的大汉追上,汉斯气喘吁吁的绝望的喊叫着:“救命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你们的东西了。”
“哼,饶了你。我家老板要你死。”说着追上汉斯的大汉高高举起木棒照准汉斯头顶就要打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罩过他们的头顶,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起汉斯想高空中飞去,瞬间不见踪影。“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举着木棒的大汉呆愣在那儿,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衣剑男像一只抓住猎物的雄鹰,提着汉斯在空中转着圈,这样大的城市想找到汉斯的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衣剑男来圣沙美市只短短第三天,市内主要大街他还不熟悉,那贝克小街就是在白天找衣剑男也不会找到,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了。没有别的办法,衣剑男只好找了条灯光较暗的小街落下来,把被吓昏过去的汉斯靠墙跟放下,。趁他还没醒过来,他快速脱下飞行衣,收拾好,放进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小包里,拍打完身上的尘土,看看身上没有遗漏,他这才开始摇晃昏迷的汉斯,并叫着他:“汉斯,汉斯,快醒醒,汉斯,汉斯,快醒醒。”摇晃了好一阵子,汉斯才慢慢睁开眼睛,他看着身边的衣剑男,马上吓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往后躲着并喊叫着:“饶命,饶命,以后我再也不敢偷你的东西了。”
衣剑男看他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好笑,看来这家伙是被吓傻了,急忙说:“汉斯,不要害怕,我不是追杀你的人,我是衣剑男。”
听到只有一个人地声音,汉斯这才稳稳神,他揉揉眼睛,看清眼前说话的是一位高大英俊的黄种人青年,这下又来了精神,他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大大咧咧的说:“哼,我汉斯怕过谁,我在这圣沙美市大小也是个人物,有谁不知道我汉斯的大名,我今晚是逗这帮看门狗玩的,他们能追上我吗?没那么容易。”说着把手伸进口袋内摸出一个软软的小包,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又放进口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里吹起口哨,顺着这条小街,往灯火通明的大马路走去,好像身后根本没有衣剑男这个人似的。
这下可把衣剑男搞得气不打一处来,嘿,这家伙,我救了他一命,他连声谢谢都不会说,还装不认识的。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无无赖人。不行,我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看他是恩还是不知好歹的恶狗,衣剑男想着边三步两步的追上汉斯,他伸开双臂把好似挡住说:“好你个毛贼,我救了你的命,你连声谢谢都没说就想走。把救命钱留下,不然你逃出了那帮拿打棍子的人地追击,可逃不出我的掌心,快拿钱吧。”衣剑男突然想逗逗汉斯毛贼。
“拿钱?”汉斯慌忙用双手捂住装钱的口袋,“你是谁?怎么你也想抢劫我?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快给我闪开,不然我的拳头可不认识人。”汉斯仍旧一副无赖样。
“我是谁?汉斯,你别假装不认识我,前天在车上你还偷我的包,今天又去偷人家,被我救了,你还不谢我,说走就走。”衣剑男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奥,是车上那个穷小子,前天你踢了我一脚,现在我屁股还疼着,我约了几个哥们到处找你,没找到你。今晚你自己到送上门来了,好,我的拳头正痒痒着呢。看拳。”汉斯说着,举拳就朝衣剑男打来。
衣剑男想,好小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着,衣剑男一侧身让过汉斯的猛拳,一弯腰一伸腿,已把汉斯踹到在地,衣剑男一个箭步跃过去一脚踏在汉斯身上,故意压低声音说:“汉斯,你想死还是想活,那帮追你的家伙就在附近,我只要喊他们一声,他们立刻就会跑过来,把你打成肉酱。到那时我可救不了你。”
“英雄饶了我吧,我想活。”这下汉斯服软了。
“那好,快带我去你家。”衣剑男说完,抬起脚,让汉斯爬起来。
汉斯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对衣剑男说:“哥们,我看你向个大学生,不像干我们这行的呀。”
“少废话,快带我走。”衣剑男推了汉斯一把,汉斯在前头,老老实实的引着衣剑男钻进出租车,向贝壳街驶去。
必定是老圣沙美市民,只一会的功夫,出租车就到了汉斯家,那间又破又脏的房子。
汉斯摸出钥匙打开门,摸索着打开电灯,两人进入房间后把门关上,汉斯找了一把很久但还很干净的椅子让衣剑男坐下,一位那一长两短的沙发上,破烂杂物放的满满的根本坐不下人。
衣剑男环视着汉斯的家,这家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到处脏脏的乱乱的,满天花板上结满蜘蛛网,房间内有一股很刺鼻的让人作呕的霉烂味。前头衣剑男为追自己的包虽然来过汉斯的家,但那只是来去匆匆,并没有细心观察这家的全貌,现在看来,这汉斯确实只是一个专干小偷小盗的小毛贼。衣剑男心中不免产生了对汉斯的同情心。
这是汉斯不知从哪个地方摸出了两罐饮料,送到衣剑男面前说:“哥们,你说是你救了我的命,我看你是在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衣剑男接过饮料,并没有喝,他把它放在一个破写字台上说:“你真不相信我是我救了你?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逃出那帮人的追赶的?”
“这我还正糊涂着呢,当时我眼看就要被那人打死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顶上一黑,就像有一只大鸟把我抓住一样,我就感觉我也飞起来了,耳朵边风呼呼的响。我想这下完了,没被人打死,这要是从半空中摔下来,非摔死不可。当时我就被吓昏过去了。难道你会飞吗?”“我不会飞。”“那你是超人?”“我也不是什么超人。”“那你就别在这骗我说是你救了我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从澳国来的,看你身上还有些功夫,是我对不起你,偷了你的包。可那包里面一分钱都没有,而且你也已经拿回去了。你就别再来烦我了。今晚哥们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玩玩。你快走吧,穷光蛋一个。”汉斯下了逐客令。
衣剑男说:“汉斯,请你相信我的话,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早被那帮人打死了。恐怕你现在早被野狗啃得只剩下骨头了。”“哎,哥们,你可别吓我,汉斯我心软,不管你是真的救了我还是在骗我,我都不在乎。我给你这个穷光蛋点钱,你自己到大街饭店内吃一顿算了。”说着,汉斯从衣袋内摸索出那个小布包,从里面摸出几张钞票,送到衣剑男面前说:“拿去吧,到大街上看有什么好吃的就买点什么算了。我们的帐两清了。”
看到汉斯送过来的钞票,衣剑男一把夺过来,摔在地上,“呸,汉斯,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你就是把你偷来的钱全给我,我都不要。我看着就恶心,像你这样的盗贼我恨不能打碎你的骨头,汉斯你凭着一个强壮的青年,为什么不找份好工作。专干这不劳而获的害人的事情,你就不怕被人抓住,打死你。”
“你少教训我,你不要钱也不走,你到底想干什么呢?要不这样吧,今天我请客,找个好地方玩玩,让你感受感受我们圣沙美市的姑娘比你们澳国姑娘怎么样。”汉斯说着挤挤眼睛:“走,跟我到海马大街去,那里的姑娘,又白又胖,个个够味道,今晚我们两人玩个高兴。”说着就要拉衣剑男走,被衣剑男用手挡开:“汉斯,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人,那个地方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不嫌脏我一听就恶心。哎,汉斯,见到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什么事?不像是好事吧?”汉斯看着衣剑男问。
“汉斯,你还记得就在前天,你偷我包时见到我包内的那些画后曾经说过的话吗?”衣剑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