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剑男又一次摸回床边,他从床下摸出藏有飞行衣的包,摸索着打开包,拿出心爱的飞行衣穿在身上,一切收拾利索,他轻轻打开门,探出半个头,往戴娜小姐卧室那边瞧,他看到那伙劫匪已经撬开戴娜小姐卧室的们,劫匪留一个人在外面站岗望风,其余四人进入戴娜小姐卧室。
这伙劫匪胆子真大,他们进入戴娜小姐卧室后,竟然打开电灯,只一会儿的时间,从卧室内出来一名劫匪,这名劫匪同站在门外的劫匪说了些什么,随后又一名身材高大的劫匪肩上扛着一只长长地黑色袋子出了卧室,这条袋子在他肩上扭动着,这说明戴娜小姐已被劫匪劫持,但没有听到戴娜小姐的喊叫声,显然劫匪已经把她的嘴用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几名劫匪走出戴娜小姐卧室后,关闭房间内的灯,然后顺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跑。衣剑男怕被他们发现,他急忙关上房门,屏气听劫匪跑过自己的房间,为了不被劫匪们发现,衣剑男听劫匪们已跑下楼梯,他这才开门向着走廊一头的窗口跑去。因为天气较热,走廊一头的窗口并没有关,衣剑男几步就跑到窗口处,他纵身一跃窜上窗台,飞了出去。
为了便于观察劫匪的行动去向衣剑男直接飞到三楼楼顶落下然后他趴在楼顶沿处往马路上观看。
衣剑男看到,在西餐馆门外马路上,停着一辆白色小型旅行车,这就是劫匪用的车。
这伙劫匪虽然生性凶狠,但他们必定也是人,也有作恶心虚的一面。不足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已劫持着戴娜小姐跑到楼下的旅行车旁边,几个人快速钻进旅行车内,车子已启动就很快以最高速在马路上狂飙起来。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这个时间段是繁华的圣沙美市最安静的时刻。宽阔的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偶尔驶过一辆闪着红色警灯的也巡警车,警车过后,只有满大街两侧高楼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各种迷人的色彩,在向这个安静的世界展示着各自的魅力。
也许是因为怕被巡夜的警察发现,给他们带来麻烦,劫匪的旅行车用最疯狂地速度向市外行驶着。
此时,在劫匪的旅行车内,众劫匪摘掉了面具,露出狰狞的面目。一名劫匪怒骂道:“这臭婊子,真狡猾,卧室里留下这么少的钱,让我们白跑了一趟。臭婊子,气死我了。”这劫匪嘴里骂着就要抬脚踢躺在车里挣扎的戴娜,却被另一个劫匪拦住,那个劫匪说:“先别踢她,钱我们虽然没有抢多少,但我们抢了个又白又漂亮的婊子,回到山上我们兄弟好好享受享受。哈哈…”众劫匪一边淫笑着,一边在装着戴娜的袋子上乱摸乱捏,袋子内的戴娜拼命挣扎着。
这时在夜空中飞行的衣剑男,既要看准劫匪的车行驶的方向,怕被他们跑掉,又要躲避着身旁的高大建筑物,怕碰伤自己,耽误了营救戴娜小姐。所幸的是他有曾经在城市中夜间飞行的经验,现在再次在城市当中飞行,他游刃有余,劫匪的车绝不会从他的眼睛下面跑掉。
劫匪的车以最高速在宽阔的城市马路上行驶着,车子只行驶了十多分钟就驶出圣沙美市,驶向市外告诉公路。由于H国告诉公路上没有设立收费站和检查站,劫匪的车一路上畅行无阻。车子离市区越来越远,车内的劫匪们安全感就越大,他们开始在车内欢呼,欢呼他们很快就能享受到美色,还有如果戴娜老板这位柔弱女子屈服于他们,他们享受的那不光是美色,更多的是金钱。
劫匪的旅行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很长一段路以后,车子驶离了高速公路,驶向一条较窄的乡间公路,由于乡间公路崎岖不平,车子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飞在空中的衣剑男用手揉了揉被风吹的干涩的眼睛,他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一点。从圣沙美市追这劫匪的车飞,他很怕让劫匪的车从自己的眼睛底下跑掉,如果让劫匪劫持着戴娜小姐跑掉了,那戴娜小姐将无生还的可能,那自己还不如在餐馆内与劫匪拼死一搏。现在总算没有让劫匪从自己的视线中跑掉,他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看到劫匪的车在乡间公路上行驶了一段路程后钻进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汽车的灯光被茂密的树林遮住,这使在空中的衣剑男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急忙降低飞行高度,身体贴着树尖飞行,透过茂密的树叶,衣剑男看到劫匪车的灯光在树林中晃来晃去的行驶着。看来这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果然,一会儿匪车就驶出树林,驶向前面一座在夜色笼罩下黑的吓人的大山,车开到山脚下停下来,车熄灭车灯,劫匪们从车里钻出来,各个急火火的就地撒气尿来。
“憋死我了,憋死了。”劫匪撒完尿后准备上山,其中的一名劫匪抢先钻进车内把戴娜小姐拖出来扛在肩上:“让我扛一会,让我扛一会,我也好好摸摸这婊子的软屁股。”说着这劫匪扛着戴娜小姐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用手摸着袋子内的戴娜。被装进袋子无法脱身的戴娜,愤怒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几次差点从劫匪的肩上掉下来,气的扛她的劫匪大声叫骂道:“臭婊子,我在给你抓痒呢,你还乱扭,是不是被我抓高兴了,好,那我就用力给你抓。哈哈…”劫匪大声淫笑着,更加使劲摸索着袋子里的戴娜。
“吐曼,你就不要再抓了,再乱抓,你那条断腿疯长起来,你成了三条腿,没法走路了,可没有人替你扛这婊子。”众劫匪又是一阵淫荡的大笑。
众劫匪在一名拿手电筒的兄弟的引导下,顺着一条山中小路往山上爬,他们在崎岖不平的山中小路上东拐西拐,趟山溪,钻山谷,爬陡坡,终于到达了他们的匪窝,一座建在大山深处只有一条山路相通,三面陡峭山峰包围的非常隐蔽的房子面前,房子周围黑压压的挤满了灌木丛。
虽然这伙劫匪的老窝远离城市,又隐藏在这大山深处,非常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他们。但此时此刻,让这伙劫匪做梦都不会想到的是,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正有两只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劫匪们打开房门,一名劫匪摸索着打开充电灯泡开关,房子内立刻被灯泡照的通亮。
这是两间比较宽敞的木石结构的房子,在房子中间摆放着一张制造简陋的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摆放着部分喝剩下的白酒啤酒和各种吃剩下的肉鱼类食物,杯盘零落,狼籍一片。紧靠西墙放置着一张硕大的黑漆大木床,床上堆放着部分布制或皮制衣物,这就是这伙劫匪休息的地方。另外在靠南边窗口下面堆放着各种样式大小不等的皮箱,这些可能是劫匪们抢来的财物,还有在墙壁上则挂着数支猎枪和数把长刀,还有两条沾满血迹的长鞭一同挂在墙上,而最醒目最刺眼的是挂在东墙上的那三张完整的狮、虎、豹皮,三张非洲最凶猛的动物的皮,完整的就像活的一样趴在墙上,正张着血盆大口,向你扑过来。所有这一切,会让初次进入这座房子的任何人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扛戴娜的劫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戴娜摔到床上,他苦着脸说:“哎呀,累死我了,想不到这婊子还这么重,早知道这么重,我就不扛她上山了,你们谁爱扛谁扛。哎呀,累死我了。”另一名个子教高的劫匪说:“扛这臭婊子,可是你自己抢的,这一路上山,你都把这婊子的屁股都摸肿了,XX都抓烂了,便宜都让你占完了,你还喊累,哼!”
“我占了好事,你们不知道,这臭婊子在我肩上扭来扭去,好几次差点把我扭进沟里摔死,现在我正生气呢,我先狠狠的揍这婊子一顿。”说着这名劫匪把装戴娜的袋子解开。
戴娜被劫匪用胶带捆住手脚,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当她被那扛她的劫匪从袋子里拉出来时,她的脸已被憋得通红。
“我揍死你,你这臭婊子。”扛戴娜的劫匪举起手掌就要打她,但他举起的手没有落下来,而是两眼直直地看着在床上扭动的戴娜。
此时,别劫持的戴娜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由于她在袋子内拼命地挣扎过,现在她的上身几乎全裸。白皙光滑的皮肤,如瀑布般秀发映衬下的美丽的脸庞,不停挣扎扭动那优雅的身段,让屋内几名劫匪都看直了眼,这世界上竟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刚才要打她的劫匪放下高举的手嘿嘿淫笑两声说:“这么漂亮的婊子,我还真不忍心下手,来先让我亲一口,尝尝这女人什么味道。”说着他就把他那张大大的臭嘴往戴娜脸上贴,他以为,像眼前这样一位如此漂亮的柔弱女子,见了他们这些人,要么早被惊吓的昏过去,要么服服帖帖的认他们摆布,可此时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如此漂亮的女子,竟对他们这些人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勇敢地对他们进行反抗。戴娜虽然手脚被捆住,嘴也被封住,但她怒目圆瞪,她一边拼命摇着头躲闪着劫匪伸过来的那张脏臭的让人憎恶的脸,一边扭动着身体用双脚猛踹那劫匪,因为愤怒而产生的力量是巨大的,戴娜这一踹,竟然把那毫无防备的劫匪踹到了地上,摔的那劫匪啊的一声惨叫。
看到这场面,屋内的其他劫匪,不但没有去拉摔倒的劫匪,反而怪叫着欢呼起来:“吐曼,再摔一个,再摔一个。”“对,让这白人婊子看准你的大腿根踢,哈哈…”“嘿嘿…”
被戴娜蹬到地下的劫匪恼羞成怒,他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扑过来,用双手猛地抓住戴娜被捆的双脚,就要往地上拖,却被他身边的一名劫匪挡住,这名身材高大,光头,一脸黑漆般横肉的劫匪显然是这伙劫匪的老大,他说:“吐曼,先不要对戴娜老板下狠手,我还有话跟戴娜小姐说,你先把封住戴娜小姐嘴的胶带给拿下来。”叫吐曼的劫匪很不情愿的松开抓住戴娜双脚的手,然后他咬牙切齿的猛地撕下封住戴娜嘴的胶带,疼得戴娜啊的一声尖叫,嘴角处被撕破流出了鲜血,但她一旦能讲话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伙该杀的强盗,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要是胆敢动我的身体,我马上就撞死在你们面前。”
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拜仁女子,竟对他们这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劫匪没有半点畏惧,匪首暗自佩服,他装出一副慈善的样子,让手下人倒了一杯水,他亲自端到戴娜嘴边,说:“戴娜小姐,请您喝杯水,润润喉咙,我有事要跟您谈。”
“呸,谁跟你们谈,快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戴娜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匪首。叫吐曼的劫匪愤愤的说:“老大,这臭婊子不想跟我们合作,我们还是快把她给办了吧。”
“你少讲话。”匪首怒斥着吐曼,“滚到一边去,你怎么知道戴娜小姐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他说着把水杯里的水自己一口喝完,然后把水杯扔到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被他砸得到处乱飞。匪首转过头,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说:“你不想听我谈,但我还是要谈给你听,因为我怕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后悔。戴娜小姐,为什么我们兄弟晚上才把你请到这里来,我跟你讲真话,是因为我们兄弟太善良,怕白天请你,你太忙耽误你的生意,你少赚了钱,对你对我们都不利,所以我们才晚上把你请来,有件很小的事情跟你谈谈。”
“呸!我坚决不跟你们这样的‘善良人’谈事情。快放我回去,要不你们就杀掉我。”戴娜扭动着身体,大声喊叫着。
“杀了你?太容易了。你看我们兄弟手中都有武器,想杀了你,比杀死一只老鼠还要容易。不过,杀了你也太可惜了,你这样年轻,有这样漂亮,不会赚钱。我们兄弟是不会杀你的。对不对,兄弟们?”匪首故意问他们,众劫匪如狼般叫着,附和着:“对,我们舍不得杀了这么漂亮的婊子。兄弟们还要用你呢。”
“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怕警察来抓你们?枪毙你们?”戴娜仍不示弱的说。
“哼,什么警察,那些愚蠢的家伙,他们能抓到我们?你让他们做梦去吧。”匪首继续说:“戴娜小姐,你是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女人,难道你看不出我们想干什么,我们这些人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想搞些钱,使我们过的舒服些,快乐些。现在我要问你的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想继续好好地活着开你的餐馆,还是今天晚上有我们兄弟几个把你送进地狱,这两条路你只能选择一条,你选择哪一条,现在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匪首把话讲完,他不再管床上的戴娜,而是走到一把宽大的椅子上坐下,抱起胳膊,仰头看挂在东墙上的兽皮,他在静等佳音。依照他多年劫持绑架人质的经验,但凡被他们劫持来的人质,只要听他讲完这几句话,没有一位不立刻向他求饶,并答应立刻把钱送来的。包括哪些外表看上去很高大很威猛的男富商,阔佬们,也早被他下的屁滚尿流。可今晚怎么了,他劫持来的是一位柔弱女子,她怎么对他们一点都不畏惧,都过了快一分钟的时间,也没有听到,这位柔弱女子表态,这使他心中感到有些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