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已过了两分钟的时间,也没有听到戴娜的求饶声,匪首不耐烦地站起来,他凶着脸走到戴娜身边,希望能看到戴娜向他求饶的样子,但他只看到一双愤怒的眼睛正怒视着他,他有些不甘心的补充说:“戴娜小姐,我刚才讲过的话你听清楚没有,我是说如果你想继续开你的餐馆,你就叫人把你的钱送过来,你就可以自由的回去了,我们绝不伤害你。虽然你很漂亮很迷人,只要我不开口,我的兄弟没有一个敢动你的。”说到这里,匪首抓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匕首,一扬手,寒光一闪,匕首已经插在门框上。众匪没有一个敢说话的,戴娜更是依旧没有说话。
匪首看戴娜已然没有说话,他狂躁起来,他说:“戴娜小姐,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不跟我们合作,那就请你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我们会让你的钱全部都烂在银行里,没人会知道,因为你已经死了,已经下地狱了,而且你会死的光光的,被我们的勇士们骑在身上,玩腻了以后才死掉的。那种感受只有你做了婊子以后才能享受到,但是,你只能享受一次。我要让你死,让你死……”匪首绝望的喊叫着。
众劫匪也叫骂起来:“臭婊子,快把钱交出来,交出来!”劫匪吐曼更是恶气未消,他摘下挂在墙上带血的皮鞭照准戴娜的身上狠狠抽了一鞭,戴娜被这一鞭抽的浑身一哆嗦,但她还是咬着牙,眼里冒着怒火的骂道:“呸!你们这伙该死的恶魔。我没有钱,只有一把切菜的钢刀,我要用这把钢刀吧你们全部杀光。”面对着劫匪的淫威,戴娜作为一名柔弱的女子所展示出的超人的勇气和大无畏,让这伙作恶多端的劫匪有些束手无策。
“老大,我看这臭婊子是不想活了,我们还是把这臭婊子给玩了吧,现在都深夜三点多了,不抓紧时间玩,天亮之前兄弟们都轮不完的。”
“对,老大,第一个是你的,这婊子是不是处女,您先试试。”
“等我们玩完了不能放了这个臭婊子,把她扔进山沟里面喂狮子。”劫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匪首开始对戴娜下黑手。
这时,隐蔽在房外的衣剑男,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非常着急,他很清楚,如果这样把时间一分一秒的耽误下去,不尽快就出戴娜小姐,她很快就会受到伤害的。怎么办,自己赤手空拳,如果现在去就戴娜,等于去送死,他们手上有枪,即使自己冲进去救出戴娜小姐,我俩也不会跑出多远就会被他们打死的。在这远离城市的大山深处,人死了也没人知道。这该怎么办?衣剑男急得汗都流下来了。猛地!他想起了劫匪们停在山脚下的那辆旅行车。
此时,在劫匪的屋内。众劫匪怒气冲冲的准备对戴娜这位不屈服于他们的柔弱女子下黑手。本来按光头匪首的设想:对于这位柔弱的西餐馆女老板,只要威吓一下,她就会乖乖的叫人把钱送来,只要拿到钱,先前承诺放她回去的诺言就成了一句空话了,对这样少有的漂亮迷人性感的年轻女人谁能放过,更何况我们是劫匪,专干四人买卖的劫匪,等把这女人玩腻了,就扔进山沟里喂狼。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外表看似如此柔弱的白人女子,竟如此有骨气。面对着这样有骨气的美丽女人,匪首在暗自佩服的情况下更刺激了他的占有欲望,他疯狂般地从墙上摘下一把长刀:“我让你强硬,我看是你的身体硬还是的的刀硬。”他用长刀猛地挑开戴娜的睡衣,把刀刃贴在戴娜裸露的大腿上,冰凉的长刀使戴娜的身体不由得一哆嗦,匪首一边用长刀在戴娜的大腿上蹭来蹭去,一边恶狠狠的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快说,你跟我们合作吗?你快说。”
此时的戴娜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任凭匪首怎样威胁,任凭冰冷的刀已经架在她的身上,她却闭着眼睛不再说任何话。
“我杀了你!”匪首绝望的嗥叫,他举刀割断捆住戴娜脚的胶带然后扔掉长刀,随后像饿狼般地扑向戴娜。
就在匪首扑向戴娜去撕扯她身上的睡衣的时候,窗外忽然红光一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光头匪首停住手,吩咐身后一名身材瘦小的劫匪到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这名瘦小的劫匪答应一声开门跑了出去,只一会儿时间,他就惊叫着跑回来:“老大不好了,我们的汽车起火了。”
“汽车起火了?这是怎么回事?吐曼你在这里看着这婊子,其他兄弟跟我下山救火。快走!”匪首吩咐着手下人,自己也从床上跳下来,几个人急匆匆的向山下跑去。
屋内只剩下戴娜和那名被她蹬了一脚的劫匪吐曼。戴娜被捆住脚的胶带虽然被割断,但她的双手还被捆着,她行动依然不便。吐曼看着老大和几个兄弟下山救火,屋内只剩下他和让他恨得牙疼,又性感美丽的让他欲火中烧的戴娜,憎恨之火与欲火同时灼烧着他:“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恶狠狠的抓住戴娜的睡衣,把她拖到床下,又一巴掌把她打到在床上,然后他淫笑着三下两下就脱光了上衣,就在他弯腰准备脱裤子的时候,被站在他身后的衣剑男一棒打昏了过去。
“戴娜小姐,戴娜小姐。”衣剑男喊着戴娜的名字。
“剑男是你吗?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此时已经绝望的戴娜突然看到衣剑男站在她身边,她恍若在梦中,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衣剑男快速捡起匪首丢在地上的刀,割断捆住戴娜胳膊的胶带,然后他拉起戴娜说:“戴娜小姐,你先不要问我怎么来的,你快跟我走吧。”说着,衣剑男拉着戴娜向屋外跑去。
屋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衣剑男的突然出现让戴娜感到非常意外,衣剑男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的吗?她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但当她的手和衣剑男那只有力的大手握在一起时,她感到了衣剑男的大手的温暖,她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惊喜和激动,使刚才那位面对残忍劫匪都不屈服的勇敢女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由于戴娜实在睡梦中被劫匪用袋子装着劫持到这大山中的,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而且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脚上也没有穿鞋,屋外的山风吹得她浑身冷的发抖,脚下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得钻心的疼,但她还是咬牙强忍着,此刻,她脑子里很清楚,不论衣剑男现在拉她去哪里,都是在向着逃出噩梦的地方走,所以自己身上所有的痛苦对她来说都算不了什么,她都忍受得住,现在所要做的一切就是快些离开这儿。
两个人在黑暗笼罩的山中摸索着,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路。戴娜身上冷的越抖越厉害,她感到身体虚脱了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忍不住的对衣剑男说:“剑男,我们这是往什么方向走?我们是在往回家的路上走吗?我们快回家了吗?我现在浑身冷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一步也走不动了。”衣剑男说:“戴娜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走不动也要走,不然被劫匪追上我们俩,我们都会被他们杀掉的。”戴娜说:“天这样黑,现在我都分不清东西南北,我们怎么才能回到家中。”衣剑男说:“你不用怕,有我在,我一定能保证你安全回到你的餐馆,你看那山下的火光,离我们已经很近了,我俩很快就能走出这座大山的,来,我背你走。”衣剑男蹲下身体要背戴娜,戴娜坚决不让他背。
就在两人争执时,在他们身后的山上,突然砰砰响了两枪,随后就听到有人在上面大声喊道:“老大,不好了,那臭婊子跑了,你们快从山下堵住他。老大,你听到了没有,那婊子跑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在这人迹罕至的大山的夜晚,这两声枪响如同两颗炸弹爆炸的声音一样响亮,山下救火的劫匪立刻就听到了,他们扔掉手中的救火工具,拿着手电筒,顺着那条路蜂拥着堵了上来。与此同时,山上那名拿枪的劫匪也拿着手电筒,向山下追来。
如果是在白天,衣剑男在追赶劫匪时,他能够观察到这山上很多地方是否有路可走。可现在是在深夜,这大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分不清什么地方有路,什么地方人能行走,他只能凭借着跟踪匪徒上山时,留在脑海中的印象往山下走,现在被他打晕过去的劫匪又醒过来了,还拿着枪追他们而来,而且山下的劫匪也得到消息,从山下堵截上来,他俩现在处在腹背受敌的危机情况下,而此时,衣剑男想背着戴娜飞也不可能,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树木,连星星都看不到,更不用说飞起来,衣剑男要想带着戴娜飞起来,必须离开这片树林,爬到没有障碍物的高处去,现在对衣剑男来讲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借这黑暗作掩护,往山上冲,山上只有一名劫匪好对付。
此刻,戴娜被山上传来的两声枪响惊吓的浑身颤抖,她紧张的抱住衣剑男说:“剑男,我们该往哪儿走?山上的恶贼带着枪来追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衣剑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你不要紧张,有我在,他们是追不上我们的。”戴娜激动的说:“那我们快走,不然这些恶贼很快就会追上我们的,他们对山路这么熟,手里还有枪。”衣剑男说:“好,我们现在就往山上跑。”
“往回跑?”戴娜惊讶的说,“回去我们不是去送死吗?剑男,你还是自己走吧,不要因为我把你的命也搭上了,你能追过来就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你还是快走吧。”说着戴娜抱住衣剑男的脸猛吻了两下,然后她转身往山下走去。衣剑男一把抓住她说:“戴娜小姐,你放心,我既然能来救你,就一定能把你救回家,你快跟我走,我们谁也死不了,快走。”
衣剑男从心里佩服这位有骨气的女老板。
必定这伙劫匪对这些山路特别熟悉,而且他们各个身强体壮,身上又有手电筒照明,衣剑男拉着戴娜刚刚走出那片黑压压的树林,山下的劫匪就已经追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柱已照到他们两个的身上,戴娜转回身体,她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衣剑男,一边大声地对他说:“救你,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吧,如果我回不去了,餐馆就交给你来管理。你快走!”说着她用力挣脱着衣剑男的手,并往暗处推他,但她的手背衣剑男攥的紧紧的,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这时,抛在前面的劫匪已经看到了戴娜,他们叫骂起来:“那臭婊子在那,抓住她,用刀剁碎她。”
“把那婊子的屁股多下来喂狗。”
从山上坠下来的劫匪吐曼也用手电筒从高处照到了他们两人,他更是女气冲天的大骂着:“臭婊子,还真有人来救你,我先把救你的人打死,再杀死你这该死的婊子。”劫匪举枪向衣剑男瞄准。
听到拿枪的劫匪的叫骂声,衣剑男急忙拉着戴娜趴到地上,此刻他脑子里很清楚,这是一伙抢劫杀人都不眨眼睛的恶匪,他们说到就能做到,就在他们刚刚趴下的一刹那,砰!砰!两颗子弹几乎擦着他们两个的头皮飞了过去,子弹打在从山下来的劫匪头顶上的石壁上,石壁上被打碎的石屑在他们头顶上乱飞,吓得这些劫匪抱着头叫骂:“吐曼,你这该死的家伙,你眼睛瞎了,你往哪里开枪啊你。”
衣剑男趁着劫匪混乱之时,他抓起一把碎石向着打枪的劫匪吐曼猛扔过去,打的劫匪吐曼怪叫一身,手电筒和枪都掉在了地上。他又抓起两把碎石,向着山下的劫匪扔去,雨点般的碎石打在山下的劫匪的脸上身上,疼得他们怪叫着。衣剑男的碎石暂时阻止住了劫匪们前进的脚步,他借着这几秒中的空隙一弯腰抱起戴娜,并大声叮嘱她:“抱紧我的脖子,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讲话。”
此时,戴娜被衣剑男的有力的动作镇住了,她不在挣扎,而是顺从的抱住衣剑男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劫匪们的手电光再次罩在他们两个的身上,就听光头匪首怒吼着:“吐曼,你这个愚蠢的家伙,快开枪,快开枪,打死他们。”
“老大,我这就开枪,他们是跑不掉的。”劫匪吐曼再次举枪向衣剑男瞄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衣剑男抱着戴娜纵身一跃,擦着劫匪的发梢飞了起来。
“啊!飞人,这人会飞!”衣剑男的这一举动把所有的劫匪都惊得目瞪口呆,劫匪手中的所有的手电筒都同时照在了飞在空中的衣剑男和戴娜身上,一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快开枪啊,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砰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在这大山中回荡着。
玫瑰花,蜡烛,名贵红葡萄酒,欧式浪漫。
为了答谢衣剑男的救命之恩,戴娜小姐特地精心安排了这次烛光晚餐,晚宴就设在二楼的雅间内,戴娜让餐馆内最好的厨师精心烹制了一桌西餐,在餐桌中间还摆放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玫瑰花艳地让人爱怜。
遭遇此次劫难,戴娜那白皙红润的脸上明显消瘦了很多,脚上被刺得伤和身上被劫匪打的伤,还时不时的隐隐作痛,但她脸上并没有显出痛苦的表情,相反,由于过度的兴奋和激动,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放射出夺目的光彩。
为了今晚的这次晚宴,戴娜还特地地把自己精心的妆扮了一番,一头金黄色秀发,被她梳理的如秋波荡漾,还碰上名贵的法国香水,白皙秀美的脸庞上,轻施粉黛,一身紫色低胸长裙,衬托出戴娜修长优雅的身材,在朦胧的夜色中更显出他的高贵典雅的气质,而又不失娇艳与妩媚。
两天前的晚上,她所遭受的突如其来的劫难,就像一场噩梦,一直环绕在戴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使她一回想起来扔心有余悸。可有时戴娜真希望它只是一场噩梦,梦醒后一切还跟以前一样美好,但当她无意间触到大腿上的伤疤是,她这位外表柔弱,内心刚强的女子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善与恶。善可以让她生命重生,恶则让她下地狱。同时也让她再一次更深入的认识了来她餐馆打工不久,让她怦然心动的澳国来的大学生衣剑男的人格魅力。现在她从对衣剑男的一见钟情,升华到崇敬,崇拜。一位她只能在警匪电影中才能看到的侠士英雄,现在就鲜活的站在她面前。
那么衣剑男又是怎样追着劫匪而去?又是怎样抱着自己逃回餐馆的呢?戴娜一时还没有来得及询问衣剑男,因为在被衣剑男救出匪窝之后,由于过度的紧张恐惧和寒冷,使戴娜已经处在半昏睡状态中,衣剑男抱着她在夜空中飞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飞回到西餐馆的上空,为了不惊动任何人,衣剑男还是从餐馆三楼走廊上的窗口飞进去的,然后,他抱着戴娜直接进入到她的卧室,打开卧室的电灯,把戴娜放到她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衣剑男知道戴娜是受到了惊吓,身体虚弱才昏睡过去的,她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他没有喊醒她。当他看到满房间内被劫匪翻的一片狼藉时,本想收拾一下,但又一想,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单独与戴娜老板在她的卧室内,而且戴娜老板只穿了睡衣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伤,一旦被人发现,自己有嘴也说不清的,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衣剑男关掉戴娜卧室内的灯,轻步走出卧室,关好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脱下身上穿的宝贝飞行衣,把它藏好,然后和衣躺在床上休息,这时,已是凌晨四点钟了。
当西餐馆内早起做后勤准备工作的两名服务小姐,发现一楼大厅门被撬后,立刻跑上三楼准备向女老板报告,却意外发现三楼自己老板卧室的门也被人撬了,而且房间内一片狼藉,这可把两个小姐吓坏了,他们惊慌失措的去喊躺在床上睡觉的戴娜,可喊了半天,戴娜老板也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要休息。”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他们两人看到老板头发凌乱,脸上有血迹,脚上腿上都有伤,他们两个被惊吓的大声尖叫:“我们餐馆内出大事了,快报警啊。”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昨晚西餐馆被盗了,老板也被人打伤了。”
他们的喊叫声,惊醒了西餐馆内的其他员工,他们纷纷跑商三楼去探望女老板的伤情,有的则跑到附近的诊所请医生,医生来后,检查了戴娜的身体,诊断为:伤寒加疲劳过度外带受惊吓后引起的短期行为的高热昏睡,并无大碍,睡几个小时就会自然醒来。
查看身上的伤,也只是些皮外轻伤,并没有伤到内脏和筋骨,医生给戴娜的伤口上敷了些外用消炎药后,叮嘱在场的人不要打扰戴娜老板,让她多休息一会儿自然就会恢复健康,在场的所有餐馆员工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接到报警的警察也来了,一位自称拉宾尔的高大精明的黑人探长,带领着两名警员急匆匆的进了餐馆,几个人在被盗现场认真检查了一番,做记录,拍照,用先进仪器搜查盗贼遗留下的蛛丝马迹。然后,拉宾尔探长把最先发现被盗现场的两名服务小姐叫到面前,向他们询问发现情况的过程,两位女服务员惶恐不安地回答着探长的问话。
拉宾尔探长听完她们两人的回答,他沉思片刻后说:“根据我们对案件现场的深入了解,细致侦查后,我们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又准备的入室抢劫伤人案,而且还是一起团伙作案,他们又准备而来,自然各种交通工具齐备,来去匆匆让人防不胜防。这与前不久发生的我市海豚大街和海藻大街的两起抢劫案,他们的两个老板被家恶匪绑架,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让我们警察局的办案警员们伤透了脑筋,我们派出大批的警员四处搜捕,也没有寻到劫匪的行踪,现在他们又在你们的西餐馆作案,这伙该死的恶匪,真是贼胆包天,如果有一天把他们抓捕归案,必定要严惩。鉴于现在贵餐馆的女老,也就是本案的受害人,还处在昏睡中,我们无法与之交流,我们只能等她醒过来以后才能跟她讲话,请她把当时受到劫匪攻击的过程以及劫匪的体貌特征告诉我们,我们才能经过汇总分析来破译劫匪的行动踪迹,才能抓住劫匪。”讲到这里,拉宾尔探长听对了一下,然后他接着说:“发生在你们餐馆的抢劫案,虽然于发生在海豚街和海藻街的两起抢劫案基本相同,但,现在我感到贵餐馆的抢劫伤人案出现了两大疑点。刚才两位服务小姐讲过,他们两个人进到戴娜老板的卧室时,看到房门被撬,室内被搞得一片狼藉。当时看到这样的场面,两位漂亮的小姐都吓坏了,但同时令他们两人欣慰的是他们的老板此时却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睡觉。这是我要说的第一大疑点。为什么自己的卧室被贼人盗窃的不成样子,你还不闻不问,难道你的睡意就这么浓?深夜发生在你房间的事你就一点也没听到?我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拉宾尔探长讲到这里,看了房间内的人一眼,房间内的人都频频点头,认为他分析的很对。他接着说:“我再讲第二大疑点,那就是女老板身上的伤,假如女老板睡意很浓,一般的声音对她的睡觉产生不了影响,那么在受到他人用工具对你进行伤害时,而且这些伤害直接导致你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流出鲜血而且非常疼痛,你就没有一点感觉?你还可能继续安静的睡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除非你是智障人士或者医学现在还无法挽救的植物性质的人。当然,像戴娜老板这样高学历,高智商有修养的知识女性,在她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是零,除非有人胁迫她。不过,以我多年办案的经验分析,出现以上两种疑点的可能性有两种:一是盗贼在盗窃戴娜老板卧室的时候,被人发现了,盗贼怕被人捉住而仓皇逃跑。另一种可能就是,戴娜老板被劫匪绑到什么地方去了。劫匪在对戴娜小姐施暴时被什么人给救了回来,这个救戴娜老板的人在就回她之后就悄然离开了。对!这种可能性最大,这个救回戴娜老板的人很神秘,也很勇敢,他是一位侠客勇士,不然他怎么能冒着生命危险从那些心狠手辣的盗匪手中救人呢。现在我很想知道这位救戴娜老板的神秘人物在哪里,这个人一定知道这些劫匪藏身的地方,只要他出面帮助我们,这些祸害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的不法之徒,就会被一网打尽。”拉宾尔探长充满自信的讲了这些话,随后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戴娜一眼说:“要想知道救戴娜老板的那个人地去向,只有等戴娜老板醒来之后才能弄清楚,我想他一定知道她的救命恩人是谁。不过,现在看来漂亮的戴娜老板的确受的伤很严重,她现在一直昏睡着,我们只能耐心的等她醒过来以后,才能向她了解情况。如果你们的老板醒过来以后,请你们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们会马上赶过来向戴娜老板了解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