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戴娜还想继续表白下去，衣剑男急忙用话截住，他说：“戴娜小姐，多谢你对我的信任。您听我讲，到现在我还只是一名未毕业的在校大学生，我来到圣沙美市，是为了探友，顺便实践一下我所学的知识。在这里我应该首先向您表达谢意。”

“你救了我的命，你还要谢谢我，为什么？”戴娜被衣剑男的话搞得一时摸不着头脑，衣剑男说：“我当然要谢谢你了，我在这里吃，在这里住，你还发给我薪水。我不感激您，我感激谁。”衣剑男故意把话题往别的地方说。戴娜说：“拿薪水是你的劳动所得，我可不能剥削你啊。”说道这里，戴娜又用真情的目光看着衣剑男说：“剑男，我想听你说句实话。你看我漂亮吗？”

戴娜直接的问话把衣剑男问的愣了一下，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您当然漂亮，很美。”

“那我对你的真心爱，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戴娜很自信，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什么要拒绝自己。衣剑男说：“戴娜小姐，您误会我了，我非常珍惜我们的友谊，我也非常喜欢你，可是……”衣剑男迟疑着。

“可是什么？”戴娜问。

“在大学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衣剑男说。

“你已经有女朋友，她漂亮吗？”戴娜有些失望，衣剑男说：“她跟你一样，很漂亮，也很有骨气，可以说在女性当中，你们两个是最优秀的。”戴娜说：“我真羡慕你的女朋友，我也很嫉妒她，如果有机会见到她我要向她挑战。”

“你向她挑战什么？”衣剑男好奇的问。

“我要向她挑战，对你进行公平竞争。”

“哈哈…”衣剑男被戴娜的话逗笑了，他说：“我哪有那样大的魅力，能引得两位美女竞争。”

“你当然有了。”戴娜脸上现出了笑容，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她重新端起酒杯，声音依然亲切真诚的对衣剑男说：“剑男，你救了我的命，我是一定要好好谢谢你的。嫁给你是不可能了，你要多少钱或者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答应你。”衣剑男说：“戴娜小姐，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如果我想要钱，我久不久你了，直接抢你的钱就行了。”戴娜说：“那你也成了劫匪了，真要那样，我这条命，上帝也保不住了。”

两个人都笑了。

戴娜举杯同衣剑男碰了一下，她喝了一点点，然后突然问衣剑男：“剑男，前天晚上，你抱着我是怎么回到餐馆的？当时我听了你的话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听到耳边的风呼呼的响，像是在天上飞。对了，我好像记得你身上穿了一件像斗篷一样的衣服，当时我也没有看清楚那斗篷的颜色，剑男你是不是超人变化的？”

“我哪里是什么超人啊。”听了戴娜的话衣剑男笑了，他说：“是这样的，我在我的国家学习过滑翔飞行，现在的滑翔设备很先进了，就像人穿在身上的衣服一样。前几天我在这座城市内闲走时，看到一家商店内出售这种滑翔衣，我就买了一件，很可惜，我穿着它救你时，被树枝刺伤了很多洞，不能再用了，我就把它扔掉了。”衣剑男在撒着谎，戴娜惊喜的说：“真有这样的滑翔衣，我也要买一件穿在身上，请你叫我做滑翔运动，能像鸟儿一样在天上自由自在飞翔，那真是太让人高兴的事了，剑男你能教我吗？”衣剑男说：“我当然可以指导你，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快说。”

“我想把汉斯找回来，让他仍然在你这里上班，你很好的看着他，如果不这样，说不准哪一天，他也会变成劫匪，到处害人。”衣剑男还是很担心汉斯。戴娜说：“剑男你这个人太善良了，在异国他乡刚认识的朋友你都这样关心。好，只要能把他找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不过，剑男我也有个条件，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条件？”

戴娜说：“在你回国之前的这段时间内，请你哪儿也不要去，就在我这里工作好吗？”衣剑男说：“好的，我答应你。”

“那太好了。”戴娜高兴的同衣剑男碰杯，然后一口喝完了杯子里面的酒。

这天下午，在贝壳街21号汉斯那破旧的家里，汉斯头上包着绷带，绷带上渗出血迹，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浮肿着。他一脸痛苦的仰面躺在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还把房门关的严严的，并用一张破旧沙发顶在门上，两个窗户也关的不透半点风。在这炎热的天里，汉斯这是怎么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汉斯就像一只收了惊吓的野狗，他不时的用惊恐的眼光望着房门，或竖起耳朵来用力听着房外的声音。汉斯真的受了惊吓，，恐惧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的身心。让他坐立不安，此时此刻，房外的任何声音都会刺激到他的神经，使他立刻蹦跳起来，或逃命，或拼命，因为他在床前竖立着一条大铁棒。

越怕来人人越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远而近走到他的门前停下，来人开始敲门，并喊着他的名字：“汉斯，汉斯，汉斯在家吗？”

听到有人在叫门，汉斯紧张的迅速抓起床前的大铁棒，他屏气竖起耳朵静听门外来人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来的人是衣剑男，他看到汉斯的门没有锁，知道汉斯就在房内，就用力敲打汉斯的门，并提高声音喊着：“汉斯，快开门，我是衣剑男，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你快开门。”听出是衣剑男的声音，汉斯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他放下手中的大铁棒，迟疑了一下，才从床上下来去开门。显然挡住门的沙发很重，汉斯用力才把它拖开。

门一开，站在们外的衣剑男看到汉斯的这幅模样很是惊讶，他急忙问：“汉斯，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受的伤？伤的重不重？快让我看看。”衣剑男关切用手去摸汉斯的伤口，却被汉斯用手挡住，他没好气的说：“你说我怎么伤的，都是因为你这个外国佬，我汉斯自从认识了你，就没以及天好过过。”

汉斯嘴里嘟囔着，也不再看衣剑男，他又躺回到那龌龊的床上，一副对衣剑男不欢迎的样子。

衣剑男看到汉斯受了伤很心痛，他很想知道他来圣沙美市认识的第一位顽劣但很善良热情的朋友式怎么收的伤，他急切的问：“汉斯，什么人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快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打你？你说是因为我而被人打，我想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快说出来。”衣剑男坐到汉斯的床沿上，拉着汉斯的胳膊，希望汉斯立刻说出被打的经过，汉斯忽的从床上坐起来，他等着眼睛说：“衣剑男，我汉斯要不是为了帮你找那几张旧照片，我能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吗，我的脑袋现在还疼得厉害，这事怎么不怪你？”

“这么说你是被汤姆先生打的了，这汤姆先生还挺凶狠的，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快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衣剑男听汉斯是被那位叫汤姆的酒鬼打伤的，他心中非常气愤。汉斯说：“你先不要着急问我，你先把我的门关好了，到了我汉斯的豪宅，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还是什么大学生，哼！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的身份。”

汉斯的话差点把衣剑男逗乐了，刚才衣剑男看汉斯受了伤，他只顾急着问汉斯，忘了关门，他回身把门关好，然后对汉斯说：“汉斯，自从你赌气离开西餐馆后，我很为你担心，曾几次来找过你，你都不在家，想不到今天见到你了，你竟然受了伤，你快跟我说，你是怎样被汤姆酒鬼打的？”衣剑男听汉斯说是因为为自己找老照片而被打伤后，他心中很拿过也很感激。自己孤身一人来H国圣沙美市，接触的第一个人就是汉斯，他感觉汉斯虽然是个小毛贼，身上有劣迹，但他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对于汉斯，他心中有了如亲兄弟般地感觉，汉斯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挂着他的心。

汉斯看衣剑男对自己如此关心，心中也有一种热热的感觉，但他仍旧用一副顽劣刁滑的强调说：“衣剑男，你不用光说好听的骗我，哥们我为了你差点把老命给送掉。自从离开那餐馆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帮你找到那些烂照片一有时间我就去找老酒鬼，一有时间我就去找老家伙，没想到这老不死的相识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一样，对我的几次拜访，他像早知道一样，没等我进入他的大门，就被他赶出来了，把我给气的，恨不能立刻变成一条狗咬他几口。”

“那后来呢？老汤姆既然不准你进他的家，为什么还要打你？”衣剑男关切的问。汉斯说：“你先不要插嘴，你听我讲完，要说那老鬼，他对我汉斯根本不了解，你越是不准我进你家，我还非进去不可。”

“听你讲的话，汉斯你是不是强行往汤姆家闯，才被他打的吧。”衣剑男听汉斯讲到这里，他认为是汉斯自己无理取闹硬往人家的家里闯，才被汤姆打成这样。汉斯说：“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我并不是被汤姆老鬼打的，那老鬼，我汉斯一圈就能把他打趴在地上，几个小时他都站不起来。”胆小如鼠的小毛贼汉斯，在衣剑男面前总要表现出自己是位铮铮铁骨的强者，但他随后用手摸着脸上的伤，苦着脸，心有余悸的说：“说出来你衣剑男可能会不相信，我，我是被汤姆手下的人给打的。”

“他手下人？你是说汤姆手下还有人？你快讲给我听，汤姆手下的人是怎样打你的，如果我们有利，我可以帮你跟他们评理，如果他们不讲道理，我可以替你报仇。”听了汉斯的话，衣剑男对打人的汤姆手下已是义愤填膺。汉斯说：“就凭你那点中国功夫，能打过人家吗，还是多亏我汉斯聪明机智跑得快，要换做你衣剑男早被他们打断腿了。”汉斯突然为自己的聪明而自豪起来。衣剑男说：“听你这么讲老汤姆还是位神秘的人物，他手下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汉斯你快说给我听。”衣剑男感到这酒鬼汤姆不是一般的人物，这其中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被人知道。汉斯说：“衣剑男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汤姆家见到的那几条黑大汉吗？”

“我当然记得，难道你是被那些人打的？”衣剑男问。

“是的，这些就是被我发现的老酒鬼的秘密。你猜怎么着，他们是一伙的。”

“啊？他们是一伙的？”衣剑男非常惊讶，他说：“可那天那伙黑大汉为什么还去抢汤姆的东西，还凶狠的把他推倒在地。”

“那都是他们合伙演给我们看的，其实，汤姆老酒鬼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在他手下养着很多人，他们个个都像刽子手。”汉斯讲到这里再次用手摸着头，真的很后怕。衣剑男说：“这些都是你亲眼看到的？”

“当然是我亲眼看到的，就在昨天，我才真正看到了汤姆老酒鬼的真实面目。昨天下午，我趁酒鬼没注意，悄悄的进了他的家，为了找那些老照片，我先摸到老鬼睡觉的房间。我在房间内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照片，我不甘心，我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一进二楼走廊，我就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就顺着说话的声音找去，说话声是从走廊中间的房间内传出来的，这个房间的门没有关严，我趴在门缝里往里一看，哎呀，没把我给吓死，房间内全是穿黑衣服的人，而那讲话的人正是老酒鬼，他正在大骂那些人。虽然那些穿黑衣服的人个个高大强壮，气势凶凶，但在来酒鬼面前都像构建了主人一样，点头哈腰，摇尾乞怜，当时，还是我汉斯聪明，我想不好，这阵势对我不利，我赶紧跑，我回头就往楼下跑。接过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追着我打，幸好我跑的快些，我才只受了轻伤。唉，我汉斯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让老鬼给骗了这么多年。他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还把自己伪装成只知道喝酒的邋遢酒鬼，真是气死我了。”汉斯咬牙切齿，一脸被愚弄气愤的样子。

衣剑男说：“汉斯你说的很对，汤姆这个人很会伪装自己，他们现在在做没做坏事我们还不知道。但是，这已经说明了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非常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人非常善于伪装自己。他们把自己伪装成大善人，大慈善家，或者乞丐，还有像汤姆这样的酒鬼，他们伪装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只有这些善于伪装的人自己知道，而对于我们来讲，事事都要预防着点好。汤姆的家我们不能再去了照片的事也不要再谈了。”衣剑男说到这里，他用商量的口气对汉斯说：“汉斯，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衣剑男，我看你是不是又要来骗我。”汉斯没好气的说。

“汉斯，是这样的。自从你离开西餐馆后，我一直为你担心，担心你出事情，所以我就跟戴娜小姐商量，想请你回到西餐馆上班。戴娜小姐也答应了，她还说如果你愿意会餐馆，以后她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我看这是件很好的事情，如果你同意回去，就收拾一下你的衣服，我们马上走，我看你的家里也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你以后干脆就住在西餐馆，把餐馆当做你的家，你也可以帮戴娜小姐看护一下餐馆内的物品，给戴娜小姐当一名好助手，汉斯你愿意回去吗？”衣剑男真诚的说。

“哼！那破地方，打死我我也不回去，受那臭女人的气，我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疼，我不回去。衣剑男，我跟你讲，你赶快走，别再把我惹急了不认你这个兄弟，你快走吧。”

汉斯打着手势，一副要赶衣剑男走的样子。

看着汉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衣剑男并不着急，他说：“汉斯，我这次来找你，一是代表我自己，另外也代表戴娜小姐，戴娜小姐对上次粗暴的赶你走，向你表示歉意。这次请你回去，她说要好好对待你，还说，以后只要有她戴娜吃的用的就有你汉斯的，她会把你当兄弟一样对待。汉斯你说戴娜小姐这样好，你就应该马上回去才对，这样好的地方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只有像你汉斯这样的大人物才能享受到。汉斯你就快跟我走吧。”

衣剑男说着这些话，他两眼紧盯着汉斯，看汉斯脸上有明显心动的样子，但汉斯嘴上还是很强硬，他说：“我绝不回去，那臭地方，我一想起来就心烦，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丑姑娘，没有一个我看顺眼的，看到她们我心里烦死了。我坚决不回去，现在我一个人多自由，这天下还有谁能比的过我汉斯获得高兴的，你快走吧，我不跟你回去。”

“你真不想回去？”衣剑男说。

“不回去！”

“好！你不回去是你的自由，不过，等我走了之后你可千万别后悔。”

“我不后悔！”

“好，我走。”衣剑男说完抬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说：“汉斯，等我走出你这门以后，你千万要把你这扇破门再用你的破沙发顶住，如果不顶住，说不准哪一天，那老酒鬼一时高兴突然响起来有一个叫汉斯的家伙，曾经去他家偷过东西，还经常在大街上耍笑侮辱他，这汉斯太可恨了，不能让这家伙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会立刻派他的手下人，想抓疯狗一样把你抓起来，先扒了你的皮，再抽了你的筋，最后再一块一块分割完你身上的肉，完了，只剩下你的骨头了，谁来替你收拾骨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走了，再见。”衣剑男向门外走去。

“啊！哥们，哥们，先不要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衣剑男的最后几句话，就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到了汉斯的脖子上，使他浑身在冒冷气。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追上衣剑男，拉住他的胳膊说：“哥们，你先不要急着走，哥们我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还真挺想你的，你再坐一会，哥们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汉斯拉着衣剑男，把他按在沙发上。衣剑男看汉斯开始动摇，他想再激汉斯一下，他故意说：“汉斯，你有话快说，我也很怕汤姆老酒鬼这时突然来抓你，把我也一块死掉，我不是太冤枉了。”

“不会的，那老酒鬼根本就找不到我的家，就是找到了，我汉斯也不怕他，我汉斯是谁，大小我在圣沙美市也算个人物。”汉斯说话的语气明显比刚才弱了很多，他搬了把椅子紧挨着衣剑男坐下，满脸暗笑，一副很亲切的样子，说：“说实话，我还真不愿意再回西餐馆，在那个地方讨饭吃非把我憋死不可，不过…”汉斯长叹一声，“唉！大英雄能屈能伸方为真英雄，为了哥们义气，我就委屈我自己一下，我跟你走。”

“这就对了嘛，那我们现在就走，我看你这家也没有什么宝物，把门一锁，我们走吧。”衣剑男非常高兴。汉斯说：“马上就走，不过哥们我还有个条件，请你答应我。”

“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请求你如果有时间，你就把你身上的中国功夫教给我，我也想练练真功夫。”汉斯真诚的说。

“好，我答应你。衣剑男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们就说定了，哥们你前面带路，我们走。”

这天上午，在圣沙美市繁华大街上，在密密的人群中，现出燕妮的身影，她身背大旅行包，急匆匆地在人群中走着。她是在找衣剑男，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在这样一座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想要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那真可谓是大海捞针，但为了早日见到自己心爱的人，燕妮再苦再累她也心甘情愿。

燕妮来圣沙美市已经三天了，根据衣剑男爸爸给她的地址，她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哈默博士的家，哈默博士告诉她，衣剑男离开他家已经很多天了，现在他在什么地方博士也不知道，博士很为衣剑男担心，他劝燕妮先住在他家里等衣剑男，说不定衣剑男会突然回来。但燕妮非常盼望能马上见到衣剑男，在博士家中她一颗也不想停留，她谢绝了博士老人家的好意挽留，决定自己在圣沙美市找衣剑男。哈默博士看留不住这位倔强的姑娘，就叮嘱她在这座城市内应格外注意的事项，还有重点要找的几家旅馆，燕妮一一记在脑海里，她告别博士老人，背起行李包，踏上了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衣剑男的艰难之路。

这天下午，在戴娜西餐馆内，由于来餐馆用午餐的高流客峰已过，西餐馆内明显情景了很多。客人少了，餐馆内忙忙碌碌的姑娘们也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这是，在洗涮间内已经完成洗涮任务的汉斯，身穿干净整洁的白色工作装，从洗涮间走到前厅，他看姑娘们围坐在一块休息，他走到姑娘们中间，以他独有的粗鲁混杂式的幽默跟姑娘们调笑着，不时惹得姑娘们尖声叫着围着他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