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我这就去。”就珍妮的姑娘欢快的跑出客厅。
“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精灵,剑男,这就是我跟你讲过的呢剑桥爷爷收留的那名孤儿。”哈默博士指着出去的姑娘对衣剑男说,衣剑男说:“我能看的出,珍妮在博士爷爷身边也很幸福,很快乐。”
“我也很快乐,有珍妮在身边,我老了没有孤独感。”剑桥博士用慈祥的目光望着客厅外,高兴的同哈默博士谈论着发生在珍妮身上的趣事。
衣剑男看看客厅内的钟表,想要起身跟剑桥博士告辞,被哈默博士制止住,他了解老朋友的性格,此时老朋友正在高兴时,千万不能扫他的兴,若扫了他的兴,他会大发雷霆的。
从剑桥博士家中出来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剑桥博士很喜欢衣剑男,他们谈的很投机,衣剑男几次提出让博士休息一下,自己要会西餐馆都被老人制止住。珍妮站姿爷爷身边扑闪着大眼睛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大哥哥,她也不时的抢着插话谈笑,客厅内充满了欢声笑语。珍妮说很久没有看到爷爷这样高兴了,这当然是哈默爷爷和衣剑男大哥的功劳。
在回哈默博士家的车里,哈默博士高兴的同衣剑男说:“想不到我这古怪的朋友今天这样高兴,你同他谈的事情他答应的这样痛快,这全在于你讲话的说服力和你分析问题的尖锐性,让老朋友诚服。”衣剑男说:“虽然,博士爷爷答应要好好在家,但我总感觉不是很放心。”
“所以你就反复叮嘱珍妮一定要看好爷爷。你虽然很年轻,但考虑问题很周到全面,在这方面很像你爸爸,这让我很对你放心。”哈默博士停了一下,忽然又想起什么,他问衣剑男:“剑男,我忘了一件事,现在才想起来,前几天从你们奥特市来了一位叫燕妮的姑娘…”
“燕妮,燕妮来了她现在在哪里?”没等博士说完衣剑男就急切的问。
“燕妮是位好姑娘,她说她是你的同学,也是你的女朋友。她不远万里来找你,可见她对你爱的很深,很真诚,你要好好待她呀。”哈默博士从心中祝福这对可爱的年轻人。
“我知道,爷爷,您快讲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在你家我没有看到她呢?”衣剑男没有想到燕妮会自己到这样远的地方来找他,他对燕妮很愧疚,他很想立刻见到她。哈默博士说:“很遗憾,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在我家没有见到你,就马上要去找你,我怎么留也留不住她。她要见你的心情太强烈,急得都哭了。唉,在这个大城市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女孩子,我真为她心啊。剑男你要尽快找到她找到她后你们两个一块来见我,叫我放心。剑男我还要在叮嘱你一句,不管你到哪里一定要给我打点话,有什么事我也好跟你联系,就像这次燕妮姑娘来找你,如果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不就好了吗。剑男在我这里你应该把我当做你的亲爷爷才对,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怕我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哈默老人爱抚的抓着衣剑男的手反复叮嘱着。
“好,爷爷,我一定记住您的话,有什么事情我马上跟您联系。”衣剑男对自己在异国他乡,有这样一位可敬可亲的老人关怀,感到无比幸福。他说:“爷爷,我就不去你家了,我现在就下车回到餐馆,收拾一下,我马上去找燕妮。哎,师傅请停车。”
“不用停,直接把你送到西餐馆。”汽车平稳的想鲸鱼大街驶去。
衣剑男进了戴娜西餐馆,几位女服务生亲切的跟他打招呼,衣剑男问她们,他不在餐馆的这一天,有没有一位澳国的姑娘来找她,她们都摇头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时,戴娜小姐走过来关切的问:“剑男,哈默博士那里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衣剑男说:“真对不起您,我回来晚了,是这样的,哈默博士见我到他家,非常高兴,他老人家非要我在他家吃晚饭再走,我怕他老人家急坏身体,所以就在他家吃了饭,吃晚饭我们又一起聊了一会儿,才回来晚了。真是对不起您。”
“回来晚些倒没有什么,我只是怕你走了不回来了,现在也没什么事干了,你快上楼休息吧。”戴娜说完自己先傻笑起来。衣剑男问:“怎么没见到汉斯。”戴娜说:“汉斯这家伙,你走后他工作挺卖力的,他还说你不在这餐馆内他就是第一男子汉,他要很好的显示显示。这家伙工作起来还很迅速的,一会儿就把所有的杯盘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跟我说他到大街上去接接你,出去好一会了,之后我就没有再看到他。”
“我没有见到他,他能到哪里去接我?”
“到哪里去,说不准这会儿又到海马大街找女人去了,这汉斯平时对我们动手动脚的,恶心死了。”一位对汉斯不满的女服务生说。
“不要乱说别人的坏话。”戴娜说:“汉斯这次会餐馆,跟以前完全变了样,他不会到那种地方去的。”
“还说不会,你看他外出时的那个样子,那眼神,他能做好事去吗?”另一位女服务生也说着汉斯。
“这该死的家伙,连命都不想要了。”衣剑男又惊讶又气愤的说:“今天早上我还叮嘱他不要到那种地方去,真是恶习难改。我这就去找他,找回他来,我要狠狠揍他一顿,叫他长点记性。”说着衣剑男转身就往马路上走。
自从衣剑男进入戴娜餐馆打工以来,他给戴娜小姐的印象总是文质彬彬的,怎么现在为了一个汉斯突然发起飙来。戴娜感到汉斯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她追着衣剑男问:“剑男,汉斯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准他马上就会回来的。你还是再等一会儿再去找他吧。要不我开车跟你一块去也行。”戴娜很为衣剑男担心,此时,她最怕得不是汉斯出事,而是衣剑男。衣剑男说:“不用你跟我去,还是我自己去找他,说不准汉斯现在就出事了。”说完他拦了两出租车急匆匆的钻了进去。
海马大街是圣沙美市的红灯区,在大街的两旁搞经营的多是些妓院和赌馆。
衣剑男下了出租车,站在海马大街的一端往街内观看,他这一看不由得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在各家妓院门口,都站满着人数众多穿着暴露装扮妖艳的妓女,他们嗲声嗲气,讲着下流的语言,拉扯挑逗着过往的行人。
看到这场面,衣剑男真不想再往里面走一步,他忽然想起汉斯新买了一部手机,手机号码现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不如我先打个电话,看看汉斯在不在海马街。他真不希望汉斯此时能在这个地方。
衣剑男找了个出租电话亭,拨通了汉斯的电话,但没人接,他又拨了第二次,还是没人接。这该死的家伙,真的是在做丑恶事。衣剑男放下电话,咬住牙强迫自己艰难的往海马街里走。一切都是为了汉斯,这个曾经在衣剑男刚踏上非洲这块土地,就偷过他的行李,现在又帮助过他的异域兄弟。这个叫人恨得牙疼又叫衣剑男割舍不掉的贪色不要命的坏家伙。
衣剑男曾经听汉斯讲过,在海马路众多妓院内,Q院的姑娘最好,而且还有他汉斯的一名妓女知己。
衣剑男躲避着来自其他妓院门外妓女的挑逗和拉扯,寻找着Q院的位置,在海马路中间处他看到了Q院。
在Q院门外,五六位打扮妖艳的各种肤色的妓女围住衣剑男,拉胳膊,摸脸蛋,说着挑逗的语言:“这位先生跟我玩,老板的单我买了。”还有一位身体肥硕的妓女干脆把两只用乳罩包着乳头的气球般地乳房往衣剑男身上蹭,并抓住他的手,用力往乳房上拉,还把放着臭气的嘴往衣剑男的脸上吻着:“这位先生好帅气,跟我玩吧,我保证让你销魂。”
衣剑男厌恶的推来她们,径直往大厅内走,由于对汉斯的气愤,他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声喊着:“汉斯,汉斯,快给我滚出来。”他这一喊引来了更多的妓女围过来。其中一位瘦小的姑娘先跑到他身边小声的说:“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喊叫,再喊就要挨打了,你要找的汉斯在二楼六号房间。快去找他,你千万不要再喊了。”衣剑男说了声谢谢,找到上二楼的楼梯,向二楼奔去。
此时,被衣剑男进门时的喊叫声惊动了得老板娘领着几名彪形大汉从大厅内的一个房间内走了出来,肥胖的她用沙哑的声音喊叫着:“哪来的野猪叫声,太难听了。在我这个地方不能把野猪放进来,快给我抓住它,把它剁了。”
这是站在门外对衣剑男有些恋恋不舍的大乳房妓女走过来对老板娘说:“喊叫的那人是为黄种青年,跑上二楼了,他不是来找姑娘的,是来找人的。”
“呸!我最恨这些吝啬鬼,快给我抓住他扔到大街上,我这类没有他要找的人。”老板娘气愤的吩咐着手下人。
两名打手听到老板娘的吩咐,立刻往二楼追来。
衣剑男必定是练过武术的人,他蹭蹭几步已窜到二楼,在二楼走廊内他很快找到了六号房间,由于情绪激愤,他没有敲门就一脚把门踢开,并大喊着:“汉斯,你这该死的家伙,给我滚出来。”眼前的一幕让衣剑男厌恶的几乎要呕吐出来,但见房间内床上一白一黑两块肉用力的拧在一起。衣剑男不想在多看一眼,回转身愤怒的朝房门又猛踢了一脚,并大声叫骂着:“汉斯,你这毛贼,快给我滚出来。”他这一脚踢得太猛了,房门上的小玻璃被震得摔碎在地板上。此时的衣剑男也顾不上太多了,他转生就往外走。门外两名高大的打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往哪走?你这只乱叫的猪。”两名打手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一步步逼近衣剑男。
此时,不知深浅的汉斯一手提着裤子,披着上衣走了出来,嘴里还埋怨衣剑男:“你这哥们真扫我的兴,早不来晚不来,哥们正玩到高兴处你来了,是不是你也想姑娘了,想就……”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外站得两个打手正怒视着衣剑男,他心里一紧,知道有麻烦。他急忙挤到两个打手跟前,陪着笑脸说:“二位,二位,这位是我的兄弟,请二位不要生……”气字还没从汉斯嘴巴吐出来,就被一名打手当胸一拳打倒在地,这名打手还想再补一脚,却被衣剑男挡住,衣剑男质问打手:“这位汉斯先生欠你们钱?”
“没有。”
“那为什么要打他?”
“哼!”打手冷笑一声说:“就因为他眼瞎了,没看见我的手正痒着吗。”说着打手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衣剑男,并把铁锤似的大拳头捏的咯嘣咯嘣响,向他示着淫威。这时肥胖的老板娘领着两名打手也跟上楼来,她看四个人僵持在那儿就喊叫起来:“野猪抓到了吗?抓到了就快给我放血。”她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分开挡住衣剑男的打手,站到衣剑男前面,上下打量他。她看衣剑男是位黄皮肤的年轻人,虽然身材很高大英俊,但面色白净清瘦,像个大学生,身体内根本就没有多少力量的样子。就满嘴脏话的说:“这时哪里来的野猪,没长眼睛,到处乱撞。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穷的没钱,想花一份的钱,两个人玩一个姑娘吧。既然是穷家伙就不要到我这来,我们姑娘可不是用来招待野猪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野猪就把他扔进猪圈,让他跟母猪睡觉去。”众打手和跟随着老板娘一起上来的妓女附和着淫笑着。
看着眼前这伙让他厌恶的就要窒息的家伙向他发着淫威,衣剑男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清楚自己的处境,此刻决不能把事态闹大了,自己身处异国他乡,稍不注意就会闯下杀身之祸,现在只有想办法尽快脱离这淫窝。所以,他声音平静的对老板娘说:“这位老板,真对不起您了,我兄弟家中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他马上回家,所以,我找他找的很急,没有跟您通报一声,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您,我向您道歉了。”说着衣剑男向老板娘深鞠一躬。
看着衣剑男挺讲道理,老板娘翻翻眼睛说:“这位先生讲话还算有点人味,倒不像野猪,你是来找汉斯的,汉斯是我们这的常客,你是他的朋友,就应该像汉斯那样活的快活点。既然来了,我就挑个姑娘陪陪你怎么样?”
“我…我是名穷学生,没有钱,我不要姑娘。”衣剑男被老板娘的几句话窘的满脸通红。“我只是来找我兄弟的,没带钱。”
“嘿,看你那可怜样本老板动了慈善之心,我不收你的钱,免费让你玩姑娘怎么样?”老板娘睁大红呼呼的眼睛看着由于羞涩而更加英俊的衣剑男那张脸,淫荡之心顿生。
“不,老板我们不打扰你们做生意了,我们走了。”说完衣剑男拉着汉斯就往外走,却被两名打手拦住说:“先不要走,老板你没看到这六号房门的玻璃被这小子踢碎了,你要叫他赔玻璃。”
“啊!把玻璃打碎了,哎呀,这位先生,看你像个大学生,本老板还想白送你个姑娘,让你快乐快乐。”老板娘把红呼呼的眼睛睁得更大,故意惊叫着:“想不到你是故意老砸我的生意的。好,你赶快赔我的玻璃钱。要不然,我马上报告警察局,把你们抓到警察局去坐牢。”
此时衣剑男最怕把事情闹大,不好收拾,听老板娘要赔钱,他急忙说:“老板,对不起您,刚才是我走的急,脚下有些失误,这玻璃钱我们赔,您说需要多少?”
“多少钱?你看我这生意所需的每件装饰品都是花了大价钱的,这样客人才喜欢到我这里来,我的生意才好做。这样吧,看你们两人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就少赔点钱,你们就拿两百非元吧。”
“两百非元?”汉斯一吐舌头说:“就一块小小的玻璃,你就要两百非元,老板娘你也太黑了吧,我们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汉斯说着头不停地摇着想要耍无赖。
衣剑男最怕汉斯再节外生枝,这样麻烦就大了,他恨捅了汉斯一拳,说:“汉斯,别再惹老板娘生气,快点拿钱。”汉斯心里很不服气,他本想再多说几句粗鲁的话出出气,但刚才被妓院打手打在胸膛上那一拳还隐隐作痛,他不敢多嘴了。只有不情愿的翻着身上的口袋,找出五十元拿给衣剑男,衣剑男从自己口袋摸出一百五十元,连同汉斯的钱,一块送到老板娘的手中,然后急急拉住汉斯的手对老板娘说:“老板,对不起您了,我们走了。”说完衣剑男分开众人就要往楼下走,却想不到那女老板扭动着河马般地身子,硬哼哼的挡住他两个的去路:“想走?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呢,就想走,别妄想。”
“老板,汉斯的钱和玻璃钱都已经给您了,我们还有什么账没有算清?”由于激愤衣剑男的声音有些颤抖。
“嘿,什么钱?”女老板一开一合那喷着唾沫的大嘴,狡黠的说:“看这位先生像名大学生,还挺狡猾的,还想赖账,玻璃钱你们是还了,可还有你的钱没有算清。”
“我还欠你们什么钱?”衣剑男想不出自己欠了他们什么钱,他只感觉到老板娘是想要敲诈他。
“你欠什么钱,你自己清楚明白,还装傻想蒙混过去,办不到!”老板娘声音很大,还不时的挤着红红的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衣剑男急了,他说:“老板,你都把我说糊涂了,我只不过是来找我的兄弟,不小心踢碎了门上的玻璃,玻璃钱我都给了,其他的事我们并没有做,我不欠你的钱,汉斯我们走。”衣剑男说完拉着汉斯就想硬往外闯。被四名强壮的打手挡住去路,就听女老板继续说:“还说没做什么事,就在刚才,你一脚踢开二楼六号房门时,你看到了什么?”女老板红红的眼睛逼视着衣剑男。
“对!你看到了什么,快说!”众打手也跟着喊叫着。
听到这里,衣剑男的脸一下子红了,汉斯和妓女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不想再往下想。
看到衣剑男红了脸,女老板更抓住了把柄,她说:“大家看这位先生脸红了,还不承认。他看了我姑娘的身体了,难道就白看了?”
“不能白看了,他把姑娘的乳房和屁股都看了,就应该交钱。”众打手和妓女们喊叫着淫笑着。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衣剑男被窘的无地自容,女老板说:“你看了我姑娘的身体还是小事,你已经把我的姑娘吓出病来。因为,当时我的姑娘正在跟汉斯做爱到高峰,你却一脚把门踢开,把我的姑娘给吓出大病来了,你快拿钱给我们姑娘治病吧,快拿钱。”
“对,拿钱给姑娘治病,还要陪姑娘睡觉,哈哈…”众打手和妓女们叫喊声越来越大。
此时的衣剑男已被气的怒火中烧,他心里很清楚,这女老板是在故意敲诈他,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他握紧拳头,声音低成的说:“老板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你要干什么?我汉斯没少把钱送给你们,现在你们又想要我哥们拿钱,真狠毒。”汉斯用手摸着还疼痛的胸口挤到老板娘面前愤怒的说着。
“你这小毛贼,现在没你的事,你给我滚到一边去。”女老板用胳膊把汉斯扒拉到一边,然后,他把肥胖的身体猛地往衣剑男身上靠,此时老板娘被衣剑男那白中透红的英俊的脸迷得淫荡之心难忍,她用力扭着肥硕的屁股,两只红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衣剑男,手不自觉的去摸衣剑男的脸,被衣剑男用胳膊挡住,但他们裂着涂得红中带紫的大嘴,色迷迷地看着衣剑男说:“你说我要怎样,快拿钱来,再拿一万元,给我姑娘做清纯补偿费和治疗用,快拿钱。”
“如果我没钱呢?”衣剑男咬着牙说。
“那你就留下来好好服侍我,让我高兴开心,我就不要钱了怎么样?”女老板边说边扭动着肥硕的身体,浑身的肉就像是做软了的豆腐一样抖动了起来,让人看得眼晕。
此时此刻的衣剑男感到自己来H国圣沙美市十几天来,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大麻烦,也是自己从小到大二十几年来头一次受到的最大侮辱。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他要马上离开这个淫窝。但看着阵势,这伙人是不会轻易放他们走的,自己想走就能逃出去,可汉斯怎么办,自己是为汉斯而来,汉斯没救出去反而给他身上有添了麻烦,这也不是衣剑男所为啊,都是这毛贼惹的祸。衣剑男在心中骂着汉斯,回头有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汉斯,忽然有了主意。
衣剑男一改刚才那满脸的怒容,面带笑容平静的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你说的这一万块钱并不多,我会给你的。不过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在你们这等着,让汉斯兄弟回去拿钱,汉斯什么时候把钱拿回来,我就什么时候走。老板娘你看这样般行不行?”
老板娘听了衣剑男的话心中一喜,这正和我意,想不到这年轻人这样好愚弄,看汉斯小毛贼穷的自己都顾不过来了,他去哪儿拿这一万元钱,在看眼前这为英俊的年轻人,也只不过是名大学生而已,他也不可能一次拿出这么多钱来。如果到时汉斯拿不来钱,今天晚上这位英俊的年轻人就要让我高兴一晚上,到那时就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了。女老板高兴的想着享受快乐的事,她咽了口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正准备放汉斯回家拿钱,就听身后有人高声喊:“谁是汉斯,汉斯在哪里?我们奉老板的指令,特地来向汉斯毛贼讨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