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四肢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哭,一边哭一边喊着:“丹,你会回来的对不对,你会回来的!”可是,刘丹再也没有在10秒钟后准时出现,夏美双眼无神地望向桌上的那锅汤,想起了早上对刘丹说的话,“亲爱的,早点回来,晚上给你煲汤喝,”顿时受不了回忆冲击的夏美,把桌上的那锅汤摔在地上,锅里的东西洒在地上,夏美渐渐平静,蹲在墙角默默抽泣……
“你终于回来了,”叶楚站在家门口迎接魂不守舍的余晓翔。余晓翔看都没看她,默默地流泪,叶楚也不知道怎么,觉得肯定出了什么大事,没敢问下去,只是默默地陪着余晓翔,看着他上床睡觉,直到第二天天亮。
余晓翔睁开眼睛,看到了趴在自己身边静静睡觉的叶楚。不忍心叫醒,就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偷偷下了床,站在窗边,往窗外望去。
天空很蓝,很美,白云飘飘,时不时会变成动物的形状,在余晓翔的眼前绽放,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唯有一点,另余晓翔很不满意,那就是——钱。丑陋的金钱与这大自然相比,简直一文不值,不,简直没有可比性。
“想什么呢,”身后传来了叶楚的声音,“需要我替你分担吗?”余晓翔缓缓地闭上双眼,静静地站在那里,叶楚静静地陪在他身后,“刘丹死了,”好久,余晓翔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叶楚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个消息还是让她的心灵振颤,她跟刘丹不是很熟,她担心的不是刘丹,而是他老婆。“
3、失策 ...
这事……”叶楚想仔细地询问下去,想仔细问问余晓翔,刘丹到底怎么死的,可是她没有问下去,因为她不想让余晓翔再把回忆勾起,她想要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担。
“我要是对你说,是我害死了刘丹,你会信吗?”余晓翔依旧望着天空,缓缓地吐露自己的心声,“我不信,”叶楚坚定地说,“你不会害死你的朋友的,你不用太自责……”话还没说完,余晓翔转身把叶楚紧紧地抱住了,叶楚先是愣了愣,可是没有拒绝,双手缓缓地放在余晓翔的肩上。那一天本来是要上学的日子,可两人谁都没有去。“把事情告诉我吧,我想替你分担,”叶楚看着余晓翔的眼睛说,“你愿意跟我分担我的一半压力吗?”余晓翔问,“我愿意,”叶楚回答,“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余晓翔紧接着问,“我……愿意,”叶楚虽然稍稍有些迟疑,但还是同意了,她紧紧抱住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唯一的男人,这个她爱的男人。
阳光缓缓地撒在这对新人的脸上,他们经历了太多他们不该经历的事情,也承担了太多他们不该承担的东西。余晓翔向叶楚诉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后,叶楚缓缓地落下了一滴泪,“你是为了我吗?”叶楚温柔地对余晓翔说,“我……”余晓翔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他知道,自从叶楚住进他家里来后,他就开始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女孩,或许当时的迟疑就是因为心里住着叶楚吧。叶楚心里也知道,她之所以改掉了她之前冷冰冰的眼神和言语,是因为不知何时有一个人悄悄住进了她的心里,两个人谁都没有捅破他们之间这层窗户纸,直到今天。
“我们去夏美家吧,”好久,叶楚才提出了这个要求,余晓翔却不想去,他不敢面对夏美,他现在都不知道夏美有多么恨他,他觉得他对不起夏美,对不起他们那个家,“好啦,我去跟夏美解释清楚,你这样一直不敢面对人家也不好的,早晚有一天你要面对夏美的啊,对不对?乖啦,跟我走啦,”余晓翔含着泪水看着叶楚,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生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印象中的叶楚很是胆小,而现在的叶楚胆大,而且很会照顾人。余晓翔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跟叶楚出了门,向夏美家的方向走去。
叶楚敲了敲门,没人开,心里很是纳闷,难道夏美出去了?余晓翔侧耳趴在门上听了听,听到了屋内有细细的喘息声,还有一点点椅子的声音,难道?“不好!夏美有危险!”余晓翔的直觉告诉他,夏美出事了,余晓翔使劲扭动着门把手,可是半天都没有拧开。情急之下,叶楚把余晓翔拉开,说:“看我的,”叶楚一个后旋题狠狠地踢在夏美家的保险
3、失策 ...
门上,一下、两下,踢了三下,终于把门踢开了。只见屋内的夏美正悬空掉在天花板上,一看就知道夏美在上吊自杀。两个人慌慌张张地把夏美救了下来。
“夏美你做什么傻事阿!”叶楚一边帮夏美按着她的脖子一边责怪地说,“还好余晓翔说你有危险,我才破门而入,要不然你就要死了!”夏美绝望地看了一眼余晓翔,冷冷地一笑,说:“你们还可以这么开心的在一起,我呢?你们知道么,我有多么爱刘丹!他有多么爱我!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够了!不要再说狗血的台词了!”叶楚受不了这种生死离别的偶像剧台词,打断了夏美的倾诉,然后静静地对夏美说:“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好好地活下去,为刘丹报仇阿,你要杀了盛祖才可以阿,”夏美呆在那里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叶楚的话。余晓翔在一边一句话也插不上嘴,是啊,他能说什么呢?他虽然脑袋比较好使,但是一到安慰人的时候脑袋就开始变得不灵光,更何况现在刘丹就是在他的眼前死去的,还是因为自己而死去的。
过了好久,夏美终于恢复了生的信心,开始渐渐地对叶楚说话、倾诉:“叶楚,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你已经怎么了?”“我已经……怀孕了……”这话一下子就把叶楚震惊了,还包括一直不说话的余晓翔,“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快快点做好!”余晓翔进夏美家终于说话了,突然,余晓翔有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只知道他一定要为了死去的刘丹而照顾好夏美,一定要让她好好的活下去,还有她和刘丹的孩子!“几个月了?”余晓翔关切地问,“才一个星期,本来没想把这个事说出来的,想把孩子打掉,可是刘丹现在都不在了,我觉得应该把孩子留下来,那毕竟是我和刘丹爱的结晶,”“恩!我支持你!”叶楚对夏美说,“我也支持你,”余晓翔也对夏美说。
夏美,刘丹,一份爱情随着这件事而消逝,天堂,珍藏着刘丹对夏美的爱,等着她来拿。
“我们去找盛祖报仇吧,”夏美渐渐停止了抽泣,对余晓翔和叶楚说,“不行不行,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哪里能大动呢!这件事你就放心吧,交给我和叶楚。刘丹既然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盛祖杀害,那我就一定要让盛祖也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得好死!”余晓翔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嗯!亲爱的,我支持你!”叶楚拍了拍余晓翔的肩膀,“走!去找盛祖报仇!夏美,你就乖乖听话呆在家里,别瞎想,哪里都不许去!”说完,叶楚就拉着余晓翔出了门。夏美直到他们出了门,才渐渐露出一丝笑。
夏美,女,16
3、失策 ...
岁,有孕在身,头上boss不明,身份不明,曾与死去的刘丹是情侣。
余晓翔与叶楚出了夏美家的门,顿时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晓翔,去哪里啊?”叶楚问,“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按照推论,盛祖应该就在这附近……”“真厉害,不愧是余晓翔,这都能猜出来,”身后又传来了那个老滑头的声音,“上次算我失手,没想到今天叶楚自投罗网,真是天公作美,怎么样啊楚,跟我们走一趟?”盛祖摸了摸他丑陋而又光滑的下巴,一脸热情,“呸!你个贱货!我要为刘丹报仇!还有,楚这个称号是你叫的?”叶楚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冲了上去,一脚对准盛祖的名门发力,可是盛祖一闪就闪过去了,没想到盛祖这么肥肥大大的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余晓翔站在原地,又思考了起来……
“盛祖今天竟然敢单枪匹马,一定有问题!”余晓翔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叶楚一声惨叫,只见叶楚倒在盛祖脚下,盛祖则是笑嘻嘻地一脚踩在叶楚背上,“没想到叶楚这丫头这么快就中了我的麻沸散,”盛祖奸笑,“不是麻沸散吧,盛爷,”余晓翔也“热情”起来,“如果是麻沸散,叶楚刚才还能叫得那么响?不会是您老人家拿麻醉针打的吧,再用失传的麻沸散来吓我们?”盛祖听到这话,吓得脸色苍白,刚想辩解什么,余晓翔一拳打向盛祖的太阳穴,盛祖昏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没话说啦
4
4、秘密身份 ...
当盛祖醒来时,换成了他被五花大绑,绑在了一把凳子上,不过,是在余晓翔的家里,眼前是淡定的余晓翔和不淡定的叶楚。
“你竟然敢用麻醉枪射【净化荧屏,世界和平】我!”叶楚上前狠狠地抽了盛祖一巴掌,把盛租的嘴角抽出了血,“竟敢把脚踩在老娘的玉体上!”说着,叶楚又一脚踢在盛祖的命根子上,把盛祖疼地咬牙切齿,“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盛祖眼睛含着痛苦的泪水,向面前的余晓翔和叶楚求饶。“哼,谁让你抢叶楚的财产了!你自作自受。”余晓翔冷冷地对盛祖说,“谁?叶楚的财产?”盛祖突然把被叶楚扇到一边的头正过来,“你说那条是叶楚的?”盛祖的话里充满着嘲笑与奇怪,刚准备说什么,又被叶楚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个贱货!”叶楚的眼里突然多了一份感情,好像是一份虚心,又好像是一份自负。
被叶楚抽地上气不接下气的盛祖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毕竟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旁边的余晓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于是开始问盛祖:“你什么时候知道这张条?”盛祖看了看一旁冷眼的叶楚,又看了看一旁淡定的余晓翔,慢慢开口说:“在一次的Party上,是给魏天成和他夫人杜大兰的结婚周年纪念会上,当时我听上面的人说要暗杀这夫妇俩,还说什么这俩人有一大笔的财产在银行保险柜里,据说很神秘很值钱!”盛祖滔滔不绝地说,细心地余晓翔再一次发现了逻辑性问题,接着问:“那个条子是杜大兰临死时候写的,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写?”“我不知道啊,”盛祖说,“我哪里知道她写不写,我只是在她死后抢来的,”“从谁那里抢来的?”“他们的千金。”盛祖说着看了看叶楚,余晓翔也同时望向叶楚。叶楚慢慢蹲下来,一脸痛苦。
“好了好了,往事就先不要说了,”余晓翔让面前这个大坨坨闭嘴,不想让叶楚再回忆往事伤心。
夜色渐渐降临,黑夜拉上了大幕,太阳繁华褪去,月亮皎洁初生,今夜,没有一颗星星,除了那月。余晓翔给盛祖嗑了片安定,自己躺在沙发上昏昏睡去,床上,叶楚看了看余晓翔,又看了看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有心事。
第二天,余晓翔叫来了夏美,想让大家一起讨论讨论,这个盛祖怎么处置。叶楚心直口快地说:“灭了,”余晓翔看了看满眼惊慌的盛祖,摇了摇头,夏美可就不一样了,因为盛祖杀了刘丹,所以她到现在的报仇之心都有。其实从夏美刚进余晓翔家门的时候就发现了盛祖的气息,快步上了楼,怒火早已布满了她的眼睛,叶楚和余晓
4、秘密身份 ...
翔明显感到了她额头两边的青筋和她预展预合的手。“先留着他的狗命吧,”夏美还是比叶楚要淡定地多,尽管她比叶楚更要憎恨面前这个人,“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夏美走到盛祖面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架在盛祖的脖子上,狠狠地往下割,盛祖紧张地闭上眼睛,嘴里一直喊着疼,刀子在盛租的脖子上越陷越深,直到快接近盛祖脖子的三分之一,夏美才停手,缓缓地说:“把所有事情说出来,我就不把你脖子砍断,”盛祖惊魂未定地说:“我说、我说、我说……”
余晓翔开始敬佩夏美了,他怎么没把事情想复杂,他总是认为把事情简单化是最好的,看来这事情不只有盛祖这个坨坨在参与了。“我上头有人!”盛祖终于经不住夏美的恐吓,大叫一声,“谁?”夏美和余晓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我不太清楚,我只是负责把东西交给我上面的,然后我上面的给我钱,剩下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盛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来吓得不轻。
余晓翔突然有了个好主意,把夏美和叶楚叫到自己身边,小声地对她们说着什么,旁边的盛祖额头开始冒汗,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许久,三人慢慢看向满身湿透的盛祖。“明天,去跟你的上司说,东西到手了,”余晓翔首先发话了,“然后我们会跟踪你,知道跟上司见了面,”夏美紧接着说。盛祖皱皱眉头,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盛祖只身一人来到与上头的人约好的地方【别问我黑衣人都到哪里去了、、】,只有盛祖一个人知道,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三个人,叶楚、夏美,还有传说中的余晓翔。
“嘿,有人来了!”蹲在草丛里的叶楚小声地对树上的余晓翔说,“恩,是一个黑衣人【别问我为什么又是黑衣人、、】,还有一个女的,”余晓翔也小声地说。只见盛祖把手上的红色盒子交给那个女人,女人打开盒子,把纸条拿出来,又看了看满脸紧张的盛祖,冷冷地说:“辛苦你了,不过……”那个女人把手中的纸条撕个碎片,撒在盛祖满是汗的脸上,继续冷冷地说道:“……这是假的,”说完,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准盛祖的眉心,“老规矩,骗我者,死,”正欲开枪,突然从远处飞来了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那个女人的手,手枪从手中滑落,盛祖趁机开溜,却被躲在一旁恭候多时的夏美得个正着。此时叶楚也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示意余晓翔和夏美还有夏美手里的盛祖先躲起来,自己对付这个女人。“呦,这不是我最亲爱的小楚楚嘛、、原来是你呀,看来东西在你那里了,”那个女人笑脸相迎之,“少废话,
4、秘密身份 ...
”二话没说叶楚就冲了上去,那个女人深知自己不是叶楚的对手,跟黑衣人逃跑了。
“快追啊你们!”叶楚对躲在一旁的余晓翔和夏美还有夏美手里的大坨坨喊着,三个人一起箭步追了上去。
四个人,在后面奔走,两个人在前面跑。在大街上成了一道不得不说“亮丽”的风景线。撞开拥挤的人群,渐渐远离这个安静的小镇,渐渐奔向危机……
前面的黑衣人似乎是跑不动了,步伐渐渐缓和,渐渐脱离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大骂他没用,从腰间掏出罕见的消音左轮,朝着黑衣人就是一枪。黑衣人的大脑顿时迸裂,脑浆四溢,惨不忍睹。后面追着的四个人气喘吁吁的,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心中也不好受。夏美尖叫着捂住了眼睛,叶楚则是淡定地盯着满地的血,余晓翔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场面,可是觉得没那么恐怖和恶心,今天见到真的了,才渐渐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惧。要说最淡定的,还是盛爷了,盛爷久经沙场,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
趁着四人停下吃惊之时,前面的女人趁机开溜,转眼间不见了踪影,四人正要继续追赶,却迷失了方向。“怎么办!让他跑了!”叶楚愤愤地说,“唉,别追了吧,追了这么久,我都快累死了!”盛祖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几个人望了望深灰色的天空,又望了望四周一望无际的空地,一时不知所措。“现在怎么办?”夏美把求助的目光投给了余晓翔,余晓翔望了望脚下的土地,看了看前方乱成一团的脚印和隐隐约约的车胎印记,思考了起来。“算了算了,你别想了,这里快到我们主基地了,”盛祖知道,以余晓翔的本事,早晚会把这个事实推理出来。的确,这里荒无人烟,地上怎么会出现车胎的印记,而且明明刚刚只有一个人站在前面,怎么会有乱成一片的脚印?
“你怎么这么乖啊!”余晓翔笑眯眯地盯着盛祖,这使盛祖不寒而栗,“带路!”余晓翔把盛祖推到前面。“你确定么!要不要考虑先回去!”盛祖转过头对余晓翔大声的吼道,“我们的守卫就少说就区区100多人,哪怕叶楚再厉害,夏美再强,也寡不敌众,更何况,就算你进去了,又能做些什么?”盛祖无奈地说,“而且,我一进去肯定就会死,他们对待叛徒的手段很是严厉,”盛祖眼睛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可是他看了看余晓翔坚定的眼神,知道他的脾气,于是掏出了最后的底线……
“实话告诉你,我们早就对那保险柜里的东西图谋不轨了,我只是最底线的一个兵,是个棋子,以我的人手你们都快要招架不住,更何况我们整个一个庞
4、秘密身份 ...
大的组织!你还记得你们在皮靴店里么?那个老板一看我们的标志就自杀了!为什么?你没有想过么?而且为什么你们会在皮靴店里找到那个条子,那么隐蔽,会被你们碰巧找到,你们真的这么幸运么?你难道不觉得,你们中间有一个……”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飞镖飞出,直扎盛祖的喉咙。盛祖是面对面跟余晓翔三人说话的,说明飞镖是从三个人身后飞出。“谁?”警惕的叶楚第一个转向身后,紧接着,余晓翔也往身后看了看,又看了看倒地的盛祖,发青的脸、口吐白沫,明显是中毒了。
余晓翔看了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摇了摇头,紧接着补全了盛祖的话,“……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有问题。”
夏美和叶楚互相看了看对方,顿时额头开始冒汗。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话了……感觉这个点铺垫的有点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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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枪杀者 ...
余晓翔的脑海里,至今仍然尹饶着盛祖的话,“你们中间有一个……”
其实,余晓翔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他其实早就认为自己身边有一个类似于叛徒的人,但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白了,他其实是认为他周围的人中间有一个人又问题,但是一直找不到是谁。
叶楚推门进来,看了看有心事的余晓翔,心里微微一颤,静静地坐到余晓翔面前。缓缓地叫了一声,“翔”。余晓翔突然有些惊奇,的确,自从上次盛祖死后,叶楚再也没有叫过他翔这个称呼,这让他不禁怀疑叶楚,其实,之前他就有过对叶楚的疑问,只不过至今都没有问,因为他怕他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和叶楚可能就玩完了,他不想荒废这段感情,更不想让双方变得陌生。
叶楚见余晓翔迟迟没有理他,便叹了口气,说:“你要问什么就问吧,翔,你怎么最近这么冷漠,”余晓翔看向窗户,通过反光,他看到了自己憔悴的面庞,深邃的瞳孔散发着疲惫,阳光的脸颊多了一丝伤感,许久,余晓翔摇了摇头,“楚,你究竟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余晓翔看向叶楚,叶楚顿时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不过,她又因为余晓翔的话而感到阵阵的心痛,“你不信任我吧,我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像你这样的头脑和观察力,你难道不会发现我的破绽?”叶楚的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余晓翔咬了咬嘴唇,其实叶楚他不想怀疑,他最想怀疑的还是他自己。面对眼前这件事情已经这么多日子了,有一个问题时刻在脑海里闪现:我为什么要这么卖命?余晓翔不知道答案,他曾经想过是因为叶楚,可能是因为自己喜欢叶楚,可是他不确定。
“楚,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卖命地去调查?”余晓翔现在把这个问题向叶楚进行了提问,希望能从他爱的人那里得到答案,不,不是爱的人,是信任的人,虽然余晓翔多曾怀疑叶楚,可是,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叶楚不会背叛自己的。“这个……”叶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想了想,过了一会,抬头,竟对余晓翔说:“你不爱我,”余晓翔对这话竟然吓了一跳,他心里明明装着叶楚,也因为她而把对她的怀疑多次地撤销甚至删除,他怎么会不爱叶楚?可是,有时候当他说他爱叶楚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吧,”余晓翔回答,“或许从那天你说为了我分担一切的时候,我只是伤心才跟你在一起,想有一个依靠。”叶楚虽然早就料想到这一点,可是神情突然变得无比悲伤,仿佛她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深深烙印着一个字:悲。“那……那
5、枪杀者 ...
天在……那个小巷……你为什么带我回来……”叶楚竟然还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慢慢抽泣,身体颤颤巍巍,声音也开始哆嗦,“或许,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一种想要保护的对象,不是爱人,这种保护就像是兄妹,”余晓翔的口气仍然很淡定,他心里一直很忐忑,虽然他现在说了他不爱叶楚,可是心里却一个劲地泛酸,仿佛要逼他违背自己的意愿。叶楚慢慢抬起她泪流满面的脸,凝望着余晓翔,说:“你把……我……当……是你……妹妹……”余晓翔斩钉截铁地说:“是的。”说完,便起身看向窗外,没有搭理一旁伤心地叶楚。
叶楚这才发现自己哭了,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余晓翔的床上,不,是床上的白衬衫上。原来,余晓翔今天没有穿叶楚给她的那件白衬衫,而是换了件衣服,把叶楚送他的白衬衫放在了床上。“余晓翔,”叶楚抚平自己颤抖的心,一字一句地对余晓翔说,“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么?”余晓翔仍然看向窗外,没有理叶楚。
叶楚哭着,夺门而去,门重重地摔向墙面,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声音久久地回荡在余晓翔的耳边,其实叶楚没有看见,余晓翔,也落泪了。
秋风荡漾着这座小镇,房子依然土黄,道路依然宽敞,来去的车辆极少,行走的人三三两两,把这座小镇衬托地像是座枯城。唯一改变了的是,人们的作息改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格式化,开始有了变动,而这其中,变动最大的,是余晓翔。
余晓翔望着窗外,望着那个小巷,仿佛看见了从前的他和叶楚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曾经的对话出现在耳边,一次次撞击着余晓翔的心灵,“看来那个盒子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可以帮你一起找,”“你?”“你不相信我?”余晓翔听到了当时自己的话,不禁笑了笑,觉得特别悲哀。当时自己那么自信地对叶楚说可以帮她,没想到最后竟然怀疑她,把她赶走。“你愿意收留我吗?”“那能怎么办,现在学校也关门了,你也回不去了,好了别说了,跟我走吧。”想到这里,突然余晓翔明白了什么,泪水夺眶而出。他发现,其实自己爱的人,是叶楚。
那不是兄妹之间的感情,那,就是爱,那就是情人之间的爱,那就是世间万物的爱,那就是对叶楚的爱。当时,余晓翔就是凭着这一份对叶楚的爱,才把叶楚带回了家,就是凭着这一份对叶楚的爱,才坚持把这件事调查到现在,就是凭着这一份对叶楚的爱,他才快乐着、幸福着。
当他追出门外时,叶楚已经消失了。
余晓翔一直在打着叶
5、枪杀者 ...
楚的电话,可是一直都被挂掉,直到关机。余晓翔真的后悔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他是爱叶楚的,而不是那种兄妹情。
正当余晓翔陷入深深的自责的时候,他竟然看见了叶楚。叶楚正站在对面的十字路口东张西望,好像在等什么人。余晓翔欣喜若狂地跑过去对叶楚道歉,却发现一辆车停在了叶楚面前,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很面熟的人,余晓翔突然发现,那人就是那天他、夏美和叶楚一起追的那个女人。只见那个女人抽着烟下了车,把烟雾徐徐地喷在叶楚的脸上,然后对叶楚说了什么,把叶楚带上了车。
余晓翔对眼前的这一画面感到不可思议!叶楚竟然没有对那个女人下手,而且乖乖地跟着她上了车!余晓翔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事实,皱紧眉头,目送着那辆车走远,心里默默记下了车牌号。
回到家的余晓翔像是丢了魂一样,瘫倒在床上,呼吸紧张而平稳,在对叶楚担心的同时,也在怀疑,难道他以前对叶楚的怀疑是正确的。余晓翔在大脑里开始重拾对叶楚的怀疑,叶楚这个从外地来到这里的女孩,如果真的是因为逃避追杀,她哪里来的力气逃跑?对方的实力那么强大,她竟然跑得了?除非,她在说谎。还有,她刚来的时候竟然可以瞒着学校的保安在学校里呆了几天都不被发现,这真的是巧合?最值得怀疑的是,叶楚姓叶,而她的爸爸叫李天成,一个叶,一个李,这又是怎么回事,即便是跟妈妈姓那也应该是姓杜,怎么会姓叶呢?
余晓翔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疑问,叶楚都走了,是被自己赶走的,哪怕她就是卧底,那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这时,余晓翔的房门被推开了,夏美进来了。“夏美,你怎么来了?”余晓翔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叶楚怎么走了?是你把她赶走的?”夏美冷不丁突然冒出了这句话,余晓翔吃惊地说:“这……刚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夏美露出得意的微笑,继续对余晓翔说:“她是不是那个组织的人?要不然为什么上他们的车?”夏美这一番话彻底惹恼了余晓翔,因为,如果没有在叶楚身上安窃听器的话,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你为什么在叶楚身上安窃听器!”余晓翔愤怒地对夏美说,他不允许别人这么对待叶楚。
“啪”一声脆响,夏美扇了余晓翔一个耳光,眼睛泛起了泪花。“余晓翔,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夏美突然哭了起来,说真的,余晓翔跟夏美这初中三年,从来没有见过夏美哭过,除了上次刘丹的死。在他的印象里,夏美是个混混,黑白两道侵的混混,今天夏美这一哭,余晓翔倒是起了问号,如果不是特别伤
5、枪杀者 ...
心的事情,夏美一般是不会哭的,余晓翔叹了口气,对夏美说:“好了,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夏美抬起她的泪脸,恶狠狠地对余晓翔说:“亏我那么相信你的推断能力,你难道没有发现,叶楚一直在骗你么!”夏美又是泣不成声,她不知道余晓翔早就怀疑了叶楚,只是他一直没有说,夏美哭了一会,继续说:“余晓翔,你不知道么?其实我不姓夏,我,叫李美。”李?余晓翔的脑海里最先闪过的人名是李天成,就是传说中叶楚的爸爸。“既然现在叶楚走了,我终于可以找机会把真相告诉你了!余晓翔,我才是那张纸的继承人!”
李美,女,16岁,李天成财产继承人。
余晓翔觉得夏美再开玩笑,“夏美,不对,应该是叫你李美。李美同志,你别开玩笑好么,”余晓翔认为夏美一定是在演戏,“我就知道你不信,”夏美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户口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李天成,杜大兰,李美三个人的名字,余晓翔刚想提出质疑,李美打断了他,说:“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来的么?”余晓翔摇摇头,他依然活在震惊当中,李美笑着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兰”“大”这两个字,“我爸爸曾经非常爱我妈妈,我妈妈怀我的时候,我爸爸就说:‘为了生下女儿后不忘了自己的老婆,所以要给自己的女儿取一个有关于老婆的名字’,”余晓翔试探着问:“‘美’这个字跟你妈妈……”夏美把纸交给余晓翔,余晓翔吃惊地看着。
“兰”这个字的下面写了一个“大”,如果把这两个字合起来——“美”!
即便这样,余晓翔还是不能完全对夏美信任,紧接着又问:“那你为什么会来这么偏僻的一个小镇跟我一起上初中?而且换了姓?”李美哽咽了,继续说:“我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从我上小学3年级的时候就为了转校了,转到了如此偏远的小镇,并且为了不让敌人找到我,给我换了姓,直到去年,我妈妈突然来看望我了,给了我拿个红色的盒子,说可以打开他们最后的唯一财产,让我一定不能给别人!”李美气愤地说,“还记得那天小镇发生的第一起枪杀案么?就是你家旁边那个小巷的枪杀案,那个倒下的男人,其实是我杀的!那天晚上,我被一个黑衣人追杀,我拐进一个小巷走投无路,于是就把我妈妈给我防身用的枪拿出来开枪打死了那个男的。”
余晓翔听完这些话,彻底震惊了。原来,当时枪杀黑衣人的人,不是叶楚,而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夏美,不,是李美。
作者有话要说:没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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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走向幸福 ...
显然,眼前的李美才是李天成财产的继承人,而那个保险柜的拥有者,其实是李美,而不是自己爱的叶楚。叶楚骗了余晓翔。余晓翔一想到叶楚骗了自己,就心痛不已,不过,他仍然不相信这个事实,他认为叶楚一定有难言之痛。
李美走后,余晓翔把自己与叶楚从相遇到现在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没错,就是他生前唯一的挚友——刘婕信。余晓翔不知为什么现在才回忆起这个好朋友,他也是这件事的牺牲者,余晓翔一想起那天刘婕信死在自己的家门口就心痛,隔着一道墙,刘婕信就这么死了,被人枪杀了。等等,枪杀,然后红色盒子就被抢走了,第二天叶楚在小巷找盒子,难道是假的?
余晓翔脑袋里突然“咔哒”一声响,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这么悄然地对上了,有一些谜团似乎就这么咔哒一声解开了。
余晓翔起身,走到窗户边,望向那个小巷,他与叶楚的影子又在他面前显现。“你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这些对话和动作在余晓翔眼前重现,余晓翔想从中间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你就不能认真点吗?”突然,叶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是余晓翔知道找红盒子是徒劳的,所以没怎么认真找,于是叶楚对他说的话。余晓翔突然紧皱眉头,思考起来,眼前的画面定格住了——余晓翔一手伸在垃圾堆里,另一手不自然地悬空在空气中,而叶楚则是神情自然,双手自然下垂。对比一下,叶楚明明是想找到那个红色盒子,而为什么她在垃圾堆里翻完东西后,双手能自然下垂?一般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碰过脏东西,肯定会双手悬空,尽量不靠近自己,这是人的潜意识洁癖,就像那时的自己,虽然一只手在垃圾堆里,但是另一只手是不自然地悬空,而叶楚竟然这么坦然,除非是她特别特别不怕脏,要不然……就是她可以排练过这一幕……
“难道她那时也知道红色盒子已经不在了?”余晓翔脑海里闪过这一想法,他眉头紧皱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别!我怕!你就再找一下吧!”这句话是余晓翔想要走的时候,叶楚说的。叶楚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可能会怕的啊,当时天已经渐渐黑了,她是怕黑么?不可能啊,当时她被盛祖绑架的时候可是天黑的很,她也不怎么害怕,这分明就是叶楚刻意想要留下自己。这又是一个疑点。
其实,有一点是最奇怪的。既然叶楚不是枪杀黑衣人的人,那么她怎么会知道李美把东西藏在垃圾堆里了,除非是她一直在跟踪李美,可是,她为什么不当晚就把盒子找出
6、走向幸福 ...
来呢?想到这里,余晓翔又想到了刘婕信的死。
一个不好的念头传来,“难道是叶楚杀了刘婕信?”余晓翔仔细想着,如果叶楚杀了刘婕信,那么也就是说是她得到了那个红色盒子,而那天她为什么又要在自己面前“演出”,想要找那个盒子呢?那天在皮靴店,如果是叶楚把盒子给皮靴店老板的,那如果叶楚再来拿,老板一看她的脸就会把盒子给她,为什么要看了标致才把东西拿出来呢?
而且,如果照自己这么分析,那么也就可以说明叶楚是那个秘密组织的人了。可是,如果叶楚是那个秘密组织的人,为什么她还会被追杀?她不是应该被保护么?
这一切问题,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以化解——还有另一个组织。
只有这样,这所有的谜团才会说得过去。叶楚是另一个组织的人,那天晚上,李美被黑衣人追杀,叶楚在后面跟踪,李美枪杀了黑衣人后,把东西藏了起来,藏到了垃圾堆里,叶楚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摸索了几下没有摸索到,于是就想着第二天天亮来。可是,当她第二天来的时候,发现我和刘婕信在,于是叶楚就第三天才来。可是她没有想到,刘婕信找到了那个红色盒子,在回家的路上遭人枪杀,盒子被抢,第三天她来的时候,意外地遇见了我,然后一路尾随到我家,那天去皮靴店只是巧合,叶楚意外地得到了盒子。那个黑衣人的组织来取盒子的时候,发现店老板已经死了,就逼迫着店员说谁拿走了盒子,店员说完外貌后就被枪杀,而通过外貌,那个组织的人立马辨认出店员说的那个人就是叶楚,因为叶楚原来一直跟踪李美,与那个组织有点打交道。所以,叶楚才一直被追杀。而至于叶楚为什么可以那么淡定地翻完垃圾箱后手自然下垂,完全是因为心理素质,她原来既然也在一个组织,那说明她肯定也杀人无数,别说是垃圾堆了,就算是尸堆她也不在乎。叶楚想要留下余晓翔,可能是真的怕吧,也许她不是怕黑,而是怕寂寞。
叶楚,到底是哪个组织的人?难道也是跟那个黑衣组织差不多的组织?等等,现在最要紧的是,叶楚上了那个黑衣人组织的车,难道她是想自投罗网地找死?或许,余晓翔对叶楚的那一番话真的是打击了叶楚的心灵。想到这里,余晓翔二话不说就冲出门外,奔走在大街上,向一个方向奔去……
奔跑了好久好久,余晓翔才停了下来。没错,这里就是那天盛祖死的地方,那个组织的基地。余晓翔迷茫着望着四周,蹲□来,企图找到入口。就在这时,一个紧张而又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翔!救我!”余晓翔四周望了望,确定
6、走向幸福 ...
没有听错,那个声音就是叶楚,叶楚肯定是被那个组织伤害了。突然,一个人走了出来,缓缓地走到余晓翔的面前,“你原来叫余晓翔啊,好久不见,”是那天余晓翔一行人追的那个女人,也是带叶楚上车的那个女人。“说,叶楚在哪里?”余晓翔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丝毫没有动摇。“啧啧啧,你的声音真好听,东西带了吗?”那个女人的声音妖里妖气的,“东西?什么东西?”余晓翔一时摸不着头脑,“别装傻了,保险柜的打开证明,叶楚身上没有,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里?”那个女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冷的,“东西……”余晓翔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将计就计,“东西我带来了,先带我去见叶楚!”那个女人转身踩了几下土地,土地渐渐向两边平移,中间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跟我来吧。”
余晓翔跟着那个女人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带着余晓翔走进了她们的组织基地,余晓翔不知道,如果不是组织的人的话,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走了很久,余晓翔感觉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而灯光也越来越暗,不禁问起那个女人:“喂,还有多长时间,怎么还没到?”“快了,”那个女人冷冷地说,“以后别叫我‘喂’,我是有名字的,叫我秦冷,”余晓翔打量着秦冷,的确,名如其人,的确很冷。
终于,秦冷带领余晓翔来到了一扇大门前,秦冷在大门旁边输入了口令,门便开了。大门徐徐打开,一个人坐在最高的位子,高得看不到脸,“天成大人,人我逮到了,”秦冷毕恭毕敬地说,“好,退下吧,”那个叫天成大人的摆了摆手,秦冷便退了下去,大门徐徐关闭。天成大人,这人名好耳熟,天成,天成,李天成?!
余晓翔不敢相信,因为他感觉如果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是李天成的话,这又说不过去了,李天成不是死了么?就算他还活着,李天成派人去拿自己的财产?呵呵,这不是笑话么。这时候,所谓的天成大人发话了,“余晓翔,知道我是谁么?”余晓翔冷静下来,问:“该不会,你就是李美的爸爸——李天成吧”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沉默了一会,突然放生大笑起来,“真有你的,看来你确实不赖,难怪叶楚会看上你,不过……”那个高高在上起身,慢慢走下来,余晓翔渐渐看清了他的脸,他既然是李美的爸爸,那长得应该跟李美差不多啊,怎么跟李美那么不像。李天成走下来,走到余晓翔跟前,说:“你猜错了,我是李天成没错,可是,我不是李美的爸爸,”李天成的眼神黯然失色。余晓翔有的糊涂,可是,现在不是糊涂的时候,他要先找到叶楚,“叶楚
6、走向幸福 ...
在哪里?”余晓翔很快就冷静下来,质问李天成,“你说那个狗仔?”李天成笑着说,“在地牢里关着呢~怎么,你想救她?”余晓翔咬了咬嘴唇,斩钉截铁地说:“是的!”李天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可是……叶楚说你不会来的啊……”“这……”余晓翔仍然处于后悔状态,他知道叶楚是绝望了才来这里的,“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带走叶楚!”
“好!有骨气!”李天成笑了,拍了拍他苍老的大手,余晓翔身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余晓翔掉了下去。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叶楚就在他面前,只不过被吊在天花板上,嘴巴被胶带封住了,浑身满是伤痕。余晓翔刚想上前把她救下来,只见秦冷再次出现,把余晓翔不由分说地拦下,“东西交出来,”秦冷冷冷地说,“东西我没有!”余晓翔也冷冷地回击,“叶楚身上可没有啊,不在你那里,还能在哪里?”秦冷再一次冷冷地说,“你怎么那么自信?”余晓翔问,“她除了你可以信任,还有谁?”“可是东西确实不在我这里,”余晓翔真的不知道东西在哪里,他望了望秦冷身后被吊着的叶楚,眼睛充满求救信号地看着余晓翔,可是又使劲地摇头,余晓翔很快明白了叶楚的意思——只能智取,不能硬攻。
余晓翔开始观察周围,想要想办法带叶楚脱身,突然他望到了一些好东西,就是离叶楚不远的墙上,挂着一些作装饰的武士刀。能言善辩的余晓翔开始了舌战:“你看看你的脖子,”秦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想说什么,就被余晓翔抢先说:“昨晚上又鬼混了吧你,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感情还没有固定,你真想当剩女啊你,成天打打杀杀的,会有谁想娶你啊,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腰间是什么啊,又是刀又是枪,你想干啥,想打架?唉,打啊,越打你越没人要,你要打也得拿好看点的武器吧,你看看你腰间的刀,再看看墙上的,”说着,余晓翔从墙上把那把大刀拿了下来,又把秦冷腰间的刀掏了出来,“你看看,这一比都不成样子嘛,”余晓翔在这边津津乐道地说,把秦冷说得一愣一愣的,“好了,你以后就用这把刀,”说着,余晓翔把墙上用作装饰的武士刀给了秦冷,而自己把秦冷的刀收下,“现在打吧~”话音刚落,秦冷就拿着那把武士刀冲了过来,余晓翔刀光一闪,那把武士刀就变成了两半,说时迟那时快,趁秦冷还没反映过来,余晓翔的刀已经架在了秦冷的脖子上,“你快笨死了,装饰用的刀能好么?真好意思跟老子换,诶,你小学毕业没有啊,”余晓翔就这么把刀架在秦冷的脖子上,威胁她不许动,然后自己身体挪到叶楚边,替叶楚松了绑。
6、走向幸福 ...
r> “翔,好样的!”叶楚一下来就活蹦乱跳的,然后把余晓翔手里的刀拿了过来,对着秦冷,说:“让你刚才欺负我!你的一切行为都在我身上成为了有力的证据哦!足够判你个威胁罪加绑架罪,判你个十年八年!”余晓翔示意叶楚赶紧逃走,叶楚最后狠狠地把刀扎在了秦冷的左腿大腿上,给她翻了个白眼,就跟余晓翔跑出去了。
那么漫长的路,仿佛一下子就跑完了,余晓翔和叶楚就这么跑出了那个组织的基地。
而在那个组织的基地里,负伤的秦冷正跟李天成进行着这样一段话。秦冷假惺惺地对李天成说:“天成大人,为什么放他们走,门口的那么多机关,难道都失效了?”“不,”李天成一脸的深谋远虑,“你觉得余晓翔今天带那个东西了么?”秦冷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何不放他们走,然后我们一路跟踪,找到他们家,然后再洗劫一空,如果你今天不放他们走,而是把他们杀了,那东西就真的找不到了!”说完,李天成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这个组织的各个角落,震得秦冷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