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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幺工 当前章节:152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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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作者:幺工

文案

哎写着写着好像就比较重口了,结尾可能有点仓促,本来想写的只是一个短篇的恐怖向的小故事,写着写着就把它发展起来了。

文中带有的某些不伦的情节有些沉重,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内容标签:不伦之恋 虐恋情深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黎跃;邬妍;尤染 ┃ 配角:缪筑;马礼义;邓子凡 ┃ 其它:

1

1、初相逢 ...

黎跃第一次看见邬妍的时候,是真真正正的惊了。是惊了,没有艳。

生活笔画简简单单,组合起来却是何等复杂的一件事。当时光渐渐流逝,当不复容光焕发的面孔,失落的美好卷进遗忘的大洪流,咆哮着远去。不该是这样的。黎跃在心里呐喊。生活是何其的艰辛,没有人可以这样,笑得明亮,冠冕堂皇的单纯。也不能说黎跃的心怎么的就那么黑暗。其实笑,谁不会啊?两个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嘛。当然要是面部神经坏死的那就又是一回事儿了。黎跃这人吧,充其量也就是有那么点点的小愤青,巴掌那么点大的良心也够使唤了,车上碰见个老人什么的还知道要让个座儿,学习不算拔尖,笑起来也有那么些小帅。

邬妍可就不同了,那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啊。学习好,人又大方热情,不计较,长的也就是小清新,不是特别勾魂的美女。但就有那么一种味道,说起来就是两个字,纯粹。人可是深受同学老师爱戴。嘿,别看这好像挺平凡的,你能找这么一个姑娘出来?纯粹的定义在哪里,没人能诠释。

你鄙夷一个姑娘是人尽可夫的发廊妹,可你不知道她家在落后到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听说的小山沟里,家里人都眼巴巴的盼着她寄钱回去过日子;你看不起那些年纪轻轻自我了断的人,你可以对生命的可贵侃侃而谈,你可以说出“活着就是希望”的大道理,但你永远也想不到这些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多阴暗多曲折的故事你也能对应出一大堆的哲理,但是有句话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生活本来就是不公平,带着不同的面具,患换上崭新的戏服,上台依依呀呀的就开唱。你或神采飞扬,你或悲痛欲绝。生根的面具一旦戴上,就再难卸下,从此和自己陌路天涯。

黎跃没法理解纯粹,他无法理解邬妍的纯粹。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毕竟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都说邬妍特别,他这下总算是明白她的特别之处了。

是眼睛。黎跃一直不敢苟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说法。

纸醉,金迷,这才是现实的生活。

但就像苍蝇对待华美的盛餐一样,在黑暗里呆久了的人,总是无法抑制对光明的渴望。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明知最后是毁灭,仍然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因此黎跃觉得,飞蛾是傻的。不过没想到的是,自己也有想要“扑火”的那一天。虽然邬妍不是火,不会让他尸骨无存。

接下来当然不会是天雷勾动地火,纵然黎跃有那扑火之心,也得看看人愿不愿意让你扑。邬妍=屋檐?这什么破名字,黎跃继续默默在心里吐槽。这可以归结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1、初相逢 ...

的心理。

“哎,想什么呢哥们儿?看美女看傻了?”马礼义□着拿胳膊肘捅捅黎跃。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踹死这个死胖子,真的有必要这么大声么?黎跃内伤了。

黎跃觉得马老爹给马礼义取这个名字实在是很有用心的,可惜这个名字也没给马礼义添上那么点儿书生气。换句话说,就他这身段他也书生不起来。马礼义也不是特别胖,就是稍微宽了那么点。马礼义觉得有点委屈,谁说名字里带“礼”、“义”两个字儿就非得文绉绉的了?那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老婆饼”到现在也还是光棍一根来着。黎跃不理他,就那么张饼脸你还装可怜,拜托马先生你还是先你的把眼睛露出来再说吧……

马礼义悲愤了,长的宽敞也不是他的错。再说了,胖怎么了?爷胖爷乐意,总有一天会来一阵超级台风,把你们这些瘦子统统都吹走,吹走!想归想,说他还是不敢说出来的。不知道黎跃个老别扭又怎么了,突然以一种极其歹毒的目光盯着他。马礼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尤染不是木头人,当然早就感觉到有那么几道猥琐的目光了。她瞅了瞅一旁好像浑然不觉的邬妍,有些不解,难道真没察觉?虽然尤染习惯了接受旁人的五光十色的眼神,可也不代表她就随时随地愿意让人免费参观了。要知道,去动物园看猴子还得收钱呢。于是尤染拢拢耳边的头发,对身边的邬妍妖娆一笑:“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喝一杯啊?”

如果说邬妍是可人的小家碧玉,那么尤染就是盛放的,成片的罂粟。邪恶而美丽。像是毒品对瘾君子一样,尤染也是种无可遏制的诱惑,妩媚丝丝入扣。

尤染其实很高,不穿鞋就有172cm,但是身高永远无法阻止女人对高跟鞋的狂热。即使她脚下那双近十公分的鞋让她有种鹤立鸡群的违和感,喔,不,如果要用鸟类来比喻的话,尤染也不是鹤,而是凤凰。她不喜欢孔雀,那只不过是关在栅栏里连飞也不会的家禽而已。这两个原是极不同的女子,唯一的相似之处大概就是她们的与众不同。偏偏两人是如胶似漆的要好,几乎是行影不离。尤染比邬妍年长些,因此在她看来,她有必要保护这个小女子不受到恶狼的侵犯。邬妍对此不予置评,而且尤染的交际能力确实好,无形中帮她挡掉了不少麻烦。

这会儿邬妍不确定尤染又抽的什么风,但她也确实感觉到周围那些不那么令人舒服的目光。不过邬妍是有修养的好姑娘,所以她仅仅白了周围的人一眼,拉住尤染的手,匆匆向女舍走去。

邬妍和尤染的家都在本市,因而她们是不住校的。她们是来找人的,确切地

1、初相逢 ...

说,来女舍找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哎~包涵包涵~

2

2、希望 ...

“凳子烦!”尤染大喝一声抬起腿用她那极细的鞋跟蹬开了宿舍大门。邓子凡和缪筑同时打了个寒颤,面面相觑,女王驾到了。

缪筑是很怕尤染的,但是事实上缪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运动健儿,跑步、篮球、游泳都相当出色,要是真打起来,两个尤染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可缪筑只要一看见她整个人就忍不住有臣服感。尤染得意洋洋地说这叫食草动物的本能。然而缪筑很迷茫地说:“可是猪不是杂食性动物么?”于是,尤染决定不理会这个白痴。突然受到鄙视的某猪感到很委曲,因此扑向邬妍求安慰。

邓子凡对尤染的悸惮来源于缪筑。试想,要不是女舍里有足够的诱惑在,哪个男人每天吃的空顶着压力、流言跑女舍?而这个香喷喷的诱惑就是缪筑。

邬妍是单纯,但不代表她是没EQ;而缪筑不仅仅是单纯,她那叫天然呆。富裕的家境再加上又是独女,几乎是让父母给宠上了天。无忧无虑长大的她虽然觉得邓子凡总跑女舍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妥。缪筑是呆了点,可是尤染绝对是个精明人。自从有一回邓子凡在给缪筑讲笑话时,尤染不经意间地斜了他一眼后,邓子凡就在那风情万种的目光里看见了□裸的邪恶。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由是顿悟,要想抱得佳人归,先得傍女王大腿。遂尤染又多了个送上门来的仆人。

在门被踹开的同时,对邓子凡而言,射进来的不是阳光,而是黑暗。他反反复复在心里回想着他到底又怎么得罪这个女王了。没等他想起来,尤染已经千娇百媚的走到他面前,抬起纤纤细指猛戳他的脑门,红唇轻启云,你丫皮痒了是不是,三天不大你就想上房揭瓦了是不是,我让你去拿包裹你都敢不去了是不是?!邓子凡可怜巴巴地望着邬妍求救,后者耸耸肩表示没办法。尤染回过头转向缩在邬妍怀里的某女,无比亲切地教导:“小猪猪,姐姐跟你说总想往女舍跑的男人都心怀鬼胎,保不准心里藏着多少龌龊的想法,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被欺负了,”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邓子凡,怒,邃笑得倾国倾城,“知道了吗?”缪筑立刻点点头表示记下了。尤染满意地拉起一边的邬妍,留下风中凌乱的的邓子凡和一连崇拜的缪小猪,走了。

等尤染一走,缪筑立刻从床边蹦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把邓子凡给推了出去。于是站在门口的邓子凡再次石化了。

走在路上,邬妍笑着对尤染说:“你不怕他记恨你啊?”尤染高傲地一甩烫成大波浪的卷发,“他敢。”笃定的语气。摇摇头,又问,“你到底买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说到这,

2、希望 ...

尤染又高兴了,她有些轻挑地拍拍邬妍的肩,愉悦地说:“秘密。”

黎跃没想到会这么巧,他和马礼义来这附近吃饭,恰好碰见来取包裹的两人。尤染买了不少东西,包得很严实也看不出是什么。黎跃有些恍惚,他记得他明明是来吃饭的,现在却在做苦力。想到这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看着尤染口水都快流下来的马礼义。真是没出息!黎跃愤愤地想。邬妍看着气喘吁盱的俩男人,在心里感叹着尤染功力果然深厚,女王发话了谁敢不从。正对上黎跃的目光,赶紧不好意思地笑笑。“真是辛苦二位了,就放车上吧。”尤染指挥着两个人把东西放在的士上,微微一笑,摆摆手,便把邬妍塞进车里绝尘而去。

看着还在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的马礼义,黎跃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焰在雄雄地燃烧。意识到黎跃凶恶目光的某胖打了个哆嗦,摸了摸兜里的钱包心想又得大出血了。马礼义有些心痛,自己不是女人,却逃不过每个月放几次血的命运,只不过不同的是受伤的总是他的荷包。不过只要一想到能跟尤染“近距离”接触了一回他就又乐了,这就是男人的悲哀啊。

不得不说即使马礼义总是给黎跃找事儿,但真要出什么大事,他马礼义绝对第一个冲上去。他的名字里总算一个“义”字是名副其实的。这叫什么?这就是兄弟啊!真正的兄弟,是一起闯祸,一起挨罚,哪怕天塌下来了,哥们儿也绝对挺你。

尽管是因为马礼义的见色忘义做了半天白工,不过这次黎跃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丁点高兴的。在尤染旁边的邬妍就像朵小雏菊,不卑不亢,从风雪里走来,却不染风霜。

黎跃对这个清濯的女子颇有些好感,他喜欢看见邬妍的笑容,不谙世事的美好。总看着那些美好的人,美好的事,似乎也能从中得到些救赎。即使无法从黑暗中脱离出去,黎跃握紧拳头,也决不要在黑暗里沉沦,悲惨的湮灭。

邓子凡从女舍里出来后就一直很沮丧。他喜欢缪筑三年有余了,从开学那一回首初见,他就听见自己的心里有根弦悠悠地颤了一颤。邓子凡能够考上大学,在现在的学校里发光发热全靠他自己努力。不负责任的父母生下了他,却又抛弃了他;给了他生命,却又让他自生自灭。如果不是被孤儿院收留,那现在这个世界上怕是早已没有他这口气儿在了。

孤儿院的日子,很清苦。直到他长大到能够独立思考,他才知道原来总有好心人在捐款的。可惜的是,捐出来的钱又能有多少是真正下放到孤儿院的?小的时候,经常吃不饱,个子小小的。当别的孩子在跟父母撒娇耍赖的时候,他只担心今天能不能

2、希望 ...

吃饱。孤儿院里的孩子多,领养走的又那么少,物质的匮乏时常迫切的包围他们。

邓子凡对缪筑的家庭情况是知道的。原是有些自卑的。缪筑是真正的白富美,他却不是她的高富帅。可他偏偏喜欢上了这个没有一丝娇气的富家女。缪筑的单纯让他充满希望。有的时候,爱情其实就是一种相互的需要。就像邬妍的纯粹能带给黎跃的仿若从令人窒息的压力中注入新的空气,缪筑带给他的则是源源不断的希望。

3

3、遗忘 ...

夏日已经几近尾声,阳光依然正好。

尤染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小小的屋子部署的温馨简洁,充满她的气息。屋子的窗开得很好,阳光从窗缝中泻进来,落在柔柔的流苏上,无端端的给人一种希望的感觉。光真的是一种神奇的东西,阳光下的灰尘跳跃着,有看不见的阶梯在脚下。

当两人把东西搬到客厅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邬妍很好奇,如果是衣服之类的话也不可能这么沉。尤染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鼻尖沁出的汗水。“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她冲邬妍眨眨眼,撕开了箱子上的封条。邬妍倏的瞪大眼,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旅行用具吧?“等到秋天,秋假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做徒步旅行吧。”尤染淡淡地笑着,如是陈述。

黎跃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些莫名的烦躁。有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像狗尾草一样,轻轻的,一下一下不停地拨撩着你。他倒真的希望发生点什么,或者说遇见。然而始终是没有!就像等车的感觉,看着你不需要的一辆辆开过,而真正期盼的却一直不见。意外是总发生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单元楼,黎跃微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他在叹什么,这难道就是青春的小忧伤?盯着眼前的门,目光透过去,看见了很多、很多的事。他不是通灵的少年,他不知道他是否也在门后,像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苦笑着转过身,即使那个人说过不怪自己,他也始终没有力量去打开那扇门。马礼义说的对,他黎跃就是个懦夫。

可是有的时候,所有人都和你过得去,过不去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缪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上面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上铺的女生传话说,邓子凡让她去操场上找他。缪筑有些苦恼,尤染让她小心邓子凡,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要是让尤染知道的话,缪筑浑身上下跟过了电般地一抖。猛地摇摇头,不行不行,女王绝对会用眼神凌迟她的。就在缪筑念念有词的时候,一直呈挺尸状态的手机突然开始尖叫。

是尤染的电话。拿起手机,缪筑有些心虚的“喂”了一声。尤染何等聪明,立刻明白这只猪有事瞒着她。“你在干嘛?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缪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没有!邓子凡都没有让我去操场!” “……” 一阵沉默,尤染几乎可以想像到她额头上隐约浮现的“十”字。深吸一口气,尤染继续问:“那你去了吗?”如果她敢去,尤染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拎着菜刀杀过去这种没有风度的事。

3、遗忘 ...

“没有没有!”缪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忘了电话另一头的尤染根本就看不见。

而尤染几乎可以想像的到电话那边缪筑惊恐摇头的样子。有些恶劣地弯了弯嘴角,欺负老实人的感觉实在让她很欢乐。清了清嗓子:“恩,还有,我决定秋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旅行,你看着准备行李。”挂了电话,尤染蹙了蹙眉,她就这么可怕?摸摸脸,她一定是美得让人很有压力。

缪筑想了想,发了个短信给邓子凡:我不会去的了,还有尤染知道你私下找我去会面的事了,自求多福,保重!按下发送键后缪筑就关机了。想了想,哟嘻,喝下午茶去咯~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邓子凡再次欲哭无泪。他只是想追个女朋友回来而已啊。想了一下,决定向女王投降。

夜已深,巨大的黑幕压下来,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邬妍小心地推开暗红色的门,走了进去。看见那一抹白色,痴痴地笑了。你若安然,我便无恙。

每个人都有秘密。一旦揭开,会是什么,没人知道。

马礼义风风火火地拉着黎跃穿梭在店铺之间。最新消息,秋假期间尤染将携邬妍、缪筑、邓子凡三人一同去登山旅行!用黎跃的话来说,马礼仪激动的满脸横肉乱颤。天!多好的机会,要是在旅途一不小心和尤染擦出了火花,这么有面子的媳妇儿带回去,那绝对是光宗耀祖啊!马礼义绝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承诺了旅费报销,并请客一个月的午饭后,黎跃终于松口了。这一来嘛,可以碰见邬妍;二来嘛,不去白不去!

邓子凡诚惶诚恐地看着对面优雅地捧着咖啡杯的女子。

他可以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羡慕的目光。混蛋啊!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在邓子凡几乎觉得自己要减寿十年的时候,女子终于悠悠地开口了:“邓大少您可是忙人一个,请我来不会是光喝咖啡的吧?”邓子凡假装没听见尤染话里的嘲弄,赔笑着说:“哪里哪里,尤姐这说的什么话,只要是尤姐您需要,我绝对闲得很!”尤染不买帐,一杯咖啡就想弥补他犯下的涛天大罪?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青葱玉指去搬那沉重的箱子,她就觉得不可原谅。尤染似笑非笑的说:“我哪儿敢麻烦您呐?我这样的小角色,怎么使唤的了您!”邓子凡脸皱成一团,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尤姐,别啊,我真知道错了!猪脑子不长记性竟然给忘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哼。”尤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邓子凡顿时感到一阵阴风路过,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小的以后一定给尤姐当牛做马,言听计从,只求尤姐放小人一回!

3、遗忘 ...

”尤染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脸,决定饶恕他这一回。“告诉你,再敢有下次,我让你来个死生不复相见。”说罢报以阴恻恻一笑。“是!”邓子凡大喜,立刻敬了个标准的童子军礼。“秋假登山旅行,准备好东西,到时候联系你。”说完尤染便起身离开了。

走在路上,坦然的接受着或惊,或妒的目光。尤染穿着一件火红的大衣,有风拂过,在衣角掀起涟漪。

在许多年后,不知是否还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做尤染的张狂女子,以一袭燃烧的色彩,惊了岁月,艳了时光。

4

4、救赎 ...

邬妍真正认识黎跃,是在打工的小餐馆里。

黎跃很惊喜,他只是饿了来学校边的餐馆吃面,没想到竟然会碰见正好当班的邬妍。“嗨,还记得我吗?“他决定主动出击,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女生先开口。“喔,是你啊,我记得,搬运工先生。“邬妍有些戏谑地笑了笑,黎跃忽然感觉被调戏了。只好尴尬地笑着转移话题:“你在这里打工?”“是啊,吃点什么?”邬妍想起还在上班,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态度。黎跃这时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于是笑嘻嘻地问:“美女,你能不能借我十块钱吃碗牛肉面啊?”邬妍有些奇怪,这个人出门吃饭连钱包也不带?想了想毕竟帮过忙,因此爽快地回答:“没问题!”黎跃依旧笑容满面:“美女,如果你肯借我二十的话,我可以请你也吃一碗!” “……”

最后的结果是黎跃没借成钱还请邬妍吃了碗牛肉面。店里客人不多,老板是个豪爽的人,也没多说什么。“对了,你给我留个电话吧。“黎跃装做不经意的样子。邬妍突然站了起来,走回了柜台。难道是我太心急被识破了?正在黎跃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掌心里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抬头一看,正是笑意盎然的邬妍。

当缪筑满脸幸福地挽着这个有着温和笑容的男人出现时,邬妍和尤染都有些吃惊。缪筑从没说过原来她有喜欢的人。邓子凡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缪筑有些担忧地看着明明是好脾气的邓子凡忽然一声不吭的离场。交换了个眼神,尤染向温和男人点点头致意,便出去追邓子凡。邬妍赶紧招呼温和男人坐下。

尤染在花坛里找到了阴着脸的邓子凡。女王不高兴了:“你都喜欢缪筑三年多了,这会儿杀出了个程咬金你就要放弃了?”看着仍然毫无反应的邓子凡,尤染更不高兴了,她狠狠地一拳敲上了邓子凡的脑袋,“原来你就这么点儿诚意?你甘心就这么放弃?而且那个男人,”尤染突然沉下了脸,严肃地说:“那个男人是有家室的。”听到这儿邓子凡几乎是蹦了起来,“你说那个男人结婚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尤染勃然大怒:“你竟敢用你贫瘠的身高来俯视我?”邓子凡吓得赶紧坐下。尤染更怒,“我站着而你竟敢坐着?”邓子凡哭丧着脸又站起来,这次他选择了蹲下。女王满意的点点头,继而又一脸阴沉地看着他:“我曾经在酒会上见过这个男人,名字叫乔木琛,一个商人。当时陪同他出席的就是他的妻子――苏蕊烟。

男人离去后,缪筑紧紧地缩在床角,脸上不复幸福的神色。邬妍有些茫然,她不知道应该劝缪筑放弃那

4、救赎 ...

个男人,还是鼓励她坚持自己的爱情?

无言,轻轻将缪筑揽入怀中。你是不同的,怎么可以。

邓子凡回了宿舍,脑海一片混沌。缪筑曾经是他的希望,可是现在他已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她。那个该死的混蛋。

生命真的是个奇迹。两个小小细胞的简单相遇,却能营造出无限复杂的未来。不知道小蝌蚪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思想,或许他们从一出生起就被赋予了追逐的使命吧。

缪筑难道就是他注定要穷尽一生翘首的使命?邓子凡明白,有些东西早已随着流年悄然变了。

乔木琛回到家,妻子已经伏在桌边睡着了。这个傻瓜,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想起了缪筑,他有些烦恼。乔木琛知道他是对不起缪筑的。当初的缪筑笑容璨然,像个精灵一样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喜欢缪筑,但他不可能娶她。

他这辈子的爱情都给了蕊烟。当他还是个穷的只剩下理想的大学生时,没有人觉得他能闯出自己的路。苏蕊烟是不小心落在他心上的阳光,他看着她四处替他借钱,卑微的求人,他默默的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要昂首挺胸的带着苏蕊烟走过那些曾经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人面前。苏蕊烟只能是他唯一的妻。乔木琛喜欢缪筑身上那种单纯的感觉,那是他所没有的。也许在很多年以前,蕊烟也是这般诗一样美好的女子。只是他的无能,令他最终没有保护好这个为他付出了太多的女子。在乔木琛心里,苏蕊烟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这大约就是得不到的最好吧。

当那个戴着墨镜的女子冲过来,甚至掴了她一巴掌时,缪筑还有些恍惚。她知道这个女人——乔木琛的母亲。听着女人嘴里不断泻出的恶毒的词汇,感觉到周围传来的指指点点的目光,那大概是缪筑最渴望乔木琛出现,保护她的时候。只是她忘了,对面这个即使一身名牌也挡不住泼妇本色的女人,是乔木琛的妈妈。他又怎么会为了她而忤逆自己的母亲。

邓子凡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找过缪筑了,他很想念他的阳光,就像失去母牛庇护的幼犊。除了爱,还有深深的,习惯成自然的依恋。即便如此,他也不曾去找缪筑。无论是看到幸福的缪筑,还是被伤害的缪筑,邓子凡都怕自己会崩溃。

当深爱一个人,会希望他幸福。可是当对方真正无比恩爱的出现在面前时,更多的仍是排山倒海而来的失落与被抛弃感。

或许他该学着去放弃一个人,一些信念。这一辈子,没有人能不离不弃的陪伴着自己,更何况,缪筑根本就不爱他。甚至,邓子凡有些颓唐的想,他对缪筑

4、救赎 ...

也许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普通朋友罢了。

时间本来就是最好的马戏团,当一场闹剧谢幕,便立刻会有新的替补。生活不缺乏创造力,当更有趣的新剧上演,大多数人选择毫不犹豫的摒弃过去,往事早已不堪回首。

可是当邓子凡听见缪筑被当众污辱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了。邓子凡飞奔向他几乎走了无数次的路。不管他的缪筑是否已经有了爱恋的人,他都无法放任她独自一人。绝对不能容忍,何人就这样践踏他的希望。

5

5、无妄之灾 ...

尤染突然扬起手打了靠在邓子凡身上的缪筑一巴掌,清脆的“啪”一声打破了空气,也成功的堵住了缪筑的眼泪。邬妍没想到这时的尤染会发难,她心里有中难以言述的感觉。她知道缪筑爱着那个温润的男人,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缪筑竟然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尤染打了缪筑一巴掌后便快步走出了寝室。

坐在乔木琛面前的尤染更像个勇猛的女战士。她没有时间去听缪筑的哭泣,也没心思去安慰她。尤染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的事才是真正的战争,没有硝烟的战争。她想着,不知不觉戴上满脸的戾气。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要缪筑和她的孩子?”尤染犀利地盯着眼前依旧笑的优雅的男子。乔木琛抿了口杯子里的茶水,“我不可能抛弃我的妻子。”“很好,”尤染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走人,“我想我应该已经了解你的意思了。”

说实在的,乔木琛和苏蕊烟结婚已经六年了,可是蕊烟始终没能怀孕。他不是不想要个孩子,即使他不想要,乔家二老也不会允许。当他知道缪筑有了他的孩子时,乔木琛是有一点惊喜的,可是也真的只有一点点。想起最苦的那段日子里,蕊烟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放弃他,现在难道要因为蕊烟没能给他剩下个孩子就要抛弃这个女子吗?

不可以。乔木琛在心底告诉自己。孩子可以没有,但他绝不可以没有蕊烟。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但如果不是蕊烟给他生的,他宁愿不要。

不得不说,乔木琛确实很爱苏蕊烟。即使是在这个言称开放的时代,没有子嗣的女人也依旧是可怜的。毕竟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不会因为几个人的坚持就轻易地改变的。孩子仍然是一个女人保卫家庭,守护地位的重要武器。可惜的是,缪筑对他们的故事一无所知,或者说,没想到乔木琛在碰见苏蕊烟的时候,也会是个如此固执的男人。

接下来尤染并没有回到女舍,她找了间网吧,94号机。皱皱眉,真是个令人生厌的数字。“就死”?不,她绝不允许就这样轻易的投降认命。不断的浏览着关于“人流”的网页。乔木琛的话让她明白,这个男人决不会承认缪筑和这个孩子。

邓子凡从进门起便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用力的圈住缪筑。当他发现自己已然不可能放弃怀中的这个女子时,他就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要和缪筑一起承担。

最美的句子,不是“我爱你”,而是不管何时何地,任何处境,都有一句“我陪你”。

缪筑早就知道乔木琛有妻子。苏蕊烟不是个笨蛋,尽管她的丈夫掩饰的很好,但她仍然感觉得到。女人在面对

5、无妄之灾 ...

第三者的时候,总是灵敏的像最优秀的警犬。她不怪乔木琛。苏蕊烟可以理解丈夫的这种心态,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在丈夫心里的地位。只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不闻不问了。毕竟,婚姻是两个人共同的事。

苏蕊烟是个聪敏的女人,乔母对缪筑的伤害不能说没有她的功劳。对方毕竟还只是个没出入过社会的乖乖女。打个巴掌给颗糖的方式运用得很好,只是这个黑脸不能让她来唱。因此她只是在乔母打完人以后以女主人的姿态道了个歉,并请缪筑喝了杯茶,顺便讲讲她和乔木琛刻骨铭心的爱情。当她看见对方惨白的脸时,苏蕊烟就明白,终究胜利的还是她。

然而事情远远不止如此。就在当天下午,缪筑的父母居然找来了,带走了缪筑。即使邓子凡深爱缪筑如是,他也无法挡在缪筑面前,拒绝她的双亲带她离开。誓言如此美好,如此脆弱。邓子凡曾对自己许下一个关于爱情,关于陪伴的承诺,可他仍是背叛了缪筑,抑是背弃了自己。

尽管缪筑并不知道有个男子愿为她许下这样情切的誓言。

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缪筑。当然不是永远。三个星期后,缪筑回来了,只是面色苍白,带来了一句话,孩子没有了。来送缪筑回校的母亲在临走时,紧紧拉住邬妍的手,就说了一句话,拜托你平时多照顾照顾小筑,我把她交给你了。邬妍不知道为什么缪筑的母亲会就这样轻易的把女儿托付给了她。想着当时所面对的脸上的神情,憔悴的面容,她有些淡淡的心痛。

邬妍不敢问缪筑她是不是自愿放弃这个孩子的,不敢问她父母对她说了什么,不敢问她这些日子过得如何,不敢问她――是否还爱恋那个有着温柔笑意的男子。乔木琛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在缪筑的生命中。这个男人在打烂了她的初恋,蹂躏了她的心,又在她的世界里撒下了满地的碎片后,彻底离开了。

邓子凡幻想着,他和缪筑的相处模式还可以回来从前。现在他的缪筑又回来了,他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他和缪筑的生活里过。可是当他一如他曾做过无数次的,走进女舍那间牵挂了无限希冀的小小寝室时,缪筑对他说:“以后还是尽量少来女生的宿舍吧,影响不好。”在邓子凡笑着说“好”关上门的时候,他听见了心被尖锐的利器划开的声音,还是回不去了。就算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也还是回不去了。他还沉浸在过去里,而他的缪筑却已走向了未来。

爱情是使一个女子蜕变的神奇魔法。化蛹为蝶,或因畸型了的情绊做蛾。逃脱不了的盛大洗礼。沉浸在全心

5、无妄之灾 ...

爱慕里的女子不会想到自己是如何的光彩夺目。复杂的东西容易让人迷失,蝌蚪一样单纯的目的反而显得更纯真。

尤染看着失魂落魄邓子凡,有些恨铁不成钢。邓子凡对缪筑的用心她们全是看在眼里的,若不是乔木琛的突然介入,也许他和缪筑已经在一起了。邬妍有些失望,为缪筑,也为邓子凡。她也感觉到了缪筑的变化。比如,缪筑不再去运动了,也不再那么开怀的笑了。邬妍忽然之间有些憎恨乔木琛,那个笑的美好的男人竟是如此的令人作呕。怎么能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后,怎么能在徒留下伤害后,还拥有那样温和笑颜。

尤染还是叹了口气,她极讨厌这种无奈。

无法掌控而不得不妥协的感觉令她十分不悦。尤染在心里盘算了,秋假也快到了,计划已久的旅行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了。原意只是想一起放松一下心情,留个回忆。现在看来,她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又有事做了。

6

6、如果是这样 ...

黎跃有些日子没见到邬妍了。

他隐隐约约听说是邬妍的朋友出事了。黎跃略略一思考,便不再去想这件事。毕竟他也只见过邬妍三次而已,虽然要来了电话,却始终没好意思打过去。倒是马礼义,时不时的就叨叨两句。而内容不外乎就是尤染这几天总是黑着脸,虽然这并不影响女王大人的美丽,但是偶尔被那种凶光四射的目光扫到还是让人受不了云云。黎跃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佩服马礼义。就说他对尤染的执着吧,一般人碰过钉子知道疼了也就算了,偏他越锉越勇。被尤染冷嘲热讽当情趣,被尤染奴役也甘之如饴。说实在的马礼义除了个子矮了点,卖相差了点,其他方面也都不错。

还记得有一回马礼义兴致勃勃的跟周围的人说,在爱情面前身高什么的都不是问题。结果刚好被路过的尤染听见了,当时女王就以极其阴冷的声线说了句,身高确实不是问题,问题是物种有差别!然后就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之后的马礼义足足纠结了,纠结了一个小时啊!不过本着“打是亲,骂是爱”的原则,马礼义安慰自己就是被尤染狠狠的疼爱了一回而已。

黎跃思虑良久,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马礼义真不是一般的贱!

自从得知尤染等人准备去旅行后,马礼义这激动的心就一直没放下来过,天天就盼着秋假。他不理会黎跃的嘲笑,水滴还能穿石呢。尤染这块石头是硬了点儿,但他相信只要他足够坚持,总有一天能够抱得美人归。

其实马礼义和尤染的相识充满了喜剧色彩。那时刚大一的马礼义抱着一摞书走在路上,大夏天累得他满头大汗的,根本没注意到对面有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尤染其实已经看见有个湿漉漉的胖子抱着书向她这个方向走过来了,可是尤染是女王啊,哪儿有女王给人让道的,更何况对象还是个湿漉漉的胖子!于是尤染依旧目不斜视的向前走,于是俩人就撞上了,于是面前堆着书的马礼义就给撞倒了。

尤染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不小心撞到你了。”马礼义心里憋屈,这么大个人走过来还能没看见?一连串的脏字已经到嘴边准备骂人了,这抬头一看,好家伙,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咳咳,美女面前,保持形象嘛。于是他赶紧站起来,掸掸屁股上的灰,一脸潇洒:“没事儿没事儿,我这个子撞一下能有什么!”尤染笑的艳丽:“是啊,看你体积这么庞大想也不会有事。”便趾高气昂地走了。留下马礼义愣在了原地。

黎跃知道这事儿以后不止一次讥笑过马礼义傻,但他觉得这是他最宝贵的回忆。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他也数不清过

6、如果是这样 ...

了多久的时候,马礼义还是记得,在多年前一个炎热的午后,有个女子,笑靥如夏花之灿烂。

万众期待的秋假终于到来了,尤染等人决定去乌镇旅游。坐在缓缓驶向乌镇的火车上,他们“碰巧”遇见了刚好也要去游玩的马礼义和黎跃。在马礼义厚着脸皮耍赖的情况下,终于将不胜其烦的邻座气得七窍生烟。

取得了最终胜利的马礼义得意的坐在尤染他们的隔壁,无视黎跃鄙视的眼神,装作惊喜地打招呼:“哎呀好巧啊,你们也坐这趟车呀!这是打算去哪儿玩儿呐?”尤染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窗外,不予理会。看着马礼义一脸窘色,邬妍倒是忍不住笑了,她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于是便友好的冲他笑了笑:“我们打算去乌镇。”马礼义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邬妍会搭理他,在心底默默感激了邬妍不下十次后他更一副惊喜的表情:“真是太巧!我们也刚好要去乌镇,相逢不如巧遇嘛,既然难得大家碰到,那干脆一起吧?”

邬妍默默地哽住了,还真是自来熟。只得笑着点点头。马礼义兴奋了,这这这是表示同意了吧?也就是说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尤染身后了!马礼义再次默默叩谢邬妍。

缪筑本来有意推辞,不想参加这次活动,迫于尤染的淫威只得从命。坐上车后她便不再说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缪筑有些迷惘。乔木琛确实带给她难以平复的伤害,可是凭心而论,当初的乔木琛待她也是极好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还是没能留得住这个男人。是她太过贪心了,舍不得放弃这链着她所有爱意的男子。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够代替那个女人成为真正的乔太太。可当苏蕊烟来找过她之后,缪筑绝望地听这个娴静的女子讲述她和乔木琛的故事,她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里,写尽了多少无奈、哀怨。

缪筑有些恨,为什么那时陪伴在乔木琛身边的不是她?可是换句话说,缪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种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都能生死相随的勇气。她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弱不经风的女子。如果没有苏蕊烟,或许就没有现在意气风发的乔木琛。

但是爱情是不会因为一点点的钦佩、感动就消失不见的。

缪筑放不下。

当她无意间得知自己有了孩子时,也曾偷偷的,有些恶毒地想过,是不是这样,就能把乔木琛绑在自己身边了?她仍记得,那天的自己是带着如何的欣喜去找乔木琛的。可是没想到这个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竟有如此残酷的时刻。他只说了两个字,却把缪筑打入了深渊。

6、如果是这样 ...

就算他不爱自己,可肚子里的,是他亲生的骨肉啊,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缪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她就像乔木琛和他妻子二人之间的玩偶。当她已经遍体鳞伤的时候,他们却仍然是无比恩爱的和谐夫妻。说得难听些,是她犯贱,她才是两个人之间不知廉耻的小三。乔木琛从来没有给她过任何承诺,是她一厢情愿。

可是小三又怎么了?她不图乔木琛的财,她想要的从来只是他一点点的在乎而已啊。

在爱情里,卑微的那一方最终是要受到伤害的。当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来祈求对方施舍爱意的时候,这样的情愫就已经变质了。

7

7、出游 ...

乌镇是个很美的地方。这个历史六千多年的小镇依然保持着它朴素美好的风土人情。风情无限的接纳着来这里旅游、修养生息的外来人士。

看着兴高采烈地吃着臭豆干的尤染,马礼义在心里纠结,美女果然都爱重口味。黎跃鄙视的看着明明心里呕血却仍一脸讨好笑容的马礼义。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啊!他和马礼义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儿,还从没发现过他喜欢臭豆干这种东西。

邬妍哭笑不得的看着尤染作弄马礼义,她岂会看不出来马礼义根本就不喜欢臭豆干?只是恶劣细胞全都涌上来的尤染真的是很可爱的样子。少了妖娆,多了几分纯真。她喜欢尤染任性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在这一点上,邬妍还是有些感激马礼义这种能够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的勇气的。邓子凡相当庆幸,要不是有马礼义这个替死鬼在,现在倒霉的不外乎就是他或缪筑了。邬妍觉得这样的尤染可爱那是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每次受罪的都是他们。见鬼的恶趣味!

想着,邓子凡自然的看了看一边的缪筑。他已经习惯随时随地注意缪筑了。缪筑日渐憔悴的面庞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偷偷牵过缪筑的手,不理会她惊讶的样子。尤染说的对,他是太磨蹭了,才会让他的小小爱人受到伤害。从现在开始,邓子凡决定更主动一些,他无法想象如果缪筑再被夺走后的日子。

马礼义看看微笑的邬妍,鄙视的黎跃,以及默默甜蜜的那对,终于明白他今天是不吃也得吃了。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地方的特产会是臭豆腐啊?闻着那浓烈的味道,马礼义感到头晕目眩。收回之前的话,他恨邬妍!姑娘你学坏了,看见被压迫的劳苦人民都见死不救了啊。

尤染分外愉快,让你个猥琐胖子敢跟着我们。打马礼义跟她们搭讪起,尤染就决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他。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胆敢算计女王是要付出代价的。

吵吵闹闹的到达了事先商量好的人家,房子很大,尤染本来打算三男三女刚好两间房,但是一向温顺的邬妍这时却突然要求一人一间,再加上缪筑和邓子凡的支持,于是就决定了还是一人住一间。尤染在206,马礼义207,邬妍208,黎跃209,缪筑210,邓子凡211。本以为恰巧住在尤染隔壁欣喜若狂的马礼义却被告知房间是双数和奇数排的,他们的房间在五楼,而尤染她们的房间在三楼,中间相差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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