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逆袭》作者:幺工【完结 番外】 > 逆袭.txt

第 3 页

作者:幺工 当前章节:151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53

估摸着,对方有五个人,自己只有一个人,打是打不过了。黎跃不是鲁莽的人,在确定没有胜算的时候,他冲了上去,一把拉住慌张的邬妍转身就跑出店门。匆忙之中黎跃想起还没付钱,他回过头,老板正在门口向他挥手,于是黎跃放心了,加快速度跑了。直到发现对方没追上来,才停下脚步。黎跃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他看见邬妍白皙的皮肤上红了一大片。邬妍揉揉酸痛的手腕,不甚在意的样子。黎跃见她似乎并无不悦,便壮起胆子:“你不用太感谢我,真的不用特别谢我!”邬妍被他故作谦虚的神态逗笑了,有些嗔怪:“你还好意思说,明天一起去老板那儿道歉!”黎跃摇头,“老板不会怪我们的。”邬妍奇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没听见刚才老板在背后喊着‘给钱啊’、‘给钱啊’么?”黎跃泪流满面,大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让我快跑来着……

“得了得了,一碗面钱而已,明天我给你付了不就行了?”邬妍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心软了。“这不仅仅是十块钱的问题,这有关诚信!”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你这么有诚信,那天夜里说的话可还作数?”黎跃不可置信地看向邬妍的双目,撞入了一世美好。

马礼义大呼小叫地看着黎跃身边的邬妍,没想到黎跃这么迅猛,一声不吭地就把“水芙蓉”邬妍给拿下了。他挤眉弄眼地朝黎跃咧着嘴怪笑:“兄弟你好本事啊,没想到啊没想

14、轻爱 ...

到。怎么的,给哥们儿支两招?”黎跃白了他一眼:“就你那个女王我给你支一百招都没用!”马礼义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尤染其实有的时候还是挺温柔的,”说到这马礼义突然有点心虚,于是他朝着邬妍求证,“嫂子你说是吧?”邬妍红了脸,笑容如沐春风:“恩,尤染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马礼义张大嘴愣愣地看着邬妍,又转过头对黎跃:“你以后要是欺负嫂子,看我揍不死你!” “……”

本来主张凑成两人的尤染看着十指相扣的邬妍和黎跃,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她几乎有些羡慕缪筑,邓子凡给了她所有的爱。血腥而妖冶的情意,尽管结局有些令人抱憾。邬妍一向不问红尘琐事,现在也有了个黎跃。她出入风尘场所,在各种舞会如蝴蝶,翩然周旋其中,却仍孑然一身。向尤染献殷勤的男人不少,可是她想要的不是床上床下的关系。尤染由衷的希望,有一天,会有一个男子带着火焰的爱意来到她面前,纵使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比起尤染的渴望,邬妍并不那么在意。恋爱实在是很麻烦的,时刻要将一个人挂在心上。如果爱情是相互束缚的话,那她宁可不要。她渴望的是一种依存,不爱对方,却无法失去对方。就像猎人和猎物,当猎物消失的时候,猎人就无法生存。她不爱黎跃,但是她从黎跃的眼睛里读到了需求。黎跃也是个需要光明的人,明明活在黑暗里,却无比渴求着温暖。邬妍不知道为什么黎跃认定她可以给他光,但是她知道尤染说的对。她需要新的事物来改变生活。因此当黎跃“救”了她的时候,她就顺水推舟。邬妍觉得自己有些卑劣,只是在这样的爱情里,谁也不比谁高明多少。

真是令人作呕的不知足啊。

马礼义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减肥。虽然像人们总是说的那样,维持自己真实的状态就是最美好的,可是却又往往推翻自己的理论,更喜欢欣赏外表美丽的事物。捏着手里的广告,马礼义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了进去。再见了,死胖子马礼义。

俱乐部的费用很高,但是效果的确显著。里面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靓的靓,俊的俊,可是心却都堪比周扒皮,恨不得让你满的进来,光着出去。马礼义不是特别胖,负责他的工作人员给他制定了一系列节食和运动计划。而他边上的一个胖妹就不同了,马礼义刚看见她时吓了一跳。总看见网上吉尼斯记录上的人体重×××,可是当真的亲眼看见时,又是另一回事。这个胖妹至少有200斤,马礼义在心里猜测着。不过其实他有些夸张了,

14、轻爱 ...

罗萝洛只有187斤而已。

罗萝洛今年二十一岁,她已经在这个俱乐部半年了,成了有名的“钉子户”。从小就特别能吃,做父母的哪有不让自己孩子吃饱的,罗氏夫妇自然也随着她。可适当罗萝洛一天天长大,体重也像气球般迅速飙升,罗妈妈才真的开始着急起来,再这样下去,姑娘家的可怎么嫁得出去。罗萝洛是真的忍不住,才跑一圈就像团稀泥似的瘫软在地上,而饿肚子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因此才迟迟没有瘦身成功。

这是两个胖子有点悲伤的爱情故事。

15

15、禁断 ...

在黎跃十七岁的时候,母亲因胃癌去世了。后来黎勇毅和金盈结婚了。金盈是个坚强的女人,滥赌的丈夫最终被不知道哪个仇家打死在了家门边的小巷子里,所幸没有把人往家里领,否则金盈和年仅一岁的何霜恐怕也在所难逃。丈夫死后,金盈一个人靠着做小生意养活年幼的儿子,在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她也没舍得放下这个跟她吃了许多苦的儿子。黎勇毅就是被金盈性格里的顽强不屈打动了。

黎跃是个早熟的孩子,尽管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陌生人让他有些不自在,可是他支持父亲的决定。总有一天,他也要离开父亲的,黎勇毅还只有四十八岁,他需要一个有力的后盾才能在外面安心打拼。

当金盈带着何霜来到黎家时,从背后怯怯探出的脑袋让黎跃的心变得柔软。他有些喜欢这个瘦弱白净的小男孩。黎跃蹲在他面前,尽量温和的笑着,“你好,我是黎跃。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那一年何霜十一岁,黎跃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对他露出如此温柔笑容的人,在他眼里,穿着白色衬衫的黎跃像上天带给他的天使。

何霜十五岁的时候,黎勇毅决定给何霜改名字。这个孩子的命运已经够凄惨了,即使是名字,黎勇毅也想给他添上点明亮。不管何霜的父亲是多么有愧于这母子俩,他始终是赋予了何霜生命的人,为了表达对作为一个生命给予者的尊重,他决定不给何霜改姓。可是小小的何霜却突然开口了,他愿意和叔叔姓黎。对于他来说,何这个姓氏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羞耻,他没有一点眷恋。同时他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这样,他跟哥哥应该就更近一些了吧。于是,在何霜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正式迎来崭新的开始,更名为黎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不是幼时营养不好的缘故,黎阳依然瘦瘦小小的样子,皮肤透着苍白。比黎跃矮了足足两个头。马礼义经常嘲笑他像个女孩子,这时的黎跃便会出面训斥马礼义。

黎跃很疼黎阳,因此总是护着他。黎阳非常依赖哥哥,兄弟俩同吃同睡。黎阳很聪明,学习又刻苦,如果不是差了六岁,他一定会追上黎跃。黎阳最大的愿望,就是时刻陪伴在哥哥的身边。

原以为这样一家人的和睦的气氛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黎阳对黎跃的感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黎跃二十一岁,有了女朋友。在黎跃眼里,她天真明丽,是个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去宠爱的小女子。而黎阳依旧喜欢跟着哥哥,有的时候甚至两个人去约会也带着黎阳。他跟女朋友说黎阳的身世,要她多关心这个孩子。女朋友很乖,很善解人意,黎

15、禁断 ...

跃很高兴能遇见一个体贴懂事的女子。

他总认为女朋友和黎阳处得很好,看起来也的确如此。

他已经记不得是那一天了。黎跃和平常一样回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大概是这辈子他所听过的最可怕的声音。

“你装什么可怜?你不过就是黎跃爸爸无奈收养的一条败家狗!你怎么不和你那个赌鬼父亲一起去死?这么喜欢黏着我男朋友你是不是同性恋啊,真是恶心,你以为黎跃真的对你好?他那是没办法,他早就嫌你烦了……”黎跃冲过去推开门,惊愕地看着屋子里那个仍然娇小可爱的女子,只是脸上写着不安与慌张,黎阳坐在地上,一张小脸布满泪痕,眼眶里还噙着泪花。

多可笑啊,他以为善良柔弱的女朋友,竟然会如此恶毒的咒骂着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她想解释,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搏取同情。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黎跃觉得有些累,不去看她故作可怜的脸,嘴里吐出一个字:“滚。”眼看着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她跺跺脚,不甘心地看了黎跃一眼,跑了出去。

爱情是很自私的,女人也是很自私的。无法容忍在自己的爱情里有其他人存在,即使对方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这个女人从此再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黎阳不敢问那个女人的事,他害怕哥哥真的会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很讨厌他。而黎跃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让他略微宽心,黎阳很喜欢就这样和哥哥两个人相处的感觉,舒适安逸。

黎阳开始学画画,他的第一副作品就是黎跃的素描像。他的画技越来越好,却始终只喜欢给黎跃画一张又一张的素描。当黎跃笑着问他,为什么老是画他的时候,黎阳极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哥哥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黎跃笑了,他说你才多大就一辈子,以后你会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她结婚,会有孩子……他打断黎跃的话,斩钉截铁地说我这辈子只会喜欢哥哥一个人。黎跃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叹息着摸了摸黎阳的头。

那天她的话还在黎跃耳朵里一遍遍回荡,看着黎阳固执的样子,他不禁有些怀疑,难道黎阳真的……摇了摇头,他不相信,黎阳只是还小罢了,他还不懂什么叫□。黎跃决定做点改变。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黎阳也长大了,老和他睡在一起也不是办法,应该有个自己独立的房间了。和父母讨论着房间的装修,黎阳却突然“砰“地一声撂下碗,跑回了房间。黎勇毅和金盈吃惊地看着一向乖巧的黎阳突然发怒的样子,黎跃叹了口气也放下碗,让父母不必担心,他会

15、禁断 ...

和好好黎阳谈谈的。

回到房间的黎跃却对上一双伤心欲绝地泪眼。黎阳继续和他一起住,黎跃也再没有提过给黎阳单独设立房间的事。他还是舍不得黎阳,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弟弟,在黎跃眼里,黎阳就是他的亲弟弟,血缘关系只不过是一纸薄薄的证明。

当黎阳抱着他说他爱他的时候,黎跃感觉有一堵墙在心里轰然坍塌了。他狠狠推开黎阳,语无伦次地说着他们是兄弟,他不会喜欢男人。黎阳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红肿着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便推开他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黎阳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只是突然又提起了房间的问题,他说没装修好也没有关系,只是不想再麻烦哥哥,想先搬进去。于是金盈就帮他把客房收拾出来先住着。看着黎阳一样一样的从自己房间里把属于他的东西拿走,黎跃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他却没法开口阻止,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在黎跃记忆里,那是个灰蒙蒙的日子,厚厚的云层将太阳裹了起来,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那天的黎阳从房间里出来时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黎勇毅有些担心这个仿佛风吹就倒的小儿子,可黎阳却笑着说他没事,背起书包就去上课了。黎跃接到短信的时候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担心战胜了,让室友帮忙请假,他便赶去了黎阳的学校。

当他赶到的时候,他看见黎阳笑着从斑马线另一头走过来,对飞速前进的卡车视而不见,这是黎阳精心为黎跃准备的表演。他要黎跃知道,他才是最爱黎跃的人,爱到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黎阳要以死亡的方式,让黎跃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他。

黎跃分明看见,那时黎阳的口型是,哥哥,我爱你。

16

16、膨胀的欲念 ...

没想到的是,马礼义和罗萝洛竟然会成为朋友。这大概就是同病相怜。

虽然马礼义比罗萝洛瘦了些,但是有一点他们倒是很相似,跑步永远是跑不动的,吃得是比猪还多的。马礼义其实没那么会吃,只是运动再加上营养餐东西少的可怜,一离开俱乐部就都吃回来了。两个惺惺相惜的胖子在一起就成了更难撼动的组合了。

在罗萝洛眼里,马礼义是个很瘦很瘦的人,她对马礼义说怎么这么瘦还要减肥的时候,马礼义情绪低落的放下手里的披萨,不吃了。罗萝洛见他难过的样子,啄磨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她说小马哥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马礼义看她忐忑的神情,重新振作起来,他说哥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是看上个看不上我的妞儿。罗萝洛说那女生应该很漂亮吧,他傻笑着说漂亮。罗萝洛突然有些伤感,如果马礼义减完肥变得很帅很帅了,他是不是就会跟那个漂亮女生在一起,再也看不见他了?

黎跃奇怪的看着马礼义,这小子最近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喊他也没反应。以前只要一说到尤染的八卦消息他比谁都来劲儿,现在却只是随随便便的应几声。

这几天马礼义很郁卒。自从上次一别之后,他就再没碰见过罗萝洛,打电话给她就说在忙。他感觉被抛弃了,回想那天的话,马礼义自觉没惹她生气啊,怎么忽然就把自己给打入冷宫了。

在马礼义纠结的时候,罗萝洛正在另一家俱乐部里挥汗如雨。她想变瘦,变漂亮,她不想再被人叫做胖子。那天之后,罗萝洛悄悄到马礼义的学校里打听那个叫尤染的女生。罗萝洛身边有很多美女朋友,她们总是把罗萝洛当成小孩子来疼爱,罗萝洛也从未觉得自卑,可是当她看见烫着火红色头发,打着大波浪,踩着高跟鞋,神彩飞扬的尤染时,她有点绝望,原来小马哥喜欢的是这样的女生……

罗妈妈很忧心一向大大咧咧的女儿变得闷闷不乐,当她从女儿那里明白事情的原委时,她说萝洛你要争取,喜欢一个人不是说说就够的,要用行动来证明。罗萝洛觉得妈妈说的很对,像她现在的德性,小马哥会喜欢她才怪。她开始想为一个人减肥,变美。

罗萝洛为了能更快的瘦下来,饿得头昏眼花的去跑步,栽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很辛苦很辛苦,可是只要看着不断下降的体重就有种自豪感。朋友们都很心疼这样努力的罗萝洛,小蔚说一个男人如果真心喜欢你就不会在乎你的体重。可是当爱情来了的

16、膨胀的欲念 ...

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也许小蔚说的没错,但她还是想变得更好看些,这样也许小马哥就会多喜欢他一点,少在意那个尤染一点。

小马哥,请你耐心的等着我,我要变得美美的去找你。

看着边走神边给她搬箱子马礼义,尤染不悦地开口:“你要是那么不愿意,就别搬了。”马礼义连忙撑起笑脸,“没,没。”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在和尤染相处的时候竟然也会想到那个胖妹。他想起罗萝洛吃东西的样子,粗鲁又吓人,可他却觉得很有趣,令人忍不住胃口大开。说起来,马礼义已经有一个半月没见过她了。俱乐部里的经理说罗萝洛已经退团了,便再没有消息传来。难道她已经彻底放弃了?马礼义揣测着。

女子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妙蔓的胴体,有着狂喜。不够,还不够,罗萝洛在心里不断告诫着自己。她要以最美好的姿态出现在马礼义面前,那么苦的时光都熬过去了,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根据朋友们的建议,罗萝洛每天顶着各种颜色怪异的面膜,发膜。小马哥,小马哥,你有没有一点点想念我?箩洛很想你,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思念……重逢的日子,她要一举攻下马礼义的心。

我是那么努力,你怎么能不爱我。

大二转来了一个新生,据说是个可爱型的美女,名字叫罗萝洛。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马礼义心跳漏了一拍。可是脑子里的胖妹和美字无论如何都扯不上一点关系,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可,这么奇怪的名字,真的会有那么巧在两个月里碰见两个罗萝洛吗?

她焦急地走在路上,寻找着她的爱人。她终于从丑小鸭蜕变成了天鹅,罗萝洛迫不及待想奔到马礼义的面前,让他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小马哥,你到底在哪里。来不及避开,迎面撞上了和黎跃散步的邬妍。黎跃赶紧扶住趔趄的邬妍。他有点恼怒,邬妍及时制止了他的指责,温和地拉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罗萝洛,仔细的帮她拍拍身上的灰,“没事吧?”罗萝洛几乎在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娴静的女子。她慌忙道歉,又想起小马哥,急匆匆地就走了。

马礼义回到宿舍时,远远便看见有个人影在楼下徘徊。当他走近的时候,发现是个温软的妹子。至于温软,是因为这个女生看见他就像恶狼一样地猛扑在他身上。马礼义吓一跳,连忙七手八脚地推开她,罗萝洛不解地看着生疏的马礼义,看着他瞳孔里印出的陌生,她想到自己的样子已经改变了,兴奋地抓着马礼义的肩膀:“小马哥

16、膨胀的欲念 ...

,我是罗萝洛啊,我是那个胖妹啊!”马礼义痛呼出声,罗萝洛修的形状美好的指甲连着布料深深的陷入他的肉中。罗萝洛立刻把手松开,她紧张地盯着马礼义,“小马哥,没事吧?”马礼义揉揉肩,说没事。随后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对着罗萝洛左看右看,“萝洛你减肥成功啦?现在你可真漂亮啊!”罗萝洛害羞的笑笑,接着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马礼义一眼:“那,是我好看,还是尤染好看?”

我不介意别人的眼光,我只想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最美的。

17

17、渔翁之争 ...

和邬妍交往的第76天,黎跃接到了父亲的电话。金姨的抑郁越来越严重了,她希望黎跃能回来见见她。黎跃不想见她,或者说是不敢。每次看着金姨,他都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是他让黎阳走上了绝路,让金姨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可是他却无法拒绝父亲的请求。终究是他的错。

从马礼义那里了解了黎跃的心结之后,邬妍决定陪他一起回去。有些事情,如果一个人无法承担,那就两个人一起面对。黎跃本想在邬妍面前隐藏那段荒唐的过往,无奈马礼义这个大嘴巴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下子吐了个干净。邬妍只以为黎跃没看住弟弟,从而导致了黎阳的车祸。当年的事,是黎跃心里的秘密,一个悲哀的秘密。

他顾虑的是,邬妍能不能接受他这样荒唐的故事。她是那么纤尘不染的女子,黎跃不确定邬妍是否有那样宽阔的胸襟,毕竟在很多人眼里,那是难以忍受的不伦,即使他和黎阳之间和清水一样,可是人类发达的大脑在有些时候总是会自己添油加醋。在黎阳刚走的那段时间,他整整折磨了自己的一年。黎阳确实达到了他的目的,这辈子,黎跃也不会把他从脑海里抹去,甚至还时不时地出来作怪一番。

走到家门口,黎跃有些紧张。他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回到过这个家里,过年也只是推说有事不回去。他真的很怕回到那个充满这少年气息的地方,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黎阳为他举行的成人典礼。那一直是折磨着他的噩梦。邬妍温柔而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忽然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男人。你还有我。

黎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叩门。来开门的是黎勇毅,他惊喜的看着黎跃,自从阳阳死后,小跃就一直沉浸在自责里,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黎勇毅并不知道黎阳对黎跃禁忌的爱,他只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以为黎跃只是因为意外感到内疚。急忙侧开身子,让黎跃进来,在看见黎跃身后的邬妍时,他有些欣慰。黎跃在很久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就没了消息,之后便再没带别的女孩子回来过。

金盈在房间里,黎勇毅陪着黎跃进去,把邬妍带到了黎跃以前的房间,嘱咐她先在这里等一等。见邬妍点头,他便和父亲走了。

邬妍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房间里的陈设。桌子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全然看不出是空了两年的屋子。在金盈还有力气的时候,她每天不知疲倦地擦拭着房间的地板,桌子,柜子。她总觉得黎阳没有走,还在这个屋子里。邬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桌上两人的合照,原来是你,怪不得,原来是你。

走进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坐着一

17、渔翁之争 ...

个人,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光滑的地板倒影着她瘦削的侧影。黎跃艰难地开口:“金姨,我回来了。”金盈仍然怔怔地望着窗外,浑若不觉的样子。又看了一会儿,她才回过头来,柔声对黎跃说:“小跃,你没把阳阳带回来吗?”见黎跃不回答,她又自言自语:“你看我都忘了,阳阳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死了。我的阳阳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她站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她笑笑,对着已然红了眼眶的黎跃,“今天在家里吃饭吧。”不是在征询的口气,只是淡淡地陈述。黎跃只得点点头,金盈又笑了,“今天做好菜。”说着便兀自走了出去。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早已在客厅等候多时的邬妍,黎勇毅赶紧介绍:“这是小邬,邬妍,小跃的女朋友。”邬妍乖巧地打招呼:“金姨好。”金盈赞许地点点头,对黎跃说:“小邬是个好孩子,你的眼光好。”

金盈执意不让邬妍帮忙,说她是客人,怎么好让她动手,等着吃就行了。邬妍只好回到客厅,和黎跃一起看电视。黎勇毅分不清了,眼前的场景似乎与记忆里的画面重叠了,他有种黎阳没有离开的错觉。

尽管有些日子没下厨了,金盈的手艺依然好,一桌子菜在她忙碌的身影中张罗起来。万事大吉,金盈却没有开饭的样子,她来来回回地在门前踱步,神色焦急不安。金盈突然开口:“阳阳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个点了。”顿时冷了下来,电视里英俊的男主角仍旧深情款款地说着情话,桌上的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门口的金盈还在等一个回不来的人。黎勇毅艰难地迎上她不解的目光,“盈盈,小阳他,已经死了啊。”

死了啊,死了啊,残酷的事实在空气里一遍遍回荡。金盈又平静下来,“对啊,好像是这样。你们先吃吧,我头有点痛,不用等阳阳了,他指不定又去哪儿疯了。”她摇摇晃晃地向房间走去,留下满室沉寂。

黎勇毅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们吃吧。”匆匆吃完饭,黎跃便带着邬妍打算回去,黎爸爸欲言又止,终究说了一句,“有空多回来看看。”黎跃鼻子一酸,几乎落泪,他点点头就拉着邬妍的手走了。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走在江边,两个人都无语。邬妍无法去安慰他,她没有参与黎跃的过去,也不一定能走入黎跃的未来,仅以女朋友的身份,她没有资格来评价过去的事。黎跃不想让邬妍担心,他乞盼着能治愈伤痕,然,时间只能掩埋,却不能让硕大的、丑恶的肿瘤消失。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俯瞰着信仰他的子民,他以粗鄙的手段,他草草了断期望。

送邬妍

17、渔翁之争 ...

回家后,黎跃便离开了,他没有回宿舍,转而去了小剧场,黎阳和他独一无二的剧场。他路在路边,斑马线的中央,黎跃看见了向他巧笑倩兮的少年,一如三年前的样子。他喃喃地说你赢了,少年笑得更甜。路边的行人惊恐的看着这个向空无一人的路中央说话的男人,加快脚步从他面前走过,仿佛谁随时会跳起来咬他一口。黎跃伸出手,抚摸着地面,感受从地底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寒冷。

天气转凉,不知道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传说,容貌动人的雪女将会爱上一个人,并将这个人带走,永远的冰封起来,停住她们的爱情。黎阳像雪里走来的奇迹,白色的羽容衣包裹着瘦弱的身躯,随时都会消失在大雪中的样子。黎跃“大”字型躺在一条条的斑马线上,听它们诉说,平行线,不相交的悲凉。头皮有些疼痛感传来,有细微的小石子尖锐相对。他一动不动,想像着黎阳最后倒在血泊里。呼吸间弥漫一股腥气。

树后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抹人影,久久地站在那里。待黎跃终于起身离开后,徐徐走到路中央,侧耳倾听,有嗡嗡声传来。若有所思地磨娑着。你,就是曾躺在这里,注视着你心爱的人吗?

这几天邬妍不对劲,尤然坚决认为。虽然邬妍不说,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出来。莫非是黎跃做了什么坏事,比如,被捉奸在床了?想到邬妍吃亏,她就老大的不高兴。尤染决定找和黎跃同一个宿舍的马礼义来问问。心动不如行动,半个小时候,她就到了男舍楼下,马礼义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尤染打量着他,这段时间,马礼义瘦了不少啊,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巨型眼袋。不过这不在她关心的范畴内。

尤染毫不客气,“黎跃和邬妍最近怎么回事?”马礼义不明所以,“没怎么啊,”想了想,“噢,前两天他好像带邬妍回家了。”“回家?”尤染一脸狐疑,“那后来呢?”马礼义抓抓头,嗫嚅着道:“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黎跃什么都没说。”来找马礼义的罗萝洛大老远就看见他和自己脑子里的情敌站在那里说话,她迅速跑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挤出一条缝开。尤染看了眼把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女生,对马礼义打趣道:“女朋友?”看着不住摇头地马礼义,罗萝洛有些气愤。尤染高深莫测地看了罗萝洛一眼,甜甜地笑,伸出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你好,尤染。”罗萝洛有些郁闷,这个女人眼睛里写满了奸诈,她回握住那只手,脆生生地答:“你好,罗萝洛。”

18

18、胖子的烦恼很沉重 ...

你披着霞光,从夕阳里走来,你带着笑容,

乘着迷醉的芬芳,我看见你的背影,倾泻满地悠扬。

马礼义很苦恼。在罗萝洛消失的日子里,他很想念她。可是他想念的是能和他吃遍一条街都不带喘气的胖妹,不是现在美得弱不禁风的罗萝洛。美女有很多,但是胖妹罗萝洛只有一个。就像尤染,以自信骄傲凌驾于众人之上。罗萝洛是后天努力,她不可能拥有尤染这样,与生俱来的风采。马礼义在罗萝洛的成功变身后,成了哲学家。他想他是喜欢罗萝洛的,这个搞笑的小胖子,在他低落的时候,带给他力量。

可是,美女,罗萝洛,再见了。

他们三个人相互追逐的爱情,很像当时的缪筑、邓子凡和乔木琛。罗萝洛简直是缪筑的再版,她们都在为一个心里住着别人的男子作茧自缚。

本想在塑身之后得到马礼义的心,可这些天来小马哥待她反而冷淡了许多。罗萝洛一片惘然,她还不够漂亮?罗萝洛自认虽然没有沉鱼落雁的美貌,但和尤染相比也是不相上下。好吧,罗萝洛暗自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

翌日,罗萝洛将原本乌黑的头发染成红色,穿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红色的短裙,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袭来,马礼义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红色,是尤染最喜欢的颜色,很符合她张扬桀傲的行事风格,可是娃娃脸的罗萝洛穿起来,就像是恐怖片里的恶魔。罗萝洛迈着猫一样的步子,走到马礼义面前,娇声问:“我好看吗?”他不好直接伤了她的面子,便说好看。罗萝洛的心里说不清是幸福还是苦涩,小马哥称赞她,却是在她扮演另一个女子的时候。只要小马哥喜欢,她可以都不理会,尽管她的心里无比憎恶这样浓烈的颜色。

然后她再次问出上次没得到答复的问题,“那,现在,我比尤染美吗?”马礼义烦躁地绕开罗萝洛身边,吐出一句话:“不要跟尤染比,你们不一样的。”他没有看见,身后的罗萝洛,是如何空洞的眼神。以为只要努力了,总有一天,能在你心里留下一个位置,甚至不惜扮作他人的模样,讨你的欢心。可是你告诉我,我们不一样。是啊,我们不一样,她是尤染,你深爱的尤染;我是罗萝洛,你弃之如敝履的罗萝洛。你爱她。你不爱我。从来不爱我,一直不爱我。

罗萝洛蓦地泪流满面,小马哥,你回头看我一眼啊,看一眼,你就会发现我一直在你身后。为什么我这么爱你,这么辛苦的爱你,你也不回头,你不会心疼我吗?尤染她不爱你啊,她一直不爱你,我一直,在用心爱你。

挂着满面的泪痕,

18、胖子的烦恼很沉重 ...

脸上精心涂抹的,浓艳的妆花了又花。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罗萝洛心很空。小马哥,一点也不喜欢她,是她自讨没趣了。

模模糊糊的,撞上了来人,仔细一看,罗萝洛咧开嘴一笑:“又是你。”邬妍心惊胆颤地看着厉鬼般凄惨笑着的女生,初以为是尤染,走近了却不是,尤染不会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你是谁?”邬妍记不起来自己认识这个人,“你不记得我了啊?对,反正我也不讨人喜欢。”罗萝洛继续游魂样地笑着。她仔细看了看花不溜秋的脸,恍然大悟,“是你啊,那天撞到我的对不对?”,邬妍疑惑的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罗萝洛,前几日看见时,还是欢天喜地的样子,怎么才几天工夫,就成了这样?

对别人诉说衷肠是很好的发泄方式,可是,你的喜怒哀乐,在旁人眼里,只不过是一幕剧。或唏嘘,或感叹,但没有人能替你分担。曾几何时,也许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你承担,花开花灭,缘生缘灭,斯人终是一去不复返。最需要的那个人,永远不知道你想对他说的话。

坐在路边上的长椅上,罗萝洛已经停止了抽噎。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乖乖的跟着邬妍走,大概她太累了吧。这个柔和的女子让她感觉心平气和。邬妍抽出纸巾,见她不反抗,便轻轻在她脸上擦拭,一张又一张沾着化妆品的纸巾被换下,又有新的上场。若不是邬妍替她擦,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脸上涂抹了这么多东西。总算已经擦干净了一张小脸,正是那日见过的样子。卸尽铅华,罗萝洛从妖艳回到了清丽的样子。邬妍揽住她的肩,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就像缪筑在的时候那样,就像安慰着委屈了的小宠物一样,耐心的哄着,劝着。

连日以来的委屈再次爆发,罗萝洛的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抛洒出来。她伏在邬妍怀里嚎啕大哭,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小马哥不是玩具,她留不住他,抢也抢不回来。等她哭够了,邬妍的衣服了湿了一大片,眼泪鼻涕已经分不清了。她突然有些窘迫,现在才想起来,对方不过是个见了两次面的人,自己却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人家身上大哭。

见她彻底停了下来,邬妍也没有多余的纸巾再给她擦脸,只好作罢。这个女孩子,无助,慌张,悲痛欲绝,使她不由自主的想起缪筑。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她不能扔下缪筑一个人孤零零的不管。摸摸她的头发,邬妍宛如阳春三月和煦的辰光,“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她衷心的希望能帮助这个女孩子,仿佛这样就能偿还对缪筑的愧疚。罗萝洛想起心事,又是情绪低落的样子,她提起马礼义,提起爱尤染的马礼义时,邬妍笑了。她想她可

18、胖子的烦恼很沉重 ...

以帮助眼前这个正为爱情烦恼的小女子。她不了解马礼义的想法,但她懂尤染。

上帝关上了门时,必然会在别的地方为你开启一扇窗。罗萝洛刚刚死亡的爱情,突然遇见了新的希望,只是她不知道,这得以延续的爱情会让她如此神伤,即便知道在这希望下走得如此艰难,她依然会选择这条路。

因为,爱情。不可逆。

19

19、战略 ...

愈来愈冷的天气,薄薄的外套褪下,换上了毛衣。季节交替已经从日益见低的温度中开始做准备。冬天是花谢的时候,尤其是向日葵,太阳露脸少了,它们也就只得沉睡了。这一睡可好,睡醒了就是新的一年,新的朝阳,新的季节。

身上套着宽大的红色毛衣,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衫,今天尤染的鞋子又登上了新的高度,十五厘米。将近一米九的姑娘走在路上,丝毫没有一丝自觉。平时她是不会穿这么高的鞋子的,只是这双鞋实在讨她欢心,全白色的鞋面,鞋跟处有一圈白色的流苏,左前镶嵌着醒目的红色花饰,夺目非凡。邬妍米色的外套衬出一股书卷气,两个女子,一个动如脱兔,一个静若处子。唯独跟在身后一个粉红色的小女孩与两个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女子不同,她低着头,跟在尤染的后面。

那日别过,邬妍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尤染,让她助一臂之力。然而尤染却拒绝了。她不是天生的红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且她是个没有夜晚的女子,白天的时间对她显得尤为重要。越来越深的秋日,天暗的也益发早了,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过来,何况是别人。她已经抱着绝不同意的心态,邬妍换上一副忧伤的神态,这个女孩子,很像缪筑呢。尤染不说话了。无论何时,缪筑都是个不能被提及的敏感话题。沉默,沉默。点头。

马礼义对她有意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岂是轻易的事。在那时的打击后,尤染虽没有表现的极度悲伤,依然冷静守分寸。但她内心无时不刻不内疚着。在缪筑被那个男人遗弃后,她没有想过,要帮缪筑把乔木琛抢回来,即使是用卑劣的手段。她只是固执己见的认为,摆脱他才是最好的选择,纵然缪筑会伤心,可是总会被时间打发过去。没想到,这打发,就是一辈子。

她不爱马礼义,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狂热的爱。如花美眷摆在他面前,傻子竟然也不动心。尤染有点陌生了,原来马礼义也不是个纯粹的花痴。这次,她决定干一桩漂漂亮亮的好事。枯燥的日子过久了,蠢蠢欲动的心在催促着她发展新的目标。

罗萝洛是个好学生,虽然笨了点。尤染如此认为。立刻勒令她染回黑色的头发,尤染告诉她,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多爱一个人,都不要遗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罗萝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尤染也不要求她能和自己一样,女王,或者说,自我中心,自私。详细的询问了他们相识的经过,难以把照片上那个据说只有187斤的胖子和面前这个萝莉女联系起来。没错,罗萝洛是萝莉,偏爱甜美的粉红色系。尤染突然滋生出一种钦佩,她没有那

19、战略 ...

么胖过,无法联想,只是随便猜猜都知道,这个女孩子为了变成现在的样子吃了多少的苦。为了她勇敢的爱情,尤染理应倾力相助。

相对应的是,尤染对罗萝洛的同情,到了马礼义身上,就是无尽的鄙视。愚蠢,她不会感谢马礼义对她的坚贞不屈,只觉这个男人欠揍的无可救药。伤害一个爱你的人,不亚于在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挖坑。

从邬妍那里得知一些情况的黎跃也不便对马礼义开口,毕竟,她们也是为了马礼义好。罗萝洛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一旦错过了,黎跃担心马礼义会遗憾一辈子。出于兄弟的情分,还是默默地把忠告吞回了肚子里,这是可都是为你好。

谁说秋冬是个寂寞的季节,在今年的风雪里,有人将收获甜蜜蜜的爱情。

人实在是犯贱的,一直对你好,你不稀罕;把你从天堂摔到地狱的时候,你才想挽回,就没那么容易了。虽说已经想好,跟美女罗萝洛的情谊只能点到为止,可是一段日子不见,马礼义心里又堵得慌。本来罗萝洛就是大二,和他隔了两级,若不是她天天勤奋地往男宿舍跑,几乎是见不着面的。自那日一别起,罗萝洛就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来找过他了。马礼义有些不懂自己的心态了。

比起马礼义的纠结,罗萝洛就辛苦多了。每天都跟着尤染学很多课程。虽然样子变好看了,可是她的品味还是让人不敢恭维。其实,一个人的品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独立的风格。尤染秉持着一贯的作风,教罗萝洛发觉自己的潜在内质。用了太多的时间在思念一个人身上,罗萝洛就像得到了新宠的王,一下子就将旧爱马礼义忘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用美丽的装扮来修饰自己,区别只在于能或不能。她很喜欢逛街,尤染也喜欢,本来不受待见的学生突然和老师打得火热,每天腻在一起讨论各种八卦资讯。

在某些地方,比如对人的执着,罗萝洛和缪筑是相似的。可是她更开朗,更活泼些,也不像缪筑,对尤染战战兢兢。原来的假想情敌,一下子成了好朋友,罗萝洛还是庆幸尤染不喜欢马礼义。原以为只是个花瓶样的女子,却有着很多被她刻意忽略了的风华绝代。如果尤染也深爱着马礼义,那她也许是真的没机会了。尤染的东西,决不许任何人染指。邬妍好笑的看着两个仿佛蜜里调油的人,三个人真的很好。两个人的友情太寂寞,四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三个人斗地主刚刚好。

20

20、招降 ...

最快的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流言的传播速度比这更快。大二小美女罗萝洛深受两位大四学姐宠爱的事迅速普及。邬妍和尤染是光源,身边总有人围着团团转。总有一些或男或女,来搭讪。对于众人而言,能待在尤染和邬妍身边,似乎就会被感染一样,也成为发光体。尤染对此的评价是,不知所谓。发光也好,不发光也好,都是别人心里的想法。当把自己的水准以大众的喜恶来标价时,就输了,输了自己。

经过精心调教的女孩和发光二人组相比,俨然是花开三朵,各表一枝。不卑不吭的处于两人之间,她牢记尤染的话,别人喜欢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因为她们不可能替你活,如果有一天沦落到和他们一样喜欢嚼别人的闲言碎语时,那你就没有了。

罗萝洛仍是可爱的形象,这样才适合她。不再学尤染,她忠于自己的模样。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仍专心致志地走自己的路。马礼义气喘吁吁地追上她,他还是忍不住了。明明是在一个学校,却远的好像在天涯海角一样见不着面,既然罗萝洛不来找他,那就他去找罗萝洛。马礼义心眼实在,一冲动就真的找来了,可是当朝思暮想的人真的出现在面前时,他又不知道说什么。罗萝洛看着面前的马礼义不知所措,并不打算理会。绕开,拦住。绕开,拦住。绕开,再拦住。重复三次后,她终于发飙了,“你挡着我干什么,这么宽的路你爱走哪儿走哪儿,再挡我路小心我不客气!”说罢便怒气冲冲地走了。马礼义傻在了原地,罗萝洛对自己一直以来也可以算是百依百顺了,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到宿舍,黎跃正在看书。相处这些年,马礼义自然知道黎跃最讨厌别人打搅他看书,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不停地叹气。黎跃不得不放下书,转向正在闹别扭的胖子,“你又怎么了?”“你说,罗萝洛为啥突然不理我了?”黎跃眉心一跳,想起邬妍和他说的话,不动声色地回答:“大概是你伤了人家的心了吧。她对你好的时候,你摆个高高在上的样子,时间长了,自然就灰心了。”“那我该怎么办?”他愁眉不展。“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你的自己的事了。”回答完这一句,黎跃便不再理会马礼义。

青春不灭,哪怕年老,哪怕岁月消逝,青春一直活在心里。衰老的是容颜,消逝的是生命,青春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人生苦短,没有疯过,实在是很可惜的。这次,以青春作赌注,赌你的爱情,赢则全胜,输则满盘。君子不齿嗟来之食,女子不屑奢来之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