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你跑哪去了??没让坏人抓了?谢天谢地!”
大张也有些高兴:“小祖宗,我可算碰到个自己人,赶紧带路,坏人追来了,秘密就要被他发现了。”
不料小女孩竟然完全转变了语气,一张嘴冰冷地声音就传到了我们的耳中,我甚至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眼前一阵阵地眩晕,我和大张几乎同时摔在了地上。
意识在瞬间就逐渐模糊了,黑暗中我听到两个人的对话,那是这小女孩与隋掌柜。
“胡大姐,您辛苦了。”
“隋将军,不必客气,应当的。
“我给你带这两个货不错吧。”
“隋将军,这两个人相当不错,非常机灵,而且血统很纯……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和大张被关在一个木箱子内,两个人都被五花大绑着。
缝隙太小,看不见外面是什么东西,听声音似乎我们是在马车上。
车外又传来隋掌柜的声音:“胡大姐,还有几日就到时间了?”
那女孩的声音传来:“不好讲,最近几天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能坚持的住吗,你感觉?”
“恐怕很难。”
“哎,那不麻烦了,看来得看我们的造化了。”
我在里面听着,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讲什么,隋掌柜竟然叫这个孩子胡大姐,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而那所谓到时间又指的什么?疑问看来还非常多。
这时候大张醒了过来,还没等我说什么,大张竟然破口就骂:“隋天佐,你个老不死的!把你张爷爷放出去!咱俩单挑,我要跑我是你孙子!还有那个小兔崽子!单挑!”
外面又传来隋掌柜的声音:“呵呵,这俩猴崽子精着呢,胡大姐别听他们的废话。”
“隋将军,放心吧,我领教过这俩人。”
大张又骂:“你个老王八蛋!放我出去!你个孙子,你怕了你张爷爷了吗?”
我也喊:“老隋,你他妈是不是爷们!玩阴的!你等着死好了!”
看来隋掌柜是个爆脾气,我俩一吵,不耐烦了,一拳就把木箱子打了个洞“谁再废话一句!马上捏死!”
我和大张立刻都收了声音,电影里面的宁死不屈都是假的,人是最知道什么时候讲什么话的动物了。
我跟大张嘀咕着:“怎么办,这个爷们要把我们带哪去?”
“我也不知道啊刘爷爷,我都不知道这是到哪了!”
透过隋掌柜的拳洞,我朝外张望,这里竟然是一个盘旋向下的山谷,道路的两边竟然开满了黑色的曼佗罗花,运送我们的队伍似乎人相当多,只是都在车的前后,我看不到他们的样子,我只能通过侧面的拳洞观察。
大张把他那大脸也挤过来:“外面有啥,我看看刘爷!”
“黑色曼佗罗花!!!”
“我操!老钱头真蒙准了,这样的东西是喝死人血的!”
“那姐姐说咱俩血统很纯,妈的我看咱们得准备当花肥了!”
“没想到我们这091双雄就他妈撂着了,哎!”
“别你大爷的贫了,咱俩这就交了。”
奇怪的时间,奇怪的空间,奇怪的敌人,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现在是现实还在虚幻中,不知道到底前方能给我一个怎样的答案。
“刘爷!你看天上!!这不就是那电影中的古城吗!就咱头顶上呢!”大张在那边望着!
我赶忙过去看,果然!那影片中的古代都市正挂在我们头上的天空中,这比那电影真切太多了!
我问大张:“天空城????城市在天空中???不会吧!”
大张看着那城市:“妈的都摆你脸前面了,还不会,你说会有什么?”
隋掌柜的声音又传来了:“胡大姐,又出现了,最近出现的如此频繁了?”
“是的,必须要抓紧时间,时间长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黑色曼陀罗花围绕地道路不断盘旋向下,我和大张只能看着,只能等着,我们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更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地方到底埋藏着怎样的秘密,天空中古代城市的身影如同巨大的梦魇一样遮盖着我们的眼睛,恐吓着我们的灵魂,几经死里逃生,最终还是被人算计,这就是命运,你永远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即使你身在所谓的时空错乱中,你依然不知道。
队伍的脚步逐渐放缓,我与大张透过那拳洞使劲朝外瞅着,这是一个火山口一样的地方,大张看着下面:“怪了,下面还一座古代城市!”
我也看到,那山谷最下面,一座古代城市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这是什么情况?天空中一座,山谷中一座?难道这古代城市还有两座???那里面主的是什么人?在这大山深处建造这城市的目的又是什么?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在我脑中不断闪过,必须要搞清楚,我暗自下了决心。
隋掌柜的话语又传进我们的耳朵中:“胡大姐,我看快到了,里面两个小朋友还是让他们睡会好了,别在进城的时候生点什么是非,打扰了那东西。”
“恩,好,我来办。”
那胡大姐的声音刚落,我和大张的脑袋又开始眩晕其来,她那刺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人在屋檐下,只能受制于人,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能力抵抗。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又一次睁开眼睛,我被绑在一个狭小的牢房中,一用力,竟然浑身酸疼,大张就绑在我的身边,也呻吟着醒来。
我俩相互望着,都不由得哆嗦起来。
与我们预想的一样,我们的身体都被奇怪植物的根茎缠绕着,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些东西,似乎正才抽取我们的血液。
我拼命挣扎着,没有任何效果,连摆脱这些植物根茎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边的大张也一样。
大张的气息明显衰弱了:“流爷咱这是他妈到哪了?”
“别说话,再说话就得死了!”
“不说也是死啊,咱俩英雄一生,没想到死的这么窝囊,当花肥了,我冤啊刘爷!”
“你大爷的,我不冤!”
“你说雷老板会找到咱们的尸体吗?”
“估计难了,雷总你以为真是神仙啊?”
说着说着大张突然怒了,他竟然用尽了力气放声大骂:“来人啊!我操你大爷!把爸爸我放出去!来人呀!”
我赶忙劝他:“别喊了,你他妈脸都成白的了,我就没见你这么白过!”
大张已经处于崩溃状态了,根本听不到我说话,只是在那边一个劲地大喊着。
折腾了一会,牢房外面终于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咋呼啥呢!你不要命了!死催的吗?”
一个尖细的女声传来,还带着浓厚的东北腔。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失踪的田姐姐吗的动静吗??难道我们碰到上辈子的田姐姐了?还是她被敌人收买了????我赶忙朝屋外望去。
房门一开,进来的人果然是田姐姐,只是这人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古代甲胄,样子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大张那边我估计失血过多,又硬闹腾半天,这会晕菜了,一点声音也没了。
我努力地眨着眼,望着眼前这个人:“你……你……你……你……”
那人望我一眼:“你什么你?闭上你那嘴,几天没见刘子你怎么结巴了?”
没错,是田姐姐,终于算碰到亲人了,一切还不是太坏,这会工夫,我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代装饰的屋子中的小床上,大张在另一边。
口干的不得了,轻轻一动,浑身酸疼,而小田正在那边给大张擦着脸。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还不知道从哪里问起,我勉强地坐了起来。
小田看我醒来,赶忙过来扶我:“轻点,你这俩人身体够硬的,这么一会就都醒了。”
说完,他递给我一个大瓷碗,里面竟然是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异香。
“喝了吧,这会渴了吧。”
我傻忽忽地望着她:“这个,这个,这是什么东西?有毒没毒啊?”
小田有些不高兴:“你姐姐我还能坑你吗?赶紧喝,大补!”
我一想,要死早死了,也不用下毒给我喝,干脆喝了!
接过黑水,大口喝下,那滋味真不怎么样。
一大碗黑水下了肚子,才算缓过点来,大张那里估计是睡了,还打着鼾。
我把碗还给小田,望着她。
她望着我:“看啥?我脸上有地图吗?”
“哦,没地图,不过我觉得你得给我说点什么。”
小田无奈:“你问吧,这个事情过于烦琐,我还真不知道你要知道什么?”
我缩着脖子:“你真是小田?”
“废话!问点有用的。”
“哦,好,姐姐,这是什么朝代啊?咱们离全国解放还多少年?”
“这是秦朝!”小田回了我一句。
“我操!果然穿了!”我咬着牙:“那咱怎么回去啊?”
“回不去了!你别惦记了!”
我双手抱着头:“哎吆我的妈啊,这可咋办?”
“哈哈哈哈”小田突然对我大笑。
她笑的我浑身发毛:“怎么了姐姐,你是不是穿越时空的时候脏脑子了?笑什么?穿越时空很可笑吗?”
小田给我擦着脸:“我看坏脑子的是你俩!还穿越时空,你想的挺美呢,有这种事吗?现在是1965年,是不是大张忽悠的你啊?”
我听到这里,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稍微动点脑子就该知道,怎么能有穿越时间这么扯蛋的事情!都是这个大张咋呼的,让我这么坚定的科学论者都着了道,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对。
我指着周围对小田说:“没穿越就好,那这些怎么解释?”
小田看着周围:“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一会胡大姐就该过来了,我想让她带着你们出去看看,你就明白了。”
“醒来了吗?身体相当不错呢。”
门口传来那小女孩子的声音,我举头望去,那“胡大姐”正穿着一身黑色甲胄站在那边。
她冲我点头一笑:“又见面了,欢迎来到至善城!”
望着这一身黑甲胄的小女孩,我有些不适应,这个人的角色似乎总在转变中,朋友-敌人-朋友,我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而且我们组学识最渊博的小田同志竟然与隋掌柜一样称呼她为胡大姐,这个人是技术高深的催眠师?还是千年不老的梦杀师???或者还是别的什么传说中的所谓大师?
还没等我说话,那“胡大姐”又讲话了:“我知道你很迷茫,我与隋先生用这样的方式请你们来可能有些不够礼貌,但是毕竟现在的天下是你们的天下,隋先生的朝代已经过去,而他又与你们素有冲突,所以用比较正当的手段请你们似乎有些难度,而我们又没有很多时间来运做这些事情,所以首先请你们原谅,还希望你们尽最大的能力帮助我们。”
我心里纳闷“感情这是招安我呢!”
我坚定地讲:“与隋掌柜合作,是绝对不可能的原则问题,不管你有任何理由或者用任何方式,我都不会同意!”
胡大姐点头一笑:“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都90岁了,还依然保持这样的容貌,你说可能吗?而且你们曾经联合隋先生同闯蓬莱,我也是知道的,什么事情都有原则,我希望你们了解这里发生的事情以后再做决定。”
这人说的似乎还相当中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望向小田,我心想你来解释解释吧,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了,我还真不相信你能叛变了。
小田自然明白我的心思,起了身:“胡大姐,我们这些人都是一根筋,我看也还是带他参观一下再讲别的吧。”
那女孩点头。
这个时候大张突然喊了起来:“刘子!!穿了!!抄家伙!!”
他这一喊,吓我一跳,赶忙转身看他,只见大张已经坐了起来,满头大汗,感情这哥们做噩梦呢。
大张看着我们,已经傻了眼:“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怎么了?”
小田赶忙过去又是一通劝,喂大张喝了黑色的水,加上那小女孩又是一番劝说,大张这才安静下来。
小女孩做了个请的姿势:“二位,来吧,我们来参观一下这个地方吧。”
我和大张相互点了下头,看来我们已经身处在那海市蜃楼中的古代都市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出去看个明白好了。
我与大张相互搀扶着,出了屋子。
大张一个劲地抱怨:“我说祖宗,您这地方谁建的,就不能把这个门楼子修的高点吗,偷工减料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您瞅您那门口,有一米五高吗,您这不成心难为我吗?”
小女孩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回答:“呵呵,出去看了你就明白了。”
我不能讲当时是走出房屋的,应该说是钻出去的比较合适,这个地方建筑实在太低矮了。
走到城中,已的深夜,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这个城市规模不大,建筑风格听小田讲大概是夏商时代的风格,但是其中搀杂一些其他时代的建筑,可以说这个地方几乎是我国历史建筑的缩影,如果说身在1965年处在这么一个地方奇怪的话,那整个城市的还有更让人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所有的建筑比我们所居住的建筑规模整整小了一号,整个城市更一个巨大的模型!还有,那充满死亡气息地黑色曼佗罗花几乎无处不在,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城市已经被就是建筑在黑色曼佗罗花的黑色海洋中!
我抬头望去,黑色地山口就在我们的正上方,这个地方竟然在一个巨大的火山口之中,但是我并没有听说大巴山当中有这么巨大的火山存在。
我望着那小女孩:“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诡异?”
“至善城!这里是祖先的要塞!是城堡!是人间与地狱的界线!而我们!就是这条界线的防卫者!”
我瞪大了眼睛:“您说明白点成吗?”
这个时候,一队巡夜的士兵从我们身边走过,有男有女,他们全部都是身披黑色的甲胄,每个人都手持长戈,身背黑色地羽毛箭,从我们面前缓缓走过。
“胡大姐!”
“恩!多加注意,最近是最不安定地时期!一定要小心!”
他们相互打着招呼。
大张从我身后捅我:“刘子,你确定咱俩醒着?”
“不确定!”
看着眼前这一群身穿黑色甲胄的孩子,我只能这么回答他。
小女孩看出我们的疑问,回了一句:“这是一个相对密闭地空间,自从我们的祖先被安置在这里之后,我们只能以这黑色的花朵为食,首先要说的是,这花的确是有奇怪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我们的身体发育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不再生长,而常年保持孩子一样的状态,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土地都种植着这样的花朵,我们没有更多的土地来种植其他谷物,而且整个城市”里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外出的,所以造就了现在的状态,你们不必惊讶,我们不是什么千年老妖精,每个人的正常寿命跟你们是一样的。”
“恩!”小田接上了话:“这就是相对封闭的环境内造成的物种不同的演化结果,这个地方几千年来与外界几乎是没有任何联系的,在人类进化历史上,这些人可以说是独立进行进化的一个分支。”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住这里干吗?怎么不出去,而且你们有出去的道路,也没有人限制你们的行动,所谓的几千年就这样一直住在这里,你们难道不知道山外的变化吗?”我仍旧不理解。
“我们每一代人都会有我这样的人出去与山外的世界联系,所以我们对于历史来讲也是清楚的,谁都知道山外的世界精彩,我们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不能出去!”
“啊?”大张早就糊涂了:“这里有金子啊,你们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也该挖到了吧。”
“这里有地狱!因为我们的命运就是守护这里,直到整个事情终结的那一日”
我擦了下脑门:“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守护什么?”
胡大姐转头朝向我:“我们守护的是祖先的秘密,祖先的心血,你们随我来。”
跟着她,我们来到城最中间的位置,看样子应当是衙门。
守门的孩子给我们打开了一处地窖的入口,同样是狭窄的道路。
走到地窖底,发现四处都是盘绕地根茎,而隋掌柜正脸色苍白地缠绕在根茎当中。
胡大姐看了我们一眼:“去把隋先生扶下来吧,我看他已经到极限了。”
大张凑我耳朵边上:“刘子,好机会,下手把丫的干了吧!”
我瞪他一眼:“滚蛋,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呢,再出来个蓬莱那样的老怪物就没人顶了!”
“哦,对!看来还得继续合作。”
我们俩把隋掌柜搀了下来,那老先生有气无力地看我们一眼:“小崽子,要下手可是好时候,过这村可没那店了!”
大张接上话了:“行了爷们,腿都软了还嘴硬呢,改天你修养好了我跟你单挑,哥哥我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哼,知道了真相后我怕你们腿软的都站不起身!”隋掌柜虽然是沙场老将,不知道为什么,接触这几次看,这个人似乎特爱斗,不管是身体还是嘴巴,甚至我觉得他有点可爱。
“隋掌柜,咱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老费尽心机的把咱爷们拉这地方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不想再跟他们转圈子了。
隋掌柜望了胡大姐一眼“大姐,带他们去看看吧,让他们心里有灯,做好准备,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几个人出了地窖,来到那衙门大堂中央,胡大姐吩咐值更的手下准备准备,说我们要去禁地,要个方面协调好。
几个孩子摸样的黑甲武士得了命令,转身出了门出安排。
我和大张站在大堂之内,看着周围这童话小人国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唏嘘不已。
片刻之后,两名女孩子拿出几身大人穿着才合身的黑色甲胄,胡大姐要我们换上。
隋掌柜拿着着黑色甲胄,竟然感叹起来:“过了20年了,没想到竟然再次穿上它。”
我和大张自然明白,这隋掌柜20年前一定来过,他也一定知道这里的秘密,看来这家伙是准备要把这秘密告诉我们了。
隋掌柜看我们一眼:“会穿吗?”
我和大张摇头。
“随我来偏房,我教你们!”
两人跟着老隋进得偏房,又是一阵折腾,终于换上那黑色的甲胄,那甲胄并不是金属而制,非常轻巧,韧性十足,而且还散发着黑色曼佗罗花那特有的香气,不知道是何材料编织而成。
隋掌柜给我们解释:“这是这大巴山中专门吞食黑曼佗罗花粉的蝴蝶蛹丝所织,子弹的强度我不敢讲这个能够抵抗,但是普通地冷兵器是绝对可以防御的。”
我和大张穿完,相互打量着,似乎非常合身,感觉不错。
大张很得意:‘隋掌柜,穿上感觉不错啊,您瞅我有点小赵子龙的意思吗?”
隋掌柜乐了:“我呸!有点小虾米的意思,你别跟我上贫,赶紧走,人还等着呢。”
“哎,得,您爱怎么讲怎么讲,请,隋将军,请,刘大将军”大张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
来到衙门,胡大姐要我们退出大堂,她在门口“啪啪”两声拍了两下手,整个大堂的地板竟然向下打开,一道宽阔的台阶盘旋而下。
这衙门地板竟然是青铜所铸,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方法把这些材料运到这里,现在也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了。
进入之前,胡大姐特意把小田留在外面,胡大姐说小田血统不符,不能进入,小田似乎相当了解这个胡大姐,竟然没闹着要进去,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四个人进入地道,下行十几米的距离,又是一道厚重地青铜地板,头顶上的地板关闭后,眼前的这层才逐渐开启。
一连过了三道地板,这地道两边全部都是孩子的尸体与奇怪的根茎搀杂在一起,如我们来的地道一样,胡大姐解释着:“这些都是我们的祖先,他们临死之时候都会选择到这里来喂养那黑色的曼佗罗花,几千年的传承,这片山谷中都不知道埋了几许生命。”
我思索着“真是奇怪的生态结构,花养人,人养花,到底是是什么让这些人如此执着与狂热,难道是受了某些不知名的邪教所引导?”
终于到了坑底,我们竟然处在一个类似巨大观景台的地方,下面黑糊糊的,看不清楚有什么,只是一些类似萤火虫一样的紫色细微光芒在漂浮着。
这个时候,我们的官景台如同电梯一样开始逐渐下落,我真感叹祖先的聪明,那夏商时代竟然就有如此巧夺天宫的奇妙设计,也许历史真的就是在不断轮回当中。
不清楚下降了多少距离,我估计至少得有五十米以上,我们才算落到坑底。
四周都是紫色的漂浮物,搞的人很烦。
大张划拉着眼前的紫色浮尘:“呸,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隋掌柜不满:“小声一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拽下大张,我看现在似乎不是热闹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隋掌柜与胡大姐那放慢的脚步了。
大张这才哼哼着没了废话。
四周天顶上突然都亮起了灯火,这山洞顶建满了大小的观景台,上面已经站满了黑色的小武士,整个城市似乎都在如临大敌。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足足走了上千米远,才到达的山洞的中央,巨大的花滕就是从这里盘旋而出的,这里似乎就是这黑色曼佗罗花的老巢,而那紫色的尘埃,正是在那花藤中央散发出来的。
我问胡大姐:“您就请我们看这个大花藤?难道几千年来你们就是守侯这么一个东西?”
“不,是几千年来,我们与这花腾共同守卫着这里!”
隋掌柜说了话:“恩,样子似乎又小了点,你们走近看看,看看那花藤之间的东西,千万不要打扰了它!”
“哦,感情这花藤还缠着东西。”
走近一看,花藤当中竟然缠绕个一个足有吉普车大小的蜥蜴一样的东西,那玩意的皮肤跟癞蛤蟆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和大张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什么怪异来,这玩意咱是没见过,但是就算是什么凶狠地野兽,也犯不上动这么大工程吧,我是越想越不明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东西突然张开了眼睛,血红的眼睛,当我的眼神与它的眼神碰撞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冲我的神经,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疼!我一把就抓住大张,隋掌柜看到了变化,一下挡到了我的身前。
“大姐,回吧,这个东西似乎开始相当不稳定了!”
“恩,回去再商议!”
大张早就不敢讲话了,搀扶着我,我们原路返回了,天顶上的黑甲武士倾倒下大批的黑曼佗罗花瓣,那黑色的花瓣与紫色的浮尘交相辉映,场面显得诡异无比……
几个人回到衙门大堂,我与大张是特别想不明白,你大爷的你牛,你有秘密,近千人守着这么个大癞蛤蟆,还他娘的守了几千年,还他娘的装,装的有些夸张了,纵然那吉普车大小的蛤蟆有点厉害,也不用夸张到这样的地步吧。
几个人座到一起,我受了那怪物的刺激,一直在旁边迷糊着,心里有气也不好说,毕竟下去的四个人里面就我自己受了点小刺激,咱忍,等这胡大姐给我解释清楚。
大张则明显地表现出了对于隋掌柜与胡大姐的鄙视,面对两人的严肃,他只能以小拇指扣鼻子来回应,一脸不屑。
小田则座在一旁沉默,似乎社么都不想说。
场面有点意思,我强忍着头疼“下面是什么玩意?怎么看我一眼,我他妈的头就疼?”
大张接话:“你大爷的!我以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的,养个大癞蛤蟆给我们过眼呢,真够了。”
胡大姐与隋掌柜面对我们的牢骚并不生气。
隋掌柜望着我们:“迷茫是有,疑惑是有,与我20年前来到这个地方一样,这很正常,你们现在需要的的是聆听!”
而胡大姐去了后堂,似乎是去拿什么东西。
我们眼望着小田,希望这位091的历史专家能给我们解释,可是田姐姐只是叹气,一句话都没有。
我心情轻松了不少,看来是没什么麻烦,咱等着,实在搞不定咱去山外申请点炸药什么的是可以的,小事情。
这个时候,胡大姐已经回来,一张兽皮地图摊在我们面前,我与大张赶忙伸着脑袋去看。
看了两眼,就都把头缩了回来,完全他娘的看不明白,我就光看明白了一蜥蜴的简略图,其他的乱七八糟画的那叫一个烂,还不如幼稚园小朋友的涂鸦。
而小田似乎发现了宝贝,在那里仔细瞧着,嘴巴里还不时的发出惊叹“哦,原来是这样,太夸张了!”
我和大张云里雾里,都纳闷呢。
“所谓至善城,本名并不是这名字,原本这里叫做镇蜃城!顾名思义!就是镇蜃的城市!”胡大姐终于说了话!
“海市蜃楼!海市蜃楼!知道为什么叫做海市蜃楼吗?”隋掌柜接着,两人有点一唱一和的意思。
大张这会这个鼻孔似乎堵了石头,永远都扣不通“恩,不就是气象原因么,把这边的城市照到天上,我们千里之外就看到了,小麻烦而已。”
“所谓海市蜃楼,传说中蜃是巨大的妖怪,会幻化成城市的模样,吞食路过的旅人,当然这只是传说中的事情。”小田对于各种传说相当了解。
“对!你讲的一点错都没有,我们所镇压的,就是那传说中的蜃!这里就是镇蜃之城市!”胡大姐望着我们。
大张不屑“我操!养个大癞蛤蟆就跟兄弟们说是镇蜃之城,你们快赶上天桥底下说书的了。”
胡大姐指着兽皮地图中蜥蜴身上一个小点:“这个位置就是我们的位置,你应当体会到那哪个东西曾经的大小!”
我看着地图:“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怪物曾经几几公里大!”隋掌柜给我们如实讲述:“几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曾经与这样的怪物发生过战争,几经没磨难与坎坷,才把这个蜃困在这个山口,当时他就这么巨大!先人虽然困住怪物,但是却不能杀死他,所以安排了驻军驻扎在这里,建设了这个城市,用黑色曼佗罗花不断地吸取他的能量,直到它逐渐衰老,死去。”
“编!接着编!”大张乐了。
隋掌柜白了大张一眼:“我没心情给你编,你可知道那些怪物一样的山魅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我知道还跟你搞第五次国共合作吗!”大张依旧不屑。
“刚才下到地下,你们可看到那些紫色的漂浮之物?”胡大姐接上了话。
“看到了,就是有点堵我鼻子,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个怪物有各样的杀人方式,其中之一,就是分泌这样的紫色物质,那并不是花粉,而是种子!生物兵器的种子,一旦那些紫色粉尘附着到人类的身体上,那种子就会在人体之内生长发芽,直到把人演化为山魅一样的怪物。”隋掌柜继续讲。
我听得浑身不自在:“我操,你们带我们下去这不是谋害我们吗?你们是不是想把我俩也变成那样的怪物啊?怎么,最近这里缺人防守啊?”
“并不是这样的,你们两个身上的血统是受了上古之神加护的,本身是不受那种子影响的,而且那种子与曼佗罗花接触后就会被破坏,所以你们是绝对安全的!”胡大姐连忙给我们解释。
“别给这两个笨蛋讲了!我都急死了!我来讲!”小田对于我们的无知那是相当无奈。
大张望着小田:“恩,田姐姐,还是你说,我他娘的怎么都不明白!”
“所谓蜃!就是这城市下面镇压的那个东西,那东西并没有骨头,只是一个肉团,它是生命,我不知道这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它但是个兵器!它有各种能力,一.幻化巨大的城市,吞食天地!二.分泌神秘物质,把人类转化为山魅一样的怪物!三.它曾经相当巨大,我们下去的山洞就是一个巨大蜥蜴形状!我们的祖先就是在这里一直守护在这里,几千年来,不断用曼佗罗花吸取它的能量,直到它变成婴儿大小才能完全死去!这就是这个城市的功用!而黑色曼佗罗花,正是这怪物的克星,它的花香,花粉能够分解这个怪物分泌出的种子,它的根茎,能够不断吸取蜃的能量,让它在沉睡状态中死去!”小田简略地给我们明白的讲述了这个事情。
田姐姐既然讲了,我们自然相信,但是我依然不相信地下那大蛤蟆的力量:“有这么夸张吗,我们去山外搞点炸药,一点,不就完事了吗,你们在这里驻几千年!至于吗!”
“至于!这个怪物普通手段是杀不死的,即使把他们炸成碎片,只要任何一点组织没杀死,它都会再生,而且,这个再生的速度超过我们的想象,用黑曼佗罗花吸取了它几千年的能量,但是它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吞噬任何东西,它如果要恢复到那几公里长的身体,绝对不会超过一天!它能把这片大地毁灭!”隋掌柜似乎对这个东西很有研究。
我摇头:“既然你们搞的这么好,要我们来做什么,等它死不就完了吗?不明白。”
“这巨大的曼佗罗花组织是有生命周期的,每隔二十年,就会呈现衰弱迹象,而这个时候蜃的活动就会加强,它会召唤自己的守护者来解救自己,你看天空中的城市,就是蜃气所化,身在各地的蜃之守护者便会集结于此,原本他们是冲不破这曼佗罗花阵的,但是处于衰弱期的花阵,是没有办法阻挡的,最近会有大批山魅集结到附近,他们的目的就是解救这个怪物!这个怪物受到任何刺激,都会疯长,直到恢复到从前那样巨大的身躯,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几千年的守护就是白费!这个国家甚至世界都会受到冲击,方圆千里之内的人全部都会成为它的食物或者化为山魅那样的怪物!”胡大姐告诉了我们她的目的。
“我操!你们这个工作怎么干的,不是那紫色的种子都被花香化去了吗,怎么还会有山魅出没。”大张的下巴早就快脱节了。
隋掌柜一声叹息:“哎!原本这个东西就要死去,我也不用麻烦你们这群猴崽子,但是二十年前的曼佗罗花衰弱期,这里曾经出现过一次意外……”
“日本人来过!”我接上了话,因为我看过隋掌柜当年的报告,虽然具体内容不详,但是经过是有。
很显然,隋掌柜对于我们了解他的这段过往并不吃惊,他点上一支香烟,缓缓地吸了一口“对,伊藤秀树部,日本南下派遣军405部队,隶属于臭名罩著的731部队,生物研究部队!”
我们都知道,731部队是研究病毒的日本秘密部队,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把手伸到这里来。
“你们是特工,我是特工,那些日本人也一样,而且这个伊藤秀树似乎有相当奇特的能力,我当年几乎都栽在那人手里。”隋掌柜起了身,似乎回忆起二十年前,还心有余悸。
“哦?什么样的能力?难道比蓬莱的怪物更凶险?”我不觉得这个心高气傲的隋天佐会对谁这么顾忌。
“异类,即使是在我们这些异能者里面也是异类!”
“怎么?”我盯着隋掌柜,他眼睛中似乎有些迷茫。
“也许你们知道,所谓异能,只是我们的身体结构与普通人不同,有奇怪的能力,我是身体有力气,雷天鸣是脑子有力气,至于你俩,完全没有奇异能力,但是却有祖先的血脉,我可以体会到你们的思维,甚至可以控制你们的动作!可以讲我们曾经属于一个系统!我是上级,你们是部下,我们的血脉就是这样流传的,这样解释我们的关系你们不否认吧。”
我和大张点头,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内部保密环节一切都细致入微,为什么这个人还是能抓的住我们的尾巴,因为我和大张对于他来讲,就如同黑夜中的两点萤火,距离稍近,他就能感受到。
隋掌柜起了身,在屋中来回走着:“伊藤秀树虽然身为同样的异常能力者,但是他绝对不受我的控制!完全是体系外的,没有任何章法!”
“啊?这怎么可能?”我大惊!
“没错,我不能称他为人,他的能力与眼前的胡大姐类似,咒言者!”
7204#作者:liqingyakayin回复日期:2009-5-22:50:00我终于赶上了呵呵
7205#作者:猪头大拿回复日期:2009-5-23:30:00“什么叫做咒言者?”大张听的入迷。
“胡大姐的能力你们见过吧,说几句话,你们就完蛋,这就是他们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我说大头听她几句话就晕菜了。”大张连忙点头。
“解释,我要科学合理的解释!”能力见过,但是我必须搞清楚这样的能力是怎么样的原理。
隋掌柜拍着我的肩膀:“天地万物,各有功用,胡大姐的声线构造与我们略微不同,她能发出我们听不到的次声波,像蝙蝠那样,直冲人的神经,不需要心理引导,不需要脑波干扰,这就是咒言者的解释。”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没错,咒言者在我们古老文明中早就有记载,。《左传.襄公十七年》有“宋国区区而有诅有祝”,所谓有诅有祝是说有专门的诅咒和告祝的巫官。道教的祝咒之法就是从这些巫官中发展起来的。《太平经》卷五十说:“天上有神圣要语,时下授人以言,用使神吏应气而往来也。人民得之,谓为‘神咒’。”这是说,咒语是神灵秘密授予人的,包含着神吏的力量,好比是供人鬼联系的密码和暗号,这些古老的传说中的巫师就是咒言者的前身,他们以声为武器,或祈福,或杀敌,在我们国家流传千年,没想到,是这样的原理。”小田给我们开了堂历史课。
隋天佐满意地望着小田:“雷天鸣手下似乎除了你这两个夯货,都有些学问,可偏偏这个祖先血脉就传到你们身上了,除了有把子傻胆,一无是处!真是无奈的紧。”
我和大张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我尴尬地咳嗽了下“咳!这个隋掌柜,咱说正经事,咱兄弟虽说没你老这么猛,孬好也是跟您下过东海的人,也不用这么不怠见吧。”
胡大姐笑了:“呵呵,隋老将军,别难为这两个年轻人了,他们的机灵程度可是我们比不了的,在山外乱石谷,我们的箭队试探了一下,非常好,没受到任何伤害。”
“恩,就是因为机灵,这俩人才活到现在,你那脸盆我还给你留着呢。”隋掌柜又拍大张的肩膀。
大张挠着脑袋,咽了下口水:“啊,对了,隋老,你说那日本人怎么了?”
隋掌柜也不继续难为我们两人,直接讲到:“那个日本人,不但不受我的控制,而且他的咒言幅度远远超过胡大姐,他发挥能力的时候,百米外就能直冲我的神经!我受到他的影响,浑身都会火辣辣的疼!”
“那丫挺的嗓门够粗的啊!”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更为奇怪的是,他是个瞎子!但是却能在这深山中箭步如飞!他的声波不但是武器,还发挥雷达一样的作用!就是他们,在二十年前,释放了大批的紫色蜃种!而且,他们似乎拥有控制蜃的方法,志在必得,妄图扭转战局!改写历史!要不是在最后时刻我干掉了他,真不知道现在的世界会怎样。”隋掌柜依然后怕。
我觉得有点虚:“隋老,即使他们控制了这个东西又能怎样,我们祖先都曾经成功困住这个东西,难道掌握先进文明的我们能怕了?”
“所谓进化,是生物本身的进化,纵观人类文明,千百年来,我们唯一进化的不是身体,不是能力,而是脑子!动物生产之后可以立刻奔跑,幼崽可以立刻活动,人可以吗?连母体都要做月子修养,这就是科技进步带来的退化!千年之前我们的祖先奇人异仕有多少,而现在有多少,你们两个都是全国筛选的,自己觉得有什么能力?”隋掌柜自然听出我的疑问。
的确,隋掌柜说的没错,普通人类的徒手格斗能力甚至比不上一只大黑猩猩。
“详细的我不继续讲了,下面说我们的麻烦,紫色蜃种是随着蜃的影响而在人体内成长的,他会把人改造成山魅那有的怪物,该怪物敏捷!力量!以及抗击打能力全面超越普通生物,我在二十年前抓到一只,做过测试,步枪子弹会对其构成有效伤害,但是除脑部,其他位置一概不会致命!这生物神经极端发达,痛觉丧失,一定要保持距离,你们一会把随身携带的子弹弹头拿去涂抹曼佗罗花蜜,应该有效,最近就是这曼佗罗花阵的最衰弱期,原本我们这些远古血脉的人之血可以让他挺过这个时期,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去寻找这么多人,我们三个人的血也到极限了,对于整个花阵来说,杯水车薪,看来只能硬拼了!”隋掌柜突然坚决起来,他似乎完全地把我们当成他的部下,但是,面对这样的危机,我们必须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