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听雷2:我在091诡案组的十年》作者:庞晓峰【完结】 > 听雷@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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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庞晓峰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16

7821#作者:猪头大拿回复日期:2009-5-1520:37:00※※※※※※※※※※※※※※※※※※※※※※※※※※

当我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我像做了一个梦,猛然起了身,仔细查看周围,小床,小桌,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个被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人,那感觉太熟悉了,是大张。

小田搀扶着隋掌柜进到屋中,隋掌柜见我醒来欣慰地笑了下,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有人给我解释,两个人又带我到了胡大姐献身的地方,胡大姐早已与那花藤融为一体,虽然她的表情依旧鲜活。

而胡大姐身边的雕塑,竟然是李处长,他的位置,原本是大张的。

“我总觉得本能才是决定生命行为的根本,也许我错了,在进化过程中,我们得到最大的恩赐并不是无尽的力量,而是超越本能的信仰,你们这个老李,他在生命的最后,终于超越了本能的羁绊,用生命觉悟了自己的信仰,这才是我们进化过程中,最值得炫耀的地方。”隋掌柜望着李处长的尸体,感慨万千。

足足又在至善城修养了一个月,我们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准备动身出山,剩下的黑甲武士,不足上百,这次浩劫他们损失了90%的人,修复工作在进行着,新的城主也选出了,隋掌柜在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以后,对我讲,还有20年,这个事情就彻底完结了,他是不可能在20年以后再来善后了,希望我能安排好。

我问隋掌柜,20年后我该怎么来善后,隋掌柜神秘地摇头,“什么都不需要做,等待着他们完成最后的使命,永远把这些秘密埋在这大山当中就可以。”

回到091,已经是冬天,我把事情详细的经过汇报给雷总与陈部长,两个人合计了几天,最终决定,这个事情,不记档案,知道详细秘密的人只有我们几个,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后继者,不会对那样的力量有兴趣,我们不能给091留下详细的文字档案,就如同隋掌柜他们当年做的一样,于是,091巨大的档案库中就有了这么一份简短的资料“1965年秋,091第7组张国栋,刘思远,田芮,在大巴山执行任务时,擅自行动,迷失在山中长达一个月之久,总部研究决定,给予三人通报警告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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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后,1985年,秋,我跟随着一支防化部队在大巴山外演习,我是唯一知道情况的人,我密切地注视着大巴山的举动,我知道,最后一个曼佗罗花衰弱期到了,我是来善后的。

巨大的海市蜃楼如约而至,只是比20年前的效果差了很多,画面中的黑衣武士与当时一样,戒备森严,我注视着他们的一举意一动,让我安心的是,那边再也没有什么麻烦,直到三日后,海市蜃楼逐渐消散,最后留给我的影象是无数巨大的山石从至善城上滚下,城中的孩子们没有任何悲哀,他们像迎接节日一样迎接着那些山石,我知道,他们的任务完结了,他们千年的守护,成功了。

整个大巴山脉似乎都在震动,那一个月圆之夜,黑色的曼佗罗花瓣在大巴山内漫天飞舞,我手捧着一枚花瓣,仔细地看着,我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这样的花了,一滴泪水落到那黑色的花瓣之上,那里面映出了胡大姐欣慰的笑容,那里面映出了李处长严肃的面孔,认识这些花这么久了,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些海市蜃楼中绽放的花朵,竟然如此美丽。

呵呵,这个故事我觉得全部的秘密已经交代清楚了,也是该结尾的时候了,关于091的故事,后面还会有,其实秘密从第二个故事就一直存在,昆仑山中的巨大妖树,蓬莱水下都市中的神秘水晶,纳粹的各项机密,最后那些所有的秘密都会联结到一起,关于隋掌柜,关于雷总,关于091,关于古代战争的前世今生,很多精彩的故事我都有个大体的框架,我承诺的六一前盖上盖子,是指把大巴山故事盖上盖子,呵呵,对于懒惰的我来说提前完成任务了,下个故事其实已经开始写了,不过我想还是先休息几天,我仔细考虑后再发,谢谢

1965年大巴山海市蜃楼事件报告

1965年秋,全国相当多的地区接到报告,说天空中出现古代都市海市蜃楼,091人员经过深入调查,得出以下结论。

1关于蜃

我们一直认为,蜃只是传说中的生物,但是这次,却的确发现了这样的生命,现在不能解释该生物的天然生命或者是人工生命,其特点是体积巨大,根据接触人员描述,该生物的完全状态超过三公里,而且能够产生各种幻相于天空之中,这样的能力我们无力分析,初步怀疑该生物可以影响周围环境的温度,从而产生上下空气温差,使天空中水蒸气生成镜子一样的反光效果。

这样的能力与行为其实生物中有很多,有很多深海鱼类自身就会发出神秘的生物光,一是吸引实物,而是通知同伴,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好的理解蜃的行为,他所创造的海市蜃楼,其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吸引食物,在沙漠中影射出绿洲,城市之类的幻觉,吸引生命前去,然后吃掉,虽然该生物曾经巨大化,但是这样的生物特性,是可以解释的。而且这该生物能够刺激人类神经,产生幻觉以及模拟各种声音。

我们还不能单纯地把该生物定性为普通的动物,在调查中,我们还发现该生物更惊人的特性。

分泌紫色的种子,这样的东西我们没有研究,但是我们可以认定,这些东西类似寄生虫,一旦附着人体,该种子便会在人体中寄居,在相应的时候,该物质会改变人类功能,而且被附着的人类会不断进化,这里我们大概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力量增强,体毛退化,敏捷与力量明显增加,非常适合在各种环境下进行活动,但是身体强度并不完善,7.62毫米突击步枪可以有效对其进行创伤。

第二阶段。敏捷性与力量性进一步增强,而且身体就如同摄影器械一样,把身后的景物随时转换到身体之上,这是一种不可思意的生物伪装能力,自然界中变色龙可以根据环境改变身体的颜色,但是高级山魅却可以不断地进行身体外部景象的变化,可以说这样的行为是变色龙个体能力的终极进化,尤其是在夜间,这样的能力很容易给人造成隐形的错觉,相当危险。

第三阶段。这样的成长只有一例,很遗憾,在我们内部当中,首先确定我们毫不怀疑李天成处长对于组织的忠诚,他在觉醒自身能力前完全没有察觉,但是随着山中曼佗罗花的衰弱期到达,才促使了他自身的进化,去解救蜃的行为我们认为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行为,就如同生物一旦出生就会拥有各种本能,可以说蜃的种子促成了人类的又一次进化,又一次生物技术再造的过程,一旦到达这个程度,人类并不会丧失理智,而且甚至可以模拟其他人类的形态,其身体内部构造可以大胆地设想为可以进行有限地移动,从而达到模拟其他人类形态的状况,但是这样的进化并不能促使蜃对李处长的绝对控制,我们分析,在生物身体进化进行到最大状态的情况下,李处长的理智行为情感等均在进化,最终促使他克服了生物本能,在最后时刻对于主体的背叛,情感最终战胜了本能。

这样的行为是我们值得探讨的,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丢弃了很多身体技巧,身体当中很多构造甚至可以说是在退化,但是人类主宰世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脑部的进化,而且这样的进化一直没有停顿,最终我们克服了相当多的生物本能,创造了自己的文明体系,情感,才是最大的进化。

关于蜃与山魅之间的关系

我们曾经多次接触古代生物兵器,可以说蜃也曾经是古代众多生物兵团中的一个分支,该生物就军事角度来讲,更类似于我们军中侦察兵的角色,渗透,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种子安插进敌人的势力范围,同时拥有极大的伪装能力,主体与个体之间有紧密的联系,这些生物与在江西,昆仑山,以及蓬莱所遇到的各种生物兵器同为一个巨大兵团,可以想象当时这些生物联合作战的场景,以人类为最基本的个体,生产出各类不同种类的生物兵,这是我们日后必须探讨的,我们不知道,曾经到底有过多少这类生物,而且类似的生物兵器主体到底到现代还遗留在世界上多少,相信今后这类的事情还会经常发生,揭示这部分文明并没有记载的过往,对于我们的意义非同小可。

7898#作者:猪头大拿回复日期:2009-5-176:02:002关于大巴山内的古代都市

密闭地环境造就不同与外界的生物形态,这一点钱组长预测地非常准确。

我们先看看该城市的位置,该城市位于一处并不大的火山口内,长度不足5000米,整个城市周围均被曼佗罗花覆盖。虽然空军测绘部门多次勘探周围山脉,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个位置,我们有理由怀疑,城市中的守卫者似乎能够借助整个城市建设在一个并不巨大的火山口内,虽然空军测绘部门多次勘探周围山脉,我们曾经观察过空军的图片,惊异地发现该山口竟然像一处山脉的影子一样,不知道内情,根本不可能认为这里存在着一处火山口。

该城市的构造可以说从进山处乱石谷就是人为建设,乱石谷所有石头高度不超过1米5非常适合身材底矮的远古居住者设伏,而整个都市都是围绕着黑色曼佗罗花阵地而建,本身地形复杂,普通人无法探询的到准确位置,而且任何误入乱石头谷者,都会遭到守卫者的无情击杀,所以,几千年来,这个城市一直秘密地存在于我们的身边。

该城市的构造可以说从进山处乱石谷就是人为建设,乱石谷所有石头高度不超过1米5非常适合身材底矮的远古居住者设伏,而整个都市都是围绕着黑色曼佗罗花阵地而建,本身地形复杂,普通人无法探询的到准确位置,而且任何误入乱石头谷者,都会遭到守卫者的无情击杀,所以,几千年来,这个城市一直秘密地存在于我们的身边。而且整个进城的道路都被曼佗罗花覆盖,

曼佗罗花并不罕见,但是黑色曼佗罗花却是第一次发现,这类花朵能够可以分泌出类似镇静剂一样的物质,我们的祖先就是巧妙地把这样的花朵种植在蜃的身体上,才使它几千年保持在一个相对沉睡的状态,而且这些花朵并不是单纯的植物,我们更倾向于这生物的根本是动物与植物混合的生命体系,该生物吸人血液,尤其是当吸取了所谓有祖先血脉之人的血液会极大地刺激它的生长,同时它还在不停地吸取着蜃的能量,很有可能这两个生物形态一直较量了几千年。

所谓祖先血脉,我们认为就是古代生物兵的后裔,他们有限地继承了祖先的能力,血液中也许含有我们所不知的奇特物质,所以才有这样的效果,而且曼佗罗花体系对于山魅是绝对克制的,普通山魅在曼佗罗花阵地正常状态下是无法接近该地的。花粉花瓣均对蜃所分泌的生物漂浮物有破坏作用可以说是个完美的防御体系。

黑色的蝴蝶同样我们认为也是曼佗罗花阵地的一部分,当曼佗罗花达阵地达到一个相对的点的时候,就会催生这样的生物,该生物吸血并不吸花粉,几乎是无差别的吸取任何生命的鲜血,而守护者能够不受该生物的袭击,我们认为应当是我们穿着了曼佗罗花藤制造的奇特甲胄,从而使该生物能够有效的区分敌我,该生物生命周期相当短暂,不超过一小时,但是这一小时之内,也是绝对够这些生物消灭整个都市中的任何异类,我们认为黑色蝴蝶的卵一直寄居在整个花阵当中,这是整个防御体系最后的防线,相当有效,只是促使这样的防线开启的代价必须需要相当的所谓祖先之血,根据与城中居住者的流传,整个城市历史当中,发动这样效果的次数并不多。通过这些事情,我们也足可以想象先人对于未来风险的预知与防范能力,几乎到了完美的程度。至于这些人到底是从何得到这些技巧与知识,我们无从考证。

3关于城市守卫

中国历代都有戍位边关的军人,这些守卫可以确定也属于某个时代的一支部队,他们在这密闭地生态环境中,造就了自身的奇特形态,整个城市也都如同传说中的小人国一样,也许我们会认为守卫这样要塞的军人应该高大威武,但是通过分析,他们其实是另一类进化的体现,他们所有的土地全部种植曼佗罗花,所以只以曼佗罗花为食,并不摄取其他营养,而且本身秘密的使命也使得绝大部分人不能接触山外的世界,这样,小巧的身体可以很好的节省能量的消耗,更适合在丛林中作战,也许他们的祖先曾经掌握了相当的生物技术,把他们改造成这样的形态,一切只是假设。

值得注意的是,城市当中的最高领导是可以接触外界的,所以一直以来,这些人对于外界的变化并不陌生,他们主要的职责应当是在人间寻找具备祖先血脉的人类,共同防守这个城市,与我们接触的城市主人名为蝴蝶,其实那并是他们的真实姓名,蝴蝶其实应当是官职称谓,其真正的含义却是开启黑色蝴蝶防城的钥匙,至于他们的真实姓名,我们无从考证了,一旦有人被推选为新的城主,那么他的名字,也会被改为蝴蝶。

与我们接触的蝴蝶是一女性,相貌十二岁左右,其实际年龄应当超过六十岁,而且具备特殊的声带,能够发出刺激人脑的奇怪声波,让人神智昏迷,这只是防卫者中为数不多的异能者。

4关于整个至善城的生态构造。

可以确定,任何刺激都会使得蜃变得不稳定,而且过多的生态环境之外的事物很有可能引起黑色曼佗罗花状态的变化,一旦这个生态环境改变,那么,镇压蜃的效果将完全丧失,这也就是这些人几千年来,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任何不请自来的闯入者,隋天佐当年肯定了解了这里的秘密,但是,他们也不能保证这样的生态环境不会被后人骚扰,所以,他们的资料草草了事,并没有任何文字记录,而我们,虽然也揭示了其中的秘密,但是我们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后继者不会对那里进行再次探察,毕竟那些生物兵器的巨大军事价值始终在刺激着人类的好奇心,只是谁也没有把握能够控制那里面的东西,根据城市防卫者的描述,再过二十年,就可以把那蜃完全终结,我们不希望这个地方发生什么意外,一旦发生意外,方圆几百里都是那生物的控制范围,这样的损失,是任何国家不能承受的,本着对人民负责的态度,我们的意见是相关领导阅读完毕这份资料后完全销毁,望领导斟酌。

关于隋天佐

我们本想在任务完成后抓捕此人,但是被他先走一步,很遗憾,这是工作中的失误。

根据他透露的信息,大巴山中的秘密曾经被侵华日军的秘密部队所察觉,这是最麻烦的,因为整个秘密在中国知情的人都不会超过上百,一个日本人竟然了解这里的秘密,这非常棘手,至于他们在哪里掌握了这里的秘密,我们无从下手,但是结合非洲纳粹黑先生的行为,我们认为二战之中,轴心国曾经在这些技术方面有过密切的合作,我们的敌人,已经走在了我们的前面,这很危险。希望能够抽派人员彻查此事。

7899#作者:猪头大拿回复日期:2009-5-176:08:00091所驻陕西联络处

处长:李天成(牺牲)

091所7组

生物化验员:刘思远

历史研究员:田芮

保卫员:张国栋

091所9组

心理分析员:楚少群

1965年12月

7900#作者:猪头大拿回复日期:2009-5-176:18:00貌似看到个消失了N久的老熟人,一激动,名单忘了贴T-T

各位咱们就暂时告别啦,其实想写点别的,想写写洪家道,想写写隋掌柜,只是看着满桌面的游戏图标又实在懒得写,我是个猪,大家多体谅吧,编辑说可能,只是可能,7月底听雷就要上市了,我得给各位顶贴与潜水的朋友鞠躬,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么高的人气,第一本上市也不敢奢求大家去买,毕竟都是看过的故事,买是情分,不买是本分,只是希望大家在茶余饭后能给身边的朋友们推荐一下,一句话的事,老猪这里就万分感谢,下一个故事咱们六一开吧,儿童节给各位爱幻想的大孩子一份礼物吧,不过估计会很慢,其实不想开头,一旦开了头就很有可能背上公公的恶名,咋办?纠结啊!

第三部分 第六个故事 林海血缘

第六个故事林海血缘

冬日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我座在会议室最后一排,靠着窗户,懒洋洋地享受着,讲台上是科技部门的同志们在给我们用科学分析各种合理或者不合理的事情,这些资料是雷总从阳光会议带回来的各国通报的案例,从大巴山回来以后,我们新的任务就是学习了,我承认,我不喜欢学习,开始一周还是有些好奇的,但是长时间的开会,我的心态已经完成了从震惊到习惯再到漠视的过程,看着资料上那些各国特别部门特务们惊恐的脸,看着各色三教九流的和尚牧师们世界末日危言耸听的言论,看着那些很多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超自然现象,我突然觉得晒太阳比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强多了,迫于座在前排认真笔记的雷总的压力,我只能硬挺着,在我看来,现在最麻烦的事情就是我这个上眼皮与下眼皮的外交问题。而大张同志则早就肆无忌惮地睡了过去,091大院里充满了少有的安静祥和气氛。时间已经到了1966年2月初。

与我们这些小兵松散形成鲜明对照的却是领导们紧张的忙碌,他们白天与我们开会,而到了晚上,各位大小领导们则又聚在小会议室里研究着什么,每天都会研究到深夜,偶尔还会传来几句争吵之声,领导们频繁地开着夜会,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也告诉我们,又有大事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很快,有几位组长便带着自己的人出去了,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们去执行什么任务,我和大张觉得,自己也快跟着雷老板出去溜达溜达了,于是,在心里早就告别了这暂时安逸的生活,摩拳擦掌准备行动了。

想象中的任务并没有很快到来,只是在一个下着大雪的深夜,雷总把我跟大张在各自的被窝里拽了出来,匆忙地开了个小黑会,然后他老人家就上了空军的汽车,不知道又去哪赶场了。小黑会的内容很含糊,雷总只是说,我们即将再次与黑先生交手,他还需要去外地暂时准备些事情,要我们两个在家里安心呆着,最近会有比较奇怪的事情安排我们,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其他再也没有任何细节了,这让我和大张非常郁闷,以前雷总似乎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带着我俩,现在有点甩开我们单干的意思,这个事情朝好里想是领导关心我们,不希望我们高强度地出任务,朝坏里想是我们两人不再受领导重视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领导安排你工作的时候,你会抱怨,他不安排你工作的时候,你还会抱怨。

雷总又出发了,我们的日子就这么混着,终于还是出了点小麻烦,一日喝酒,把大头同志灌高了,出门摔了个跟头,大头同志被送进医院缝了两针。这下可惹恼了他们组长老张同志,估计连夜就把告状电话打到陈部长那里。

第二天一早,陈部长的谈心电话如约而至,半小时后,陈部长亲自来到091大院,把我和大张拎到他的办公室里。

我和大张心里都哆嗦着,估计陈部长得收拾收拾我们两个。

一进办公室门,陈部长正戴着眼镜看报纸,抬头看了我俩一眼:“恩,不错,精神状态都不错,座吧。”

我心里打鼓,感情这火山还没爆发。

“领导,您老找我们俩什么事,是不是有新的任务了!保证完成任务!”大张起身先来个敬礼,小子挺油。

“恩?”陈部长把报纸放到一边,看了大张一眼:“干劲挺足啊?”

“嘿嘿,还行,在家里呆久了难受。”

“听说你俩小子最近闲的腚疼,平时喝点酒也是你们的私事,可是把人灌高了还把脑袋摔了,就有些过分了。”陈部长话里有针。

“意外,领导,楚少群同志摔了脑袋那绝对意外。”大张打着哈哈。

“啪”一声,陈部长拍了桌子:“意外?你们知道楚少群那个大脑袋是国家花了多少钱培养的吗?你一个意外,很可能把一位优秀的催眠专家摔成白痴,他要出点什么问题我立马就把你俩发新疆开荒!”

“是,下次不敢了!”见陈部长生气,我和大张都起了身,大气都不敢出了。

“你俩是不是有意见啊?来,直接提,我看你俩怎么这么闲,老雷就是爱护着你们,别看整天给你们板着个老脸,去年我派你俩去了趟大巴山,他回来见不到你们,差点给我拍了桌子,老的,小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没有,没有”两个人赶忙低着头,大领导发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还真想不到,雷总还敢跟陈部长拍桌子。

“对了,领导,雷总去哪了,我和大张怪想他的。”我还是憋不住话,张口来了句。

“呵呵,小兔崽子,你们不是想老雷吧,你们是想出去溜达溜达吧?”陈部长对于我们想什么,那是门儿清。

“哎,得,您老都知道。”

陈部长突然笑了,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当陈部长笑的时候,总不会有些什么好差事安排给你。

“坐下说吧,你俩也别着急,迟早要去,老雷本想带着你们走的,但是我把你俩留下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安排你们。”

“什么事情?您吩咐。”大张似乎挺激动。

“呵呵”陈部长捋着花白的头发:“总派你俩出去干要命的事情,我这个老资本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所以给你们找了份美差。”

我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我心想你老陈这里还有美差?

大张以为什么好事:“领导,啥美差,是不是挖女儿国遗址的工程启动了啊?”

陈部长连忙摆手:“不不,那个工程最近是不会动的,你们别惦记了,就是有,也不会派你们去,我还真怕你们把贵重文物当脸盆用了。”

“不过……”陈部长话锋一转:“你们的确是得给我挖点东西。”

“哦?那是挖啥?”这回挺有意思,没有死人,没有怪物,似乎还真是美差。

“呵呵,这回任务特简单,生命绝对有保障,就是麻烦点。”陈部长卖了个小关子。

“领导,您直接说,我这就回去领铁锨”见陈部长似乎不生气了,大张活跃了起来:“不会让我们把前门楼子挖回来吧?”

“不会,不会,那工程比较大,我只是需要300斤尸土!”陈部长淡淡地讲了一句。

我和大张都愣了:“领导,啥叫尸土?”

“尸土,就是埋在尸体旁边的土,我需要黑的,臭的,越黑,越臭,越好!”他给我们解释着:“还有,注意政策问题,现在讲究火化,埋在地下的尸土不太好弄,而且绝对不能挖人有主坟!别给我添任何麻烦!”

我心里骂“这个老狐狸,果然没什么好事!”

“这个,领导,要那个干啥?”

“回来就知道,这是你们老朋友向我要的。”

“老朋友?谁?”我挺纳闷,我们似乎在091外没有很好的朋友。

“洪运来,洪老先生,他一周后会来国内一趟,给我要了点东西,其他的我安排别人准备,这些你们搞,他还给我们带了份不得了的礼物。”陈部长告诉了我们理由。

“什么,眼镜大爷要来?好事啊!”大张听了兴奋:“我还准备当他徒弟呢!”

“就是眼镜大爷要的东西实在古怪。”我可没这么兴奋,一想到下面的工作竟然是去搞尸土。

“好了,多了我不说了,你们忙去吧,给我按质按量完成任务!”陈部长打发了我们:“至于这些东西的用处,他来了你们就清楚了,我现在也不明白。”

“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照办了。

走到门口,陈部长又喊住我们:“回来。”

我和大张转了身:“还有什么事情领导?”

“你们两个要再给我喝酒惹事我可不客气了啊!”陈部长点着我们。

“哎,明白了”

“对了,这个你们带着。”陈部长说着,从写字台里竟然拿出一瓶茅台,他迅速地用报纸包好:“悄悄带走,别说我给的,等洪先生来了,你们私下多交流交流,这可不是给你们自己私自喝的,走吧!”

我和大张刚想说点什么,陈部长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记得300斤尸土!抓紧办!”

“是!”

我和大张像做了贼一样,小心地把茅台藏在大衣中,大张开口:“老陈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啊,手段够狠的啊!”

“行啊,不就挖点土吗,没难度,就他妈的脏点,看在茅台的份上,忍了呗”

“操,不忍怎么办,咱们赶紧吧,一周弄300斤那玩意,可不轻快。”

我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些肮脏的尸土,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关系,不知道翻遍了多少荒山,我和大张带着几个新来的小兄弟终于搞到了那300斤尸土,大冬天的,实在是不好弄,我估计跟我们出任务的军犬也快熏死了,这个尸土,即使是冬天,也散发着让人恶心的臭气,真不明白,他们搞这个要干什么。

陈部长对于我们的工作相当满意,他把尸土安排到地下六层,就没有了下文,我俩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澡,总觉得鼻子里有东西堵着,浑身不舒服。

又是一个飘雪的冬夜,我早早的睡下,在温暖的宿舍中,我睡的很香,至少在这里,是安全的。

突然间我听到院子中似乎有很多汽车驶过,赶忙起身查看,似乎是有什么行动,大批的士兵站满了091院子每一个角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样大规模的行动,在我们这里并不常见。

值班的保卫人员把我和大张喊了起来,还配了枪。

我和大张站楼道里大眼看小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问保卫员:“怎么了兄弟,谁来了,这么大场面。”

保卫员也是一头雾水:“刘干事,这咱就不知道了,领导安排的,枪都给你们上膛了,小心点。”

来到院子中,陈部长早就到了,看到我们,赶忙招呼:“来,大张小刘,你们老朋友马上到,比原定提前了八个小时,你们说话都给我把好了门,别跟人洪先生说相声,丢了我的人!”

大张望着满院子荷枪实弹的军人,那是尤其纳闷:“领导,洪先生面子不小啊,需要这么多人保卫吗?”

陈总没回头:“他带的东西非常危险,并不是因为他面子大,这是怕出意外,不是摆场面!”

“哦?难不成洪先生把美国的核弹头搞来了?”大张还唠叨着。

“少废话!一会就知道了!”

没过多少时间,洪先生的轿车已经进了院子,后面跟着几辆部队上的军车,救护车,防化车,场面是不小。

接下来的场面与电影中的外交情形差不多了,双方领导亲切握手交谈,彼此的脸上充满了洋溢地笑容。

看的出洪先生见到我俩非常高兴,过来又是握手又是拥抱,搞的我还非常不适应。

救护车内下来几个年轻人,西装笔挺,应当是洪先生的部下,我挺纳闷他们穿成这样会不会冷?他们非常小心地抬下了一个大保温柜,我知道,那是装尸体的,我们的人在院子里交接,双方似乎还签了个文件,我心想这个洪先生看来又从世界上某个地方杀了批怪物,来送给我们研究了,有意思,不过听说这爷们的组织干什么都是收银子的,该不会是卖给我们的吧。

当我们的保卫员小心地把那保温柜送到地下六层以后,双方领导似乎都长出了一口气,这才从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寒暄着,请进了食堂的包间。

与领导们吃饭是件挺痛苦的事,看着满桌子好酒好菜,你还不能放开吃,我和大张像两个小媳妇一样,谨慎地陪着,嘴里讲着冠冕堂皇的话,那是小心陪着小心。

洪先生在席间给我们讲了很多洪家的故事,听得我们目瞪口呆,看来这个干这一行才二十多年的机构就是比不了干了几千年的。

终于到了宴会的尾声,洪先生对陈部长提意:“我看这个事情就让他俩管吧,这事也只能让他两个管。”

陈部长点头:“洪先生,这俩孩子是糙了点,不过这个事情我看也办的了。””陈部长谦虚了,这俩人是粗里有细,你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其实从非洲那会我还真想把他们带我那去,哈哈。”

我和大张听的没头没脑的,不知道这老先生要我们办什么事。

当天晚上并没有安排我们什么事情,唯一与以前不同的是,091的岗哨增加了许多,所有的人都随身配着枪支,但是领导又没有发表任何声明,这就更让我对洪先生带了的东西产生了好奇。

第二日,领导安排我与大张,大头,带领着洪先生一行人逛了一圈北京城,洪先生一边痴迷于北京的古迹,一边给我们讲解了大量的欧洲神秘历史,只是当我们询问他带了什么来的时候,他却摇头不答。

回到091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部长与洪先生带领着我们几个人进到了地下六层的特别审讯室,一般相当特殊的人才会被带到那里受讯,我来了091这么久,只是第二次来,不过大头倒是经常会到这里。

当推开特别审讯室那厚重的大铁门时,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审讯器材已经搬走,整个空间内只剩下那巨大的保温柜。难道是要解剖尸体了?解剖尸体应当去医疗研究室啊?迷团一个一个的涌了上来。

陈部长带着我们上了外部的玻璃观察间隔,剩下的,都是洪先生的人了。

这些人在里面面色阴沉,小心翼翼地把那保温柜上的众多铁锁一一打开。而陈部长贴身的警卫员们的枪都上了膛,瞄着那柜子,我和大张站在陈部长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当铁锁全部被打开后,审讯室内的洪先生冲陈部长打了个招呼,那意思是可以了。陈部长点了点头,萦绕我心头多日的秘密终于要解开了。

铁柜逐渐地开启,呈现在无影灯下的,竟然是一巨还没完全腐烂的尸体,这样我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了,091花了大力气竟然搞了巨尸体来,还搞得这么隆重。

下面的洪先生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尸体的额头上,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稍后,他便招呼手下,把那尸体旁边的黄色的泥土取下。

“你两个仔细看着,今后一周,这项工作就由你们来做了。”陈部长仔细地看着下面。

我俩纳闷,这是什么业务,给尸体换土?

“领导,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个东西与那臭尸土有什么关系?”大张谨慎地问到。

“一会洪先生会给你们详细说明,我们为了搞这个东西可是费尽了心思,稍安勿燥!”

洪先生的手下很专业,他们迅速地换好了尸土,然后又把那保温柜锁好,仔细检查了很多次以后,朝我们这边打了招呼,特别审讯室的门再次开启,这项工作,似乎完结了。

小会议室内的灯光并不明亮,大家又座在了一起。

洪先生扶了下眼镜,望着我和大张困惑的脸,会心地一笑:“怎么,挺纳闷吧?”

“是,洪老,您那搞的什么东西?大老远的给我们送来具尸体,干什么用的?”我很希望他能给出我们一个完美的解释。

陈部长对洪先生点头:“是时候把内容告诉这俩小子了,毕竟下面的工作就得他们干了。”

洪先生应了一声:“事情比较复杂,我们还得从战事于1939年在当时的满洲与蒙古的边界诺门罕发生的战役说起,那场战争我相信大家都了解。”

“我知道,那次战争,日本关东军被苏联军队打的溃不成军,然后双方一直到二战结束前,在远东地区陈兵百万,但是都没有动手,似乎是苏军把日本人打怕了。”我对那段历史是有所耳闻的。

“恩”洪先生点了点头:“表面上是这样的。”

“表面?”大张纳闷:“难道里面还有隐情?”

“是这样,历史学家一直这样分析,当时苏联一直把战争重心放在与德国的一侧,即使在中蒙边境上取得了胜利,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双方一直在这样的状态下对峙到二战最后时刻。”洪先生缓缓讲道:“这只是表面,你们想,日本关东军当时在亚洲可以说是最精锐的部队,却被刚刚遭受大清洗的苏联军队打的满地找牙,而且苏军的地面部队不论火力还是装甲部队的数量与质量,均超过关东军数倍,以斯大林能够挥师攻陷柏林的个性,你认为他会放着这个软柿子这么长时间不捏吗?”

这话倒是点醒了我,的确是这样,苏联的重工业是日本无法比拟的,尤其是坦克,在蒙古平原上日本人没有任何胜算,苏联一直到二战结束前夕才对关东军动的手,其实在二战初期,苏军即使在德国的强大攻势下,也是可以完全一击干掉日本关东军的,这的确是有些疑问。

“我觉得斯大林是不想双线作战,所以才会对峙。”

洪先生摇头:“任何政治家都是冒险者,尤其是斯大林更甚,不双线作战只是原因之一,其实让苏军顾忌的,并不只是双线作战这一点,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哦?”我纳闷了:“那还有什么?”

“那场战争,表面上是苏军胜利了,但是在另一条秘密战线上,苏蒙军队却吃了暗亏,什么是秘密战线?我们从事的工作就是秘密战线。”洪先生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苏蒙军队在战争后期的一个夜晚,一只突入日军纵深的装甲小队被成建制的消灭了,最为奇怪的是,根据事后调查,该部队技术兵器几乎无一损坏,只是人员全部死亡。”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日本人用毒气了?”大张吃惊了。

“本来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后来调查却发现,该部队士兵均被猛兽所杀,这就非常不可思议了,草原上几乎没有任何掩护依托,即使有豺狼虎豹,也不可能把一只成建制的装甲部队在一夜之间消灭干净。”洪先生点了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似乎是在回忆那段事情。“苏联人后来觉得这个事情蹊跷,通过关系找到了我们,花了一大笔钱,请我们去调查,我们洪家的人随后就赶到了当地,调查的结果更让他们吃惊,这支部队竟然受到了生物兵器的袭击,所谓生物兵器你们都理解。从那以后,我们就怀疑日本人当时勾结德国人在秘密地生产生物士兵,但是线索却十分渺茫,其实二战结束后,也证明了我们当时的猜测,日本人也的确在德国科学家的帮助下,开发过这类项目,今天我给你们带来的这东西,就是证据!”

“啊?那死人是生物兵!”大张脱口而出。众人都被大张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不,那不是死人,但是也绝对不是活人!”洪先生又给了我们解释:“那是一个徘徊在阴阳两界的人,他很痛苦,他需要帮助,你们知道我是梦杀师,我的技巧最初并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与生命进行脑对脑的交谈的,当我的人发现他的时候,我尝试着与他意识进行接触,似乎并不是邪恶的人,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通过对他的了解,挖出黑先生更多的秘密,根据美军当年缴获的纳粹文件,那里面有这么段晦涩的记载,在时间与空间的尽头,隐藏着第三帝国最大的秘密,他可以改变世界的过去与将来,我们有理由相信,黑先生还有个最大的秘密基地在这世界上,而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攻克这个地方,所以,这个人是一把钥匙,对我们很重要,本想把他送到美国去,但是这里毕竟是我的祖国,血浓于水,而且陈先生以及雷先生也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人,还多次对我进行邀请,所以我把他带到这里来。”

“这个是什么类型的生物兵?”我突然觉得这个差使不怎么好。

“什么类型不好讲,他还在自我修复中,如果结合历史传说,我想他应当是以欧洲传说中吸血鬼为蓝本开发的生物兵器。”

“啊?”大张又是一声惊呼。

气的陈部长一个劲地瞪他。

洪先生笑:“不必惊讶,他的身体组织我研究过,银质物品以及阳光绝对可以对他的身体组织造成巨大伤害,看看你们的手枪里面,已经全部都换成银制弹头,如果有什么意外,是绝对可以防身的。”

我和大张赶忙掏出了枪,果然,子弹全部都是银制弹头。”传说中,吸血鬼受伤之后,需要尸土配合自己康复,这个东西在地下时间久了,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能恢复,所以最近你们两位就多麻烦点,把尸土换的勤一下,让他早日康复,到时候我相信你们091内部是会有能人让他透露秘密的,另外血浆我也带来很多,他苏醒后马上给他服用。”

“等等,这个东西有没有危险,不会咬我们吧?”大张仍旧担心。

“理论上不会,你们是远古生物兵的后代,一个系统的,当然,只是理论上,如果他要起来造反,也别客气,立刻干掉,这样的东西流到社会上,后果我们不能承担!”陈部长接了一句。

"美差,真是美差."我心里念叨着.

“这个人有意识,但是我不清楚他的意识是不是清晰,这个人拥有所谓吸血鬼的特性,但是传说与现实有差距,尸土的特殊成分的确可以帮助他的身体修复,但是能够回复到什么状态,我不清楚,还有,如果我们分析是正确的,他是一个人工生成的,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大,我们是没办法预知的,也许超乎我们的想象,也许只是个以血为生的普通怪物,一切一切,都是迷团。”洪先生跟我们讲着,他自己似乎也很拿不准这个东西的实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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