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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络小敏 [类别] 灵异奇谈 [最后更新时间] 2012-08-13 18:01:20.0
太平间守望者 [本章字数:67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5 13:4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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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是灵异,空间鬼故事带你进入异度空间,体验真正的灵异
对我来说,学医是一个错误,学外科尤其是一个错误。我不喜欢手术台,因为那是一个太接近死神的地方。在那里,我总会目睹许多细菌和癌细胞,在人的躯体里欢快奔走。手术刀的光亮一闪而过,伤口象火红的鲜花,刹那间怒放。而那时,死神的阴影始终在无影灯后若即若离。死神象蛇一样阴冷地笑着,盘旋在手术的整个漫长过程之中,细细玩味着病人的苦痛。至于手术室里那些麻木的医生的眼神,那些压抑的沉重喘息,那些冷酷的银色器皿,那些刀器碰撞的冰凉的声响,甚至那些从割开的血管里汩汩流出的红色液体……这一切,都令我无法忍受。而手术室外,那些病人家属晦涩灰暗的面容,总会夹杂着福尔马林腐朽潮湿的气味,弥漫于医院幽长阴郁的走廊,令我不寒而栗。于是,分配到医院那年,我坚定地放弃了前途光明的外科医生职业,主动要求在医院当一个太平间看守人。
太平间里虽然也有死亡的阴影,但那都是死神已经光顾过的尸体。死神早已经离弃了那些死者,他只带走他们的精神。没有了精神的世界,总是特别的宁静。可以让我的心,也宁静起来。一般说来,我的工作总是相当轻松的,我为那些死去的肉体,做一些简单的清理,整理一下遗容,除此之外,我还要看护它们,另外,就是打扫一下太平间了。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扫的,那里其实很干净。
这个太平间除了我,还有一个老看守人,大家喊他老孙头。老孙头虽然年近六十,但据说在朝鲜战争中当过军医,身材异常高大,十分壮实,普通的两三个小伙子,一起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老孙头的任务主要是晚上守夜。他没有老婆,似乎也没有后代,反正我从来没见有什么亲戚来找过他。平时,他十分沉默寡言,惟有在喝了酒之后,才多一些言语。
絮絮叨叨的述说
一个月后,我和老孙头逐渐熟悉起来。在心底里,我一直隐隐约约地对他有几分同情,毕竟他是一个孤老头子啊。所以,拿到我的第一个月工资,我便买了瓶二锅头和一斤猪头肉,又称了点花生胡豆,请老孙头喝酒。人常道,酒后吐真言,三杯烈酒入肠,老孙头便絮絮叨叨地对我讲开了他的伤心事。原来,他曾经是个非常出色的外科医生,曾经也有过一个美好的家庭。二十多年前的一天,他的妻子带着儿子乘船到三峡旅游时,船翻了,命运使他的妻儿在一刹那间便离他而去,连尸骨都未能让他看到……从此,他对什么都丧失了兴致,成天精神恍惚,做手术老出差错,后来干脆就来守太平间,乐得清静。“
老孙头猛地干了一大口酒,说,一守就是二十多年,实话跟你讲,这里面的故事,还真不少哩。他莫名地笑了一下,似乎醉意渐浓。
故事?我好奇地问,都有些什么故事?
我一问,老孙头却又突然闭了嘴。然而,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软磨硬泡,又是敬酒,又是递烟,老孙头终于勉强开了口。
故事,就是从这个医院和一个三口之家开始的……
二十多年前,这医院里有一个外科医生,姓什么,就没必要说了,反正也就是个故事,不知是真是假。干脆就简单地叫他外科医生吧。他医术高明,是全市有名的一把刀。他的妻子,是市报社的记者,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他们还有个人5岁的儿子,很乖……
他们的日子素来平静而祥和,直到有一个夜晚,一切突然似乎有了些说不清的变化。那天夜里,外科医生拖着沉重的步子,很晚很晚,才从手术室回来。他满面憔悴,似乎生了一场大病,又象是刚刚经历一个巨大的变故。
怎么了?他妻子拿着热毛巾过来,体贴地问,又有一大堆病人?
然而,外科医生似乎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嘴唇翕动了一下,说,是啊……可把我给累坏了。似乎是自我表现解嘲,他缓缓摇了摇头,说,我真怀疑当初选择当外科医生,到底是不是昏了头。老是不能在家陪你,只要有手术,家里天大的事也顾不上,唉,真想找颗后悔药吃。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她妻子总是这么贤惠,她象安抚着一个孩子那样,柔声地说,可是你救过那么多人,他们都那么感激你,好了,别想太多了,我去把饭菜给你热热。
不用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哦,不,我刚刚顺路在街上吃过了。现在我只想睡觉……外科医生说。
第二天,外科医生的妻子来到报社,听同事说起最新的本市新闻,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昨晚,市里的一个大人物,手术失败,死在了手术台上。主刀的医生,正是她的丈夫。
没事的,谁能保证每次手术都成功啊,这种意外每个医院不都多的是吗?何况,那些当官的,死几个也好,给别人让出位子来,哈哈,加快人事流动嘛……同事们打着趣,这么安慰着她,没有人怪你丈夫,你也别当一回事啊……
但是,她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因为,以前她的丈夫在家里,什么样的事都会告诉她,但这次,他却什么也没说。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回他太沮丧了吧,毕竟,这是他主刀以来,第一个死在他的手术台上的病人。于是,她也就没有太往心里去想。
可是,自从那一天起,怪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
隐隐约约的血迹
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老孙头猛地停了嘴。
哎,都是陈年老帐了,有什么说头。他叹了一口气,任我怎么问个不休,也不再讲下去了。但愈是如此,我就愈是好奇,一连几天,老想着这故事。最后,还是痛下决心,决定再掏点钱,请老孙头喝点酒,只要他喝醉了,不怕他不讲。
果然不出所料,酒过三巡,老孙头终于又打开了话闸子,接着上次的讲了下去:
那以后,外科医生就经常很晚才回家。一天,又是差不多凌晨1点,外科医生打开门进来,发现他妻子没有睡,守在那里。
你真的……没事?她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无意之中,她看见他衣服上,隐隐约约地有一些血迹,脸上也有。
你身上怎么会有血?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哦?大概是换下手术服时擦上的吧?他的脸上微微地变暗,仿佛夜空里飘过厚重的云朵,在月光下的旷野上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搪塞着,反问她,你怎么还没睡?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了吗?他说,这段时间手术很多,我以后可能都不回家吃饭了。
我担心……你,她说,她的心突然不安地狂跳起来……
终于到了周末,他们一家三口都呆在了家里。
太好了,爸爸终于可以在家吃顿饭了!他的儿子高兴地嚷嚷开了。
我为你卤了你最爱吃的猪耳朵!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外科医生的妻子也似乎愁眉尽展,她兴致勃勃地在厨房准备。过了一会儿,便端着热气腾腾的卤肉出来,先用筷子夹了一块,塞到丈夫的嘴里。
味道怎么样?还不错吧?她温柔地看着他。然而,他却皱起了眉头,说,嗯……我不想扫你的兴,可是,你的水平的确……大不如从前了。你不觉得这些肉卤得太熟过头了吗?
是吗?她显然不相信,自己尝了一口,正好呀,卤熟了才进味,你以前最爱这么吃了……
唉,看来,当外科医生实在太忙,我陪你的时间的确是太少了,弄得你不仅……还把我喜欢的口味也搞错了,我明明不喜欢卤肉,你怎么忘了?他的声音突然变的冰冷……
我不仅什么?你把话说清楚!他的妻子声音颤栗起来,好象是很生气,又好象是……那一瞬间,他俩的目光陡然碰撞,又迅速惊慌失措地避开。外科医生心里突然隐隐约约涌起一阵痛楚,如同一滴浓黑的墨汁,掉在雪白的宣纸上,慢慢地扩散……或许是为了化解这痛楚,他自顾自地走进厨房,拿了一块新鲜猪肉,在锅上只随意地贴了两下,就放在嘴里吃了起来,生猪肉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上,异常怪异,令她的妻子和儿子在一旁不知所措……
瞧,这样做才好吃呢。外科医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想要舒缓这尴尬的气氛,但他却又不可抑制地再度回忆起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他的手术异常成功,早早便顺利完成,他高兴得没打电话便往家赶,想给妻子一个惊喜。但是,当他以握惯了手术刀的灵巧的手轻轻打开家门,走近虚掩的卧室时,突然,他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剧烈的喘息,一种不言而喻的阴谋象四月的微风,正拂过他的房间,也拂了他几乎要失血的空白的头颅,微风乍暖还寒,令他无所适从……迟疑了八九秒钟,他决定离开,他再次以一个外科医生的轻盈敏捷,轻轻地关好门,消逝在漆黑的楼梯里,如同他根本就未曾回来……
生活总是这样,我们以为他们这个幸福的家庭平静日子的消逝,开端于外科医生手术失败的那个他很晚才回来的怪异的夜里,但其实,早在那之前的另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那个他手术特别成功的提前回家的夜晚,那个他不那么累的夜晚,一切的宁静,其实已经飘逝而去,永不再来……
迷迷糊糊的身影
说着说着,老孙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一看,原来我光盼着他讲故事,一个劲地给他灌酒,结果他喝得太多,竟然醉得没有张口的力气了。我把他扶到他那张小床上,有点后悔:今晚,不仅浪费了太多的酒,而且弄得老孙头没法守夜了。看来,只有我替他守一晚了。
虽说我来太平间的时间也有一个多月了,但晚上守夜,倒还是第一次,我有些紧张,但也有些兴奋。我先是绕着太平间,四处转了转。我突然发现,白天里的医院和夜晚的医院是不大一样的。苔藓和地衣,在没有阳光的冰冷地带疯狂滋长。医院潮湿的水房散发着霉味,洗手池上铺着的瓷砖早已全部发黄……一切显得没有生命的激情,每一块地方都残留着死亡的痕迹,而这些,我在白天时却都丝毫未曾察觉。
转了几圈,越来越头昏眼花,我刚才陪着老孙头也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力发作,也有些浑身无力起来。我只好端起一张椅子,放在太平间门口,一屁股坐在上面,倚着椅背,昏昏欲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好象有个身影向我走来,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渐渐地,她走近了我,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却让我一下子明白,她就是死神。我仔细地打量着死神,发觉她的面孔并不像传说中那般邪恶。她很美丽,也很年轻,她的唇边,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温情脉脉,令人恍然。象是一个温柔的情人,象是天使……死神用她光洁的手指,抚摸我的下巴,抚摸我的脖子,象是我才出生时妈妈抚摸着我那般。她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掠过我的皮肤,仿佛城市黑色的夜空里飞过的夜鸟,羽翼轻柔……然后,慢慢地,她的手在我的脖子上驻留,缓缓地收紧,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越来越喘不过气来,猛然惊醒,睁开眼睛,死神,在眨眼之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我,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二天,我一直回忆着那个梦境,我想,我的确看见了死神。我感到一种恐惧,但同时,我似乎更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甚至期待着再看到她一次。就象对老孙头讲的故事一样的感觉:我越来越觉得,老孙头的那个故事透着一股阴郁的恐怖味道,邪气逼人,它使我想要逃避,却又在试图逃避的过程里,越陷越深。或许,恐怖家象宇宙中的黑洞,它隐秘地藏于人心中无尽黑暗之处,无法描述,却有着黑洞般无法抗拒的巨大引力。
所以,虽然我已经有些不太想继续听老孙头的故事了,但没过几天,却忍不住又买了一瓶酒,套老孙头的话。酒喝半醉,老孙头终于又接着讲了下去:
……过了几天,外科医生的行为,更加奇怪了。不仅每天几乎凌晨才到家,而且每次回来,身上总是沾着许多鲜血。甚至,他后来干脆就根本不吃熟食了。而他手术的失败率,也越来越高。不少他经手的病人,都因手术失败而死亡。更奇怪的是,那些病人的尸体,在手术后总是会丢失一些器官,要么少了一片肺,要么少了半边心脏。只不过,开始一直没有人注意,是啊,谁会专门凑过去看死者少了什么内脏呢?大家想都不会往那方向想啊。
最痛苦的莫过于外科医生的妻子,她越来越恐惧不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总是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深想这件事。但她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又是一个周末,外科医生没去上班。一家人在家里吃午餐。
太好了,爸爸,你可以永远这么陪着我和妈妈吗?儿子天真烂漫地笑着,奶声奶气地说。听着这童稚的声音,她妻子憔悴的脸上,不禁也浮出了笑容。然而,外科医生却依然满脸木然。甚至有些焦躁起来,用筷子不耐烦地扒了扒盘子里的熟食,便闷着头到厨房去了。
但是,这一次,他妻子早有准备,特意把厨房里的生肉都煮熟了。
怎么没有肉?怎么没有肉?外科医生歇斯底厉地大吼起来。他象一匹孤独的狼,在绝望地嚎叫,吓得他的妻儿,都抱头哭了起来。
或许是亲人的哭声打动了他,外科医生终于又坐到餐桌旁。勉强地夹起一块熟肉,似乎很艰难地吃了起来。但是,吃着吃着,可怕的事发生了:外科医生的一只耳朵,突然从脸上掉到了盘子里,而他却好像根本不知道,用筷子夹起自己的耳朵,就送到嘴里送。可是他的小儿子看到了,显然十分害怕,战战兢兢地说,爸……爸爸,你……你的耳朵,你吃了你的耳朵。
小孩子怎么尽胡说,你眼花了。外科医生不理会儿子的话。接着,他的左眼珠也滚落到盘子里,他照样又夹起来吃了。
哇啊,妈妈,爸爸他吃自己的眼睛!儿子哭了起来。外科医生的妻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觉得自己好像被绑起来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傻小子,小孩怎么能这么跟大人说话,而且还撒谎,这么小就这么坏,将来岂不成了社会的祸害?还不如弄死你,免得你将来害人,免得你长大了去乱来,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外科医生对自己的儿子大喊大叫起来,并且突然拿起手里的筷子,凶狠地插进了自己儿子的眼窝里。鲜血顿时像喷泉一样飞射出来。紧接着,外科医生迅速剜出儿子的眼珠,放进嘴里吃掉了。
再然后,就轮到了他的妻子,她已经被吓呆了,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轻而易举地,他便切下了她的手指,放入嘴里。嘣哧,嘣哧,就象嚼蚕豆一般,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吃了好几个小时,面对两具连一丁点儿肉筋都被他刮下来吃掉的干干净净的骨骸,他终于吃无可吃。此时,已是凌晨,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睡意朦胧地把妻儿的残肢深埋地下,他记得仿佛是埋在一株夹竹桃下,那株夹竹桃后来便更茂密了……
此后,外科医生对所有的人说,他的妻儿乘船旅游时,遭遇横祸,尸骨无存……
太平间里的守望
故事讲到这里,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要上趟厕所,我搪塞着对老孙头说,然后拉开门,向厕所走去。
厕所在太平间的尽头,途中要经过一张张陈放着尸体的铁架床。虽然我是学医的,亲手解剖过人的尸体,但此时却突然感到,似乎从内心深处那无边的黑暗中,阵阵袭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尽可能地放慢放轻脚步,似乎是唯恐惊醒那些死者。但是,偏偏一不小心,我被什么拌了一下,差点跌在地上,我伸手撑去,刚好按在一具尸体冰凉的脸上,确切地说,按在他冰凉的嘴巴上……在那一刻,我觉得这尸体似乎立即就要张开僵硬的嘴,将我的手吃下去。我吓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口腔,同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心。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打开水龙头,一遍一遍冲刷着自己的手掌、手心、手背、手腕、弧口、指尖……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太平间的另一头传来。我关掉水龙头,四周陡然静得吓人,只有那缓缓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寂寞而冷酷地呻吟。我循声望去,太平间里的灯光异常昏黄,硕大的飞蛾狂燥地围着灯泡飞舞,在太平间的地板上投下剧烈晃动的黑色斑点。我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一步步向那排铁架床走去,那分明就是老孙头。老孙头跟了过来!
只见老孙头走到一具女尸旁,掀开白色的盖布,俯下身去。随后,我看到了我一生中最恶心而可怕的事情:老孙头捧起尸体的头,对着尸体的脸先是深情地吻了一下,然后象发情的狗一样又啃又舔,颤颤微微地,他脱光女尸的寿衣,随后毫不犹豫地翻身上去,他的身体象一条起伏的尺蠖,在尸体上机械地原地爬行,过了好一阵,才终于平息……我刚刚缓过气来,突然,白光一闪,老孙头掏出一把手术刀,插进尸体的胸口,从里面把胸腔切开,然后,老孙头抓起尸体的心脏,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呱唧……呱唧……整个太平间都是恶心的臭味儿和这可怕的声响。我的心里涌起潮水般的惊恐,赶紧关紧厕所的门,虚脱般靠在门背上,双腿发软。过了好一会儿,那恐怖的声音终于停止了,我刚刚长嘘一口气,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把我从呆滞状态中惊醒。我竖起耳朵细听,分明是我靠着的这扇厕所的门,正被敲响!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冰凉的寒意立刻从门外面穿进来,迅速透过厚厚的门板,钻入我的背心,然后穿胸而过。门外肯定就是老孙头,拿着手术刀的老孙头!开门还是不开,此刻的确是个问题。我一时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只听嘭的一响,老孙头竟然开始撞厕所的门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更加不知所措,老孙头不停地撞,一次比一次猛烈。我大着胆子,从门上的玻璃窗往外看去,正好对着老孙头那张和平时极不一样的狰狞的脸。他面色惨白,披头散发,嘴角边上,还在淌着血水,正对着我无声地狞笑。
我该怎么办?此刻,我守望在太平间潮湿阴暗的厕所里,完全失去了主张 上帝啊,你为什么要离弃我? 我突然记起,耶稣在被绞死前发出的,正是这一声绝望的呐喊。在这一瞬,我蓦然明白,原来我们每一个人,包括你,包括我,包括耶稣,甚至还包括有太平间里那一具具的尸体,都是太平间里的守望者。在我们漫长阴郁的一生中,除了守望,我们便一无所得,而我们最终守望到的,其实就是那命定的死亡。是啊,我的上帝,你给我们智慧,将我们命名为人,让我们来到世间,为欲望奔走呼号,终生不得解脱,而最后,你为什么又总要离弃我们?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婴魂 [本章字数:255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5 13:5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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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回来了!”程宇兴奋的打开大门,他的声音比平时提高了三倍。
打开了房门,程宇见老婆一边看电视,一边在理菜。“别理了,今天我们出去吃点好的!”程宇自豪的拍拍手的公文包。
“ 最新消息,今日下午5点,在北平市XX医院住院部发生一起坠楼事件。据记者发回的报道,死者为女性,年龄约为20岁,为该医院的病人,跳楼前神智不太清醒,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具体坠楼原因还待警方进一步查。”
“老公,你快看,这不是你们医院吗?”程宇的妻子惊呼到。
程宇快步跨到电视机前,眼前的一幕让程宇惊呆了,眼前这个血肉模糊的女人,鲜血已经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眼,眼个是鼻。但是第一直觉告诉程宇,这就是前几天在他手术台上“生”过小孩的女人。她竟然,跳楼了。程宇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此时的程宇已没有了先前的兴奋感,取而代之是万分的恐惧。
“老公,你怎么了?是你的病人?”程宇的妻子被老公这一坐吓了一跳。
“没,没事。她的样子有点吓人。”程宇心虚的回答
“哦,不是说要出去吃饭吗?”
“恩,走吧!”此时的老婆并没有怀疑老公的异常。
吃过晚饭,程宇牵着老婆的手,散着步向家里方向前行。“老公,为什么今天要带我出来吃饭呢?又不是什么节日?”程宇根本没有心思去听老婆说的话,在他脑海中有的只是那个女病人死时的惨状。他心里明白这一切与他脱不了干系。“老公,你在听我说话吗?”老婆有些生气了。“哦,我们发奖金了,发了三万块,所以要庆祝一下!”程宇自认为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忽然,前方有一个白色的影子,这个身影是如此的熟悉。程宇吓得站立在原地,面色惨白。“老公,你怎么了?”老婆也被程宇吓到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白影?”程宇小声的问。“没有呀?!”程宇拉着老婆的手飞快的往家里跑去。
半夜,程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得房间里有此闷热。来到洗手间,看到镜中的自己样子有些扭曲,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模糊。突然镜子里却出现了一女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是她。她在对着自己冷笑,那种笑意像冰扎进了骨头里一样。她手里还多了一个血淋淋东西。是个婴儿,是的,他绝对没有看错。突然女人的手伸了出来,死死的掐住了程宇的脖子。“把宝宝给我,宝宝还给我!”她声音带着极度的仇恨。奇怪的事,作为一个大男的的程宇,却没有一点力气争扎。
程宇猛的从麻上坐了起来,汗水已经将他的睡衣打湿了大半。原来是场梦,可是程宇却觉得如此地真实。程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生疼生疼的。床边有点湿湿的,程宇用手摸了摸,定眼一年是血,程宇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早上来到洗手间,果然在程宇的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淤青。“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自己掐了自己,没事的!”程宇自我安慰到。
今天是程宇值班的日子,妇产科的值班室里也只剩下程宇“独守空闺”。要不是几天前那个该死的林成志“害”他,他此时也不会如此的害怕。林成志凭自己长得人模人样的,成为了富祥集团董事的“好老公”,当然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富祥集团的副董事。男人有钱就变坏,林成志当然也少不了在外“金屋藏娇”,女主人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琪。两人本来过着美好的日子,可是谁知突然有天却多出了个小生命,这对于林成志来说可是个晴天霹雳。林成志不是傻子,他知道多了这个小家伙,要是被家里那个黄脸老太婆知道了,他的富贵生活就会从此画上句号。所以他绝不能允许这个小生命的存在。所以林成志就用三万块钱,让程宇在手术台上做了点手脚。只要到时候说生出来是死胎就行。
空洞的走廊,只有老旧的日光灯发出的“吱吱”声。雪白的墙上仿佛映出一张张阴森的面孔在嘲笑程宇的死期就要到了。办公室里感觉比平时冷了好多,窗外的树影,映到房间里面,像地狱的鬼差张牙舞爪的。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想此时的程宇心里莫明的害怕,“这件事不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那个女人怎么会知道然后去跳楼呢”。程宇很疑惑。“叮,叮。。。。”刺耳的电话声仿佛死神的招唤一般,让程宇不经打了个寒颤。。。。
“你好,妇产科!”电话那头没有一点声音。“妇产科,请讲!”程宇有点不耐烦了,还是没有声音。“妈的,说话呀!”程宇大吼。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吓得程宇一下子挂掉了电话。程宇的心“砰砰”的跳。电话再次响起了,可是程宇却不敢接“要是院长查岗就惨了!”程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接起了电话“你好。妇。。”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电话那头依旧响起了婴儿的哭声。程宇丢下电话,拨腿就跑。
走廊日光灯开始不停的闪烁起来,像是游魂在舞动。奇怪的是,无论程宇怎么跑也跑不到头。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扇门,跑近了,一看是原来是“产房”。当程宇正在犹豫要不要进的时候,却觉得背后有东西,转身一看。果然是前几天惨死的琪,她的头发上还沾着脑浆,眼睛,鼻子,耳朵也有流着鲜血,她的手里抱着一团血淋淋东西-----一个婴儿。“不关我的事,求你放过我!”程宇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我的宝宝会死吗?”琪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你,你怎么知道是我?”程宇算是豁出去了,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以你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那天我去上厕所,刚好听到林成志给你打电话,我就发誓我一定要为我的宝宝报仇。我要你死在宝宝出生的地”琪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婴儿”的头,眼中也充满了无比的温柔。
程宇也趁机往外跑,他又跑了一扇门前,管不了那么多了,程宇猛的就钻了进去。进去后程宇的肠子都悔青了。这是程宇再熟悉不过的产房了,手术台上躺着那个恐怖的“婴儿”。回过头,是那个丑陋的女人在对他冷笑。“求求你,放过我,我把钱都还给你”程宇再一次哀求到。“呵,钱,你认为钱对一个死人来说还有意义吗?”看来程宇是被吓昏了头了。琪一个耳光打过来,程宇扑到了手术台上,眼前的“婴儿”在对他“咯咯”的笑。这是仇恨的笑,嘲笑。程宇想用手捂耳朵,可是他发现自己却无法动弹。慢慢的婴儿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他的鼻子开始喷出鲜血。喷到了程宇的脸上,这是程宇熟悉的血腥味,可是程宇却忍不住吐了。只见婴儿伸出上只血淋淋的手捂住了程宇的鼻子,呼吸困难的程宇只好张开嘴用嘴吸进他人生的最后一点空气。婴儿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程宇的嘴,婴儿笑了,笑得好开心。只见程宇脸色开始变红,又由红变青。最后,程宇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被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用手捂住了嘴和鼻子,让他连人生的第一口新鲜空也没有吸到。。。。。。。。。
血婴异笑 [本章字数:25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5 13:52: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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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年方24,刚进公司不久,但人缘却出奇地好,结实了一大群朋友,还有一两个心灵上的至交。
一天早晨,小王还在和周公下棋,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美梦。
“喂?您是谁啊?”小王隐忍着将要爆发的怒气,这几个月都加班,本来就没有休息好,还有谁这么大早打电话来,真是闲得没事干了。
“嘿!你老弟,怎么,大清早被我从被窝中揪起来,很不高兴吧?不用忍啦!”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哎,原来是陈哥。您也不好好休息休息?最近业务这么多,您也有闲心啊?”小王一听,是公司中一位铁哥们儿,语气就缓了许多,毕竟人家还是给了他许多照顾的。
“小王啊,最近我老婆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宝宝,3个月啦!我们的部门隔得远,最近工作也多,就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怎么样,过来看看吧?”陈哥的声音中充斥着做父亲的喜悦。
“哟,嫂子生孩子啦?男孩还是女孩?”小王有些惊讶,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
“嘿嘿,你过来看吧!你开车也方便,来吧,我等你!”陈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小王从被窝中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哥们儿有小孩,他自然是要去捧个场的;而且这几个月的生活也太无聊,去看看也增加一些乐趣。
他很快下了楼来到车库,发动汽车。陈哥说的不错,他开车才开了三钟左右,就到了陈哥的家了。
“叮咚!”小王按下门铃,很快,脸上带着喜悦的陈哥夫妇来开门了。
“陈哥,芸嫂子,好久不见啦!你们家可爱的baby呢?”小王笑着问道。
“在那里面玩拼图呢!小赵也来了,今天我家客人真多呀!”陈哥嬉笑着指指屋内,顺手环上妻子小芸的肩。
小王走了进去。他看见一个婴儿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婴儿,正趴在地上,把玩着地上的拼图,而一旁的小赵正竭力地逗着这个宝宝,无奈人家不理他。
“殷殷,看!爸爸的朋友王叔叔。”陈哥不好意思地冲小赵笑了一下,随即抱起孩子面向小王。
“咯咯……咯咯……”婴儿看着小王约半分钟,笑了起来,很轻,很慢,很好听。
“咦,真奇怪了,这孩子平时见着生人不会笑的呀?”陈哥摸摸后脑勺,“小赵来了都半小时了,宝宝也没有对他笑呢!”转身拍拍小赵的肩膀,以示安慰。“看来王老弟不止是在公司人缘好啊!”陈哥打趣道。
“陈哥说笑了。”小王也找不出别的什么词儿来应付,因为这确实是个怪事儿。
“来,小王,小赵,坐吧,我去沏茶。”陈哥带着妻子往厨房走去。
“谢谢了。小赵,这几个月公司忙呀,都没来得及和你聊聊什么的。”小王看着小赵,顺手递过去一根烟。
“没事儿!铁哥们儿还计较这些吗?”小赵也不推辞,从兜中掏出打火机就点燃了烟。
“小王,小赵,来喝茶。”芸嫂子端着两杯茶出了厨房。
“好,谢谢嫂子。”然后四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边看电视边聊天。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小王看看表,抱歉地说:“嫂子,陈哥,小赵,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关系,有事就走吧。”陈哥挥挥手,“不送啦!”
小王出了门,开车到了自己家。
今天有点奇怪。
这就是他的感受,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离开 纵然没有其他事情,但他还是借口有事走了。他感觉好压抑,仿佛,仿佛……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对了!陈哥的孩子,从始至终,他一直对着他笑!很缓,很慢,很轻,笑得他有点……毛骨悚然。
那个婴儿的声音很平和,竟然让他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对啊!陈哥的孩子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一片疑云压了下来,他感到了点点的恐怖。
算了,先睡个觉再说。小王把自己摔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久后,小王睡醒了。而上午那件事也淡了许多。他干嘛怕一个婴儿呢?而且那还是陈哥的孩子啊!
几个月过去,小王的生活还是如此 上班,下班,睡觉。而关于陈哥的孩子这件事,他也忘得差不多了。
又是晴朗的一天!十一点整,小赵和老陈都坐在了办公室里,准备忙完了就去吃午饭。
“陈哥?你今天看到小王了吗?他去哪儿了?”小赵把头探过来,问他们的哥们。
“没看到他啊。怎么了,他今天又什么事儿吗?”陈哥放下手中的工作。
“财务部的都说没看到他。”小王是财务部的,连他们部门的人都说没看到他。
“那他也许是请假了,有什么事情吧。”陈哥也没在意什么,毕竟那小子最近来无影去无踪的。
“我问过他们部门的领导了,小王没有请假。”小赵变得严肃起来。
“没有请假?怎么会……?”陈哥也有些疑惑,顺手拿起手中的电话,熟练地拨打起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陈哥又挂上了电话。这小子,关机?
“怎么会呢?小王三块电池交替着用,他从来不会关机的啊!”小赵有点急了。
“是呀,他不在……没有请假……异常关机……报警!”陈哥突然跳了起来。
十分钟后。
“乌拉乌拉乌拉乌拉……”急促的警笛声响起,两辆警车停在了小王的家门口。
“报告队长,门打不开!”警察方召报告道。
“破门而入!”队长直接下了命令,根据报案人的描述,这个案子实在是太玄,必须仔细搜查每一个地方。
“是!”三名警察迅速将门撞开,搜查起来。
“队……队长!发现一具尸体!”是方召,他在卧室叫起来,声音又许些颤抖,对于一名资深警察来说,这实属罕见。
队长带着几名警察闯进卧室。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们都愣住了,只觉一股凉意嗖嗖地窜上。
“这是小王吗?”队长还算冷静,他指着那具破碎的尸体问道。
“是的,警长!”小赵费劲地看到了尸体的面部,这正是他们的铁哥们小王!
“奇怪……奇怪!大家看,这具尸体,破碎的形状……像什么呢?”队长摸摸下巴,问道。
“我觉得,好像……拼图!”方召叫起来。
“对,就是拼图!”大家也认同,队长点点头。
“大家看,这里有一个血手印。”队长戴着手套的手指向被害人身体的胸部,“奇怪的是,这个手印很小,就像是一个婴儿的手印似的。”队长拧起了眉,他头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案发现场。
“对,这是个疑点。婴儿杀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啊!”方召说道。
“也不是这么绝对。万一这个案件隐藏了许多玄机……”队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陈哥看着这具尸体,冷静下来。手印,拼图,为什么这么像……
“啪!”突然,窗边传出一声异响。
“谁!”方召举起手枪,看向窗边,眼睛却忽然睁大了。
“队长您看!窗上有一个血手印,和被害人身上的似乎一模一样。”方召只觉脖子发凉。
“不可能呀……我们刚刚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东西呢?”队长又习惯地抚抚下巴,深思。
“那就是说……”方召严肃起来。
“这个手印是刚刚出现的!”一位警察接口道。
“刚刚出现……”第一次,队长也感到有点害怕了。
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婴儿的笑声。
分不清是男是女。
“咯咯……咯咯……”
很轻……
很慢……
很好听……
豪华凶宅 [本章字数:62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5 13: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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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想我说出来绝大部分人会说我有病!但是我今天要和大家讲的故事是我亲生经历的事。以前我从来就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但是自从经历那件事后我不得不相信了!那是3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了。
我叫张朋。从小就是个很乐观的人,所以决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灵异,妖魔鬼怪的事,更不怕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因为我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这些东西,所以大家都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矛山道士”。不是因为我会什么法术大家才这样叫我,是因为我胆子大。现在我就和大家说说让我改变对世界上没有鬼的看发,让我至今都难以忘记的故事。
那天我向往常一样下了班回到家中打开电视机,已经是深夜了,好多台都已经休息了,我拿着遥控器一遍一遍的找着我想要看的电视节目。突然电视上一个画面映如我的眼帘,一栋豪华的别墅。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栋别墅,真是有够豪华的有够气派的。突然画面下面我看到了几行字,说这个别墅有鬼。我笑了下,什么年代了电视台还放这种东西来提高收市率啊,真是太可笑了。我关掉了电视,感觉有点困了,就向卧室走去,这时外面刮起了大风,吹的窗户啪啪的响,我正要准备去关窗户的时候。砰;砰;砰。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砰:砰:砰:门继续被敲打着。我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谁啊?这么晚了,敲门不能轻点吗?我气愤的说道! 我把窗户关好,向大门方向跑去。谁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我,刘阳。 刘阳是我的一个同事,刚来我们公司没多久,我和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所以在公司我和他关系最好了。 我连忙打开门,说道;“先进来吧,你这么晚跑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刘阳回答说:“你看了今晚的电视了吗”?我疑惑的问:“什么电视啊”!刘阳回答说:“就那个别墅很漂亮的别墅你看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恩,看到了,怎么拉”!刘阳说:“听说那别墅有鬼啊”。我笑了笑说:“呵呵,你也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啊!我告诉你吧那肯定是电视台为了提高收市率才放出来的。”刘阳的表情开始变的严肃起来了。说道:“你不相信吗?:”我笑着说:“当然不相信拉,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刘阳的表情变的越来越严肃了。说道:“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我想了想,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家伙竟然不相信我,去就去,我就要你看看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利马答应了,说道:“好啊,去就去。”这时刘阳的表情慢慢开始没有刚才的那种严肃了。高兴的说:“那好星期6你叫上几个朋友我们一起去。 我拍了拍胸脯说道:“好,星期6,到时你别不去啊。”刘阳笑了笑说:“那好星期6不见不散。” 我送走了刘阳,回到自己的卧室,想着,我找谁去呢,谁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那地方呢。我翻着手机上的电话本。王浩,小海,胡月,他们肯定愿意去,他们都是个无神主义者,我拨通了他们的电话,和他们说了去那别墅的事,没想到他们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心里高兴极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朋友陪我们一起去了。就这样我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