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沈伯还是那一脸被定格的脸,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从他的话中,菲儿他们也明白,他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菲儿打量着屋子,找不出词汇来形容这种环境,只能说很干净,菲儿甚至认为也许沈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而这一点也在沈伯下一刻的动作验证了:“坐吧。”沈伯指了指那条凳子,还不忘弯腰用袖子在凳子上擦拭着,菲儿当时就愕然了,敢情沈伯不是洁癖,而是自尊心特强。
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伯,菲儿望了一眼柯斯凡,柯斯凡开了口:“您可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何事。”
沈伯低着头,抬头瞅着菲儿,答非所问:“你不是这里的人。”沈伯话中有话,菲儿思考之际点了点头。
沈伯搓着手:“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菲儿疑惑的和柯斯凡对视。
柯斯凡揉了柔鼻子,笑道:“实在对不住,钥匙我忘了带过来。”沈伯幽幽的望着柯斯凡,闷哼一声:“那把钥匙,丢了也就罢了。”
菲儿觉得自己茫然了,怎么觉得自己像局外人,这一老一少讲的话怎么就变得高深莫测了,自己愣是没能品味出里面含义出来。
转念一想,太平间里的云幻术,莫不是沈伯的杰作,但是为何自己感受不到他的磁场,如果是部落的人,那么每个人身上都具备一定的气味和磁场,同部落之人是可以多少感应出来的,沈伯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束探寻的视线,站起来转身倒了两大杯水:“喝吧,这里简陋,但这水特香甜。”
菲儿瞅了一眼那个大碗,接过大碗,捧在自己手心,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难过又像是感动。
柯斯凡接过沈伯手中的那碗水,一饮而尽,菲儿想阻止他,但是柯斯凡的碗早就滴水不留了,菲儿心里责怪一向精明的柯斯凡怎么突然没有防人之心,但是低头望着那碗水,心里又一阵泛滥。
沈伯倒不在意柯斯凡和菲儿对于那碗水的看法,径直坐下来,然后正眼望了一眼柯斯凡:“你不是那里的人,但是你骨子里有一种让人震慑的气场。”
柯斯凡苦笑的摇头:“从来不分那里还是这里,你认为呢?”菲儿喝了几口水,回头瞥了一眼柯斯凡,真是爱耍帅,好歹也开门见山,这么文绉绉的,真不像他的风格,看着也怪不习惯的,水下肚,菲儿怔住了,这水不正是·····
菲儿抬头望着沈伯:“你是部落的人,这水是不是部落里面的‘天湖水’。”
沈伯闭眼沉思,尔后点了点头:“记得,说明很渴望,忘掉吧,那里已经不存在了。”沈伯的话里听不出带着什么情感,经过云族和火族的事件,此刻菲儿竟然无法分清沈伯是敌是友,这话又是规劝还是警告。
“沈伯,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族叛乱了,我知道,但是火炎也逆反,还有我们雷族呢,我见过风鑫影,但是他不告诉我到底雷族和风族怎么了。”菲儿紧紧的揣着沈伯的袖子,话有些许哽咽,柯斯凡觉得自己忽视了菲儿内心一直隐藏的渴望,她依旧渴望回部落,她依旧渴望知道部落里的事,她依旧渴望雷族还是完整无缺的,她依旧渴望着·····
沈伯拍了拍菲儿的手,眼中闪过了疼惜,但是很快又消失在空洞的眼神中:“宿命啊,越是保护受的伤害就越大,这个秘密就由我来告诉你吧,但是你要记住你身上的使命太重,如果你承受不了这一切,那么你就无法逃离宿命的枷锁。”沈伯站起身,望着那扇矮小的窗户讲述着:“那一天,部落突然传来巨响,每个人都惶心恐恐,后来才知道是部落之门在云黄的催动下爆炸了,在极度空间游走的五行石散落在这个世界,云黄族长反了,他想当唯一的主,三大长老被擒,雷族也在那一天遭遇了百年难遇的灾难,云族用各种云幻术将雷族的人折磨到痛不欲生的地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雷族一夜之间灭族。”菲儿扶着桌子,紧紧的握着手。
沈伯没有回头,只是稍作停顿:“风族奋力抵抗,但是最后虽不至于灭族,但也是伤的伤死的死,而如今分布在各地,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柯斯凡将菲儿拉进怀中,菲儿没有哭,但是她很需要这个怀抱,她从来没想过最糟的可能性是灭族,或许当初自己在救云彩的时候,火炎说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嘛,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为什么?
068暗卫与神子
沈伯瞥了一眼菲儿,眉头紧皱,曾经部落是个幸福的国度,但是如今的部落对于这群颠沛流离的族人来说更多的是责任,更多的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菲儿闭上眼睛,一颗泪珠从眼角流下,却又瞬间的消失在空气中···菲儿从柯斯凡的怀中离开,抬头对上柯斯凡淡淡的一笑,似乎在告诉他,我没事。
柯斯凡只是宠溺的将菲儿脸上的一根发丝拢到耳后温柔一笑:“沈伯的水,真神奇,看着菲儿我就觉得特甜。”菲儿扑哧一笑,敛上笑意,回头看着沈伯:“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你的磁场。”
沈伯望着天窗出神,快到了吧,该来的快来了·····
“沈伯···”柯斯凡出声打断沈伯的走神。
“咳咳···”沈伯咳了几声:“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秘密。”菲儿和柯斯凡蹙眉盯着沈伯,显然对于他的话不确定,沈伯摇了摇头,嘴角因为苦笑而牵动着弧度:“从哪说起呢?想来你们还是比较好奇昨晚的事情吧。”
柯斯凡挑眉一笑:“沈伯倒是很清楚啊。”沈伯瞪了柯斯凡一眼,敢情他把自己当成老糊涂了:“行乱术确实是我发动的。”
沈伯坐到椅子上,安静的沉思着,双手交叉,有些急促又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悔恨:“任光医院因为前任管理员的死,而聘请了我,我原先是在殡仪馆工作的,这些,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吧。”菲儿点了点头:“知道。”
“嗯,到了这里我才知道管理员不是被吓死的,而是被云幻术所杀。”沈伯的话让菲儿和柯斯凡微微一震,看来,沈伯这里确实有很多秘密,而且这些秘密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好运,而是更多的灾难,但是这却是无法逃避的,因为他们的身份,他们的使命·····
“后来,我也发现了藏在太平间里五行石的属性,或者说我们其实比部落的人的感知力更强,所以我将最上层的抽屉换成木质的,主要是要克制那些尸体在五行石的作用下活动,但是确实我也不知道哪具尸体里有五行石,而昨晚你们看到的白蚁应该是受五行石辐射而变异得那么大只。”柯斯凡摸着下巴,眼神里闪过狡黠,随口问道:“您知道五行石在哪,只是你不能说。”
菲儿瞥了一眼柯斯凡,怎么他又什么都知道啊,沈伯手心里冒着冷汗,柯斯凡笑道:“那具女尸呢?我很好奇沈伯您是怎么不在我们的视线进入太平间的,又是怎么把女尸带走的,更奇怪的是怎么发动云幻术中的‘定位术’?”
沈伯惊颤的抬眼望着柯斯凡那一脸的戏谑的笑:“你是谁?”
“呵呵,沈伯,你怎么又犯糊涂了,我能是谁啊,我就一个小侦探啊。”柯斯凡说得漫不经心,更让沈伯心里有些疙瘩。
“不管你是谁,总之你能保护好她吗?”沈伯指着菲儿,柯斯凡看了一眼菲儿,肯定的点头。
沈伯笑了:“年轻人,情情爱爱的事,老人家我不懂,但是你那些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至于那间太平间,我想你们也不用把目标留在那里了。”
“那具尸体,我想离开了太平间,却没有离开任光医院吧。”菲儿试探的问道,沈伯空洞的眼神里跳跃着些许的亮光:“呵呵,老头子我输了,你们两个人或许能阻止这场灾难。”
柯斯凡调侃而笑:“我不懂您的意思,我们又不是救世主,我们只是一男一女,最多就只能繁衍后代而已。”柯斯凡的话,让菲儿脸上一片绯红,嗔怒的瞪了一眼柯斯凡,跟曲乐不愧是朋友,简直算是一丘之貉。
沈伯愣了愣,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几十年了,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小子,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你们听仔细了。”
沈伯敛神,一脸严肃:“当年雷族那场灾难中除了雷玄族长没有死,还有一个人也活了下来,说得残忍点,其实雷族最该死的人是他。”菲儿蹙眉瞪了沈伯一眼,沈伯倒是不在意,只是润了润喉咙:“不过,或许这个世界是有奇迹的吧,他可以成为祸害也可以成为救世主,但是时隔这么久,我也无法确定他到底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沈伯吐了一口气:“他就是神子,这也就是他为何能活下来的原因。”
“传说神子身上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能够随意开启部落之门,原来这个传说是真的,真的有神子。”菲儿她有些担心,担心那个神子,她隐约能感觉到神子内心的痛。
“嗯,还有····”沈伯突然拉住柯斯凡的手,柯斯凡眼里闪过一丝不安,沈伯脸上一阵痛苦的狰狞,最后呢喃道:“暗卫,云族培养的暗卫,除了死去的云蓝和我,还有一个,那个人是·····”沈伯无力说完最后一个名字,就放开了抓着柯斯凡的手······
069传说中
沈伯死了,在菲儿和柯斯凡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他中了西西塔里部落中的‘竹叶红’,无药可解,雷银针也束手无策。
竹叶红,顾名思义就是原本绿色的竹叶一旦接触到人体,竹叶瞬间变成红色,也就代表毒液渗进了血液中,贯穿全身,妙手也无法回天,即使百毒不侵的雷族人也会因为中‘竹叶红’发烧一整天。
“竹叶红?下手之人应该还在附近。”柯斯凡望着天窗出神,菲儿瞅着沈伯脖子间那片染红的竹叶,握紧拳头:“竹叶红是我们部落特有的植物,原本是没有毒的,后来瘟疫传开,竹叶红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剧毒,当时竹叶红也被下令砍掉并烧掉,除了····”一定是他,除了他,没有人会有竹叶红。
柯斯凡望着欲言又止的菲儿:“他?你知道下毒之人。”菲儿摇了摇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沈伯说:“他怎么办?”
“如果没有猜错,暗卫的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柯斯凡眼里有着浓浓的伤痛,瞥着沈伯,他总能想起同样宿命的那个人,她的笑,永远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菲儿感觉手中扶着的沈伯在慢慢的消失,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沈伯变成星星点点,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知道传说中的暗卫,是云族所培养的势利,但是能成为暗卫的人很少,暗卫具备超高的云幻术,可以说暗卫的云幻术是登峰造极的,但是他们永远坚持一个信念:为族而战,为族而灭。他们不轻易背叛云族,他们会无条件拥护云族的族长,即使他们有能力当上族长。部落中云族发展七百年,照沈伯的话来说,如今也就只有三个暗卫,他说有一个死了,那么还有一个到底是谁?为什么沈伯的身体突然间灰飞烟灭,难道是云幻术····
仿佛感觉到菲儿的不解,柯斯凡伸手,星星点点有的落在了他的手心:“这就是属于暗卫的宿命,离开云族,一旦决心不再拥护族长,他们就会选择幻灭。”
“幻灭?”菲儿越发觉得柯斯凡知道太多关于部落的事,他到底和部落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当问出这个疑问的时候,菲儿一刹那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貌似越来越远,是因为自己不了解,还是因为他太过神秘,神秘得让人心慌。
柯斯凡拉过菲儿,将她拥在怀里,埋进她的颈间,闻着属于菲儿特质的体香:“相信我,不管我是谁,对菲儿的爱永远不会变。”菲儿双臂渐渐的环上柯斯凡,是啊,不管他是谁,自己已然爱上了他,他是谁又有什么差别。
离开沈伯房子的时候,柯斯凡告诉菲儿其实竹叶红是无法伤到沈伯的,但是沈伯自己选择了那条路,‘幻灭’是云幻术中算是上层幻术,云族人鲜少人能练到这一层,这世间也恐怕只有云黄和暗卫拥有这一项幻术了。
所谓‘幻灭’就是催动自身能量,燃烧自己,已达到开启‘幻灭’,让自身随之泯灭,消失在人世间,但身上的分子却依旧游离在空间中,有些人偶尔能看见他们,或者和他们进行交流,说到底,幻灭不是自杀,而是升华,他们只存思想在空间中飘荡,也许是孤独的,也许是超脱的,也许没人能体会那种感觉·····
“暗卫?我都是听我阿爸说过,只知道他们很强很强,但是到底强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没有人见过他们。”菲儿抿着嘴:“他们好像没有朋友,仿佛是孤独行走的狼。”
柯斯凡不禁抬头望着天空,拉着菲儿的手握得更紧:“不,他们不孤单,因为他们有爱人。”菲儿望着柯斯凡出神,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柯斯凡是无所不能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而他的笑总是那么温暖,这样的他,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传说,暗卫不能爱人,因为一旦爱上一个人,生命就会减短,美好总是短暂的,为了那一刻美丽的绽放,有的暗卫就是那么傻,傻傻的钻了进去,然后幻变万千,这就是爱嘛,超脱一切,不管生生灭灭,都义无反顾,妈,似乎我能明白了,您不是孤单的,您是幸福的,就如同当初,您陪我看星星般,因为爸一直在你心里,所以你不曾离去·······
柯斯凡宠溺的望了一眼菲儿,菲儿,如果这场灾难还是无法改变的话,那么我们就一起走下去,永不放弃,你说好不好?
‘好。’菲儿有些诧异,抬眼瞥了一眼柯斯凡,低头望向自己的心,怎么回事,自己的心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070一对活宝
红蝎子依旧一副冷冽,她着实不明白一路上橙汁是怎样保持精力充沛的,去天域到底有那么让人兴奋嘛。
橙汁将背包甩到一边,展开双臂呼吸着天域的空气:“天域我来了。”橙汁心里一阵乐呵,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曲奇饼了,真是令人兴奋啊。
橙汁不禁想起请假的那一幕····咯咯的笑了两声。
主任抬着金丝边眼睛,正眼不瞧橙汁:“请这么长的假,很难批准的。”橙汁抽噎着,其实低着头的她在心里咒骂了主任的祖宗十八代,骂到最后又觉得不道德,所以抬起头,亮出两颗小虎牙,谄媚道:“最伟大的主任,我也不想啊,您知道嘛,我对于历史的爱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当初我妈愣是逼我选择艺术系,我就觉得她没眼光,那么肤浅的东西怎么能和我们的历史系比呢,您说是不?”
主任的眼里闪过光荣以及自豪的光芒,橙汁觉得必须乘胜追击:“再说了,咱们历史系那才叫真正的艺术,中华五千年的文化才叫做经典,咱不能忘本,您说是不?”主任正眼瞅了一眼橙汁,见她实诚,顽固的思想被点点的撼动着。
橙汁干脆一把鼻涕一把泪:“主任啊,要不是毛毛病得不清,又点名要我照顾,我才不会弃历史不顾,我是多么的爱历史,多么的崇拜主任,呜呜····可是毛毛是我家的一份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我读这么书干嘛,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橙汁觉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最适合对付主任这种顽固思想的‘古代人’,果然主任吸了吸鼻涕,将纸巾和纸张都递给橙汁:“好孩子,拿着吧,我等着你回来。”接过那张长假申请表,橙汁憋着狂笑的冲动,狠狠的给主任鞠了个躬,飞快的冲出了办公室,还不忘带着尾音:“呜呜····”
主任望着那离开的背影,擦着泪水:“真是个有前途的孩子啊。”
离开办公室,跑到操场的橙汁,大笑一番,引得学生立足观看,最后认定疯子一个,才都纷纷散去,没有人听到橙汁的嘀咕:“毛毛啊,毛毛啊,这次多亏了你,当我的幌子,回去给你颁发一个‘最佳忠狗奖’。”想起毛毛摇着尾巴,舔她脚趾头,橙汁嘿嘿的笑着。
橙汁抖了抖双肩,这个主任真是太可爱了。铁翼拍了拍橙汁的肩膀:“好哥们,你别抽搐啊。”
橙汁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好姐妹,少来骚扰我。”回头看向依旧一副‘生人勿进’的红蝎子,不禁哆嗦的抖了两下:“咳咳····呃····我有件事要先去办,你们两个找到他们就通知我。”没等两人反应,橙汁已经不见人影了。
铁翼觉得有些无语,嗤笑的摇了摇头,深情的望了一眼红蝎子:“我们去任光医院吧。”红蝎子微微点了点头。
橙汁瞅了瞅后面,见没人跟过来,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还好那两人都不是好奇宝宝,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为了见网友,还不被笑死。
路过便利店,橙汁进去买了一盒曲奇饼,看着铁盒子小小的,里面的饼干也应该没几块,但是贼贵,还不如自己的薯片呢,但是没办法,这是她和‘曲奇饼’约好的暗号,曲奇饼带一瓶鲜橙汁,自己买一盒曲奇饼,两人在‘辣妈水饺店’碰面。
按照曲奇饼的路线提醒,橙汁终于瞅见了那颇具艺术的‘辣妈’两字,还有旁边画着水饺的logo,整体看起来古香古色的,不像现代型店面,倒像古时候的饭馆,倒是新鲜得很。
服务员穿着古装服饰,让橙汁觉得天域真是个美丽的地方,连服务员都是清秀白皙的小帅哥,倒是养眼得很。
自己拿着一盒曲奇饼倒是和这个店里的装潢显得不搭,正当橙汁愣神的时候,一瓶鲜橙汁滚落在橙汁的脚边,橙汁当时就发飙了:“哪个杀千刀的,居然这么孽待一瓶饮料。”说完弯腰去拣那瓶鲜橙汁,仿佛捡着自己被人糟蹋的心。
一阵悦耳的笑声适时的响起:“鲜橙汁,我先找到你了咯。”曲乐双手插在白袍褂的裤兜里,站在那里笑得让人神魂颠倒,那微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仿佛闪着亮光,似乎在问:我的牙白嘛。
“白”橙汁咬牙切齿的回答,曲乐有些错愕:“你说什么。”
橙汁将手中的曲奇饼硬塞给曲乐,打开鲜橙汁的瓶盖,一股咯的倒进了肚子里,看着只剩空瓶的鲜橙汁,服务员和曲乐都咽了咽口水,好生猛啊。
“陈紫,她们都叫我橙汁。”橙汁觉得从曲奇饼把鲜橙汁滚到自己脚边的时候,自己就得了免疫力,对帅哥免疫,对这个漠视鲜橙汁的人免疫。
见橙汁将背包甩到桌子上,并且直白的自我介绍,曲乐觉得似乎自己得罪了她,讪笑:“曲乐,以取乐为乐。”
071混搭风
橙汁憋着一股气,她觉得昨晚的失眠没了价值感,摩尔福斯的形象一下子被击得粉碎。
抬眼瞅了瞅坐在自己对面,保持着和平笑容的曲乐,心扑通的乱了节奏,是很帅,但是太过没品。
正当橙汁觉得自己内心的小宇宙要喷发的时候,一个小男生从里侧走了出来,低着头,眼神扫荡着四周,嘴里嘀咕着:“滚到哪里去了啊。”
古装服务生标榜着‘顾客是上帝’的笑容询问着小男生:“怎么了,同学。”
小男生颓废的垂着脑袋:“我刚才为了接电话,不小心把饮料撞倒,我看见它滚了出来,可是怎么就找不着了。”
橙汁吞咽了口水,将手中的空瓶子往身后藏着,脸红得直想钻地洞···曲乐嘴角扬着好看的弧度,走到橙汁身后,将空瓶子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回头挑眉笑着:“这样就无法抓赃在手了。”
橙汁觉得自己太小人,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就头脑发热,回过神,见曲乐已经走向小男生,“你的饮料,我刚才捡到的。”
小男生诧异的从曲乐手中接过鲜橙汁,尴尬的道谢:“谢谢。”
曲乐回到座位,依旧保持着微笑,让橙汁觉得更是窘迫,橙汁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我还有一瓶呢。”曲乐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瓶鲜橙汁,递到橙汁面前。
橙汁瞅着鲜橙汁,觉得自己成了猪扒皮,自己的形象怎么就成了为了一瓶鲜橙汁而矫情的小女生,多丢人啊。
“对不起。”橙汁大大的鞠躬,却神经大条的额头狠狠的撞到桌角,闷痛的哭笑不得:“哇,好硬啊。”
“哈哈”曲乐忍俊不禁,他觉得橙汁比鲜橙汁有趣多了,更是真实多了。
橙汁揉着额头,嘿嘿的笑了两声,曲乐笑道:“橙汁,你觉得我像什么。”橙汁觉得为什么出自曲乐之口的‘橙汁’两个字就显得这么动听,为何出自红蝎子之口的‘橙汁’两个字就显得让人哆嗦啊。
橙汁决定要好好的回答这个问题,沉思许久,从橙汁口中吐出了两个字:“围裙。”
曲乐扑哧一笑,他觉得这个答案太过通俗,太多搞怪,太过实在:“我觉得我成了大妈。”
橙汁连忙摆手:“不,不,你说光天化日的,你穿件白袍褂,总不是为了让人当成‘天使’吧,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橙汁故意吊着曲乐的胃口。曲乐很有托儿的范:“哦?”
“那就是你临时赶制不出围裙,只好拿它当幌子。”橙汁指了指曲乐身上的白袍褂,她觉得曲乐太有范了,穿着白袍褂的曲乐更帅,更有阳光天使的感觉,但是曲乐后来的接话,就让她彻底的改变了想法,“呵呵····穿白袍褂是为了让血渲染得更鲜红。”曲乐挑眉的笑着,这笑诡异得令人发颤:“我是个拿刀子的。”
橙汁抖了抖肩膀,讪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裁缝。”
“不对不对,你应该是杀猪的。”
“不像,你是买老鼠药的。”
“更不可能,见血又拿刀的。”橙汁遐想着,托着下巴,嘟囔着:“哦,一定是切牛排的服务生。”
曲乐险些上演橙汁刚才磕桌角的戏码,他觉得橙汁想象力丰富,但是都不在实际上,简称空想,曲乐打开曲奇饼的包装袋,唤了服务生,服务生很有效力的拿来了两个杯子,将曲奇饼放在中间,将倒满鲜橙汁的杯子递到橙汁面前:“我觉得你需要喝点饮料,再吃点曲奇饼。”
“为啥?”橙汁手口不一,话出口之时,一杯鲜橙汁已经见底,曲奇饼更是‘卡脆卡脆’的咬着。
曲乐淡笑:“这样才不会有遗憾。”曲乐的话让橙汁懵了,但是曲乐的话又让橙汁豁然开朗了:“因为我是法医。”曲乐嘴角噙着恶魔般的笑,手却和橙汁抢着曲奇饼。
橙汁将满嘴的饼干屑都喷向了曲乐的白袍褂,他愣了,她呆了,她笑了,他欲哭无泪。
“哇哈哈···乐乐,我觉得你不像法医,倒像是油饼大叔。”看着曲乐狼狈的样子,橙汁就觉得有趣,想来他是怕自己被吓死,让自己做个饱鬼,好没有遗憾。
曲乐觉得那声‘乐乐’叫到了心坎里了,将白袍褂上的饼干屑都捡完,才对上橙汁的视线:“你比那些内脏可爱多了。”
橙汁恶寒,干呕着·····
曲乐露出胜利的笑容,两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橙汁卷起袖子,一脚踩在椅子上,颇有江湖老大的拍着桌子:“乐乐,我跟定你了,我也要拿着刀子蹂躏那些尸体,哇哈哈。”
路过的古装服务生背后冒着冷汗,额上渗着汗珠,瞥了一眼橙汁,胆怯的低下头,杀人狂女。
曲乐无奈的将橙汁拉下来:“你说曲奇饼和鲜橙汁,称为什么。”
橙汁咯咯的笑着:“混搭。”曲乐竖起大拇指,觉得橙汁总结得一针见血,着实混搭。
072诡异的护士
曲乐和橙汁在辣妈饺子店吃得热火朝天,铁翼和红蝎子在任光医院等得焦急难安,菲儿和柯斯凡如火如荼踏进任光医院·······
“老大。”铁翼瞥见出现在视线里的柯斯凡,激动的跨步上去。
柯斯凡拍了拍铁翼的肩膀,笑道:“铁锤,你变了哦。”铁翼有些腼腆,确实这段时间自己是变了挺多的,橙汁那个鬼丫头把自己调|教得如同小鬼,虽然这和他之前的性格格格不入,但是却给了自己许多的快乐,这样的改变是好的。
铁翼摸着脑袋,憨厚的笑着,菲儿看着铁翼两颊淡淡的红晕,不禁嗤笑,这个男孩不管怎么变也改变不了那老实憨厚的本性。
菲儿看着红蝎子,她知道红蝎子喜欢静,热情的拥抱,或者是夸张的欢呼对于红蝎子来说都不是想要的吧,,所以菲儿什么也没做,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红蝎子脸上依旧冷漠,但是眼神里也闪过喜色,或许这就是她表达友谊的方式,而这样的方式是最好的。
铁翼拿起手机,准备拨给橙汁,也不知道那个疯丫头去哪里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人呆在外面真让人担心。
一个路过的护士,阴着一张脸如同幽灵般的站在铁翼后面,幽幽道:“医院禁止使用手机。”
那‘阴魂不散’的声音让铁翼忍不住哆嗦,瞅着护士‘漂浮不定’的消失在走廊。铁翼揣着手机,回过神来:“呼···”
“你们觉不觉得刚才那个护士的表情好奇怪啊。”红蝎子双手抱胸,眼神停驻在护士消失的方向。
铁翼赞同的点头:“跟鬼一样,而且轻飘飘的。”
柯斯凡和菲儿对视一眼,两人加快脚步向护士离开的方向走去:“跟着她。”
一路上,铁翼好奇问道:“老大。你总不能因为人家像鬼就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吧。”柯斯凡忍俊不禁,铁翼确实是变了,而且还难得会讲冷笑话了,想来一定是某人改变了他,这小子难道也春心萌动了嘛。
“呵呵,铁翼,你比以前有趣多了。”菲儿取笑道,回头望了一眼红蝎子,红蝎子别扭的扭开头,菲儿耸了耸肩:“不过,铁翼,这可不是因为她像鬼,而是她就是鬼。”
对于菲儿的戏言,红蝎子和铁翼面面相觑,柯斯凡倒是知晓的接下话:“确切的说,她不是鬼,而是‘行尸’,就是行走的尸体,没有什么所谓的鬼魂还是僵尸之说,单纯的工具。”
柯斯凡说得不清不楚,模棱两可,让铁翼和红蝎子更加懵。
菲儿向两人说了五行石的事和昨晚‘尸变’的事情,听得铁翼毛骨悚然,红蝎子大事小事终不变那冰霜脸,但是内心对于这些事倒是觉得新奇。
“那‘她’会去哪?”铁翼紧握着手机,想来这家医院不安全,但是橙汁一个人在外也很危险啊。
柯斯凡瞥了一眼铁翼,讪笑道:“你说的她不是她吧,而是她吧,你到底在乎她呢还是担心那个她呢?”绕口令式的回答,把铁翼绕得思绪飘渺。
菲儿幽怨的瞪了一眼柯斯凡:“我怎么越发觉得你这张嘴越来越得理不饶人了。”
柯斯凡摊了摊手:“我的嘴是什么样的,你可比谁都清楚,是嘛?”这么暧昧不清的话,让铁翼和红蝎子一阵冷寒,两人眼神不时的瞟向菲儿,询问式的表达迷惑‘那嘴是什么样的。’
柯斯凡憋着笑意,菲儿憋着怒气,铁翼和红蝎子憋着屈,这空气里弥漫的冷氛围,真让人窒息。
四人在解剖室的门口停了下来,铁翼一直在思考着‘她’的问题,所以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上柯斯凡的后背,吃痛的摸着鼻梁,菲儿扑哧一笑,柯斯凡回头瞥了一眼铁翼,嘴角上扬,这小子看来是把心丢了,视线对上菲儿的笑脸,心里一阵甜蜜,这个季节,所有人都遇到了爱,所有人都因为爱而相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这个季节里种下一份爱,明年的今日能不能长出幸福之花。
瞅着走神的柯斯凡,菲儿手肘推了推他:“你在想她还是想她,还是想那个她在做什么。”菲儿指了指门缝中那个‘护士’。
柯斯凡摸着菲儿的秀发,笑道:“她不是她,只有一个她,她在这里。”柯斯凡收回手,指了指心的位置,菲儿脸上飘过绯红。
红蝎子有些吃不消他们的‘她她她’论,咳了几声:“现在,我们是进去看她,还是陪你们讨论她还是她。”
三人惊愕的瞅向红蝎子,那眼神那表情堪比火星撞地球还愕然,红蝎子有些不自在,脸转到一边,铁翼适时的咳了一声:“嗯,老大,我们要不要进去。”
菲儿摇了摇头:“进不去。”
红蝎子恢复凛然,皱着眉头,她觉得他在附近,可是又好像是自己的错觉。
073芸芸集聚【1】
铁翼抬手将落在自己头发上的花瓣拿下来,抬头望着走廊的天花板,疑惑道:“奇怪了,哪来的花瓣啊。”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幽幽的响起,显得糁人。
菲儿望着解剖室内的‘尸体’叫唤:“云朵,既然来了,何不出现。”
“呵呵,菲儿姐姐,好厉害啊。”云朵从背对着菲儿她们的尸体前面跳了出来,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人不禁爱怜,云朵掬起一缕秀发,玩弄着:“菲儿姐姐,怎么不进来呢?”
铁翼觉得毛孔在狰狞,想来刚才那个‘护士’的声音是眼前这个可爱却邪魅的女孩发出的,这就是老大说的尸体只是一个工具嘛。
菲儿咧嘴笑道:“云朵,是在开玩笑嘛,云幻术中的‘云纱阵’我可没把握毫发无伤的进去。”
红蝎子嗤鼻冷寒,原来解剖室也如同当初图书馆那样被设了阵仗,从菲儿的口气中,这个云纱阵防罩力不容小视,看来这就是菲儿所说的进不去的原因吧,想来塔塔西里部落不仅神秘,而且还深不可测。
“呵呵···”云朵开怀的笑着,眼眸流动的余光扫到柯斯凡的身上,眼里油然而生吃惊和佩服:“哟,想不到柯大侦探还活着啊。”
柯斯凡双手交叉环胸,笑道:“我这不是欠某人承诺未还,死不瞑目,不甘心就又活了啊。”说完,眼含深情的望了一眼菲儿。
云朵瞅了一眼菲儿,讪笑:“啧啧,想不到柯侦探还是个情种啊,不过你活着还是死了,都与我无关,不过这次我可开心了,想来那个小猴子的‘百步飞针’也不是一针索命嘛,至少有一个是例外的。”云朵说到小猴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百步飞针?菲儿觉得这个名词似乎在哪里听过,当初柯斯凡抱着自己才躲过飞针的封心,虽然当初自己隐约有些怀疑,却依旧无法确定,听云朵这么说,那么会用针的部落人,只有雷族的,那小猴子会不会是小尔,当初自己离开部落之时,他才三岁,三岁的他就天资聪颖,还缠着自己要学飞针,是他吗?雷侯尔?那么他就是神子吗?
红蝎子拉了拉菲儿的手,感觉到菲儿手中的凉意,担心的问道:“菲儿?”菲儿摇了摇头,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但却苦涩得很。
“让我猜猜,这云纱阵能维持多久?”柯斯凡看着云朵,嘴上虽然笑着,却让云朵莫名的感到压迫感,仿佛柯斯凡的笑就是一把利剑,能刺穿人的心,这个男人或许比小猴子更可怕,看似温暖,其实那笑的背后比任何攻击都来得致命,云朵握着秀发的手不禁拢了拢。
柯斯凡冷笑,托着下巴,突然一个回旋,那薄如卡片的手机已飞向铁翼身后,一声物体掉落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寂静,铁翼身后闪出一个身影,绝然的站在一旁:“如此敏捷的耳力和攻击力,似乎不只是侦探这么简单哦。”云雾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垂在脸侧,将整张侧脸衬托得英气逼人,分明的轮廓线条,让人无法将惊艳的眼神移开。
柯斯凡瞥了一眼云雾,这个人比火炎来得沉稳,让人确实捉摸不透,不过似乎火炎也变了,忍耐力比此人强多了,柯斯凡依旧保持淡笑:“能隐藏得这么神秘,跟我们这么久,想来也不是普通人这么简单吧。”柯斯凡觉得可笑,作为侦探都是他跟踪别人,这次这个男子却阴魂不散的从沈伯那里,一直尾随,虽然知晓,但是不到必要时刻,他倒也不在乎,或许换一下角色玩玩,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可是·····柯斯凡瞅了一眼低着头的菲儿,从沈伯那里,她应该比自己更清楚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她没有点破,这一点让他很不解,而此刻她却又该死的沉默,如果刚才不是男子想对铁翼出手,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拆穿他的行径。
云雾缓缓的抬起头,眼角的视线落在了菲儿的身上,这么多年来,她可好?云雾不禁冷笑,或许之前是好的,有美好的期待,有无尽的希望,但是当部落的人一个个浮出水面的时候,她的所有希望都被击得粉碎吧,对不起,菲儿,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们都不是部落的人,平平凡凡的,追求我们想要的,那时候,就不会顾虑这么多吧,更不会有这么多的责任吧。
云雾收起那些心绪,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从容:“看来,最傻的人是我啊,被发现了还不知道。”云雾锐利的眼神对上柯斯凡戏谑的眼神,柯斯凡粲然一笑:“呵呵,彼此彼此。”
红蝎子察觉到菲儿的不对劲,望着菲儿紧紧握着的拳头,红蝎子眼里闪着诧异,菲儿从来不会露出这么明显的恨意,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
红蝎子视线瞅向一头的走廊,若隐若现的感觉,他越来越靠近了······
074芸芸集聚【2】
甜心揪着那头散发,对着小猴子的后背幽怨着:“真抠门,连几块钱的车费都不肯出,偏偏要走路,怎么人类文明发展到他那就成了倒退史了,腿好酸啊。”甜心嘴上不饶人,腿却酸得发麻了,弯着身子捶着两条腿,再次投去幽怨的眼神:“喂,小屁孩,我走不动了。”
小猴子停住身子,瞥了一眼前方那块写着‘天域’的指示牌,回过头瞅了一眼甜心:“那就休息一下吧。”
小猴子走到旁边的一棵树旁,闭目养神着,甜心睨了他一眼,找到一块大石头,缓缓的坐下去,捶打着双腿,嘟囔着嘴,心里又是一阵抱怨。
甜心将粘着额头汗水的头发拨到一边,四下张望着,视线落在小猴子的身上,甜心眉头微蹙,怎么闭目养神,周遭还是冷空气啊,这个小屁孩比自家的冰箱还要会制冷,甜心哆嗦的抖了两下。
突然一阵怪异的鸟叫声,吸引了甜心的注意力,上空盘旋的那只鸟,不正是鹰狼嘛,它怎么出现在这里了,甜心正疑惑着,回头要唤醒小猴子,可是一转头,却瞅见小猴子早已睁大眼睛盯着上空望了·····甜心寒颤,这小屁孩警觉性也太高了吧,这种敏感度,能睡一个好觉才怪呢,那他又是怎么长这么高的,难道基因遗传,还是基因突变·····
甜心突然觉得身子哆嗦起来,抬起头,对上了小猴子冷锐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甜心捏着鼻子,瞪了一眼小猴子:“你干嘛突然站在我面前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嘛。”
小猴子蹙眉,冷冷的说:“呵····是你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连我走近都没发现。”对于甜心这种后知后觉的反应,小猴子表示不满,这要是有心人士想下手,甜心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甜心做贼心虚的低下头,总不能坦白说自己刚才在猜测小屁孩的身高到底是怎么高的吧。
甜心摆了摆手,摇了摇头:“没有,我能盘算什么,呵呵····”甜心呵呵的两声傻笑,让小猴子微微一怔,真是个缺根筋的女人。
“走吧。”
“哦,天域,我来咯。”经过刚才的休息,甜心的腿似乎真的有所恢复,没有那么酸了,这会儿,人倒是挺有精神的,从石头上跳下来,握紧拳头,斗志昂扬的样子,倒是让小猴子有点无语。
“我们暂时要先去一个地方。”小猴子抬头望着鹰狼渐渐消失的方向。
甜心挠着头发,指了指上空那黑点大的鹰狼问道:“鹰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猴子没有搭理甜心的疑问,径直向前走去,甜心心里将他又咒骂了千遍,跟了上去。
渐渐的,两人走进了一树林中,甜心拨开那根弹向自己的树枝,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把它折断了,小猴子回头看了一眼甜心,嘴角上扬,果然是单细胞女,居然和一根树枝生气。
刚才低着头折树枝的甜心,并没有注意到小猴子脸上那细微的变化,闷闷的抬起脸:“小屁孩,为什么来这里啊。”看着小猴子要转过的头,先发制人的附和着:“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回答我的。”甜心很有自知之明的撇了撇嘴。
小猴子嘴角依旧噙着不易察觉出的淡笑:“鹰狼,找到了目标。”
小猴子一改常态的回答,倒是让甜心吃惊不小,压了压惊,吞咽着口水:“你····你·····那·····”甜心纠结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人话,只能再次吸气呼气,才把气理顺:“那目标在哪,不会是这里的某棵树吧。”甜心不屑的瞅了瞅四周的树,总不能鹰狼是吃素的吧。
小猴子对于他没根没据的猜测表示深度鄙视,敛神望着树丛里那一片空地,甜心疑惑的跟着抬眼望去,一下子懵住了,那片小小的空地上,一只雪白色的狐狸正警惕的瞪着前方,时不时发出怒嚎,而狐狸的四周,围满了各色的小蛇,其中有一条火红的小蛇吐着信子,甚是让人不寒而栗。
甜心扯了扯小猴子的衣角,咽下口水:“那只狐狸,还是那些蛇,是鹰狼的情人,或者狐狸是正配,小蛇是小三,或者二奶。”
小猴子被甜心的一席话搞得哭笑不得,透过层层密密的树叶,鹰狼在上空盘旋着······
“现在怎么办?”甜心忍不住询问道,“我觉得那只狐狸可爱,救它吧。”甜心从刚开始的害怕转变成观戏的状态,小猴子有些吃不消,这个女人变化也太大了吧。
小猴子眼里包含着玩味的笑,一把拉过甜心,将她推向那片小空地,甜心来不及反应,那些蛇瞅见新的猎物,反应敏捷的扑向甜心,甜心尖叫一声,险些晕了过去····
小猴子蹲下身子,抚摸着狐狸的脑袋,嘴里闪过笑意:“闭眼,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075芸芸集聚【3】
听到冷冰冰的话中夹杂着戏谑,甜心猛的睁开眼睛,瞅了瞅四周,那些蛇早已横尸遍地,一条条就那么不流一滴血的躺在那里,诡异得吓人。
甜心敛神,望着抚摸白狐的小猴子,不禁哀叹的弯下身子,揶揄道:“敢情,这只狐狸不是鹰狼的情人,而是你的情人啊。”
小猴子睨了她一眼,抱着白狐,向着出树林的方向走去,甜心拨开那些碍人的植物,追着跑了上去:“等等我啊,有了情人,就不要姐姐了啊。”
小猴子突然停下身子,让甜心险些撞了上去,甜心恶寒的退了几步,心里嘟囔着这个小屁孩怎么喜欢急速刹车啊。
小猴子眼里流露着锐利以及冷酷:“别妄想做我的姐姐,你不配。”小猴子低头瞅了一眼白狐,心里一阵闷痛,好熟悉的感觉,这只狐狸曾经救过自己,所以自己让鹰狼寻找它的下落,可是自己却忘记了在哪里见过它,还有那个梦里若隐若现的影子,到底是谁?小猴子痛苦的摇了摇脑袋,径直迈开了步子。
甜心望着小猴子的背影,哆嗦了两下,这个小屁孩情绪怎么这么变幻莫测啊,不配就不配嘛,我还不稀罕呢,当你姐,搞不好我会折寿好几年呢,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