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吓坏了吧!看我独门憋气功厉害不?”出水的二鸭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得胜似地看着刚刚已经慌作一团的我们三个。
大黑气得上前就拿树枝打他:“你tm想吓死人是不是?”
“哈哈,”二鸭子拎着裤子就跑:“谁叫你们胆小啊,哈哈。”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
我当时也很生气,觉得二鸭子这恶作剧有点过分了,但是既然没事就是万事大吉,所以也就没再生气,再加上妹妹吓得一直哭,因此也无心再去追究二鸭子,就领着妹妹往回走。
大黑追了二鸭子一段路,也不追了,回来和我一起往回走。
“以后别和他玩了,这人有毛病,”大黑一边甩着树枝,一边和我说话,不时用树枝在地面上画圈玩。
我皱皱眉头,看看大黑手里的树枝,问他:“打到他没有?”
大黑一甩树枝说:“打屁,跑的比猴子还快,沾都没沾到。”
我说:“你手里是什么树枝?”
大黑拿起来看一下,撇撇嘴道:“桃树枝,奶奶的,也没见那树上结个桃子。”
我当时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二鸭子从水里出来之后哪里有些不对?
大黑说哪里不对,除了变得有点神经,还有哪里不对?再说不神经那还能是他吗?
我妹妹擦擦眼泪说鸭子哥脸上有水草。
大黑说看到了,那是水里粘上去的,我看到了。大同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说整体的感觉,感觉二鸭子当时笑得跟鬼一样,非常奇怪。
大黑说那太正常了,那家伙本来就跟鬼一样,这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我当时并不这样觉得,不过也没有再说,就是领着妹妹回家。中午了,要哄她睡觉才行。
那时爸妈白天一般都不在家,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出去赶集。
所以我一个人在家带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