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殡仪馆辱尸惊魂》作者:卯兔追心【完结】 > 【完结】殡仪馆辱尸惊魂@txtnovel.com.txt

第 17 页

作者:卯兔追心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38

谁说不是呢。是不是刚才咱们眼花了,没看见啊?还是咱们太紧张了,没注意到?

不会吧,再紧张一打眼也该看到了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咱得小心点。

嗯。说着,窦彪一步一停的靠近了影壁,离着影壁只有几步远的时候,才看清那影壁上的图案,像是一副地图。

叔叔,那上面都是些啥?

好像是地图,不过看着跟上学那会儿学的不一样。算了,咱别研究这个了,赶紧看看后面是什么吧。说着,窦彪又带队转到影壁后面。刚到影壁后面,窦彪立马站住了,给紧跟在身后的道童吓了一跳。

怎么了,叔叔?

你看。窦彪说着,指了指前面。道童顺着窦彪手指的方向一看,吓的一伸舌头,叫了一声我的妈呀,便赶紧用手捂上了嘴。

怎么了?道童妈跟上来,也探头看了一眼,惊的张大了嘴巴。原来,在这影壁之后,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密室,密室地面有台阶通向一个平台。那平台中央放着一副巨大的棺椁,看上去像是玉石做成。按说玉石一般是不透明的,但这个玉石仿佛透明,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躺在里面,仿佛熟睡之中,稍有不慎,就会惊醒他的酣梦。

除了这棺椁之外,这处密室别无他物。墙上依然是夜明灯,昼夜不息的照着这片领地。不知道这棺椁里到底是何方人物,可以享受如此奢华而又寂寞的待遇。

叔叔,咱干了那么多年殡仪馆的活,啥棺材板子没见过啊,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有人用这么大块玉石做棺材,真可惜了啊。咱要是倒腾出去,你说得卖多少钱啊?

去你的吧,现在还想着赚钱。那里面还不知道住着什么狠角儿呢,还想东想西的。还记得咱们怎么走进这里的不?

记得啊,不是两个仙女姐姐领路的么?

仙女,你满脑子仙女。那是鬼领路,知道不?我们很可能进了她们的圈套了。

啊?什么圈套?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她们说什么贵妃要见咱们,可能这棺材里,就是那个贵妃了。

真的?那……那贵妃莫不是死人吧?

废话,肯定是死人啊,要是活人,那两个怎么会突然消失啊。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这贵妃找咱们是索命还是报仇了。

索命和报仇不都一样么?得着咱还有好儿?说这话的时候,道童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屁凌空爆响,打破了这密室里本应有的平静。

瞧你那点儿出息,屁都吓出来了。

叔叔,你……你别笑我,你敢说不害怕?

怕是怕,也没怕到你那份儿上。你觉得奇怪么?

什么奇怪的?

按说如果那里面是什么贵妃娘娘,这里肯定就是墓穴了。一般情况,墓穴都是封死的,里面空气很少。那些盗墓的进来都会先点上蜡烛,如果蜡烛灭了就赶紧跑,说明氧气不够用了。可咱们闯进的这个地方,虽然每处地方都有照明的东西,但都不用火烟的。咱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缺氧,可你感觉到没,自从咱进来这地方,压根就没觉得呼吸紧张,说明这儿的空气不该是死的,肯定有什么地方和外界相通才能这样。

叔叔,我没懂你的意思。窦彪讲的太快了,道童听的一头雾水。

哎呀我的儿子,你怎么现在犯糊涂了啊,你窦叔说咱们没死,肯定是这有很充足的空气,而墓穴里不该这样,说明这里是有地方和外面通的。道童妈忍不住解释道。

真的啊?道童一听,来了劲头儿,心想这就是说如果路子得当,很快就要重见天日了啊。

嗯,应该是。

那咱现在怎么办?

我也说不好。

他窦叔,既然咱在外面是被那两个女娃娃领进来的,说见什么贵妃。如果那两个女的不是人的话,要见的那个贵妃很可能就躺在这个棺材里,不如咱们打开这个看看,没准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也是啊。既然走到这里了,就看看吧,只是我们得小心点,防止中什么机关埋伏。道童,你跟我上去看看。说着,窦彪抬脚向那台阶迈去。

那我呢?道童妈有些紧张的问。

你站在原地,仔细看着周围的变化。窦彪站住,回头说道。

不行,我一个人站在这儿害怕。

哎,要不你也来吧。要死咱几个也死一起。窦彪无奈,在这陌生的墓穴里,自己咒自己的话都出来了。

三个人很快上了台阶,发现上面的平台还算宽敞,棺材与台阶边缘,大致有两步的距离。棺椁很高,足有一米半。道童围着棺椁转了一圈,回来跟窦彪说这棺真大,长有三米多,宽也将近两米了,看来真是大户人家啊。

废话,贵妃家能是普通老百姓么。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什么声音?

你仔细听听?

道童用手拢了耳朵,仔细听了起来,仿佛听见了哗啦啦的水流声音,远远的从棺材里飘荡而来,澈人肺腑。在这玉石棺材里,居然传出了这样的声音,让道童着实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窦彪,半天没说出话来。

棺材内的玄机

怎么,听到什么没?窦彪看道童那样儿,赶紧问。

好像是水流的声音,不会是贵妃娘娘尿床了吧?道童脸色凝重,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别胡说,人死了怎么尿尿啊!窦彪觉得道童又在不着边际了。

说的也是啊,那棺材里怎么会有水流的声音啊?道童也摸不着头脑。难道说这个棺材像鱼缸一样,尸体是泡在水里的,通过某种精心设计的动力系统,使里面的水保持流动,这样便不会腐臭。

我也听着像水流声,不敢确认,才让你听听的。

噢。那怎么办,现在?

还能怎么办?已然来了,人家贵妃娘娘请咱,咱也得跟人家朝个面再走吧。开开看看。

好。不过……

怎么了?

如果里面的娘娘看着咱俩一表人才,突然抓着咱不让走咋办?

得了吧你,净想好事儿。不过人家娘娘抓也该抓你这样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没人喜欢。

人家小姑娘都说男人老点才出味儿。

你以为是炖鸡汤呢啊。得了吧,不过该注意点诈尸才是正道。

我说的就是这个。

嗯。咱先检查下,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尽量避免别碰到不该碰的。说着,窦彪便四处小心的转悠起来,边转边检视经过的角落,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又转回到玉棺边上。道童也转了一圈回来。

发现什么了没?

没有。

那动手吧。你去那头,我们一齐用力开开看。

不是吧,叔叔,你看这棺盖和棺材之间严丝合缝的,没工具怎么撬开啊?

要什么工具啊?你手里枪拿着干啥的?枪头插进缝隙里,撬动一下,开了缝就用枪隔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知道了吧?

哎呀,叔叔一提醒,什么都懂了。开工。说着,道童转到棺材的另一头,抬起枪,在那棺材盖和棺材板之间的缝线处戳了戳,磕掉了一小块玉石,才将枪头插进去,用力一掰,撬起一道缝来。而后赶紧蹭过去,用双手使劲儿抠着向上托。

叔叔,你准备好了没?

好了,我喊一二三一齐用力啊,掀起这盖子,放一边赶紧往后撤。来,一、二、三,起。窦彪话音刚落,,二人一齐用力,那盖子缓缓离开了棺材,升到高于棺材口的时候平移出去一米左右,斜着放到边缘上,二人赶紧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棺材里的阴气冲着。

两个人站在那儿呆了片刻,没闻到什么尸臭味儿,反倒有一种异香在空气里弥漫。

叔叔,什么味儿这么香啊?不会是这娘娘还活着吧?

不知道,不过要小心点儿,说不定这香味儿就有问题呢。你头难受不?

不难受,还很舒畅呢。

嗯,那看来没什么事儿。咱靠近看看吧。两个人说着,向棺材凑过来,都往里面看去。窦彪看了这棺材里面,心里登时一沉。

奶奶的,不像是孙娘娘的府邸啊。

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这棺材,只是一重的,按说这孙贵妃是皇帝身边的人,地位十分高贵,最损也得给两重棺啊,怎么会只给一重棺呢?

啊?叔叔,这里面还有讲究啊,我也没看着咱那殡仪馆有给谁另样儿啊,还不是烧了发个骨灰盒,只是骨灰盒质量不同而已。

这就是了。现在发骨灰盒,质量等次都有差别。但古代,差别不仅仅在棺材的材质上,还会体现在棺材的重数以及大小以及墓穴的规模、陪葬物品,还有墓穴的位置风水等方面。

不是吧,富贵人家死个人这么麻烦啊。

越是有钱人越讲究。

那你是说,如果这个地方是孙娘娘住的地方,那得好几重咯?

对。起码得两重吧。外面为椁,里面为棺。如果皇帝很宠她的话,可能会给四重,跟皇帝齐平。你再看看这个棺材板的厚度,也就是四五寸那样,这足以说明,孙娘娘不是住这儿了。

那不是孙娘娘住这儿,照你说,这是普通人的宅院,可普通人怎么用得起玉石呢?

说不好。你还发现什么问题没?

啥?

你怎么就不动脑子啊,看到尸体了没?

啊?没啊,我刚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这里面没尸体,不会是年头儿久了,都烂没了吧?

肯定不是。如果是烂的话,咱们一开棺材盖,肯定会闻到臭味儿,不管年头多久。可咱闻到的是香味儿,很奇特的香味儿。而且在这棺材里,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腐烂的痕迹,你看看里面,分明就是一座空棺。

啊?那……那些人有病啊,弄空棺做什么?

肯定有用。咱们好好检查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没,没准能发现线索。

可咱站在这外面也看不太清楚啊。

外面看不清就进去看看啊,反正是空的,你怕个屁啊。

啊?不是吧,万一有什么机关,咱们可能跑都来不及呢。

怕死啊?我进去,你在外面看着点。说着,窦彪便抬起腿,想跳进棺材里去。

等等,他窦叔。

怎么了,妈妈?

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先把盖子搬到地上好些,万一你进去了,那盖子掉到里面碰到你怎么办。

说的也是。窦彪和道童两个又哼哈了一气儿,才把盖子搬到了外面的平台上,斜立着靠着棺材。窦彪看了看周围,没有异常,又看了看棺材里面,起身跳过棺材板,便进了里面去。

窦彪跳进棺材里,双脚落到棺材底板上,怕踩到什么机关,还不敢落实了,双臂用力压着棺材板边缘,等了片刻,没什么意外发生,又用脚试探了几下,才放心的落稳了双脚,开始蹲下来看棺材里的状况。

窦彪匆匆扫了一眼,发现自己跳进来那边的棺材板上刻画着一副图画,上面像是打猎的场景,貌似一个将军带着一队人马在追逐一条飞龙。那为首的人正在搭弓射箭。奇怪啊,打猎顶多遇上猛虎,怎么这个人射的是飞龙呢?难道有什么寓意?

窦彪想不明白,又看了一下左侧的棺材壁上,画着一副日照溪流图。通常日照溪流,都是太阳当空,溪流在山下蜿蜒而过。而这副画好像有意倒过来画的,太阳在下面,溪流在上面,仿佛流向远方。难道这下面不是太阳?窦彪没看出什么来。又往右侧看去。只见右侧棺材壁上画的非常简单,上面好像是一块石板,下面则是波浪式的水纹,一个人正在拿着什么凿那石板,好像在寻找什么。再看道童那边的壁上,画了一双脚印,脚印中间,仿佛有水流过。难道这双脚是站在水里的?

看了四面的图画,窦彪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叔叔,发现什么没?

四面都是画儿,看不懂。我再看看底板上有什么没。窦彪说罢,低下头往底板上搜寻去。仔细看了半天,却也只发现了一个圆圈的图案,那个圆圈的直径有两尺有余,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彻底迷糊了,啥也看不懂。窦彪说罢,坐在棺材里,靠在棺材壁上休息。那道童在外面看没发生什么意外,自己也想看看,也没问窦彪同意不同意,身形一窜,便跳进了棺材里。

你进来干啥?窦彪问。

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着,道童便一脚踏进了那棺材底板上的圆圈里,另外一只脚也紧跟了进来。正当道童想蹲下身子看棺材壁上的画时,意外发生了。

掉入密道

道童的身子还没蹲下,脚下突然传来咔吧咔吧的声音,沿着棺材底板上的圆圈,突然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缝隙,将圆圈内的棺材底板与周围的分将开来。道童被脚下突然的变故吓呆了一下,当他醒悟过来时惊慌的说叔叔怎么了?同时想抬脚离开那个圆圈,但为时已晚,只见圆圈中间的部分迅速向下滑去,顺带着道童的身子也向下坠去。

道童当心。窦彪被这突然的变故也吓了一跳,当他喊出这句话时,道童已经只剩下肩膀以上的部分还在棺材底板之上了。道童到底是反应灵敏,见身子迅速掉下去,赶紧伸手猛的去抓圆圈边缘的底板,身子在棺材板下的空间里晃荡了几下,终于稳住了。

叔叔,快救我,拉我。道童两只手扒着棺材底板喊着。窦彪醒悟过来,赶紧起身,过去,俯下身去抓道童的胳膊,抓住之后用力往上拽。道童借着窦彪的劲儿,另外一只手扒在底板上同时用力,这才费劲巴拉的上了来。

好险啊。道童在边上坐定,大口的喘气儿。倒不是这爬了一下有多累,而是紧张所致。

他娘的,我就觉得这棺材有妖孽,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咋也没想到它弄了这么个东西……哎呀,我说怎么有水声呢,原来是从下面来的。你看。窦彪说着,指了指棺材下面。刚才一时紧张,没注意到,现在放松下来,那棺材下面的哗啦啦的水流才进入他们的视野。

可不是嘛,好像是地下河。叔叔,你说咱要是顺着这地下河,能不能出去?道童爬过来看了看,而后望着窦彪说道。

这事儿不好说。我看这样,咱先在密室里搜索一下,如果有其他的路可走,咱就走。如果无路可走,咱就走这地下河,怎么样?窦彪征询道童的意见。

行,就这么办。

两个人从棺材里跳出来,带着道童妈在密室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新的出口,又重新绕过影壁,回到前面的密室,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来时的门。窦彪心想,既然苍天不给我们更多的选择,现在看来只能走地下河了。

他们只好一人攫了颗夜明珠在手,又向着密室里的两个石人磕头祈祷了一番,才又回到玉棺内。那个圆圈形的漏洞依然在那儿,似乎一直等着他们穿过。这与他们退路上的门楣迥然不同,虽然让人心生疑窦,却也无可奈何。

为了保险起见,窦彪在上,用长枪当绳子,抓住一头,将道童顺下去。当窦彪马步蹲档式将那长枪下探到最低位置时,道童的脚还没有触及下面的地面。但听那水流的声音,似乎不高。道童一狠心,手一松,便掉了下去。本以为会在空中来一会儿自由落体,可刚松开脑子还没转几下,脚就着了地。思想上没准备好,给蹲了一下,磕着下巴了,差点把舌头咬掉。

摔着没?在上面的窦彪朝下面问道。

没,只磕了下。道童说着,活动了下舌头,站起身。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可以大致看的清楚周围的环境。此处仿佛是一处人造的山洞,水从斜上方流下来,哗哗的向下流去。这山洞在视线所及之处,都超过一个人的高度,再往远了看,则影影绰绰。道童刚好掉在了水边上,看着地面好像是人工雕琢过的,更说明了这洞的来源。

道童一看高兴了,心里便有了底,于是朝窦彪喊道:叔叔快下来吧,这个洞是人工的,不是地下河。咱肯定能顺着这个地方出去。

窦彪一听也很高兴,赶紧将道童妈顺下去,道童在下面接了。可到了窦彪,这事儿就麻烦了。现在上面没人给他什么东西抓着往下顺了。怎么办呢?他在上面踌躇了半天,后来心一横,心想就跳下去吧。

想到这儿,窦彪便趴在底板上,先将下半身顺下去,作一个趴在底板上的姿势,而后慢慢的将身子向下滑,当滑到肘子的位置时,窦彪猛的一压底板,身子向后平移一点,双手马上扒住边缘,身子在空中荡了荡。

叔叔,跳下来,我在下面接你。

窦彪往下看了一眼,一松手,便跳了下来。道童赶紧上前猛的一把抱住窦彪的腿,给他缓了一下力道,自己则被压的一屁股坐在了水里,一股冰凉的感觉遁入肌骨。

总算是三个人都下了来,此时只听上面咔吧咔吧的又响起了奇怪的声音,他们赶紧抬头看,却发现那圆洞上面,仿佛被什么东西遮盖了,已经无法看到密室的棚顶。

奶奶的,退路又给断掉了,看来这是专门给咱们往这里赶啊。窦彪恨恨的说了句,便带头朝下往洞里走去。

通往异界的洞口

 叔叔,你说往下走能找到出口不?

肯定能找到。

就那么肯定?

你不是说这个洞是人工雕琢的么?

是啊,我看那洞底不像天然形成的。

那就对了,如果是人工雕琢的,我想这很可能是当初建造这个陵墓的工匠造的。看书上说,朱元璋那家伙不是东西,自己死了还得拉着垫背的,很多人都因为他这残忍的陪葬制度死的很惨。

怎么个惨法啊?

好像朱元璋死后,他的孙子叫朱什么的即位了,命令那些没生养过的妃嫔殉葬,让他们上吊自杀。

让她们死她们就死啊?

谁想死啊,不过在那皇宫大院儿,把守森严,想不死都不行啊。殉葬那天,所有被列入殉葬名单的宫女和妃嫔都被集中到一个屋子里。这个屋子里安放了一把把太师椅,每个太师椅的上方都悬挂着七尺白绫。宫女妃嫔们在侍臣和太监的逼迫下,无奈地站到太师椅上,然后将自己的头伸进那早已系好的套扣……当然,有的宫女被这样的场面吓呆了,颤抖地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那些太监便开始发挥他们的作用,他们几个人扶持着,强行把宫女扶上太师椅,然后把那个套扣套在宫女的头上,随后搬走椅子。

他娘的狗皇帝够坏的了。道童愤愤的骂道。

这还算好的,有的皇帝更狠,为了让陪葬的妃嫔保持活着时候的容颜,便用药将人熏晕,而后在头部切开一块,有人手持铜勺往里灌水银。

我操他个妈,简直没人性啊……道童听到这儿,真听不下去了,粗话连篇。

有人性的想当皇帝难啊。你没想想那个位子多少人觊觎啊,可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只有一个啊,所以啊,没点花花肠子,还真就别想那个位子。

也是。看来我真不是当皇帝的料,我顶多把宫女妃子的整床上稀罕一下,让我弄死她们,还真舍不得。

你这孩子,整天胡思乱想的。道童妈嗔怪道。

嘿嘿,我只是说说。道童一时间忘了妈妈是女性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得了吧,说的人模狗样的,咱为啥东奔西走的,你该知道吧?窦彪揶揄道。一下子被击中了要害,道童顿时哑口无言,吭哧了半天,才说我……我那不是年少轻狂么,以后再也不敢了。

用行动来证明吧。

一定一定。那……叔叔,朱元璋找垫背的,和那工匠修建这个密洞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了。我估计,这个王八蛋不光是找宫女妃子垫背,就连这些工匠也不放过。很多书上都说,为了防止后人盗墓,侵扰皇帝陵墓的安全,在陵墓竣工的时候,把那些工匠之类的人全部封死在里面,让他们殉葬,人死了,秘密就保守住了。

啊,我明白了,叔叔,你是不是想说,那些工匠为了逃命,暗地里设计了这个密洞,从表面上是通不到外面的,但实际上当那些坏蛋把他们封死在里面之后,他们就从这里逃出去,对么?

完全正确。只是有一点我还没想明白。

什么?

既然他们也是从这里逃走的,那为什么那些夜明珠都完好的保存在那里?而且咱们刚进玉棺的时候,棺材底板保持完好,根本看不出有人从那儿走过。

这个太简单了吧。人家自己设计的机关,自己肯定门清,预先都准备好了逃跑的工具,一旦被困,动用工具逃跑,就不用破坏机关了。不像咱,纯粹意外的破坏了机关,才跑到这里的。至于那些夜明珠没少,我估计少肯定少了,咱只是不知道少了多少而已。而且他们肯定也不敢都弄出去,没东西照明不说,而且弄多了,万一那老爷子动怒,没准谁也出不去了呢。

为什么?死人也能围住活人?轮到窦彪迷糊了。

你忘记了?咱们往这边来的时候,后面的路都是被堵死的。道童提醒道。

啊,对。看来这狗皇帝死了还是有余威在的,咱也抓紧开溜。

三个人边走边说,不觉间走到了密洞的尽头。再往前,已然没了道路。但他们并没有感到惊慌。在这密洞的尽头,是一个水潭。虽然看不到水底,但从那水流的漩涡来看,出口肯定隐藏在水潭下面。

咱就从这下去了,应该就可以出去了。我先下去,如果一时半会我没再上来,就说明我过去了。你殿后,让你妈先下去,你最后下……窦彪安排道。

叔叔……我……能不能提个意见?

啥?赶紧说。

我先下,你断后好不好?我自己在后面,有些害怕。

那你不怕那边有什么?

那边就是出口了吧。

希望吧,那你先下。

好。说完,道童拿那长枪伸进那个潭水里,乱插了一通,又拿夜明珠照了照,没发现异常,便跳入水中,沿着潭壁,向下潜去。道童用枪头卡着潭壁,将自己下潜了一人多深后,果然在潭壁上发现个可以容道童轻松通过的洞。那潭水向这边流过来,形成了较大的冲击力,如果不是用枪头卡着潭壁,道童早就被冲入洞口中。

道童一看既然洞口来了,也不管三七十二一,拔下枪头,迅速将枪头朝前,与头并进,钻进了洞口,向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穿去。

密林里的幽灵

 道童钻进水洞里,连扑腾带水流的冲击,身体在水里迅速向前推进。他本以为这洞钻过去,肯定会是一大片水,要么是个大池塘粼粼,要么是条大河滔滔,可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身体在那洞里还没潜行多远,便被前面巨大的阻力挡住了去路,那枪头好像扎在什么上了。

道童赶紧睁眼看,却因为水下太暗,什么也看不清。他伸手摸了摸,心里骇了一下,奶奶的,怎么是石壁?前面没路了?他赶紧四下里寻找,跟着那水流的方向,感觉是在下方,便下潜了一些,发现水底只有一道可以伸进一拳大小的裂缝,那水呼呼的从缝隙而下,不知道流往何方。

道童懵了,他娘的,这么大点儿的缝怎么可能过去?他赶紧扑腾着找其他的路子,却因为憋不住气儿,一阵子狂挠,本能的向水面浮去。他浮出水面,赶紧喘了起来。本以为自己换气的地方是另一处山洞,可当他抬起头看时,却突然发现了蓝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时,突然飞过一只大鸟,嘎嘎的叫着消失在山峰的阴影里。他赶紧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群山拥簇,险峰林立,密林环绕,自己正在一个直径不过五米的一汪水潭里扑腾。见有很多碎石胡乱的堆砌在潭边,他赶紧游到边上,上了岸,坐在石头上,心中窃喜不已。心想他娘的终于重见天日了,也不知道在这狗日的山洞里待了多久了。一想起这个时间问题来,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响起来。

多久没吃东西了?道童一想到这个问题,那种久违的饥饿感在瞬间迅速代替了求生的焦灼,在体内胡乱的蹿腾起来。奶奶的,等妈妈叔叔上来,得赶紧找点吃的。他仰头看了看天,只见红云在山峰上披挂着,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仿佛又一个黄昏正在这里降落。不会吧,刚见了天日,又要夜晚了啊?再走错了,进到另外一个山洞怎么办?不行,等他们上来,一定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上,等天亮再出发。

他正在胡思乱想的空儿,潭水突然泛起一阵水花儿,紧接着便看见水里冒出一个人来,扑腾着大喘着。道童定睛一看,是妈妈。

妈……妈,我在这儿呢。快往这边游。他这一嗓子,马上吸引了刚浮上来的道童妈的注意。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他这边看了眼,见是道童,赶紧游了过来,上了岸。

这是哪儿?道童妈呼喘着问道童。

好像还是山里,不过咱们出洞了。道童兴奋的说。

啊?真的啊。你怎么知道的?道童妈有点不信。

你抬头看。

道童妈抬头一看,果然蓝蓝的天空飘荡着火烧云,还看见了山峰胡乱的将天空画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又往周围扫了一眼,看见了各种树木林立,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他们没说两句话,水面上又泛起了水花,窦彪上来了。

等窦彪气儿喘匀了,道童才凑上来说叔叔,这帮子工匠整的太绝了,出口在这悬崖峭壁的小水潭里,谁也想不到啊。

那是啊,要不怎么能逃命呢。不过,看这样子,咱想走出这地方,还真他娘的有点费事儿。

怎么了?道童妈问。

你没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周围都是陡峭的山峰,还有原始密林,我估计这帮工匠走了之后,这地方就没人再进来过。要不这林子不会保护的那么好。

也是。那咱们怎么办?道童妈问。

你们饿了不?

饿的眼睛都绿了,现在给块人肉也能吃下去。道童夸张的说道,肚子又一番咕噜。

嗯,赶紧趁着天还没黑,到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吃的。目标一旦明确下来,大家马上行动起来。三人钻进密林,不管是能吃的植物还是动物,一律都是猎取的对象。可惜的是,在这陌生的地方,植物种类很多,却大都和他们家乡的不一样,不知道能不能吃,不敢乱采。

天渐渐黑下来,如果在天黑透之前找不到能吃的,明天能不能走出去就很难说了。正在他们焦急的寻找食物时,道童突然看见了一片绿叶,继而发现了那片叶子下面的藤蔓,高兴的叫了起来。

叔叔,葡萄,葡萄……

啥?葡萄?哪儿呢?窦彪凑了上来,一看,顿时泄了气。这哪里有葡萄,分明是葡萄藤和叶子,所谓的葡萄,比小米粒还小,根本不具备吃的价值。

叔叔,你忘了,葡萄叶子可以吃的,没有毒。道童想起自己小时候跑到人家果园里胡乱揪着吃的情形时,口水流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揪了几片叶子,塞在嘴巴里,大嚼了起来,甭提多香甜了。

窦彪一看,咽了口唾沫,实在是忍不住饥饿,也揪着葡萄叶子吃起来。道童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大吃特吃。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吃饱了。这葡萄叶子汁水还可以,几个人这顿美餐,连喝的都有了。

他们吃饱了肚子,那葡萄藤瞬间成了真正的藤,光秃秃的一大节。道童很是满意的摸了摸肚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叫一个好。正在他们很享受的时候,葡萄藤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向这边奔过来。

叔叔……道童刚想说话,窦彪马上来了嘘的噤声,仔细听着那声音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边。他这一个噤声,仿佛被那东西听到了,那哗啦哗啦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他们三个站在那里,隔着朦胧的黑暗与树木藤条,同那个未知的东西对峙着,仿佛都在考验着对方的耐心。

没过一会儿,对方好像失去了耐心,又开始哗啦哗啦的朝这边过来。窦彪暗暗的拿起了那杆长枪,随时准备迎战。

暗夜中的鬼火

窦彪刚准备好长枪,做好投射的姿势,便在沉沉的夜幕掩映着的葡萄藤下,看到了两个闪亮的夜明珠似的东西,虽然没有夜明珠那样光芒四射,却比夜明珠有更强的穿透力,带着无限攫取的欲望,在黑暗中向窦彪这边射来。

道童一见那两个鬼魅似的珠子闪着寒光,心下一紧,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踩在后面的枯枝败叶上,顿时发出嘎吱哗啦的响声。不知道是这声音提醒了那鬼魅似的神秘珠子,还是那珠子意识到了什么危险,突然动起来,在空气中画了一小段弧线后,瞬间消失,但哗啦啦的枯枝败叶的声音,撞到树枝的声音以及呼哧喘气的声音立马一股脑向他们压来。

道童懵了,站在那儿,手里握着长枪,不知道该干什么。道童妈则吓得捂着脸蹲在地上,仿佛那样便可以逃离一切磨难和攻击。只有窦彪冷静如初,在那两颗神秘珠子在空气中画出那小段弧线的瞬间,将自己手中那杆长枪朝着两颗珠子闪动的地方猛力的投掷过去。

也就是一秒钟的光景,只听见黑暗的树林里,阴森的葡萄藤下,发出嗷的一声嚎叫,仿佛是狼的声音,在夜空里震荡出去,显得格外瘆人。那声音荡出去之后,又传来几声嗷嗷的叫声以及灌木被撞击、枯枝败叶被碾压的声音。这声音的距离离他们变得远了一些之后,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待那声音消失了片刻之后,窦彪回头问道童说你的枪呢,给我。道童赶紧将手里的长枪递给窦彪,同时问叔叔,你要干嘛?

我过去看看,好像是狼。你看好你妈,别乱跑。说着,窦彪双手紧握长枪,朝着声音消失的地方摸去。在黑暗中久了,眼睛也慢慢适应了黑暗。窦彪在黑暗的树林里走了没多远,便影影焯焯的发现正前方躺着个东西,只要将手中的长枪伸出去就能够得到。

窦彪怕远了扎不准,让那东西跑了,又上前一步,同时迅速将手中的长枪朝着那躺着的家伙扎了过去,只听扑哧一声,仿佛刺入了它的身体。那东西被长枪突然一刺,又发出了几声呜呜声,便一命呜呼了。

窦彪害怕它死不结实,又用力搅动了几下长枪,没了动静才罢手,凑上去一看,像条死狗。窦彪知道这里不会有家狗,这家伙不是狼,就是野狗,反正不管是什么东西,拿去烤了吃,食物的问题便解决了。而且这么大一只,一天的伙食都有了。窦彪摸索着,又找到了那只掉在一边的长枪,与手里的长枪握在右手,左手攥住那家伙的一条腿,拖拉着回到道童身边。

叔叔,那是什么东西?道童显然发现了窦彪手里多了个“庞然大物”,凑上来在那家伙身上摸了一把,黏糊糊的弄了一手。

我操,什么东西这么黏糊?

还能什么东西?血呗。这个家伙好像是狼。不过也说不准,野狗也可能。咱终于有肉吃了。

啊,真的啊。让你这么一说,我都流口水了。

他窦叔,真有肉吃了?道童妈也兴高采烈起来。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现在终于有肉吃了,生活迅速改善的希望让他们内心开始敞亮起来。

嗯。咱得赶紧回到那水潭边,不能在这树林里,不太安全。再搜罗点干树枝树叶之类的,再找些干苔藓,点堆火,要不再来个畜生,咱麻烦可就大了。窦彪说着,带着他们两个出了树林,回到水潭边。又到处收集了些干树叶树枝的,在水潭边堆了很大一堆。这干树叶树枝的,全是从树林里的地面上凭着感觉摸来的。

柴禾找到了,可火种的问题,一时间难住了他们。

叔叔,咱没火柴怎么点啊?

我想想啊,得想办法,没火这事儿很麻烦,怎么办呢…… 窦彪胡乱的踅摸着周围,想如何生火的事儿。说来也巧,他正寻思着,却发现在不远处,有莫名的东西一闪一闪的,心想该不会是说曹操曹操真就到了吧,难道上天赐给我火种儿?

可转念又一想,他娘的没那么多好事儿吧,不会是别的什么鬼东西在那引诱我上钩吧,自己的美餐没吃到肚子里,再过去成了别人的美餐,这故事可就曲折了。正在那犹豫着是过去还是不过去的时候,道童也发现了那边的情况。

叔叔,你看那边。

看着呢。

那是不是鬼火?

别瞎说。不过……如果要真是鬼火,还就有希望了。

啊?为什么?

笨蛋,咱们可以借鬼火点火啊,总比没火强啊。就怕那不是火,是什么恶鬼就麻烦了。

叔叔你别吓我,这儿真有什么恶鬼?

我哪里知道啊,以前又没来过。不过总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儿,你在这儿护着点你妈,我过去看看。说着,窦彪提着枪,胆战心惊的朝那“鬼火”摸过去。

道童在身后看着窦彪黑黢黢的背影,心在不大的胸腔里紧作一团,不知道叔叔此去是吉是凶。

饿狼与怪蟒之争

窦彪即激动又担惊受怕的靠近那闪闪发光的东西,没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原来从远处看着闪闪发光的,是一群萤火虫在这片树林边上旋绕飞舞,足有上百只,从远了看,还真像火焰。

窦彪站在那儿呆愣愣的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只好打道回府,回到道童他们那儿。

叔叔,没火?道童一看叔叔空手而归,便知道了结果,兴致低迷。

嗯,都他娘的萤火虫,现在看来不太好弄,不行咱找两块石头敲敲看吧。窦彪只是随意一说,根本没往心里去。他根本就不信两块石头能摩擦出火柴一样的火焰来。嘴上说着,窦彪却一屁股拍在身边的平展石头上歇歇。

道童一听石头敲击打火,好像书上说古人就这样干的,赶紧到不远处摸了两块石头吭吭的敲起来。可敲了半天,除了偶尔冒出几个火星子之外,并没有期望的那种火苗出现,即使在敲击的时候靠近干草,那飞溅出的火星也无法形成燎原之势,一切都在一闪之后沉入黑暗之中。

道童敲打了半天,无果,气得扔掉了那两块石头,仰头看了看天,刚好一颗流星划过繁星密布的夜幕。奶奶的,真是缺火。他嘟囔了一句,又回到窦彪和妈妈身边坐下,闷闷着。

叔叔,石头没用,怎么办?

没办法,现在只能寄希望这山林里没那么多猛兽就行了。咱们把那个树叶和枯枝聚堆儿,咱们靠在一起轮流睡,防止野兽袭击。把这东西放到水里用石头压着吧。说完,便提起那个猎物,走到水边,摸着将那死尸置入潭边浅水里,上面压上石头,准备留到天亮的时候再弄火烤了吃。

在树叶枯枝中间挖了坑,三人坐在坑里的石头上,又将周围的树叶枯枝往身上划拉一下,算是棉被了。被干爽的树叶簇拥着,有一种舒适感袭上身来,道童还没等窦彪安排,便昏睡过去。窦彪推了推道童,却听见了他沉沉的鼾声,摇了摇头,对道童妈说你睡吧。

道童妈听见道童的鼾声,知道他睡着了,虽然也觉得困倦无比,可一想窦彪这本来和自家没什么关系的男人付出了那么多,从来没想到过回报,心底里油然升起一丝愧疚感,便对窦彪说你先睡吧,我不困,有事儿我喊你。

那好吧,我就眯一会儿,你困了就赶紧喊我。

嗯,你睡吧。

窦彪说完,闭上眼睛,还没过一秒钟,便坠入沉沉的梦境中。道童妈坐在那,靠着窦彪和道童两个,困意袭来。一开始硬挺着支撑着沉重的上眼皮,可没过多久,下眼皮就停止了抵抗,热烈拥抱起上眼皮来。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她没来得及叫醒窦彪,不,应该说她还没叫醒窦彪的打算。

不知道过了多久,窦彪被嗷呜的叫声惊醒,一睁开眼,差点吓掉了魂儿。此时天已经放亮,日头在东方的山头投过一抹抹的晨辉,照亮了附近的山林,投下一片片的阴影。他们正好在这阴影的边缘,让他害怕的不是太阳,不是山林,也不是阴影,而是正前方竖着的一节大腿粗细吐着芯子的家伙。更让他惊骇不已的是,那吐着芯子的家伙的前方,有两只狼一样的野兽在那徘徊不前,想进攻,却又畏惧着那家伙。

窦彪定了定神儿,仔细瞧了瞧那吐信子的家伙,才发现它身子很长,在他们与那两只野兽之间盘着,形成一道防护墙,暂时挡住了那两只恶魔的去路。窦彪虽然没见过吐信子的家伙,但觉得该是蟒蛇,至于那两只像狼的东西,应该就是狼吧。他看见那两只野兽的尾巴是耷拉着,而狗的尾巴都是翘着的。

只见那两只狼在蟒蛇前面三米多远的地方,来回小范围的踱步,仿佛在考虑着如何进攻,但又碍于蟒蛇的威势,一时不敢进攻。那蟒蛇每次见那狼离自己近了一点儿,便向它们吐信子,威慑着,随时准备还击。那狼逡巡了几次,都没敢进攻。两只狼绕了会儿,坐下了,彼此看了看,好像交换了下眼神儿,一只狼便起身掉头离开,向树林里走去。那只蟒蛇,眼巴巴的看着那只狼离去,防守压力顿时减轻,便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窦彪他们三人,又看看坐在自己前面的那只狼。

它仿佛很满足于目前僵持的状态,仿佛准备着靠自己的耐力让对手知难而退。可令它没想到的是,那只遁入树林的狼,没过多会儿,又从那蟒蛇背对着的树林里出来,慢慢的向窦彪他们靠近。窦彪看在眼里,心想这王八蛋心眼儿真多,居然想前后夹击那蟒蛇。

那蟒蛇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只狼,又扭头看看窦彪他们,却不成想看到了那只去而复还的狼,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突然扭转了身子,张开血盆大口,身子瞬间在空中腾射而起,朝着面前的那只狼猛扑过去。

面前坐在的那只狼本想等后面的那个伙伴靠近了同时进攻蟒蛇,却没想到被蟒蛇发现了它们的诡计,突然向它发难。还没来得及撤身后退,自己的一条后腿便被蟒蛇咬了个正着。那蟒蛇一口将狼腿咬在嘴里,便不撒口,抬起头来高高举起那只狼。那只狼一条腿在蟒蛇嘴巴里,一条腿在外面,不停的朝那蟒蛇的眼面处蹬踹,蹬踹了几下见不奏效,又扭回头朝着蟒蛇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上一口,猛力一撕,便扯下一小块蛇肉来,血淋淋的。

那蟒蛇吃不住疼痛,猛然用力将那狼向地上摔去。那只狼想扭身用前腿着地,可没弄明白,还是被那蟒蛇一个侧摔,嗷的一声叫,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才又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来。就在那蟒蛇摔狼的瞬间,后面那只狼已经凑了上来,朝着蟒蛇离头一尺多远的地方扑上去,狠狠的一口。这狼够狠,咬住死死的不松口。那蟒蛇想回头咬这只狼,却因为被咬的部位离着脑袋太近,绕不回来,只好将蛇尾摇将起来,照着那只狼抽去。那摇起的尾巴被狼看了去,它赶紧一松口,朝那尾巴的攻击范围之外跳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