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彪啊,你今晚要清醒点,尽量晚点睡,注意点道童房间的动静,有什么反常的,赶紧来叫我。 老道吩咐道。
怎么了,师傅?窦彪一看老道那严肃样儿,感觉不妙。
我感觉它们今天会骚扰你们,你我倒不担心,道童这孩子先天就有缺陷,很容易上它们的圈套,你得盯着点,盯不紧的话,可能会出问题。老道严肃的说。
不是吧师傅,在您这儿还不安全啊?窦彪有些担心了。
师傅也不是万能的,从这孩子刚惹上那东西时起,报复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你们每逃过一次劫难,后面的报复行动就更猛烈一层。如果你们来的再晚些,恐怕师傅也对付不了了。
啊?师傅,它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这里啊?
它们一直跟着来的。你们路上被圈进一个莫名的山洞里,很可能就是它们干的。你们死里逃生,已然是命大了。但它们也变得更强大了,相信经过那个山洞,它们又聚集了很多怨气,再攻击起来,用什么样的手段还不好说,防不胜防。
那怎么办啊,师傅?窦彪一听这话,心里直发虚。连师傅都没底,这事儿真大发了,这个道童,真是杀千刀的。
你盯紧点吧。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能事先设局对付它们。通常设的局只能对付一般的阴物。这个要见机行事了。
好吧,师傅。窦彪很是郁闷的回到房间,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跑去道童房间,和他并肩作战。可师傅有交代,如果力量太强了,它们就不会下手了。还是给它们机会进攻,才能想办法一网打尽。否则这样拉锯下去,局面就很难控制了。
一开始窦彪还站在窗口,不断的往道童房间那边看,可看了好久,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除了偶尔听见一声两声昆虫的声音,便是隔了房子从外面的马路上飘来汽车路过的声音。
时间越来越晚,夜色愈来愈浓,窦彪的困意也越来越重,眼皮慢慢的打起架来,最后抵挡不住瞌睡,一个不小心,坠入梦中。
道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心里忐忑不安,右眼皮狂跳不止。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直到双腿很是疲惫了,才在床边上坐下来,等待着那不速之客的造访。他不断的看表,希望黑夜早点过去,黎明尽快醒来。熬过了晚上,白天就可以睡觉了。不管如何,在阳气很重的白天,那些东西下手的机会就小很多了,自己也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道童胆战心惊的熬到了凌晨三点,心想如果这东西再不来,天就亮了。奶奶的,不会是师傅故意吓唬我的吧?要是这家伙不来找我,那岂不是白等一个晚上了啊?
不像啊,师傅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会跟自己开这个玩笑呢。可马上就天亮了,看来今晚它们不会来了。不行我就睡吧。
道童警惕的心一旦松懈下来,困意便疯狂的袭来。他打了个哈欠,脱了外衣,只穿一个短裤,躺在床上,闭上眼准备睡觉。可他这眼睛刚闭上,眼前便浮现出中午遇见的那个女子,不禁心潮澎湃起来,种种可能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大脑里演绎成一个个故事的片段,让他眉飞色舞。
正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更为奇怪的是,这敲门声刚刚响起,道童就听到了。按说此时道童渐渐坠入梦乡,怎么也得敲上几个回合才能弄醒他。敲门声刚起,道童仿佛受了某种魔力的召唤,起身便前去开门,也没问是谁,完全忘记了师傅的叮嘱。
道童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轻纱一样的衣服,飘逸性感,那雌性的气息伴着夜的暧昧,直扑道童的面门,让他如醉如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梦想会这么快变成现实。
他赶紧邀请那女子进屋,也不问那女子为何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这里来。可那女子并没有进屋的意思,而是冲她招了招手,便转身朝外面走去。道童看着她的背影,完全被一种期待的场景俘虏了去,也没回房拿件衣服披上,只穿着短裤,便跟着那个女子,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向郊外走去。
道童急着追上女子,和她温存一番。开始他想在屋里,见她不进屋,便想在院子里也不错,可这女子却出了四合院。他跟着出来想在这马路边上似乎也很拉风。可现实是,自己提高速度,那女子没有回头看过,却也提高了速度;道童慢下来,那女子也自动的慢下来,仿佛是等着她。道童仍然没有意识到危险,跟着生命的诱惑,径直走下去,直到走到了荒郊野外。
道童此时的思想居然变得更狂野了,心想这女子不会是在人多的地方不好意思,要跑到这野外进行吧,一想到疯狂的场景,他的脚步便跟的更紧了。那女子仿佛猜到了他的用意,脚下加快,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在东方开始吐白的时候,拐进了山脚下的一个村庄。
道童心想这是哪儿?难道是这女孩子的家?不会吧,难道是想请我作乘龙快婿?她看上我了?想到这儿,他开始心花怒放起来。
我不是畜生
只见那个年轻的女子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前,轻轻推开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向道童招了招手,道童见了欢天喜地的跟过去。他满脑子想着男女合欢的场景,以至于将师傅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
那姑娘让道童进了院门,又关上门,而后一手牵着道童向里走去,直奔房门。道童感觉到了酥手的温软,更是心旌摇曳不已。他兴奋不已的跟着姑娘进了黑漆漆的屋子,一时间适应不了房间里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是感受着女孩子的手,跟着他拐了几拐,进了一个房间。
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那女子在处理身上的冗余。道童听了那声音,更加兴奋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顺手出去了身上仅有的那件遮羞之物-短裤,而后用十分奔放的动作,窜上床去,向自己所感受到的温软的身子压过去。
当道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却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床上。这让道童吃惊非小。他晃动了一下昏沉沉的头,突然想起昨夜的事情,赶紧朝身上看去,更是吓了一跳。身上除了自己的短裤横在下身遮羞外,别无一物。那短裤还不是穿在身上的,只是胡乱的哼着遮羞。
再往边上一看,一个年轻俊俏的女子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抹眼泪。而更让他惊吓不已的是,房间里居然还站着许多人。在人群里,不仅仅有他的师傅,窦彪,妈妈,店主,还有几个陌生的男子,对他怒目而视。
他本能的一骨碌坐起身来,那短裤刚要从关键部位上掉下去,被他一把抓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身上。
师傅……我……我怎么在这儿?道童结结巴巴的问道。其实他心里明镜儿的,昨晚自己色迷迷的跟着这个女子来到这里,估计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个畜生,昨晚让你老老实实待在房里,师傅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你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前前后后都说清楚。窦彪愤怒了,他娘的这麻烦还没惹够么?刚跑到这里,看着人家姑娘漂亮,就到这儿撒欢儿啊,我他娘的都守身那么多年了,比你饥渴不?奶奶的。窦彪恨不得上去狂揍道童一通,可惜不是自己的孩子,打起来没那么顺手,何况道童妈还站在边上看着。
窦彪这一呵斥道童,边上的那年轻姑娘哭的更伤心了,双手掩面,肩膀一耸一耸的,听着都让人心碎。
叔叔,我……我不是畜生,我……我不知道怎么就被诱拐到这儿了……
放屁,你奸污了我家女儿,居然还敢抵赖。我家女儿在自家睡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诱拐你……边上那个五十多岁的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发飙了。
李先生息怒,听他把话讲完。这事儿确实有些蹊跷,我徒弟昨天才到的,而且只与你家姑娘见了一面,就没再见到过。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就算是他有这个色心和色胆,可没有人引路还能找到这里,也确实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老道见状,赶紧圆场道。
……也是啊,那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到的这儿。那男人压着怒火,等着道童说话。
道童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老道听了,沉吟不语。窦彪沉不住气了,说师傅,这不明摆着嘛,肯定是那些王八蛋附了人家姑娘的体,让姑娘来引道童到这儿,而后给道童扣屎盆子嘛。
事情很可能是这样,但是……老道说到这儿,又停住了,看看左右的人,仿佛有些顾虑,便转身出去了。窦彪不知道师傅是啥意思,也跟了出来。
师傅,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是,道童为什么会跟着来?按说他是清醒的啊。老道出来后,看没人跟出来,才对窦彪说道。
咳,师傅,你也不是不知道,道童这孩子看见漂亮女人就迈不动步,那么好看的丫头大半夜的引诱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啊!
你说的倒是。可这点超出了我的预料。
啥?师傅您的意思是……
天生情种心何顾
我是说,没想到那些东西会用这样的招数,看来它们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多了。如果它们再用几个类似的招数,那法术根本就没用了。
不见得吧,师傅。如果昨晚咱们用克阴物的法术,会怎么样?
哎,你不知道,如果阴物单独靠近,法术八成都是起作用的,只是强弱的差别。但问题是,它附了活人的体,活人的阳气会把阴气给掩盖掉,大多数的克制之术都不会起作用。
不会吧,师傅?这么说就没办法治它们了啊?
你知道道童为啥这么色不?
他不是生下来就是情种么?
对啊,可你知道他为啥生下来就是情种不?
啊?天生的还有原因啊?窦彪懵了,不知道老道要讲什么故事给他听。
对。不管什么,都是有根源的。你是道童爸爸的同事,对吧?
对啊。和这个有关系?
对。道童出生的那天,道童爸在殡仪馆干活,刚好给一个刚死去的色鬼男人化妆,听到老婆要生了,道童爸急着往回赶,碰巧那色鬼男人的魂魄在附近转悠,便跟着道童爸回了家。
师傅您是说那色鬼男人的魂魄投胎了?就是道童?窦彪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但不是投胎那么简单。如果是简单的投胎,可能也会有些改变。可道童比常人多了一个魂魄。
啊?就是那色鬼的?
是。正是因为这事儿,道童才会生下来好色无比,而且色胆包天,没有不敢干的。我想他在殡仪馆侮辱那个未死的女尸,就是这个缘故。
啊?师傅,这些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啊?
命数,算到了就知道了。
神了,师傅。那现在该怎么办啊?那……那个色魂魄怎么才能去掉啊?
不知道。
师傅也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你认为为师会留到今天让他祸害无辜的姑娘么?
那倒是。那怎么办啊?
求情。
求情?怎么求啊?求那个色鬼男人的魂魄离开?
不是,是求那女孩子的家人,私了吧。说着,老道转身进了屋,回到众人中间。此时众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责怪咒骂道童。道童低眉顺眼的坐在那里,一副我有罪的模样,等待着众人的审判。
老道的妙计
老道回道人群中,拉了拉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到了院子里。这院子不大,院墙边上两颗果树,满树的果子,红扑扑的煞是喜人。老道到得院子,站定,等那男人也到了院子,看看后面没人跟来,才开口说话。
李先生,您觉得这事儿蹊跷不?
谁说不是啊。道长,不瞒您说,我也认为您徒弟不可能主动跑到兔子窝这地方撒野,即使一个人再好色,也很难做到这样,除非他是大罗神仙。可现在的问题是,您的徒弟确实赤身裸体的跟我女儿躺一个床上了,辱没了我女儿的清白,以后嫁人都成问题了。如果不当着众人的面讨个说法,知道的认为我李谦和明事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我女儿故意引诱您徒弟,落个荡妇的名声。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我也有此顾虑。依老夫来看,你女儿与道童两个,都是受害人,让谁承担这损失,都有失公允。但这个局确实要解开,我看不如这样,老夫收你女儿为徒,并由老夫做主,将您女儿许配给道童,如何?
啊?道长,您这是?那男人听了很是吃惊,心想这老道真会算计啊,不仅让他徒弟白赚了便宜,还顺手捡个媳妇啊,可惜了我女儿如花似玉的容貌了。
两全其美。你想啊,你女儿是受害者,我徒弟也是。与其在两个受害者之间找个替罪羊,不如互让一步,既解决了你女儿名声问题,也给道童的困境找到了出路。他们两个有今天的遭遇,完全是跟随我徒弟而来的阴物所致,想杀人于无形。如果我们追究道童本不该承担的责任,反倒落入了那鬼东西的圈套。我想,一旦道童落难了,你女儿就危险了。
为什么?那男子听了一惊。
你想啊,本来你女儿就被阴物所困,贫道刚给解了围,现在又被新的阴物困扰,这说明你女儿阳气不旺,容易受到这些阴物的攻击。如果道童承担全部责任,受不了打击自杀或者什么的,那下一个攻击目标肯定就是你的女儿了。届时也是前途不保啊。如果老夫收你女儿为徒,便可以传授她克制阴物的法术,保她平安。况且,道童他也会一些法术,待老夫日后去除他身上的邪气之后,也必定会成为人中龙凤。到时候,你不仅女儿能保太平,还得一个金龟婿,岂不是美事一桩啊?人常说,同样是一件事,能成为好事也能成为坏事,关键在于选择。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老道一番话,说的那男子心思开始活络了,心想真要是逼道童认这个罪,不仅冤枉了道童不说,还要得罪道长,日后女儿再被什么阴物困住,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况且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既然歪打误撞的将身子给了这道童,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两全其美。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儿,那男子对老道说道长,不是我不想将坏事作成好事,只是这事儿不知道我女儿同意不同意啊,如果不同意,那就麻烦了。
你女儿冰雪聪明,我相信她会同意的,你不妨将她叫到这里来,老夫对她说几句话。
那男子听罢,返回屋中,很快又出了来。身后跟着那年轻的女子,仍旧是满脸泪痕。
那老道冲女子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些。那女子走近老道,老道用手拢在嘴巴上,冲着那女子耳语了半天。只见那女子不住的点头,脸上的阴云逐渐散去。当老道说完话,那女子脸上已经云开雾散,红日朗照了。
爸,道长找你。那年轻女子说完,便羞答答的朝另外一个房间走去,没有回自己的房间。那男子看了女儿的神色,不知道老道对她说了啥,不过也可以猜到女儿是答应了老道的建议。这才放下心来,问老道怎么办。
老道跟他嘀咕了一阵子,这男子也眉开眼笑起来,连连应允。事不宜迟,他赶紧和老道两个人回到屋中,向众人宣布他们的决定。
一俊遮百丑
方才道长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咱兔子窝阴气浓重,有不善之物在这里游荡。道长的徒弟和小女发生这种事儿,八成是这阴物作祟,说是道童非礼了小女,那也不是主观上故意的,毕竟他也是刚到这江南之地就知道我们住在哪里,不合常理。说是小女引诱了道童,这更不现实。双方都不是主观故意铸成的错误,如果就把它当个错误,那肯定就是个错误。既然鬼使神差的让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我们不如就把这桩事作成好事:小女年龄当嫁,道长的徒弟时当壮年未娶,与其相互仇恨,不如成就一段姻缘,也算是把那赃物设的局给破了,对谁都有好处。大家说如何啊?
男人说完,房间里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歪打正着的非礼成就一桩好事?这不是那些不良少年经常幻想的好事儿么?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不知道在谁的带动下,房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年轻姑娘名字叫李晓月,拜了老道为师父,老道乐的合不拢嘴。老道和晓月的爸两人做主,成就了晓月与道童的因缘。次日便小范围的吃了酒席,算是给他们正式举行婚礼了。当天晚上,晓月坐在床前,与道童说话。
道童哥,你说这是梦么?才三天光景,我们就从陌生人走到了一起,真不可思议啊。说话间,晓月有些羞答答的,尽管搓弄自己的手指。
是啊。不过这多亏了那些想害我的王八蛋,要不是它们,可能咱们见了那一面,这辈子可能就各过各的生活,两不相干呢。道童满脸的兴奋。打死他也不敢做梦去想会发生这样一桩美事。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便不想再浪费这短暂的春宵,上床合欢。可还没等道童进到晓月的身体里,却见晓月面目已经扭曲的十分难看,两行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道童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吓了一跳,以为又有女鬼附身了,赶紧大叫了起来。
师傅……师傅……
人家是处女嘛
道童这一嚷嚷,吓坏了两个人:一个是身底下这个哗哗流泪的美人儿;一个是正巧从窗外经过的窦彪。李晓月见床上的这个傻子大喊大叫,怕把大家引来丢人现眼,那多难为情啊。心里想着,手便抓挠着去捂道童的嘴巴,那意思你别喊。她突然的动作,让道童更是紧张不已。他想,晓月不仅被鬼魅附了体,居然还想捂死我,杀人灭口啊。一想到灭口,心里就是一个哆嗦,这逃命的本能传导到四肢,马上就变成了一个纵跃,道童已经跳到了床下,又光着屁股,迅速的退后了几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床上的一举一动,双手则拉开架势,准备战斗。
李晓月本来想捂道童的嘴巴,却发现这家伙居然跳下床去,还远远的注视着自己,如临大敌般,给她弄懵了。
道童,你耍什么花招儿呢?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呢,你……你是不是鬼魂附体了想弄死我啊?道童列着架子,等待着晓月的进攻。
我弄死你干嘛啊?晓月更迷糊了。
那你为什么要捂我的嘴?
哎呀,你个傻子,那么大喊大叫的想把人招来观战不是?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晓月嗔怪道。
谁想叫人观战来着。你……你刚才不是脸色特别难看么,我以为你又被鬼魂附体了呢。我叫师傅,想让他帮忙捉鬼。
去你的,你才附体了呢。人家……人家是第一次,你就不知道怜惜人家……
什么第一次?道童听得发懵,不知道这床上的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从殡仪馆侮辱了那个女尸之后遇上这七七八八的事儿,心里一直对女人心有余悸。若不是那晚被鬼魅迷惑了,打死他也不敢跟到荒郊野外的去撒欢儿。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晓月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么一个色棍,半夜三更都能爬到自己床上,还假装纯情。
什么傻不傻的啊?这个和傻有关系么?道童也被弄的云里雾里。
晓月正要开口讲话,这时咚咚的响起了敲门声,门外同时响起了窦彪的声音。
不好好睡觉,咋呼什么?
噢……叔……叔叔,没事,我们闹着玩呢。还是道童反应快,见自己光着身子,床上的晓月本能的拉着被单掩在身上,遮挡春光,便赶紧回话。
你们小声点,年轻也不能不管别人睡不睡啊。窦彪嘟囔着走开,心里却莫名的想起了道童妈,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儿或者情感油然而生,这种情愫在胸中激荡了几圈,却化作一句莫名的话,脱口而出。
年轻真好。
床上的晓月听窦彪走远了,这才又松开紧抓床单的手。风险解除了,却又被眼前的道童愁的够呛。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处境,以及接下来如何才能更好些,在这方面,她犹如白纸,期望着道童是一个著名的作家,在她的扉页上写满精彩的故事。可她不知道如何让道童起笔。
僵持了一会儿,晓月终于言简意赅的说我是第一次做这事,会疼的。说完,居然脸上有些发烧。
啥?你说啥?再说一遍?道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出现了幻听。
人家……人家是处女嘛。晓月说这话的时候,连羞带气,心想你这不是成心难为我么。
那……那么说我在你家什么也没做咯?道童仿佛发现了一汪湛蓝清澈的湖水,终于可以将自己不小心惹到满身的泥点洗涤干净了。可当他刚想跳入湖水中畅游一番的时候,却突然有人跳出来说你身上没有泥点哦。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油然而生。
嗯……应该是的。
那你干嘛冤枉我?道童现在突然变得很生气,很失望,她不知道对面这个女人,是女人还是蛇蝎,现在甚至弄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对他有着怎样的目的,难道她就是他得罪的女尸派来的索命杀手?想到这儿,他的心紧成一团,等待着床上的美人给一个交代,亦或是一次猛烈的进攻。
只是羞愧
你……人家睡醒了,发现你光着身子睡在我身边,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啊?我只能哭啊。
你哭?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哭我差点死在你爸爸他们手里啊?!你为什么不解释?道童气得光着屁股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又转而对着床上的晓月。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床上的裸体了。
我……我解释谁信啊,孤男寡女的两个都光着身子在一个床上,什么也没发生,你说谁信啊?名声还不是一样给毁了啊。说着晓月又自顾自的哭哭啼啼起来。她没想到在新婚之夜,居然面对的是这样的场面,那种初夜的幸福感荡然无存。
名声!名声!你光顾了你的名声了,你没想想我的名声我的小命儿呢。哼!名声你继续留着吧。说着,道童上前两步,从床边捡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开门就往外走,却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禁不住后退了回来。
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是妈妈时,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便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了?怎么新婚之夜就吵架?为啥?道童妈耐着性子望着道童。她想不出自家这么好色的娃娃,不好好享受春宵,却兀自的吵起架来,不禁为道童的反常行为担心起来。于是便不自觉的从自己的房间走到道童的房门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们。正在踌躇的时候,道童开门出来了。
你问她吧。道童说完,径直朝窦彪的房间走去。道童妈嘎巴了一下嘴,想说啥,看着道童的背影,却终究没说出来。她站在门外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敲道童的房门。敲门声一响,晓月赶紧止住了悲声,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进来。道童妈才推门而入。她看见晓月被单掩着下半身,上半身无遮无掩,春光乍泄,生机无限。这更让道童妈觉得离奇,道童那孩子到底抽哪门子疯呢,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赶紧享受。她心里叹口气,还是走到床边坐下,定定的看着晓月一会儿,才问道吵架了?
嗯。
为啥呀?
他……他嫌弃我那天没帮他说话。晓月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这半截子话,让道童妈有些发蒙。
那天?那天是哪天啊?什么事儿你没帮他说话啊?
就是前天早上,他突然光着身子睡我床上那天。
噢,那他为啥说你没帮他说话啊?
我……他……那天我们什么也没做过,只是光着身子躺在一个床上。我醒了,吓坏了,只是哭。我爸爸他们以为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就发生了后来那些事儿,妈妈您都知道。今天他发现了这事儿,就不依不饶了。我当时都懵了,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会想到那么多啊。晓月哭诉道。
他就嫌这个?道童妈心里觉得好笑,道童这孩子真是的,那天做了和今天做了不都一样么,不都是自己占了便宜么,还这么较真儿。孩子就是孩子!但嘴上还要安慰晓月,毕竟已经成了自家儿媳,况且又这么漂亮,祖坟上真是冒了青烟了。
嗯,就嫌我没帮他开脱。妈,你说,如果我帮他开脱了,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人们眼中的狗男女了啊,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呢。何况我那时都懵了,怎么知道该做什么啊,以前又没遇到过这事儿。
孩子,别伤心了,妈给道童说说去,这孩子,怎么能让你哭的这么伤心呢。道童妈出了洞房,去了窦彪房间,和窦彪两个连骂带劝,总算将道童劝了回去。道童心想,也是,干嘛那么认真呢,放着好日子不过,活在过去的恩怨中,岂不是自讨苦吃啊。这么想着,生命原初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乱窜,催促着他回到了洞房之中,晓月的身边。
当他再次看到晓月赤裸的身体时,不禁雄姿勃发,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道童妈怕他们再次吵起来,不放心的跟到了他们的房间外,隔着窗子听里面的动静。一开始的苗头听着令她很开心,本以为接下来便是男欢女爱的动静了,听着脸红心跳的怪不好意思,便转身意欲离开。突然间,房间里传来道童的一声惨叫,惊的道童妈呆立当场。
玉体横飞战窦彪
这声惨叫,直接猛烈敲击在道童妈的心脏上,紧张的差点吐出来。她尽量平静了一下心情,听见房中不断传来道童嗷嗷的惨叫,对道童的关切战胜了一切羞怯与犹豫,当即转身便想推门进去。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房间的门居然在里面插上了。
道童,你怎么了?道童妈着急,在外面喊上了。里面的道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依旧是一阵阵的惨叫,继而传来一阵阵物什撞击的声音。这吓坏了道童妈,赶紧咣咣砸门,却没人来开门。
外面这一乱套,引来了在房间正准备休息的窦彪。
怎么回事儿?
道童出事儿了。
那抓紧进去看看呀。
门插上了。
我来。说着,窦彪在离门两步距离的时候,往前一冲,起脚向前猛踹,只听咣当一声,房门洞开.
门一开,窦彪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道童捂着下身向外狂奔,后面的李晓月赤裸着身子,面目狰狞,嘴角都是鲜血,在道童身后狂追不舍,仿佛一头发疯的母兽。
这要放在平时,窦彪肯定会不好意思马上退出来。但道童手指间淋淋的鲜血以及晓月脸上狰狞的表情,让他不敢怠慢。他上前一步,在道童从自己身边奔过去之后,横在了晓月面前,伸出双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晓月看见窦彪横在眼前,没有任何害羞的感觉,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突然向窦彪冲过来,同时一矮身,便欲从窦彪臂下钻过去。窦彪一眼便识破了她的把戏,哪里会放她过去,顺势一个马步蹲裆式,左臂弯回,一下子将晓月揽在了怀中,立刻用力一夹,迅速起身,朝大床走去。他捉住晓月的情形,仿佛老鹰捉小鸡。可是这小鸡哪里肯就范,在他怀里蹬踹着赤裸的双腿,双手胡乱的抓打窦彪的脸,被窦彪另外一只手给摁住了。她见无法挣脱,情急之下,一口便咬在了窦彪抱着她的小臂上。窦彪呲了呲牙,咧了咧嘴,忍住了巨大的疼痛,快速走到床边,一下将她扔在了床上。
晓月被摔在床上,身体失衡,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瞬间形成了一幅睡美人图,可惜抗争的欲望顿时将这图破坏殆尽。晓月挣扎着刚要起来,身子只起到一半的时候,窦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床边悬着的纱帐一扯而下,在手中一绺,成为一条,在晓月挣扎的档儿,一把抓住了她一只胳膊,迅速向她后背拧去。
晓月抵抗不过,想用另外一只手去抓窦彪的脸,却被他也捉了去,从另外一侧拧过去,迅速用纱帐绑了个扣,拴牢。将晓月栓好了之后,窦彪松了口气,抚摸了一下被咬破的小臂,又转身向门口望去,还没等他看明白门口的情况,这床上的晓月突然双腿用力,直起身来,头朝窦彪胸腹撞去。窦彪哪里想到晓月还会来这招儿啊,一个没留神,被撞翻在地。那晓月由于用力过大,一时收束不住身子,径直向窦彪身上砸去。
致命的创伤
窦彪躲闪不及,被砸了个结实,差点把他吃的饭全给砸出来。他强忍着疼,用一只手支撑着地面想坐起来。那晓月也想站起来,刚好借了他的力,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正准备站起来的窦彪,突然狞笑起来,抬脚便朝窦彪裆部踹去。
窦彪一看,这他娘的下死手啊,赶紧一骨碌向旁边一滚,躲开了晓月这一脚。他顺势从地上迅速站起来,在晓月启动新一轮进攻前,迅速将她再次用胳膊搂住,另一只手臂也环过去,将晓月抱起来,快速放倒在了床上。窦彪怕她再次起来背后偷袭,赶紧将另外一侧的纱帐拽下来,奋力将晓月蹬踹的双腿给绑上了,这样她就站不起来了。
绑好了,窦彪松了一口气。他娘的,这是中了什么邪呢?窦彪想着,回头看门口的情况,只见道童妈、老道、店主等人都围着光着身子的道童,忙活着什么。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晓月,才意识到她全身赤裸,极尽诱惑,心想真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了,怕她在众人面前暴露太久有失自尊,便又拉了床被子给她盖上。晓月仿佛很不甘心,扭动了几下,恶狠狠的看着他。
他看看确认晓月暂时不会挣脱,便走向门口,看看道童情况如何。等他凑过来一看,才发现老道正在给道童清理伤口,那命根子受了重创,正在往外流血,好像快被咬断了的样子。老道清理了一下,发现伤太重,止不住血,说赶紧送医院吧。
一阵子忙活之后,道童被送往医院抢救。那晓月看众人都走了,留下她一个在被窝里,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哭哭啼啼起来。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房间里哭啼的声音,窦彪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身对道童妈说你留下看着她吧,别给她松绑就行,道童有我们就行了。
道童妈很担心儿子的安危,但一想这里只有自己一个女的,如果让别的爷们儿留下来也不方便,何况床上的晓月还是赤身裸体的,也就留了下来,坐在凳子上远远的看着晓月。
待晓月渐渐的安定下来,道童妈才小心翼翼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干嘛咬道童?你不知道很危险么?
妈,我刚才怎么了?道童呢?他怎么了?晓月迷茫的看着道童妈。
灾难来袭
你不知道?道童妈很吃惊,心想就是被附身了,也不至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吧!
道童到底怎么了?他人呢?晓月眼神中流露出自然的关切与迷茫,根本不像是装的。
哎!道童妈一看晓月这孩子不像装憨卖傻,才把刚才发生的情况跟晓月讲了一遍。晓月还没听完就焦急的问道童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医好?道童妈叹口气,摇摇头,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却被晓月错误的理解了。她一看道童妈摇头,以为道童真的被自己给咬成太监了,一想到自己这黄花闺女刚嫁了就惹出这桩祸患,以后还要守活寡,清清白白的度过漫漫人生长路,身子往旁一歪,失声痛哭起来。
道童妈被晓月撕心裂肺的哭声逗惹得悲伤不已,禁不住跟着晓月落下泪来。她想自己找了道童爸,刚生了道童,以为幸福就要来临的时候,道童爸却被冤孽带了去,撇下自己一人辛辛苦苦的把道童养大成人。本来巴望着道童能有个稳定的工作,娶个本分的老婆,生个孙子给她,也算她没白辛苦一回。可道童偏偏招惹了那些死鬼,闹得现在生死未卜,即便是保住了命,那命根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万一保不住,那李家岂不是断子绝孙了啊。一想到这儿,道童妈便特别绝望,哭的也就特别伤心。
道童妈这一哭,却在无形中成了晓月悲痛心情的安慰剂。在一种莫名产生的悲天悯人的情绪下,晓月渐渐收住了悲伤的潮水,平静下来。她将脸贴着被子蹭了蹭,擦去了一部分泪水后,幽幽的安慰道童妈说妈,你别哭了,道童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可怜这孩子在巨大的悲痛面前,还要安慰着自己的婆婆。
道童妈听了这安慰,非但没有止住悲伤,却哭的更加波涛汹涌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晓月被道童妈逗惹的又不禁哭哭啼啼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突然意识到道童妈的哭声消失了,赶紧擦了擦泪,看向坐在凳子那边的道童妈。
邪恶的黑手
让晓月吃惊的是,道童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哭声,向后歪着,靠在柜子上,闭着眼睛,手臂无力的耷拉着,仿佛睡着了。晓月心想这妈妈真是的,这么悲伤怎么能说睡就能睡着呢?但仔细看了看道童妈的样子,不像是睡着了啊,难不成是哭晕过去了?
想到这儿,晓月试探着喊了声妈……
道童妈一动不动。晓月又喊了几声,道童妈依然不动。怎么睡那么死啊,晓月想到这儿,大声的喊了一声妈,可仍旧没有得到回应。这下子可吓坏了她,大声哭喊着快来人呀,妈妈出事了,快来人啊……
可任凭晓月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回应她,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道童妈则依然保持着那种别扭却十分自然的睡姿,周围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
晓月在悲伤和惊恐的氛围中哭一阵子喊一阵子,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哭晕了,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了起来,最后消失在沉沉的黑暗之中。
老道带着两个徒弟,把道童送到了医院进行急救。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老道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心想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会是道童凶多吉少吧。按说这顶多是少个祸根的茬儿啊,怎么眼皮还跳个不停呢?
老道从前往后一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给忘了,道童妈和晓月难道会出事?不行,得赶紧回去个人看看。想到这儿,老道扭头吩咐那个店主,让他赶紧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那店主一看老道凝重的神色,便知道大事不妙,应了声,出门拦了辆车,急急忙忙往回赶。
可事有凑巧,通常畅通无阻的公路,居然在一处岔路口处出了车祸,好多车拥堵在那儿,等待着通行。店主坐在车上,一开始以为用不了多少时间道路就能恢复通行,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一等就一个多小时。他娘的不就一个车祸么,先把肇事的车辆拖到一边,恢复交通再处理善后事宜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堵着呢?可后来店主才看明白,一开始没警察,等了一会儿有警察了,又过了半个小时,拖车才姗姗而来。
道路再次畅通后,店主催着司机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家,进了门便直奔晓月所在的房间跑去。他推门进去看到房内的场景,吓了一大跳。道童妈坐在椅子上,靠着柜子一动不动,两手无力的耷拉着;晓月则歪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有些歪斜,露出半边臂膀,胸部扁扁的压在身下。房屋里阴森森的,极其恐怖。
难道被鬼打劫了?一丝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店主不敢怠慢,直奔道童妈而去。当他把道童妈扶在臂弯里时,心里便是一沉,赶紧呼唤道童妈,却见道童妈脑袋无力的靠在了胸前。店主一皱眉,心想不会是……他不敢往下想,赶紧将手指放到道童妈鼻孔处感受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气流经过,心里咯噔一下子。虽然彼此认识不久,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道童小师弟的妈啊,怎么就死了呢?
他赶紧放下道童妈,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顾不得男女之间的嫌隙,伸出胳膊,从晓月身体与被子之间的缝隙伸过去,将她扶起来。在扶起的光景,搭在晓月身上的被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滑了下去,顿时春光四溢。
在这强大的青春压力袭来之时,店主还是犹豫了一下,眼睛盯着晓月挺拔的胸部瞄了又瞄,嗓子眼里居然有些干渴。他另外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抬起来,放到了晓月的胸上,顿时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击心脏。他颤栗了一下,手不自主的动了几下,突然间道长像两道利剑一样的眼神凭空刺进了他的脑海,让他猛的警醒过来,赶紧撤回了放在晓月胸上的罪恶之手,转而在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又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猥琐的灵魂。
他拉上来被子,将晓月的身子裹住,这才开始呼唤起晓月来。可呼唤了几声,也没反应,这可给他吓坏了,奶奶的,不会也死了吧?赶紧将手指放到晓月的鼻孔处,大喜,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赶紧在晓月的人中上掐吧了一通,晓月这才慢慢醒转过来。
晓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叫道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晓月迷迷糊糊的回应道。
晓月,你醒醒,是我啊,你好好看看,是我。店主摇晃了几下晓月,试图让她更清醒些。
啊,菜叔,是你啊,妈妈怎么样了?她在哪儿?晓月突然清醒了许多,赶紧向店主身后寻找道童妈的身影。
她在那儿……店主回答着,指向刚才道童妈坐着的那个位置,当他看到那凳子上空无一人时,顿时惊呆了。
晓月顺着店主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凳子上空无一人。再仔细一看,地上躺着一个,正是道童妈。
妈妈,妈妈,你醒醒。晓月在店主的臂弯里,一拱一拱的,想挣开束缚,去看看道童妈的情况。
晓月,你醒醒,你一定要顶住,道童妈她……很可能凶多吉少了。店主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情。
不可能,我不信,刚才妈妈还在和我说话,我不信,你撒谎,快点叫醒妈妈……
晓月……你醒醒,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等着,我把她抱过来,你叫醒她。店主无奈,将晓月扶直了坐稳,而后回身走到道童妈身边,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放在晓月身边。
晓月看着道童妈,仿佛审视着熟睡的婴儿,想伸手去抚摸道童妈的鬓角,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束缚着,根本就不能表达任何柔情。
蔡叔,帮我解开好不好,这样很难受。她眼巴巴的看着店主。
那店主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像是被附体了,便走上前来,伸手想解开她的羁绊。正在这时,床上响起了吭吭的咳嗽声。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给他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一步,往床上观瞧。
只见倒在床上的道童妈咳嗽一阵子之后,仿佛恢复了呼吸,手开始在胸脯上划拉了几下,随后开始挣扎着要坐起来。这一下可吓坏了店主,刚才明明是死了,怎么会突然活过来了呢?难不成又是附体了?还是借尸还魂?如果附体,不该啊,师傅没说过死人还会被附体的啊。那只能是借尸还魂了。我的天啊,如果是借尸还魂就惨了,来者不是善茬,那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后退好几步,已经顾不上晓月的安危了。或者说,在眼下,这晓月和道童妈是一类的,都是非常可怕的附着体,他所见到的不过是躯壳或者说是幻影,而真实的境况他根本无从知道。一个莫名的黑洞在他的面前扩张,如果不抓紧逃逸,很可能会被吞噬一空。
妈妈……妈妈……你怎么样了?晓月眼巴巴的看着道童妈,却没办法伸出手去扶她,很是着急,看了眼店主,想求助,却发现他一个劲儿的退缩,便明白了一切,瞪了店主一眼,又转而注视着道童妈的脸颊,倾斜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