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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卯兔追心 当前章节:151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38

老师收拾完李道童,有一种久违的胜利感,这在她受了陌生男人的屈辱后,重新获得的一种自尊。有自尊真好。那老师舒了口气,而后开始上课。说是上课,比不得中学或者大学,可以十分正式的讲一些大道理或者演算一些令人脑袋肿胀的公式。这里只需要把啊波茨得之类的字母以及人口手之流的简单汉字教给学生,并不断的朗读就行。有时候,儿童教育说简单也很简单,如果没有像李道童这样的异端的话。可现实是,人类是多种类型的组合,形成了丰富多彩的社会的同时,也给协调和统一带来了麻烦,所以就有了吵架、争斗甚至是流血的战争。  

裙子下的男童

老师打开课本,领着大家读了一会儿,又转过身,在黑板上教学生如何写字。正在老师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示范时,身后的孩子们哄堂大笑。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弄蒙了,还有些气愤,转过身大声质问你们笑什么笑,我写字就那么好笑么?

孩子们虽然怕老师吼,但还是一个个笑意盈盈的。老师转过身才发现没了小道童。这才知道孩子们笑的缘故。李道童呢?老师不明就里的问学生。学生纷纷指了指她的长及脚踝的长裙。她一低头,没差点气昏过去。自己的裙子不知何时高高的在屁股后面隆起了一块,看着就像孩子的脑袋,那不是李道童是谁。

出来,李道童。老师命令道。可令老师想不到的是,那孩子纹丝没动。

快出来,再不出来明天也罚你站,还让你家长来。老师恐吓道。可裙子下的孩子还是没动。这么一来,台下的小朋友更有热闹看了,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这一下老师脸上挂不住了,心里都开骂了,要不是顾及形象,真想把这个李道童抓住一顿痛扁。即使是可以压制情绪,老师还是有点失去理智了。

就看她把裙子一撩,伸手就去抓小道童。她就忘了自己穿的是贴身的丝袜了,这一下,贴身的衣服也影影绰绰,可见其容。她一把就把小道童拉了出来,看那些孩子定定的盯着她看,还笑,实在挂不住,赶紧放下裙子,伸手就要去拍打李道童的后背。

正在这时,她看见李道童扬起脸儿,朝她扮了个鬼脸,顿时将她吓得魂不附体,昏倒在地。

李道童的这个鬼脸儿,直接吓晕了老师。这下子看热闹的学生娃娃们炸开了锅。有那好事的娃娃大声嚷嚷着说老师被李道童气晕了,有关心老师的同学赶紧站起身跑过去说老师你咋了。但唯独没有娃娃注意到刚才李道童的表情。那李道童仰着脸冲老师扮鬼脸的时候,刚好是背对着学生,那些学生也没机会看到刚才真切的情况。

有一个年龄稍大点的女孩子,喊了同桌说老师晕倒了,赶紧报告校长去。其实这孩子虽然知道出了事情要找大官儿,但是他也不知道校长是谁,在哪儿办公。甚至她连“校长室”三个字都不认识,只认识那个“长”字,发音还是学的“常”的音。

这打报告的两个孩子一通乱撞,一时间找不到校长在哪儿,跑到老师办公区,得着个成年的阿姨就问哪个是校长,我们老师被学生气晕了。那个被问到的阿姨也不敢怠慢,赶紧领两个孩子到校长室,敲了敲门,随着一声请进,那老师推开门,还没等说话,两个小家伙就对着里面的人说不好了校长,我们老师被李道童气得晕倒了。

那坐在里面黑漆原木办公桌后面的,是一位中年女性,慈眉善目。一看两个孩子慌慌张张的,说老师晕倒了,看来真是出事情了,赶紧说你们两个同学别着急,慢慢说说是怎么回事。那个先前带路的阿姨说校长没事我先去忙了,也不等校长发话,径自转身去了。

那年龄稍长的女娃说我是学前班2班的丁瑞,刚才上课,我们班同学李道童不听话,上课钻老师裙子里,老师把他拉出来,气得晕倒了。这校长一听,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可是她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拉都拉出来了,怎么会气晕了捏?

你们带我去看看。校长和蔼的吩咐道。她带着一肚子的问号,跟着两个娃娃去了学前二班。

校长来了

校长来了。那丁瑞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

可是那些孩子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校长到底是多大的官儿,有啥威力,以至于大家对丁瑞的嚷嚷置若罔闻。有几个机灵点的赶紧让开条道路,好让校长进来。这在他们看来,无非是让大人解决问题而已,和官位没什么关系。

校长走进来一看,一群孩子围着倒在地上的老师,有几个胆子大的,正在摇晃老师的胳膊,呼唤老师呢。

来,让我看看。那校长说着,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试了一下倒地老师的鼻息,鼻息还在,没死。于是用拇指摁住她的人中,狠劲儿的掐了一下,这倒地的老师才慢慢醒转过来。

睁眼一看是校长,那老师一把把校长的胳膊抓住了。

校长,我看见鬼了……我看见鬼了。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哆嗦了,仿佛鬼真的存在一样。

哪有什么鬼啊,我,还有孩子们,哪一个也不是鬼啊。别怕。校长慈眉善目的开导着说。

校长,我真看见了,不信你问孩子们。 那老师哆嗦着解释道。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啊?说说详细情况。

那老师见校长让她说详细情况,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巡视了一圈,突然不见了道童,登时又晕了过去。

 这老师又晕过去了,在学生娃娃当中引起一个不小的惊呼。校长一看,又赶紧掐人中,拍后背,抚前胸的,才算又把这个老师给弄醒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到了什么?校长很迷茫的问。她想不出这老师怎么会看到孩子们就晕过去了捏。

校长,我怕,校长,我要回家。这老师突然这样说起来,更是让校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来是吓破胆了,这老师到底是被什么吓着了呢?

好吧,课你先别上了,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去让别的老师来代你上。校长说着,扶着这个老师离开了教室,那些娃娃目送着她们出了教室,一时群龙无首,猴子称霸王了。彼此打打闹闹起来。

可是坐在后面的莫非却呆不住了,跑出去到处找李道童。说来也怪,刚才混乱的时候,居然没有人看到李道童是什么时候溜掉的。

找了半天,莫非才在厕所的坑上找到了李道童。李道童正在那憋红了脸吭哧吭哧的往外挤大便呢,看来有点干燥。

你干嘛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老师都被你气晕了,你还真有闲心。那莫非也不管李道童是不是在忙着,自顾自的说着,冲着他走去。还没走到身边,顿时闻到一股恶臭,仿佛是三伏天一只老鼠腐烂的尸体发出的臭味。

我滴妈,你拉的屎怎么那么臭啊。那莫非捂着鼻子转身一路狂奔,出了厕所。留下李道童一串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厕所的横梁上,久久未去,一如那腐尸般的臭味儿。

老师身上的绿毛

 等莫非跑回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来了一位新老师。这老师也是女的,不过要比之前的那个年轻许多,也就二十多岁,很像师范大学刚毕业的学生。长的还算苗条,只是额头上略显青春,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青春痘。

莫非开门一看有老师,就又缩身出了教室,当当的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喊“进来”后,才又开门进去。莫非站在门口,等着老师放行。那老师看了莫非一眼,说你就是李道童?莫非赶紧摇头,说我不是,我叫莫非,李道童在厕所拉屎呢。这话一出,全班一阵子哄笑。莫非以为同学们不相信他的话,又赶紧辩解说真的,可臭了呢,不信你们去厕所看看。他这一说,同学们又哄笑起来。

你先回座位吧。老师说道。莫非赶紧溜回了座位。老师看了看同学们,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开始上课,继续领读生字,教生字的写法。

同学们正在跟着老师大声的朗读,两次朗读的间隙,年轻的女老师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她喊了声“请进”,门没开。又喊了声,门依旧没开。她想,不会是那个叫李道童的又开始捣蛋了吧。有些生气,又有些好奇,就走到门口去开门。

这门一开,女老师发现门口站着个小屁孩,不知道怎么弄的一脸的土,自己却浑然不知,还在那儿嘿嘿的傻笑。那女老师觉得很诧异,就问你是李道童同学吧,不进来傻笑什么?

老师,你衣服上怎么长了绿毛了?那李道童傻笑着指着这个女老师的衣服问。这老师被这突然的一问,楞了下一下,心想我这刚换上的干净衣服,怎么可能长毛。但这孩子说了,还是让她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衣服。

这一看不要紧,看见自己的衣服,登时吓了一大跳。刚才还好好的衣服上,居然齐刷刷的长出了绿毛。这老师惊异之余,本能的反应是用手去划拉那些毛,想弄掉它。可是不管怎么弄,还是依然如故,且越长越长。这下她可有点害怕了。刚被校长安排来上课,心里还不服气,心想小孩子能做什么怪,居然能把那个老师吓晕过去,竟然心里鄙视了一通那个老师。但现在自己也开始敲鼓了,看来这孩子还真有问题。

李道童,你耍什么把戏,赶紧让它别长了。你要是不听话,就撵你回家。这老师命令的同事带着威胁。说来也怪,她这一呼喝,李道童不笑了,居然留下了眼泪,她身上的绿毛也消失不见了。这愈发让她感到害怕。

难道这李道童真的是鬼魅缠身?

这孩子有点玄

害怕归害怕,到底是年轻,火力还很壮,还是仗着胆子让李道童回到座位上,继续上课。这课虽然上下来了,但上的什么,她怎么也记不得了。

当她上完课,给学生们放了学,七上八下的回到了教研室。她到了教研室的时候,其他的老师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那刚从课堂回来的,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什么。她一进来,刚好被教研室主任看到了。那主任是个男的,平素里就喜欢和女教师搭讪,一看她进来,就问她说那个班的小家伙果真那样吓人么。

这老师被这么一问,刚想说自己的所见,但又觉得很丢面子,尤其是当时自己那慌张的模样。于是马上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改口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真的?那张老师是怎么吓晕的呢?那主任似乎不想放过和她继续搭讪的机会。

我哪里知道,你问张老师吧。这个年轻的女老师怕说多了漏嘴,搪塞道。

哎呀,真神奇,蔡老师,你用了什么神奇的法术啊。那主任惊叫道。

什么法术啊?你讲什么啊?这个年轻的女老师被这话给弄蒙了。

蔡老师,你赶紧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额头。那主任提醒道,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额头,那脸都恨不得快贴到这个姓蔡的老师脸上了,让她感到十分尴尬。但他的提醒,还是让她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赶紧拿了镜子一照,不禁心中大骇。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去上课之前,还有一个加强排的痘痘在脑门上站军姿,英姿飒爽,现在居然消失无踪,皮肤滑嫩如初。这让她感到惊骇的同时,产生出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如果这痘痘是逐渐消失的,她肯定会喜上眉梢。但今天的痘痘消失的太诡异了,让自己怀疑起镜子里所看到的映像来。

徐老师,你看看我脑门上的痘痘还有没?蔡老师看到路过的徐老师,赶紧抓过来问。

痘痘?我看看,哎呀,你还别说,你用的什么美容护肤品啊,这痘痘上午还在,现在居然都没了,皮肤光滑的跟没长过一样。

这一下更让她感觉不踏实了,难道那个李道童真的会法术?不能啊,就屁大点儿的孩子,能会什么法术,再说也得有师傅教他啊。难道是天生的?不对,如果他不会法术,那我身上长绿毛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不是人?一想到这儿,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高主任,我觉得那孩子有点玄。这蔡老师不禁对那个主任如是说。

遭遇高主任

是够玄的,一下午,吓晕一个,治好青春痘一个,这好像一个是厉鬼,一个是神医啊。那高主任也附和道。

那该怎么办?明天他们班的课我可不敢带了,高主任,你另请高明吧。我也给吓着了。蔡老师说着,收拾了东西回家去了。等到了家,她还不放心,又照着镜子仔细看了看,又是大吃一惊。难道真的见鬼了?

她从镜子里发现,脑门上的痘痘依然队列如初,用手摸上去,凸凹不平。这事儿让她太崩溃了,她觉得家中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好像都有鬼魅在盯着她看,吓得她赶紧把所有的灯全部打开,还是觉得不够安全,赶紧打电话给爸爸妈妈,让他们立马回家。

放下菜老师的事暂且不提,那小道童放学了之后,被妈妈接回家。妈妈问他这一天都干了什么,有没有惹老师生气之类的。

小道童对妈妈说,那老师真奇怪,自己对着她笑,她居然晕倒了。还有,我在厕所里便便,自己明明没觉得怎么臭,居然把我同学莫非给臭跑了,还捂着鼻子。更好玩的是,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换了一个老师给我们上课,她站在门口不赶紧让我进教室,在自己的衣服上胡乱的划拉一阵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本来迟到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一喊叫,吓得我都不敢笑了,她才让我进了教室。

道童妈妈也觉得奇怪,但她也想不出为什么这么奇怪,就没当回事儿。话说第二天,小道童像往常一样来上学了。当他走进自己所在的教室时,发现一个叔叔站在讲台上。他不认识,也没理他,就低着头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站在台上的那个叔叔看着这个刚进来的孩子,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弦儿终于搭上了。

哎,刚进来的那个男生,你过来一下。他向李道童指示道。

可是真巧,这时门一下子被推开,进来个小家伙,颠颠儿的朝着自己的座位奔过去,一听讲台上的叔叔这么说,赶紧收住脚步,愣愣的望着他,一脸的茫然。

不是说你,你回座位,我说是那个同学,你是不是叫李道童?这叔叔继续说道。李道童一听点自己名字了,就站住了身,转过来,一脸正经的问那叔叔说叔叔你找我?

对,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吧,别影响同学们上课。那叔叔说着,自己先下了台阶,走出教室。这李道童一看这叔叔来者不善,好像不去还不行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叔叔干什么的。万一是坏人怎么办?不行,得问问。李道童把书包放在自己的桌上,颠颠的跑到走廊,站在门口问等他的那个叔叔说你是谁?为什么找我不找别的同学呢?

你这孩子事儿真多,我是教研室主任,找你随便聊聊。

主任?主任是什么东西?噢,不对,主任不是东西。噢,也不对,主任是干什么的?小道童一连用了好几个说法,都觉得欠妥当。他可是听到过大人骂人的时候说人家不是东西呢。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我是管你们老师的,这总该明白了吧。那高主任有点不快,他想不出这么屁大点儿的孩子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噢,老师这个官儿就够大了,管我们那么多人,你能管的了老师,厉害啊,以后老师欺负我们了,能找你欺负回来么? 李道童这句话,没差点把高主任的屁给气出来。小道童哪里知道这主任和老师是一伙儿的啊。

小道童跟着高主任一前一后去了教研室。

镜子中的骷髅

这高主任一回到教研室,就冲着那个蔡老师说人我带回来了,你放心去上课吧。那菜老师看见这小道童,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赶紧拿着本书逃出了教研室。

小道童看着这个狼狈的老师,心里觉得好笑,心想这里的老师真奇怪,冲着笑笑也能晕过去,不让我进屋还满身上划拉,现在看见自己又跑了,难道自己很难看?想到这儿,小道童赶紧朝着门后那个镜子上瞄了一眼,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到吓倒人的程度。那墙上的镜子是专门给老师上课前正衣冠的,为人师表嘛,当老师总是得从外表抓起的。这恐怕是学校唯一能抓的住的地方了。

他这一瞄镜子,倒是给自己吓了一跳。吓他一跳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具走动的骷髅。主任,主任,你看镜子里是啥?小道童惊慌的喊道。

那高主任一听小道童喊他,声音怪异,赶紧转过身,朝镜子里望去。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以及小道童惊慌的表情。他以为这小道童开始捉弄他了,像捉弄其他老师一样,不禁生气的说李道童,你别跟我耍这套,我今天就是专门数你这调皮捣蛋鬼的皮子的。

李道童转身看了高主任一眼,更是吓了一跳,他眼巴巴的看见眼前站着的不是高主任,而是一具会说话的骷髅。

鬼啊!小道童吓得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妈妈呀,救命啊,有鬼啊。小道童在走廊里这连跑带嚷嚷的,弄的整层的班级都不得安生,那些上课的老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有的探出头,有的整个人都站在走廊里,看着狂奔的小道童,像看一场精彩的马术表演。

小道童的嚷嚷声,也传到了校长室。那慈眉善目的校长听到这抓狂的声音,甚是纳闷,开门一看,一个小朋友在走廊里狂奔,都快奔到楼梯口了。她是这里的顶梁柱,没什么事是和她无关的。她看见那个高主任在后面追这个小朋友,就问高主任,你追孩子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道童一看眼前出现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也不管她是谁,火速跑到校长那儿,躲在身后,说奶奶,那有个骨头架子追我。

校长一听,诧异的很,就问追过来的高主任:你追孩子干嘛?孩子怎么吓成这样子?

高主任一看是校长,就减速走到校长面前说这娃就是学前班2班那个捣蛋的李道童,今天早上叫他到办公室了解下情况,没想到这孩子太捣蛋了,居然让我看镜子愚弄我,我还没怎么着他,他看见我就说有鬼,就往外跑,就这样了。高主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在他眼里,这事儿虽然奇怪,但孩子捣蛋是他认定的了。教这么多年的书,他还没见过谁家孩子这么捣蛋呢。

好了,这孩子你交给我吧,你去忙你的吧。校长说着,拉着小道童进了校长室。那高主任一看校长主动把这个麻烦鬼揽了去,心下甭提多高兴了,刚才被李道童愚弄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校长带着道童进了办公室,让李道童坐在校长室里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李道童旁边,和蔼的问你就是李道童?

嗯。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一些,那你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要欺负女生呀?

我?没欺负女生呀。小道童一脸无辜。

不诚实可不是好孩子哦。

我……妈妈一直都让我说真话的呀,可奶奶,你让我说为什么欺负女生,可是什么是欺负女生呀?

李道童这一口一个奶奶,弄的校长啼笑皆非,但又有些受用,觉得这孩子并不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校长的审问

比如说,你脱人家女生裤子,就是欺负女生哦。

噢,你说那个啊,我也没想欺负她啊,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有小鸟呀。李道童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天真。这让校长不知道该骂这个小男人是流氓还是说这娃娃很傻很天真才好。但出于对职业的态度,她仍旧很耐心的和小道童对话。她相信对话可以找到原因,可以解决问题。这是她能当上校长的根本原因,她一直这么认为。

嗯,这样啊。那奶奶告诉你,女生是没小鸟的噢。人家愿意给你看才行,人家不给你看,你脱人家衣服,就是欺负人哦,不只是人家女生不愿意,老师也不准许,说不定警察叔叔还会抓你去坐牢哦。你知道坐牢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

坐牢就是你被警察叔叔抓走,关在一个漆黑的小房子里,不给饭吃,不让睡觉,不准见妈妈噢。

啊?坐牢那么惨啊。

是啊,你想不想坐牢啊?

校长这么一问,小道童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要呢。

嗯,不想坐牢,就是好孩子哦,想不坐牢,就不能欺负女生,知道么?

嗯,知道了,奶奶。

那你能告诉奶奶,昨天那个老师为什么看到你就晕倒了么? 校长一看解决了一个问题,继续下一个。而这下一个,才是她更加关心的。她想不出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孩子,到底用什么法术让混世几十年的大人突然倒地。

我也不知道啊,那老师可真奇怪,我就冲他扮了个鬼脸,她就晕倒了。 小道童很无辜的说道。

扮了个鬼脸?什么样子?你能再给奶奶扮一个么? 这校长彻底变成慈祥的奶奶了。

那好吧。说着小道童朝着校长扮了个鬼脸。

没什么特别啊,你现在扮的这个和昨天的一样?

是啊,应该一样啊。

那就奇怪了。好了,这事儿咱先不管,那后来那个女老师,说你施法术,弄的她衣服上长绿毛,还把她脑门儿上的痘痘弄的忽然就没了,忽然就又有了,那是怎么回事?

奶奶,你说的事好复杂啊,我弄不明白。

那这么说吧,昨天不是又有一个年轻点的女老师给你们上课么,你还有印象没?

知道啊,怎么了?

她衣服上长绿毛,你看见了么?就是在门口的时候,她站你对面。

没看见,光看见她在衣服上乱划拉了,好像衣服上有什么东西,很害怕的样儿。

看来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为什么都在他出现的场合里发生呢?校长心里的疙瘩还是解不开。但她还是不死心,接着盘问小道童。

那刚才你说看到骨头架子,是怎么回事啊?

噢,刚刚那个主任让我和他到他办公室聊天,昨天那个老师一看见我就跑了。我以为我很难看,吓到她了,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难看,可我看镜子的时候看到一堆骨头架子,跟人似的。我让主任看,可主任朝着我吼,我回头一看主任,主任没看到,却看到一堆骨头架子,跟人似的,冲着我说话。我一害怕,就跑出来了。

那校长听到这儿,不禁倒吸了口冷气。为什么这孩子看到的高主任是一堆骷髅呢?难道这孩子有特异功能?还是怎么?

那你还看到别的什么了没?

没别的了。奶奶,这里的人好奇怪啊,怎么都和正常人不一样啊?小道童挠挠头皮。

这校长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么多怪事儿连在一起,而且都和这个娃娃有关系,看来即使不是这个娃娃作怪,也是那些鬼怪借着这娃娃做的怪。但到底是什么呢?

高主任,骷髅,骷髅,高主任……

迷忙的校长

校长一看问不出更多内容,就放小道童回班级接着上课。那菜老师一看到小道童,就紧张不已,跑出了教室,去找高主任算账。没想到刚好遇到了校长。

小菜不在那上课,慌慌张张的跑什么?校长疑惑的问。

那……那李道童回去了,我正要找高主任呢,为啥把他放回来? 蔡老师结巴的回道。

为什么李道童不能回去?他又弄出什么怪事了? 校长不解。

没……我只是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这样,我跟你去上课,我倒要看看会有什么怪事儿。

蔡老师一看校长亲自出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乖乖的回到教室继续上课,那校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她上课,并时不时的瞟一眼小道童。这校长一天啥事情也没做,就在这个班级里陪读,令她大失所望的是,什么也没发生。这有些让她怀疑手下这帮老师有点小题大做,或者是无中生有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一个电话却让校长陷入了沉思。

她接到高主任老婆的电话,说高主任上班路上出了车祸,正在市医院急救。作为校领导,她应该去慰问一下,但不是马上。马上闯入她脑海的是,昨天李道童对她所讲的话。为什么李道童看到的高主任竟是骷髅呢?难道他有什么预言功能?如果他的这个预言是准确的,这个高主任那就凶多吉少了。

近几天发生的事极为蹊跷,虽然说不上是不是李道童所为,但和他有关应该是不会错的。作为校长,一个教育工作者,很想从科学的角度找到答案,但她知道,科学是不解释这些诡异事件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在她脑海里闪烁了一下。对,就找他看看。校长找剩下的几个主任开了会,安排他们代表学校在高主任急救结束后去慰问一下。而后她离开了学校,在离开学校前,下意识的走到李道童所在的班级,趴在门窗的玻璃往里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李道童。甚是疑惑,就敲了敲门,问讲课的老师李道童来了没有。

老师还没来得及确认,那些孩子异口同声的说没来。这话让校长心里更加迷惑。难道高主任今天的事故,也和这个李道童有关?不行,得赶紧找到那个人,让他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她这个学校可能陷入的危难,会将她的乌纱帽抢了去。

仙人指路

今天是哪阵香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啦? 主人欢迎着客人,来人正是校长。

哎,刘阿伯,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来看看你呀。 校长寒暄道。

恐怕是无事不敲门吧。 那被叫做刘阿伯的老者微笑着,白发飘然,二目如灯。

哎呀,刘阿伯,你可是眼睛很尖啊,一下子就给你看穿了呢。校长不好意思的说。

我不只知道你是有事而来,而且还知道你是为何事而来。刘阿伯十分自信的说道。

那你说说看。如果你说对了,那这几天的事儿就更奇了。校长不可思议的看着刘阿伯。

你学校最近出了怪事,有一个娃娃惹出了一些风波,而且今天有人归位了,对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 校长登时惊讶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她来的时候还不确定高主任前途几何,但现在老者一语,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你先请坐,容老夫给你泡杯茬,而后再慢慢给你讲。 那老阿伯转身从桌上拿一起个带盖子的瓷杯,又从一个盒子里倒了些许黑黑的茶叶进去,而后冲上热水,又盖上盖子,放到校长跟前。自己则拿了一个杯子,那杯子里有厚厚的茶锈,经年累月,已经不需要放茶叶,只须添加白开水,就茶香四溢。 刘阿伯喝了口茶,才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做我们这行的,对这些奇闻异事都特别敏感。一个地方在发生一些蹊跷事情之前,都会有一些前兆。这么说可能太玄了,我们还是从这个事儿的源头说起吧。你知道李道童是什么出身不? 那刘阿伯见校长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

那李道童的名字是我给起的,你信不?我知道你不信。在李道童出生之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中年人,是在殡仪馆工作的。当时我就看出他身上阴气很重,已经看着有些脱相,这是血光之灾的前兆。我警告过他让他当天不要去上班,或许可以躲过一场灾难。但他不听。为了救人,我还是多管闲事,给了他一道符印纸。但可惜的是,还是出事了。开始我以为是我的符印纸出了问题,自己检讨了好多天,也找不出问题所在。后来去了殡仪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天他把符印纸拿去擦屁股了。哎,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可惜了我一片好心。

这个不听话的中年人,就是李道童的爸爸。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我们行内疯传说殡仪馆有不干净的东西跟了这中年人跑掉了,跑到哪里去了,大家都没找到。我当时就想,如果这中年没到处走的话,这东西肯定是跟了他去了他家。我就到他家附近转悠了很多天,并暗地里做法,才发现那脏东西已经依附于一个孩童,躲避灾难。这个孩童就是李道童。

说来也怪,一般的脏东西依附于人,通过做法,可以将其驱走,或者将其消灭。但这个东西依附于李道童这孩子,却不怕做法,逍遥自在。后来我又研究了师傅留下的《法术要略》,才发现确实有这种情况,就是这种东西在宿主降生前寄宿,则会对法式产生一定的免疫力,通常的法式都不起作用。本来想请法力更强的大师摆平这个东西,但又考虑到这东西没多大恶意,除了好色之外,也没什么太多恶行,就作罢。

为了这个孩童的阳寿不受干扰,我就到李道童家借路过之名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并做了点小法术,希望可以保他平安。但没想到的是,祸患还是来了。

你说的这祸患就是指我们学校这档子事儿吧? 校长问。

对。

那你能帮忙解决么?

不能。

为什么?

不是老夫不帮,是老夫帮不上。如果老夫有那个能力,当年就可以将灾难消失于无形了。可惜啊,老夫学艺不精。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这么个娃娃把我们学校闹的鸡犬不宁吧。

老夫倒是有个建议,只是有点不太仁义。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说看。

这老家伙没马上说,站起身,走到窗前探头往外看了看,好像还不放心,又关上了窗子,而后走到校长身边,俯身趴在她耳朵上耳语了一阵子。那校长不断的皱眉。

这样妥当么?我们可要教书育人的,虽然这事儿很蹊跷,可像官场一样的找个借口对孩子这样,那岂不是毁了他一生么?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你继续慈善下去,可能学校会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如果那些家长找到你头上来,或者把你们学校的事情捅到媒体上去,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行你的慈善么?

我再考虑考虑吧。

校长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学校,还没等她把位子坐热,就想起了一阵子的敲门声。她喊了声请进,发现进来的是胡主任。

胡主任,找我有事?

还不是那个高主任的事儿!他挂了。

我还正想问这事儿呢,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校长突然想起刘阿伯的话,不禁言语道。

校长您已经知道了?胡主任对她的话摸不到着头脑。

噢,不是,我是担心他出事,没想到结果真是这样,真让人难过。你觉得该如何抚慰他的家属?

按照规定办就行。

好吧,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理了。多给家属说些安慰话,别的咱们也帮不上什么了。

那胡主任接了指示,出去办了。

可校长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在盘算,如何收拾这个麻烦角色。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不想做那违背良心和道义的事情,尤其是这么多年的少儿教育的经验告诉她一旦这样做的后果将会怎样。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决定而毁掉孩子的前程,但自己面临的难题,也必须解决。两难啊!!!

正在她苦苦思索的时候,突然又想到早上出去的时候没有在李道童的班级发现他的身影。这个问题,居然忘了问刘阿伯了。她又赶紧起身前往李道童的班级,一看究竟。

惹祸的巧克力

 当她站在李道童班级门外,趴在门窗上向教室里巡视的时候,发现小道童坐在位置上,和其他同学一样,跟着老师大声的朗读,没有发现任何一样。现在从这个角度,根本就无法看出他就是这一连串怪事的始作俑者,尽管他自己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校长心里惴惴的,希望什么也不发生,但又期待着发生点儿什么,以验证自己的预言。可是接下来的日子,却让校长失望了。连着两个多月,学校里一直很安静,小道童没有再生出任何离奇的事情来。她悬着的一颗心慢慢的放回肚里。

就在校长以为一切恢复了正常的时候,学校里又发生了一桩怪事,彻底打翻了她的心理天平。

确切的说,时间已经接近期末,各个年级都已经停止了讲授新课程,准备期末考试。期末考试完毕,校长就可以从繁忙的公务中解脱出来一段时间,轻松一下。虽然不见得一点工作没有,尤其是作为一个校长。但起码可以不再为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事件担忧了,尤其是这小学教的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发生任何意外,学校都难逃监护不善的责任。

这事儿如果发生在别的班级,或许校长就没那么紧张了。可事与愿违,怪事不止发生在道童的班级,而且还与道童有关。

 这天依旧没课,学生自习。下午第二节课的课间,老师回办公室喝水去了。有一个女娃娃拿出三块巧克力,都是不同口味儿的,摆在桌子上,一时不知道该先吃哪块好,在那嘟囔了半天,也没决定。这时恰好莫非路过,看到好几块巧克力,顺手了拿了一块说岳月圆,给我吃一块吧。那小姑娘看了莫非一眼,很不情愿,但还是嘟着嘴说好吧。

那莫非不管三七二十一,吭哧吭哧几口就给塞到嘴里,大嚼特嚼,那个香甜劲儿就甭提了。莫非大吃的模样,让李道童看了去。他问莫非哪儿弄的,莫非指了指岳月圆。李道童忍不住馋,就走到她身边问她要。

岳月圆说不给,你最喜欢欺负女生了,不给你吃。她说着还撅着小嘴儿。

那我不欺负了还不行吗? 李道童一时嘴馋,服了软。

你嘴上说,谁知道你还欺负不欺负呢。岳月圆继续说。

对,岳月圆,不给她,她就知道欺负小姑娘。那个姚蕾一边儿挑刺儿道。想必曾经被欺负的场景已经在她幼小的心灵埋下了阴影。

又没问你要,你叽歪啥呀。小道童白了姚蕾一眼,继续对岳月圆说给我一块吧,你看我馋的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说着,小道童假装做了一个吸溜口水的动作,逗得岳月圆笑了一下。

那……除非你求求我。岳月圆眼珠子一转,来了个点子。

鬼磕头

 求求你,给我一块吧。 李道童赶紧接着说道。

不好,不是这样求的。岳月圆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说。

那怎么求啊?李道童迷茫的看着她。

岳月圆,让他给磕头求你,看他真心的不。那姚蕾在旁边吹风献策道。

嗯?好啊,那你磕头求我吧。岳月圆笑着说。

啊?磕头啊……那…… 李道童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巧克力,说好吧,可是要磕几个呢?

你给你爸爸磕几个就给岳月圆磕几个吧。那姚蕾十分兴奋,帮腔道。

噢,好吧。李道童心里想,这个姚蕾真坏,但为了那块巧克力,也忍了。可李道童没见过爸爸,所谓的给爸爸磕头,都是对着爸爸的照片磕的,要不是妈妈让他磕,他才不会那么做呢。现在为了一块巧克力,磕就磕吧,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罢,李道童跪倒在地,冲着岳月圆就磕了四个头。

这磕头放在长幼之间的礼仪上,尤其是生者之间,年幼的向年长的磕头,一般磕三次,表示尊敬和祝福;而生者给死去的长辈磕头,一般磕四次,代表祭奠和哀思。平辈之间一般不磕头,表示招呼和尊敬,一般鞠躬或者打千抱拳之类的就可以了。如果平辈之间向年纪略长的叩首的话,单膝跪地即可。 所以习俗上有“人三鬼四”之说。当然也有的人对死去的亲人表达一种永生的意思,也会磕三个头,但对生者,绝没有磕四个头的。人们为什么忌讳对生者四叩,没人知道确切的根源,却一直遵守着。

今天小道童想吃一块巧克力,被人要求磕头,巧合的是,那姚蕾想看小道童的笑话,让他像对着爸爸磕头那样给岳月圆磕头。那姚蕾哪里知道磕头会有那么多讲究,更不知道李道童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爸爸早就回老家了。

这李道童磕了三次下去,那岳月圆也没想着要磕几个,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李道童冲着自己磕头,等磕头完毕就给他巧克力吃。可是当李道童第四个头磕下去的时候,岳月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并迅速扭曲,成为痛苦的脸谱。

 小道童磕好四个头,站起身刚准备向岳月圆要巧克力,突然看见岳月圆歪在一边抽搐起来,不禁吓了一跳,伸出的手也跟着收了回来。

岳……月圆,你……你怎么了? 小道童一时结巴起来。

岳月圆这一抽搐,班级里顿时炸了锅。好几个胆子大的小朋友凑过来看她是怎么了,还有个小家伙晃了晃岳月圆的胳膊,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但看她还是抽搐不止,也呆在那儿了。还是那个丁瑞,最有主意了,赶紧拔腿跑出教室去喊老师了。

不多时,老师就赶来了。一看岳月圆在那抽搐,脸色惨白,赶紧打120。不多时,救护车就来了,拉走了岳月圆,老师也跟着去处理相关事宜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校长那里,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子,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久,她才恢复正常的意识程序,拿起电话,拨叫了一个号码。

发给道童的驱逐令

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不出事的时候从来不会找我。

什么事你知道?

不知道,但大体可以想象。

那个李道童为了一块巧克力,给另外一个女孩子磕头,结果那个孩子抽搐送医院了。依你看,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人去楼空。

什么意思?

你放下电话就知道了。

那我该怎么办?

我以前告诉过你,看你自己的了。

难道只有这个办法?

有,但来不及,你必须要快。否则还会有更麻烦的事情发生。

一阵子的沉默之后,校长对着电话说了声“好吧,谢谢你”,就挂断了电话。电话挂下去还没五分钟,就又叮铃铃的响起来,惊的校长紧张不已,慌慌张张的拿起电话。

 校长,她抢救无效,死了。

校长一听到这话,电话顿时从手里滑落,跌坐在沙发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恢复过来,坐在那里唏嘘不已。

快到下班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是胡主任。

校长,今天的事儿怎么办?学生在我们学校里,突然出事,万一家长告我们,我们怎么办?

别说那丧气话,医生有说是什么原因么?

好像是心脏病突发导致的猝死。

那……那个同学以前有病根儿么?

这个不清楚,得抽空去问问医生才行。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再开会研究一下处理方案吧。

胡主任下班走了,校长也没闲着,赶紧打电话给医院院长,让他帮忙,暂时不告诉家属病人死因。那院长是她的高中同学,一口就答应了。

晚上校长专门宴请了院长,跟他大致讲了一下情况,希望可以帮助她暂时渡过这个关口。那院长不愧是老道,说那就出具意见,是先天性的就好了。这样孩子出事就和你没多少关系了。再者说把孩子的病归咎于另外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谁信呢?除非让我们放弃科学,推崇封建迷信。我想这事儿即使告到法院,也不会有人支持神鬼那一套说辞吧。这么一说,校长豁然开朗。自己搞的是科学教育,现在居然被迷信搞的人心惶惶,不禁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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