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下去干啥?不是不抓那老头了么?
跟着就知道了。到了地下二,道童前面开道,直奔铺盖卷儿那儿,果然看见老头在啃半块面包,喝着半瓶矿泉水。那矿泉水也不知道是喝到了半瓶,还是捡来就剩下了半瓶。那老头一看他们两个又来了,吓得赶紧站了起来,身体因为紧张,没站稳,差点摔倒。
道童见状,一个箭步上去,将老头扶住,赶紧对老人家说我们不是来抓你的,你放心。说着,又扶着老头让他坐在自己的铺盖上,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老头说你去买点吃的吧,这几天你就别上去拿东西了,免得被人发现。
那老头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抓自己的年轻人会给自己钱花,掐了自己一把,发现不是做梦,赶紧接过钱来,激动的热泪盈眶。
道童和刁庸告别了老头,从车道走出来,已经是夜半时分。两个人打车径直去了道童家,刚到家门口,便吓了一大跳。
大门洞开,客厅可见。
家中的变故(2)
道童站在当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才出去一天不到,家里居然被人破了门。他记得这锁头是刚换的啊,怎么会被人破门了呢。他下意识的从怀中摸出铜剑,以防万一。在楼道灯光射进的客厅里,黑白分明。
大哥,怎么回事儿?你家被盗了?刁庸站在门外往里看。
你敢不敢冲进去?道童笑着对刁庸说,想测试下他的胆子。
有啥不敢的。你瞧着吧。这刁庸拎着半截铁棍,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又回头问道童开关在哪里。道童给他指点了下,他在墙上划拉了一会儿,房间里便亮了起来。道童跟进来,关上门。刁庸想到里面看看,被道童拦住了。
先别动,咱仔细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没有异常再进去。刁庸见说,赶紧退到道童一旁,给道童让开视线。
道童仔细看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连地板上都没有什么脚印,这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难道没人进来过?那门怎么会是开的呢?难不成忘记关门了?那也不可能啊,明明是出去的时候锁上的啊。道童想到锁头,赶紧回过身来检查锁头,发现锁头完好无损,是自己刚换上去的那个。这就奇了。
道童只好不理会锁头,继续往客厅里深入,查看了半天,没有找到异常点,又看了看两个卧室、卫生间和厨房,也没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心里的疙瘩没解开,但起码眼下是没什么险情了。对于李道童来说,尤其是惹事儿之后的他,只要没什么危险,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要是每个疑团都弄清楚,估计有一百个道童也要累死了。道童已经学会了眼不见心不烦。他和刁庸两个便睡在窦彪和他睡的房间。这两个大男人挤到一个床上睡觉还真是有些别扭,这与他和窦彪两个一起睡的时候感觉差别非常巨大。窦彪躺在身边像爸爸,这个刁庸躺在身边,简直像躺了一只鬼。
睡到后半夜,道童起夜,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刁庸那张脸,心下一惊,浑身打个激灵,好在很快全部醒过来,这才想起昨天是自己把人家带到这里睡的。道童从厕所回来,没再回到房间里,而是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夜无话,第二天二人吃过早点,便准备朝着领导住的精神病院出发。
电话魔咒(1)
正在道童准备带上门走人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居然响了。他站在门口愣了愣神儿,心里直犯合计。这他娘的电话好久没交费停机了,往外打都打不出去,怎么还能打进来呢?
这么犹豫了一下,便没去接那电话,但人也没离开。刁庸在那儿看不过去了,问道童说大哥电话响了,你咋不去接呢?
这要放在平时也就去接了,可我的电话停机了啊,怎么还能打进来呢?
哎,这个你也要想来想去的啊,没准别人给你交的费,又复机了呢。刁庸推测道。
有道理,可是谁会给我复机呢?谁又会打电话过来呢?道童一时半会想不出,见那电话已然断掉,便想关了门走人。就在这门即将关上的刹那,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非常急促,就跟催魂儿似的。
大哥,去接吧。刁庸催促道童。
你咋这么着急呢?要不你帮我接下。道童笑着对刁庸说。
接就接。说完,刁庸直奔客厅的电话,说你找谁?只听电话里那头说一小时三十分后,我们精神病院门口见。还没等刁庸问对方是谁,便被挂断了电话。刁庸嘴上骂了句他奶奶的,便转身朝门口走。
谁的电话?道童问。
谁知道谁的,他奶奶的,神神秘秘的说要和咱们一小时三十分钟后精神病院门口见。娘的,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见个大头鬼啊。刁庸很是不满。
道童一听,心里一惊,难不成有什么灾难等着我们?不行,路上得倍加小心。道童本来想锁了门就走的,但突然想到灾难问题,不敢怠慢,又回到屋里,找了张纸,在纸上画了道符,又念了一通咒语和佛经,而后递给刁庸。
刁庸看傻了,见道童弄好了递给自己,问这个有什么用?
你揣在身上,一定要揣在靠里面的口袋里别掉了,有什么用我说不上,希望我们此去都能平安的回来。
不是吧?有那么可怕?刁庸见道童说话很严肃,心里也咯噔一下子,难道这个电话……
电话魔咒(2)
也没什么,小心无大错。道童怕吓着刁庸,安慰道。
我就说呢。刁庸嘴上说着,却真个把那道符放在了衣服的内袋里。
两个人离开道童家,到得街上,打车到了精神病院。他们打车只用了半个小时便到了,离电话里说的一个小时三十分钟还有点时间距离。
大哥,咱们是等着还是先进去看看?刁庸问道童。
先进去,别在这里等。道童不想惹事,这些王八蛋能避开就避开。说完,他便率先朝精神病院里走去,刁庸紧随其后。两个人到了门卫这儿,是一个老头,精神矍铄,又有点矍铄过头了,看着像打了鸡血似的。
道童一皱眉,心想这精神病院就是精神病院,看门的都与众不同。他刚想往里走,却被这老头拦下了。
你们两个找谁?声如洪钟,很不像是从一个老头的嗓子里冒出的声音。
找刘大壮。道童赶紧报上名字。
有预约么?那老头看着他们两个问道。
啊?这个还要预约?不是病人家属和朋友来了就可以看看的么?道童很是疑惑的问。
你以为这是普通病人呢?要看精神病人,需要预约,医生会根据病人的健康情况给你安排时间。如果赶上病人情况不太好的时候,不适合见人。没有预约,一律不能见。老头一幅公事公办的语气。
老大爷,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来得急了,忘了这事儿了,下不为例,好不好?道童赶紧讨好道。在人家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就得按照人家的规矩办事。
我通融一下?谁通融一下我啊?待会儿我给你放进去了,回头我就被院长放出去了。那老头也没抬眼看他们俩,径自喝自己的水。
放出去干啥?刁庸没明白老头儿的话。
干啥?开除了呗。最近好几个病人没看好,跳楼的跳楼,碰壁的碰壁,院长正在火头儿上,如果我跟着火上浇油,那还不砸了饭碗啊。那老头只抬眼看了一眼,又看着自己的杯子,典型的拒绝交流。
那我们怎么才能进去啊?道童只好退而求其次。要想进去,总归会有办法的。
预约。
怎么预约?我们都来了,你这不是诚心刁难我们么?刁庸来气了,便想上前威吓老头儿。道童使了个眼色,刁庸才没敢造次。
电话魔咒(3)
我给你个号码,出去打个电话,没准儿能行。记住,你自己打可能白搭,如果你想顺利点,就让你单位的领导打,那个会管点用。老头在纸上写了个电话号码,撕下来,递给道童。
为什么?道童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么大年纪白活了,当官的之间总得互相给个面子吧,说不定以后谁求着谁呢,对吧?老头撇了一下嘴,不理他们了。
道童一听有门儿,就赶紧带着刁庸出了精神病院,到处找公话。说来也他娘的巧,这周围一带居然荒凉的连个公话都没有。道童这才知道被这老头子暗地里摆了一刀,但又说不出个啥来。两个人只好跑了很远的地方,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找到一部公话,赶紧给馆长打电话求援。馆长一听,没二话,说你在那儿等着,我赶紧给那院长打电话。不到两分钟功夫,馆长回过电话来,说你们赶紧去吧,联系好了。
二人谢过馆长,又往精神病院这走。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发现街对面有一个女的,穿着高跟鞋,风姿约绰的往这边走。可是当她走到路中央时,好像脚崴了一下,一下子摔倒在地。本来花枝摇曳,这下子变成花枝一地了。
刁庸站在不远处的路边,看得真切。本来那女郎的衣服领开口就低,这一摔,俯身的方向刚好对着精神病院门口,胸前的风光被刁庸看了去,顿时心里痒痒起来。按照他的想法,这丫头摔了得赶紧扶人家起来,不光赚个好名声,还能趁机看点风景卡点油,这种三全齐美的事儿不做还做什么呢?
想到这儿,刁庸便赶紧朝那个女的走过来。
走到近前,刁庸俯身将那女的搀扶起来,一点点的往精神病院门口走。眼看着还有两步距离就上了人行道,那女的突然又崴了一下,身子一下滑了下去。刁庸赶紧俯身再次搀扶,正在此时,不远处一声呼啸。
道童扭头朝声音望去,顿时吓了一跳,赶忙朝前大踏步跨去,一把抓着刁庸的肩膀,迅速后撤。
电话魔咒(4)
这道童的速度已经是相当快了,可还是略微慢了一点。他的力道,传导给刁庸,刁庸还没忘了救美,把那个美女给甩到人行道上了,一个屁股蹲儿坐那儿了。虽然也摔的嗷的一声尖叫,但却没伤及到哪儿。这刁庸用了力将那美女甩了出去,自身的力道减了些,被呼啸而过的车刮在了肩膀上,一下给他干个趔趄,摔倒在路旁。道童想抓都抓不住,还把右手中指手指甲盖弄坏了,从裂缝出冒出几滴血来,一种钻心的疼。
道童顾不得自己的手疼,赶紧跑过去看刁庸的情况。等他到了近前,这才发现刁庸肩膀的衣服被刮破,肉皮少了一块,那肌肉红花花的翻着,直往外冒血,滴滴答答的掉落到地上,染红了一片。
奶奶的,怕什么来什么,得赶紧叫救护车。说来也奇怪,道童正想着怎么叫救护车呢,便听远处救护车的鸣叫声响起,风驰电掣般向这边飞奔而来。道童赶紧脱下件衣服,冲着救护车摇摆,自己则仍旧站在路边安全线内。他怕这救护车再着了什么魔。
这救护车还真不错,见路边有人招手,便马上停下来,下来两个护士,一个医生,直奔刁庸这边过来。见了刁庸的情况,为首的那位医生先给他肩膀那儿用绷带绑了一下,又简易的处理了下伤口,便把刁庸带上了车。另外一个女护士问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的美女有没有事,那个美女一个劲儿的摇头。
道童不放心刁庸,赶紧跟了上了车。车再次开起来。刁庸到了车上,发现救护车正中的担架上躺着个中年女人,仿佛死了,也可能昏迷不醒。他赶紧在一旁坐下,医生护士还有道童也纷纷上来。大家刚落座,车刚启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震动的原因还是什么情况,那个昏迷着像死了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刁庸说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说完,眼睛突然又闭上,脸朝一侧歪了过去。
那医生见状,十分惊异。这病人明明从昨晚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怎么突然醒了冒出这么句话呢?又见她闭眼歪过脸去,赶紧上前试了试呼吸,没有;又测了测心跳,零。医生十分惊异的看着刁庸,仿佛他就是鬼面使者。
电话魔咒(5)
你……你和她认识?医生很是惊讶的问刁庸。
不……不认识啊,我哪知道她是谁啊。刁庸被搞的云里雾里的,一阵子迷糊。
不认识她怎么说这样的话?好像你们约好了似的?医生不信刁庸。
道童也亲眼目睹了这奇怪的事情,也用质询的眼神望着刁庸。刁庸见道童也这样看他,赶紧说大哥,我真不认识她。
真的?你确定?道童又问道。
真的,如果我撒谎,天打五雷轰。刁庸也发上誓了,尽管大家都知道发誓根本没个毛用。即使有上帝,他那么忙,哪里有闲心管你这屁事。
那医生护士的都被这事儿弄懵了,一个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不约而同的瞅瞅刁庸和道童,再看看担架上已经作古的中年女人,再想想刚才那句诡异的话,不禁汗毛倒竖,寒气从脖颈直往外冒。
哎呀,大哥,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打电话的那个?刁庸突然想起电话里那个女声,约他在精神病院门口见的那个。他本来以为是那个崴脚的美女,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个死鬼了。一提起这个茬儿,刁庸也皱了皱眉头,感觉身上顿时粗糙了很多,随便摸上去一把,会掉下一地的小米。
你说约见咱们的就是这个?道童也觉得这事儿太诡异了,超出了他的想象。
嗯。要不她怎么会那么说活呢。刁庸现在已经很肯定了。而边上的医生和护士却被弄的更糊涂了。
先不管那么多,这他奶奶的也不是人能考虑明白的事儿,还活着就好,赶紧去医院包扎好再说。道童已经明白了,如果想接近刘大壮,不付出点代价恐怕很难了。每一个看似很正常的现象,都是一种危机四伏的杀招,一不小心就会上了它们的套。以后要格外小心。
到了医院,医生给刁庸彻底清理了伤口,包扎上,建议他住院一两天观察。刁庸到底是个狠角色,牙一咬,二话没说,没同意住院,非要陪着道童赶紧去看刘大壮。
道童一看也好,反正这死人已经过去了,不会那么寸再遇到什么邪性东西了吧。于是二人再次打车前往精神病医院,可没想再次陷入麻烦之中。
谁是疯子(1)
他们刚走到门卫老大爷处,还没等问老大爷能不能进,便听到楼上吵闹声不止。道童一皱眉,这刚才来还挺安静的啊。
大爷,这上面什么声音啊?道童很礼貌的问。他可领教了这看家狗的厉害,不敢得罪之。
什么声音?我说这事儿不能随便拜访吧。刚才我去卫生间的空儿,一个女的趁机便溜进去看望一个病人。这事儿也巧了,这女的刚上去,遇到你们要找的那个刘大壮了。这刘大壮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偏看到这个女的时候发疯了,掐着她的脖子不松手,差点给掐死了。
啊?他发疯了,又?道童吃了一惊,难不成刘领导真的是疯了?
不是他发疯了,难不成我发疯了?你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要小心点,别把自己也搭进去。老头说话间,看向自己的杯子,好像生怕他的杯子会在瞬间蒸发。
道童一看,这领导打过招呼就是管用啊,赶紧和刁庸两个上了楼。刚上到三楼,便发现刘大壮用被单缠在一个女的脖子上,用左手拽着,要不是那女的手死死的抓着被单,估计就给勒死了。他右手则拿着个注射器,对准那个女的脖子,冲着周围几个医生大声狂吼说别过来,过来我就扎死她。
那几个医生中,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只见他对刘大壮说快把注射器放下,不给你打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妈的,还不给老子打针!老子的胳膊都让你们这帮狗日的给打青了,还说不给老子打针,不给打你们拿这个注射器干什么?都给我出去,出去!否则我就扎死她。说着,刘大壮将注射器的针头朝着那女人的脖子靠近了一些。
那老医生见状,赶紧朝准备靠上去的两个男医生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那两个医生只好后退。这老医生又对刘大壮说现在你可以放下注射器了吧?
不行,你们都给我让开,老子要出去散散心,都让开。不让我就扎了啊!说着,他便要把那针头刺进女人的皮肤。就在这紧急的关头,道童到了,见状大喝一声住手!
谁是疯子(2)
还别说,道童这一嗓子,大家都住了手。那几个医生纷纷回头朝楼梯口处来人看来。刘大壮也往这边看过来。
只见那老医生转脸问道童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他。道童说着,指了指刘大壮。
你是殡仪馆的李道童?那老医生惊奇的看着李道童问道。
正是。
那你赶紧帮忙,劝劝这个刘大壮,他要逃跑,这不还要挟了个人质,说我们不放他走,就扎死她呢。老医生仿佛看到了救星。
要救这个人,应该…… 道童还没说完,刘大壮就嚷嚷上了。
道童?你真的是道童?道童你真的回来了?刘大壮兴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是啊,领导,我是道童,这不一回来就来看您了。
真是你啊,赶紧救我出去。这帮孙子,天天给我打针,都快给我打傻了,胳膊都打青了,不打他娘的就几个人摁着给我打,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刘大壮说着,甩了一下头发,将另外一个被头发盖着的眼睛露出。
他这一动,手也跟着一哆嗦,针尖扎着那女人的皮肤了。那女人一声尖叫,吓了众人一跳,以为就义了呢。
好,我会救你出去的。道童说完,转脸看向老医生,问你是院长吧?
是啊,怎么了?老医生被这突然一问,一时间没摸清道童的脉搏,茫然的问。
那这么说,人放与不放,出院与否,你可以决定了?
是啊,你想带人走?院长惊奇的看着道童。
对。
不行,他这个疯疯癫癫的人,出去惹出麻烦,你承担责任还是我承担责任?那院长有点青筋暴跳。
我承担。道童淡淡的一笑。
你凭什么承担?院长不解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后生。
很简单。如果我不带他走,那个女人,你看到了没,很可能就此玩完。这样的话,你们医院岂不是背上杀人的骂名了?而且疯人杀人不犯法。杀了那个女人还好,如果他哪天发疯,抓到你们哪个医生给杀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就不太好讲了?
你别危言耸听。院长瞪了一眼李道童。
没,我只是说这很可能发生。如果让我带走,不光今天这个女人可以活命,以后他也不会再骚扰你们的生活你们的医院,这岂不是更好?而且我保证,出了这个医院,他惹出的任何乱子,都算在我李道童的头上,总可以了吧? 李道童反话正话都说了,那院长还不开窍。
不行,都像你这样,疯人院还开不开了?
好,既然你很喜欢开疯人院,刁庸,咱们走。说完,道童转身拉着刁庸就要离开。
谁是疯子(3)
道童别走,别丢下我在这儿。刘大壮一看道童要走,急了。
院长不放你走,我也没办法啊。我也来看过你了,算是了解情况了。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事做,我先走了。你手上的人你就看着办吧。道童说完,微微一笑,便转身开始往楼下走。
这下子刘大壮可真急了,说老杂毛,你再不放我走我真扎死她啊。说着,那针头便刺进了那女人的肌肤,疼的那女的嗷嗷直叫。
那院长见状,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一跺脚,说好,李道童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写个书面的东西,确保他出去后出了问题与我们无关。道童一听便停下身,转身笑呵呵的看着院长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也省得那女的挨一针了。我给你书面写个东西就是。
道童和刁庸重新走回到楼梯上,冲着刘大壮说你先别扎了,院长同意放你走了,我去给他写个书面的东西,马上回来带你走。
刘大壮一听乐了,嘿嘿直笑,同时把刺进女人身体的针头拔了出来。道童你快点,我等着你。说完,眼巴巴的看着道童跟着那个院长进了院长室。道童给院长写了个免责条,院长给道童一张出院单。人要带走,程序还是不能省的。
当道童从院长室出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刘大壮不知何时被两个男医生给制服了,正按在地上,另外一个护士拿着针正准备给刘大壮打针呢。刘大壮则在地上嗷嗷直叫,说操你妈的都是糊弄人的,老子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
道童当时就怒了,岂有出尔反尔之理,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那几个医生听了这中气十足的一声吆喝,都呆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那个护士还要打。跟在道童身边的刁庸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抬脚便踢。一下子便那那只注射器踢飞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道童大声说道。随后那个院长也跟了出来,对那几个医生说放人,别折腾了。那几个医生护士的只好松开刘大壮。那刘大壮胳膊腿的自由了,爬起身来,抬脚就踹向那个刚才带头摁他的那个男医生。
那医生躲闪不及,一下给踢老二上了,疼的一蹦一蹦的,汗顿时就下来了。
谁是疯子(4)
道童见事儿不好,赶紧上前将刘大壮拉开,说咱手续都办好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惹事,再让人家给你关起来了。
那刘大壮一听,赶紧一个人蹬蹬的跑下楼梯,生怕再被他们抓着打针,何况自己刚才又踢了人家一脚,还不知道怎么个报复法呢。
道童还算淡定,回头跟院长道了谢,便和刁庸两个下楼去找刘大壮。当他们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才发现刘大壮远远的站在路口等着他们呢。现在看刘大壮,一点儿领导的样子都没有,简直就像一个丧家之犬,好不容易发现了主人,因为多年的陌生,还不敢贸然靠近,只能远远的望着,摇着尾巴。
道童看着刘大壮,心里有些凄怆,心想人这辈子,如果不好好经营,小心谨慎的话,落到这步田地,可就凄惨了。他又想起地下车库的那个老人来。叹了口气,朝着刘大壮走过来。刁庸不知道他为啥叹气,也不好问,只好跟着过来。
道童,幸亏你来了,要不我非得被他们逼疯不可。刘大壮一把握住道童,就跟见了亲爹似的,一个劲儿的握着,久久不松开。
领导,你不是有点精神失常才被送到这儿的么?怎么说他们给你逼疯了呢?道童有点摸不着头脑。
咳,别提了。他娘的那次在化妆间撞见个东西,吓得我不轻。我那时只是吓坏了,但也没疯啊,那帮孙子医生非说我疯了,给我弄到这儿。我想出去回家也不行,每次想回家,就被摁到在地打针。
打什么针?道童好奇的问。
镇定剂呗。妈的,都快给我打傻了。你看,我这儿都是青的。说着,刘大壮挽起袖子给道童看。道童一看,可不是么,那三角肌附近都是青的,上面遍布针眼儿,看来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那么说你到了这儿,就不迷糊了?刁庸也好奇的问。
是啊,我到这儿就不害怕了,他们还是把我当疯人,天天给我打针。奶奶的,没天理。刘大壮抱怨道。
领导,现在你最想要的是什么?道童没接话,转而问道。
谁是疯子(5)
快,请我大吃一顿。妈的,在那里面,吃的连猪食都不如。刘大壮说着,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好,咱先去吃饭。说完,三个人打车去了一家当地著名美味餐馆,饱餐了一通。当刘大壮不再下筷子的时候,道童打开了话匣子。
领导,你看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道童很是好奇。
也不是什么东西,只是恍惚间感觉里面多了一个人,对我吹胡子瞪眼的,想要我的命。刘大壮说。
真的?
我还骗你?我好歹是你领导好吧。刘大壮抗议道。
嗯,这倒是。那您继续。
我当时很害怕,便说不是我干的,让她饶了我。可恶的是,那东西一直盯着我不放。别人看不到,我看得到,你说怪事儿不?
啊?这说明是针对你了?道童心下一惊。
嗯。而且最可恶的是,这东西一直给我送到精神病院,才离开了。所以我到了精神病院就不害怕了,想出来,却被这帮狗日的摁住,天天打针,简直虐待啊。
领导,我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你明白了?我还没明白呢。刘大壮很迷茫的看着道童。
很明显,这是被那些王八蛋有选择的攻击,给你整到精神病院去,让你生不如死,是吧?我这样推断没错吧?道童笑着说。
嗯,极有可能。幸亏你回来了,都他娘的你惹的祸,现在你得给大家摆平了。如果不摆平,我估计咱们馆里谁也别想跑。
有那么恐怖?刁庸不解的问。
怎么没有!已经牺牲好几个了。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谁还敢到咱们馆里工作。刘大壮想到这儿,很是泄气。
领导放心,道童一定给你摆平就是了。对了,领导,你确定你的病确实是好了?道童还有些不放心。这他娘的保证书可都是签了的,要是真领导真再出啥问题,自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没问题。根本就没疯没病的,只要那些家伙别来缠我就行。刘大壮拍了拍胸脯。
那你能回去照常上班不?道童问道。
别,我还想多活两天,你赶紧解决掉那些东西我再去上班吧。这帮狗日的,找我麻烦干屁,篓子又不是我捅的。
可你是领导嘛,负有监督不善的责任呀。道童笑嘻嘻的说。
去你的,你要是搞不定,我就拿你试问。
得令。不过你这样即使呆在家里也危险,我还是得想个办法给你定定魂儿才行。
怎么弄?刘大壮来了好奇。
高人在何方
比较难办。如果到处走动的话,是最难防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领导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这样好办些。道童看着刘大壮说道。
不是吧,那岂不是除了不给打针,其他的跟在疯人院没什么区别啊。刘大壮马上摇起头来,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那怎么办啊?你要是到处跑,万一再跟窦叔叔那样,岂不是惨了啊。
窦彪怎么了?刘大壮很吃惊。
哎,还不是想去疯人院看你,在路上给算计了。道童淡淡的说。
啊?窦彪他现在怎么样?还在不?刘大壮紧张的问道。
没事,腿上受了点伤,养养就好了。只是最近不能随意活动,还在医院呢。
噢。怎么都那么倒霉啊?刘大壮稍微放松了点,往椅背上靠了靠。
不是倒霉,应该是遭报应的时刻到了。现在得想办法克制那些东西,要不咱们肯定不会得安生的。我们去看你的时候,也遇上麻烦了。
什么麻烦?刘大壮瞪大了眼睛。
你看见他的胳膊没?就是那个事故刮伤的。道童指了指刁庸的胳膊。
啊?快说说情况。刘大壮禁不住张大了嘴巴,等待着下文。
道童这才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刘大壮听了唏嘘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帮王八蛋居然一个一个的收拾他们了。
道童,我觉得这事儿,你不能把我放家里。刘大壮向前探了探身子,小声说道。好像怕别人听到似的,尽管他们的话里并没有什么超级机密。
为什么?道童问。
你想啊,既然这帮王八蛋要算计我们,那我呆在家里岂不是等死啊。我觉得还是跟你一起有点安全感。要不这样,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怎么样?没准儿还能给你当个帮手。刘大壮说完,嘿嘿笑了笑。
额,这个……倒是也行。不过你得先学点自救的方法才行。
行啊,你教我两招儿呗。刘大壮不好意思的笑笑。当初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跟自己的下属学点技术。但眼下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虽然那个官根本也不算个什么官儿。
我的小把戏没用,得去另外拜访高人才行。道童摇摇头,看着刘大壮和刁庸。
谁?刁庸的兴趣上来了。
青城山上(1)
道长师傅生前曾说,青城山上有个青城村,村里有个道家的俗家弟子,据说法号无量真人,真名没人知道,现在好像已经120多岁了。听师傅说他是正一道的传人,会很多高深莫测的法术。最玄乎的就是他能够驱使各种小鬼为人所用,周围几百里的冤魂恶鬼没有不怕他的。
真的?有那么厉害啊。刘大壮听傻了。刁庸听了十分振奋,说那咱赶紧去找他学点法术,看这帮狗日的谁还敢得瑟。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道童平淡的说道,一点兴奋也没有。
为什么?老爷子难求?刘大壮问道。
难求还只是一部分,可以说是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真人不露相。道童看看刘大壮说。
真人不露相?什么意思?深藏不露?刁庸不解的问。
对,深藏不露。别人深藏不露,只是隐藏自己的技能特别深,不轻易展露。但此人与众不同。他的本领周围名声非常大,所以道上很多人慕名前来拜师,向他学习法术。自他在八十岁收了关门弟子之后,便再也不收弟子了。后来人们再去找他,就很难找到了。
躲起来了?刁庸好奇的问。
可以说躲起来了,也可以说没有躲起来。他就生活在的青城村,即使同是生活在青城村的人,也很难见到他的真面目。以前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基本上离开的离开,老死的老死。那些新长起来的一代,都没见过真面目,来人向那些人打听,也不得其所。
不会吧?住同一个村子都没人知道?刁庸觉得这不太可能。
是,没人知道。你知道为啥不?道童卖了个关子。
为啥?不会是会易容术吧?刁庸猜测道。
接近了。据说这个老道会炼丹术,极为精深。因为炼丹的关系,有返老还童的迹象。据说他在七十岁以后就没有继续变老过,而且越来越年轻。如果这些都属实的话,他现在看上去应该只有四五十岁的模样。
啊?真有这种仙术?刘大壮听的嘴巴都张大了,口水悬而欲坠。
青城山上(2)
在没有见到这种仙术之前,姑且认为有吧。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尽管我们用常识理解起来很难。
嗯,这倒是。刘大壮点点头。
那咱赶紧去吧。刁庸急性子,一听有人会这种本领,已经摩拳擦掌了。
是,咱们要尽快成行。要不这样吧,领导,你在家我也不放心,去上班吧,更不放心。这事儿往后怎么发展,很难预料。我个人觉得可能会越来越凶猛,稍不留神,就一命呜呼了。所以,我想让你跟我们一起去青城山寻找那位高人,怎么样?道童颜色柔和的望着刘大壮,等待着肯定的回答。
好啊,道童,我求之不得啊。跟着你我就觉得安全了。你不知道,当年你和窦彪两个一齐闪人了,我就觉得这事儿比较难收拾。咱们馆里就你们两个鬼点子多还懂点法术,你们走了,我这心老是悬着,终于还是被我猜中了。好在你回来的及时,要是再晚回来一阵子,我非得把命扔在那个疯人院不可。我跟定你了,你上哪儿我上哪儿。刘大壮说这话跟小孩儿似的,有点语无伦次。
那太好了,领导有你这句话,我就敢放手干了。那咱赶紧回医院吧。道童说着便起身欲走。
啊?去哪个医院?是精神病院么?刘大壮脸色骤变,刚才还阳光万里,现在已经阴云密布了。
不是吧,领导你不至于被那精神病院吓破了胆了吧。咱们去看我窦叔叔。道童笑了,由衷的。
噢。你吓死我了。感情你没在那儿呆过。等以后有机会你去体验一下就知道了。奶奶的,我说小孩儿打针怎么吱哇乱叫呢,感情真叫一个崩溃。我天天被人摁在那里打针,你不知道,当你的人生只剩下被当做牲口一样打针的时候,真就崩溃了,自杀的想法我都有。刘大壮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刚从鬼门关走回来一样,满脸的阴森恐怖色。
嘿嘿,还是不体验的好,有你的转述我已经感受到了。道童笑着,与刘大壮并肩走出了饭店,刁庸紧随。
青城山上(3)
三个人回到窦彪住的医院,一进门,给窦彪乐坏了。
哎呀老刘,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还活着啊。窦彪一时间高兴,都不知道话该怎么说了。
这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还活着啊,你巴望着我死是吧?刘大壮笑着走向窦彪,抓过他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窦彪没防备,被捏的一呲牙。
领导,我话说的不好听,你也不能报复这么快啊,我可是盼望你好呢啊。窦彪嘿嘿笑着反劲儿,没怎么费事儿就把刘大壮弄的一皱眉,赶紧松了手。
你这小子,他娘的受伤了也比我力气大。刘大壮拍了拍窦彪的肩膀。
呵,只伤了腿,没伤着胳膊。你怎么样,领导?在疯人院住的可好?现在康复了?看你精神不错。窦彪兴奋的像个连珠炮。
托你跟道童的洪福,要不是道童去的及时,我这条贱命就扔那儿了。现在没事了。刘大壮微笑着介绍说,听声音根本不像病人。
领导,你真疯了?窦彪看着有些好奇,怎么看刘大壮都不像疯子。
你才疯了呢。实际上我根本啥毛病没有。道童,你给窦彪说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刘大壮不愧是领导,这种需要转述的任务,自己就不干了,马上交代给了下属。道童赶紧把刘大壮发疯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通,听得窦彪是唏嘘不已。
奶奶的,真他妈的邪恶。看来咱们得赶紧采取措施,要不这帮子家伙还不得把咱们单位弄个底儿朝天啊!窦彪认真的说道。
对啊,叔叔,你说的也是我们想的。这不回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事儿呢。道童赶紧接话。
商量什么?该干啥干啥啊,别管我,只要能收拾了那帮王八蛋,怎么着都行。窦彪激怀壮烈。
不是你,你这么个大男人,没啥问题,再说你也懂法术,躺在这儿不动,暂时还没人能怎么样你。问题是晓月。道童笑着说。
噢,你小子,我就说你不会对我那么好呢,原来是担心你老婆啊,娶了老婆忘了叔的家伙。你说吧,是不是想让晓月留下来给我照顾?窦彪一下子便猜中了道童的心思。
青城山上(4)
嘿嘿,叔叔,什么妖怪都逃不出你的法眼。我确实想留下晓月照顾你。道童不好意思的笑笑。
啊?道童,又要扔下我啊?晓月满脸的委屈与不情愿。
额,不是扔下,是组织的安排。道童第一次打了官腔,仿佛他已经是政府某个领导,在面对群众讲话。
还不是扔下,你是不是巴不得赶紧抛弃我,干你想干的事情啊?我不要求你那个还不行么?晓月一激动,一时间忘记了众多男士在场,便说起夫妻之间的私密话来。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便爆发了一阵子的笑声。
晓月见众人大笑,方知自己说话不太妥帖,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低下了头。道童也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辩解。
不是那意思,只是此次去青城山,风险很大。虽说那是道家重地,法术高强的人很多,随时都可以求救,但咱们毕竟不是那个宗派的,万一那帮王八蛋动用了那周围的恶魔,设计陷阱害咱们,恐怕凶多吉少。与其这样大家都去冒险,你不如留下来,这样叔叔也不会太孤单。道童说的头头是道。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晓月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从今天的表现来看,晓月和其他女孩子没有太多的不同。
道童见状,一皱眉,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晓月。刁庸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大哥,我看就带着晓月吧。咱们三个大男人,一路上免不了无聊,有个美女嫂子跟着,也会少很多烦闷不是。
怎么滴?你小子还想偷腥啊。刘大壮伸出没多少肉的巴掌拍了一下刁庸的肩膀,给他疼的嗷的叫了一嗓子。
怎么了?就拍一下至于这么大喊大叫么?刘大壮很吃惊。
老大,你也不看看你拍的是哪儿。刁庸抱怨道。刘大壮一看,原来刚才拍到刁庸受伤的肩膀上了,赶紧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对不住啊。这领导!
没事。我才没想偷腥呢,只是看大哥这样对嫂子,气不过啊。这真是的,上天真不公平。大哥娶了这么好看的嫂子,却不让陪在左右。我呢,想娶这样的天天守着,可就没有天鹅落入我这癞蛤蟆的嘴里。刁庸由衷的叹了口气。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癞蛤蟆啊?孺子可教了。窦彪哈哈大笑。
晓月,过来,我跟你说句话。道童朝晓月招了招手,便走出了病房。晓月听话的跟了出去。不多时,二人便回来了。
叔叔,我就留下来陪你吧。晓月满面红光的说道。
青城山上(5)
哟,晓月转变的够快的啊,还真有点不适应呢。道童,你给晓月施了什么魔法了?窦彪嘿嘿笑着问
道童。道童只是嘿嘿笑笑,也不回答。
奇了怪了啊,大哥本事真大,拉出去单挑就摆平了。大哥赶紧教教我呗。刁庸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道童,你太神奇了,都有点让我崇拜你了。不过道童你别翘尾巴啊,我就是再崇拜你,也是
你领导,听见没?刘大壮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那是,那是。啥时候你都是我领导。道童笑着说。
那还不抓紧交代啊。刘大壮催促道。
领导,咱还是赶紧办正经事儿吧。道童转移了话题。
哎呀,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红啊?窦彪发现了晓月的变化,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晓月赶紧解释道。可越解释,脸越加红彤起来,堪比海棠笑春风,又赛过天边火烧云
。
哈哈,道童,你小子歪点子真多,你不说叔叔也猜个八九成了。你们抓紧去吧,别耽误正事儿。窦
彪笑着对道童说。
好,那叔叔您多保重,我们即刻动身了。道童说着站起了身。刘大壮和刁庸见状,也纷纷起身。
去吧。窦彪摆了摆手。道童便率先从病房出来,和刘大壮、刁庸直奔车站而去。现在是下午光景,
日头刚刚开始西斜。三个人去了车站,乘上去成都的大巴,在晚上8点多的时候到达成都。三人下了巴士,打算找直奔青城山的车,才发现已然晚了末班,之后找地方吃饭,投店休息,明天再做计较。
他们在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小店里吃饭。拿出菜单一看,全是辣的麻的,一时间愁坏了刁庸。
这他娘的都是辣的,我这伤也不能吃啊。刁庸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找不出个他能吃的来。
老板,你们有没有不辣的给我同事吃?道童转脸朝走过来到茶水的服务员说。
一点辣也不能吃?那服务员用四川腔调的普通话说道。
一点也不能。刁庸学着她的口气。
那麻烦了,我们的锅都是辣的,一点辣也没有不太现实啊。那服务员皱眉说。
哎,干脆,你就别放麻的辣的,就那么弄吧。刁庸牙一咬,心想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青城山上(6)
当菜上来的时候,刁庸没动,等着道童和刘大壮吃。他们两个吃了,都对刁庸说一点也不辣,根本就不像服务员说的那么邪乎。刁庸信以为真,便大口吃了一口,马上就辣的舌头都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