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不过,凭什么她可以吓死我,我却不能吓她一下?窦彪生气的用女人的腔调说道,自己却没办法改变。
你的命运,是你的果报;至于她不小心结束了你的阳寿,那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她的命运,自有上苍安排,即使你现在吓她一下,也不解决命的问题。
那……那我该怎么办?那女声虽然有些怨气,但又含着些许的怯懦。
宽心的上路吧。而且可以告诉一个好消息。那老者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
什么好事儿?
你此次离开这儿,是要进入下一个轮回。你吓人的因缘果报已经了结,上苍要让你帮助那些胆小怯懦的人,安排你去投胎到西南方向一个人家。听老道一句话,与其做个孤魂野鬼,危害人间,整天受锁魂使者的追捕之苦,不如抓紧去投胎转世,再次享受人世间的雨露,岂不快事?
真的?
老道岂敢说假话,你可知道,我们修习法术之人,倘有诳语,折寿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啊。
好,就听你一言。多谢道长。如道长所言非虚,来生必报大恩。
一路走好。去吧。
突然窦彪的身子又是一震。窦彪说我为什么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可这话又马上被自己听的真切,知道自己恢复了正常,赶紧说你个老道使什么法术来,害的我都不能说话。
那老道看了他半天,含笑不语。
神秘的老道
你为啥不说话啊? 哑巴了,老道?窦彪直白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老道终于说话了。
我乱撞的。
幸亏你来的是时候,你要是不来,老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对话呢。
靠,感情你这老头儿让我当鬼把子啊。
只是借用,并无害处。
好吧,全当我助人为乐了。那个女鬼就这样被你打发了?窦彪有些疑惑。收拾一个鬼怎么会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呢。
你有所不知,我已经下了追鬼印,她没有办法回到那个楼道附近了。只要她在那儿转,不出一个时辰,便魂飞魄散,想再投胎转世也比登天还难了。老道笑着。
啊?那么歹毒啊,她也不至于你这样对她吧。
不算歹毒,只是提醒她不要做无谓的事情。只要她靠近那个地方,就知道不可为了。我想剩下的时间只够她游走一下生前曾经到过的地方,而后就去投胎了。
真的有转世投胎?窦彪疑惑的问。他虽然知道有鬼魂之类的脏东西整天围绕着殡仪馆转,偶尔还会拿着他开涮,但转世这东西,他还是以为属于小说之类的内容。
当然有。如果你相信科学,就应该相信转世。老道说。
可科学上说相信鬼神是封建迷信啊。窦彪不解。
书上说?书上还讲男女授受不亲,可现实还不是男盗女娼的?即使不是男盗女娼,那男的女的凑到一起风花雪月,什么好事干不出来啊。正所谓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是这个道理吧?
貌似有理。姑且信你一回吧。
这就对了。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儿?那老道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转脸问窦彪。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安魂的。窦彪挠了挠头。
不会那么简单吧?老道看也没看他,边走边说。说话间,已经转出了亭子前面的石子路,窦彪这才发现老道朝着小区门口迈去。
道长,我说,你不打算去道童家坐坐?窦彪突然想起道童来。
去那里作甚?道长不解,立住身形,问他。
你知道李道童被学校开除的原因吧。窦彪突然说。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道长一笑。
我想如果你知道李道童的问题在哪儿,是不是可以帮助他把那脏东西赶走,也好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老夫凭什么要帮他?那老道依旧笑呵呵的。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九眼天珠?窦彪着急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反问。心想这杂毛老道,一心想插这一杠子,还装没事儿人。
老道只做能做的事情。 老道说道。
刚才看你很本事的啊,怎么道童的事儿就不能做了呢?窦彪郁闷了,不知道这老道卖什么关子。难道想要钱?一想到钱,窦彪就说老人家我也知道,都是无利不起早,你说需要多少钱吧,我看看能出的起不?
老道听罢哈哈大笑,说你是李道童什么人?
我……我不是他什么人,可……可我是李道童他爹的哥们儿,哥们儿的孩子有事儿,我不能不管,你说是不?
好一个哥们儿,有你尽力的时候,到时候别做缩头乌龟就行。老道说着,大步流星,出了小区,绝尘而去。
窦彪望着老道消失的身影,一时间没弄明白老道那话的含义,呆立了许久。
轻盈的鬼身
此时已是夜幕掩去了落日的全部光辉,万家灯火闪烁辉煌的时间了。小区路边的灯已经亮了,各栋楼房上闪烁着斑驳的灯光。这斑斑点点的灯光,更加烘托出墙角旮旯的黑暗,阴阴的,仿佛躲藏着无数的精灵。
窦彪站在那里,半天没弄明白老道的话,精神恍惚了好一阵子,才想起今天白天自己救下了的那个女尸,还在自己家里呢。不知道她拿了钥匙是不是到了家?要是没回家,那自己可是连门都进不去了啊。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回去了,总得先跟道童妈招呼下再走,也别让她们娘俩儿傻等着。
想到这儿,他转身就要朝着那个楼栋走去。此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大哥,你是去那个楼的么? 声音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窦彪听到有人说话,又站住身,回身看去,在数步开外的路灯影里,站着一位女子,年龄在三十多岁,看上去颇有几分姿色。窦彪晃了一下脑袋,内心笑了自己一下,刚才发愣居然都没发现那边站了个人。
有什么事么?窦彪问。
嗯……你要是去那边的话,能不能帮我个忙? 那个女子试探的问。
我是要去那儿啊。帮你什么忙啊? 窦彪疑惑的问。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夜沉沉的小区里,如何帮她个忙,何况这又不是自己的居所。难道是?一想到这儿,自己在心里居然坏笑了一下。
我也住那个楼栋,只是刚才在外面走路的时候,一辆车飞奔过来,为了躲车,把鞋子都弄丢了。我光脚走到这里,脚底扎的难受,实在是走不动了,你能不能…… 那女子说到这儿,仿佛难于启齿,又嗫嚅了。
你是说背着把你送回家,对么? 窦彪一看那女子,就猜到了意图。
对啊,对啊,你真聪明,一猜就到。 那女子赶紧接话道,仿佛如释重负。
那好吧。窦彪向那女子走过去,等走近了一看,才发现那女的脸色白皙,有些近白纸色,而非凝脂。心想怎么走路还没活活气血啊,看来真遭了不少罪,顿时心里产生出一种怜悯的情谊来。
窦彪走到近前,也不多说话,转身背朝着那女子,俯身下去,说来吧。
谢谢大哥,大哥真是个好人。那女子说着,双臂搭在窦彪肩膀上,双脚轻轻一用力,就上得窦彪的背上来。这一下,由于力气用的小,位置还太低,就又往上蜷了蜷,这才刚好。窦彪一看人上来了,就伸出手去,托着那女子的大腿,开始朝着那楼栋走。
那女子刚上了窦彪的背上时,他还觉得这女子体重真轻,也感觉不到多少分量。但转念一想,像她这么个纤弱女子,也大致没什么分量吧,况且自己又是身材魁梧,更容易感受不到那种重量感。就没放在心上。
可当他背着那女子走了几步之后,心里又产生了新的疑惑。自己也背过别的女子,也背过孩子,也背过男人,背着走两步就会感觉到背后热乎乎的,对方的体温可以分明的感受的到啊。可今天背着这个女子怎么感受不到温度呢?
心下顿时起了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背什么样子的人感觉不到温度呢?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种情况,给自己吓了一跳。奶奶的,在殡仪馆扛死尸的时候,感觉不到温度。难道我背的这个是死人?不能啊,死人怎么还会走路啊?诈尸?一想到诈尸,又把自己吓的不轻。他用眼角斜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那灯光映衬着黑暗,显得格外鬼气熏熏。
这时他脖颈开始冒冷汗了。
智斗女鬼
可又转念一想,不能是诈尸。尸体没这么轻,而且尸体都很僵硬。那能是什么呢?这窦彪一时糊涂,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走步的速度刻意降低了。
他抬头望了一下那个楼栋,越来越近了,看到那门口的花圈,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来。这个女子说话的声音,怎么和老道作法时说话的那个声音如此接近啊,难道她是……
一想到招惹了上这个孤魂野鬼,不禁头皮发麻,腿打颤。他不敢再往前走了,心里狂骂那个老道,心说你个糟老头子牛逼哄哄的说用了什么追鬼印,怎么不管用啊?你看人家现在还是惦记着回去报仇呢。现在他娘的上了我的背了,该怎么摆脱啊,你个杂毛老道,该教我个办法再闪啊。不会是这老道知道这鬼有这招儿,自己先闪了吧?一想到这儿,心里那个气啊,我说这老头子怎么比兔子跑的还快呢。
窦彪在那心里暗骂老道,这身上的女子见他不走了,就问大哥你怎么停下了,很快就到了,我很重么?
窦彪说是啊是啊,你好重啊,我都累的走不动了。他赶紧就坡下驴。
我真的很重?那女子不知窦彪是糊弄她的,傻乎乎的问。
是啊,不信你让别人背一下试试,我骗你不是人。 窦彪信誓旦旦的,心想反正见着鬼了也用不着说人话。
哎,大哥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呢,人家不都是说人死了会很轻的吗? 那女子继续说道,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这窦彪一听,那豆大的汗珠子就劈了啪啦的掉下来了。娘诶,真遇上冤家了。
那……那……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嗯,是啊,我才知道。那女子说,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赶紧改口说我逗你玩的大哥,你赶紧背我过去吧。
窦彪一想,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干脆挑明了,看她能怎么着。
你是不是就是住李寡妇家楼下的那个?窦彪径直问。
是啊,怎么了?那女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就是她家的女主人吧?
是啊。所以我让你送我回家啊。
那女主人不是死了么?
你不想送我过去了是么?那背上的女子一看混是混不过去了,一改之前的口吻,略带责怪之意。
是啊,你要过去害人,我当然不能送你了。
你跟那老道一伙的?那女子问。
不是,我和你要报复的人是一伙的。窦彪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样回答,万一惹怒了这鬼,岂不麻烦。
你们为什么都欺负我? 那女鬼没有露出凶相,反倒哭哭啼啼起来。
她这一哭,倒是让窦彪有些过意不去,转口温柔的说那老道不都说了么,你会转世投胎做个坚强的人,那时候你就不受欺负了啊,这辈子受的气,下辈子就都赚回来了。你在这里转悠耽误时间,还不如抓紧去投胎做人,不是更好?
哼,你跟那老道一个鼻孔出气儿的。说完,那女子从窦彪身上下来,向着小区门口飘然而去,疏忽不见。窦彪赶紧眨眨眼睛,却真的再也看不到那女子,宛如没有出现过,只有斑驳的灯光以各种角度编织着黑夜,如梦如幻。
过了许久,窦彪才从这迷幻的情节中警醒过来。此时他已经不敢再去道童家,生怕被那鬼暗地上身,缠了去。于是转身打算离开这里。正在这时,背后不远处想起了一个呼唤的自己的声音。
那位大哥,等等……
离奇的新闻
窦彪一听有人喊自己,赶紧站住了身,转过来,看见有一中年男人向自己跑过来。
你找我?
是啊,大哥。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哭的女人? 那男人问。
哭的女人?没看到。窦彪心想,这就奇了,难道那女鬼的哭声被人听见了?
哎,还是没能见到。算了,谢谢大哥。那男人一脸黯然的神态,转身回了去。
这窦彪也不敢怠慢,赶紧转身朝小区外走去。
再说那道童妈,进了家也没闲着,就开始准备晚饭,想让窦彪一起在她家吃点。自打老公死了以后,还没有成年男人在家里吃过饭呢,搞的一点儿家的样子都没。可等道童妈做好饭,出来找窦彪的时候,却发现人影不见。也只得作罢,心想这窦彪也够没礼貌的了,走了也不吱一声。
道童妈和道童吃了晚饭,就坐在那看电视。这道童妈忙乎了一天,也够累的了,不知不觉就困着了。道童在那看电视,突然被画面上的一个人像吸引了,赶紧来叫妈妈看。
这道童妈刚入睡,就被道童给弄醒了,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妈妈你看电视上。道童指着电视。
道童妈看了看,才知道电视上正在播一个新闻,好像是说一家姐姐死在家中,妹妹失踪。
哎,不就是个新闻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道童妈不以为然。
妈妈,你看到那失踪妹妹的照片了么?
看到了啊,怎么了?
那个妹妹我好像见过。
道童这么一说,给道童妈吓一跳。
这孩子别瞎说,你什么时候见过的?
我……我在叔叔那儿看到的。
叔叔?哪个叔叔?是那个窦彪叔叔么?
当然啊,还有哪个啊。
你怎么可能在那儿看到呢?道童妈大吃一惊。
好像那个妹妹要在那儿化妆来着,后来没化成,叔叔给她打发走了,还不让我跟别人说呢。到底是小孩子,嘴巴里存不住话。
化妆?瞎说,谁家姑娘跑到殡仪馆里化妆啊?道童妈觉得离奇。
哎呀,妈妈笨蛋,去那化妆的当然都是死人啊,可是那个妹妹又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道童一脸茫然。
啊?你说刚开始的时候那妹妹是别人送过去准备烧的?
应该是吧。
什么人送去的?妈妈惊异的问。
好像是那个姐姐送去的吧。大人真奇怪,明明姐姐在家里死了,怎么会是姐姐送去的呢。肯定有人冒充姐姐了。道童嘟囔着。可道童妈却感觉到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上蹿下跳,浑身冰冷。
身边的炸弹
道童,你没乱说话吧?道童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也太离奇了。
妈妈,道童什么时候说假话啦,要是道童说假话,明天就让道童撞见鬼好了。道童发誓道。以前道童妈妈就曾经警告过道童,说如果说假话就会撞见鬼,而且撞见鬼会被鬼捉去,再也回不来了。道童倒是记下了。
不准瞎说。道童妈说着,心里却直嘀咕,拿不准是什么事儿,七上八下的。坐在沙发上紧张了一阵子,觉得这样不是个事儿,还是跟窦彪说一下。听小道童那话说的,那妹妹好像去了窦彪家,而且那送妹妹去化妆的姐姐也十分蹊跷。
道童妈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道童妈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那女的在那边喂了一阵子,见没人说话,就挂掉了。道童听着那嘟嘟的声音好一阵,觉得浑身很凉。她现在十分后悔当年嫁给这么一个死人化妆师了。要是嫁个正常行当的人家,也不至于遇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整天提心吊胆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可已经走到这步了,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道童妈叹息了下,又拨通了那电话。这次接电话的是男声,正是窦彪。
你终于回来了,方便说话么? 道童妈心下紧张,试探着问。
怎么了,嫂子?没事儿,你说吧。窦彪满腹疑惑。
兄弟,你注意下你家的那个女人,今晚看新闻上说,她姐姐已经死了。听道童说今天是她姐姐送她去化妆准备火化的。让人担心的是,死了的人怎么能送活人去火化呢,这里面有蹊跷,你要小心点。
啊?真的? 窦彪一听,心里发紧,有点胆寒。
是啊,还是道童提醒我的呢。
嗯,我知道了。这事儿别跟任何人说,好吗?
嗯。好。你当心点。
道童妈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她这次才感到这个世界的荒唐和不可预测,为何姐姐死了,妹妹消失了,反而却发生了姐姐送妹妹去火化的事情呢?她纠结了很久,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稍微眯了会儿,还是道童叫醒的她。
当她们吃完饭,又到了和窦彪约见的地点时,道童妈不安的问有没有出啥问题。那窦彪摇摇头,说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这事儿就悬着了。窦彪继续带着道童去殡仪馆,道童妈该忙啥忙啥去了。可这事儿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高度关注。
领导的盘查
窦彪带着小道童刚到殡仪馆,就被领导喊了去。窦彪的领导,姓刘,名大壮。一听这名字,命就硬,要不在这死鬼聚堆儿的地儿,早就拜拜了您呐。
小窦,昨天的业务有没有问题? 那刘大壮径直问道。这一问,窦彪心下就发虚,心想问题多着呢,可怎么能说我把那女尸给弄走藏起来了呢,何况那姐姐已经领了骨灰走了,这事儿就算结了啊。
想到这儿,窦彪忙说没事,十分顺利,十分顺利。
顺利个屁,你看看这是什么?那刘大壮领导说着,气呼呼的拿出昨天的登记册,以及死亡证明,扔到窦彪面前。窦彪心想,娘诶,哪里出问题了啊。
窦彪拿过来仔细一看,脸都绿了。昨天的登记册上,登记着火化委托人是那个姐姐,死者的名字是那个妹妹,但那死亡证明确离奇的变成了一张黄表纸,上面没有任何文字,而且那黄表纸的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
这……这……怎么会变成这样?昨天明明是查验了的,死亡证明没有错啊。 窦彪无力的辩解道。
查验了的?你怎么查验的?
我……按照流程查的啊,一项都没少。 窦彪有些懵了,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知道那姐姐是想谋害妹妹的。
那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姐姐使了什么魔术不成? 刘大壮很生气,自从自己接管工作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荒唐的事情。
窦彪一看,这事儿如果不全部说出来,恐怕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好在这刘大壮不是警察,是自己人,全说出来,这事儿可能会容易解决些,毕竟这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
窦彪想到这儿,就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这不讲不要紧,讲完了,也给这刘大壮的惊的不轻。
你他娘的不早说,你说那个姐姐真的死了?
是啊,昨晚新闻播报的,说那个妹妹失踪了。
这就奇了。怎么死的人反倒要烧掉活着的人呢?这里面会不会有诈?刘大壮凭这么多年的经验,觉得没那么简单。
什么诈? 窦彪没懂。
我也说不上。难道说那姐姐来把妹妹火化了,而后回家自杀了?可这死亡证明是怎么搞的?
鬼领路
领导,您看能不能这样理解,这个姐姐如果是活着的话,搞这样一张死亡证明来,想骗过我们的查验流程,只能说这个姐姐不是一般人,肯定会法术之类的。如果有人用法术等手段逃过咱们的查验流程,那咱们也无可奈何,就是人家破案子,找到我们头上,那也没咱们什么责任。咱们的业务是化妆火化,不是搞什么法术和法术破解之类的邪门歪道。如果换另外一种情况来说,如果那送妹妹火化的姐姐真的是个死鬼的话,那根本就超出人的控制范围,她们要做什么怪,咱们也只能干看着。咱们也没啥责任吧。
窦彪宽慰领导道。
这话可以这么说,可现在的问题是,那妹妹在你家,你能解释的清楚么? 人家如果理解为你参与了这个事情,那怎么办?
这个……那领导,你说怎么办?
你赶紧打电话,让那个妹妹来一趟,我要跟她聊聊。
好吧,领导。
窦彪领命去打电话,可打了很多遍,都是嘟嘟的忙音。这让窦彪摸不着头脑。如果是去卫生间,打了这么多次,也应该出来了吧。难道是出去了?可电视上播了新闻,她的照片都公之于众了,难道不怕被人认出来么?
窦彪如实的禀告了领导,那领导让他隔一会儿打一次,一定要找到她。窦彪很听话,可是一直打到中午,也没人接听。窦彪有些坐不住了,就跟领导请示说不行我就中午回去趟看看情况。那领导想了想,就准了。
这窦彪本来想自己去,可是小道童非缠着一起去,没办法,两人一路回了家。
等回到家,按了按门铃,半天没人开门。窦彪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打开门,刚要进去,房间里就扑出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儿来。窦彪赶紧后撤,拉了一下小道童,没让他进去。提鼻子轻轻闻了闻,奶奶的,哪里来的那么多煤气儿。
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弄好了你再进。窦彪命令道童。而后自己捂着鼻子冲进了房间,径直奔厨房而去,拧上煤气阀门,而后迅速的开了厨房的窗户,又跑到客厅,把窗子全部打开,而后憋着气儿,又跑到走廊。到了走廊,他又往下跑了几节楼梯,大口的呼吸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他的呼吸喘匀了,依旧让小道童站在外面等着,自己又憋了口气,进去,把卧室的窗子也打开,这才发现那个妹妹就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窦彪顾不得煤气的味道,用力抱起那个妹妹,就到了客厅。此时客厅的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窦彪把她放在沙发上,不敢怠慢,赶紧拨叫120。
不多时,120的医生就来了,在这临时采取了措施,就把妹妹拉走了。窦彪带着道童,跟去了医院。在去医院的途中,窦彪见车上有固定电话,便借了来打电话向领导汇报了情况。那领导一听,顿时瘫坐在椅子上,心想完了,算账的来了。
诡异的姐妹
窦彪跟着到了医院,和小道童坐在急救室外面等着结果。就在他焦急等待的时候,小道童轻轻的拉了下他的衣角,指了指走廊的尽头。窦彪不知道所以然,顺着小道童指的方向看去,不看则可,一看,吓得了一跳,顿时汗就下来了。
他看见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样子和昨天送那个妹妹去火化的姐姐一般不二。他娘的,不是电视上都报着说这个人死了么,怎么还阴魂不散啊。他不敢去想接下来那女的会做什么事情,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用眼角的余光紧密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心想如果你敢对我们不利的话,我窦彪就跟你拼了。
那小道童看窦彪那紧张劲儿,知道事儿不好,也一动不动的盯着那走廊尽头的女人。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窦彪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不由得抓紧了小道童的手。小道童本来盯着那个女人,一开始还紧张,后来发现那女的始终站在那儿没动,就有点犯困,打了个盹儿。这让窦彪一用力抓紧手,小家伙嗷的一嗓子就叫了起来,顿时将走廊里的十数双眼睛给吸引了过来。
窦彪顾不上许多,仍旧用眼角死死的盯着那走廊尽头开始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女人,随时准备战斗。那小道童发现那女的开始走过来,才知道窦彪叔叔为啥抓疼了自己的手,也不再叫唤,另一只小手抓紧了凳子边缘,生怕被人捉了去。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紧张气氛,而这紧张气氛,只有从他们叔侄俩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其他人照旧忙着自己的。就看那女人像云朵一样,漂浮在地面上,向这边滑过来。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窦彪握紧了拳头,只要她有任何进攻的举动,不管这拳头能不能对她造成伤害,都要出手了。可令他奇怪的是,那女的飘过来,没有对他们做任何攻击动作,眼角流露出蔑视的光芒,从他们身边飘然而过。窦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她使出回头一杀的招数,一直盯着她,防范着。
正在此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令窦彪惊诧不已的是,出来的不是医生或者护士,而是那个妹妹。那个妹妹出来,只是向他们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窦彪刚想站起来说你怎么样了。还没等他执行动作,就看那女人飘过去,拉住妹妹的手说真开心,终于看到你出来了,咱们走吧。那妹妹看到姐姐,似乎也很开心,拉着姐姐的手,两个人飘然而去,只是在往外走的时候,那妹妹曾经回了一下头。
生死时速
窦彪看着她们消失了片刻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敲急救室的门。令他想不到的是,那急救室的门开了,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再看手术台上的那个妹妹,躺在那里眼睛紧闭,脸色淤青。
你们抢救的怎么样了?人到底还能不能救过来? 窦彪吼道。可令他讶异的是,那些医生护士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都嘿嘿的笑起来。这一笑,让窦彪感到头皮发诈,浑身寒冷。他感觉不对,拉着小道童就往外面跑,跑呀跑呀,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跑到大街上。大街上空空旷旷,一改往日的繁华。
正在他拉着小道童奔跑的时候,一辆的士停在了他们身边。窦彪也没顾得上多看,就拉着小道童上了车。那车子于是飞奔起来。
司机也不问他们去哪儿,径直朝着大路的另一端狂奔。正在这时,他看见车窗外一个老道模样的人冲着他喊快下来,快下来。他不知道那老道为何这样喊,但却看清了那老道的模样。正是给小道童家驱鬼的那个。
他想这老道喊总是有道理的,就说司机停车,我们要下去。那司机却回过头来,冲他们嘿嘿一笑。这一笑,给他们吓得魂不附体。那司机的脸哪里是脸啊,血肉模糊,不能分辨出任何一个五官,只能听到他嘿嘿的笑。
窦彪心想这下子完了,居然他娘的上了这种车。看这样子,再不下去,就等死了啊。窦彪不甘心,心想我拼了吧。想到这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车门,将小道童一个胳膊夹着,噌的一下,就跳出车外。
更令他惊奇的是,他们跳出车外落地后,身子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居然没感到任何的疼痛。他和小道童再度站起身的时候,发现那车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那老道从后面跑上来说,你们到处瞎跑什么,赶紧回家。
可是那女的被姐姐弄走了啊。窦彪还惦记着那个妹妹呢。
快回家,自己都管不了了,还想着帮别人的忙,快点,晚了就不行了。 那老道不容分说,拉着窦彪和小道童就往家跑。这窦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被老道拉着一路飞奔,直到自家楼下。
到了自家楼下,才发现楼下挤了很多人看热闹,他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着老道,和小道童两个上了楼。等进得自家门的时候,他才发现地上躺着两俱尸体。当他看清尸体的面容时,登时吓了一跳。
离奇的车祸
那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和李道童。这是怎么回事儿?窦彪想不明白,诧异的看着道长。小道童看了也惊呼,说叔叔你看,咱俩怎么会躺在那里?是谁冒充的?
老道说还等什么,抓紧躺到你们的尸体上去,快。
窦彪还想再问,看这样子,想问也不行了,赶紧从了老道,躺到自己的尸体上去。而后催促小道童也抓紧躺下。小道童刚躺下,就看见门外又挤进两个来。
一个笑呵呵的,看着慈眉善目,身穿白衣,头戴长帽,上面写着“你也来了”;另一个满脸凶恶,好像谁家欠他八百吊钱似的,通身黢黑,也头戴长帽,上面写着“正在捉你”。窦彪一看,吓的不轻。妈的,什么时候惊动这两个老哥了。
在这关键时刻,就看那老道说该死不要死,该活的快回来,而后拿着笤帚在空气里晃了一晃,朝着那刚挤进来的两个老哥扔了过去。那两个老哥一看有家伙迎面来袭,带着人间炽热的阳气,不敢怠慢,赶紧闪身出了门。
就在此时,躺在地上的小道童睁开了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好多人,再看身边,躺着窦彪叔叔。小道童一骨碌爬起来,去晃窦彪的胳膊,说窦彪叔叔,赶紧醒醒,好多人啊,他们要干什么?
这一晃,窦彪也醒了。看了看周围,也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人。晃了晃脑袋,刚才那一幕却栩栩如生,禁不住转身到处看了一下,刚好看见那老道手里还抓着个笤帚,双目祥和的望着他。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窦彪急忙问道。
谢天谢地,总算赶上了,这要是慢一步,老朽就无能为力了。 那老道自言自语道。
你们两个还不赶快谢谢道长,要不室道长施法相救,你们两个早就过了鬼门关了。 那旁边有个看热闹的说道。
老爷爷,你是怎么救我们的?我记得我和叔叔开了门,进来,叔叔还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跟着去了医院,怎么回来就看见我们自己的身体在这儿呢?真不明白。小道童疑惑的问。
老道捋了下胡须,叹口气,向窦彪讲述了今天的奇遇。
原来,老道早上起床吃了饭,就觉得眼皮直跳,心神不安。心想着一大早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什么事情呢?老道左思右想,也弄不明白,在家里坐不住,都挨到中午了,还不能平复,就上街闲逛,以遣散心情。可是当他到了大街上,向前走到一个岔口时,突然砰的一声,给他惊住了。什么事情?
他定睛向声音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一辆120救护车和一辆出租车在岔口相撞。难道自己心神不定就是为了看到这起车祸?不能啊,我上前看看有什么蹊跷。
这老道快步走到近前,还没等他看明白,就看那救护车又开动了,向前飞奔而去。可是他又仔细一看,不对,那救护车明明还在原地,而且那里面的几个人貌似都消停了。他又看了看那飞奔而去的救护车背影,心想肯定有麻烦了。
他不敢怠慢,赶紧叫了一辆出租,拼命的追那辆救护车。一开始对那司机说,那司机什么也没看到,还十分诧异,说那救护车不是在那都撞坏了嘛。他这才回味过来,让那司机朝着救护车的那个方向猛追。这一路都是老道说追向哪儿就是哪儿,那司机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等追到了窦彪家楼下,才发现那辆救护车离的人已经从楼上抬了人下来了,后面跟着的正是窦彪和小道童。老道喊了窦彪和小道童,却发现他们都没反应,还是跟着那救护车出去了。老道赶紧上了楼,发现一个门是开着的,就赶紧进去,却被一股子呛人的气味儿给熏了出来。奶奶的,原来是煤气儿的味道。
老道赶紧捂着鼻子,打开门窗,放了一阵子新鲜空气进来。他见窦彪和小道童两个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看样子是煤气儿中毒了。赶紧对他二人紧急的来了一通人工呼吸,发现没用。
看来通常的办法不行了。老道开始作法,睁开阴阳眼一看,原来这两个人的魂魄已经消失不见。老道不敢怠慢,叫了邻居的人过来给两个死尸驱赶苍蝇,防止皮肤被苍蝇等咬食溃烂。而后作法,将自己的灵魂逼出躯体,径直出去寻找那丢失的二人魂魄。
这驱赶蚊蝇的邻居老头看着老道在那作法,想走却又不敢,怕老道用法要了自己的老命。他们在这折腾,门大开着,惊动了路过的楼上邻居,那邻居好奇,进来一看吓了一跳,跑出去逢人便讲看到的怪事儿。结果看热闹的越聚越多。
那老道奔着上了大街,到处找却不见二人。胡乱寻了一气儿,突然发现一辆的士狂奔而来。让他惊奇的是,那的士刚好是自己看到的与那救护车相撞的那辆,车牌号一致。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的士一晃眼,他发现了车内的乘客正是窦彪和李道童。于是施法快步追上去命令他们两个下来。
窦彪二人脱离了那的士之后,老道才顺利的将二人带回还魂。如果再迟一些,不只是窦彪二人性命难保,恐怕连老道也凶多吉少了。
啊?怎么会这样? 窦彪一听,真是后怕不已。
吓死个领导
冥冥中自有天意吧。老道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那个姐妹是怎么回事?窦彪问。
什么姐妹?老道问。
就是我追着去医院的那个啊?
这……我还真不知道。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窦彪一看这老道都救了自己,居然还糊涂着呢,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老道听了,沉吟半晌无语。
道长,你倒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都糊涂了。窦彪焦急的问。
这事儿确实很不同寻常,让老朽说个里表来,恐怕一时也找不到头绪。这个以后再慢慢计较吧。只是你们阳寿未尽,为何那两个鬼使会来呢?这个倒让老夫很是疑惑。
你说来的那两个是黑白无常? 窦彪惊讶的张大嘴巴。
是啊,要不我也犯不上拉着你们两个狂奔啊。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来的? 窦彪更惊奇了。
天机不可泄漏。老道卖了个关子。
不告诉拉倒。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窦彪问。
还能怎么办?你继续回去上班,仔细观察着这几天去殡仪馆火化的尸体情况,有什么异常,火速联系老夫。那姐妹不关你们的事,警察不请,就不用管。
说完,那老道扬长而去,围观看热闹的人看已经没了好戏,也都纷纷散去。窦彪一看,家中已经不见了那妹妹,想起那医院的场景,才知道这世界上,能在自己手心儿的事情太少了,也只好放任不管,径自去殡仪馆上班。
等他到了殡仪馆,已经接近下班的时间了。他赶紧去找老刘,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刘大壮看见开门进来的是窦彪和小道童,顿时晕了过去。窦彪一看这场景,如坠云里雾里。赶紧上前连掐带摁的,这领导才算醒过来。一醒过来,就蜷缩做一团。
你……你别害我,我……我可是平时待你不……不薄…… 说这话的时候,刘大壮显得十分恐慌。这让刚回来的窦彪懵了。
领导,我是窦彪啊,你干嘛这副表情?
你……你真的是窦彪?
我不是窦彪是谁?你仔细看看。
你……你不是死了么? 刘大壮哆嗦着嘴唇说。
我死了?没有啊,这不活的好好的么。你不信,你掐掐自己的大腿,肯定是疼的。
对啊,我怎么吓忘了。 刘大壮说着,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一咧嘴。奶奶的,太用力了。
你……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刘大壮还不放心的问。
谁告诉你我死了的? 窦彪一脸的问号。看来今天真的是遇见鬼了。
中午,用你手机打过来一个电话,是个女的,说你死定了,让我等着收尸呢。 刘大壮心有余悸的说。
啊? 你说一个女人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窦彪非常吃惊。
是啊,千真万确。不信你看,那个通话的时间还有记录呢。 刘大壮说着,打开手机通话记录,给窦彪看。窦彪看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妈的,那记录怎么和自己打给刘大壮的时间惊人的一致啊。
明明是我给你打的啊,怎么会是女声? 窦彪有点怀疑。
妈的,老子现在没工夫给你开玩笑,一起工作那么多年,我连你的声音还听不出么? 刘大壮有些恼怒了。
这倒是。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彪心里想了一圈,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是给领导打了电话,但打电话的时间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可那时自己和道童都是魂魄出窍了,身体还在家里。而且按照老道的说法,那120的工作人员,也都是鬼魂。那分明是自己打的电话,难道是自己没意识到,被那姐姐给控制了?有可能。
奶奶的,自己的魂魄都被诱拐走了,要不是老道来的及时,恐怕就再也看不到太阳升起了。想到这儿,窦彪不寒而栗。
窦彪于是又把这回家的前后经过给刘大壮一讲,那刘大壮听的直吓得嘴巴大张,不能说话,口水遏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天珠不翼而飞
领导,你怎么了? 窦彪看着刘大壮的表情,有些不正常。
那刘大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嘎巴了两下,想说话,但嘴巴却没有合上。
领导,你到底怎么了啊? 窦彪又毛了。奶奶的,现在怪事儿怎么一个接着一个。
刘大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看窦彪还不明白,赶紧拿了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窦彪。窦彪一看,鼻子都差点乐歪了。这下子给刘大壮气坏了,伸腿就踢了窦彪一下。窦彪一闪,躲开。赶紧上来,托着刘大壮的下巴,对准挂钩的方向,啪的一托,恢复原位。
刘大壮活动了一下下巴,功能恢复,开口说窦彪。
妈的,你小子这时候有心思跟我开玩笑。今天这下巴不会是哪个鬼孙子给搞掉的吧?
不排除。咱们还是按照规矩,拜祭一下吧,不管有没有用。窦彪建议道。
嗯,行,这事儿马上办。 刘大壮吩咐道。
他们赶紧找了一堆准备卖给客户的纸钱,烧了,又磕了几个头,这才算心里稍微安顿了些。而后各自下班回家。
窦彪回家,特别注意收看了一下晚上的本地新闻,果然出现了那个120救护车和的士撞车的现场,只是不是撞的那一刻,而是事后警察处理事故记者报道的现场。这就验证了那个老道所言非虚。奶奶的,真险啊,鬼门关走一遭。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窦彪站起来,把门窗全都关上了。可突然想起白天的煤气儿,就又紧张起来,赶紧打开了厨房的窗子,又关上厨房的门。这他娘的要是漏气,也都飘出去了。
再说那小道童回了家,就不停的跟妈妈讲今天的事儿,惊的道童妈脸儿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的。她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本地新闻,果然有那车祸现场的报道,这让她完全相信了道童的话。
这整天都活在阴森恐怖的世界,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不行,得想想办法。她突然想起老道曾经给道童的那个九眼天珠来。按老道的说法,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赶紧让小道童伸手来看,这一看,更吓了道童妈。那九眼天珠已经不翼而飞。
心惊胆战阴森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