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殡仪馆辱尸惊魂》作者:卯兔追心【完结】 > 【完结】殡仪馆辱尸惊魂@txtnovel.com.txt

第 8 页

作者:卯兔追心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38

一个口子?什么情况,你看看仔细。 老道吩咐道。

小道童呆不住了,好奇心的驱使,让他趴到地上,匍匐着钻进了床底。窦彪正看着紧张呢,一听身后的声音,以为惹着什么了,赶紧拿手电回手一照,刚好照到小道童脸上了。

叔叔,别照我,照的我啥也看不见了。

窦彪一看是道童,埋怨说你没事进来干啥,吓我一跳。说着,他又转回手电筒的光束,照着墙上的裂缝。这次看着那裂缝没什么反应,心里慢慢定下来。仔细打量之下,除了看到一个按钮之外,别无一物。为了看的再真切点,窦彪又匍匐着向前爬了两下,现在离着那裂缝只有一尺多的距离,随时都可以触摸到。

那裂缝的位置,正好是刚才布娃娃靠的地方。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神秘的东西?想到这儿,窦彪心下多了些提防。小道童也跟着爬了过来,看到那裂缝,忍不住问窦彪说这是什么。

窦彪说我哪里知道啊,也是第一次见。他看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就冲师傅说就能看到一个类似按钮的东西,现在该怎么办?

就只有一个按钮?老道疑惑的问。

是啊,师傅。小道童替窦彪回答道。

你摁下按钮看看,要当心有机关埋伏,你们两个让出正对着裂缝左右各一尺的距离,让道童去按,你拿着符随时准备出手。 老道吩咐道,如临大敌。

老道这一吩咐,给窦彪紧张得够呛。心想,娘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您老人家见面了,还真是想念啊。

两个人往左右各让出一尺,定了定神儿,而后窦彪说道童,开始动手。道童看了看那个按钮,又看了看窦彪。

快按啊,想什么呢? 窦彪心里有些发慌,越是慌,就越是着急。

那我可按了啊。道童说着,一伸胳膊,迅速在那按钮上按了下去。按钮一按下去,只听啪的一声,吓得小道童一哆嗦,手迅速的就撤回来了,身子也跟着往后一躺。窦彪拿着手电筒看的真切,也不敢怠慢,赶紧向后撤身。就看那墙面在按钮按下之后,啪的一下就像蹦开一扇窗似的,并伴随着嗖的一声,紧接着又听到啪叽一声。那外面的老道早就躲开那裂缝正对的位置,听着这一声响,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当床底下又重新恢复宁静的时候,老道问窦彪你们怎么样,看见什么没有?

过了一会儿,窦彪才说看见墙上露出一个不大的暗室,暗室里镶嵌着个金属匣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要不要给那东西撬下来?

等等,让我看看情况再说。 说着,那老道也顾不上那个娃娃,把它轻轻放在床上,金针和符都还镇着它。他也爬到了床底下,正好是窦彪和道童中间让出的空儿。

师傅,这是什么东西? 小道童一看师傅进来了,壮了胆子,凑过来问。

还不好说,不过我估计就是这东西做的怪。得把这个东西拆下来才行。老道说到这儿,又转向窦彪说你给我仔细看着点,一旦有异常情况,别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符贴上去。你可看好咯。那窦彪点点头。

老道让道童让到一边,靠着床位的位置,给自己一点活动的空间,不至于发生异常情况的时候没地方躲避。老道仔细看了看那匣子,上下有一尺多长,左右有七寸宽,厚度不得而知,暗沉沉的颜色,一看就有年头了。老道说了句窦彪看好了,就伸手去触摸那个匣子。

神秘的匣子

老道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匣子,纹丝没动。看来得用点力道。他用手指关节处,啪啪的敲了敲那个匣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听着声音的脆生劲儿,说明这匣子保存还不错,还没有腐朽。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呢?

老道心里想着,手已经抠着匣子的边缘,斜向侧面用了用力,匣子略微活动了点。老道一看来了高兴,看样儿这匣子很容易搞下来。

窦彪,注意看着点,我要往下弄这个东西了。老道吩咐着,那枯枝状的手抠着匣子,一用力,那匣子就离开了暗室。由于力道有点大,差点晃了老道一下。老道赶紧往暗室的方向缓了一下力道,才没把那个匣子弄掉下来。稳了稳,老道才又轻轻的抓着匣子,缓缓的将其拖出了暗室。

那窦彪两只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眨都不眨一下,看着匣子离开暗室的每个细节。等那匣子一出暗室,窦彪就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暗室里,除了一个人形图案外,别无一物。他这才放下心来,对师傅说没什么特别的,师傅您就放心吧。

老道拿了匣子在手里,两手托着,掂着有点分量。老道没急于看匣子的内容,而是又看了看暗室,借着手电筒的光线,老道看清楚了暗室里的图案。那暗室里的人形图案,很像原始部落里的人物素描,那线条不像是成年人的,很像是小孩子的身形。令老道诧异的是,那个人形图,缺了一只手,而根据那只手臂的姿势,如果手完好的话,应该是放在胸口部位的。但此时胸口部位却画上了一个小匕首样的东西。

师傅,这是什么东西?小道童看着那副画,不知道所以然。

老道没说话,将匣子放在地板上,再次伸手探进暗室,摸了摸那画,又撤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没有沾上任何东西。看来这画用的不是一般的颜料。而后老道又伸手在那暗室内的墙壁上敲了敲,发出空空的声音,仿佛那墙壁不是很厚。老道又敲了敲外面的墙壁,听起来厚重多了。

咱们出去。老道说着,匍匐着边倒退边拖着匣子,退出了床底,坐在了地上。窦彪和小道童两个也先后爬了出来,坐在地上。

对了,师傅,刚才道童按按钮的时候,啪的打出一个东西来,那是什么东西啊?此时窦彪才想起这个茬口。

还别说,你要是不提,我还真忘了。快找找,看看是什么东西。老道吩咐道。三人这才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很快,那窦彪就发现床底正对着的墙壁上,有一只很细的针一样的东西,插在墙板上。

师傅,快看这是什么?窦彪喊了一嗓子。老道跑过来仔细查看了一下,还没等看完,那道童跑过来,看了伸手就想给拔出来。

慢着。老道喊了一嗓子,给道童吓的一缩手。

师傅,怎么了?

匣子上的缝隙

小道童被师傅吼了一嗓子,吓得不轻,转脸眼巴巴的望着老道。

这种时候,怎么能随便乱碰呢?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出来的。老道责备道。

有什么不一样么?道童嗫嚅着。

当然不一样,要是和普通的一样,人家设置这个机关的,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以后记着点,凡是人家设置的机关,都要小心。如果师傅没猜错的话,这个东西上是喂过剧毒,如果扎破皮肤,很可能会瞬间暴亡。你们闪开,这个让我来弄,回去研究下。

说着,老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在手上折叠了两层,而后小心翼翼的包住那露出的部分,轻轻一用力,就把那东西拔了出来。老道仔细看了看那东西,通体暗黑色,很像是泡过毒的,不敢怠慢,用手帕包好,放在离床三步开外的茶几上。

你们两个走的时候提醒我带上它。放好后,老道吩咐道。

是,师傅。

现在咱们想办法打开这个匣子。老道说着,找了个凳子,把匣子放在凳子上,自己则坐在地板上仔细观察匣子。窦彪和道童也有样学样,坐在老道身边观察。那匣子通身暗黑,有些部位略带毛糙,看上去不像是抛光不到位,而是年头已久,生了些锈。

师傅,这什么做的啊? 小道童忍不住敲了一下匣子,发出叮的声音。

好像是青铜做的,不过合金的也有可能。先不管什么做的了,我们一起找找看,该从什么地方打开它。里面装的东西,对咱们来说是最重要的。老道说着,又将那个匣子转了半圈,仔细看了看,又转了下,接着看。

师傅,你看。正在老道仔细观察的时候,小道童突然间指着匣子的一角喊了起来。

老道赶紧凑过去,顺着道童指的方向看去,仔细看了看,没看出来什么。

怎么了?老道不知道童看见了什么。

师傅,你仔细看看,这好像有条缝隙。 小道童指着那个角说。

窦彪,你看看有没有。我怎么看不清呢。老道说着,看了眼窦彪,又揉了揉眼睛。那窦彪听了吩咐,就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说是啊,师傅,确实有条缝,很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

那我怎么看不清?是不是我眼花了? 老道说着,拉开了点距离,这才看清角上的那条缝。沿着那条缝,仔细的看过去,那缝隙延伸向四周,很整齐。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表面上的划痕。

看来我是真的花眼了,还是年轻好。老道感叹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窦彪一看,差点乐了,心想这老家伙倒是什么都有,连这么时髦的瑞士军刀也有。心里乐,但嘴上没说,知道师傅准备撬匣子了。

那老道把匣子那缝隙明显的角对着自己,脖颈向后挺着,保持一个适度的距离,看的才清楚。而后用那军刀里刀片的刃口对着缝隙,试探性的往里插了一下,没进去。想靠近身体用力试试,可这一离近了,却又没办法对准缝隙了。比划了几下,都失败了。老道干脆把小刀递给了窦彪。

你来。

要命就快跑

好咯,师傅,瞧好吧。窦彪说着,接过小刀,把那匣子一转,那个角就对着自己了。窦彪将刀刃对准那个缝隙,试探着将刀刃插了一下,觉着对准了,用力下去。这一下果然奏效,刀刃进去了半个指甲盖儿那么大。

师傅,有门儿。说着,窦彪又将那刀片沿着缝隙一点点的滑动,像切割纸箱那样,当那刀片划过一面之后,只听咔吧一声,那三面的缝隙突然裂开,上面的盖子便和匣体分离了开。窦彪刚要去拿开盖子,却被老道制止了。

慢,拿盖子的时候,脸不要凑上去,防止有毒气之类的东西,或者暗器什么的。老道吩咐着。

那窦彪听了,赶紧身子后撤,手前伸,拿着盖子两边,说了声开,慢慢的将盖子拿了开去。

老道和小道童身子都后撤了好几屁股远,看了半天,即没有暗器,也没有迷烟儿,这才又凑过来,想看看究竟。此时有一股臭臭的味道,不是很浓,但却分明可以闻到。

道童,你是不是放屁了? 老道问。

我没有,师傅不会是自己放屁了,赖道童吧。小道童调皮的冲老道吐了下舌头。

那你闻到臭味儿了没有? 老道问。

好像有点,师傅不会是你真的放屁了吧?要不就是窦叔叔放的。小道童说着,看了窦彪一眼。

你才放屁了呢,好事儿不往我身上推,净让我扛屎盆子。窦彪白了道童一眼。

你们都没放屁?老道很是疑惑的看了看两个徒弟。

绝对没有!没有!两个徒弟争先恐后的回答,虽然放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没放就是没放,这可是涉及公平正义的大事。

都没放,我也没放,怎么会有臭味儿呢?难道是…… 一想到这儿,老道心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快跑。 老道吩咐道,说完立马起身,向门口跑去。窦彪和道童被老道瞬间的反常行为弄了一个愣儿,尤其是那窦彪,心想这老头儿至于么,不就是放个屁么,不敢承认就算了,也不至于这样忽悠我们两个小辈儿的,还要往外跑,真是的。

小道童愣了一下,看师傅站起来往门口跑了,自己也站起来跟着跑。小道童涉世不深,最怕这些看不到的事儿了。可那窦彪还以为老道在耍他们,坐在那儿没动地方。

老道跑到门口了,开了门回头一看,那窦彪还坐在那儿,傻看着他,真是又急又气,大喊一声,窦彪你不想死就赶紧给我跑!

姜还是老的辣

 啊?死?窦彪一听“死”字,顿时吓了一跳,心想这老头儿看着不像开玩笑,于是也站起来往门口跑。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三个人跑到客厅,老道没停,继续向阳台跑去。小道童一看,也跟着去了。窦彪回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又看看老道,觉得这跑的很没道理,就在客厅里坐下了。

不一会儿,老道又带着道童回来了。老道一看窦彪那样,气不打一处来,说你窦彪一个成年人,还不如个孩子,你不知道那东西很危险么?

师傅,不会吧,不就是臭味儿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窦彪辩解道。

老道看窦彪那样,很是来气,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言语训斥,又转身去了窗子边上,打开了窗子,外面的空气顺着门窗进了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而后老道又去了卫生间,片刻之后,又出了来,手上拿着一条毛巾,走到窦彪面前,递给他。

干什么用?窦彪接过毛巾,看着师傅,心想难道是师傅气坏了,想让我用毛巾自杀去?师傅不会这么歹毒吧?看着挺慈祥的啊。

既然你不怕死,你拿着毛巾捂着嘴巴和鼻子,去那卧室,把房间的窗子打开,马上再出来。出来的时候别忘了带上门。

好咯。窦彪心想这老道真是谨慎大发了,但也没办法,拿了毛巾捂着口鼻,冲进了卧室,迅速跑到窗子跟前,打开了好几扇窗子,又跑了出来,带上门。这一进一出,时间虽然不长,但那毛巾蘸过了水,捂着口鼻,呼吸还真不顺畅,憋的窦彪站在客厅里大口的呼吸了好几下才调节过来。

等气儿喘匀了,窦彪问师傅说师傅你那么紧张干嘛啊?

你小子胆子倒是大,不过也是,没经历过你也没经验,刚才我问你们,你们都说没放屁,那臭味肯定是匣子里散发出来的。在没弄清那臭味有没有毒之前,只能按照有毒处理。没有哪个傻蛋要用自己的鼻子和生命去体验一下那个气体是不是有毒。要是真的有毒,那还有活口啊?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跑,少吸进一点,就多一点生机。你们记好了,那些干我们这行儿死的早的,都是像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心谨慎才能驶得百年船,别大大咧咧的。

老道给窦彪训了一通,却让窦彪心服口服,心想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神秘的尸骨

过了一个多小时,老道才下令开进那个房间。在打开那个房间门的时候,老道还不放心的提了提鼻子,没闻到什么异味儿,才放心的走进去。老道边往里走边打量房间里的情况,没看到什么异样,便径直走向那个匣子。还没走到匣子边上,就慢慢的看见了匣子里面的情况。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静静的躺在匣子里,似乎有脑袋,还穿着衣服。小道童一看那匣子,好奇心就上来了,跑过去一看,说师傅你看,这好像是个布娃娃,脏兮兮的。

别碰啊,道童。老道紧张的吩咐着,已经走到了匣子边。窦彪也跟了过来。

师傅,这是什么东西?窦彪看着那匣子里的东西问。

看样子像尸体之类的,你看那是不是头发。老道指了指那孩子的头部。

我看看。窦彪说着,伸手就想摸摸。还没等摸着,就被老道一下子把他的手打开了。窦彪一呲牙,心想这老头的手看着干巴巴的,打起来还真疼。

怎么老是那么莽撞,这怎么能随便乱摸呢。你去厨房看看,找筷子和勺子之类的拿来。

窦彪领命去了,不多时,拿来一把筷子和两把勺子。老道拿过一双筷子,轻轻的夹着那东西身上的衣服,稍微一用力,结果给那衣服夹破了。看来是烂掉了。老道心里想着,又用筷子拨了一下头发样的东西,也都纷纷断裂。

老道看着这东西,皱了皱眉头,又用筷子在衣服上划拉了几下,往边上拨开。慢慢的露出白色的东西。

师傅,你看,那是不是骨头?小道童兴奋了,又带着点紧张,指着匣子里的东西说。

嗯,像是。老道说着,没停,又继续拨弄,不多时,那衣服都纷纷化作粉尘,落在周围,一副小骨架骇然入目。

果然是小孩的尸骨。老道自言自语,手里没停,继续将那尸骨上的破碎衣服的粉尘划拉干净,才发现那胸骨上有一个破洞,那个破洞不是很规则,看上去好像是被什么戳穿的。

师傅,你说这个骨头的破洞,和那个暗室里的图有没有关系啊?窦彪突然想起了那暗室内的壁画上,那小人的胸口上有一把匕首的图案。

对呀,你不说我还忘了,那图确实是有个匕首插在胸口,难道这孩子是被人用匕首杀死的?如果真是被人杀死的话,那这孩子肯定怨气很大,这事儿就有结果了。老道分析道。

什么结果?窦彪被弄了一个愣一个愣的。

就是说,这个房子不太平,是因为这孩子被人杀害,有怨气,无法驱散所致。

那怎么办啊?小道童仰着脸问师傅。

如果是单纯的有些怨气,那好办。我们让房主给这孩子买块墓地,安葬了这孩子,再多烧点纸钱,求孩子放过住在这房里的人就行了。

那么简单啊,师傅?窦彪有点不信。

通常是这样。如果这里面还有其他什么故事,就不好说了。

什么故事?小道童一听到故事这个字眼儿,就来了神。

还能什么故事,就是说,这孩子死的另有原因,如果孩子不肯放过房子里住的人的话,就不好弄了。

不会吧,一个死孩子,怎么知道谁住在房子里啊?小道童觉得师傅说的有点玄。

这可说不准,阴魂不散,要是认不出,那为啥总没玩没了的啊?

师傅说的也是,那现在怎么办?窦彪点头。

这孩子的尸骨为什么会藏在这地方,不是咱们该管的,咱们应该做的就是找地方埋了,烧香祭拜。回头看情况再说。老道说着,又把那匣子的盖子拿来,准备盖上。

就在这时,从开着的窗子刮进一阵子阴风,顿时把那尸骨匣子里的破碎衣物等形成的尘埃卷扬了起来,带着一股臭气,向他们三个人卷去。

(PS:写到这儿的时候,居然一股阴风从窗外刮进来,吹开了我的房门,吓了我一跳。太恐怖了,不写了。明天继续)

死生无欲心

这突来的阴风,让窦彪和道童都惊愕不已,赶紧以胳膊肘掩面,躲避那飞扬的尘土。再看那老道口中念念有词:生死回轮,清白自分;虚空转念,扭动乾坤,上下风雨,首尾凝神。过往的寻仇的,绕着我无量天尊。念毕,手指冲着那阴风卷起的漩涡一指,而后迅速在空中画了个圈,旋即将方向指向窗子。

说来也怪,老道比划完毕,那阴风骤然消失,尘土纷纷落下,有那轻飘的,在空中来个几个旋转的舞蹈,也缓缓落下。

师傅,刚是什么风啊,怎么那么厉害呀? 小道童在自己的脸上划拉了几下,问老道。

是啊,师傅,这风真怪,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风啊。窦彪也问。

应该是那东西作怪吧。 老道说着,又看向匣子。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匣子里,刚才黑乎乎的尸骸,已经变成了一具十分光洁的骨架,更让老道吃惊的是,那骨架下面的赫然刻着几个大字,有一些被骨架挡住了,看不全。老道赶紧小心翼翼的将骨架用筷子和大汤勺撑起,才看完全那几个字:天地有正气,死生无欲心。

奇了。刻这几个字干什么用呢? 老道心里想着,又看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师傅,你刚才念叨的什么啊? 小道童忍不住问老道。

噢,是定心经,遇到这种突袭的阴气,可以用这种办法克服。不过遇到非常厉害的角色也不管用。今天还算幸运,这家伙没想怎么样咱们。

那师傅现在怎么办? 窦彪问。

你去看看那床底下的暗室里还有什么没。老道吩咐道。窦彪赶紧去床底下又侦察了一番,回来报告师傅说除了原来的那个图,没看到更多东西。

那好,这东西放这儿不动,我们去客厅。老道说着,带头离开了房间,去了客厅。窦彪和道童也跟着进了客厅。老道抓起电话,给那个张先生打了电话,让他马上过来。那张先生正在酒店房间里洗澡,准备洗完澡和那新招来的秘书锻炼一下身体,一听道长召唤,不敢怠慢,赶紧冲干净了,穿上衣服,让那秘书自己先在那儿看电视,自己办完事就回来。那秘书嗲声嗲气的,牢骚了一番,看老板也不理会,兀自撅着嘴看电视去了。

不多时,这张先生便出现在道长面前。

道长,有进展了? 张先生出现在客厅里,没有任何寒暄。

是,随我来。道长也不多话,引着那个张先生进了卧室。

先生请看。老道带他到那个匣子跟前,让他看。那张先生看了一眼匣子,不禁眉头紧皱。

道长,哪里发现的?

床底下墙上的暗室里,你过来看。老道又引着张先生看了看床底的暗室,那张先生看了,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现在怎么办?道长。他不安的问。

目前来看,这个东西还不太厉害,你买块墓地,把他安葬了,老朽再做些法事,应该就没事了。老道说。

那好,我明天就办这事。那张先生应承了之后,便匆匆离去。

老道看那事主走了,心想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东西,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过夜了。晚上守着枯骨睡觉,总觉得不太踏实。就关了门窗,让窦彪和道童两人回家睡觉,自己则赶回自己的住处休息。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老道接到了那张先生的电话,说墓地已经买好,送葬的准备事宜也就绪了,道长一句话,这事就停当了。

老道说这人还不能白天埋,白天容易被警察撞见,万一警方调查起来,这事儿可能就没那么快解决了,还是等天黑了再动手妥当些。老道说这话,表面上是替张先生考虑,实际上想让窦彪和道童一起参与,这样也可以在晚上的墓地锻炼一下他们的胆量,以后出去也能独挡一面。

那张先生本来心里就没谱,就依了老道,晚上和老道师徒三人驱车去墓地,下葬了那俱尸骨及匣子。张先生烧了很多纸钱,老道又做了一通法事,这才算完毕。

那张先生千恩万谢的付了报酬,足有五十万,那老道一分没收,都留给了窦彪和道童。而后各自回家睡觉。老道临走前对窦彪和道童说这钱不能存入银行,数额太大了,会招来麻烦,就放在家中,等需要了就拿出来花。两个人唯唯诺诺而去。老道也回了家。

这天周六晚上,窦彪和道童闲着无事,想跟着师傅再学点啥,刚要打电话给老道,此时却想起了敲门声。

仿佛永别

小道童颠颠儿的去开门,开门一看,居然是道长。

师傅,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刚我们还念叨着再学点什么,正要打电话呢,您就来了。窦彪憨笑着。

是嘛,这么说你们还很上进啊。正好我有事要出远门,今天来检查一下你们学的怎么样了,还有就是教你们一些常用的符咒和法器。老道笑呵呵的说。

太好了,师傅。可是,师傅您准备去哪儿啊?要很久才回来么?小道童拉着师傅的手,让师傅坐到了沙发上。

是很远,至于要去多久,也说不上。还是先教你们符咒吧。老道似乎不想在自己的远行上破费太多的口舌,给窦彪和道童讲起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等讲完,已经是深夜一点了。

你们记住了么?

记住了。窦彪和道童异口同声。

以后要勤练习,虽然没那么多靶子可以用,自己熟练了,才能掌握里面的精妙,用起来也会应手许多。

嗯,我们肯定会多多练习的。小道童胸脯一拔。

这就对了。道童,你将来可能会遇到磨难,为师现在要远行,不能在眼皮底下帮你,我再给你个法器,将来或许有些帮助。说着,老道从口袋里取出一把不长的铜剑。这把铜剑与普通的铜剑不同的是,这剑没有刃口,全部是铜钱捆绑成的,剑柄末端挂着个红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挥舞一下,也呼呼刮风。小道童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眉开眼笑的说师傅我喜欢。

这个不是给你拿着玩的,是专门对付那些难缠的主儿的。咒语我教给你,你要记牢咯,要不到将来出了问题,有你后悔的。

是,师傅。

老道教了小道童一番,看小道童学的很认真,心里觉得甚是欣慰。

师傅,你也太偏心了,光给道童法宝了,也得给我一个吧,要不我这心里不平衡呀。窦彪一边抱怨道。

你这小子,亏得道童还跟你叫叔叔呢,这你也争。少不了你的。说着,老道又从口袋里掏出个铜片来,递给窦彪。

不是吧,师傅,给道童那么多铜片,到我这儿就成一片儿了啊?窦彪接过来一看,是一个中间铮亮凹陷周边发黑突起、并刻着麒麟兽的不大的铜片,嘟囔起来。

你小子不要小看这东西,这可是师傅的师傅传下来的护身之宝,一般的妖孽遇见它不战自败。

是什么东西这么邪乎?窦彪一听师傅这么说,手摩挲着那铜片子,不胜欢喜。

照妖镜。阴物从何方攻击你,你就冲着它照,并念动咒语,保你平安。

真的啊,师傅你对我真好,我怎么报答您老人家呢?窦彪嘿嘿笑着说。

报答就不用了,你拿了这东西,以后你们叔侄遇上什么麻烦都用的上。还有,师傅这一去,不知道要多少年。将来如果你们出了事情,需要师傅的帮助,就打开这个信封,它会告诉你们解决的办法。说着,老道将一个封死的信封递给窦彪。

师傅这里面是什么,能打开看看么?说着,窦彪就要拆了那信。

你这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刚说过等你们遇到麻烦的时候再拆开此信,否则这信就失效了。切记啊。老道语重心长。

是,师傅,我知道了。窦彪说完,把那信封放好了,又坐在沙发边上听老道教诲。老道对小道童又讲了一遍那剑的用法,并叮嘱日后一定要天珠不离身,道童答应了。老道这才叹口气,离开了道童家。

道童看着老道的背影,不禁感触万千,潸然泪下,仿佛是永别。

生不如死之调戏

自打老道走了之后,这师兄弟二人就再也没见到过老道,尽管很想打开信封一看究竟,尤其是小道童,但每次要撕信的时候,窦彪都不断的提醒他师父的交代,以及日后可能的祸患,心里就颤巍巍的,最后还是让信封复归原位。

两个人在师父走了之后,不敢懈怠,不断的温习学过的技艺,还买了一些书籍,学习相关的东西,技艺也有所提高,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练习,不知道这技术是真刀真枪还是纸上谈兵,这就像刚学会武艺的小子,总想找人打上一架,试试拳脚。

可奇怪是的,那些鬼祟的东西好像都知道了他们学会了法术,居然忍下了,一直没有再骚扰他们。他们这一等,就等了五年,此时的道童已经长成一个翩翩少年了。虽然长相没怎么出落,但好色的本领却与日俱进,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要有机会,总是不失时机的调戏妇女,因为这,没少遭窦彪的训斥。每次训斥,能让道童老实几天,但毛病很快就犯了。日子久了,窦彪也拿他无可奈何。

这天,小道童又在路上调戏人家小姑娘,被人骂了一通,人家还要报警,那窦彪一个劲儿的赔不是,好说歹说,才把人家劝走了。窦彪那个气啊,去殡仪馆的路上,损了道童一路,道童也倒是认错,只是自己忍不住,也没办法。最后窦彪心一横,说如果你真忍不住,想调戏谁,别调戏活人,调戏了人家,警察找上门可没人能拉的住。你干脆调戏死人算了。

调戏死人?那岂不是会惹怒很多鬼啊。道童一听,眼睛瞪大了,不敢想象这是自己尊重的窦彪叔叔的话。

惹鬼比惹警察强多了吧,你能打的过警察么?道童摇摇头。

你能打的过鬼么? 有可能。

那不就是么。既然警察你打不过,调戏活人,你就是死路一条,你还不如跟死鬼亲密点,省得老给我添麻烦。窦彪说这话,只是一时气糊涂了,还真没想过调戏死人该怎么进行。按说调戏人,都是想看人被调戏的窘迫表情,通过别人受虐的样子获得快感。而调戏死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反应,跟调戏一块石头或者一根柱子没什么分别。可人死了,多半没人理会了,警察也不管死人的事儿,相对也就安全多了。从逻辑上看,调戏死人的事儿,还真是可行。

窦彪是说者无心,道童是听者有意,他心里就开始琢磨着哪天找个死鬼调戏调戏,看看死鬼能耐他何,反正跟着师傅学了些本事,还一直没有用的场合。这么一想,心里就满含了期待。

这几天送来的都是老人,偶尔送来个年轻的,还是个带把儿的,这道童提不起兴趣,也不知道该怎么调戏。他只是对调戏女性有着朦胧的想法,一种原始的冲动。

又过了月余,这天下午,无事,窦彪和道童在殡仪馆的办公室里打盹儿。道童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睡着,正在那迷糊着,突然门开了,看见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道童一看不认识,不是殡仪馆的人,就问你来找谁?

神秘的梦中来客

我找我自己啊,你们把我放哪儿了?那人慌慌张张的问。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睡醒了没?跑这儿找你自己?那你是谁?道童觉得这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儿都有。人家骑驴找驴的已经够滑稽了,这人居然还找自己。

我……我是我啊,我来找我,如果不敢紧找到我自己,可能就活不了。那人表情更慌张了。这让道童哭笑不得。

你来消遣我的吧?你他妈的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赶紧回家抱老婆去,别在这儿神神叨叨的。这道童随着年龄的增长,脾气也火暴了几分。

哎……别……别提我老婆,她们正追杀我呢,所以我才要快点找到我自己,要不就死定了。

靠,你不是站在这儿的么?还找个屁啊。等等……你说你老婆追杀你?是不是给你吓糊涂了啊? 道童突然觉得这个人的逻辑似乎有些根源。

当然怕啊,所以我得赶紧找到我自己,对了,我说我自己可能你不明白,我是说,找到我的身体。我看见我被人带到这里来了,他们把我放哪里了?快点带我去,要不就晚了。

你的意思是…… 道童这话还没等问完,门又被撞开了,杀进两个女人来。道童看着这两个女人十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来,就问你们怎么那么没礼貌,门都不敲的,赶着去投胎还是去偷情啊?

去你个小王八羔子的,我们没空跟你理论,等收拾完这个杀千刀的再说。那两个女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揪住那个男人就往外拖。那男人吓坏了,拼命的反抗,一下子打倒了那个年纪略大的女子,又顺势一推,推倒了另外一个年轻点儿的女子,而后仓皇地逃出了房间。

道童刚想站起来去拉架,没想到变化这么快,但看见那倒地的年轻女子看着挺好看的,又看着自来面熟,心下就起了几分仁慈之心和色念,于是伸手就要去拉那个女的起来。眼看他的手就拉到那个女的手了,突然间从旁边扇过来一只大手,那个疼啊,火辣辣的。

道童猛的睁开眼,捂着手说谁打我谁打我?看看左右,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小子,做梦调戏谁呢?这手我看你净不往好地方摸。 窦彪在一旁说道。

谁不往好地方摸了?道童抗议道。

还说没摸呢,要不打你的话,你就摸到我老二了。

啊?不是吧,不过我不是要摸你的啊,我做梦,梦见了一桩很奇怪的事。

编吧你,什么事儿说说我听。

道童于是把梦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这窦彪一听他梦里遇见了两个面熟的女子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还打架,也觉得很奇怪。但又一想,道童这孩子从小鬼点子就多,不能信他的。

正在窦彪咂摸道童话的真实程度时,门开了,进来一白发老者,满面悲伤,说送儿子最后一程。

致命的化妆

窦彪赶紧帮老人家办理了手续,而后接了尸体去化妆。等把尸体运到化妆间,揭开蒙着尸体的白布单时,把跟在窦彪身后的道童吓了一跳。

叔叔……叔……叔,就是他。道童说话都结巴了。

窦彪看了一眼那个尸体,又回头看了看道童,不明白什么意思,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等着他继续。

你不信? 道童说。

你说他就是谁?

就是刚才我梦里见到的那个人啊,还被两个面熟的女人追杀来着。

真的?你没骗我?窦彪也是吃了一惊,心想难道有这种怪异的事情。

是啊,真的,骗你我不得好死。道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让窦彪相信,一着急就发上誓了。

别在这儿胡说八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人还没走远了。窦彪说道。

有可能。

师傅曾经说这样的人还有活命的希望,只是不知道追杀他的那两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追杀他。

哎呀,叔叔,我刚才都告诉你了,梦里他说追杀他的是他老婆。

可是有两个女人啊,哪个是他老婆啊?而且老婆为什么要追杀他呢?对了,你刚才说那两个女人你面熟?窦彪突然想到了问题的结点。

是啊,是面熟,但想不起是谁了。

那两个女人我见过么?

不知道。咱们一起见过的女人多了,一时想不起是谁来。

那就等于什么也不知道了。不去管了,既然送来了,收拾停当,开火。

叔叔,我有点想起来了,那其中一个女的,好像是在这里见到过。 道童突然间拍了一下脑袋,有些激动的对窦彪说道。

谁?什么时候?窦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奶奶的,如果要真是在这儿见到的,那跟来的估计也是孤魂野鬼之类的。

好像是我还小的时候吧,我记得那时候好像我蒙着个东西吓唬你来着,好像没吓到你,倒是吓昏了个阿姨。你还记得吧,那个阿姨好像也是人家送来化妆的。

啊?窦彪一听这话,五脏六腑为之一颤,心想这真是冤家相遇路偏窄,风雨过河逢断桥啊。

死尸眼中的杀机

叔叔,现在咱们该怎么办?道童看叔叔的脸色都变了,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窦彪沉吟了半晌,才幽然说既然那女的没找你麻烦,我们也别多管闲事,尽快化妆完,烧了。

好。

现在的道童化妆技术通过日积月累的观摩和帮忙,已经非常熟练了。他和窦彪两个开始给这个死尸化妆,不到一刻钟,化妆完毕。窦彪出去问家属是否需要见死者最后一面,道童一个人在化妆室等候消息。如果需要见最后一面,就将死尸运到告别厅告别,如果不需要,那就直接送去焚尸炉焚烧。

窦彪一个人呆着,看着死尸,心里回忆着刚才梦里的场景,心想这家伙怎么还没找到自己呢,不会是被那两个女的给抓走了吧?要是抓走了,那这家伙真是死定了。如果没抓走,那现在这家伙去哪里了呢?

道童此时朦朦胧胧的升起了一种期待,希望这家伙能摆脱那两个女人的追杀,跑回来,起死回生,也让我看看他是过的什么生活。就在他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尸体的表情似乎变动了一下。道童发现了,以为是幻觉,赶紧紧盯着那尸体。

奇迹发生了,那尸体的脸部肌肉活动了下,眼皮也在动,看样子要复活了。道童一时紧张,既想让他活过来,又怕他活过来。想让他活过来,是出于一个少年的好奇,想看看活过来会是什么样儿;不想让他活过来,是不想惹怒那两个女人。如果真的让这家伙起死回生,放走他的话,那两个女人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那脸部表情的变化。

突然间,那眼睛睁开了,脑袋扭动的同时,喊着救命。

这一喊救命,给道童吓坏了。看来那那俩女人也跟来了。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任何思考,道童的两只手就朝着那死尸的嘴巴上捂去,不仅捂住了嘴巴,同时也堵上了鼻孔。那死尸刚还阳恢复了呼吸,身体机能还没恢复,却又突然被这魔掌堵住了气门,脸憋的发紫,脑袋不断的扭动,眼睛睁的老大,充满了恐惧。

那家伙终究没能挣脱道童的双手,渐渐停止了反抗,脸部的表情变得松弛,只有眼睛依然大睁着,充满恐惧与不甘。道童不敢大意,依然捂着他的脸在那。正在道童犹豫着是松手还是继续的时候,窦彪推门进来了。

你在干嘛?窦彪不解的问。

啊……我,他不老实,我让他老实会儿。道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胡诌道。说话间,道童松了手,看了那家伙一眼,吓了一跳,那双眼睛里居然透出一股杀机。

窦彪走过来,一看那死尸的表情,不禁吃了一惊。

他怎么了?

他为谁生死

 道童一看逃不过窦彪的眼睛,不敢说瞎话,就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窦彪一听吓了一大跳,说你他娘的杀人了啊。

啊?这也算杀人啊,叔叔?道童听了这话,也吓得不轻。虽然他对杀人没多少概念,但对杀了人的后果可还是清楚很。

那不是杀人是什么,你可闯大祸了。

叔叔,那怎么办?我会不会坐牢?会不会吃枪子儿?道童脸吓得刷白。

有可能。好在这事儿别人不知道,而且大家都以为这家伙是死了的。赶紧再补补妆,送到告别厅给人家看一下,火化了就没事了。

说着,窦彪赶紧帮那死尸眼睛合上,又给死者补了补妆,看没什么明显的破绽,就急急忙忙的把尸体运到告别厅。那老者已经在那候着了,同时厅里还有一个老女人和一个中年男子,跟死者长的有点像。

那女人哭哭啼啼了一通,两个男人也满面悲戚的看了死者一会儿,才让窦彪送去火化。那窦彪得了令,仿佛是特赦一般,赶紧叫道童一起推着尸体,向外走去。那女人看着尸体被推出去,大哭着叫了一声儿啊,就昏倒了。那两个男人赶紧去抢救老女人。

正在窦彪和道童推着死尸离开告别厅门口的刹那,那死尸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嘴巴张了张要说话。这突来的变化给窦彪和道童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又回来了吧。道童见了这场面,吓得不知所措。还是窦彪老练,一看这情况,想都没想,赶紧一手捂着死尸的嘴巴,示意道童赶紧推车,匆忙的离开了告别厅。

在去焚尸炉的路上,窦彪又堵住了那家伙的鼻孔,整个气门二次被封闭,那家伙连挣扎都没挣扎,又咽了气,眼睛依然大睁着,充满不甘和怨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