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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卯兔追心 当前章节:150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38

两个人将死尸推到了焚尸炉,刚好遇见了一个同事。那同事说又来了一个,来,我帮你们。那哥们连看都没看,就拉开焚尸炉的门,帮窦彪把那尸体塞了进去,关上门,电闸启动。

窦彪松了口气。 哎,老窦,这家伙好像死的很冤似的,怎么还大睁着眼啊?

诡异的出租

 谁说不是啊,这年头冤死的人可多,咱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啊,能做的还不是帮人烧了干净啊。 窦彪打哈哈。

那也倒是,老窦,那我先忙去了。 那人说着便离开了。

窦彪和道童两个不敢大意,一直盯着那个焚尸炉,直到觉得这尸体肯定烟消云散的时候,才打开焚尸炉,扫了些骨灰,装进了盒子,出去给了死者家属。那家属抱着骨灰盒哭哭啼啼的离开了。窦彪和道童两个紧张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一桩殡仪馆杀人灭尸案在没有见到日光前,就彻底石沉大海,永无曝光之日了。

两个人下了班,乘车回家的路上,还商量着回家整一顿小酒之类的庆祝一下,可是很不凑巧,在一个岔口遇上了车祸,堵了很久,直到8点多,交通秩序才恢复正常。从车祸地点到家,公交车通常只需要半个小时即可,可今天却花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窦彪饿得眼睛都绿了,很不耐烦。

司机你这车是怎么开的啊?能不能快点啊,我都快饿死了,知道不? 窦彪叫嚷道。

是啊,以前半小时就到家,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你爬啊,想饿死谁就吱声。道童也帮腔道。车上其他人也附和着。

着什么急嘛,车已经开很快了,不信你们看看窗外。那司机说话阴阴的,让人感到透心寒。

靠,开的快还不到啊,少他妈罗嗦,快点。窦彪说话开始不敬了。

就快到了,别急啊,就快了。那司机说着,居然阴阴的笑了起来。

道童看了一眼窗外,觉得很诧异,赶紧贴在窦彪耳朵上说叔叔,这事儿很怪,你看外面,好像不是回家的路,还有那个司机的声音很耳熟,好像跟梦中的那个家伙说话的声音一样。

窦彪一听,赶紧望向窗外,可不是嘛。

我操你大爷,你这是往哪开呢? 窦彪骂上了。

那司机又是阴阴一笑,诡异非常。

窦彪一听这声音,觉得浑身发麻,心里暗叫不好,肯定是遭人暗算了,妈的,这报复也来的太快了。

道童,抄家伙。窦彪说着,那宝镜已经抄在手里了,起身冲向司机处。

道童也把铜剑抄在手里,跟着窦彪跑过去。窦彪跑到投币处,借着车里微弱的灯光,照向那司机的脸。这一照,让他看清了司机的面孔,果然是他烧掉的那个家伙。此时道童也跑过来,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孔,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道童,还等什么,下家伙。窦彪命令道。道童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向司机的肩膀处刺去。

那家伙一看不好,赶紧闪身,飘出了窗外,一阵子狞笑,在空气中飘荡。窦彪这才看清,座位上还有司机,面孔与那家伙不同,想必是真实的司机了。

叔叔你看。道童看到车前方,大吃一惊。窦彪一看,也吓坏了。原来车已经开到了一架正在修建的桥上,那桥中间还没修拢,有一段断隙。现在车离那断裂处只有十几米了。

窦彪急了,大喊道司机赶紧刹车。那司机如梦初醒,一通乱踹,那车一窜一停一窜一停的,终于在离断裂处仅有半米的距离时停下了。

别具一格的见义勇为

 那司机看着前面的断裂,呆愣了半天。窦彪此时已经站直了身子,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司机,赶紧倒车啊。窦彪催促道。那司机才醒悟过来,赶紧倒车,可是一脚踩错了,居然踩到油门上,车往前一窜,给司机吓了一跳,又赶紧踩下刹车,这车的前轮刚好压在断裂处的边缘。太危险了,只要车再往前一点,再想刹车就困难了。那司机看了这情况都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前面,不敢做任何动作。

快倒车啊。窦彪眼都红了,再他娘的耽误,小命儿就没了。

我不敢,万一再踩错了,大家就都没命了。那司机哭丧着脸。

什么这么骚?道童站在后面问。

是啊,我也闻到了。窦彪说。

我……我失禁了。那司机红着脸说。

妈的,现在不能倒车,怎么办?窦彪吼道。

那……我先开了后门,大家下去吧。

也只能这样了。窦彪无奈,让司机开了后门,车上的乘客蜂拥而下,纷纷向后面跑去,远离断裂地带。

道童下去了,窦彪也要跟着下去,那司机哭丧着脸把窦彪喊住了。

这位大哥,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帮?

你赶紧找个电话,打电话给122,让人来帮忙把车拉回去。

窦彪无奈,自己不会开车,只好求救了。于是跟那帮乘客借了一部手机,打电话给122。不多时,来了拖车,把那大车拖了回来,危险才算解除了。

可是这意外的事故,让警察很是疑惑,把道童和窦彪等乘客,一并那司机都叫去询问了一番,都觉得甚是惊奇。一件非人力能控制的事情,居然被两个精通法术的人遇上,让一车的人转危为安。公交公司一高兴,送了两人一面锦旗,上书四个大字:见义勇为。

遇上这事儿,让窦彪和李道童两个人正经的紧张了好几天,一直提防着那死鬼来找茬儿。好在有惊无险,这事儿就慢慢淡了下去,日头照样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

时间一晃,就到了李道童18岁了。这些年他跟着窦彪不仅学会了化妆,还学了很多风水、镇邪的本事,虽然没读书,但总算技有所长。经窦彪私下里活动,又考虑到道童是殡仪馆员工的后代,子承父业也算说得过去,馆里领导决定吸收道童为殡仪馆的正式员工,承担化妆和焚尸的工作。

入职那天,道童在窦彪教导下,拜祭了他爹的骨灰。奇怪的是,那天晚上道童爸托梦给李道童,让他远离是非之地,否则会招致杀身之祸。李道童还没来得及问啥原因,他爸爸就从梦里消失了。

这么流氓谁嫁他

李道童觉得梦很奇怪,就说给妈妈和窦彪听,窦彪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只是道童妈很是担心,想让道童不要做这份工作了。窦彪说即使道童不做这个工作,该招惹的一个也少不了。很多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担心是大可不必的。再说他也可以照顾道童,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道童妈见这样,也就答应了。自家的日子不好过,道童没什么文化,到外面找工作很困难。现在哪儿不要学历啊,本科人家都嫌低,整个研究生啥的,还不当人用,让道童跟那些大学里的高材生竞争,那不是以卵击石嘛。哎,都是这孩子小时候好色大发了惹了人家学校,连学习的机会都没了。现在也只好干这是喘气儿的都不愿干的工作了。

李道童正式上岗之后,那些老化妆师,除了窦彪外,有了活儿,只要时间允许,就丢给道童去干。他们的借口都是堂而皇之,所谓的给年轻人多锻炼的机会。实际上,这些人的工资也跟化妆量无关,拿死工资,奖金也都是大锅饭,没多少积极性,能少摸几个死人,就少摸几个。好不容易填了个新人,得着机会歇歇,都不肯放过。道童这一来,就非常的忙。技术上完全不是问题。这一个熟练工,被当做学徒一样的干苦力,很多时候窦彪看不下去,就帮帮道童。

好在这道童心态还不错,谁招呼他干活,他都去。有一次窦彪问道童这样不觉得不公平么。道童说咱是新人,又是年轻人,多干点应该的,人家不也奉献了那么多年了么。

窦彪一听道童这话,真是暗树大拇指,不愧是老李的后代。那老李当年干活就很实在,从来不跟人争。

那些老手懒得干活,倒是给了道童很多独自化妆的机会。这道童年龄增长了许多,随着生理的发育,好色的程度与日俱增。小的时候经常骚扰女生,尤其是小女孩,那时候还问题不大。自从长大了,窦彪把法律的条条框框都灌输给了道童,说那警察可不是吃素的,什么法术都不管用。道童也收敛了很多,不敢随便骚扰女生了。越是骚扰不到,手越是痒痒,总想抓挠点啥才舒服。

有时候实在是寂寞难耐,就自己跑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这窦彪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虽然道童这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血,但这么多年一起生活,又师出同门,又是哥们的孩子,真个视同己出。一直想给他介绍个正式的对象,爱不爱情的先不说,起码也能让他躁动的青春有个出口,省得真憋急可哪天犯了错误去蹲班房。

托了很多人介绍,一开始人家还见见,后来一听是给死人化妆的,就敬而远之。有个别胆子大的,不嫌弃职业,可没几天,那道童就动手动脚的,给人家吓跑了。到老还是没人敢贴边,窦彪也无可奈何。

这道童憋久了,就饥不择食。活人不敢乱动,那送过来的死人,尤其是尸体没有变味儿皮肤保存还光鲜的,他就趁化妆的时候胡乱的摸一通,或者给人家尸体脱光了衣服,观赏下人家的裸体。因为死尸家属通常有人等着吊祭,他也不敢太放肆,虽然觉得不过瘾,还是忍了。

直到有一天,这上了弦的箭,终于发出去了。

神秘的女尸

这是夏天的一个午后,没什么活,道童百无聊赖的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正迷糊间,被人叫醒了。道童一看,又是经常派活儿给自己的老张。

什么事儿?活来了,张叔?

嗯,不光是活儿来了,还是个美差,来了死美女,你去收拾下吧。那老张嘿嘿说道。

别逗我了,美女你咋不去?

我这把年纪了,对女人不感兴趣,再说俺有老婆,不用找这死鬼寻些风流。哈哈。

哎,叔叔,不就是干活么,谁敢怎么着死人么。那我去了。道童说着,站起身,去了化妆间。那老张站在那办公室里,嘿嘿干笑,笑着笑着,突然身子一挺,倒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把正在午睡的窦彪给惊醒了。窦彪迷糊着揉了揉双眼,一看这老张头怎么倒地上了,赶紧跑过来看了下,还有气儿,一顿乱掐,才把老张头掐醒了。

你怎么了,老张?窦彪着急的问。

我……我笑着笑着就昏倒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扶我起来。

窦彪扶着老张,扶了半天也没扶起来。

老窦,我……我下身好像没感觉了。老张紧张的说。

啥?不会吧!窦彪疑惑的问。

你掐我腿我一下,看有没有感觉。

窦彪在老张腿上掐了一下,那老张居然没有丝毫痛疼,就连抚摸的感觉都没有。

有感觉没? 窦彪问。

老窦,我……我不会是瘫痪了吧?老张说话间,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会吧,我再掐掐看。窦彪使劲儿掐了掐,都快把肉掐下来了,那老张依旧没有感觉。

我……看来真不行了。哎,都是我心术不正,遭天谴了,老窦,赶紧帮忙把我送医院吧。窦彪不敢怠慢,打了120,不多时救护车来了,把老张拉走了,窦彪跟着去处理。

这道童没听见身后摔跤的声音,径自去了化妆室。化妆室中间的化妆床上,躺着新送来的尸体,身上仍旧盖着白布,道童看不到死者的仪容。但从那起伏有致的波浪上看,身材很不错,不禁令道童怦然心动。

他打开了空调,关上了门,反锁了。平时他从来没反锁过门,工作时间反锁门的动机还是很令人怀疑的,但今天却鬼使神差。难道是老张的提醒激发了他的好奇和体内的潜力?他不知道,反正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

现在他的心怦怦的加速了,仿佛正在接近一个初恋的少女,那种情愫,只有当事者才能深刻的体会到,一种做坏事而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定了定神,缓步走向化妆床,到了床边,立定,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抓住白布单一角,轻轻的将那白布单拉起来,撤下。当那死尸的仪容闯入眼帘,那种饱蘸着青春美感和律动的曲线呈现在他面前。那面容如此祥和,仿佛一个睡着的公主,正在一个美丽的梦境里徜徉,让人不忍心打扰,却又想和她的梦融为一体。

如果按照往常,家属在外面等着吊祭,道童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如此放肆的耽误时间,否则家属抗议,肯定会挨领导批的,如果让家属知道了化妆师非礼尸体的话,这事儿就大发了,丢了工作不说,很可能还要进班房。

但今天的家属似乎并不想吊祭,也不急于取走骨灰,只是将尸体运了来,让他们化妆完送去火化,骨灰择日来取。正是这时间差,让李道童本来不是很大的胆子变得强壮起来,瞬间膨胀充满了整个化妆间,颇有一点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感觉。对待生命消失的人物,谁敢跟他李道童理论呢?

道童看着死尸那标致的眉眼,起伏的身材,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想看看这个女子的身体。虽然以前仗着胆子脱光过女尸的衣服,但那些女尸不是带着腐臭,就是不太好看,也就没了多少兴趣。可今天的女尸很是不同,不光死尸没有任何臭味儿,而且还栩栩如生,和活着没有任何区别。如果躺在家里的床上,没人告诉你的话,肯定以为只是睡美人一个。

今天,李道童正是对这样的一个睡美人起了邪念,在紧张和焦渴的气氛中,他扒光了女尸的衣服,一幅最美的人间图景在这不大的化妆间里展示开来。

生死求欢

道童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体,看的是口水直流,血液奔涌。这小子实在是按捺不住青春的火焰,急忙脱了衣服,上了化妆床,将那女尸的双腿分开,着急忙慌的就想冲进去。他太专注于自己的欲望了,以至于那女尸手指细微的变化都没注意到。

道童顶了几下,没成功。但因为过于激动,自己先泄了气,喷了女尸一腿。到底是童子之身。他看着这么美的胴体,不想作罢,准备歇会儿再继续。正在他等待着潮水再次来临的档儿,那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道童。那女尸好像见到鬼似的,伸手朝着道童胸口一推,给道童推了个趔趄。

那道童本来在那儿等着进行下一阶段的美事儿,没想到这女尸突然这样,给他吓了个结实。靠,怎么诈尸了呢?道童想到这儿,紧张不已,本能的反应就是冲上去,将那女尸摁倒在床上,手迅速的掐到了女尸的脖子上。道童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让那女尸无法进攻。

一时的紧张,忘记了诈尸的判断标准。一般来说诈尸是因为死人胸中最后一口气的释放,死尸借着最后一口气,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动作。电影里经常演的诈尸都是一蹦一蹦的,不会拐弯或者像人那样灵活的动作。气尽则尸体停止动作。还有一种情况下,也会发生诈尸。那就是未腐烂的尸体在吸收日月精华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在特定条件下,也会发生诈尸。但这种诈尸发生条件,随着场合的不同而不同,因此很难掌握诈尸的时间。道童此时已经忘了这些,直接把这女尸的反常动作当做是诈尸。这一通猛掐之下,那女尸胳膊挣扎了几下,腿在床上蹬了一会儿,慢慢的停下了,双臂松懈的耷拉在床边,嘴巴微张,舌头露出个头,眼睛大睁着,十分恐怖。

刚才还是一个祥和的睡美人,现在则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掐死鬼。当道童把女尸掐的没动静了之后,才忽然想起刚才的状况,心中后悔不已。一想到故意杀人这个字眼,心里就哆嗦个不停。道童骑在尸体上愣神儿了半天才缓过来。他想起上次的情况,心里渐渐定了下来。

他从女尸身上跳下来,赶紧穿好衣服,又将女尸身体擦拭干净,给死尸穿上了衣服,进行化妆,化妆完毕,又仔细检查了下,虽然这死尸看着没有刚来时候的祥和,但起码像一具真正的死尸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道童化妆完,出了化妆间,去找窦彪和老张,确认下这死尸如何处理。他知道家属不在。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窦彪和老张。这下子可急坏了道童。他赶紧给窦彪打电话,才知道老张出了事儿。窦彪说他会尽快赶回来,如果化妆完了,就看看家属登记的情况,如果可以火化,拉去火化。

他查看了记录,那记录上果然写着无需吊祭,直接火化。道童如获至宝,赶紧运送到焚尸炉烧了,把骨灰装了盒,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快下班的时候,窦彪回来了,问他处理的怎么样,他拍了拍胸脯,已经搞定。他没敢把自己造次的事情告诉窦彪,怕挨窦彪骂。

下班后,窦彪循例还要去乘公交车,可道童偏要打车。

你有钱啊?这么铺张浪费! 窦彪不知道缘由。道童要打车,是因为他想到上次掐死那个男人后所遭遇的情形,生怕再次遭了死鬼的暗算,不敢乘公交。但他不敢对窦彪说出实情,就说自己忙了一天了,很累,不想乘公交,连个座位都没有。窦彪看道童脸色不太好看,以为他真的累了,也没坚持,就两个人打了个的士,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道童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化妆间的情景像电影一样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脑子里飘过,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安。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人,只是想放松一下青春,没想到被青春撞了一下腰。他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是什么,难道还能像上次那么轻易的逃脱惩罚么?现在物证已经消灭了,毋庸置疑,警察是找不到他门上了。可是,那死鬼会饶过我么?按照师傅所说,如果这死鬼怨气很重的话,是很难对付的,而且这类死鬼也最容易向仇家报复。

得罪一个人,还有警察把握局势,可是得罪了死鬼,那警察管什么用呢?分明不是一个部分的嘛。正在道童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上的珠子动了一下。道童以为是窦彪碰的,便没当回事。可紧接着那珠子又动了下,紧接着又一下,那珠子居然慢慢的贴着皮肤小幅的跳动起来。这下子吓坏了道童。他赶紧睁开眼,看了眼那珠子,果然是自发的跳动。窦彪坐在身边,闭着眼很安稳。道童不知所措,推了推窦彪。

那窦彪睁开眼问什么事,道童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珠子。窦彪看了眼,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还会这种特技啊,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耍杂技给我看的嘛,居然可以用脖子让珠子跳动,你可以上电视了,没准还能赚一笔。

叔叔,我没动,它自己动的。此时的道童已经分明感受到了莫名的力量,在向自己逼近。

窦彪看道童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赶紧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这珠子跳个不停,你说会不会像上次坐公交那样啊?

哪次?

就是开到断裂的大桥上那次。道童在的士上,不敢提掐死那男人的事儿,生怕被司机听了去报警。

啊?你不会又得罪谁了吧?窦彪吃了一惊。

道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狠狠的点了点头。这下子窦彪明白了,这捣蛋孩子肯定怎么样那个女尸了。

司机停车!!! 窦彪大喊了一声,给那司机吓了一跳。司机看这窦彪那么凶,不敢怠慢,赶紧靠边停下了。窦彪和道童下了车,给了钱,那司机开车扬长而去。可接下来的一幕给窦彪和道童吓呆了。

那的士刚上了马路中间,一辆公交车从一侧的路口拐过来,但没有拐到位,直冲着那的士撞了过去。咣当一声,吓得道童一闭眼。

疯狂的的士

 等道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那的士已经翻在一边,四轮朝天,车窗的玻璃破碎不堪,里面的情形看不大清楚。那大巴横在路中间,很像一个霸王,天不怕地不怕的杵在那儿,仿佛跟谁较劲儿。

此时四周已经塞满了车,很多人下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窦彪看了看,不敢在此久留,怕被黑上,赶紧拉了道童向前跑去。道童被窦彪拉着,跑过了拐角,过了马路,又打了一辆的士,回家。在车眼看开到家的时候,就听砰的一声,那车身顿时往路中央偏斜了过去,紧接着一阵金属压挤路面的声音刺进耳鼓。

怎么了?道童本能的喊道。

那师傅也不说话,赶紧扭动方向盘,硬将方向转到路边,靠着路边踩下了刹车。车刚停好,一辆的士呼啸而过,那带过的风在瞬间将刚开车门下来的道童的头发吹了起来。道童本能往后一躲,一下子撞到了自己乘坐的的士上,硌了胳膊肘一下,疼的他直呲牙咧嘴。心想幸亏这司机技术高超,要不这次真就死定了。奶奶的,看来这死鬼不想放过我啊,好在老子命大。

窦彪给了那司机车钱,赶紧带着道童往家走。进了小区,窦彪这才放下心来,终于可以躲过动人心弦的车祸了。可刚进了小区走了没多远,一辆私家车从小区里往外驶来,那司机好像瞎子一样,紧挨着窦彪开了出去。窦彪一直看着前面,看车子来者不善,赶紧往边上一靠,那车子没碰着他。他在躲车的时候喊了道童一嗓子注意车。道童等反应过来,赶紧靠边时,还是慢了点,车轮子搭着道童的脚趾头那压了过去,疼的道童嗷唠一嗓子。

窦彪一看压着道童了,赶紧问怎么样?那道童疼的汗都冒出来了,抱着个脚丫子坐在地上,没顾得上回答。窦彪急了,骂道:操他妈的怎么开车呢,你小子下来。他指着车一骂,那车主好像听到了,车又倒了回来,冲着他们俩就过来了。窦彪本以为那家伙是回来道歉或者赔钱的,没想到那车倒回来没停,冲着他和道童就压过来。窦彪一看,他妈的想杀人灭口啊,赶紧拉着道童躲开了。窦彪急了,妈的,既然躲不过,老子就跟你拼了。

想到这儿,窦彪环视了一下左右,刚巧路边花坛里有一根木棍支撑着一颗挪来不久的梧桐树。他一把就将那木棍抄在手里,抡起来,照着车侧面的玻璃就砸了过去。那开车的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举动,油门一踩,那车向前一窜,出了小区,扬长而去。

窦彪一看那车跑了,气急败坏,抡圆了棍子,朝着车扔了过去,可惜那车跑的太快,没砸到。奶奶的。窦彪骂了句,回身问道童还疼不疼。道童点点头。窦彪二话没说,背起道童赶紧朝自家楼栋走去,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窦彪和道童二人很快到了家。还没开门,就听见房间里两只狗旺旺的叫着。窦彪的钥匙还没掏出来,门就开了。道童妈一看是窦彪背着道童,吓了一跳,忙问出了什么事儿。

窦彪怕道童妈着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童的脚被人家轿子给刮着了。也不管那狗叫不叫的,背着道童进了房间,给他放到沙发上。那两只狗跟上来叫了一通,好像没引起主人的兴趣,自己觉得叫的没意思,兀自趴在那儿看着窦彪和道童。

窦彪给道童收拾了一下伤,检查了下,看骨头没碎,只是压的红肿了,便抹了些红花油,脚丫子就那么晾着。收拾停当,窦彪这才算松了口气。道童妈拾掇着伺候着两人吃了饭,自己去厨房洗碗收拾去了。趁着这空当儿,窦彪问道童到底怎么惹那个死尸了。道童知道瞒不过,只好把经过讲了一下,但他还是把自己很不男子汉的场景略过了。等他讲完了,这窦彪已经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呆在当场。

恐怖的人脸

 叔叔,你怎么了? 道童看窦彪半天没反应,那神情很吓人。

怎么了?你小子真能作啊,如果你真想那事儿,叔叔带你找地方解决不就完了么,你干嘛非得跟那些死鬼过不去? 说着,窦彪气呼呼把手掌拍在道童脑袋上。道童挨了打,倒没生气,反而死皮赖脸的笑着对窦彪说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现在老后悔了。

后悔有个屁用,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惊险呢。明天你在家,哪里也别去,我给你向领导请假,避避风头再说。

不会那么严重吧?今天没事就该差不多了吧。道童想起上一次,那死鬼也是折磨了一次,没得手就算了。

不严重?今天连着三辆车跟咱们过不去,你觉得不严重?窦彪很生气。

他窦叔,什么严重不严重的?这时道童妈忙完了,从厨房出来,刚好听见了窦彪最后一句话。

啊……噢,我在问道童脚疼的厉不厉害,伤严不严重。 窦彪赶紧改口道。心想这要是让道童妈知道了道童干了这丢人现眼的事儿,别说担惊受怕了,光是丢人也丢死了。没准再来个大义灭亲,向公安局举报啥的,那就麻烦了。

严重么?道童妈一听,赶紧凑过来,蹲下身查看道童的脚。

没事儿,妈,放心吧,有窦彪叔叔,肯定不会有大事儿的。

那就好,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别老让你窦叔费心,都这么大的人了。

嗯,知道了。

那你们聊,我去歇会儿,这两天活太多,真累啊。道童妈说着,站起身,直了直腰,一只手敲着后背,走进了卧室。房门刚关上,就听房间里道童妈啊的一声惨叫,紧着听到扑通的一声,仿佛是摔倒在地的声音。

那窦彪听到这声音,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接下来没了声音,让窦彪紧张不已,心想不会是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吧。心里想着,手上不敢怠慢,掏出铜镜的同时,对道童说借我铜剑用用。道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铜剑,递给窦彪。那窦彪一手拿剑,一手拿镜,快步走向道童妈的卧室。

用我帮忙不?道童紧张的问。

不用。窦彪说是不用,其实也很希望有一个帮手,但碍于道童的脚丫子有伤,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窦彪走到卧室门口,仔细听了听,没听见什么动静,而后用那铜镜的手拧开门,缓缓的推开,同时剑指向房间里,心想要是有什么不速之客,那就捅上一剑再说。

等门大开的时候,窦彪看清了房间里的状况。道童妈倒在地上,浑身完好,不像是被攻击过的样子。难道是什么东西给她吓着了?想到这儿,窦彪没敢马上冲过去救道童妈,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角角落落以及窗子。

当窦彪的眼神扫过窗子的时候,不禁心下一寒,后退了半步,定睛仔细看了看。他发现窗子上挂着一个人脸,涂抹了很多不同的颜色,看上去跟鬼怪没有任何分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窗?

窦彪看了一眼那个人脸,又看了看道童妈,心想要想救下道童妈,必须得把那家伙赶跑才行,否则我还没动手救人,自己先挂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想罢,窦彪手持铜剑,另一手举着铜镜,冲着那人脸一通乱照,同时向窗子靠近。令他疑惑的是,这人脸定力非常强,任那铜镜怎么照,巍然不动。窦彪心里有些发虚,但再虚,也不好扔了宝剑和镜子跑出去对着道童喊我好怕好怕呀。那像什么话,堂堂五尺男儿,还是要顶天立地的,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个疤,再过这么多年,还那么大个儿。

窦彪想到这儿,心一横,加快两步走到窗前,又冲那人脸照了照,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妈的,居然是个愣头青啊,既然你不怕,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窦彪想到这儿,举剑就要刺。正在这时,那人脸向下滑了一下,又一下,而后飘飘然,消失在夜幕之中。

窦彪站在窗前,看着那一幕,冷汗直流,腿肚子直哆嗦。心想这王八蛋怎么跑了呢?不会是藏在某个角落,只要我一开窗子,就算计老子吧。窦彪想到这儿,还真没敢开窗子往外看。心想既然你不进来祸害我,我也就不理你,老子只求相安无事。

窦彪面对着窗子,退回身,防备着那人脸随时可能的袭击。刚退了没几步,自己的脚被什么挡了一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躺在地上的道童妈。窦彪赶紧又大退了两步,站在靠近门口处。此时刚好是道童妈在自己面前,自己又看得到窗子那儿的动静。

窦彪看了看窗子,发现那人脸没回来,赶紧将镜子装进口袋,铜剑别在后腰,迅速俯身将道童妈抱在怀里,立刻转身到了客厅,将道童妈放在沙发上。他又赶紧把铜剑和镜子交给道童,让他看着周围的情况,自己这才放心的掐起道童妈的人中来。

这一通掐之后,道童妈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妈,你怎么了? 道童见妈妈醒来,赶紧问。

有鬼……有鬼……道童妈说着,缩成一团。

别怕,有我和道童呢。窦彪安慰着道童妈。那道童妈看是他俩,紧张的情绪才逐渐缓解下来。

妈,你看见什么了?

人脸,很恐怖的人脸。

叔叔,你看到了么?

嗯。

那你怎么没收拾它?

想收拾来着,可它跑了。窦彪说这话的时候,没多少底气。

噢,那看来也不是什么凶恶的东西,知道害怕就好。跑了就没事了,妈,别怕了,那东西被叔叔打跑了。道童安慰着妈妈。

可我还是怕。

叔叔,那人脸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上去只是个人脸,没有身子,趴在窗子上。要是一楼也就不觉得怪了,说不定是谁搞的鬼。可咱这是四楼啊。

人脸?那脸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道童没见到,想象不出。

看不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不过看那脸盘的大小,应该是男人的。窦彪推断道。这玩意,就看见一张脸,你说上哪里去认男女啊。

还真想不出这事儿有什么联系。跑了就不好弄了。

是啊,跑了上哪儿找去。咱在明,人家在暗,只能防范着了。窦彪也说道。

嗯,怎么防范?道童问道。

八卦未回

我想想啊,师傅教给咱们好多办法,哪个合用呢…… 窦彪在那儿冥思苦想时,突然看见了道童手里拿的铜镜和铜剑,灵光一闪。

有了。

怎么说?

师傅曾说过,八卦镜可以辟邪镇宅,对这些阴气凝重的东西起抵御作用。我们弄个八卦镜挂在窗口好了。

对呀,我手里就拿着呢,还到处找,咱就把这个挂在窗子上好了。道童兴奋的建议道。

不行,师傅说了,这铜剑和铜镜是你我的护身法器,如果挂在家里,咱们就没有办法接受保护了。窦彪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呀,叔叔?道童也犯难了。要是真把这铜镜和铜剑挂家里,自己也说不上会在什么地方被那些家伙请了去。

要不这样,我们明天去卖铜镜的地方,买个八卦镜回来,再用师傅教的方法,做点法,而后挂上就行了。今晚咱们有铜剑和铜镜,估计那些朋友不会怎么样。窦彪怕嘴上挂着鬼怪之类的词汇太多,招惹了那些东西,用了十分阳性的“朋友”作称呼。

好,就这么办。那晚上把铜镜挂妈妈的房间,铜剑挂咱们的房间。

嗯。

不,我还是怕,一个人太恐怖了。道童妈还是不放心,看来那人脸突然的出现,给她吓坏了。

那怎么办?道童问。

这样吧,道童,你跟妈妈睡一个房间吧。窦彪建议道,尽管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声音想那个与道童妈睡一个房间的是自己。但每次想到道童爸,就觉得自惭形秽,对不起哥们儿。所以这想法就一直没有实践。

那……那好吧。道童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一想窦彪一个大男人,和妈妈没任何血缘关系,要是同居一个屋檐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窦彪把铜镜放在道童妈房间的窗台上,自己则抱着道童的铜剑入睡。这一夜无事。第二天窦彪一个人去了殡仪馆上班,给道童请了假。道童本来不想呆在家里,但窦彪执意让他一个人在家。道童一想到昨天的惊险场面,也只好答应下来。道童妈还是去忙自己的活。这一整天,只有道童一个人在家呆着。中午的时候,道童到厨房找了找,发现没什么好吃的。这怎么办呢?总不能饿着吧。

他从厨房的窗子望出去,一看外面阳光明媚,心想这大白天的,又值正午,阳气旺盛,量那些牛鬼蛇神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就决定出去买点吃回来。

他出去的时候,没带铜剑。他想买东西也花不了多少时间,阳光那么好,不会有什么事儿。到了小区门口,在门口附近的超市里寻找熟食,当他在放火腿肠等食品的地方,看见了一只袋装红烧猪手,顿时口水直流。忍不住就拿了那个,又拿了些其他的小菜,买了一小瓶二锅头,付了钱回家了。

等回到家,饥肠辘辘的道童着急忙慌的打开塑料袋,刚想拿那猪手准备大吃,却惊呆了。

诡异的超市

让道童吃惊不已的是,袋子里的猪手不翼而飞,却又凭空多了个粗壮的火腿。妈的,这怎么回事儿?难道中午这么大的太阳,那些杂碎还敢来调我的包?不能啊,除非这些家伙不要命了。可这猪手哪里去了呢?

会不会是收钱的搞错了?有可能。道童赶紧拎着塑料袋,快速的回到那个超市,找那个营业员算账。当他进到那个店里的时候,又是吃了一惊。奶奶的,里面的两个营业员居然都没见过。难道我来错店了?道童有些吃不准,赶紧从店里退出来,抬头仔细看了看超市的门匾,没错啊。这就奇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刚才给我结账的营业员就不见了呢。

靠,既然是同一家店,管他是谁呢,先给我的东西换回来再说。道童想到这儿,又进了店里。

小姐,我的东西您给搞错了,我要的是猪手,你们给弄成火腿了。道童尽量和气的说话,但语气还是很生硬,这让爷跑一趟腿儿的气儿还没理顺呢。

猪手?是从我们这儿买的么?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服务员回答道,那一脸的青春痘,一看就知道生活不和谐。

怎么就不是呢,你看看,袋子还是你们这儿的呢。道童拎着袋子,就给放到了柜台上。那营业员拿过来看了看,没问题。

你说什么来着?那营业员又问道童。

我刚才来买猪手,你们弄错了,给装的火腿。

猪手?先生你搞错了吧,我们这儿从来不卖猪手的。

什么?这么说你是说我胡说八道喽?我明明刚才在你们这拿了猪手来结账,怎么就给换成火腿了呢?道童气的鼻孔直冒烟,恨不得把房子给点了。

先生,谁给您结的帐?我们这儿真没卖过猪手。那营业员仿佛很冤。

我找给你看。道童说着,又到了刚才他拿猪手的地儿,找了半天,却一个猪手也没找着,那摆着一堆火腿。

你们什么意思?怎么都给换掉了呢?就是找我茬儿是不是?道童来气了,真想拿着火腿给那俩服务员一通暴打。奶奶的,老子吃个猪手也那么麻烦。

真没换啊,我们一直不卖猪手,不信你到周围的人家打听打听,谁也没从这买过猪手啊。

道童看那俩服务员的样儿,不像是在撒谎。

那刚才那个服务员去哪里了?让她过来我问问怎么回事。道童一想跟这俩说不明白,还是得找当事人。

刚才?你多久之前来的?

十分钟吧。

刚才就我们俩啊。

你们俩?

那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们俩呢?

刚才确实就我们俩。我们从早上八点上班,一直到四点才能下班,中间没换过人啊。

那就奇了怪了。你们刚才有离开这儿么?

额……刚才我去了趟卫生间。另外一个营业员说。

靠,那就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这么说还有另外一个,她去哪里了?

真没,你别吓唬我们两个啊,什么还有另外一个?大白天的不会见鬼了吧。

一说到见鬼,道童心里咯噔一下。靠,不是吧,大白天的也行? 道童生怕剩下的食品也有问题,赶紧一股脑儿的拿出来,递给营业员。

你们帮我看看,这些东西有问题没。

那两个营业员拿过来商品仔细的看了半天,而后摇摇头,又都给装回去了。

没事了,那麻烦你们了。道童最后说了句人话,拎着东西又回去了。

回到家,他还不放心那火腿,从上面切下一块,扔给狗狗,那大狗凑过来,闻了闻,没吃。后来的那只狗已经长大,但个头上比原来的大狗略小。它摇着尾巴凑过来,闻了闻,而后叼在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很快就咽了下去。吃完后看着道童。

道童一看能吃,就不舍得给它们吃了。于是打开酒瓶,大吃大喝起来。这火腿虽然味道比猪手差许多,但凑合一顿中饭还是没问题的。道童很快酒酣耳热,将那些食物一扫而空。馋的那两只狗,绕着道童呜呜的叫了好几圈,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这道童吃饱了,困意袭来,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那两只大狗本来想着好吃的,可一点儿没得到,只好到自己的食盆里凑合了点,也趴在客厅里呼呼起来。

大狗离奇死亡

 道童正呼呼睡的香甜,突然被一阵的狗吠叫醒了。奶奶的,这大下午的,叫什么叫。道童迷糊着睁开眼睛,吼了嗓子。

那狗听到了道童的吼叫,停顿了一下,又呜呜的叫起来。道童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叫唤的是那只吃了火腿的小狗。而那只大狗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的很沉。

靠,看老子醒了也不消停点,还叫什么叫。道童又吼了一嗓子。那狗没有停,依旧冲着道童呜呜的叫。这让道童摸不着头脑。以前没这样过啊,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说那火腿吃的有问题?不能啊,要是有问题,也应该我吃了不舒服啊。那是怎么了呢?难道说有什么阴物在附近活动?不像啊,这下午的阳光还很强烈,不至于吧。而且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是一只小狗叫,那大狗怎么不叫呢?

道童的意识逐步的恢复了正常,仔细看了看那只趴在地上睡觉的大狗,这才发现这狗和平时睡觉的样子不同:平时都是脑袋放在爪子中间趴着睡,今天仿佛很放松,平躺着,一动不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道童的心。

道童伸腿用脚碰了碰那只大狗,没反应,又使劲儿碰了碰,还是没反应。怎么睡得这么死?道童从沙发上一骨碌下来,用手推了大狗一下,身子僵硬的随着推力动了一下。道童觉得不对,赶紧试了试大狗的鼻息,居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呼吸。

啊?大狗死了?

道童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抱起大狗晃了半天,依旧死气沉沉。那只小狗依旧在呜呜的哀鸣,为自己的伙伴送行。

怎么就死了呢?中午还好好的呢。道童抱着僵硬的大狗,懵了好半天。那小狗一直在他身边呜呜的叫着,十分悲切,弄的道童也肝肠寸断。

在那苦闷了好半天,道童也想不出这狗是怎么死的。难道说是那些死鬼袭击了大狗?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怕,最后实在是顶不住心里上的恐惧,给窦彪打了电话。那窦彪刚收拾停当一个死尸,就接到了道童的电话,一听说大狗死了,心里也咯噔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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